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刘海涛
注意到代欢忽然变得僵硬,我后退一步,不确定地看向她,暗暗奇怪怎么回事儿。刚想询问,忽然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海涛。"这次轮我一下子变得僵硬。代欢眯起双眼,怀疑地看着我。我想解释,但我的名字再次在背后响起。我只能转身,面对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见到的女人。她究竟这会儿来干嘛?
"小梅。"我措手不及,硬着头皮回应。我可以想象代欢心里会怎么想。照现在这情形,我也不能责怪她,但她会给我机会解释,对吧!对吗?
看到翁梅朝我们走来,代欢退得更远。我扭头朝向她,就这么一会儿,代欢的眼睛变得被冰冻住似的平静。
"我可以解释。"我轻声道。
"解释什么?"代欢声音不太稳,问道:"翁梅是吧?你一开始就是因为她拒绝的我。"说着,代欢打开车门爬回到副驾座。
翁梅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不想让她看到我们的争执,只能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了?""我在车里等你甩掉那个女人,然后你送我回家。"她的口气越来越硬、越来越冷。
"欢儿......你这是干嘛?"我对她转瞬翻脸的脾气颇为不满,可也知道她心里不爽,又不得不忍气吞声。
"因为我没车。"说着,她一把关上车门。
我摇头,不敢相信美好的一天怎么会忽然变成这副糟糕样子。虽然想解释,然而翁梅已经来到我身后,问道:"海涛,你去哪儿了?我上个星期就来找你。"我转身面对她,翁梅瞅着我上下打量,继续说:"你看上去气色不错啊!""你到这儿来干嘛?"我下巴紧绷,咬着牙问。
翁梅甜甜一笑,"这不是很明显么?"我愈加生气,追问道:"究竟为什么?"翁梅仍然保持着笑容,"因为我弄错了,我想回到你身边,刘海涛。"操!操!操!
这话题没办法继续,我快速告诉她这会儿没空,却没想翁梅只是退开几步再次回到家门口。看她下定决心要和我谈,我也一时也想不出办法打发她离开。
"欢儿......"我爬进驾驶座,想解释但又不知怎么开口。
代欢转脸面向我,给我一个即今为止最假的微笑,回道:"刘海涛。"我叹口气,"你一定要这样么?""不啊!"她扭头看向窗外,不再搭理我。注意到翁梅又回到我的家门口,站在那里并没有离开,她眼里尽显伤害,却立刻恢复过来。
我知道她心里得出最糟糕的结论。"她现在对我谁也不是。"说着,我顺手启动车子,将车开出车道。
代欢不屑地说:"她对我也一样。""你干嘛这样?"我从没应付过这种局面,只感到自己的血压不断升高,很不适应。
"我什么样也没有。"代欢头也不回说道。
俩人明明如胶似漆度过一个美好的读书周,现在她却变得好像陌生人。代欢和我闹别扭的样子着实讨厌,可我又不得不承认沉默时的她仍然很漂亮,实际上她一直很漂亮。然而,不再看我,不再和我说话。我不得不相信,她肯定也不会让我碰她。我长长叹口气,只要五分钟,代欢就会赤身躺在我旁边,我身上、我身下。
然后,前任来了,不仅如此,还是要和我复合的前任来了。
我无法忍受两人之间的沉默,问道:"你一定要坐在那里假装我不存在吗?""我不是假装你不存在。事实上,我非常清楚你在旁边,我只是故意无视你。"她继续盯着窗外,回道。
"是吗?"我有些生气。
"是的,我不知道你想我说什么。"她终于扭脸看向我,问道:"她会走么?"我知道代欢不会喜欢我的回答,但我也不想撒谎,"不,她说有事儿要和我谈。"代欢翻了个白眼,嗓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
"怎么了?"我感觉到严重的偏头痛即将来临。
"没什么。"代欢不再说话,但那样子仍然气鼓鼓的。
我有些急眼,在一个红灯处停了下来,瞪视代欢,坚持道:"说话。"代欢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只是从嗓子里哼了声,毫不客气地说:"女人如果想复合,想挽回她的男人时都会那么说。"我叹口气,看着红灯变绿,将车再次滑行出去。"我并不想挽回,你知道的。""可是你还是要跟她谈?"她意有所指问道。
