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猴子偷桃三十连，雷公拍案锤龟头
苏月磨磨蹭蹭不肯过来，脸埋在画板后面，声音嗡嗡的：“我……我才不搬……要搬你自己搬……那么重……”
“你不搬我们都得死在这儿！”林乐乐苦口婆心，“三分钟一到这老鬼就能动了！到时候他第一炮就轰你！你想被黏在墙上当标本啊？”
苏月犹豫了。
她看了看温雅那根还翘着的巨型肉棒，又看了看林乐乐满脸是汗的样子，咬了咬下唇。
“就……就搬一下啊……”她小声嘟囔着放下画板，磨磨蹭蹭走过来，“我……我不碰那个东西……”
"别问！搬就完了！三分钟快到了！"
苏月咬了咬下唇，磨磨蹭蹭放下画板，小跑着把旁边一张矮脚课桌拖了过来，"咚"地往林乐乐面前一推，然后迅速后退三步，脸红得能滴血。
"行了行了，放这儿就行。"林乐乐站起来，弯腰抱住温雅那根黑粗的肉棒往桌面上搁。
沉得离谱。
他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把整根东西平放在桌面上。龟头刚好露在桌子边缘外面，囊袋垂在下面晃了晃。
温雅被定着不能动，嘴唇却气得发抖："你……你把我的……放桌子上……你知不知道……这叫亵渎艺术……"
"亵渎？"林乐乐活动了活动手腕，跳上旁边的椅子，居高临下看着桌面上那根东西，嘴角咧开，"艺术家的鸡巴放讲桌上，这叫展览。你不是艺术家吗？满足你。"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一合，紫色电弧从掌心冒出来，噼里啪啦炸开。
"月月！看好了！"
苏月捂着眼睛，手指又张开一条缝。
"雷公拍案——！！！"
"啪——！！！"
双掌带着雷光狠狠拍在龟头上。
紫色电弧"轰隆"一声炸开，顺着整根肉棒往四面八方窜，连桌子都被电得抖了抖。
温雅的脸狠狠扭曲了一下，嘴角彻底歪了，金丝边眼镜飞出去摔在地上碎成两半。 头顶血条：-5。
全场安静了。
粘在地上的学生们张大嘴，一个个瞪着那个站在椅子上、双手拍完还保持下压姿势的高中生，以及桌面上那根被电得冒青烟的巨型肉棒。
被糊了一脸黏液的男生喃喃自语："他在……打老师的……鸡巴？"
"还起了个招式名……"
"雷公拍案……"
苏月从指缝里看完整个过程，缓缓把手合上，转过身去。
耳尖红得快要冒烟。
【骚哥！五点伤害！比打蛋还高！】系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龟头是弱点中的弱点！暴击中的暴击！照这个速度——】
"照这个速度，"林乐乐低头看着血条，表情凝固了，"我还得再拍九百多下。"
他再次举起双手，雷光再起。 "拍！" "啪！" -5。
"再拍！" "啪！" -5。
"使劲拍！" "啪！" -5。
林乐乐站在椅子上，跳起来一下一下地拍，每拍一下喊一个字，像在打鼓。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混着雷光滋滋声，在画室里响成一片。
粘在地上的学生们集体闭眼。
有个男生数到两百多下的时候数晕了，头一歪，直接过去了。
旁边的女生想尖叫又不敢张嘴，怕白浆流进嘴里，只能呜呜闷哼。
温雅被定着不能动，嘴唇却开始挤出断断续续的骂声。
"小兔崽子……你等着……等老娘……动不了了……操死你那个小女朋友……当着你的面……把她捅穿……"
"啪！"
"操死苏月……一个穴不够……老娘有两个……"
"啪！"
"让她跪着求我……舔干净……"
"啪啪啪啪啪——！"
林乐乐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带着火星子："你再骂一句？再骂一句试试？月月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温雅嘴角被定住动不了，声音却还在往外挤："苏月……那身白花花的肉……掰开腿……"
"啪——！！"
林乐乐跳起来，双手带着最大一团雷光，结结实实拍在龟头上。
温雅的声音嘎然而止，脸扭曲成一团。 -5。
苏月蹲在地上，画板早扔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脸埋在膝盖里，小声念叨。
"变态……我家林乐乐怎么是个变态……太丢人了……以后出去不许说我认识他……"
念叨到一半，又偷偷抬起头往讲桌那看了一眼。
林乐乐站在椅子上，后背全是汗，校服湿透了贴在背上，胳膊因为用力绷得紧紧的。他跳起来拍下去的动作认真得有点傻，认真得……
有点可爱。
苏月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回膝盖里，耳尖红得能滴血。
【骚哥！四百五十下了！两千二百五十点伤害！还有半分钟定身符就失效了！】系统提醒，【赶紧再拍几十下，能拍多少算多少！】
"呼……呼……"林乐乐喘着粗气，胳膊已经肿了一圈，抬起来都费劲，每拍一下都要吸一口冷气，手心都被电麻了。 血条：2800/5000。
他咬着牙又跳起来，举起双手。
"再来——！"
"啪啪啪啪——！"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灵力都凝聚到双手上，紫色电弧比之前亮了一倍。
