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情窦初开
进入大二了,由於我的美丽,在学校有了一些名气,不断收到求爱信,也有的当面对我示爱。我像一个骄傲的公主,俯视著追逐在身後的一群男生。
在一群的追求者中,不知什么时候加入了一个特殊人物。他是我们的老师,叫伟,是一个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博士,尽管长得不怎么样,但他头上的日本博士光环总显示著他和别人不太一样。
「冠文同学,你这篇论文写得还不错,再修改一下就行了。请你下午下课後到我这来一趟。」在我印象中,他是这样开始对我表露爱慕的。
下午第二节课後,我到了他家。学校教工宿舍十分紧张,由於他是从日本回来的博士,学校特别优待,分给他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很小,小厅才5平方米多一点,大房间也才10平方米,但对於同龄的青年老师来说,那已经是天上人间了。
他递给了我一杯冰可乐,顺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拍:「今天太热,先喝点凉的,去去汗。看,衣服都湿了。」
我像别的女学生一样,穿著校园流行的吊带衫,黑色紧身的略似透明的薄丝衣紧紧裹著我苗条的身躯,把胸脯的曲线勾画得淋漓尽致。一尺八的腰围楚楚动人,下身一条宽松的短裤,露出我引以为自豪的雪白、漂亮的大腿。
他又热情地拿来一块毛巾,一只手递给我,另一只手在我的肩膀上抚摸了又一把:「快擦擦汗。」
我没有介意他连续的狎昵动作,男生们经常会假装不介意地在我们裸露的手臂、肩膀上碰一下、摸一把,女生会为自己的身体能吸引男生而自豪,也高兴地假装没在意。
见我没有反对,他放开胆子坐在我的旁边,一只手似乎无意地搭上了我的大腿上。我心里不由得一动,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可对於老师,我不好有不礼貌的表示,只好假装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和胳臂,然後递还给他:「谢谢老师!」顺势移开了大腿。
「我给你的信收到了吗?」他问道。
「信,什么信?」我如坠五里云雾,莫名其妙。
「你一定经常收到别人的信吧?我猜有的你根本没拆开看。」
他说对了,很多男生给我写求爱信,好多高年级的和研究生,我都不认识,所以有好多信我根本就没有拆开看,难道……可他不是学生,是老师啊!
「汗下去了吧?那我开空调了啊!刚才你浑身是汗,我怕吹著你。」他关心地说道。我点了点头,心里真有点窘促不安。
他拿起了我的作业,说是论文,其实就是篇作业,坐在我身边,他的肩膀掂在我的肩膀後面,似乎我半靠在他身上,把作业摆在我面前,慢慢地讲解起来。
他的肩膀在我的肩膀上不断摩擦,他露在短袖外面的胳臂、手臂,不时地碰上我裸露的胳臂、手臂,他的手不断拍著我的手。我心里不时生起异样的感觉,汗又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乳房微微发涨,感觉乳头也好像挺了起来,脸上好像发烧,我知道一定是脸红了,好在藉汗和热掩盖了脸红,要命的是下身也有湿乎乎的感觉。
在舞会上,男生经常趁机使劲搂我们、用胸脯蹭我们的乳房,搂在腰上的手也不老实,常常在我们後背上摸来摸去,有时甚至摸到我们的底裤腰上,还拍拍我们的屁股。那时也有这种心跳脸红的感觉,可那是在活动中啊!
尽管开著空调,我还是不停地出汗,老师在讲什么都没听进去。我心里明白了,说讲作业只是藉口,这样的藉口男生也经常使用,他是想和我在一起。我脑子里在想,他给我写过信?会是什么内容呢?
