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欲孽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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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来信(小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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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来信(小虐)
  除了轻微的脑震荡和手掌上的伤,她被季佑辰保护的很好,很快就被允许出院了。
  这几天她一直独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和任何人交流,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从新闻上和别人零零散散的描述中,她大概知道了事情的整个经过。那个地洞里一直放着一个空煤气罐,季佑辰最后打开阀门点火,引爆了煤气罐,生生把地表都炸陷了。烈火袭来的那一刻,他紧紧地抱着她伏在地上,用后背承受了一切灼烧。两个人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而季佑辰更是拖着残败的身子,抱着她爬出废墟,直到被上山的镇民发现,才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他昏迷的时候,口中反复念叨着一串电话号码,镇民打了电话过去,才联系上秦父和许姨。
  季佑辰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自己的生死,就连最后一刻都只顾给秦父打电话,让他们来救她。秦语溪恨自己,为什么爆炸的那一刻会失去意识,为什么让季佑辰独自一人承受了那么多。她也恨季佑辰,为什么用一命换一命的极端方式,让她一辈子苟活在惭愧和悲哀中。
  因为之前季佑辰强奸她的事,秦父和许姨本来已经决定要对付季氏。但是现在,他们对季佑辰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再加上秦语溪不愿意让任何人再插手她和季氏的事,他们考虑再三,决定尊重她的选择。
  秦语溪想过无数次自杀,但是肚子里的小生命让她陷入了迷茫。她对这个孩子的态度很矛盾,这是季佑辰留给她的,唯一的孩子,她怎么忍心把他打掉;但是她真的没有勇气生下他,等他长大之后,她要怎样跟他解释爸爸的死,要怎样解释他是病态囚禁之下的产物……
  她紧紧地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团。她不能跟任何人倾诉,只能一个人隐忍着承受下去。她真的很累了,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回到家的第二天,她收到了一个包裹和一封信。当她看到寄件人是季佑辰的时候,一下子激动的哭出来,可是当她打开信的时候,原本升腾起来的希望瞬间烟消云散了。
  这个包裹是一个自称季家家仆的人寄来的,他跟季佑辰关系匪浅,知道季佑辰出事之后,就代他将东西寄了过来。包裹里是季佑辰生前配制的解药,还有一封亲笔信。那个家仆说季佑辰曾经交代过,一旦他出了意外,一定要立刻把这些东西交到她手上。
  秦语溪没有急着服用解药。她先拆开了信,才刚看了一行,扑簌簌的泪水就打湿了信纸。
  我的宝贝:
  见字如晤。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那就说明,我现在一定不在人世了。
  我很抱歉,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对你做出那么多过分的事。
  但是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我不后悔。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偏执。很多人跟我说,放过自己。我试过,但是我做不到。
  可能是从小到大,我总是在失去,在错过,在遗憾,所以当我有能力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会不择手段去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还有,人。
  对不起,我的宝宝。我知道一切错误都归咎于我,我不会为自己辩白,也不会找任何借口。我只希望,你未来的路能够光明,顺遂。如果可以,来生我还要找到你,在对的时候,做你最对的人,以此来偿还我的罪过。