"是的,我告诉她我会和她谈。"代欢剜我一眼,狠狠回道:"好吧!"我们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把车停到她家楼下,我的引擎还没熄,代欢就迫不及待跳出车子,跑到后备箱拿行李。我来到跟前,从她手里接过拉杆箱。她起初并不愿意,固执地说自己来。很显然,在她眼里我做错了事儿,现在被她嫌弃不说,甚至触怒到暴走边缘,看什么都不顺眼。
我也有些厌烦,死死瞪她一眼,这才让她松开手。到了家门口,代欢说什么也不拿钥匙开门,摆明不让我进屋。
我心底发苦,却也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好言说道:"给我点儿时间,我把这件事儿处理好,立刻会来找你。"代欢冷冷从鼻子里切一声,等我离开。
代欢这副态度让我一个头两个大,看不出她原来一副乖巧模样,却也可以如此任性不讲道理。想到家门口的麻烦,我也不敢耽误太久时间,又宽慰几句,这才将车开回去。看到翁梅仍然在门口等着我,我忍不住大喊一个脏字,原本期望她可能会离开呢,或者,从来没来过。
从车里跳出来,我没有挪步子,而是等着翁梅朝我走过来。
我问道:"你究竟要什么?"翁梅再次露出甜美的笑容,抓住我的手贴靠在我的胳膊上。这是和我曾经非常亲密的女人,但这会儿我只想推开她。
"我说啦,我想我们和好如初。"我朝天空看看,心里默默数到十,再将目光扯回到她身上。"我不明白,已经快半年了,为什么现在?"翁梅靠得更近,希望我能挪步子,但我却没动,只等她的答话。
"我们不能进屋说么?"翁梅有些不满。
我下巴绷紧,摇头道:"不,我们不能。你得告诉我回来的实情。你丢了工作?"闻言翁梅立刻瞪大眼睛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偏头痛如约而至、来势汹汹,势不可挡。我举起手,在额头上使劲儿摁摁,疲倦地说道:"小梅,我很累,这会儿只想回家睡觉。别再耍花招,告诉我你来的目的。"我停顿片刻,又补充道:"或者离开。"翁梅犹豫了下,说道:"好吧,一个朋友说有天看到你和一个女的喝咖啡。是刚才那个坐在你车里的女人么?"我皱起眉头,努力理解她话里的意思,继而再次摇头,"你开玩笑?你大老远跑来这里,只是因为某人告诉你我和其他人喝咖啡?"我简直不敢相信,追问道:"你朋友是谁?在哪里看到我?算了,等一下,我管谁呢,更别说看到什么、说什么!你究竟来这里干什么?"翁梅咬咬下唇,这个小动作我太熟悉。每次需要说服我时,她都会这样。然而,此时此刻,我脑子想的全是和代欢分手时,她委屈倔强的样子。
"自从你上次打电话之后,我想了很久,我非常想念你--""怎么?你的老板回到他老婆身边了?"我打断她,问道。
翁梅震惊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刘海涛,你不适合当混蛋。""我也觉得你不适合当骗子,但你成功了。"翁梅抿着嘴唇,显然没料到谈话会是这样的结果,更没料到我知道、一直知道。我犹豫了下,最终向她坦诚心中所想。"小梅,我本来打算和你过一辈子。你聪明、能干、有事业心,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我也一直在努力,努力为我们打算,为我们的将来打算。我曾经非常希望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份感情的重要,可你还是做出其他选择。所以,请别回来,尤其别假装你想念,更别假装妒忌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但是,海涛--"翁梅仍然试图争辩。
"不,"我摇头,坚定地打断她,"别说了,再见。""好吧,那就明天再见。我知道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的好事让你很生气。等你明天气消了,我再来找你。"翁媚一副心知肚明、非常了解情况的样子。
"别来找我。"我再次强调。
翁梅不再说话,只是转身离开。我长叹一声,知道这位也不会听我的,明天一定会再次出现。
