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欲肉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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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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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下)
  她约我在明天晚上十一点见面。到了第二天,时间一到,我即兴冲冲地赶过去,我一进卧室,她把门关上,就说︰「你看,我一切都预备好了。」
  原来她早就脱得精光在等我,只披上一件睡衣,她把睡衣拋在地上赤裸裸地对著我,我只端详了一下,欣赏她的玉体美,她假装低下身去拾睡衣,把屁股翘起来对著我,我立即吻了她两片滑润而竖满的臀肉,又用手摸住了她的阴户,她回头说道︰「我已清洗过,还特地洒了香水,喜欢吗?」
  「当然喜欢。」
  「夫人!我要你两腿分得开举得高,我要看看你那迷人的洞儿。」
  她立即照做,她的玉腿搁在我肩上,我成了肩扛两枝嫩竹的乡下人,她的屁股肉长的结实,她的阴核比大衣的钮子还大,突出来有半寸长,她的两片小阴唇呈棕红色,柔软的非凡,只是比起处女差一点,她洞儿的肉呈殷红色,正对著我的玉柱翁翁颤动,不断的露著淫水。
  我看饱之後,开始用我热腾腾的龟头在她殷红的阴核上摩擦,石桥夫人满足地叹了口气,嘴里哼哼的两声,好像在尝味道似的,她的全身却柔软了,两眼向上翻了翻,慢慢地把我的阳具一点一点塞进去,送到尽根,然後再抽到阴唇口,然後再尽根,她嘴里发出「哼……哼……」
  我觉得一股火热热的骚水从她的子宫里冲出来,她的两条腿分的更高了,一条缝差不多裂开了,她叹著气说︰「啊!美死了,此昨天还开心!」
  当我快感渐渐加深,我的抽送也渐渐加急,当我的东西抽出来时,她的肉壁发生了扭戾作用,简直像是吸住了似的。当我「卜卜」的把精水泄出来的时候,她咬住了我肩上的一块肉,她把两条腿挟紧了我的屁股,不让我抽出来,我伏在她身上,她把一个乳头塞进我嘴里叫我吸吮。
  两个人沉浸在快乐的生活里,她像融化似的,当我再度抽送起来时,她弯起身浪声说︰「昨天夜里我作梦,梦见我坐在你的东西上面干,现在我们试试看,好吗?」
  我叫道︰「好极了,快来,我随你摆布。」
  她说︰「真好!我是你的上肉。」
  「甜心……我是你的口中食。」
  她爬在我的上面,拨开肉蓬,套住了我的玉柱狠命坐下去,把屁股左右扭了扭。我便用手握住她两只奶子,用手摸捏她的奶头,她上上下下地浪套著,每坐一下一定把屁股左右摆了摆,还要「嗯」地一声,只见她的阴唇翻进翻出煞是好看,有时她上的太高,我的玉柱滑了出来,她却如获至宝地捧他又送了进去。
  她问︰「我的做作不太恶形么?」
  我回答︰「越恶形我越兴奋。」
  後来她的快感来了,便伏在我身上,她泄了我一肚子全是阴精,才脱力般的伏著不动,隔了一下我说︰「我还要来,你来吗?」
  「插死了我也要来。」
  我说︰「侧侧睡,把上面的腿向上举著,让我用鸡巴轻轻磨擦她的阴核,磨了一回我的鸡巴就挺了尽根,让我们两种毛碰著。
  我们就这样地玩起来,她开始哼哼,继而啊啊,又继续把阴户狠命地扭了几扭,摆了几摆,我在乐极了的时候,她也合著我的动作的节奏叫了起来。
  「啊啊!插死我了,谢谢你啊……」
  我一泄如注,她抱著我吻︰「达令,你真会干!我愿意死在你的怀里!」
  「好好好……就死吧!」
  就这样,白天、晚上不是照顾著芳子,就是和她母亲泡在一起,干的你死我活。
  明天船就到东京了,今天芳子身子已复元了。
  天上只有几颗星星在闪动,我和芳子并卧在躺椅上,我们两个热烈地拥抱和爱抚,绵绵情话和暗暗的盟言。
  最後,我抓著芳子抚摸我阳具的手说︰「我爱你,芳子,你肯让我这东西亲亲你吗?」
  她摇摇头,低声说︰「嗯!等我们到了东京再说吧!亲爱的。」
