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

阅读进度 · 41 / 51

章节目录

第39章 老师,这鸡巴缺斤短两,能申请全景视角吗?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39章 老师,这鸡巴缺斤短两,能申请全景视角吗?
  温雅转过身,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像两台扫描仪,把林乐乐从头到脚刮了一遍。粉笔灰在乐乐头发上结了层白霜,校服领口蹭着半片黑板擦的绿绒,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灰印子,像只刚从面缸里打完滚的野猫。
  “新同学?”温雅推了推眼镜,语调温和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看来你刚才在别的课堂里,收获不小啊。通过了哪位老师的考核?”
  林乐乐拍了拍肩膀上的灰,扬起下巴,笑得见牙不见眼:“啊,您说这身啊?这是陈老师亲手送的‘学业证明’。她叫陈秀婷,您老认识吧?她可器重我了,非说我是个可造之材,亲自开门送我出师,临别还赠言一个字——滚。”
  画室里几个埋着头的学生齐刷刷抬起来,那些惨白的脸上一双双眼睛直勾勾钉在乐乐身上,目光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饿狼看见活肉的黏腻感。
  温雅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陈秀婷那个老古板,连生前死后都端着班主任的架子,能把她逼到亲自开门送客,还赏了一个“滚”字?
  “秀婷……让你来我这儿?”温雅的声音里多了丝说不清的试探。
  “可不是嘛,”乐乐大大咧咧往前又蹭了两步,双手一摊,表情诚恳得像个汇报工作的课代表,“陈老师说,‘你这种人才别在我班里浪费,滚去祸害别的老师’。我寻思着二楼就您这儿灯还亮着,就滚过来了。老师,您不会不收吧?”
  苏月捏着炭笔的指尖松了半寸。
  她没转头,只是把下巴埋得更低,笔尖在纸上假装认真地扫了两下,耳廓却悄悄红透了。
  那个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连说话都带着粉笔灰味儿的笨蛋,正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冲她眨了眨左眼。
  那个眼神和操场上被她拽掉裤子时一模一样——慌乱,却亮得发烫。
  【骚哥,这开场白骚得没边了。陈秀婷风评被害,温雅CPU直接干烧。】系统在他脑子里笑得直打嗝。
  温雅盯着乐乐看了足足两秒,忽然重新堆起笑容。
  那笑容比刚才深了几分,像是收藏家发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藏品。
  他从旁边拖来一个空画架,“哐当”一声摆在苏月旁边,又塞给乐乐一支削得极尖的炭笔。
  “既然秀婷都认可你的‘天赋’,那老师就不客气了。”他抬手指向画室中央那对赤裸的男女,指甲在日光灯下泛着修剪整齐的冷光,“今天第一课,人体写生。画他——的男性生殖器。
  要完整,要有结构,要体现出生命最原始的张力。”
  乐乐接过炭笔,走到画架前,盯着展台中央看了整整三秒。
  男生的手还托着女生的屁股,那根东西埋在女生腿间,只露出一截柱身和底下皱成一团的囊袋。
  龟头被女生的小腹挡得严严实实,连冠状沟的影子都瞧不见。
  乐乐转过头,一脸认真,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严肃:“老师,不是我不想画——是我实在画不了。”
  温雅挑眉:“画不了?”
