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遭遇—人性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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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噩梦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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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噩梦降临
  又是一个星期五。下午没课,伟又邀请我去他家。
  我刚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搂在怀里,一只手去剥我的衣服,一面拥著我走向卧室。我麻木地依在他怀里,任他从我身上把衣服剥落下来。
  进了卧室,我的上身已经一丝不挂,他把我推倒在床上,撸下了我的短裙和内裤,像狼一样的扑到我身上,把他硬硬的阴茎狠狠地顶进我的阴道。乾涩的疼痛迅速弥漫开来,我闭住眼、咬住牙、紧皱眉,强忍著疼痛和恶心,一声不吭。
  他「嘿呦、嘿呦」的在我身上发力,滚烫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猛烈向我阴道深处撞击,一下比一下深。随著他的深入,阴道里涩痛的感觉逐渐消失,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摩擦快感,我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咬著嘴唇,继续忍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的进击。
  随著他剧烈地抽插,他的阴茎越来越粗、越来越长,我觉得把我的阴道撑得满满的。终於,他的阴茎停留在我阴道的最深处,他的耻骨紧紧地压在我的阴户上,硌得我的骨盆生痛。
  在我的阴道深处,他的阴茎狂烈地跳了几下,一股液体猛地喷出,击打在我的子宫上。他长出了一口气,阴茎迅速地软下去,抽缩回去,他疲乏地一头扎在我的旁边,不住地喘著粗气。
  一阵隐痛从阴道传来,揪得小肚子也跟著痛,我赶紧用手揉著小肚子,一面爬起来。走到卫生间,蹲下来,用热水冲洗我的下身,随著热水的冲洗,一股股白花花的精液被冲洗出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到了卫生间门边,倚靠在门框上:「文,我不想在学校干了,我想出去办个公司。我要让你生活得更好,像公主一样。」
  「办公司?」我一边继续冲洗著下身,一边扭过头看著他。
  「是的。现在有个机会,我在日本学习时的两个同学来了,他们想在中国投资,请我参加,给我百分之十五的技术股,在国内的管理由我负责。我算了,工资按每月二十万日圆算,就是两万多块钱,再加上技术股的分红,一年下来,怎么也有四、五十万块钱吧!」
  「真的?」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尽管很厌恶他,但还是希望他能做成事业。
  而且,这样高的收入确实太诱人了,我的付出总算还有价值。
  「晚上我做东,请他们吃饭,还有他们一个韩国的合作夥伴也来。我们一起去吧,你也认识认识他们,以後也好给我帮帮忙啊!你毕业後,也不用为找工作而发愁了。」
  「太好了!」和他交往以来,我第一次从心里高兴。女大学生找工作难,我真害怕面对找不到工作的尴尬。
  在一个高档饭店林立、外国大公司聚集的高级商务区,我们进到了一个五星级的公寓。我们敲开了他的日本同学的门,一进门,他们就热烈地拥抱在一起,「哇哩哇啦」一大串日本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猜一定是互相寒暄。我看著他那两个日本同学直想笑:一个大胖子,一个小瘦子,胖的脑袋像猪头;瘦的脑袋像老鼠。
  伟拉过我,用日语向他的同学介绍,他的同学向我伸出大拇指,又对伟一通「哇哩哇啦」。伟笑著看著我说:「他们夸赞你真漂亮。」
  「漂亮!漂亮!花姑娘。」胖日本用生硬的中国话对我说,同时向我伸出右手,我赶快把手递过去。可我没想到,他握住我的手後,猛的一拉,把我拉到他的怀里,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我不禁羞红了脸,挣扎出来。胖日本哈哈大笑起来,我看了伟一眼,伟没有生气,也和胖日本笑了起来。我想起电视上演的外国礼节,想著这一定是他们表现亲热的方式。
  瘦日本也走过来和我握了握手,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日本人把我们让进他们的房间,哇!好大的客厅,足有80多平方米,金碧辉煌。看到我惊愕的目光,胖日本又带我们参观了他们的其它房间,两间大卧室都有宽大的双人床,每间卧室都有一个大卫生间,还有一个书房和一个大厨房,储物间比伟的房间还大。
  「喜欢吗?」伟悄悄在我耳边问道,我点了点头。
