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欢
刘海涛浑身湿漉漉,只裹个浴巾站到我身边,甩甩脑袋,头发上的水滴落得到处都是。
"嗨!"我叫了一声,赶紧将电脑稍稍推开。埋怨地看他一眼,刘海涛却呵呵笑起来。我瞪他一眼,起身去洗手间又拿出一条毛巾,把他摁在椅子上,帮他擦拭头发。
他伸出一根指头,勾住我睡袍上的腰带,把我拉近。"好久了!"我想大声反驳没多久,要知道我们来农庄前,他就在沙发上累得我腰酸腿痛,害得我们几乎是最晚到达农庄的一批。我万万没料到平时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刘海涛,关上门跟牲口似的。还记得两人第一次就玩得很开,我虽然惊讶,也只当刘海涛单身时间太久,而大家又刚刚认识,所以他才性致无比高昂。事后听他小心翼翼道歉我还有些好笑,以为是他的男人自尊作怪。明面上内疚,实际是得意夸耀。当时对这一切并不在意,我并不保守,能和刘海涛在性事上水乳交融,对我们俩绝对不会是坏事儿。
时间稍微一久,我却发现他的热情并不完全源自新鲜感,这个男人随时随地都能性欲高涨。有时在洗手池前弯腰漱口,他都能凑到身后让我感觉他的反应多热烈。问他如何心如止水保持单身那么久,刘海涛却只轻描淡写地说没有喜欢的人,所以处在休眠状态。现在有了我,那自然火山爆发了。
我挡住刘海涛进一步动作,他却腕儿上一使劲儿,把我抱到膝盖上,开始舔舐我的耳垂、脖颈。两只手也不老实,搭到我的胸部,指缝并拢夹住乳头揉弄起来。我赶紧从他身上下来退开几步,倒不是拒绝,只不过时间还早,这又是我们第一次离开学校,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上的约会,总觉得该换个内容共度美好时光。不过刘海涛并不这么想,他立刻凑上来,将我一把推靠在桌沿,大腿挤开我绞在一起的双腿,膝盖往上一顶,隔着内裤研磨身下两片幼嫩的花瓣。
我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地尖叫,刘海涛并没有停止,而是用膝盖在我腿间滑动顶弄。我的身体抬起又落下,想逃离、又想继续。如何做决定并没有花太长时间,刘海涛敞开我的睡衣前襟,让两个人一起观赏下身被膝盖蹂躏的模样。这幅画面太过淫靡,我小腹一紧,花液滴淌出来,打湿了内裤。刘海涛更是起劲儿,将我的一条腿挂在他的腰侧,手掌放在我的腿根处将下身撑开,膝盖摩挲到的地方更加彻底。
"海涛,嗯......嗯......"我两手撑在桌上,随着他的顶弄款摆腰肢,享受他给予的欢愉,又寻找让自己最舒服的姿势和节奏。
刘海涛得到暗示,拔掉内裤在白嫩的唇瓣上拍一下,将手指慢慢推进花穴。先是光滑的指尖,然后是指腹,不紧不慢摩擦着细嫩的甬道。我被刺激得双腿一夹,不由自主收缩花径内的肌肉,挤压向前推进的手指。他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粘腻,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这么多水,你到底渴还是不渴啊?"我小脸绯红,喉间哼哼着抗议声,勾着脚在他腰部上下磨蹭。刘海涛的膝盖随之加快速度,我骑在他腿上扭动身体,越来越沉迷,越来越失控。终于,溢满的时刻来临。我身子一僵、腿根夹紧,蜜液流淌出来,粘哒哒粘在皮肤上,让人发痒。
刘海涛放松大腿,抱着我坐回到宽大的椅子里。我软着身子,双手无力地扶着他,全靠他支持,才不至于滑落。等我缓过劲儿,他拍拍我的后背,示意下一轮开始。我撑起绵软的身子,扶着他的肩膀抬起腰身摆好位置,硬挺的勃起总是在穴口打滑,蜜液淅淅沥沥蹭在勃起上,试了几次就是吃不进去。
"扶着坐下去啊!"刘海涛被撩拨得难受,提着我的腰身开口指导。
我伸手小心翼翼握住勃起,将头部顶在穴口,对准后缓缓坐下去。勃起一点点插进身体深处,抚平花道内的褶皱。渐渐被塞满的填充感让我异常兴奋,骑在刘海涛身上扭动腰身、上下摆动。和刘海涛全权掌控带来的快感不一样,我可以自由支配身体,掌握插入的深度和冲刺的快慢。没一会儿,身体内的膨胀感扑面而来。我身体前倾,用他的耻骨和毛发摩擦到花蒂,试图加快积累的速度,迎接高潮的来临。
