第二十三章:始乱终弃的人渣
拉开更衣室门,可塔奈莉在松了一口气后露出微笑,因为那条护身坠就静静躺在角落,走进去把东西小心收好,就在她转身想要离开时......
「你不要忽然站直啦!这样碰不到。」
「谁叫你一直乱来......」
隐约听到隔壁间传来梅斯和派恩妮儿声音,她有些好奇这两个人一起挤在这空间内做什么,于是蹑手蹑脚地贴到木墙上偷听。
「好啦!我不会再乱了,求求你让我放进去。」
「你每次都这样说......嗯!啊......感觉你今天真的比较硬。」
很快隔壁便开始传来「噗滋噗滋」的声音。
可塔奈莉忽然明白什么而瞪大双眼,听着那声音渐渐开始心跳加速,她捂着嘴在心里震惊道:「他们居然在这个地方做那种事?!」
此时,两人在隔壁激战享受着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之所以有勇气在这里做,主要是因为平时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来。
对门派里多数人来说这个区域就相当于蛇巢,而且这一条三阶大蛇有着少女外貌,整个门派里会到这里来的人用五根手指头数得出来。
就像在品尝美食,在那黑亮肌肤上亲吻、舔弄、吸吮,沉醉在那强壮而美丽的肉体之中无法自拔。
一只手探入白色森林里抚摸着充血阴蒂,另一只手则在那性感腹部和侧腰游移,用腹部和大腿去享受臀部的翘挺圆润,用不断扭腰冲撞出肉体拍打声来赞颂这一切美好。
派恩妮儿最受不了这种细致爱抚,这种爱抚直到高潮前一刻都不会停止,敏感带受到刺激会让她下意识收紧小穴。
常年勤练下盘,那腔穴紧实又自带吸力绝非一般男人能承受得住,收得最紧时候甚至些许嫩肉会在拔出时一起被带出,插回去时还会发出一点气音。
感受着派恩妮儿身体深处的湿暖紧窄,她下面夹得越紧梅斯就插得越勤快,而他插得越勤快就有越来越多水流出,爱液不断从阴蒂、阴毛以及梅斯手中滴落。
「啊......啊吭......梅斯......你......嗯啊......舒服吗?」
派恩妮儿媚眼如丝,单手摸墙壁支撑身体,微微侧身用另一只手伸到后方去抚摸着男人脸庞。
「很......舒服......你真的好棒......嘶......」
随着两人动作越来越激烈,不止是「噗滋」声连「啪啪」声也越来越明显,就算他们已经刻意压低音量,但那粗重的呼吸声却还是越来越大。
这一切可塔奈莉当然都听在耳里,原本想要赶快离开这里,但已经一阵子没有做爱的她被彻底点燃欲火。
撩起裙摆让那白皙美腿、臀部、小腹都露了出来,手指头分开内裤布料将手指头伸了进去。
她脸泛潮红闭上双眼听着隔壁激战声,手指头深入身体里挑逗着敏感部位,随着手指头在小穴内不断进出她的内裤也渐渐湿了。
不知不觉间手指头抽插频率和隔壁肉体拍打声渐渐同步,就仿佛是她被抽插一样,爱液透明但粘腻,不断拉细、拉长仿佛随时会扯断,直到都快垂至地面才终于滴落。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冰冷且难以接近,但可塔奈莉性欲其实非常强,在做爱时会死死缠住对方,就像此时小穴紧紧吸住手指一样,在性欲彻底宣泄完毕以前是绝对停不下来!
汗水不断从脸上滑落,她可不能像隔壁两位那样玩得那么尽兴,万一躲在这里自慰被发现那无论是身为教官还是师姐的尊严都没了。
「啊!我......要射了......」
听到关键字,可塔奈莉心跳再次加速,阴道正用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频率蠕动,就好像是已经准备好受精一样。
「再......啊......再坚持......一下下......我也快......嗯......」
维持着那射精前的冲刺,派恩妮儿仿佛置身风暴中,肉体被撞得颤抖不断,不管是乳房还是臀部都雀跃地跳动。
她忽然全身紧绷且瞪大双眼,紧咬着下唇把呻吟死死含在嘴里,在那蛮横冲撞下被推上快感巅峰!
