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男性生殖器在规则副本中的经济价值与社交属性
林乐乐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嗡嗡转的日光灯管,脚趾头在塑料拖鞋里抠得快把鞋底磨穿了。
丢人。太他妈丢人了。
他现在全裸站在半米高的展台上,腿间那截半软不硬的肉棒还被个陌生女孩攥在手里揉来揉去,苏月就坐在三米外的画架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画面要是录下来发出去,他以后别说在骚界混,直接找个尿盆扎进去淹死算了。
那女孩跪在他脚边,两只手还攥着他的肉棒,像揉着一根醒发失败的面团,越揉越急,指节都扣白了。掌心温热潮湿,沾着她哭出来的汗和泪,套弄的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揉面的家庭主妇,可那点生涩的摩擦感顺着神经往尾椎骨钻,麻得乐乐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唔……”他从鼻腔里滚出一声闷哼,赶紧咬着后槽牙憋住,腰眼麻得差点软下去。
爽是真爽。但爽的同时,他还得抽空演痛苦面具。
他偏过头,用眼角余光偷瞄苏月。
苏月还缩在画架后面,宽大的校服外套把她裹得只剩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小腿,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腕上还戴着昨天放学他给她买的那根红绳小铃铛——铃铛被她藏在裤脚里,平时走路都不响,刚才她挪位置的时候,乐乐听见那声极轻的“叮”,魂都差点飞了。
她手里捏着铅笔,笔尖悬在画纸上半天没动。她也在看他。那双眼睛从刘海底下偷偷抬起来,眼尾还泛着红,鼻尖沁着细汗,目光直直落在他腿间被女孩握住的地方。
四目相对。
苏月的脸“腾”地红透,像被火燎了的虾子,慌忙低下头,刘海盖住了半张脸。
乐乐心里一咯噔,条件反射般把五官皱成了一坨烂咸菜。眉毛拧成麻花,嘴角往下撇到耳根,眼睛半眯着,一副“我已经死了”的苦瓜相,疯狂用眼神递话:月月我是被逼的!这鬼逼我的!我真的不想!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那女孩揉了半天,感觉掌心里的东西从温热充水的气球变成了凉透的煮面条,彻底蔫了。她愣愣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师……不、不硬……”
温雅抱着胳膊站在旁边,金丝边眼镜滑下来半寸。他皱起眉,教鞭“啪”地敲在展台边缘,木屑飞了乐乐一腿,语气里的嫌弃快溢出来了:“这么废?你是不是平时撸多了?处男被女孩揉都不带反应,你这辈子打算靠左手过?”
乐乐嘴角抽搐,装没听见,心里疯狂对系统哀嚎:【统子,我完了,我这辈子清誉毁于一旦。】
【骚哥,清誉这东西你本来也没有。】系统贱兮兮地补刀,【不过本系统检测到你的肾上腺素都快飙到天灵盖了,血流就是不肯往下面走。你脑子是不是在自动播放“月月看着呢”的红色警告标语?还带弹窗的那种?】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乐乐还没来得及回骂,温雅已经不耐烦了。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冷下来:“没用。换嘴。最后一次机会。再硬不起来,你们两个一起去锅炉房当燃料。”
苏月抱着画板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色,铅笔杆上的漆都被她抠掉了一块。
她看着展台中央的画面——女孩跪在乐乐腿间,两只手捧着乐乐的软肉,哭得妆都花了,鼻尖通红,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树叶。乐乐仰着头,一脸生无可恋,像只被按在砧板上待宰的白条鸡,还时不时偷瞄她一眼,挤出那种“我要死了”的惨相。
苏月心里莫名泛起一股酸泡泡,咕嘟咕嘟往上冒,酸得她鼻尖都发涨。
她暗恋了整整一年。一年! 从高一开学第一天,乐乐趴在桌上睡觉,阳光把他侧脸的绒毛照成金色,她坐在旁边假装看书,实则数他的睫毛数到第三节课下课,她就陷进去了。后来成了同桌,传纸条,偷看他打篮球,故意把橡皮蹭到他那边,下雨天假装没带伞蹭他的伞,天台被他按在墙上摸胸、舔乳头的时候,她都在心里尖叫“终于来了终于来了”,结果到现在,她还没正经碰过他那根东西呢。
现在倒好,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孩,先摸上了?还先用嘴了?