"最后一波——！"
他跳起来，用尽全力往下拍。
"雷公拍案——加强版——！！！"
"轰隆——！！" -15，暴击了！！！
"我靠！暴击！十五点！"林乐乐兴奋得不行，继续疯狂拍。
"啪啪啪啪啪——！" 血条掉到1200/5000。
龟头被拍得又红又肿，比原来大了一圈，整个肉棒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像根被烤过的香肠。
【骚哥！十秒！还有十秒定身符就失效了！快撤！】
"再拍一下！最后一下！"
林乐乐高高举起双手，从椅子上跳起来，居高临下，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拍。
"终极——雷公拍——！！！"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温雅的手指动了一下。
先是食指蜷起，然后是中指、无名指、小指。
眼皮缓缓掀开。
幽紫色的瞳孔在眼皮下露出来，像两团鬼火。
林乐乐的手停在半空，距离龟头不到十公分。
四目相对。
温雅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你……拍够了没有？"
"拍够了？"
温雅的声音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凉得刺骨。
他缓缓直起身，幽紫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林乐乐，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那根东西翘在半空，被拍得通红发亮，龟头胀成了深紫色，像颗熟透到要裂开的果子，顶端还在往外渗黏液，一丝一丝地挂着。
林林乐乐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懵逼，再从懵逼变成惊恐。
【骚哥快跑！定身符失效了！】系统尖叫。
林乐乐反应过来，转身就想跑。
晚了。
温雅抬起手，一巴掌扇过来。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林乐乐像个被抽飞的陀螺，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旁边的画架上。画架"哗啦"一声散架，木炭铅笔、炭条、橡皮、美工刀撒了一地，他后背重重磕在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带倒了半排画架，多米诺骨牌似的倒了一片。
"咳咳……"林乐乐趴在地上，嘴角流血，脑袋嗡嗡作响，左脸肿得老高，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骚哥你没事吧！】系统急喊，【脸肿成包子了！】
"废……废话……你试试被五级厉鬼扇一巴掌……"林乐乐撑着地面想爬起来，胳膊软得像面条，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温雅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木炭铅笔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踩断了一根又一根。
他走到林乐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拍得挺爽啊。"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红肿的东西，轻轻套弄了一下，"把老师的教具拍成这样……你说，该怎么赔？"
林乐乐往后缩了缩，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
温雅那根东西又鼓胀起来，皮肤绷得发亮，颜色深得发黑，龟头沉甸甸地往前坠着，涨得圆滚滚的，顶端的黏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本来想留你一条命。"温雅的手慢慢撸动着，速度越来越快，"但你把老师的教具弄坏了……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赔吧。"
他往前跨了一步，那根东西对准了林乐乐的脸。
龟头顶端的黏液越聚越多，汪成一大团，晃悠悠地挂在边缘，比最开始的炮弹大了一倍。
【他要射了！升级版炮弹！这一下要是打脸上，你整张脸都得被糊住！】系统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林乐乐靠在墙上，看着那根对准自己脸的东西，看着顶端摇摇欲坠的黏液球，脑子里飞速旋转。
跑？跑不了。
打？打不过。
符？别跑乖乖符用完了，阴邪不侵符都给苏月了。
怎么办？
等等——
林乐乐的目光忽然扫过掉在旁边的画板。
苏月画的那幅。
那幅让温雅疯狂、让他要裱起来挂五百年的"绝世精品"。
有了！
"等等——！！"