而梅斯也不再忍耐,后腰和胯下一放松并用力一顶,紧紧抱着派恩妮儿那香汗淋漓的肉体,在小穴深处将精液全都射出,他爽得不仅是头皮,就连脚底板都麻了。
可塔奈莉知道自己得赶快离开才行,她迅速整理好仪容后小心推开门走出去,悄悄离开一段距离才加快脚步往宿舍跑去。
从来就不知道从训练场回到宿舍是这么遥远,一路上担心着爱液会不会从裙子底下滴出来,更害怕自己糗样会被人撞见。
她非常后悔自己因为好奇而偷听,门派内根本就没人可以帮她灭火。
紧紧关上房门,她燥热难耐,一下子把衣服全都脱光,那因为脱皮期而显得相当苍白的肌肤全露了出来。
性感锁骨下方,乳房微微隆起,粉色乳头因充血而饱满,平坦腹部、可爱肚脐、纤细腰身下是白嫩臀部和大腿,双腿内侧没有半根阴毛,小巧阴蒂下是那阴唇薄而细长。
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随便扔在一旁,垫一条毛巾在床上,可塔奈莉躺上床后便分开双腿。
弯下腰并吐出长长蛇信,在那不断渗出爱液的小穴口上下舔弄,一只手按摩着阴蒂而另外一只手把阴唇左右分开,蛇信一点点深入小穴之中。
可塔奈莉闭上朦胧双眼发出含糊呻吟,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自己的蛇信更加舒服,比手指更方便、比舌头更灵活、如果出力甚至能比肉棒更坚硬。
「呜......啊......」
唾液和爱液完全混在一起,蛇信不断吞吐、搅弄下发出响亮水声。
蜷缩在床上,另一只手搓揉乳房,她幻想自己正与爱人激烈性爱,在一个没有人会发现的野外彻底放飞自我,屈服于那最原始本能,不顾一切只为了满足繁殖欲望。
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手掌和脚掌阵阵发麻,双眼变得柔媚万分,在眼眶泛泪那一刻她身体用力后仰,蛇信从小穴里抽出时将部分爱液甩到地上,更多则是一起被吞回嘴里。
「啊!」
瘫软在床上止不住地喘息,两腿间那爱液不断从小穴里流出,想象一下如果刚才被吞回嘴里的全都是精液......她又忍不住小小颤抖了一下。
「唉......好想下山。」
拿毛巾把身体给擦干净,稍微整理一下房间后,她拿着那条护身坠露出了一个甜甜笑容,渐渐开始感到爱困,她再次到床上躺平并沉沉睡去。
晚餐时间过后,梅斯拿着宵夜来到秘术监牢,姗塔依然只穿着一件内裤坐在桌前专心念书,抬起头便露出了一个「请问你哪位」的表情。
「最近都忙什么去啦?」
姗塔低下头继续看书,梅斯发现这几本书以前没见过,可见不止会有人定期送饭,还可以取得更多书籍,要不是如此她待在这里日复一日早就憋疯了吧?
不过她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身上有点赘肉。
无聊又不想看书时她就会开始健身、运动,现在体态比当时更性感妩媚。
而且她臀部也明显比以前更肉更挺,就连梅斯也不自主地欣赏起她的体态。
夹起蛋饼那一刻姗塔便主动张开嘴巴,看那一副等人喂食的可爱模样,梅斯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把蛋饼塞她嘴里。
一边喂食一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毕竟他也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到这里来拜访,有很多事情可以分享。
不过就在他说完,姗塔双手往桌子上一拍便站起身来,她一脸难以置信地抓着梅斯脖子,一附欲哭模样崩溃道:「也就是说......你在外面有了新的女人,就不要我了是吗?!」
「没错,我不要你了。」
「你这个始乱终弃的人渣!」
她双手插腰挺着乳房一脸气愤不已,梅斯夹起蛋饼送到她嘴前,她马上就张开嘴巴把食物吃下去,一面咀嚼一面露出幸福微笑。
「这是毕斯弗师兄做的蛋饼吧?看在这份蛋饼的面子上,我饶你一命。」
「为什么你们都吃得出来啊?」
「因为毕斯弗师兄做的美食,好吃到会让人产生幻觉呀!」
「所以说到底是在吃饭还是在吸毒......到底是会有什么幻觉?」
夹了一块蛋饼放进嘴里咀嚼,确实那味道是很美味,但他还是吃不出到底跟希芙蒂做得有什么不一样。
姗塔沉思了片刻之后,笑道:「会有正在跟师兄做爱的幻觉。」
「咳咳咳!」梅斯差点呛死,他喝了几口茶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这女人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笑脸,让他联想到茱蒂妃栩。
「你是想谋杀我是不是?」
「把我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爽,死了刚好而已,哼!」
从梅斯手里抢过宵夜,拿起筷子连续夹了好几块蛋饼塞进嘴里,把嘴塞得鼓鼓的就像只仓鼠一样,咀嚼到一半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该不会忙着跟女朋友打炮,已经完全忘记上次我拜托你的事情了吧?」