苏月咬了咬下唇,舌尖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吃亏。太他妈吃亏了。
但紧接着,她看见乐乐又低头看了她一眼,飞快移开目光,脸上那副苦瓜表情更深了,眉毛耷拉成八字,嘴角往下撇到极致,还用口型无声地嘟囔:“我也不想啊。”
而那根肉棒,在女孩手里软得像条晒干的鼻涕虫,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苏月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他不会真的不行吧?”
脑子里两个小人立刻蹦出来掐架。
左边小人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苏月!命要紧!这变态说硬不起来就杀人!乐乐要是交代在这儿,你后半辈子上哪找这么傻的男朋友?你忘了他为你流鼻血流了半张纸巾的样子了?”
右边小人捂着通红的脸,拼命跺脚,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可是那多羞耻啊!主动给他看……看那里!你可是连他表白都要装矜持、说‘我就喜欢丑的’来掩饰心跳的!”
“矜持个屁!”左边小人一巴掌拍过去,直接把右边小人拍了个趔趄,“他要是死了,你矜持给谁看?给墓碑看?而且你看他那副德行,软成这样,明显是心理阴影!你得帮他!用你的……用你的身体!”
右边小人蹲下去画圈圈,眼泪汪汪:“但……但万一他以后觉得我不检点怎么办……觉得我太主动了,不珍惜我了……”
“不检点?”左边小人冷笑,叉着腰居高临下,“你都被他摸过胸、舔过奶头了,连他勃起时裤裆鼓多高都一清二楚,上次在天台他手指插进你大腿根的时候,你腿夹得比谁都紧。你早就是他的人了!”
“别说了别说了!”右边小人捂住耳朵,脸烧得快要滴血。
左边小人趁热打铁,凑到耳边:“反正都被他看光过了,摸也摸过了,不差这一眼。刺激他,让他硬,保住他的命,出去以后让他跪搓衣板补偿你!让他写保证书!让他每天给你画十根鸡巴素描赔罪!画满一整本!”
苏月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抬起头,隔着画室的空气,直直看向乐乐的眼睛。
那眼神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还有一点点豁出去的羞愤,像只被逼到墙角终于决定亮爪子的小奶猫,爪子还没伸出来,耳朵先红透了。
乐乐正被女孩舔得头皮发麻,余光瞥见苏月看他,连忙投去一个更痛苦的眼神回应。他故意把脸皱得更丑,眉毛往下撇成倒八字,嘴角耷拉得能挂油壶,用口型无声地呐喊:“我也不想啊!我没办法啊!我冤枉啊!”
那表情落在苏月眼里,完全变了味。
“他还在逞强……”苏月的心揪紧了,眼眶都急红了,“明明不行,还要装没事……他肯定怕我担心……他怎么这么傻……”
她更坚定了。
必须帮他。
不管用什么方法。
那女孩跪在展台前,两只手还攥着乐乐半软的肉棒,哭得梨花带雨,鼻尖通红。她仰着脸看温雅,嘴唇哆嗦:“老师……我真的不会……我没学过这个……”
“没学过?”温雅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教鞭在掌心敲出“啪啪”的脆响,语气像在训斥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舌头是人体最灵活的肌肉之一。含住,用唾液润滑,舌尖在龟头打转。这么简单的东西,还要老师手把手教?”
女孩闭上眼,头往前凑。
她的嘴唇贴上乐乐半耷拉的龟头,温热,潮湿,带着泪水的咸涩。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在冠状沟那层褶皱上轻轻一刮。
“嘶——”乐乐腰眼一麻,倒抽一口凉气,腿肚子差点当场抽筋。
爽。是真爽。
人生第一次,被一个女孩用嘴碰那里。虽然这女孩哭得妆都花了,虽然场合变态得要命,但那股湿热柔软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炸到后脑勺,让他忍不住想哼出声。尿道球腺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一滴一滴渗出来,沾在女孩的舌尖上。 【骚哥,爽吧?】系统在他脑子里贱兮兮地冒泡,【本系统检测到尿道球腺已经开始冒水了,虽然肉棒还是半软,但你的精神很诚实。辅助点+50,一次性入账!这女孩哭声越惨你越有感觉,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要不要本系统帮你录下来当睡前音频?】
“你……”乐乐咬着牙在心里回骂,“你懂个屁!老子这是……这是应激反应!”