就在这时,刘海涛双手伸到我胸前,将一对晃晃荡荡的嫩乳握在手中,低头含住一颗乳峰咬上去,同时捏着另一个乳峰又是一掐。猛烈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气,身下的花穴拼命收缩,我尖叫着到了高潮。这次刘海涛没有给我机会喘息,双手握住我的腰身向上一顶,将勃起吞进花穴深处,撞到里面一处嫩肉时我立时身子一酸,花径一阵痉挛。刘海涛也感觉到了,紧紧抓住我的臀部,将我向上抬起又狠狠落下,每次都要顶到那块花心嫩肉才肯罢休。
我有些吃痛,可也知道刘海涛正在兴头上,示弱也好、娇声求饶也罢,都得不到他的怜惜,反而会刺激得他更加凶猛。我两手撑在椅背,挺动腰身迎合住他的驰骋,将他吸引到体内深处,同时夹紧花径内壁包裹住勃起,随着我紧促的呼吸收缩放松。这一招很有用,刘海涛被刺激得大喊,抽送的速度仿佛失去理智。我猝不及防,呼吸被彻底搅乱,只能盲目地扭动腰肢,体内毫无规律地抽搐吸吮。
强大的压力让刘海涛忍无可忍,一个进入后猛得将我抱起压在桌上。他扶住勃起退出来,伴着我体内喷涌而出的花液,将滚烫的热精射满我的腹部和胸口。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次数并不算很多,但我已经知道,刘海涛爱极用这种方式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我曾建议用雨衣,他只想了两秒就摇头拒绝。他不喜欢隔着层薄膜的感觉,而且,他用老虎巡山时会在树上撒尿的例子,解释此举乃是宣示'本王'领地的最佳方式。
结果就是每次非得被他折腾得汗渍、口水、精液糊我一身才算结束。我颤颤巍巍站起身,刚说去洗手间擦洗干净,刘海涛却一把拦住我,眼冒亮光推着我往床上走。看着刘海涛的架势,我预感到一晚上又得不得安宁,必须趁着还早再补充些能量。
我拍拍他的脸,求饶道:"海涛啊,你行行好,让我喝些水、吃些东西啊!""累么?一会儿到床上,我干所有的活儿,你躺着享受就好!"刘海涛立刻回应,'干'说的字尤其一本正经,好在并没有拒绝我。两人简单擦洗后,穿起衣服裤子,一起来到楼下的厨房。每个人来时都带了很多食品和酒水饮料,来份宵夜很方便。
没想刚走到厨房门口,刘海涛忽然拦腰抱住我摁在墙上,做个噤声手势。我吓了一跳,但注意力随即被厨房里的争吵声取代,仔细一听,其中一个是卢恺威,还有一个很耳熟,想了会儿意识到是魏嘉。她在音乐学院拉大提琴,因为大家都和潘惠很熟,所以平时见面也会互相打招呼,这次在农庄看到她倒是不意外。
"有什么火儿咱们回房发,我任你处置。"不知卢恺威怎么做到的,声音带着一分劝说、两分讨好、三分欲望。
"我不会跟你一个房间的。"魏嘉恶狠狠地斥责。我有些吃惊,原来她和卢恺威不止认识,而且已经熟悉到发火的地步。
"现在没有空房间了,你总不至于睡客厅沙发吧!"卢恺威好像并不打算平息魏嘉的怒火,反而有些火上浇油的意思。
果然,魏嘉停了半响,从嗓子里挤出三个字:"我恨你!""哦?你的身体喜欢我。上次你下面的小嘴儿留了很多水,裹得我舒服死了。"卢恺威真是厉害,竟然用最平淡的口气,对着魏嘉说着最淫色的话语。我羞得满脸通红,给刘海涛一个眼色快些离去。刘海涛却邪狭一笑,俯身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还想进去吃什么、喝什么?"湿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耳背,惹得我身上一阵酥麻。更糟糕得是,厨房里魏嘉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声音。知道刘海涛打定主意不放过我,我只能娇声求饶:"快点儿走吧!"说着,一只手在他赤裸的胸膛摸索,另一只从他大腿划过,隔着裤子抓住他的丁丁上下揉捏。刘海涛动作一僵,到底松开我,我趁机逃离他的掌控,朝房间飞奔回去。
一夜销魂。
第二天早上,我很快意识到和刘海涛共处一室,再加张床的话无论如何做不了事。趁他梳洗时,我赶紧抱着电脑从卧室出来。然而,我还是晚了很多,书房、客厅都已经被捷足先登,连厨房都有人占据。卢恺威和魏嘉坐在餐桌前,魏嘉看我进来,满脸堆笑,热情招呼我加入。
卢恺威却拦住她,道:"你先问刘海涛愿不愿意跟咱们坐到一起啊!"我脸庞微微发烧,瞪了眼卢恺威,然后给魏嘉一个抱歉的眼神退出厨房。心里不禁有些埋怨刘海涛,所有人都起大早认真看书,就剩下刘海涛和我当了最懒惰的一对儿。好在转了一圈,我在楼梯拐角的小起居室找到空位。起初这里因为被厚厚的云层阻挡,显得光线不足有些阴暗,所以被大家忽略。然而,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一阵风将云层吹走,清晨的阳光从长窗照进来,被镂空细花的白色窗帘滤过,变成斑驳的淡黄色光晕,落在桌椅和无数软垫上,分外舒服宜人。