林乐乐突然大喊一声，嗓门大得整个画室都震了震。
温雅的动作顿住了。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他皱着眉，那根东西还翘着，黏液球还悬着。
"给你看个宝贝！"林乐乐伸手一把捞过旁边的画板，举起来挡在自己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画纸正对着温雅。
画面上，一根肉棒傲然挺立，龟头饱满，血管蜿蜒，背景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左下角写着一行小字：林乐乐的，我的。
温雅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脸上的怒容僵住了。
攥着肉棒的手，松开了。
龟头顶端那团摇摇欲坠的乳白色黏液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砸出一小滩白浆。
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这……这是……"他的声音发颤，往前凑了凑，鼻子差点碰到画纸，"刚才那幅……绝世精品……"
他的瞳孔放大，嘴角微微张开，口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流，滴在衬衫扣子上，他都没察觉。
整个人的气质从暴怒的厉鬼，瞬间变成了看到真迹的狂热收藏家。
【骚哥！成了！他真吃这套！】系统兴奋地喊，【这老鬼是真的爱艺术啊！命都不要了就要看画！】
林乐乐心里松了口气，举着画板慢慢往后退。
"好看吧？"他语气带着诱哄，像拿逗猫棒逗猫似的，"想看就过来啊，走近点看，看得清楚。"
温雅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画纸，脚步虚浮，像被勾走了魂。刚才的暴怒、杀意、残忍，全都没了，只剩下纯粹的、狂热的痴迷。
"好……好……"他喃喃自语，"这笔触……这光影……这生命力……"
林乐乐慢慢退到苏月旁边，左手背到身后，凝聚掌心雷，右手把画板往苏月怀里一塞。
两人离得近，林乐乐冲她挤了挤眼，嘴型无声地比了个口型："举起来。"
苏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画板，脸上"腾"地烧起来——上面画的那根东西，是她自己一笔一笔描出来的，龟头的弧度、血管的走向、甚至顶端那点水光，全是她盯着林乐乐的……画下来的。
"不……不举……"苏月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埋在画板边缘，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这我画的……太丢人了……"
"丢什么人！救命要紧！"林乐乐压低声音，手心里雷光滋滋作响，"月月你听我说，你举着画把他引到那边去，我从后面偷他蛋！三倍伤害！"
"偷……偷蛋？"苏月抬起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别问了！快举！他要缓过神来了！"
苏月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把画板举过头顶，朝温雅的方向转过去。
"老……老师！"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画板举得稳稳的，"您……您再看一眼这幅……"
温雅的头"唰"地转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画纸上，瞳孔猛地放大。
"这龟头的弧度……完美……"
"这血管的走向……绝了……"
"还有这光晕……是佛光吗……是道韵吗……"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往前凑了又凑，鼻子差点碰到画纸，口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苏月举着画板的手在抖，脸红得快冒烟，但脚步一点一点往后退，引着温雅慢慢转过身去。
林乐乐已经在温雅背后蹲好了。
左手掌心雷光凝聚，对准温雅腿间那根翘着的东西。
"啪——！"
掌心雷结结实实拍在龟头上。
"嗷——！！！"
温雅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往前一弓，双手捂住裆部，脸疼得扭曲变形。 头顶血条跳了一下：-5。
"爽！"林乐乐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再来一下！"
温雅疼得直抽冷气，好半天才直起身，脸上的痴迷变成了暴怒。
"你——！"他指着林乐乐，气得浑身发抖，"你居然用艺术品当诱饵！你亵渎艺术！你侮辱灵魂！你——"
"我辱你大爷！"林乐乐冲他做了个鬼脸，"有本事来追我啊！"
温雅气得脸都绿了，抬腿就要追。
"老师——！"
