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我也会
赵莹莹抱着糖糖在床沿坐了下来,离徐沐阳远了半臂的距离。
糖糖在她怀里扭着,小嘴巴在她睡裙领口那一片棉布上面蹭来蹭去。赵莹莹的睡裙领口宽松,被婴儿的脑袋一拱就歪到了肩膀那边,露出了锁骨和胸口大半截的皮肤。乳房在哺乳期涨了一圈多,饱满地鼓在睡裙底下,乳头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凸着。
她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左边的乳房。乳晕比怀孕前深了好几个色号,从浅褐变成了深粉褐色,乳头挺着,顶端渗着一小滴乳白色的奶。
糖糖的小嘴巴立刻凑了上去,嘴唇含住了乳头和一小圈乳晕,腮帮子鼓了起来,吧唧吧唧地吸着。
赵莹莹低头看着糖糖吃奶,手指在婴儿的后脑勺上面轻轻地摸着。她的脸侧着,没看徐沐阳,但嘴巴开始说话了。
『你鸡巴多大,她嘴巴多小。你自己不知道吗。万一她喘不上来气呢,万一呛到了呢。她才两个月大,什么都不懂,你给她什么她就含什么。她吸你的鸡巴跟吸奶嘴是一回事,在她那里什么区别都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占她这个便宜,你好意思吗。』
她的声音很平,听起来像在说一件日常的事情。但她搁在膝盖上面的那只手攥着睡裙的布料,指节微微发白。
徐沐阳的鸡巴还翘在外面,龟头上面的口水和前液在空气里慢慢干着,凉意让他的柱身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伸手把内裤的裤腰往上拽了拽,把鸡巴塞了回去,但硬邦邦的轮廓在棉布底下顶着,怎么都藏不住。
『我知道。嗯。可是她吸得真的好舒服,妈妈。嘴巴小小的,热热的,舌头软软的在龟头上面舔。跟妈妈你嘴巴含着我的时候不一样,她的嘴巴更小更紧,含不住整个龟头,就含着前面一点点,小舌头在龟头的那个小嘴上面来回蹭。嗯。每蹭一下我的鸡巴就跳一下。特别爽。妈妈。嗯。你别生气了。我下次轻一点。嗯。我就让她含着不动就好了。嗯。她含着的时候特别安静,都不哭。比吸奶嘴还乖。嗯。妈妈。你看她现在吃奶的样子,跟刚才含我鸡巴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嘴巴一鼓一鼓的。嗯。嘿嘿。』
赵莹莹的手指在糖糖的后脑勺上面停了一拍。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面颊还是红的,嘴角挂着那种少年人特有的不知轻重的笑,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怀里吃奶的糖糖。他的视线落在糖糖嘴巴含着乳头的那个位置上面,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上,落在了赵莹莹的脸上。
『妈妈。嗯。你生气是因为心疼糖糖,还是因为别的。嗯。你的表情不像是心疼糖糖的表情。你心疼她的时候会皱眉头,刚才你没皱。你是,你是在吃醋吧。嗯。你在吃糖糖的醋。对不对。嗯。嘿嘿。妈妈在吃自己女儿的醋。嗯。你不想让我的鸡巴被别人的嘴巴含着。哪怕是糖糖的嘴巴也不行。对不对。嗯。』
赵莹莹的面颊上腾地红了一层。
她的手指在糖糖的后脑勺上面捏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她低着头看着糖糖吃奶,婴儿的嘴巴吸着乳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吧唧声在两个人之间的沉默里格外响亮。
『你胡说什么。我吃什么醋。嗯。我是怕她被你呛到。你鸡巴那么硬,她嘴巴那么软,你顶到她喉咙怎么办。我是在说这个。嗯。你少在那儿自作多情。谁吃你的醋了。嗯。你的鸡巴被谁含着关我什么事。嗯。你想让谁含就让谁含。我管不着。嗯。』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抿着,最后几个字说得又急又轻。手指在大腿上面来回蹭了两下,睡裙的棉布被她的指甲刮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徐沐阳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耳朵尖红红的,耳垂上那个没戴耳环的耳洞像一个细小的暗点。他的嘴角弯了弯。
他往她那边挪了挪,膝盖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妈妈你耳朵红了。嗯。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耳朵就红。跟你说你没吃醋的时候一样红。嗯。你就是在吃醋。你不想让别人碰我的鸡巴。嗯。你想让我的鸡巴只给你一个人含。对不对。嗯。妈妈。我可以只给你含。嗯。以后不让糖糖含了。嗯。你含的也很舒服。你的嘴巴比她的大,能含进去更多。嗯。你的舌头也会动,会舔龟头底下那个筋那里。她的舌头就只会在上面乱蹭。嗯。妈妈你含的更好。嗯。你比她厉害。嗯。你别吃醋了。嗯。今天晚上你含,好不好。嗯。我把鸡巴给你。不给她了。嗯。好不好妈妈。嗯。』
赵莹莹的面颊红得厉害,从颧骨那里一直蔓到了脖子根。
她把脸别到了另一边,不看他。糖糖在她怀里已经吃饱了,嘴巴从乳头上面松开,嘴角挂着一缕乳白色的奶渍。婴儿打了一个小小的奶嗝,小身子在包被里蠕动了一下。
赵莹莹把糖糖竖着抱起来搁在肩膀上面拍嗝。手掌在婴儿的后背上面有节奏地拍着,拍了几下糖糖打了个嗝,一小口奶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了赵莹莹肩膀的睡裙上面。
她拿起床头柜上面的小方巾擦了擦糖糖的嘴巴和自己肩膀上的奶渍。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说话。
她把糖糖放进了床边的婴儿床里面。婴儿吃饱了,躺进去之后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小嘴巴吧唧了两下,眼睛闭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赵莹莹把婴儿床的围栏拉好了,直起身来的时候用手背擦了擦肩膀上面残余的奶渍。
她的睡裙领口还歪在肩膀一侧,左边的乳房露着大半截,乳头湿漉漉的,沾着糖糖吸过之后残留的奶水,乳晕上面泛着一层水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去拉领口往回扯。
徐沐阳的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停在了领口的边缘上面,手指被他的手指覆着。
他的掌心温热,手指比几个月前又长了一截,指节细长地扣在她手背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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