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派恩妮儿回忆之二
八年前,位于德希夫共和国首都圣富拉德城内。
一场血腥镇压后,由于共和国政府强力封锁消息管控舆论,以至于一开始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直到因为许多诗人、画家、他国使者冒死将消息带出封锁区......
自那天起首都火葬场将近一个月没有停歇过,数万平民在这场屠杀中人间蒸发,而失去亲人的人也没有勇气悼念死者。
悼念「暴徒」者视同叛国,哪怕只是到自己祖父坟前献上一朵花,都有可能被以叛国罪逮捕。
那是一头披着共和国外皮的帝国巨兽。
在它瞪视下,人们只能战战兢兢活着,生怕说错任何一句话、做错任何事会为自己招来厄运。
在那一天之后派恩妮儿哥哥就再也没回家,
村子入口处也设立警戒所,警戒所内共有五名警察和一名机弩兵值班,共和国以维护安全名义在全国每个角落都设置这种建筑。
有点脑子都知道这其实就是一种戒严手段。
在绝对权力面前,没有人敢反抗他们命令,这些常年在边境驻防、作战的军警人员就像是嗜血野兽,招惹到他们下场都是死路一条。
或许有人会认为,只要乖乖配合不犯法就不会有事。
在这种环境下,就连外貌稍微出众一点都是犯罪,这五警一兵可以用任何名义给任何人冠上任何罪名。
村子里女性长相出色,便会沦为发泄性欲的工具,每天都至少会有一名女性被押进警戒所,被放出时她们总是衣衫不整、面容憔悴,下体还流淌着白浊秽物。
值得庆幸的是,派恩妮儿一家因为肤色关系不会勾起这些畜生兴趣,不过父亲却没少被他们关照,只因为肤色和长相与村子里其他人不一样就活该挨揍。
「早就跟你说过,不应该去参加什么游行,现在倒好了......」
父亲总是独自一人躲在地下室,手里抱着一个小小墓牌,怀念着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笑得出来的傻儿子,自语道:「连命都没了。」
派恩妮儿九岁这一年,一位骑着快马的传令兵带着军队上层命令前来,和警戒所警察们一起挨家挨户地征兵。
他拿着征招令大声说道:「从现在起七日为限,每户都至少要派一个代表『自愿』从军,这是你们报效国家的最好机会,为共和国牺牲奉献......」
那天夜晚对每个家庭来说都非常难熬,走在路上不时可以听见某户人家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反倒是派恩妮儿家却异常安静。
父亲很难得露出了一个微笑,温柔地看着妻女说道:「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派恩妮儿......你要好好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嗯。」
父亲因为旧伤而没办法举高左手,那只手就连抚摸女儿脑袋都是那样吃力,派恩妮儿清楚明白父亲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于是她偷走了母亲用来治失眠的药物,偷偷加进水里让父亲喝下去。
父亲因为这一杯水而错过集合时间,当他被惊慌的妻子摇醒时眼前只有一张纸条。
「亲爱的父亲、母亲,非常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我会的字不多所以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我去了之后一定会好好表现,不会让你们丢脸的,爱你们的派恩妮儿。」
慌慌张张追出去,然而部队早已经离开多时,望着那条道路不知最终会通往何处,男人只能失魂落魄地站在那......
派恩妮儿跟着部队一路南下,她被分配进一支外族步兵团,顾名思义是全都由非德西夫血统人种组成的兵团。
他们接受着纯种德西夫教官那和施虐没两样的训练,每一天都会有人因为体力不支倒地身亡,那些倒毙者会被拖走并随便找一个地方掩埋。
在外族步兵团的训练营当中,显然人命最不值钱。
咬紧牙根在泥泞中死命攀爬,那身共和国军服既没有防护作用也没有潜行作用,它是前进的最大阻碍,即使如此她还是爬得比多数人都还要快。
她早已见过地狱,展现出求生意志比所有人都更加坚定!
