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
　　看着房间的一切已经陷入平静，我的心也开始缓缓地平静下来。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肌肉也放松了很多。
　　小李也是一样，他躺在妻子的身边象一条离开水面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来，刚才在妻子身上的一番折腾，耗费了他不少的体力。
　　我看着浑身赤裸的小李，一种莫名的厌恶感从心底油然升起。就是这个还涉世未深的大男孩，夺走了妻子为我坚守了１０年的贞洁。我在心里不停地劝告自己，这并不是他的错。但是依然没有作用。我甚至有一种冲进去暴打他一顿的欲望。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谁都没有作声。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是妻子最先结束了自己的保留措施。她先是挺了一下高翘的臀部，然后慢慢小心地坐直了身体。还不放心地用手在下体处摸了几下。她发现已经没有精液从阴道里倒流出来了，这才大胆地站到床边，把内衣穿上。
　　小李听见了旁边有声响，睁开眼睛侧头一看。发现妻子已经开始穿衣服了。
　　他连忙也跟着坐起来。慌乱地在地板上拣起自己的衣裤就套起来。看来经过刚才他的发泄，体内的欲火得到了释放，人也开始变得清醒了许多，知道这里不是他可以肆意享的地方。
　　看见他们都已经穿戴整齐了，我连忙偷偷地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假装对着无味的电视看起来。
　　一会儿，卧室的门打开了，小李低着头小心地走了出。他来到我面前，就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害怕的对我说：「经理，我……我回去了。」
　　「哦，」我故意装做刚从电视的情节中回过味儿来，「完事了吗？」我的口气尽量装得很无所谓的样子。
　　小李听见我这么问他，脸憋得更红了。嘴里吱吱吾吾的也不知道在说了些什么。
　　我看见他这么尴尬的样子，心里的憋闷也似乎发泄了不少。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要回去了？我开车送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小李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经理，那……那我先走了。」
　　「好吧，你先回去吧，我再想起什么事，回头再和你说好了。」我点头答应着。
　　「哦。」小李答应了一声，快速地走向门口，急急地推开大门就冲了出去。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感觉自己好象在梦中一样。
　　「妻子就这样被别的男人玩弄了？」我苦笑着自己反问着自己。似乎还是没有完全从心里上接受这个事实。我呆坐了半天，突然一下子跳起来，大步走到卧室。
　　进了卧室，看见妻子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头发呆。她听见了我的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嘴里想说着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和妻子说些什么。我无言地走到妻子身边，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着了，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我和妻子都沉默了很久，谁都没有先开口。卧室里的气氛变的越来越压抑起来。其实我并不想造成这种让人窒息的气氛，只是自己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妻子先开口了；她抿着嘴唇，牙齿咬着红润的下唇，犹豫地转头对我说：「老公，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
　　我勉强地开口笑了笑，想尽量把自己的面部表情调整得平和一些。可是脸上的僵硬肌肉让我的笑容反而显得很诡异。妻子看见我脸上怪异的笑容，眼圈马上红了，一些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转。
　　「我就知道最后会是这样。」妻子话语中已经明显带着一丝哭腔了。
　　看见妻子委屈的表情，我的心不由得为之一软。毕竟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温柔的妻子只是一个被动的受害者。
　　「没有啊，好老婆。」我尽量用温软的口气和她说着。「我知道，你也很委屈，不过你放心。老公是不会嫌弃你的。毕竟，你是为了老公才这么做的，老公怎么会嫌弃你呢？」说着，我把妻子轻轻地拥入怀中。
　　妻子乖顺地靠在我肩上。娓娓地在我耳边说：「老公，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孩子，我也很喜欢。可是要是我这样的做法会让你对我心有桔梗的话，我宁可不要孩子了。」
　　「别……别这想。」我连忙劝着妻子，「老公不会有想法的。我知道你这样全都是为了我，好了，别不高兴了，来笑一个。」我拖着妻子光滑的下颌，用手指在她鼻尖上来回刮了几下。
　　「讨厌啦，把人家的鼻子都刮红了。」妻子不依地扭动了几下身体，脸上也露住一丝娇笑。
　　「对了，今天是你的排卵期吧？」我有些不敢肯定地问她。
　　「哎呀。」妻子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里嚅嚅的小声说：「对不起老公……我……我忘了，刚刚……才过了这个月的日子。」她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得仔细地竖起耳朵才能听见。
　　听轻了妻子的话。我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不怪妻子，只能怪我太心急了。没有确定妻子容易受孕的时间就盲目的找人来借种。看来只是白白地便宜了那小子了。
　　「没关系。」我对妻子说着：「这不怪你，都怨我太心急了。唉！要不等你的日子到了我叫他再来一次？」我小心地问着她。
　　「那也只能这样了。」妻子也无奈地回答着。
　　「好了，既然已经知道了今天不是你的排卵期，那你就去浴室冲洗一下吧，留着他的精液也没用了。」
　　「哦……我就去。」妻子乖巧地答应了一声。然后起身离开床边。她先从柜子里又拿出一件先床单递给我。「老公，你把床单换了吧，我进去冲一下。」
　　「好，你去吧。」我接过床单，看着妻子慢慢地走进了浴室才把干净的床单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