  正当我们讨论到东京後幽会的地点时,她妈妈叫声传过来,她只好回去。
  我知道她是一个怕事的女孩子,所以我不敢对她讲我已干了她妈妈的,万一坏了大事就糟了。这一天早上,船即将到达日本东京,她忽然跑进我的房里,脸色泛红,靠在我怀里说道︰「马上船即将到东京,这是我家住址,你可保管好,别遗失。」
  说著将纸条递给我。
  我随手接过,塞在口袋里,接著两手伸手伸到她的裙子里面去,捧著她温暖的屁股,摸呀摸的。
  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一会,我又把手伸到前面去摸她的阴户,一边疯狂的吻她。
  这时,她阴户的肉缝,果然又张开了。於是,我的手指又开始施展功夫来。突然,她的两片阴唇发热起来,缝儿湿了。
  她的两腿微微上弯,眼珠向上翻著。这样,经过一两分钟之後,她突然脱开我的怀抱说︰「我要回去了。」
  我一把抓住她,一边拉起她的裙子来说︰「不行,只要让我的宝贝亲一亲你的宝贝,我就放你走,好吗?」
  接著,我不顾一切,拉掉她的三角裤,挺著坚硬的阳具,对准她的肉缝,准备来个立射。
  虽然她顾忌著,可是她也让我的肉柱子在她的穴口磨擦。但是,当我准备击发时,她缩了开去。
  我为了诺言,只好让她走。
  如是,到了东京,我们也公演了几天。在第二天里,我就迫不及待约芳子出来。
  果然芳子如期而至,我们相见於我住的旅馆中。
  一见了面,我吻了地,把房门关上,对她说︰「芳子,我要你把衣服脱光,让我欣赏,好吗?」
  她翘著嘴说︰「不要这样急吗?我们先聊聊吧!」
  我顺手把她拖到一张大沙发上,抱在我的怀里,一边不经意问道︰「谈什么呢?」
  一边用手去摸她火热的大腿与阴户。
  她鼓著嘴说道︰「你真是色鬼,你们中国人都是色鬼。」
  「话可不能这么说。」
  「为什么?」
  「因为你们日本人还不是一样,常常跑到台湾去偷香采花。」
  「那只是你们台湾女人贱嘛?」
  「那你们女人就不会贱吗?」
  我说著,同时想起她母亲。
  「哼!」
  「不要生气,彼此彼此!你母亲呢?」
  「我母亲在家,好像显得心事重重。」
  「哦!」
  我摸了一会便把她平放在床上躺著,这样我便可以大摸特摸了。
  不一会,她的嘴唇发热了。我继续吻著她,摸著她……
  她已闭上眼睛,似乎已陶醉在爱抚温暖之中。
  突然,她搂住了我,既深又重地吻了我一下说︰「你会不会告诉别人?」
  「怎么会?」
  说罢,我便双手把她托起来,然後说︰「芳子,我想你可想得快发疯,快把衣服脱了吧。」
  她略迟疑,可是,当我为她宽衣时,她已自动动手。
  脱光衣服,一丝不挂的她,呈现在我的眼底,使我一饱眼福,也使我的心差点跳出来。
  只见她身子白皙,两峰浑圆而挺实,下来是一片又白又细又滑的小腹,那阵地上,丛林遍布,只是军事学上所谓的丛林,易於隐蔽,虽然隐蔽,但在我这双透视眼中,那草丛之中出现一裂痕,由北向南。奇怪,还有一石头,在那裂缝之中,真是易守难攻,朋友!想攻入这阵地里面,可不能硬的,只能用软的,否则她一下令,阵地防守,任你千军万马左冲右突,也絶没法动它一根汗毛,只有自己宝贝找苦吃而已。
  於是,我连忙脱去我的衣衫,赤裸的靠在她身边。我们两个赤裸,火热热的肉体,马上拥抱在一起。
  接著,我将她的玉腿分开。只见她的阵地大开,浮水直流,漫淹草丛。当我正想把那硬的阳具塞进她的阴户时,她立即缩了开去,并叫道︰「啊……啊……痛……」
  每次我要塞进去的时候,总是被打回头票。我狂暴的欲火,使我难过死了。我恨不得给她当「中」一「记」,把她插死。
  可是,当我发现她欢迎我的手指磨擦她的肉核时,我就用龟头代手指。一两分钟,当我的快感上升时,我的动作也加急了,同时她的淫水也流出来。我的阳具,这时也跟著滑进了一些。
  但是,我想再挺进一些,她又呼痛缩去。
  就这样,芳子欲拒还迎的又过了三十分钟之久。
  到了後来,我实在按捺不住。於是,我便不管三九二十七,双手环抱著她的腰,把铁似的阳具,对准她的阴户一挺腰,「滋!」
  大龟头已滑了进去。
  就在这时,芳子痛叫一声︰「哎呀!妈呀……痛死我了……」