苏月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来，画板还举着，声音带着颤，但硬撑着没放下："您……您还没看完呢……这面更好看……"
温雅的脚步顿住了。
他扭头看向苏月手里的画，目光又黏上去了。
"更……更好看？"他不由自主地往苏月那边走，刚才的暴怒又忘了，眼里只剩下那幅画。
林乐乐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我靠！月月也学会了！】系统震惊，【这就叫夫唱妇随吗？】
林乐乐反应过来，立刻凝聚掌心雷，悄悄绕到温雅背后。
"啪——！"
又是一掌拍在龟头上。
"嗷——！！！"
温雅疼得直蹦高，愤怒地转头："你——！"
"老师——！这边还有背面视角的！"苏月在另一边喊，举着画纸晃了晃。
温雅的头"唰"地转回去。
"背面的？！"声音里带着狂喜，"真的是背面的？！"
"真的！"苏月使劲点头，举着画往后退，"你过来我就给你看！"
温雅立刻往苏月那边走。
林乐乐又从后面追上来，"啪"地再拍一掌。
"你——！！"
"老师！正面的也有新的！"林乐乐举着画板往另一边跑，"我刚画的！带喷射特效的！"
温雅的头又"唰"地转回来。
"喷射特效？！快！给我看！"
"过来就给你看！"林乐乐举着画往反方向跑。
就这样。
林乐乐左边，苏月右边，两幅画来回勾引。温雅像个被两根逗猫棒耍的猫，头转来转去，每追一次挨一下掌心雷，每挨一下疼得直抽抽，但只要一看到画，立刻忘了疼。
"啪啪啪啪啪——！"
掌心雷拍龟头的声音和温雅的惨叫此起彼伏。
林乐乐跑过苏月身边时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行啊月月，学会钓鱼了。"
苏月瞪他一眼，脸红红的，喘着气骂："还不是跟你学的……变态……"
嘴上骂着，脚步没停，举着画继续跑。
【骚哥！加上之前的，总共掉了四千点！还剩一千！他快不行了！】
林乐乐跑得肺都快炸了，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苏月也靠在画架上，头发散了，额头全是汗。
温雅的状态明显不对了。鬼体变得虚透明，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时不时闪烁一下。
画室的空间也开始扭曲，墙上画框噼里啪啦往下掉，日光灯忽明忽暗。
【副本快崩了！温雅血量掉到百分之十，维持不住规则空间了！把他血条打空，副本就破了！】
"好！最后一波！月月，准备好画！"
"嗯！"苏月用力点头，重新举起画板。
温雅站在画室中央，抱着头，表情痛苦又疯狂："画……我的画……都给我……"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灵力到左手。紫色电弧比之前亮了三倍，滋滋作响，连空气都被电得发烫。
"月月！把画举高！"
苏月把画举过头顶，大声喊："老师！你看！这幅是彩色的！我刚上的色！"
温雅猛地抬头。
"彩色的？！"
不顾一切地往苏月那边冲。
就是现在！
林乐乐从侧面冲过去，整个人跳起来，左手带着一团脸盆大的雷光，狠狠拍向温雅。
"终极——雷公拍案——！！！"
"轰隆——！！！"
雷光炸开，整个画室都被紫色光芒照亮。
温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电得飞起来，重重摔在地上。
血条疯狂往下跳。
-50-30-20-10…… 停在110/5000。
温雅趴在地上，鬼体透明得几乎看不见了，头发散乱，眼镜早没了，那根东西又红又肿地垂着，软了大半。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浑身发抖，嘴里念叨着："画……我的画呢……"
目光在画室里疯狂搜寻，最后落在苏月手里举着的画板上。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往苏月那边走，手伸出去："给我……给我看……"
苏月下意识把画板往前递了一点。
温雅凑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画面，瞳孔放大，嘴角哆嗦："好……好……这光晕……"
他看了两秒，表情忽然僵住。
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再皱起来。
"不对……"他的声音发颤，"这颜色……怎么多了……"
画面上，林林乐乐那根东西的旁边，多了一大块模糊的紫色色块——刚才雷公拍案的余波炸开了旁边的颜料盒，朱红和群青混在一起溅上去，正好糊在画纸右下角。
温雅盯着那块色块，嘴唇哆嗦得越来越厉害，眼眶竟然红了。
"我的画……"他声音沙哑，"你们把我的画……弄脏了……"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疯狂和悲伤搅在一起，情绪像坏掉的收音机一样跳来跳去："你们……你们毁了我的真迹……"
话没说完，整个画室忽然晃了一下。
天花板裂开一道缝，碎石簌簌往下掉。
日光灯"啪"地灭了一排，剩下的几根疯狂闪烁。画室的墙壁开始像融化的蜡一样扭曲变形，窗外的天空从漆黑变成血红又变回漆黑。