不知道他是不是讲完了,总之,他站了起来,「哎呀!这么晚了,食堂怕没饭吃了。」他看了看表,吃惊的说道:「这样吧,我们出去吃,我请客。」
我也站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乳头挺立著,把吊带衫顶起两个小花蕾,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胸脯一眼,眼角又在我胸脯上的两个小花蕾上停留了一下:「走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昏昏沉沉地跟在他後面出了校门,来到一个幽静的餐厅,坐进一个情人卡座。
我心头乱跳,他摸著我的长发,给我讲起他在国外的见闻:「我到过很多国家,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有一条街,有著名的橱窗女郎。」
我不明白地看著他,他的手还在抚摸著我的头发,偶尔也落在我的肩上,轻轻的抚摸著。
「所谓橱窗女郎,就是女孩子站在橱窗里面让人们挑选。」他看到我困惑的眼神,解释道:「比如看中哪个女郎,你就可以敲门进去,当她把窗帘拉上的时候,橱窗上的红灯就灭了。红灯区就是以她们窗户上的红灯得名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不再在我的头发上,而是不停地抚摸著我的肩膀、後背。我一动也不敢动,每当他的手抚摸过我裸露的肩膀、胳臂时,都有一种麻梭梭、痒嗖嗖的感觉。
饭上来了,他吃得很少,讲了荷兰的红灯区、讲了德国的红灯区、讲了法国的红灯区、讲了英国的红灯区、讲了新加坡的红灯区、讲了香港的红灯区……他的手不仅抚摸了我的肩膀、胳臂,後来还发展到大腿。
我也吃得很少,我一直在听,没有插话。乳房涨得隐隐作痛,乳头拼命向外挺立;两腿之间湿乎乎的,下身有一种往下坠的感觉;腰也酸酸的,浑身肌肉一阵一阵的发紧。
不知道饭是怎么吃完的,但他还没有回去的意思,又摆上了咖啡和果盘。灯光暗淡下来,十分柔和,他继续讲著他在国外的见闻,在我的後背、裸肩上游弋的手,不知道由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伸到我的吊带衫里面,抚摸著我光滑的後背,另一只手不住地抚摸著我的大腿,并不断地从短裤裤口探进去,有一次甚至触到了底裤边缘,我不由地躲避了一下,他才停止继续深入。
在他的抚摸下,我的後背和肩臂不时感到又麻又痒,大腿不由自主地绷得紧紧的,尤其是大腿根,肌肉紧张极了。乳房又涨又痛,好像膨胀起来,乳头高高地顶起衣衫;下面的底裤更湿了,紧紧地贴在阴户上。我知道该拒绝,可又不希望他停止下来,矛盾的心态使我没有任何动作的表示。
他看到我是那样的温柔,不由得加大了动作的幅度,一把将我搂入了怀中。
「我爱你。」随著这三个字的迸出,他的吻雨点般的落到我的头发上、脖子上、肩膀上。原来摸在大腿上的手叩在我的小腹上使劲地揉搓,我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在他狂风暴雨般的爱抚下,是那么的无力、无助。
我浑身不住地颤抖,小肚子在他大力的揉搓下,一股暖流涌起。只冲胸间。
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我不由自主地使劲挺起胸脯,两臂向上扬起,使已经膨大的乳房高高挺立起来,乳头显得轮廓分明,特别诱人。
我的动作似乎给了他什么暗示,他的手猛地伸进了我吊带衫的下襬,直接在我平滑的小腹上大范围揉搓。狂烈的吻落在我的脸上,堵在我的嘴上,堵得我喘不上气来。小腹上的手动作越来越大,不断地扫过我的乳峰,尽管还隔著乳罩,还是激起了阵阵令人颤抖的颤栗。
他的手还一次又一次地向下伸延,从裤腰伸了进去,在肚脐下面大力揉搓,使那股热浪又冲向大腿之间。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我又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双腿蹬得笔直。
我的嘴被他堵得喘不上气,浑身都是触电般的感觉,他的手在我涨痛的乳房上使劲抓捏,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楚从乳房上不断传出,使我难以忍受。可痛楚又带来一种特别美好的感觉,越是涨痛得难以忍受,这种美好的感觉越是强烈。
小腹像有把火在燃烧,直烧得大腿根涨涨的,肚子的下坠感变成了坠痛,牵著腰一揪一揪的痛,还有一种痛经的感觉。在烈火的燃烧下,下身的疼痛好像在升华,带来一阵阵快感。我不住地喘著粗气,浑身乱窜的热浪使我头晕目眩,燃烧著我的神经,根本理会不到他的双手在做什么。
我不自觉的动作显然激发起了他更加强烈的欲望,他用一条腿压在我的双腿上,全身向我压了下来,我在他身子下面一片黑暗。我觉得被他揉碎了,他压得我浑身像脱了关节一样,我拼命地摆开著头,才能在他的挤压下喘上口气。