  「我以後一定也要给你买一套。」他狠狠地说道。我看著他,第一次觉得他也挺可爱的。
  我们又回到了客厅,在宽大的沙发上落座。胖日本又一通「哇哩哇啦」,伟告诉我就在这吃饭,韩国人去叫饭了,饭店一会给送来。
  他们用日语谈话,我也听不懂,看到他们一起看我,就猜一定是说到我了,每逢这时,我就礼貌地向他们笑一笑。
  随著大门的开启,韩国人带著饭店的服务员进来,摆好饭菜。
  在胖日本的邀请下,我们来到餐桌边。原来是个日式的地桌,日本人和韩国人都跪在桌边,伟也跪在桌边,我也学他们的样子跪下了,可我的吊带裙下面盖不住腿,上面隐显出乳沟。
  「这是日本的清酒,劲不大,喝一点没关系。」伟端起小酒杯告诉我,然後对大家说了一通日本话。韩国人接著用生硬的中国话说:「乾杯。」
  伟把我揽在怀里,又向大家说了一通日本话,说得那三个男人不住点头。然後伟告诉我:「我告诉他们你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男同学都喜欢和你跳舞。」
  「哈!漂亮,跳舞。」胖日本站起来向我伸出了手。
  「他邀请你跳舞。」伟告诉我。
  「我……」我有点迟疑。
  「漂亮!跳舞,跳舞,漂亮!」胖日本又在催促。
  「去吧!他们高兴时喜欢一边喝酒,一边吃饭,一边跳舞,有时还唱歌。没关系的。」伟安慰我。
  伴著音乐,胖日本把我揽在怀里,其他的人「啊呓呜哎讴」的唱起日本歌。
  和他比起来,我显得那么瘦弱,他搂得紧紧的,大肚皮把我的乳房向上托起,乳沟更显迷人。
  由於他搂得太紧,我一曲跳完,有些出汗了。不等我跪下,胖日本就端起一杯酒:「漂亮,乾杯。」
  我赶快摆手,说:「我不能喝了。」
  「漂亮,乾杯!」出乎我预料,胖日本一边说,一边猛的把我搂入怀中,硬向我嘴里灌下。我赶紧闭上嘴,一面摇头躲避,酒没有倒进我嘴里,洒在了我的脖子上和胸脯上。我使劲挣脱了他的搂抱,害臊得红了脸,赶快在伟身边跪下。
  胖日本得意地哈哈大笑,其他人也都跟著笑起来。伟一边笑,一边帮我擦拭酒水,吊带裙的胸前经酒水打湿,把我的乳房清楚地勾画出来,显得透亮,里面的乳罩特别清晰。
  「别介意,他就是那么个人,不拘小节。」伟向我解释。
  这时,不多说话的瘦日本也站起来邀请我跳舞,伟拍拍我的肩:「去吧!」
  瘦日本很规矩。一曲跳完,也敬我一杯酒,只让我轻轻呡了一点。
  这样,我基本没能怎么吃饭,一直陪他们轮流跳舞。直到快吃完,他们看著我「哇哩哇啦」的商量著什么。伟告诉我,说在商量该跳最後一曲了,让谁跟我跳,最後不知道谁的注意,猜拳决定。不幸得很,最後一曲又是胖日本。
  我挺怕胖日本的,也很讨厌他。尽管别的人和我跳舞时,也不失时机的占点小便宜,也掐得我後背青一块紫一块的,可他太粗鲁,没有教养,老有一些下流动作。有一曲,他就故意把他的裤裆向我一挺一挺的,引得大家直笑;而且双手极不老实,不光在我的後背上摸来摸去,还伸下去捏我的屁股。好歹这是最後一曲了。
  他又紧紧地搂上我,大肚子压得我喘不上气,还往上撩我的短裙。我更是没有想到的是,在舞曲终了,我刚准备推开他时,他的手突然抓向我的乳房,我猝不及防,被他结结实实地抓在左乳上。
  我一直压抑的气愤一下爆发出来,不管不顾照他脸上就是一耳光,他一声怪叫,一把将我抱起来,顺势放倒在地毯上,紧跟著扑到我身上,一阵怪叫。瘦日本和韩国人也扑了上来,把我按在地上,三两下就扒下了我的吊带裙。我拼命挣扎,可是三个大男人像野狼一样,把我紧紧的压在地上,又解下了我的乳罩、扒下了我的内裤。
  我拼命扭动,又叫又咬,他们三个人把我按住,又「哇哩哇啦」的商量了一阵,用一个塞口球塞进我的嘴里,把球上皮带在我脑後牢牢地扣住,把我面朝下按在地上,使劲把我两只胳臂扭到背後,用绳子五花大绑的把我捆起来。
  他们刚一放松我,我立即滚过来,仰面朝天,拼命地踢腿。他们三个又一起扑过来,把我的腿抬起压向胸脯,用绳子把我的脚腕和大腿紧紧地捆起来。
  当他们再放开我时,我的嘴被堵住、胳臂反捆、小腿从膝关节向後弯去,和大腿紧紧捆在一起,就像个没有胳臂、没有小腿的人一样。我赤露全身,无依无靠的躺在地毯上,一动也不能动,这时我才发现,伟已不知去向,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伟把我出卖了!」
  三个色狼看著我痛苦的裸体,兴奋得「哇哩哇啦」乱叫,裤裆都被高高地顶起。我心里一紧,他们一定时在商量怎样玩弄我,我无奈地闭上眼睛,任眼泪大滴的落下,这也是我在这一系列不幸遭遇中最後的、最无奈的办法了。
  一只手摁在我的乳房上,紧跟著狠狠地扭起我的乳头,我痛得大声叫,可是由於嘴被塞口球堵著,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我的痛苦引起三个色狼的欢笑,几只手同时伸向我光光的躯体,有的使劲拍打我的小肚子,有的使劲捏我的乳房,有的还插入我的下体抠索,故意用力搓捏我的阴蒂。特别是不知道哪一个,把手深深地插入我的阴道,从里面勾住我的盆骨使劲往上提,痛得我直倒冷气。又不知哪一个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被折磨得浑身猛打哆嗦。
  突然,我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是伟,他没有扔下我!我睁开眼睛,果然,除了围跪在我身边的三个恶狼外,还有伟。我用求助的眼光望向他,希望他能救我,我可是他追求了很久的未婚妻呀!