【骚哥！副本空间不稳了！温雅血量太低，情绪又崩了，维持不住规则领域了！】系统急喊，【空间裂缝出现了！有什么东西要——】
"砰——！！！"
画室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撞碎了。
碎片飞溅。
一道漆黑的身影裹着浓郁的黑气，像颗炮弹似的冲进来，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目标直指苏月。
"灵樱体——是我的！！"
粗犷的嘶吼声震得整个画室嗡嗡作响。
林乐乐瞳孔骤缩。
煞爷！
他怎么来了？！
黑气翻涌。
一道粗壮的黑影裹着浓稠的鬼气，像颗出膛的炮弹从破碎的大门砸进来，落地时震得整个画室都抖了三抖，地板砖裂开好几道细纹。
“灵樱体是老子的——！！”
粗嘎的嘶吼声震得墙上的画框哗哗往下掉。
煞爷。
他从朱投的身体里彻底钻了出来，身形高大，浑身裹着黑气，脸上布满深紫色的鬼纹，双眼冒着幽绿的光，模样比在医务室时狰狞十倍。刚一现身，整个画室的温度骤降十几度，连日光灯都变成了惨绿色。
【骚哥是煞爷！他怎么跑这儿来了！】系统惊喊，【他不是被鬼务局拖走了吗？！】
“我哪知道！”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往前一扑，把苏月往身后一拉。
煞爷的爪子已经伸了过来，黑指甲有三寸长，泛着幽光，直奔苏月面门。
“统子！阴邪不侵符！快！”
【五张全兑！清零了啊骚哥！】
“少废话！快！”
【兑换完成！五张叠加！激活！触发暴击双倍时间！！】
“嗡——”
苏月身上的淡金色光罩骤然变亮，从半透明变成了实金色，像个倒扣的金钟，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
“嘭——！！”
煞爷的爪子结结实实拍在光罩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
金色光罩纹丝不动，连个涟漪都没泛起来。
煞爷反而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爪子发麻，甩了甩手，幽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阴邪不侵符？”他嗤笑一声，晃了晃手腕，“小子，你以为这破符能护得住她？”
林乐乐挡在苏月身前，咬着牙：“有本事冲我来！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
“冲你来？”煞爷哈哈大笑，声音震得天花板掉渣，“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灵启境的小崽子，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
他说着，又抬手拍向光罩。
“嘭！嘭！嘭！”
连续三掌。
光罩依旧纹丝不动。
煞爷的手都震红了，甩了又甩，脸色越来越难看。
【骚哥！牛逼！五张叠加就是猛！五级厉鬼都打不动！】系统兴奋地喊，【三十分钟绝对安全！】
“三十分钟……”林乐乐心里盘算着，“这老鬼不会傻站着打三十分钟吧……”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煞爷停下了手。
他盯着金色光罩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
“符挺多啊。”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但你以为，老子非要打破这玩意儿？”
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
“你想干什么——”
话没说完，煞爷突然伸手，穿过光罩的缝隙——不对，不是穿过，是他直接抓住了光罩的边缘。
阴邪不侵符防的是伤害，防的是鬼气，但防不了物理接触。
煞爷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光罩的外壁，像扣住一个玻璃罩子，然后——
往上一提。
“你——！”
林乐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煞爷抄住光罩底部，连带着苏月一起，扛在了肩膀上。
苏月在光罩里站不稳，摔了个屁股蹲，又爬起来，拼命拍打光罩内壁：“放我下去！你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煞爷大笑，扛着她转身就走，“小美人，跟老子回去当压寨夫人吧！等老子吸了你的灵樱仙脉，突破鬼将，到时候让你天天爽——”
“你他妈给我站住！”
林乐乐红了眼，冲上去想抢。
煞爷头也不回，反手挥出一道黑气。
“嘭！”
黑气结结实实打在林乐乐胸口。
他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下来的时候咳出一口血，胸口火辣辣的疼，肋骨好像又断了一根。