果然,第二天、第三天,翁梅都固执地守在家门口、办公室、以及所有我会出现的地方。说服她相信我的决心花了些时间,但并不是不可能。她聪明精干,总会努力让事情向期望的方向发展,但她并不顽固执迷,凡事永远留退路,保护自己受最小的伤害、浪费最少的时间。终于,纠缠了几天,她到底明白我们之间已经结束。我由衷希望她在追求梦想上能够心想事成,也丝毫不怀疑翁梅有能力照顾自己。
意识到这一点,我并没有特别感觉。我知道,我已经把所有心思和念想都留在那个南方姑娘身上。然而,说服翁梅这段时间,我接二连三给代欢打电话、发短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我告诉自己不要着急,给代欢些时间平心静气,但我心里清楚,真正的原因在于我希望她像上次一样,能够奇迹般再次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代欢聪明伶俐、又善解人意,每次都能猜到我心中所想,这次也该不会有例外埃然而,接连几天没有她的任何消息,我终于明白她不愿再理我,而缘由已经超出发脾气、耍性子的界限。终于,我下定决心去找代欢,她却总是不在家。眼看事情一天天沉寂下去,我也越来越烦躁不安。知道不能再拖沓下去,我必须做出实际性的尝试,可想来想去也没有个好办法,只能守在代欢家门口死等。还没等着代欢,却看到潘惠拿了个巨大的垃圾袋出来倒垃圾。她们住在同一栋楼,关系又很亲近,想来应该知道代欢的去处。
我赶紧走上前,接过潘惠手里的垃圾袋,甩进大垃圾筒中。潘惠一脸诧异看着我,"嗯?你怎么在这儿?和代欢走岔了?""她人呢?"我叹口气,一副这种事儿经常发生的样子。"她手机打不通,估计又忘了充电。"潘惠显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儿,而对她手机没电也早已习以为常。她好心提醒我道:"我们从图书馆出来时,她说要喝一杯,我以为是找你去了呢。"月湾的灯光、摆设、音乐和记忆里仍然一样,虽然只是第二次,却有种熟悉的亲切。我并不知道代欢常去哪个酒吧,而她也说过不喜欢月湾的气氛,但直觉却拉扯着我的脚步向这里奔来。我的视线落在窗户角落的位置,一对恋人坐在那里眉飞色舞聊着天。我压抑住心中的失望,紧张地扫视四周。店里人不多,三五成群或喝酒或吃饭,直到看向吧台另一侧,我才松口气,锁定那个熟悉的身影和面孔。
代欢一手支在吧台上,另一手漫不经心拿着酒杯,明明是件再简单不过的蓝色连衣裙,穿在她身上,仿佛有种致命的吸引力。然而,她的神情冷淡,对流连的目光视而不见,偶尔和酒保说几句话,也只是勾勾唇角、荡人心魄。她的视线似乎无意间扫过我的方向,短暂停留几秒,又若无其事游离飘走。她或许看见我,或许没有。不管怎么样,我都没办法再继续站在原地。我穿过人群,走到她身边。
我紧张地吞咽一下,笨拙感再次涌现。闷了一会,憋出两个字,"欢儿--""来喝酒么?"代欢打断我,笑容依然灿烂明媚,但眼神却暗淡而疏离。
"不。"此刻脑筋转得奇慢,我有点跟不上节奏。
"那你到这儿干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笨拙,代欢一副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
"不是。""那就是要喝酒了。"代欢抬起手叫了声酒保,指指我,然后目光回到我身上,道:"你跟这儿坐着吧。"说完,她离开座位,朝门口走去。我歉意地朝等着我要酒的酒保一笑,赶紧追出去。代欢步子有点儿摇晃,我抓住她的胳膊稳住她。
"你干嘛跟着我啊?你不是喝酒么?"她说话含糊不清、有气无力,口气倒是很硬。
"我来找你,有事和你说。"代欢向前迈了一步,抬头看着我,眼中充满迷离。"可不,谁喜欢上你都很容易。你什么都不用说,咱们玩完啦!""我送你回去。"我半拖半抱把她塞进车里,赶着在她改变主意跳车之前,赶紧绕回驾驶座,启动车子。
其实我的担心有些多余,这会儿的代欢已经醉了,软绵绵靠在椅背上,看上去很是虚弱。"刘海涛?"她忽然叫了声我的名字,扭脸盯着我看半天,这才说道:"我也喜欢你的。""是么?"我的心好像裂开一样,我当然想听这个,但不是在她喝醉的时候。