他胯间有根硬硬的东西顶撞著我的下腹和大腿,蹭得我酸痛酸痛的。他下面的手伸进了我底裤内,突然一股刺痛清醒了我的神经,原来他下面的手在拼命地揪我的阴毛,上面的手也正在向我的乳罩里探索。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身上所有美好的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酸痛酸痛的无法忍受,各个关节好像都被扭转了一样又酸又痛。乳房痛得像要涨裂,腰上像被拴了个千斤坠,拉得要断裂一般。坠痛沿著脊梁上下窜,肚子燃烧的感觉变成冰一样寒凉,从阴部烙进里面产生剧烈的经痛。
我在他的身子下面拼命挣扎,无法忍受的痛苦使我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我这时才体会到什么叫小女子。在他沉重身躯的压迫下,我的挣扎是那样的无奈。
我拼命在保护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一只手拼命抗拒著他上面的手对我乳房的进攻,一只手拼命阻挡他下面的手对我阴道的侵入,我拼尽全力地扭动著身体,不让他的手到达他想到达的地方,嘴里不住地哀求:「不、不,不要……」
尽管他的进攻受到我拼命的反抗,可他似乎没有感觉到我的变化,下身一下又一下地向我下面猛烈撞击,他坚硬的下身不断捅撞在我的下腹上、大腿上、会阴上,带动他整个身躯在我身上狂暴地起伏,我觉得我的骨头被他压断、碾碎。
在他一下一下的重压下,我的胸腔被撞得一股一股的冷气向上冲,冲击著喉咙,我不由得微微张开嘴,让这一股一股的气喷出来,并不自觉地一声一声的哼著:「啊……啊……」
随著他下身那根坚硬的肉棒几下猛烈跳动,他终於停止了剧烈的蠕动,手也不再使劲地揉搓抓捏,一下子软软的趴下来,把我扎扎实实地压在身下,不住四喘著粗气,我全身像突然脱力一样,总算等到了暴风骤雨後的宁静。我在他的身下无力地也喘著气,他下身的硬棒慢慢地软了下去。
他终於慢慢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我全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得不能动弹,依旧歪斜在卡座上,眼泪不住地从紧闭的双眼静静地淌下。身上衣衫不整,一边的肩带滑落下来,下襬高高的圈起,乳罩的下沿若隐若现;短裤也被剥下一截,露出内裤的裤腰,整个腹部都暴露在温柔的灯光下,肚脐随著我的抽泣一起一伏。
裤腿也向上卷起,露出我白白的两条大腿,大腿上、肚子上都留下他掐捏的青紫痕;脖子上、肩膀上火辣辣地痛,紫红色的牙痕清晰的印在我雪白的肩膀和细长的脖子上,脖子扭动很困难,像落枕了似的。
他轻轻把我扶起来,嗓音沙哑,一直说著道歉的话,可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就想大哭一场,可是虽然在卡座,外面还是人来人往,我不敢哭出声,只能不住地小声抽泣。
他给我整理好了衣衫,不断轻轻抚摸著我的每一寸肌肤,并且隔著衣服轻轻地抚摸著我的乳房,隔著裤子轻轻地抚摸著我的大腿根和会阴。我没有理会他,依然捧著脸哭泣著,反正他已经摸遍了我的全身,再摸不摸也无所谓了,好在我最隐秘的地方没让他直接摸到,总算保住了乳房和下身,他的手没能直接接触我的秘密区域。
随著他的抚摸,特别是对乳房和会阴的抚摸,又有暖流扩散开来,我紧张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下来了。他把凉咖啡递给我,我实在是口乾舌燥,就一口气喝了下去。
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後,我依然抽泣的说:「再给我点凉可乐。」
他把他凉掉的咖啡一饮而尽,又要来了咖啡和可乐。在他温柔的抚摸和安慰下,我终於停止了哭泣。
他连续喝了几杯热饮,嗓音才不再沙哑,「天很晚了,就住到我家去吧?」
他说。我坚决地摇了摇头,把身子坐开,使他的手再也够不著我,他只好停止了对我的抚摸。
「送我回宿舍。」我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他点了点头,没敢再说什么。
深夜我才回到宿舍,赶快洗了洗下身,把湿的底裤换下来。躺在床上,不住地想著他讲的故事和晚上的经历,不停著揉著乳房和小腹,想松弛痛涨的胸脯和下坠的小肚子。就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昏沉沉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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