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章
　　在路上开车的时候，我们都无言以对。这种尴尬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我回到家里。
　　我打开房门。妻子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看见我回来了，刚站起来想给我拿拖鞋。可是却发现在我后面手足无措的小李。马上就明白了这是我找的「替身」。
　　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到脖子根上。
　　看着妻子娇羞的面容，真是清丽不可方物。我的心里无端的就是一下刺痛。
　　这么美丽的妻子今天晚上就要给别的男人玷污了。我的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半晌，我首先从三个人的尴尬中解脱出来。我假装轻松地说道：「来，先介绍一下，小李，这是你嫂子。老婆，这是我们公司的小李。」
　　妻子的头一直没有抬起来，她低低地看着地面。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就算是回应我的介绍了。而小李更是神情忙乱地直挠头皮。
　　「唉，看来我还得继续做中间人来打开这种郁闷的气氛了。我这个绿帽子，可是戴得真尽心尽职啊。」我在心里苦笑地想着。嘴里还得故作无所谓的对老婆说道：「先别傻楞着了，先去给我们做点吃的东西，都没吃饭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妻子听见了，连忙转身走到厨房，也许她也是想先避开这种让人窒息的气氛吧？
　　我招呼着小李坐在沙发上，笑着对他说：「怎么样，你嫂子长得不错吧，这样的人白给你，不会让你吃亏吧？」
　　小李听见我的调侃，更是紧张得不知道给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其实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也懒得再说什么了，我们就这样呆呆地坐着，看着电视里不知道再演些什么的破烂节目。
　　饭很快就好了。我们三个做成一圈开始进餐。三个人都有心事，这顿吃得出奇的慢，一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三个人的碗里才见底。
　　妻子站起来，小声的说：「我先去洗碗。」说完就开始收拾起桌子来。
　　「不用了，今天碗让我洗吧，你和小李去卧室先……先……」我反复斟酌了半天，才想好一个名词——「先去交流一下吧。」
　　妻子和小李听了我的话，都没有动弹。就这么立在桌子边上。
　　「唉，我真是天生的绿帽子命啊！还得主动把奸夫推进卧室。」我在心里自嘲地想着，嘴上还继续说着，「好了，都别发愣了，快进去吧。」说着，我一手抓住一个人，强行把他们都赶进卧室里。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房门一关上的瞬间，我的鼻子就开始发酸，眼泪也止不住地顺着眼角淌了下来。我的心里充满屈辱的感觉。我缓缓地挪动到沙发上，瘫倒在上面，任凭泪水流满我整个面颊。
　　好半天，我才从这种心酸的心境中恢复过来。我又坐了一会儿，可是心里就像长满了野草一些发慌的厉害。我站起来，小心地挪动到卧室门口，把耳朵贴上去，想听听里面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当时的举动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反正我的心突然感觉像是去偷情一样有些期待的紧张。可是我听了一会，发现屋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奇怪地小心地转动把手，努力地不让它发出一点声音。
　　门被我无声无息地推开一条缝隙。我把头凑上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风景？
　　可是我居然发现，这么长时间，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妻子和小李每个人坐在大床的一边，两个人背对背，都在傻傻地发呆着。