  叫过声後,只见她两眼翻白,嘴唇发抖……
  我见阳具已破关而入,那容再事迟疑。於是我便挺身再进,直抵处女之宫。她痛的又痛叫起来︰「啊呀……我痛死了……没命了……」
  眼睛一闭,昏倒了。
  慢慢地,她醒过来,泪水汪汪,娇声说︰「哎……高零疯……请你轻一点好不好?」
  她轻声细语的求著,使我心生不忍。我依然慢慢的插、轻轻地抽……
  我的阳具轻轻地插进去,又慢慢抽出来,每插必至根,而抽则必抽到洞口。这样的抽插法,看起来似乎不过瘾,但实际上可以减少刚开苞的少女们的痛苦。
  经过了二十多分钟,我看芳子的表情,已没有痛苦的表情,相反的,已露出一点微笑来。
  看来她已尝到甜头了,只见她轻言道︰「啊……零疯……这样很好……」
  但是,这时我实在忍耐不住了,赶紧叫快动作抽插,只插的她又叫苦连天︰「哎唷……哎唷……这样不行……痛……不行啦……太痛了……不要……插得……太快……你要插死……我了……慢点……轻点嘛……哎唷……呜…鸣……不……啊……」
  我不顾她的死活,狂插了几分钟,我才射精了,一股牛奶般的精水,直向她子宫射去。
  这种快感,真有说不出的美妙,我痛快的欢呼起来了,直笑不停。
  但是,芳子却惊叫道︰「哎唷!你出精了……」
  「嗯……」
  我答道。
  「那我怎么办?」
  对呀!她还未出精。
  我於是提起劲,又再猛狠的插,直插的她浪叫连天︰「哎唷……美……美死了……太舒服了……要升天……了……唔……升天……了……」
  果然一股浓厚的处女精喷射出来。
  我们两人缠绵了一会,我才把阳具抽出来,她便又大惊小怪的叫道︰「你……你的阳具有血……」
  原来我的阳具沾满了她的处女血液,她却不知道是她的,还以为是我的,我於是叫道︰「你看!你看!」
  「什么事?」
  她问道。
  「你看你的阴户上……」
  她一低头看,只见她自己双腿间已沾满了鲜血,她惊慌万状地叫道︰「我流血了……哎呀……你干的好事……都是你……」
  「没有关系啦!」
  「呜呜……呜……你弄破人家的……流了血……还说没关系呜……」
  「哎呀!亲爱的芳子小姐,这每一个女人却要经过的,何必难过呢?」
  「呜……鸣……要是给别人看到,那多羞死人!」
  「谁知道呢?我又不告诉别人。」
  我费了半天,才把她哄住,安静地离去。第二天中午,我去拜访芳子和她母亲石桥夫人。
  那天,芳子凑巧不在,我就叩起门来,石桥夫人出来一看是我,马上叫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呀!」
  「嘿嘿!鼎鼎大名的铃木机车董事长的公馆,怎会不知道?尤其是有夫人你这……这美娇娘在此。」
  我打趣的说︰「真的吗?说实在,我至今还真想念你,想念我们在船上的那一段日子。」
  她说完,已陷入一片美好回忆中。
  只见她面泛红潮,春心荡漾,望著我说︰「亲爱的!零疯!只有你能满足我的欲望,你的东西进入我里之後,我彷佛人在天堂中,现在,你来了,带我去天堂,好好用的你宝贝,插死我……」
  「好的!我定不愿你失望就是。」
  她满足的说︰「到我房间去!」
  「我要你保持此刻的风艳。」
  於是,她领著我到她的房间去。
  当我们两人脱光衣时,她又说了︰「零疯!我希望你能够住在日本,不要回去,我每月供给你吃喝,好吗?」
  我抱住了她,精赤赤地,肉按著肉,我说︰「你有什么新鲜话,我们边玩边说!」
  於是我便抱她上床,自己在她怀里躺著。
  「我玩的方法也是新花样。」
  她说著用著她的玉手捧住我的脸,把我的嘴拉过去含在她的嘴唇上,她又说︰「我一看见了你︰花穴儿便不主的张开了,花心难受的发痒,真难受死了。」
  只弄的她浪声叫好︰「噢……亲爱的,你是我的阳光,我……美死了……舒服极了……我要升天了……啊……升……天……了……」
  果然一股骚热的阴精射出来,使我的抽送发出阵阵节奏的声音来,她开始喘气,後来又歇斯底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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