  “对啊。”乐乐理直气壮,炭笔在指尖转了个圈,“写生写生,得看着生。您给我这根鸡巴——”他拿笔往展台一指,笔尖在空中虚虚划了个弧,“龟头被女同学身体挡得严严实实,我只能看见棒棒和蛋蛋。这就好比让我画蒙娜丽莎,结果您老人家只给看半张脸,连微笑都捂住了,我怎么下笔?画出来也是残次品,辱没您的教学名声。”
  【骚哥,你这逻辑骚出天际了。】系统的声音憋不住笑,【他要是答应拔出来,你白嫖一场高清无码直播;不答应,就是他教学准备不严谨,连教具角度都没摆对。横竖你血赚。】
  温雅沉默了。
  他看看展台,又看看乐乐,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半晌,他轻轻“啧”了一声,像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刺头说得有几分道理。
  “你说得对。”他转身走向展台,对着那个已经托得双臂发抖的男生打了个响指,“退出来,正面展示。”
  男生如蒙大赦,腰往后一缩,双手松开女生的臀肉,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啵——”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画室里荡开,像拔酒瓶塞。
  那根深埋在女生体内的肉棒整根脱离,龟头从穴口拔出来时带出一缕透亮的细丝,在日光灯下晃了晃,断掉,滴到地板上。
  男生的柱身已经完全硬了,颜色深得发紫,表面凸起几道血管,顶端的小眼儿微微张开,挂着一滴清液。
  囊袋皱巴巴地坠在下面,随着男生的颤抖轻轻晃动。
  乐乐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颜色比我的深,显摆什么”,一边装模作样在纸上划拉了两道线。
  温雅见他终于动笔,满意地推了推眼镜,转身去巡视其他学生的画架。
  乐乐趁机把脖子往苏月那边伸了伸,偷瞄她的画纸。
  苏月的画纸上躺着一根极其精致的炭笔素描——龟头的弧度、冠沟的阴影过渡、柱身上蜿蜒分叉的血管、囊袋上细密的褶皱,连龟头底下那层皮的小褶子都画了进去。
  右下角签着两个字:苏月。
  苏月余光瞥见乐乐的脑袋探过来,整个人像被火燎了尾巴的猫,猛地一缩,炭笔在纸上“嚓”地戳出个黑洞。
  她转过头,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抖了两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和快要溢出来的羞耻:“别、别看……”
  眼泪真的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
  乐乐被她这副模样震得一愣,赶紧摆手,用气声哄:“不看了不看了,我什么都没看见……真没看见……”
  【骚哥,你女朋友画鸡巴画得比你还有天赋,阴影打了三层,血管分叉都画对了。】系统贱兮兮地补刀,【你这男朋友压力山大啊。】
  苏月趁机往他这边贴了贴,肩膀几乎要碰上他的手臂。
  她嘴唇几乎没动,用气声问:“乐乐……有办法吗?”
  乐乐立刻换上一张哭丧脸,疯狂给她使眼色,眼神往温雅背影瞟了瞟,轻轻摇头。那意思明明白白:打不过,这是个硬茬子,得想办法,别急。
  苏月咬了咬下唇,把眼泪逼回去,轻轻“嗯”了一声,重新低下头,笔尖在纸上假装游走。
  “那边两位同学。”温雅的声音忽然从另一侧飘过来,温和却不容置疑,“上课期间禁止交头接耳。再说话,老师可要罚你们当模特了。”
  苏月吓得笔尖一抖,立刻噤声。
  温雅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到一个女生画架前,脚步停住了。
  那女生画纸上是一根歪歪扭扭的棍子,龟头画成了个三角形,阴影涂得像块黑斑。
  “时间到了。”温雅瞥了一眼墙上锈迹斑斑的挂钟,语调依旧温和,“每个人进画室都有时限,你超时了,画得……不合格。”
  女生的脸瞬间惨白:“老师……我、我再给我五分钟……”
  “规则就是规则。”温雅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像拎一只小鸡似的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不合格的学生,要充当教学示范道具。这是为你好,亲身体验,才能画出灵魂。”
  他不由分说把女生抱到展台中央,双手一扯,女生的校服衬衫和裙子像纸片一样被撕开,转眼剥得精光。女生尖叫着挣扎,双手护在胸前,却被温雅一把按住肩膀,强行摆成跪姿,正对全班。
  “现在,选吧。”温雅退后一步,解开自己的皮带,“你喜欢哪种?”