　　我在心里如获重释的放松了一下。还好，妻子还没有被玷污。我仰着头慢慢地又退了回去。在过道的龙骨边上坐了下去。心里有一种马上把小李送回去的冲动。
　　「事情就这样算了吧。没有孩子就没有吧。」我自己劝着自己。可是马上在脑海里又浮现出我抱着儿子的那种开心的场面。心情又一次开始矛盾起来。
　　两种念头在脑海里盘旋了很久，终于，孩子的场景压倒了自己的屈辱心理。
　　我腾地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推开了房门。
　　门开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在寂静的卧室里还是显得那么刺耳。妻子和小李同时抬起头，一起诧异地看着我。
　　「你们怎么还这么拘谨啊？」我假装不满意地说着。然后走到小李的面前对他说，「来，你先把衣裤都脱了。」
　　小李的脸憋得通红，傻傻地看着我半天没有动作。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都到现在这个份儿上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大声地训斥着他，其实在心里，我是很悢他的，虽然这是我自己要求的，可是在潜意识中还是希望他当时不要答应。结果却是他没有经得住金钱和偷情的诱惑。
　　我鄙视这种人。——天知道，我的心情现在已经矛盾到了什么地步上。
　　小李看见我的脸色不对，吓得急忙把自己身上的衣裤都脱了下来，当他把内裤褪下来的时候，一条软塌塌的肉棍从里面耷拉下来。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连阴茎都长得和我的很象。都有２０厘米左右。包皮都有些长，在软的时候都能把龟头完全盖住。
　　妻子无意中看见浑身赤裸的小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羞愧了。她的头几乎都要低到脖子下面了。
　　我走过去，搂住妻子的腰，在她耳边柔声地说道：「好老婆，委屈你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就算是我拜托你了，别那么放不开好吗？
　　你就当这是一次特殊的人工受精就好了。」
　　妻子听了我的话，轻微地点了一下头。我看见妻子已经答应了，就开始主动地脱下妻子的外衣。
　　在妻子的半推半就中，美丽的老婆也被我脱得一干二净。我把妻子推到小李面前，对他说：「我老婆就交给你了。这是工作，你必须给我做好了。」说完，我转身走出了房间，不过出门的时候，我故意留了一条缝隙没有关上。
　　我假装大声地跺着脚步走到客厅，然后又蹑手蹑脚偷偷地转回来，趴着门缝向里面看去。
　　只见妻子和小李就这样呆立了半天，我发现小李的目光逐渐被妻子诱人的身材所吸引了。眼睛也变得越来越直。他下体的阴茎以一个肉眼能分辨的速度在猛然竖立。很快就直直地贴在小腹上。
　　他不停的抿着嘴，嘴里连续地在咽着唾液，一道一道水线顺着他的喉咙一直向下走。忽然，他一把抱住妻子，两个人就这样都倒在床上。
　　终于开始了，我在心里叨念着。不知道从那里还升起一种变态的期待感。
　　妻子没有做任何反抗，她已经默认小李这种无赖的动作了。那小子就象一个色狼一样在妻子洁白的身体上四处啃咬着。
　　很快，妻子白皙的肌肤上就四处留下了他的牙印和口水，在灯光的辉映下，妻子的身子散发出阵阵水光。
　　也许是光亲还觉得不过瘾，他的手也开始在妻子的身体上来回地抚摸。渐渐的，他一只手攀上妻子丰满的酥胸上，不停地在妻子柔软的乳房上揉搓着，力量越来越大，妻子高耸的乳房在他的手里不停地被压缩变形。妻子虽然没有什么回应，可是我知道，她的乳房是她身上比较敏感的部位，就这么被小李挑逗下去，她早晚会受不了的。
　　果然，时间不长，妻子就从嘴里隐约的发出几声娇滴滴的呻吟，而当小李把嘴一口含住她的奶头的时候，妻子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就喊了出来。
　　小李听见妻子的娇呼，吮吸得更加起劲了，嘴里还不时发出「滋滋」响动。
　　我在心里暗自骂道：「小王八蛋，只是借个种，做的那么仔细干什么？还不快上去办事，快办完了快下来。」
　　也许是小李听见了我的咒骂，他喘着粗气的把头抬起来。然后笨拙地把腿插在妻子的两腿之间，一不小心，还压到了妻子腿上的嫩肉，引得妻子一阵叫疼。