【应激反应个鬼,你刚才脑子里在想“月月要是也这样就好了”,本系统都截获了,画面还是4K高清的。】
乐乐脸一红,刚想反驳,余光却扫到了苏月。
苏月蹲在画架前,宽大的校服外套裹着她整个人,只露出一小截白得发光的小腿。她手里捏着铅笔,笔杆上全是汗渍。她没看画板,正抬着头,幽幽地盯着他。
那眼神怎么说呢……
不像害怕,不像愤怒,就是那么直勾勾的,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腿间被另一个女孩含着的肉棒,眼神里还带着点……研究?
乐乐跟她目光一对上,刚有点抬头迹象的柱身,“唰”地又软了回去,比被泼了冰水还快。
女孩正含着龟头,舌尖刚卷了个圈,忽然感觉嘴里的东西从温热充水的气球变成了凉橡皮,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她愣了一下,舌尖不知所措地停住,嘴还张着,半根软塌塌的肉棒叼在嘴里,画面诡异得好笑。
“又软了?”温雅皱眉,教鞭指向乐乐,“怎么回事?刚才还有点反应。你是不是对人家姑娘有意见?”
“我……我紧张……”乐乐干笑,额头冒汗,心里疯狂对系统哀嚎:【统子!我控制不住!月月一看我我就慌!我一慌它就罢工!】
【骚哥,你这鸡巴是声控的?还是人脸识别?】系统笑得直打嗝,【比你学校的门禁还严,外人碰一下直接锁死,苏月扫一眼直接关机,连开机密码都输不了。建议以后给你裤裆装个指纹识别,非苏月人员禁止操作,还能防偷拍。】
温雅不耐烦了,教鞭“啪”地抽在展台边缘,木屑又飞了乐乐一腿:“没用的东西。最后二十秒。再硬不起来,你们两个都去死。”
女孩吓得浑身一抖,顾不得哭了,两只手疯狂搓弄乐乐的软肉,舌头也加重了力道,围着龟头又舔又卷,甚至还试图把整颗脑袋都埋进乐乐腿间,把半软的柱身往喉咙里送,喉结都动了,像是要硬生生咽下去似的。
“唔……”乐乐爽得脚趾抠地,头皮阵阵发麻。
他能感觉到女孩的舌尖正在他龟头上画圈,唾液沾得囊袋湿漉漉的,连大腿根都沾了一片。那种湿热感让他浑身发热,血液疯狂往下腹汇聚,柱身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但他不敢硬。
他偷瞄苏月。
苏月还在看他。她手里的铅笔“咔嚓”一声,直接被捏断了,笔芯碎渣掉在画纸上,溅了一片黑。
乐乐一抖,刚汇聚到下腹的血液“唰”地又退回去了,比退潮还快。
温雅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举起教鞭,对准女孩的脑门,眼底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光:“废物。看来只能——”
“老师!”苏月突然出声。
温雅转过头,挑了挑眉。
苏月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我……我想换个角度观察……那样画得更好……我……我可以蹲到展台侧面吗?正面……正面画不出光影……”
温雅狐疑地看了她两秒,教鞭一挥:“可以。快点。别耽误时间。”
苏月抱着画板,小步挪到小展台侧面。她蹲下来,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校服外套里,像只受惊的兔子,刚好挡在温雅的视线死角里,只有乐乐能看见她的正脸。她低着头,看似在整理画纸,两只手却悄悄摸到了外套下摆。
她抬起头,正对上乐乐的目光。
苏月的脸还埋在外套领口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她看着乐乐,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像是在说:相信我,我有办法。
乐乐愣了。
【骚哥,月月给你抛媚眼了?】系统在他脑子里冒出来,【不对,这眼神……像是地下党接头啊。她是不是要给你传情报?还是准备给你扔个炸弹炸翻这个变态?】
乐乐心里直打鼓:难道……难道月月真的发现了规则的漏洞?要给我塞什么法宝?