  女生哭得满脸是泪,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求求你……放过我……我不选……”
  “不选?”温雅推了推眼镜,嘴角那抹笑容没变,眼底却泛起一层淡紫色的幽光,“违反规则。第二条写得清楚——学生必须服从老师安排。你不选,老师替你选。”
  他的裤子滑落到膝盖。那根东西垂了出来。
  然后,它开始变形。
  柱身像橡皮泥一样肉眼可见地蠕动,忽长忽短,忽粗忽细;龟头忽圆忽尖,表面纹理跟着变换——螺旋的、带颗粒的、弯钩状的、前后粗细不均的、表面布满凸棱的……像一场活体的器官展览,在日光灯下泛着湿冷的油光。
  画室里其他几个学生吓得笔尖都在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此起彼伏。苏月握着炭笔的手指收紧,肩膀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屏住了。
  乐乐则完全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卧槽,这玩意还能随意变换款式?好羡慕……
  【骚哥!回神!】系统在他脑子里尖叫,【那是凶器!不是变形金刚!你羡慕个屁啊!】
  温雅选定了一种——极粗,柱身布满狰狞的凸起,龟头肿胀得像个小拳头。他走上前,一手掰开女生的腿,一手扶着那根变异后的肉棒,对准那道紧闭的湿润缝隙,直接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混着痛苦的娇喘炸开。
  女生的身体被那股力道撞得往后仰,手指死死抠住展台边缘,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白痕。
  那根东西整根没入,把穴口撑得几乎裂开,周围嫩红的皮肤被撑成惨白色,随即泛起剧烈的红肿。
  凸起碾过阴道内壁,女生浑身剧烈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疼……好疼……老师……求您……轻点……”女生的哭声破碎不堪。
  温雅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幅度抽插。
  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黏稠液体,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女生小腹都微微凹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女生的惨叫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像条上岸的鱼一样无意识地痉挛。
  苏月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乐乐这边缩,后背几乎贴到乐乐胸前。
  乐乐偷偷拽了拽她校服下摆。
  苏月回过头,看见乐乐正用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关心,有尴尬,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灼热。
  苏月的脸瞬间从红变成紫红,连耳垂都烧得要滴血。
  乐乐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用气声说:“别怕,有我在。我得摸清这鬼的路数,你先稳住,别慌。”
  苏月轻轻点头,转回去,但手指把炭笔攥得更紧了。
  乐乐趁机在心里问:“统子,现在怎么办?”
  【有点麻烦,骚哥。咱们账上拢共三百来点辅助点。要不换张阴邪不侵符,一会儿我喊一二三,你扛起月月撒腿就跑?】
  “跑个屁,这鬼五级,跑得脱?”乐乐皱眉,在心里快速盘算,“有没有能恢复实力的道具?先让我回到巅峰状态再说。”
  【有是有,特效六味地黄丸,吞下去能回灵力,但顶多恢复到四级水准。四级打五级,照样够呛。】
  “四级总比现在强。”乐乐一咬牙,“换!”