「我已经查到了,关于当初赫皮克‧瑞特离开门派的原因。」
在姗塔‧毗蒂被处刑后,赫皮克失去爱人便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这个长相老实的教官每天都沉浸在失恋悲痛中,让每个人看了心里都不自觉地为他感到难过和不值。
某天,他结束了一天课程,再次来到餐馆并坐在最角落一个人喝着闷酒,即使学生和其他教官都离开了仍然待在那。
准备打烊,希芙蒂已经开始在收拾碗盘跟擦桌子。
「师姐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了?」
「没关系,心情不好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别喝那么多酒。」
说着希芙蒂伸手就要收走空酒瓶,然而就在手指碰到那一刻,一种强烈睡意忽然涌上心头,整个人就像忽然失去灵魂一样趴在桌上睡着。
「嘿嘿!老子等这一刻很久了。」
一改先前那伤心欲绝模样,赫皮克起身去给餐馆门上锁。
走到希芙蒂身后,用双手抓住那肥美屁股肆意揉捏,从背后抱住那性感身体用硬挺肉棒顶着屁股,双手伸进衣服里玩弄乳房。
一边亲吻她脖子一边说道:「居然没有穿胸罩,师姐其实你很想被人干吧?没关系,我这就满足你的心愿!」
从裤子里掏出肉棒,它早已坚硬万分,一点一点顶开小巧嘴唇插进口腔,他抱着希芙蒂脑袋,感受着口腔内温暖发出舒畅呻吟,扭腰让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自从姗塔被处刑后,已经很久没这么爽过,因为过度兴奋而坚持不了多久。
他闷哼一声,在希芙蒂嘴里射出了大量精液,他抚摸着师姐精致的俏脸和嘴唇说道:「对对......就是这样,全都吞下去。」
把希芙蒂裤子连内裤一起脱下来,现在伊文铄尔德门派第一美人的秘密花园就在眼前,他迫不及待地蹲下来亲吻并舔弄着。
抹了点口水到肉棒上,他把希芙蒂屁股当作打鼓一样拍打,肉棒对准小穴把龟头一点一点顶进去,只不过是把龟头放进去而已就能感受到那份紧实。
「没想到师姐都生过孩子了还是那么紧,看来连毕斯弗也不能满足你吧?」
「没有喔!比起毕斯弗,你简直小得像只牙签。」
「贱女人还敢嘴硬,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咦?」
正想要用力把肉棒插进去,但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希芙蒂忽然双手抓住桌子边缘双腿向后一踢,把他整个人踢翻在地。
一面穿好裤子一面把嘴里精液吐在地上,她身上那原本几乎看不到的细密鳞片正隐隐散发光芒,看着自己鳞片上散发化解光就明白刚才被人下了负面啮术。
「师姐,你听我解释......」
赫皮克吓得冷汗直流,他没有料到沉睡术居然会这么短时间内就失去作用。
希芙蒂再也没有平时那种温柔,忽然闪身贴近并且一个凶猛踢击狠狠踹在赫皮克肚子上,后者虽然及时施展内啮防御但仍然像只虾子一样弯着身体飞出去。
撞破餐馆门在外头地面上翻滚几圈,颤抖着爬起便不断咳血。
「希芙蒂,这是怎么回事?」
毕斯弗扛着食材刚回到餐馆,一回来就目睹这一幕。
希芙蒂见到丈夫一下子收敛起那浓厚杀意,走到毕斯弗耳边低语几句,就是这几句话让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男人脖子和额头直冒青筋。
「这......都是误会......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面对毕斯弗步步逼近,赫皮克就像看到鬼一样不断往后爬,而这里动静也很快吸引了一些人注意。
「喀!」一声,毕斯弗将锯齿剑收回剑身鞘内。
赫皮克忽然感受到一阵剧烈到难以忍受的疼痛,右手竟然掉在地上。
因为被锯齿剑砍过,右手切断面就像是被野兽啃过一样,毕斯弗捡起断臂扔到赫皮克怀里,蹲下来近距离怒视着他。
「关于我老婆的事情你不需要解释!现在,请你解释一下关于我的学生姗塔‧毗蒂,你对她做了什么?」
那眼神就像隐匿于丛林中的凶悍掠食者,激发出赫皮克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一时间他甚至忘了断臂之痛,激动道:「我......什么都没做!那天你都看到了,是那个女人先背叛我的!」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要不是迪蒙掌门出手制止,当年毕斯弗就会将赫皮克给当众斩首。
最后毕斯弗因为动用私刑而被关两周禁闭,而赫皮克则因为强奸未遂被迪蒙废了内啮,并在逐出门派后交给审判官处理,至此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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