【本系统扫描了一下,她口袋里除了那叠鬼纸条,就只有半块橡皮和半颗你上次给她的草莓糖。没别的啊。】统子也纳闷,【不过她这表情……本系统怎么感觉她要豁出去了?骚哥你做好准备,别一会儿直接流鼻血晕过去。】
乐乐盯着苏月的眼睛,试图读出更多信息。
苏月见他没懂,急了。她两只手捏住外套下摆,又点了点头,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眼神飞快往下瞟了瞟自己的腿间,又抬起来看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乐乐顺着她的视线往下……
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大得差点脱眶。
苏月蹲在地上,背对着温雅,正对着他的方向。宽大的校服外套被她两只手捏住下摆,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往上卷。
先是膝盖。
她膝盖上还有昨天天台蹭的小擦伤,结了个淡粉色的小痂,是他昨天晚上帮她贴的卡通创可贴,现在创可贴掉了,痂还在。
然后是大腿。
光滑的、白皙的大腿,皮肤细得像瓷,连腿毛都看不见一根,大腿内侧还有一块淡淡的红印,是昨天他掐的。
然后是腿根。
乌黑的草丛露了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再往上,腿间那道粉嫩的沟壑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微微张开的粉红色阴唇,上面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光——不知道是刚才紧张出的汗,还是……是她刚才看他被舔的时候,自己流的。
苏月整张脸埋在外套领口里,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布料,指节白得像纸。
她不敢看乐乐的眼睛,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从领口里闷闷地飘出来一个字,软得像棉花糖,却像炸雷一样砸在乐乐脑子里:
“……硬。”
轰!!!
乐乐的大脑像被扔进了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瞬间炸得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瞬间逆流,从四肢百骸疯狂涌入下体,速度快得他甚至能听见血液奔腾的“哗哗”声。刚才还软绵绵垂着的肉棒,像被按下了火箭发射按钮,“啪”地一声弹直!
不是慢慢勃起。
不是循序渐进的充血。
是弹射!
是爆发!
是直接从半软状态瞬间胀成一根紫红发亮、青筋暴突、滚烫滚烫的铁棍!硬得能直接钉进木板里!
那女孩正含着半软的龟头,舌尖刚卷到冠状沟,正准备再舔一下。她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口腔里那颗小小的脑袋疯狂膨胀,柱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长变粗,一秒钟从小拇指粗胀成手腕粗,直接从她嘴里顶了进去,捅穿口腔,撞到喉咙眼,又往食道里硬挤了半寸!
她的嘴被撑得合不上,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个乒乓球,眼泪直接飙出来,连呼吸都忘了。
“唔呕——!!!”
女孩猛地往后仰,整张脸扭曲变形,眼泪鼻涕口水喷涌而出,后脑勺“哐当”一声磕在展台腿上,疼得她直翻白眼。肉棒从她嘴里弹出来,在空中甩出一道晶亮的弧线,顶端还拉着一缕黏稠的丝线,精准无误地甩到了旁边画架上的石膏像眼睛里——那石膏像本来就没画眼珠,这下直接“热泪盈眶”,黏液顺着石膏像的脸颊往下淌。
“咳咳咳……咳咳……噎……噎死我了……”女孩趴在地上咳得肝胆俱裂,一只手捂着喉咙,一只手撑着地,嘴角还挂着白沫,咳得连胆汁都快出来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温雅的教鞭停在半空,金丝边眼镜滑到了鼻尖上,差点掉下来。他看看咳得快要断气、差点把肺咳出来的女孩,又看看林乐乐那根昂首挺胸、紫红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棒身上、顶端小眼儿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黏液的肉棒,沉默了整整三秒。
“哦?”他歪了歪头,嘴角缓缓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眼神在乐乐和苏月之间来回扫,“原来如此。”
乐乐尴尬得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投胎,双手无处安放,想捂裆又不敢捂,只能僵着两条腿站在展台中央,背挺得比升旗杆还直,任由那根东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像一面迎风招展的胜利旗帜。
“不是器质性不举。”温雅推回眼镜,教鞭虚虚点了点乐乐的柱身,语气像在诊断一只实验室小白鼠,“是心理性选择性勃起障碍。特定刺激才能唤起。苏月同学只是挪了个位置,你就硬成这样……”
他转头看向还蹲在地上、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衣服下摆拉下去的苏月,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像只发现了猎物的狐狸:“你们,真不认识?”