她清楚明白,成为猎物时不发出声音才是最好求生手段,走投无路时只有铤而走险才能看见希望。
短短一个月训练下来,九岁的她背着那沉重石板跑得比任何人都快,优秀反应力及敏锐洞察力足以让她在格斗训练当中轻松放倒任何人,使用机弩也可以轻易命中七十步之外的靶子。
即使是那些因为血统而瞧不起人的纯种教官,也不得不佩服那可怕学习能力及体能。
一个多月训练匆匆而过,幸存新兵全都被赶上战场,他们对手是修曼莱斯联邦正规军,派恩妮儿在新兵训练中取得满分的那份优越感,在面对联邦正规军那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弹弓炮铺天盖地而来,他们大多时候只能缩在阵地里瑟瑟发抖,双方单兵实力和装备落差大得吓人,外族步兵团之中只有优秀老兵才能使用机弩。
然而对联邦正规军来说机弩只是基本配备!
更糟糕的是,即使是共和国正规军骑兵团,在和联邦正规军骑兵团正面交锋那一刻,共和国骑兵团竟然完全没有优势。
「这些只会杀平民的垃圾。」
从共和国骑兵尸体上爬过,派恩妮儿擅长利用尸体来进行伪装。
派恩妮儿眼前尸体几乎都是共和国军人,当他们好不容易抓到机会杀了几个联邦军人,一转眼间就有更多同伴在对方攻击中倒下。
但即使双方单兵实力悬殊,但共和国仍然拿下一场又一场会战胜利,赢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共和国这方拥有对方十倍以上兵力。
只要人还没死完,指挥官吼叫着把人往战线上填那就没有输的可能。
基本上,每一段战线都是靠人命填出来。
某日,派恩妮儿因为力竭而倒下,躺在同伴和敌人尸体之间喘息,因为汗水流入眼睛而让一边的视线变得相当模糊,耳边再也听不见任何一个外族步兵团同伴的声音。
「联邦军的畜牲夹着尾巴逃跑了!这是我德西夫共和国的一次伟大胜利!因为有你们的牺牲,才能将侵略者抵御在莱斯山脉以外......」
「吧啦吧啦吧啦......全都是废话。」
将派恩妮儿从地上拉起的是外族兵团的团长,一个明显有着伊文人外貌的中年男子。
「真的,好多废话。」
那些纯种德西夫军官除了喊口号外一无是处,他们那些屁话连一个九岁孩子都不会相信。
胜利氛围从来没有在外族兵团中存在过,每一次胜利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能够多苟延残喘几天。
原本战争到这里应该是结束了,但军方却想要乘胜追击把联邦军彻底赶出山谷,然而这一次胜利女神却不再眷顾他们。
联邦军依靠着地形建立起坚固防线,不再畏惧共和国军的人海战术,共和国军前线指挥部眼见苗头不对便先一步撤退。
十支兵力不全的外族兵团则被留下来殿后。
冲锋时必须冲在最前面,撤退时他们得顶在最后面,这就是德西夫共和国,号称世上最平等、自由、人权、富裕国家的外籍兵团。
莱斯河里到处都是共和国军人尸体,大量鲜血混入其中使河水泛着一种诡异色泽,几艘水陆两用战船想要利用河流撤离,却被山上弹弓炮集火轰炸。
刺耳尖啸声以及爆炸声不绝于耳,战船桅杆、甲板、船体、船员、机械足被炸得四散纷飞......