她微笑着点点头,眼中却无丁点儿笑意,"是埃"我刚想说话,但欢儿已经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她喝了很多酒,第二天早上一定头痛欲裂不好受。为了她着想,我径直将车子开到自家门口。然而,在叫醒她的一瞬又有些犹豫,这会儿她正和我闹别扭,如果被她发现躺在我的床上,一定会大发脾气。思量再三,我到底改变主意,又朝她的公寓开去。回到代欢楼下,我下了车来到副驾车门,打开门将她扶出车子。她睁开眼睛,起初还有些迷糊,不过立刻认出周围熟悉的环境。看到我弯腰站在旁边,她歪着脸笑笑。
这个女人,就是喝醉了,也一样美丽迷人。
代欢甩开我的手跨出车子,尽可能优雅地迈着步子向前走。在车上睡了半个多小时,她好像清醒不少,竟然还走出了直线。可我还是不放心,紧跟几步扶着她走进电梯,暗自庆幸这会儿已经将近午夜。外面没有行人,电梯又刚好停在底楼,没人看到闹别扭的代欢和狼狈应付的我。只是电梯刚开始向上移动,代欢的手立刻蹭到我的裤裆,上下滑动。
"你干什么?"我吓了一跳,抓住她的手。
"嗯......好吧。"她闪了闪长长的睫毛,不满地撅起小嘴咕哝,随后移开她的手。
门叮咚打开,她从我怀里脱离出来,一边跨出电梯,一边说道:"上次就是因为她拒绝的我,现在又来一次,赶紧回你的妖娆妩媚身边吧!"哦,她一定是清醒了。
我哼了一声,从代欢手里硬生生抢过手袋,找到钥匙打开锁,推门让她进去,"什么妖娆妩媚,她叫翁梅,你不觉得如果我想她,现在就该躺在床上,而不是--"我瞥了眼手表,"半夜十二点站在你的家门口。""你送走她了么?所以才来找我。"代欢满眼不屑,停顿片刻又补充道:"就像你上次送走我、去找她一样。"纯理论上说、纯表面上看,她确实没错。可我的火仍然噌一下上来,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已经一胳膊轮到代欢身上,将她牢牢钉到墙上。代欢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严肃阴沉的表情。很好,终于引起她的注意,态度也认真起来。无论说什么,先想清楚再开口,以免再次激怒我。
"这会儿了你还胡说八道!非要让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我想你在我床上,我想操的人是你,代欢,不是小梅。"我低吼出声,不敢相信竟然和一个女生动怒。实际上,自从察觉出她陷入情绪的低谷,我好像也跌进一个奇怪的混乱旋涡。我从不发火,遇到不喜欢的人或事,我通常选择默默走开。然而,这个代欢,显然没在'不喜欢'的类别。
代欢犹豫半会儿,神情从淡漠变为气愤、从讽刺变为哀怨。终于,她蹦出一句:"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上床么?"我暗暗叹口气,忽然觉得头痛欲裂。代欢在这事儿上已经固执到偏拗,只看得见自己想看见的,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今天不是找代欢的好时候,我们应该挑一个白天时间。我松开她,跨离几步,准备离开,没想到代欢却误会我的举动。
她转过身,一只手翻到身后抓住领口拉链,慢慢向下,露出白皙的背部、粉色的丝棉文胸。她再次转过身,直直看向我的同时将裙子下拽。裙子滑落脚下,性感的内衣套装,细致的吊带、镂空的花纹,我的目光还没回到她脸上,她就从裙子中跨出来走向卧室。
进去前,她的脸庞撇到肩头,不带感情地说:"要么离开后锁门,要么锁门后上床。"我沉默,不相信代欢竟然如此作为。这女人非让我发疯不可。她真的在我面前脱衣服?真的只穿着一套性感内衣?真的邀请我上床?我握住门把手,挣扎着想离开却总是挪不开步,显然我身体的其他部位有不同意见。我锁上门,脑门靠到门板,深吸一口气,转身来到卧室。
代欢打开了床头一盏灯,奶黄色的灯光将屋子照射得温暖而暧昧。她身上最后的两件遮挡被随意扔在地上,赤裸裸躺靠在床头。黑色长发披散着,嘴唇光泽鲜红,胸前双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个嫣红的乳头颤巍巍挺立。她的膝盖弯曲,雪白修长的美腿向外分开,露出一片隐秘花园。
我是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可她实在太诱人!
