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算计
回到家，我把外套扔在沙发上，打开电脑，登录邮箱。
徐诗颖的视频已经发过来了，标题是"顾医生请查收"，附件很大，下载了好几分钟。
我点开视频，快进着看了一遍。
拍得很清楚，两个人的面部都很清晰，徐诗颖的脸，她男朋友的脸，都拍得明明白白。徐诗颖按照我说的，假装抗拒，嘴里说着不要，手却在解对方的扣子，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把视频存好，又备份了一份，然后拿起手机，给徐诗颖发消息。
"你家住哪儿？"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
"顾医生，你要做什么？"
"别问，把地址发给我。"
对面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发来了一个地址，在大学城附近的一个老小区里。
我拿起车钥匙，出门。
开车到了那个小区，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小区里没什么人，路灯昏黄。我把车停在楼下，给她发了条消息："下来。"
过了两分钟，单元门开了，徐诗颖从里面溜出来，左右看了看，快步走到我的车边，拉开车门坐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戴着帽子，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
"顾医生，到底什么事啊？"她系上安全带，小声问。
我没回答，先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男朋友，时间也不长嘛。"我说，"十几分钟，凑合。看样子下面那根东西，也就正常尺寸。"
徐诗颖的脸一下子红了，皱起眉头。
"顾医生，你管这个干嘛？"
"我问你个问题。"我看着她，"你是想彻底解决自己不是处女的问题，以后都不会再困扰自己，还是继续跟你男朋友鬼混，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徐诗颖愣了一下，咬着嘴唇想了想。
"二者不能兼得吗？"她问。
"不能。"我说，"要么选一个，要么另一个。没有中间路线。"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卫衣的下摆，沉默了很久。
"我也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她小声说，"但是……我就是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那种感觉。"她的声音更小了，"做爱的感觉，还有……偷偷摸摸的，怕被人发现，但是又很刺激的那种感觉。"
我心里笑了一下。
说白了，徐诗颖对她男朋友没多大感情。两个人在一起，无非是她男朋友追她，她觉得还行，就答应了。第一次做了之后，尝到了甜头，就放不下了。她放不下的不是这个人，是性爱本身，是那种违背妇德条例、偷偷摸摸的背德刺激感。
这种女人，最好控制。
"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帮你解决生理上的问题。"我说，"我可是女子贞洁管理局的人，有的是办法。"
徐诗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犹豫，也有期待。
"真的？"
"真的。"我说，"但是你得先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没直接回答，先问了她几个问题。
"你跟你男朋友的事，有别人知道吗？"
"没有。"她摇了摇头，"我们都是偷偷的，他来我出租屋，或者我去他那儿，从来不让别人看见。学校里没人知道，我室友也不知道。"
"他家里人呢？"
"也不知道。他没跟家里说过谈恋爱的事。"
"你们平时怎么联系？"
"微信，还有电话。"
"聊天记录删了吗？"
"没……没删。"
"回去之后，全部删掉。"我说，"一条都不许留。还有照片、视频，除了发给我的那份，你手机里的全部删掉，并且明天想办法把你男朋友手机里的所有聊天记录照片等，都删掉。。"
"好。"她点了点头，又问，"顾医生，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把照片聊天记录删干净之后，你去女子贞洁管理局自首。"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自首？自什么首？"
"就说，你使用了情趣玩具。"我说，"那个水晶阳具，是你男朋友给你的。"
"可是……可是那个东西不是我的啊。"
"听我说完。"我打断她，"你还要说，你跟你男朋友，只做过一次爱。就是这次贞洁检查之后的第三天，他强迫你的。你反抗了，但是没反抗过他。你很害怕，不敢告诉别人，一直憋在心里，直到最近实在受不了了，来到了我的心理咨询诊所，通过我的劝解才，觉得才来自首。"
徐诗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顾医生，这……这是撒谎啊。"
"不是撒谎。"我说，"是保护你自己。你想想，如果你说实话，说你跟男朋友做了好多次，那你是什么？你是违反妇德条例，违反女子贞德法，是品行不端，是犯罪，学校会开除你，家里会跟你断绝关系，妇德警察会把你送进净化营。你这辈子就完了。"
她的脸更白了。
"但是按照我说的做，你就是受害者。"我继续说，"被男朋友强迫，被男朋友引诱使用情趣玩具，你是无辜的，是被害者。不仅不会受处罚，还会得到心理疏导和帮助。"
徐诗颖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有犹豫，还有一丝算计。
"可是……他对我还挺好的。"她小声说，"我这样害他，是不是不太好？"
"他对你好？"我笑了一声，"他明知道你不是处女了，明知道贞洁检查过不了，还继续跟你做，他考虑过你的后果吗？他要是真对你好，就该管住自己，不该碰你。他只想着自己舒服，根本不管你的死活。这种人，你还替他着想？"
徐诗颖低下头，不说话了。
过了几分钟，她抬起头，看着我，咬了咬牙。
"好，我听你的。"
我点了点头。
"这才对。"我说，"明天想办法删了他得聊天记录九点，去心理诊所找我，我带你去自首。"
"好。"
"还有，"我看着她的眼睛，"今天我们的对话，还有视频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跟别人说。包括你男朋友，包括你室友，包括你父母。谁说出去，谁承担后果。"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别迟到。"
她推开车门，下去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快步走进了单元门。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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