  爱你的,季佑辰 堵在心里的伤痛像洪水一样冲破闸门,她再也忍受不了,扑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哭得撕心裂肺。
  番外 甜蜜日常三则  (一)
  秦语溪最近有些发愁。
  自从男人们住进她的小屋里之后,每天都在上演着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本来说好了每个人一周一天,剩下的三天她要跟宝宝睡。男人们表面上答应的很干脆,但实际上都想方设法犯规。
  季佑辰总是会以陪着孩子为由,在她休息的那三天里强行闯入房间,把她压在床上开始兽性大发。一开始她也就半推半就依了他,但是等到宝宝大了一点,懂的事情更多了,她就不肯当着孩子的面让季佑辰发疯了。但是季佑辰哪里甘心,仗着自己魅惑众生的混血美颜,半是强势半是撒娇的把人诱哄上床,不把她的腰弄断不罢休。
  他这样明目张胆的无耻行径引起了其他男人的不满,但是秦语溪没有想到最后遭殃的会是她自己。白峤性子高冷,不愿意明面上和其他人计较。但是只要哪天她多陪了陪别人,他就会跟她冷战,把自己关在书房研究课题,一待就是一整天。这幅倔强又委屈的姿态让秦语溪没了办法,只能用各种花样把人哄回来。因此,衣柜里的情趣内衣又多了几套,抽屉里的某种工具变得越来越齐全。她甚至还从网上找了几部片子观摩学习。
  之后她差点被白峤肏死。
  周楚安这个小祖宗也越来越不安生,每天都会莫名其妙犯点“小毛病”,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可怜兮兮的让她呼呼。昔日的夜总会小炮王变成娇气黏人精,作天作地也要让她把注意力全都放到自己身上。秦语溪心软,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是又怕他哪天真的不舒服,所以只能每次都多照顾他一点。
  但是每次周楚安以从良之后精力过剩无处发泄为由,在床上把她这样又那样的时候,她都怀疑他身体真的不舒服吗。
  如果不舒服,怎么会性奋成这个样子?
  最让她不知所措的是秦淮。就像古代贤淑的主母一样,秦淮从来不争风吃醋,从来不让她为难,甚至有的时候会纵容她去迁就其他几个小心眼的男人。他平淡又从容,调情时温柔的能把她溺死,在床上强势的时候能让她哭着求饶,但欢爱之后又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随手就把她丢给别人。
  这种患得患失的滋味让她很难受,而且她心里总觉得自己亏欠他,所以竭尽所能去弥补他,也不知不觉对他产生了远超旁人的依赖。遇到事情的时候,她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秦淮;有小心思的时候,她首先就是跟秦淮倾诉。只有在秦淮身边的时候,她才有一种回到故乡的安适感。
  但是她总感觉自己和秦淮是不对等的。每次都是她向秦淮索取,而秦淮却从来不给她付出的机会。她越是主动靠近,他就越是若即若离。这种飘忽不定的感觉让秦语溪很害怕,害怕那天一不小心就会失去他。
  作为局外人,其他三个男人看得很明白,知道秦淮心机太深,做做样子就能把她吃得死死的。但是无论他们怎么想尽办法去戳穿,秦语溪这个局中人都听不进去,只能在秦淮的套路里越陷越深。  (二)
  季佑辰最近有些发愁。
  秦语溪的猫,好像很不喜欢他。
  它看见秦淮,会打滚翻肚皮示好;看见白峤,会傲娇的抬起下巴让他挠;看见周楚安,虽然无感,但是也不会炸毛。
  唯独对他,见一次,咬一次。
  季佑辰很纳闷,虽说他曾经让人绑架过这位猫主子,但是他又没有亲自出面,他喵的凭什么一见到他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他决定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和这只喵的感情。
  罐头猫条伺候着,猫草猫薄荷安排上,铲屎铲尿换猫砂,他一个人全包了。
  但是……
  猫还是不待见他,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追着他咬。
  季猫奴一边叹气,一边继续小心伺候着主子。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三)
  一桌饭,五个人,气氛本就诡异。不知道是谁说错了一句什么话,原本还在“友好交谈”的四个男人又开始剑拔弩张了。
  周楚安冷哼一声:“我才是溪宝法律上唯一的丈夫。”
  白峤放下筷子:“语溪的初次是我的。”
  季佑辰轻笑:“宝宝只给我生孩子。”
  秦淮最后开口,声音平淡:“我是她的初恋,也是她曾经,现在,未来,唯一的挚爱。”
  最后,四个男人齐齐看向坐在中间的秦语溪。
  秦语溪故作镇静,像封建社会的大老爷应付争风吃醋的姨太太们一样,轻咳一声:“吃饭……吃饭昂。”
  这群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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