【骚哥你没事吧！】系统急喊，【肋骨裂了两根！你别冲动！打不过的！】
“月月……”林乐乐撑着地面想爬起来，胳膊软得像面条，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他抬起头，眼睁睁看着煞爷扛着苏月，走到画室中央。
那里的空间正在扭曲，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空间裂缝。
"小子，谢谢你的女人了！"煞爷站在裂缝边缘，回头冲林乐乐狞笑着比了个中指，"等老子玩腻了，再把她给你送回去——到时候她还能不能走路，可就不好说了哈哈哈——"
"煞爷我操你妈——！！"
林乐乐嘶吼着想爬起来，膝盖一软又摔了下去。
苏月趴在光罩里，双手贴着光罩内壁，看着林乐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乐乐——！"
她的声音被光罩挡住了，闷闷的，但林乐乐还是听见了。
"等着我——！"苏月用力拍着光罩，眼泪掉了下来，"我等你——！你一定要来找我——！"
"月月——！！"
林乐乐撕心裂肺地喊，往前爬了两步。
煞爷冷笑一声，转身跳进了空间裂缝。
黑色的漩涡快速收缩。
苏月的脸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她的手还贴在光罩上。
"乐乐——！！"
裂缝闭合。
"砰——！"
漩涡消失的瞬间，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林乐乐爬过去，捡起来。
一根头绳。
昨天他在校门口地摊上买的，粉色，五块钱，苏月嫌丑，说这颜色土得掉渣，结果今早出门的时候偷偷扎在了马尾辫上。
林乐乐攥着那根头绳，蹲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
【骚哥……】系统的声音也低了下来，【你别着急……我们……我们想办法……一定能把她救回来的……】
林乐乐没说话。
他攥着那根头绳，慢慢站起来，背对着画室，肩膀绷得很紧。
就在这时——
"嗒。""嗒。""嗒。"
沉重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很慢，很沉，每一步，地板都轻轻抖一下。
林乐乐的后背瞬间僵住了。
【骚哥……】系统的声音带着颤音，【你身后……】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背后蔓延过来，带着松节油的味道，还有腥气。
他缓缓咽了口口水，慢慢转过身。
温雅站在那里。
金丝边眼镜碎了一半，挂在鼻梁上，衬衫碎成破布条，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几道黑印子。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幽紫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怒火，整个画室的温度骤降，墙上的画框"噼啪"裂开，地板上的颜料被冻成冰碴。
那根东西还翘着，又红又肿，龟头胀成深紫色，顶端黏液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在地板上"滋滋"冒白烟。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林乐乐。
那种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纯粹的、要把眼前活物碾碎的压迫感。苏月被抢走了，他被打成了残血，画被弄脏了，教具被拍肿了——所有的一切都搅在一起，化成了一股沉默的、快要溢出来的杀意。
画室的空气凝固了。
林乐乐看着温雅，温雅看着林乐乐。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林乐乐慢慢举起双手，手掌朝前，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老师……"
"我错了。"
温雅盯着他，没说话。
握着肉棒的手，又紧了紧。
顶端的黏液滴得更快了。
林乐乐的手举得更高了，笑得更谄媚了："真……真错了……老师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拍您的教具……我不该用画骗您……我有罪……我检讨……"
温雅还是没说话。
往前走了一步。
地板裂开一道缝。
"别……别过来……"林乐乐的声音在发抖，腿肚子都在转筋，脚碰到地上的木炭笔，发出"咔嚓"一声响，他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去，"老师……您要是气不过……您打我两下……消消气……别……别用那个东西射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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