代欢也清楚这一点,清楚我不会离开,清楚我抗拒不了她。此时,她从长长的睫毛下着看我,眼神全是嘲弄和捉狭,像成功搞了场恶作剧,讥诮地问道:"你打算在那儿站一晚上?"我回过神,并没有回应她的讥诮,而是盯着她完美的胴体,走到床边脱光身上的衣服。代欢的目光滑落到我硬邦邦、斜斜上翘的勃起。她不由自主舔了下嘴唇,右手移到大腿间,紧紧压在裸露的阴部。
前任女友不让我好过,代欢也不省心,这会儿更是摆出戏弄到底的架势。我心头一阵烦躁,来到她的身上,忽然冒出操死这妞儿的念头。好吧,刚好趁着机会彻底宣泄胸中的闷气,更重要的,既然跟这只小野猫说不通道理,就用更简单直接的方法吧!
"移开你的手,代欢,今晚你用不着。"看着她慢慢移开自己的手,我最终固定在她正上方,和她的嘴唇不过寸尺,命令道:"张开腿。"她顺从地照做,同时微微调整位置,让下身刚好磨蹭到我坚硬的勃起。
"嗯?"我咬着牙哼了声,"你不是说玩完么,欢儿?我看你热切得很呢!"我抓住她的两个乳房,在手里揉捏。
代欢瞪我一眼,使劲儿在我胸口捶了几下,张嘴就要抗议。我却肯定自己不想听,扑上去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这次连前戏都省了,坚硬如铁的勃起抵住她的下身研磨着分开肌瓣,然后一个挺腰,我直插入底。
和代欢做爱,我总是放得很开,有时候会很粗野,代欢也欣然接受。这是我迷煞她的一点,代欢从来都不是娇滴滴、羞滋滋的小家碧玉型女孩子。她热情如火,就算最平常的男上女下,她也不会只是单纯地平躺在床上任我施为。然而,这次不同的是,我明显带着情绪,一举一动都像在发泄。
我一边抽出插进她的身体,一边说道:"欢儿,你他妈别跟我闹脾气了!"代欢生生挨着,闻言撇嘴又是不屑的样子。我加了些劲儿狠捣几下,她的不屑立刻被勉力支撑取代。然而,她也不会就此罢休,一把抱着我的脖子,指甲故意狠狠掐进我的肩头,"偏不随你的意。说,那个妩媚跟你讲什么甜言蜜语?"我痛得呲牙咧嘴,可不知为何,勃起反而又硬了三分,抽插愈发猛烈,叫着疼说道:"没有的事儿。"代欢又重重拧了一下,放手推我:"不说实话就出去!"我被情欲逼红双眼,更何况正爽得没边,怎么舍得离开这销魂的花房蜜穴?非但没有抽出自己,反而毫不客气狠动,"还没闹够,你看我是那样的人么!""你就是,你们男人都是,把个初恋捧在心尖儿,总觉得天大的了不起!"代欢仰着头,浑身使劲儿抵抗我的冲击,脑袋不可遏制地前后晃动。
我的动作慢了半拍,这才想起她曾经提过前任男友和初恋分手还在玩暧昧,原来代欢闹别扭还有这层意思在里面。我只当她跟我这儿胡搅蛮缠,却没想其实是她过往遭遇的肺腑之言。我再次暗骂自己后知后觉,可又不想轻易服软,身上的劲儿也没缓和下来,反而说道:"你他妈就是欠操……拿我跟那些毛没长齐的小破孩儿比……你不想想……我们分开大半年……遇见你我才打了电话正式分手……我他妈想操谁……想操谁,你说啊,说啊!"我每说一句,都要有节奏地狠插几下。代欢撑不住我的力道,连声哀叫,连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我不知道……不相信……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你还嘴硬,真当我收拾不了你么!"说着,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将腿靠在她的双乳,再扛起小腿搭到肩膀,整个身体完全压到她身上。