　　我看见他这生疏的动作，心里一阵叫苦：他不会还是处男吧？我也真倒霉，找个处男来借种，让自己柔媚的妻子来教导他，给他上性教育课。
　　果然被我猜中了，小李跪在妻子的两腿之间，虽然妻子已经顺从地分开了双腿，乖乖地等待他的插入。可是他还是左顶右顶的，插不进去。中间还几次捅歪了，看着他脸上不时地发出一阵痛苦的表情，我的心里一阵偷笑。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个西洋景。
　　可能妻子也发现了小李的生疏，在等待了半天没有结果之后，她睁开眼睛，疑惑地问他：「你还是……处男吗？以前没做过。」
　　小李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我了解这种急于插入却找不到路径的痛苦。当初我和妻子的第一次也是这样的。
　　感觉到小李已经是有些走投无路了。他颤声地对妻子说：「嫂子，我以前没有……没有做过，你……你帮帮我……好吗？」
　　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手探到下面，握住了他的硬硬的阴茎，轻轻地来回套弄了几下；看的我都有些嫉妒了——赶快进去，赶快完事得了，还套弄他干什么？
　　小李也是不争气，妻子的手刚撸动几下，正准备对准自己的阴道的时候，他竟然控制不住了，身体剧烈的颤抖，随着他每一下的颤抖，都有一大股浓浓的精液射出来。到底是年轻人，射的精液多的惊人。而且射精的力度也很大，几股精液射到妻子的小腹上，更多的一直溅到妻子的脸上，让我羡慕他居然可以射的这么远。
　　好半天，他才射干净。温柔的妻子也没有停止撸动的双手，帮助他一直发泄完毕才把手抽出来。
　　小李喘气了一会，才抬头对妻子说：「对不起嫂子，我……我刚才……实在是忍不住了。」
　　「没关系，」经过刚才的一些亲密举动，妻子也放开了很多，她柔声劝着小李：「年轻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次数多了就会自己控制了。」说完，她推开小李，示意他先从床上下来。
　　小李呆呆地站在床边，看着妻子把已经沾满精液的床单从床上抽出来。她先把手上黏稠的液体在床单上抹干净。有把身上脸上的精液都抹在床单上，然后随手把床单扔在地上。我在心里默默地忖着：「这件床单打死我也不要了，明天就把它扔到垃圾箱里。」
　　妻子麻利地从柜子又抽出一个新床单铺在床上，又把它铺垫平整。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小李。他在一边看着浑身赤裸的妻子忙活着，刚刚射完精的阴茎居然再次又硬了起来。
　　妻子也发现了小李下体的异常变化，她惊异地对他说：「这么快又硬了？」
　　「嫂子你真迷人，我看着看着就……」小李嘴里嚅嚅地说着。
　　「靠，你小子还真会拍马屁啊。」我在一旁暗自骂道。
　　妻子听见小李的恭维，显得很高兴。她微笑着说：「都快３０的人了，还有什么漂亮的啊？你可真会恭维人。」
　　「不会的，嫂子，不是恭维，你真的是很漂亮，我……我说的是真的。」小李急忙解释道。
　　妻子听见他的话，笑得更加开心了。好像一朵玫瑰正在绽放一样。小李看得都呆了，他壮着胆子爬上床了，小心翼翼地抱住妻子那光滑的身体。
　　妻子沉默如故，绝美的脸庞，白皙的肌肤上是一片晶莹的光滑，轻启的柔唇吐出阵阵芬芳，看的我的心快要由口腔中跳出来了。
　　妻子慢慢地闭上眼睛。默许了小李的举动。
　　小李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把手又探上了妻子柔软的乳房上，在上面温柔的揉动着。半晌，他又把头轻轻靠近小妻子红艳的嘴唇边，妻子似乎发觉了小李的靠近，她不由自主的把舌尖伸出唇缝上轻舔了一下，这时小李也忍不住了，将他的嘴盖住了妻子如樱桃般娇艳的柔唇上。
　　我看的是又刺激又愤怒。刺激的是这么香艳的情形被我看到了。气愤的是他怎么不快点办事，居然还有这个闲工夫先调情？
　　他们就这样亲吻了好半天才离开，离开的时候我发现他们的嘴边还有一丝粘粘的唾液线在两个人之间缠缠连连。「真是的，到底刚才他给妻子出了多少口水啊？」我在心里悢悢地想着。
