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布局

第27章布局
　　第二天晚上点多，我正在诊所里整理文件，手机响了。
　　是王梓涵。
　　"顾医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兴奋，"按照你说的做了。"
　　"说。"我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
　　"就是你给我的那个电话卡，你说让我用变声器接的那个。"她说，"今天上午有人打过来了，是个男的，说想下周买玩具，问有没有货。我按照你教我的说，说有，让他下周再联系，然后就挂了。"
　　"他没问别的？"
　　"没有，就问了有没有货，什么时候能交易。"
　　"行，做得不错。"我说，"这个卡你继续拿着，再有电话打过来，还是按照之前教你的说，别多话，别露馅。"
　　"知道了顾医生。"她顿了顿，"顾医生，这个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我怎么觉得有点吓人。"
　　"别问那么多。"我说，"照着做就行，不会有事的。"
　　"哦。"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开始盘算。
　　那个手机号，是我用假身份证办的，专门用来给陈瑶当"线索"的。陈瑶把号码给了李怀秋，李怀秋那边肯定会派人打过去试探。王梓涵用变声器接，装成卖家，说有货，让对方下周再联系。这样一来，李怀秋会以为这条线索是真的，会继续往下查，查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卖家。
　　至少能拖他们一两个星期。
　　一两个星期，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我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徐诗颖。
　　我点开消息。
　　"顾医生，在吗？"
　　我没回，等了两分钟，她又发了一条。
　　"顾医生，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我回了一个"说"。
　　过了一会儿，她发来一段很长的文字。
　　"顾医生，我已经一周没跟我男朋友做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每天晚上都想，翻来覆去睡不着，用手解决了，当晚是好了，但是第二天还是想，越来越想。我快受不了了。顾医生，我能不能跟他做一次？就一次，做完之后我再也不做了，我保证。"
　　我看着屏幕，笑了一下。
　　果然。
　　体会过欲望占据身体的女人，是出不来的。
　　徐诗颖这个女大学生，二十岁，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之前为了通过贞洁检查，哭着求我帮她伪造证明。我帮了她，条件是两个：第一，以后必须听我的话；第二，不许再跟她男朋友做爱。
　　她当时答应得很痛快，头点得像拨浪鼓。
　　结果才一周，就忍不住了。
　　我回了一条消息。
　　"两种选择。第一，听我的话，下次贞洁检查我帮你过。第二，按你自己的想法做，想跟谁做跟谁做，到时候下一次贞洁检查过不去，或者被妇德警察抓了，别来找我。"
　　发出去之后，对面半天没动静。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回了一条。
　　"顾医生，我害怕。我不想被抓，也不想检查过不去。那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我都听你的。"
　　我想了想，心有一计。
　　我回："你想跟你男朋友做，可以。"
　　对面秒回："真的吗？"
　　"真的。"我回，"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你跟他做的时候，提前在房间里放好摄像机，偷偷拍下来。"
　　对面沉默了很久。
　　过了十分钟，她回："为什么要拍？"
　　"留证据。"我回，"你想，万一哪天被发现了，不管是被学校发现，还是被妇德警察发现，你都可以把责任推给他。就说是他强迫你的，你是被迫的。有视频为证，他赖不掉。这样你就能全身而退，最多算个受害者，不会受处罚。"
　　这当然是鬼话。
　　我又发了一条："你自己想清楚。不拍也行，那你就继续忍着。下次贞洁检查还有两个月，你自己看着办。"
　　又过了几分钟，她回了。
　　"好，我拍。顾医生，但是你要保证，这个视频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不能给别人看。"
　　"放心。"我回，"我是医生，保护患者隐私是我的职业操守。"
　　"嗯。"她回，"那我今晚就跟他说，约他明天来我出租屋。"
　　"做的时候，假装抗拒。"我回，"就是那种半推半就的感觉，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样视频拍出来，更像是他强迫你的，证据更有力。"
　　"好，我知道了。"
　　"拍完之后，把视频发给我。"我回，"我帮你存着，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
　　"好。"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笑了。
　　徐诗颖这个棋子，算是彻底攥在手里了。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诊所里安安静静的，前台的王梓涵不知道在干什么，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打开电脑，登录暗网论坛。
　　G先生的帖子下面，已经有几百条回复了，私信也爆了，全是自荐的女人。我一条一条地翻，挑着看。
　　已婚的，未婚的，大学生，白领，老师，护士……各种各样的女人，在匿名的网络上，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原始的欲望。
　　我挑了几个看起来条件不错的，回了私信，让她们发照片和基本情况。
　　做完这些，我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
　　雨开始下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
　　我看着窗外的雨，心里很平静。
　　这个世界，女人被压抑得太久了。只要给她们一个口子，她们就会像洪水一样涌出来，挡都挡不住。
　　而我，就是那个开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