代欢一下一下挨着,两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也许是节奏和力量太过剧烈,她的指关节强烈外突,指甲也抓握得惨白。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推挡我的胸膛,想减缓我的冲顶。我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扣在脑袋旁边。此时的我已不管那么多,听着代欢如泣如诉的呻吟,看着她痛苦的媚态,我有些怜惜,更有些残忍的快感。
"嗯……你轻点儿、慢点儿啊,受不了了!"代欢的身子就像被暴风雨摧残的一朵小花儿,柔中带刚、刚中带柔,但也经不起这么大的压力、这么快的穿刺。
"那以后还跟我耍不耍脾气?"我越来越兴奋,勃起跳动着更加膨胀。尽管心里也明白这时候说的话多半不作数,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在床上征服她、让她低头。
我大口地喘息,使劲儿往深处探去。代欢面色越来越红润,身子软化下来,不再剧烈扭摆抗拒,只是被我冲撞得前后起伏,叫嚷声也渐渐变成嘤咛娇喘。我知她已屈服,即使心里没有,身体也已无力抗拒。我放松下来,操顶代欢花径深处时,小心寻找花径内一处弯弯的嫩肉。我对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了解,那是代欢最受不了的地方,一碰就溃不成军。
果然,没两下代欢就娇媚的尖叫,两条大腿忽然紧紧夹住我的脑袋,胯部拚命扭动,迎合着我的冲刺身体下挺,花径内壁狠狠夹住我火热滚烫的勃起,痉挛式的一吮一吮。我一不留神,差点缴械投降。
我立刻从她身体中退出来,趁着代欢的高潮还未褪去,将她翻了个身,抓起她的腰。欢儿的屁股上沾满亮晶晶的体液,晃晃悠悠,煞是淫荡。我再次直插入底,娇嫩粉红的花穴被撑开,粗壮的勃起快而有节奏的进入退出。后腰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我兴奋地用尽力气挺动腰腹,更猛烈地挺送。射精冲动已经积累许久,而龟头被花径尽头的细嫩软肉时不时咬一口、摩擦抚弄。我气喘如牛、头皮发麻,一种迷离眩晕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我赶忙顺势用尽全身力气下沉,勃起一边射着精液,一边抽筋似的剧烈抖动,意犹未尽般继续用力向深处猛钻。
高潮过去,我没有从代欢身体中抽离出来,也不想抽离。我的身子沉下去,四肢摊开压在她身上,与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每一寸肌肤接触。我平复着呼吸,享受着这具无暇光滑的肉体。我知道她累坏了,可我只想趴在她的身上,体会合欢后的温存。身下的代欢柔软无比,贴在床上沉沉喘着,时不时还会打个颤,显然还未完全从刚才的高潮中脱离出来。
两人就这样相拥许久,代欢这才移动身子,从我身下钻出来。我手一勾将她搂在怀里,抱着代欢的感觉太舒服,我不舍得撒手。
她却瞪着眼睛咬牙切齿,也不知是浑身酸痛难忍,还是心头火气未消。虽然声音很小,但却无比清楚,"别当这样就能把我解决了,这事儿没完。"没完就没完,总比刚才冷冷地说玩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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