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她弯腰的时候
有天傍晚赵莹莹蹲在阳台上面整理衣物篓,把要洗的衣服分出深色浅色来丢进洗衣机。她穿着一件吊带背心和居家短裤,头发用一个爪夹随便夹在后脑勺上面,几缕碎发垂下来搭在后颈上。
徐沐阳写完了作业从卧室出来,走到阳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蹲在洗衣机前面,背对着他,吊带背心的背部面料往下垂着,整条脊柱的线条在薄布底下清晰可见,从后颈那块凸出来的第一节椎骨一路向下,到腰部的位置猛地收窄,然后被裤腰截断。短裤的裤腰是松紧带的,搂在她髋骨最窄的那个位置上面,蹲姿让短裤的裤腰被腰腹的弯折挤得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上面两个腰窝和腰窝下方大约三四厘米的那段皮肤。
那段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腰窝的两个浅凹在阳台晚霞的光线里形成两个小小的阴影。裤腰往下滑得更多的那一边,能看到内裤的边缘露出来了一条窄窄的弧线,颜色是淡蓝色的。
他靠在阳台的门框上面,手插在裤袋里,目光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那条淡蓝色的内裤边缘,在那里停了下来。
他在看她的屁股。蹲姿让短裤的布料绷在她屁股上面,两瓣臀肉的轮廓在紧绷的棉布底下圆润而分明,中间那条缝隙的位置布料陷进去了一点点,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她的大腿因为蹲着的姿势而并得很拢,大腿根的嫩肉从短裤的裤腿口里微微挤出来一点,白花花的,在晚霞偏橘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柔的暖色。
他的嘴巴发干了。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那个东西开始发胀了,从软绵绵的状态慢慢地撑起来,顶着内裤的棉布往外鼓。
赵莹莹把最后一件衣服丢进了洗衣机,盖上盖子按了启动键,洗衣机嗡嗡地开始转了起来。她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了他靠在门框上。
『看什么呢?』她一边说一边往上提了一下短裤的裤腰,把滑下去的那截拉回到了髋骨的位置。
他把视线从她的下半身移到了她的脸上,嘴角弯了弯,『看妈妈在干嘛。』
赵莹莹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他没有让开路,她的身体从他和门框之间的那个窄缝里挤了过去。她的胸口蹭过了他的手臂,吊带背心底下的乳尖隔着薄棉布刮过他上臂的皮肤,那一下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微微顿了一拍。
她走过去之后加快了两步走进了客厅,他转身看着她的背影,舌尖抵着上颚,指尖在裤袋里攥了攥。
那天晚上洗完澡之后她坐在床沿上擦头发。她穿着那件长款的睡裙,头发散下来湿哒哒地搭在肩膀上,毛巾裹着头顶,手在毛巾上面来回揉搓着。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睡衣,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离她很近。他看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她的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吊带睡裙的侧面开口大大地敞开,从腋下到腰侧的那整条弧线全部裸露出来,能看到侧面的肋骨线条和肋骨下方乳房外侧的那一小截圆润的弧度。她的乳房很小,可是侧面看过去依然有一个明确的弧线从腋下开始往外凸出来然后收回去,乳尖的位置刚好被正面的布料遮住了,只留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暗影。
他一直在看。
赵莹莹擦完了头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偏头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侧面,目光的落点大概在她的胸口和腋下之间的那个位置。
她的手下意识地往身侧收了一下,手臂夹紧了,把侧面的开口遮住了。
然后她看了他一眼。
他的脸已经红了,耳朵尖是透明的粉色,嘴唇抿着,喉结微微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在被她发现之后移开了,落到了床单上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枕套的一角。
赵莹莹看着他低下去的头和红透了的耳朵尖,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一闪就收回去了。她站起来去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把整间卧室染成了暖橘色。
她躺下来的时候背对着他,和前几晚一样。被子拉到了腰的位置,睡裙的吊带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了一点,露出半个肩头和锁骨到肩膀之间那段光洁的皮肤。
他躺在她身后,眼睛在昏暗中睁着,视线落在她露出来的那半个肩膀上面。壁灯的暖光给那块皮肤镀了一层淡淡的蜜色,看起来柔软得像刚蒸出来的米糕。
他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搭在了她的腰上。
赵莹莹感觉到了他手臂的重量和体温。她没有动,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睫毛在昏暗中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手指头搁在她小腹上面,隔着睡裙的棉布,指尖碰着肚脐旁边那颗熟悉的小痣的方向,掌心的热度渗透过薄棉布贴在了她的腹部皮肤上。
壁灯在墙上投下一个暖色的光圈,光圈的边缘在天花板上画出一个柔和的弧。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的碎发上面,一下一下地,把几缕发丝吹动了又落回去。
他往前靠了一些。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大腿贴上了她的大腿后面,胯部贴上了她的屁股。隔着两层布料,他勃起的鸡巴抵在了她的臀缝旁边。
赵莹莹的手指在枕头底下微微收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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