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首日公演,真的太感人,整个剧院都挤满了人,争著看来自台湾的歌星们。当我们的歌声向起时,使得掌盘偏布於每一个角落,尤其是美丝丽,她和她的母亲妹妹坐在前排,轮到我唱时,她更是疯狂的站起来拍手。
当结束时,我们被热情的歌迷围著,忽地有一位少女捧著花束,到我面前同我说︰「依俚啊啦!」
我听不懂,就用迷惑的眼睛看著她。她把花束给我,接著用半生不热的国语说︰「亲爱的朋友,你们真行。为我们亚洲争一口气。」
我仔细一看,只见得她长得和我们中国人并无差别,起初我以为她是华侨,继而一想,她开始说的并不是广东话,及至我玩味她後讲的话,才恍然大悟,想她必是日本人或韩国人,可能就是越南人。
当时我对地并未多留意,只礼貌地说︰「谢谢你!小姐。」
谁知,就在我们在纽约公演完毕,返回途上又碰上了她。
话说我们一上船,我们团里的女歌星又在数著钱。
「他妈的!要知肉体钱这么难赚,我就不赚,想不到美国人的鸡巴那么大,第一天碰到的,就使我休息两天,没法赚钱。虽然他出手大方给了我五千美金,但是被他插得都肿的像馒头似的。」
又是阳晓苹的声音。
「你们都羡慕我,这次,你们可要同情我。我虽然前几天赚了一些,可是,真是天无眼,昨天我唱完歌,竟然被三个……黑人挟到旅社里。三个人的鸡巴,我敢说,你们从没碰上这么大的,有一尺来长,五公分粗!一人我的,那虽然难受,另外两人,一个我的屁股眼,一个我的嘴巴,把我得三孔出血。你们看,嘴巴裂开,还肿著,真是气死我,痛死我……」
蓝欲丽讲著。
「这没什么,我才……可怜……你们知道,我比较娇小,昨天碰上了一个篮球选手,体型大,那一根,最少有一尺二寸长,得我出血不止,几乎死掉,他以为我是处女,还安慰我,把我到骨盘裂开……至今血还流著……」
说著,她把裙子掀开,没穿内裤,用绷带贴在阴户上,红红地,足见受伤不轻。在船中,他们一人一人的诉说苦衷,我深替她们同情,为了嫌钱,竟受这委曲。
只见她们个都愁云惨雾,露出阴户,竟然一个比一个红肿,却像馒头似的,我就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再说,在船上又碰到了那位少女,只见她和一位中年妇人并躺在一张双人椅上,遥望那碧海晴天。她一见到我,便向我挥手招呼。
我和她交谈了一阵,才知她是日本东京人,她叫石桥芳子、中年妇人叫石桥夫人,父亲是石桥机车工业株社的社长。
我们谈了好一会,海浪愈来越大,她们却有些晕船,尤其是她母亲。於是我就拿百花油为她们擦擦,并且叫服务生前来,把石桥夫人扶下休息。
芳子仍躺在甲板的椅子上,她的脸有些苍白,我为她多擦了一些白花油,她才恢复红润之状。
「你愿意走走,还是躺著?」
「我头还有点昏,还是躺著好。」
於是,我搬来一张椅子,把她的两腿搁起。
我自从「剪彩」了好几次以後,逐渐对女人特感兴趣和需要,心中就打起她的主意。
我於是有意无意的摸著她的小腿说︰「你的腿长的真美!你可知道!」
她的小嘴征张,不经意地答道︰「还不是和常人一样,那有美!」
她这时只穿热裤,显得大腿又圆又白又修长,於是我就逗她说︰「我想你穿热裤,是想显耀你的玉腿!」
「别胡说!我只是觉得闷热才穿,不然我最讨厌穿他?只是……」
「你不怕……这些船员都是一些三月不闻肉味的色狼,他们可会强……」
我知道一时说溜了嘴,忙闭口不言了。
「没有关系!有你这歌星英雄在,还怕谁呢?」
她竟笑起来。
「对!你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不曾引人注意。」
我一面说,一面手往上移。
「小孩子,哼!我已是十五岁了。」
她嘟著嘴说。
我知道她是一位思春的少女,手於是又往上移。
忽然,她轻轻抓住我的手说︰「你的手拿开好吗?」
「我的手?我以为你昏船,所以想替你按摩。」
「对不起,要按摩,烦你为我母亲按摩。」
她无意说著,却造成我和她母亲的一段肉缘。
「哦!我只是看看你是小孩,或大人。」
「我说过,我已不是小孩子了,你相信我就是。」
「口说无凭!」
说罢,我便乘其不备,耍出一招「禄山之手」,一手抓到她的乳峰︰「啊呀!谁知比我想像的还要成熟。」