  可我错了,他内疚地、尴尬地把眼光躲开了。我的心一下凉了,想起了婷的警告:男人没有好东西!千万不要相信男人!我什么都明白了,伟把我出卖了,我只能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我恶狠狠地瞪著他们,可他们丝毫不理会,胖日本狠狠地一巴掌掴在我大腿被咬伤的牙痕上,「呀!」的一声狂叫,扑到我胸脯上,向我乳房狠狠地一口咬下去。我痛得浑身发抖,不由得挺起胸脯,又一次闭上眼睛,眼泪喷涌而出,不胜负荷的痛苦惨叫,经过塞口球传出,变成了嘶哑的哀鸣。
  突然,又一阵剧痛从大腿传来,原来在胖日本拼命撕咬我的乳房的同时,韩国人也狠狠地咬在我的大腿上,瘦日本也顺势在我的肚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胖日本从我的乳房上抬起头,满嘴是鲜血,「米西米西香香肉。」他得意地摇头晃脑。瘦日本也抬起了头,胖日本指著他哈哈大小,一个劲地摇头摆手。韩国人不仅狠命地咬,还甩著头使劲地撕,迟迟不松嘴,好像非要在我的腿上咬下一块肉一样。当他撕咬结束抬起头时,嘴上也挂满了血丝。
  胖日本一把托起我的头,指著瘦日本「哇哩哇啦」,会说一点中国话的韩国人嘻笑地也指著瘦日本说:「他的不行,香香的米西米西的不行。」说著还指了指胖日本和他自己嘴上的鲜血。
  瘦日本红著眼睛再一次扑向我的另一只乳房,也狠狠地咬下去。我又一次痛得发出哀鸣,拼命往上挺胸想减轻一点疼痛。他狠狠咬著,还使劲咀嚼,我快痛得晕过去了,他才抬起头,不光满嘴是血,还染红了他的T恤。
  三个恶狼相视狂笑,他们举起酒杯,乾杯後一饮而进,嘴角上都还留著斑斑血迹。胖日本向伟又一通「哇哩哇啦」,伟尴尬地摇头摆手。韩国人搬起了我的头,指著伟问:「他的,常常米西香香?」说著,又在我的乳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恶狼们又是一阵狂笑,而我,痛得眼泪直流,浑身打颤。
  伟轻轻抚摸著我乳房上的伤痕,愧疚地对我说:「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按照日本人的习惯,为了表示大家合作的真诚,谁请客,谁就要把自己的女人提供给合作夥伴享乐。今天是我请客,只好委屈你,让你受苦了。为了我,求求你帮帮我吧!以後我一定会报答你,一定好好地对你。为了我的事业,也为了我们俩以後的生活,你就忍一忍吧!啊?」
  他出卖了我,我愤恨地扭过头去,眼泪禁不住地从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
  「哈哈哈!」一阵狂笑,使我睁开了眼。胖日本脱得光光的,赤身裸体地站在我前面,裆下的阳物硬挺挺的翘起。再看其他两个男人,也和胖日本一样赤身裸体,裆下的阳物同样都硬挺挺的翘起,看著我淫笑。
  他们解开了绑缚我双腿的绳子,我不想反抗了,关键是也不能反抗了,两条腿被绑得酸麻,根本不听使唤。随著绳子的撤去,血液又可以在腿上流动,慢慢有了一点知觉,可胖日本已急不可待地举起我的双腿,把他的阳具狠狠插入我的下体里。在涩痛中,他的阳具把我的下体涨得满满的。
  他兴奋地摇头晃脑,随著大力的抽插,大声地「啊呓呜哎噢」唱著日本歌。
  瘦日本跪在我的左侧唱著日本歌,同时他右手拿著筷子,左手伸展手掌,按著节奏,筷子一下又一下地交错著敲打在我受伤的左边乳房上,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拍在我平平的小腹上。
  韩国人和他相对而跪,也是右手拿著筷子,左手伸展手掌,按著节奏,筷子一下又一下地交错著敲打在我平平的小腹上,手掌一下又一下掴在我受伤的右边的乳房上。
  随著胖日本疯狂地抽插著我的下体,我的乳房上、小腹上,也同时被筷子抽出了一棱一棱的红痕、被掴打出了交错重叠的手印。
  胖日本猛烈地抽插著,我已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了,只觉得一根硬东西在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会阴被撑了开来,连最私隐的肛门也清晰地暴露在他们眼前。