落空炮弹则炸倒了一排又一排树木,掀起了一道又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打碎了无数岩石、掀起大片沙尘。
不用几分钟时间战船便一艘接着一艘化为大型垃圾。
派恩妮儿在河流中载浮载沉,早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和敌人作战,从开战以来从来没有休息过的她已经身心俱疲。
战船桅杆顶端,德西夫共和国旗正起火燃烧,那扭曲国徽与飘散火星,此时此刻看上去竟是那样美丽。
「哥哥,我来找你了......」
眼前一黑,她终于失去意识。
派恩妮儿坐在长椅上和可塔奈莉一起喝下午茶,看着梅斯不断施展唤物术将地上武器拖回来,休息片刻后又把武器扔出去再施展唤物术......如此反复练习。
「连九岁的孩子都收,这国家军队是......」
虽然可塔奈莉早知道德西夫共和国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光鲜亮丽,但是真听到这种事情时她还是忍不住摇头。
「后来你成功活下来了吗?」
梅斯说着只有一心二用才会说出的鬼话。
「派恩妮儿有没有活下来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你的智商快死了。」
梅斯很配合地做出一个失智表情,一边施展唤物术一边发出智障声音,然而他怎么也没料武器忽然离地飞了一小段距离,他吓得发出了姑娘般的叫声。
这精采表演让派恩妮儿笑得非常开心,她觉得待在梅斯身边很快乐,毕竟这家伙很有趣。
「革命组织『落日豹』当时派人在远处观察着共和国和联邦间的战争,他们救了被冲到下游的我,后来我便成为了落日豹成员活动至今,费斯特这个姓氏也是在加入之后才改的。」
可塔奈莉捏着自己下巴思考着什么,很快她就问道:「这么说来......你好像都称马山卓先生为老师,他也是落日豹成员?」
「是的!不过老师的任务主要是负责游说和联系外援,他也会找时间教我语言、历史、军事和政治相关的知识。」
「马山卓先生真是博学多闻。」
两个女生交谈间,梅斯掌握到了刚才的感觉,已经能够让武器离地往回飞一小段距离,他尝试了几次都能让武器成功回到手里。
「师姐!成功了!三步之内我可以让武器回到手里!」于是他惊喜道。
「三步......你直接走过去捡都比较快。」
眼看今天想练到拔剑术应该是没戏,可塔奈莉在打了一个呵欠,自己动手把歪掉下颚调正后,说道:「看来时间差不多,我又得去补眠了......两位晚安啦!」
「为什么你师姐她看起来总是很累的样子?」
「她好像每到脱皮期就会这样,而且蛇类动物好像是阶级越高脱皮期越长,她皮肤会越来越白,脱皮期最后几天她的视力会变得很差。」
「对一般女生来说这应该是很方便的能力。」
「怎么说?」
「因为女生都会想方设法保养皮肤啊!如果皮肤会定期脱皮的话,不就可以一直保持在最好的状态吗?难怪可塔奈莉的皮肤会这么好。」
回过头来看到梅斯的眼神,派恩妮儿抢先一步问道:「你是不是又想夸我了?」
「这样都知道我想说什么,看来你果然很关心我。」
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在收功后拿布把武器绑好,主动坐在她身边。
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很不安份地抚摸大腿,派恩妮儿浑身一震,有几分紧张地看看四周,问道:「那个......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可是我忍不住了。」说完他便忽然开始亲吻派恩妮儿锁骨和脖子。
「你好硬。」
派恩妮儿显然也经不起挑逗,也把手伸进梅斯裤子里抓住那根硬挺肉棒开始套弄,尽挑最敏感部位按摩让后者舒服得差点射出来。
她在耳边低语:「不要在这里,去更衣室里面。」
心痒难耐,两人躲进更衣室中,拥吻同时脱去对方身上任何衣物,一丝不挂的派恩妮儿转过身去,弯下腰来并向后翘起臀部对着肉棒上下磨蹭。
梅斯实在是很想直接插进去,但在磨蹭片刻后他还是乖乖把套子给戴好,对准小穴一点一点顶开,把龟头插进去那一刻便停下来。
派恩妮儿想往后迎合,但他却很坏心地跟着后退,连续三次之后她便气道:「你干嘛啦?!」
「慢慢来,不要急。」
说着他便一口气插到最里面,派恩妮儿赶紧捂住嘴险些呻吟出声,梅斯一面亲吻着美背一面缓缓扭腰开始抽插。
「奇怪......是掉到哪去了?」
两人在更衣室里激情,都没有注意可塔奈莉已经原路返回,她正寻找着什么,来到更衣室前伸手就想要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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