“不认识!”乐乐喊得声音都劈叉了,破音破得像被踩了脖子的公鸭。
“真的刚……刚见……”苏月把脸埋进画板后面,声音闷闷的,像从闷葫芦里传出来的,校服外套下摆已经盖回了大腿,但露出来的耳根和脖子还红得能滴血,连后颈的汗毛都透着粉。
温雅盯着两人看了五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生气,只有一种“我懂了我不拆穿你们继续演”的玩味。
“有趣。”他拍了拍手,转头看向画室里其他呆若木鸡的学生,“不管了,硬了就好。同学们,抬头!观察素材!注意颜色变化!从深褐到紫红!注意血管分布!注意龟头渗液!这是活体,这是教科书级别的写生素材!都给我认真看!画不好的,全部留下来当素材!”
画室里所有学生齐刷刷抬头。
那些真人学生的目光,空洞的、惊恐的、好奇的、羡慕的,全都钉在乐乐腿间那根昂扬的肉棒上,连呼吸都放轻了。有个男生盯着盯着,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了地上,他都没敢弯腰捡。
乐乐被七八道视线同时盯着最私密的地方,羞耻得全身皮肤都在发烧,连脚趾头都蜷缩成了小拳头,脚趾甲都快抠断了。他现在恨不得把温雅的头按进那瓶松节油里淹死。
【骚哥!史诗级场面!】系统在他脑子里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响得像过年,【辅助点+10!+15!+20!+25!……叮铃哐啷入账120点!总计突破三百大关!你正在被九个人围观肉棒,还有一个变态老师在专业点评!这简直是行为艺术巅峰!建议申遗:《论人类男性生殖器在规则副本中的经济价值与社交属性》!以后你出去跟人吹牛,就说你鸡巴上过美术课,还是全班公开课!】
“你……你能不能闭嘴……”乐乐在心里有气无力地骂,但嘴角却因为爽和羞耻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活像个刚偷完鸡的狐狸。
苏月扑在画板上,笔尖在纸上疯狂游走,铅笔芯“沙沙”地蹭着画纸,快得快出残影了。
她画着龟头,脑子里全是刚才自己拉起衣服给乐乐看的样子,全是那道粉嫩的沟壑,全是自己说“硬”的时候声音有多抖;画着柱身,耳朵里全是乐乐肉棒弹起时那声清脆的“啪”,全是女孩干呕的声音;画着血管,余光里全是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湿光的紫红顶端,全是顶端那滴亮晶晶的黏液。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快把校服外套的扣子崩开,握笔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连手心的汗都滴在了画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画得怎么样?”温雅踱步到她身后,双手抱胸,声音温和得像在关心学生的期末成绩。
苏月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小坑,差点把画纸戳穿。
“还……还在画……”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头埋得更低了,刘海挡住了整张脸。
“快哦。”温雅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苏月的耳垂,金丝边眼镜的冰凉金属架擦过她耳廓,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有最后一分钟。画得好,老师给你满分,放你们两个走。画得不好……”
他的手指顺着苏月的肩膀往下滑,掠过腰侧,隔着校服外套在她臀线上轻轻一掐,指尖的力道不大,却刚好能掐到肉,苏月浑身一僵,像被电了一样。
“老师只好亲自给你示范。”温雅的声音黏糊糊地钻进她耳朵,像蛇吐信子,凉飕飕的,带着腥味,“把你抱上展台,剥光,摆好姿势。用老师那根真正的东西,一点一点……插进你身体里。让你一边被操,一边学习……什么叫真正的人体写生。到时候,你不需要画它,你需要感受它。感受它顶到你最里面的时候,你怎么发抖,怎么流水,怎么叫得连楼下都能听见。”
苏月的铅笔“啪”地断了,断成两截,笔芯碎渣溅了一脸。
她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真实的惊恐和羞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抖得说不出话,像只被猎人逮住的小兔子。
温雅直起身,伸出手,指尖碰到了画纸的边缘,嘴角挂着那种掌控一切的温和微笑,像个正在拆礼物的变态。
“时间到。让我看看,苏月同学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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