　　终于，又到了关键的时候了，小李又一次把腿伸到妻子的两腿时间。这回妻子很主动的把手伸过去，捏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下体示意他插进来。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傻子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小李轻轻地耸动着下身，先把龟头挺了进去，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妻子丰润的大阴唇被小李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挤开，红通通的龟头一点点地陷入，很快就进入到妻子的阴道里，只剩下青筋爆起的肉棍留在外面。
　　可是小李的龟头大约插入妻子已经有些湿滑的阴道了不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再也很难进入了。我知道妻子一般在特别兴奋和紧张的时候，阴道就收缩得特别厉害。我每次碰到这种情况，都会被妻子夹紧的阴道弄得欲仙欲死的。
　　「算你小子有福气，可以享受到这种极品的待遇。」我又一次在心里妒嫉地想着。
　　小李可没有那么多想法，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只是猛然的使劲一挺摇，我甚至听见了「噗哧」一声，他那根粗壮挺硬的阳具已经整根的都插入了如妻子那红嫩诱人的阴道里。
　　「哦……啊……唔……」妻子刚刚发出一阵娇滴滴的呻吟声，就被小李的嘴盖住了。然后小李就上面吸着妻子的舌头，下面干着妻子的阴道，上下一起动，插在里面的阴茎也开始抽送得越来越快。
　　妻子被小李有些急速的抽插，弄得眉头都轻蹙起来，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呜呜」的低吟。我能感觉她挂在小李腰上的美腿都紧绷起来。连脚趾都情不自禁地高翘起来，几乎都与脚心垂直了。由此可见，插在她身体的阴茎给她带来多大的快感和刺激。
　　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正好能看见他们来回交合的下身。我看见每一次随着小李阴茎的抽进抽出，都带着妻子小阴唇里的粉红的嫩肉跟着翻进翻出。那情景真的是糜乱极了。
　　干一会，小李好像是做的兴起了，他索性直起腰来，用力拖住妻子纤细的腰肢，狠命地开始大力抽送起来。被骑在身下的妻子明显被弄得快活极了，她的呻吟声也因为没有了小李嘴唇的遮盖而大了许多。
　　随着小李在上面快速的抽插，妻子那丰满白嫩的乳房，也随着他的进攻节奏而剧烈地晃动着，而且，妻子的粉红的奶头子也慢慢地撅起来，直挺挺的立在乳房上，显得格外诱人。
　　妻子逐渐响亮的呻吟和说不出来是痛苦还是舒坦的表情好像更加刺激了小李的性欲，他一边干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捏住妻子奶头，使劲地搓着，不时还在上面狠狠地揉起来。
　　可是刚刚尝到女人滋味的男人还是不能持久的。才一会的功夫，小李就又受不了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完全压在妻子的身体上。下体抽送的力量和速度明显快得惊人。一对饱满的阴袋儿在我眼前来回晃动不止，晃得我眼花缭乱。
　　终于，他大叫着把下体使劲地顶住妻子的阴道，身体在一阵一阵剧烈的抖动着。我一下一下地数着他颤抖的次数，一直到他抖动了２０多下才停止。这时，感觉他刚才还鼓鼓囊囊的阴袋似乎干瘪了很多，上面的褶皱都明显的多起来。
　　「就这样在里面多插一会吧，插的时间越长，妻子的怀孕几率越大。」我在心里默默地叨念着。
　　好半天，小李的阴茎才缓缓地软下来，被妻子紧密的阴道一点点挤了出来，当他的阴茎从妻子的阴道里耷拉下来的时候，一大股黏稠的白液也跟着他的阴茎流淌到床单上。
　　「别这样啊？好老婆，你得把精液多留一些啊，我好不容易才下这个决心，我可不想就这么无端的浪费这些精华啊。」我在心里焦急地想着。
　　妻子也很懂事，他发觉了小李阴茎的抽离以后，马上就示意他从自己的身上爬下来。紧接着，妻子把双腿高高地翘起来，防止精液从她的阴道里再流出来。
　　我看着妻子那沾满精液的肉洞。上面的白液黏黏稠稠的。妻子的大阴唇因为刚才被小李剧烈的插弄而变得再也合不拢了，里面的小洞也微微张开着。露出装满精液的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