  一下又一下的疼痛不间断地从乳房和肚皮上传来,我痛苦得只能够在喉咙里呜咽著:「啊……啊……」
  伟也脱光了,他跪在我脑袋上方,其他三人对我的折磨也刺激起他的欲望,他的阳具也高高地挺起。他把他那坚硬的阴茎抵在我的脑门上,从他龟头上不时滴下热热的、黏黏的液体沾在我的脑门上。
  胖日本狠狠地干了我十几分钟,他的阴茎就在我的阴道深处一阵狂跳,有力地喷射出的精液击打在我的子宫口上。他的阴茎迅即软了下去,带著缕缕精液滑了出来。
  没等我会阴的肿涨感消除下去,瘦日本接著把他的阴茎又插了进去。不知道是因为我的阴道已经经过了一次攻击被撑松了的原因,还是瘦日本的阴茎根本就细一点,我觉得不再那么撑涨得慌了。可是他的阴茎比胖日本的长,一下一下刺向我阴道里的更深处,戳得我整个阴户都酸酸的、麻麻的、酥酥的。最後,好像还把龟头一下一下的顶在子宫口上,顶得我直生痛。
  好不容易等瘦日本射完了,我的阴道里已经装满了精液,顺著阴道口不停地淌下来,可韩国人并没有理会这些,紧跟著把他的阴茎又插进了我的阴道。在遭到连续两次猛烈的强暴後,我的阴道已经被插得开始麻木,倒没有感到太大的痛楚。他的抽插带来「滋……滋……」的声音,阴道里的精液在他的使劲挤压下,不住地往外溢了出来。
  最後才轮到伟。几人先後对我的摧残和轮奸,早使他难以按捺,他不顾我阴道里盛满了三人的精液,把勃起得无比兴奋的阴茎也插进了我的阴道。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把阴茎插进我的阴道,可能他还有一丝歉疚,他的抽插动作很慢,但很有力,似乎对我被干到一片狼藉的阴户更感兴趣。
  另外三个已经在我身上发泄完了的男人依然赤身裸体,跪在餐桌旁,一边喝酒、抽烟,一边欣赏著伟在我身上继续发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伟终於也在我阴道里射出了,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把软绵绵的阴茎从我的下体抽了出来,我的阴道已经被蹂躏得合不拢了,四人混合在一起的大量精液立即从里面涌了出外。
  「洗一洗吧!」伟想扶著我站起来,可我的下身好像已经不是我的了一样,我实在站不起来了。没办法,伟只好抱起我向卫生间走去。
  到了卫生间,伟把我放在大澡盆里,放了一盆热水,又给我松了绑,取下塞口球。我终於可以除掉束縳了,「哇」的一声便大哭起来,伟赶快一边给我擦拭身体,一边不断地劝我、哄我。
  「伟!伟!」外面在叫伟,伟匆忙放下一瓶清酒和几听红牛饮料,说:「他们叫我去打牌,你赶快用酒洗洗伤口,洗洗下面。多喝点红牛,壮一下身体。按规矩,一会谁赢了谁就来找你,但今晚不管谁赢的钱,也都归你。抓紧洗洗,休息一下。啊?」说完,扔下哭泣的我,赶快出去了。
  在热水中,我的手臂渐渐恢复了知觉,其它部位也好像慢慢回到了我自己的身上。我全身到处都是青痕、紫痕、红痕,两只乳房上深深的牙印嵌进肉里,乾涸了的血块黏在白白的皮肤上,大腿上也有深深镶进肉里的牙痕。胳臂上绳子勒出深深沟痕,边沿还是红的,微微肿起,可沟底已经是黑紫色的了,会阴红肿了起来,阴唇向两边翻开,阴道仍呈一个手指般粗的圆孔。
  我先喝了一听红牛,身上有了一点气力,然後用清酒轻轻的洗涤了伤口。酒精腌得伤口隐隐发痛,但比起那些狂暴的折磨,却感到舒服多了。我又用清酒洗了红肿的会阴,把阴道里面污浊的精液冲了出来,而後又喝了一听红牛,嗓子的乾涩才好了一点。
  我打开喷头,让热水从头上浇下来,然後全身躺在热水中,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进入了一种假寐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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