我万分喜欢,立刻在这里安营扎寨。没一会儿,刘海涛也加入到旁边。他只安静了一会儿,就扒开我的耳机,问道:"你干嘛呢?一个视频翻来覆去看。""翻译,做字幕。"我想拿回耳机,刘海涛却来了兴趣,把另一个耳机也摘下来。
"原来你是大名鼎鼎的字幕组成员!"刘海涛一脸惊喜。
听他夸我很是高兴,道:"我加入字幕组完全是兴趣爱好,平时也就接一些名人访谈,最多个把小时的内容。日文字幕组算小众,英文活儿最多,电影、电视剧、脱口秀等等,当然英文组人群庞大,所以竞争激烈,很不容易。""这样啊,日文看得人少,听上去吃力不讨好,还是做英文上上眩"我白他一眼,"要是真想赚钱,那还不如去翻译岛国动作片呢!简单不说,点击更是冲天。"刘海涛呵呵笑起来,笑着笑着脸色一变,灼灼目光注视我。我暗叫不好,立刻离他远了些,斩钉截铁说道:"我得好好学习呢,别耽误我毕业啊!"刘海涛收起笑,举起手上的一篇论文,一本正经说:"想什么污秽事情啊,我也要好好学习,等着毕业呢!"一周再加前后两个周末,掰指头数起来,算是很长的假期。然而,晴朗的天气、漂亮的农庄、舒适的环境,再加上心尖儿上的人在身边,我真希望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读书周永远不要结束才好。可美好的日子时间再长、过得再慢,终于也有打道回府的一日。
"去我那儿吧,我们都累了,但我不想你离开。"刘海涛刚把车开进城,就一脸期盼地问道。
明天就要上课,而他开了一路车,眉眼间已经染上几分倦意,下巴也长出些许胡茬,我有些不太确定。"如果你想我去。""洗个澡就能精神了,到了明天两个人又忙得要死。"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腿上。这时,放在控制台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我们同时瞥眼看了下,刘海涛立刻松开我的手,一脸紧张,好像忽然被撞破我们在亲密似的。
我呵呵低笑,接通电话,对着手机轻快说道:"嗨,妈。周末过得还好?我这边刚过完读书周。""你怎么了?跟你妈说话还装腔作势。"我从来不用普通话和爸妈说话,这次一反常态立刻引来妈的警觉。
我瞧了眼刘海涛,他虽然看着前方认真开车,可我肯定这家伙正一字不落听我讲电话。我玩儿心大起,捏着嗓子用最甜最柔的土音问道:"挺好啊,我爸呢?我还以为你们今天要去爷爷奶奶那儿。"看到刘海涛眉心一抽搐,我暗暗得意,知道他一定受不了我的口音。
听到我一切正常,妈才松口气,回道:"他工作有些晚,一会儿才能回来,然后我们再一起走。"我一路跟妈聊着家常,直到回了家,刘海涛把车停好熄掉引擎,我们才终于说再见挂上电话。我转过身,问道:"怎么样?""什么怎么样?""嗯……"我重重吐口气,故意再次用浓重的乡音,慢吞吞说道:"你不想跟我说点儿什么么?"刘海涛哑口无言,只是直愣愣看我三秒,然后一把抱住我,道:"一会儿我操你的时候,能不能也用这个声音叫啊!""干嘛?"我环绕住他的脖子,跨坐到他身上。"哦,我明白了。你喜欢我的口音。是不是啊,刘海涛?"拖长的调子里充满南方的烟雨风情。
他咧嘴摇头,好像不知道拿我怎么办,只能双手捧住我的脸,说道:"可不,我碰巧非常喜欢这个南方水乡妞。"我学着他的样子捧住他的脸,"哦,太棒了。因为她也刚好喜欢这个北方粗犷男。"刘海涛将车门打开,拧了个身子,抱着我从车里跨出来。两人四肢舒展,我抬起脚跟,在他嘴唇嘬了一下,故意低声撩拨道:"你晚上有计划么?"他笑着搂住我的腰将我拉近,在我嘴边哼哼着:"嗯,没错。好几个呢,其中一个是你和我,红果果做水平运动......之类的计划,你说如何?"我咧着嘴哼哼,稍稍抬头看向刘海涛家,从我的角度刚好看到卧室窗户。然而,当我的目光划过门口时,我愣住了。一位个子高挑的精干女士倚在一棵树前盯着我们,眼神带刺,即使离得这么远,却仍然觉得扎人皮肤。
"涛儿。"我有些不确定地推开他,口气也变得生硬。
"嗯?欢儿。"刘海涛学着我回道,仍然保持着刚才的温柔嬉笑。可对我来说,刚才的那点儿甜蜜柔情已经被对面女士的虎视眈眈打击得消失无踪。
惊慌涌上我的心头,这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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