虽然她的乳房还不大,却浑圆而挺实,一摸就如是「在室」女。
她好像有点生气地说︰「你太不规矩了,我要走了。」
「且慢!你可知道,我刚才施出的是中国功夫!」
「中国功夫?」
她似乎有些不信。
「刚才却一招叫『禄山爪』,并不算什么厉害,还有一招更厉害!」
「是什么招式!告诉我好吗?」
「好的……这一招叫做……『月下偷桃』……」
说著,右手很忙地向她的阴户上罩去。好好的,像个海绵似的,又软又温,美死人。
只见她︰「你……你这个色狼……」
气极了。
「哈哈哈!我只是表演功夫给你看看而已。」
我说著,同时一手把她搂抱过来,跟著给她一个长吻。
半向,她才偏过脸,微微喘口气说︰「你……你坏死了……」
羞红了脸。
她一双秋波,微微笑著,好像醉在春的摇篮里。
就这样,我们狂吻起来,当我想再进一步时,忽然一阵吃饭的铃声响了,她挺起身说︰「我要回去了!」
「好吧!晚上九点我在此等你。」
她点点头,正想要走,又轻轻地叹息一声,然後又依到我的身边,低声说︰「色狼!我知道,若没让你摸,你等一下一定吃不下饭的。」
真是我的知心,我一摸之下,她的肉洞全湿了。
我回到舱中,吃过晚饭,内心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石桥芳子的玉腿,既光滑又结实,真是回味无穷。她的臀部,肥大而丰满,我定要仔细看清她赤裸的玉体,一寸寸的细细的赏鉴著她的妙处。
芳子的阴户比我见过都还美。
啊!这种生活,要比唱歌好的多,乐死我了,想死我了,也许她芳子也肯让我「剪彩」。
九时半了,奇怪芳子怎还不来呢?我等著不耐烦,只好跑到房舱去。
「叩叩!」
我敲著门问道︰「喂!里面有人吗?」
「是谁?」
石桥夫人的声音。
「是我,高零疯啦!」
「请进!请进!」
石桥夫人开著门说。
我一进去,不见芳子,只见石桥夫人一人,身著低胸的衣服,一双眼神尚有娇艳之感,凝凝望著我。我问道︰「伯母,芳子在吗?」
「怎么不问我好否,就问起芳子呢?真是的。芳子头晕,现在躺在医务室,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只是芳子说,要我替你按摩按摩。」
「真的吗?好好好!」
她说著,便脱下衣服,胸部一挺,显出她那一对又大又丰满的乳峰,使我的血立刻翻腾。
我只好在她背後按摩起来了,一面和她聊著,她说道︰「高先生,你知道,我一见了你,就十分欣赏你。」
她给了我一个长吻,我也给了她一个长吻。
最後,我坐在沙发上,她把头靠在我的手上,开始吻起她了,同时手按在她的阴部,她并不反抗,我手又偷偷伸进去裙子里开始摸抚起来,不多久,她里面已经湿湿的,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只听她又说︰「高先生,让我们到床上去,好吗?」
这正是我求之不得,马上点头。
於是我抱起她到床上,俩人都脱了衣服。
我分开了她的大腿,提著我的阳具,准准地射在她的肉洞,一滑就滑进去,她「嗯」的叫了一声。
这门真的容易进去极了,所以找就起劲的抽送,几分钟之後,她的气喘起来了,眼睛若开若闭,一边嘴里「哼哼」地呻吟,一面用她白嫩的两手搂住我。我出了一次精,第二次更是耐久,我愈抽送的紧,石桥夫人的反应也愈激烈。
忽然她用手捧住了我的屁股拚命的按压,一面怪形恶状上下扭动起她的来迎合我的挺送,情绪之热烈我从来也没想到。一下一下我继续抽送,抽送的愈长久,她是愈狂野,她身子挺的更高一些,好让我的阳具塞的更深些。
最後她更笑了起来,像歇斯底里的热烈喘息著,两手搂住我叫道︰「啊……啊……你这粗大的冤家,谁相信这件事能有这样伟大有趣,我从来没有尝试过,你怎么能够插的这么久,啊!我爱你!」
我出了最後一次精後,阳具仍念念不忘地躺在肉洞中,最後才拔出来。
「我一切却是你的了。」
她庄重地说。
「我由你摆布,我是你的拼头,你的玩物,你是我的上帝,我的爱!」
她放开了我,我便去拿一条毛巾,擦擦她的额角,使她慢慢地镇静下来,我又擦清她的阴部,接著吻了吻她的乳头,吻吻她的肚子,然後我整理穿好衣服出去。
精水泄在女人子宫里,我是第一次真的销魂。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