  【消耗150点辅助点,特效六味地黄丸已发放。骚哥,这玩意起效要十分钟,你悠着点,别在这十分钟里作死。】
  乐乐假装弯腰系鞋带,把一颗黑乎乎、带着股古怪药味的丸子塞进嘴里,干咽下去。
  药丸入腹,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干涸的经脉像被温水滋润,细若游丝的灵力开始缓慢回流。
  他直起身,看向展台。
  温雅还在操那个女生,动作越来越快,频率高得只剩残影。
  女生的腿无力地垂着,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口起伏越来越微弱。乐乐看着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那女生的脸色灰败得像张陈年的纸,眼神涣散得找不到焦点,嘴角甚至溢出一丝白沫,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青色。
  这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演的。
  “统子,那女孩……”乐乐在心里问。
  系统的声音突然急了,劈叉得像被踩了尾巴:【幻术!骚哥,那是幻术!这鬼故意用幻术刺激你跟苏月,想乱你们心智!千万别上当,赶快画你的画,就当看VR小电影!4K高清沉浸式体验!】
  乐乐一愣,随即恍然。
  他凑到苏月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月月,别看了,那是幻术,故意扰乱咱们心智的。你信我,别怕。”
  苏月怔了怔,轻轻点头。
  进画室之前乐乐确实说过这里都是NPC,都是假的。
  乐乐重新拿起炭笔,一边假装在纸上创作,一边用余光瞟展台,嘴里还小声嘀咕:“不过这幻术做得还挺逼真……我第一次看这种现场直播,别说,还真有点刺激……这动作戏比电影实在多了……”
  【骚哥你还有良心吗?那是幻术!你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哈喇子收一收!】
  乐乐没理会系统,继续看着。
  越看,他眉头皱得越紧。
  那女生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微弱,几乎看不见起伏,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一边,连呻吟都变成了气音。
  温雅低吼一声,整个人往前狠狠一顶,定在女生体内。
  几秒后,他缓缓拔出那根变回原形的肉棒,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从女生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一地。
  女生彻底软倒,像一滩泥一样滑到地上,侧身蜷着,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出气多进气少。
  乐乐的脸彻底阴沉下来,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握着炭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系统尴尬地咳嗽,声音虚得像蚊子叫:【呃……骚哥,这幻术做得有点过火了……其实吧,那好像……不是完全的幻术。这鬼是把那女孩的阴元榨干了……没个一两个月,怕是起不来床……】
  “你他妈刚才不是说是幻术吗?”乐乐在心里冷笑,脸上却还绷着那副混不吝的表情。
  【我……我那是怕你冲动!你四级打五级,灵力还没回满,现在上去就是送菜啊骚哥!忍一时风平浪静!】
  温雅整理好裤子,扣上皮带,推了推眼镜,眼底那层紫光散去,又变回那个温文尔雅、头发一丝不苟的美术老师。
  他掸了掸格子衬衫上并不存在的灰,慢悠悠地踱到乐乐身后,低头看了一眼画纸,笑眯眯地问:“怎么样?画得如何了?让老师也欣赏一下你的大作。”
  乐乐迅速切换表情,眉毛一挑,露出一个极其自信、甚至带着点艺术家人格分裂般的笑容:“老师,不是我吹——我是画画大师!毕加索见了我都得改行卖煎饼!”
  温雅饶有兴致地凑过头,目光落在乐乐的画纸上。
  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金丝边眼镜滑下来半寸,挂在鼻梁上。
  画纸上画着一个圆滚滚的脑袋,下面连着一根歪歪扭扭的长条,长条下面挂着两个大小不一的圆球。
  圆脑袋上还被乐乐用炭笔点了两个小点当眼睛,长条上画了几道波浪线当青筋,整根东西歪着脖子,旁边还画了几朵小云朵和一只飞舞的蝴蝶——像一根长了脸的、正在飞行的黄瓜。
  “这……这是……?”温雅的声音在发抖,像是看到了什么颠覆艺术史的东西。
  “鸡巴啊。”乐乐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手指指着画纸,逐一点评,“老师你看——这是龟头,这是棒棒,这是蛋蛋。我还给它加了表情,你看这眼神,多忧郁,多深邃,好像在思考人生。旁边那只蝴蝶代表生命的蜕变,艺术的升华。”
  温雅的眼角剧烈抽搐,连带着半边脸颊都在抖。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拔高了八度:“同学!这确实是写生?!”
  “对啊!”乐乐理直气壮,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精髓我全抓住了。圆润中带着锐利,朴素中透着力量,形神兼备,意境深远——这叫Q版写实主义,是当代年轻艺术家对传统人体解剖学的一次解构与重塑。”
  “同学!!!”
  乐乐歪着头,一脸无辜,眨了眨那双沾着粉笔灰的眼睛:“老师,我这不是在补作业吗?您看,题目是画男性生殖器——我画了。每一笔都饱含深情。大家都能作证,我从进来开始就在画这个,没改题目,没画石膏像,没画苹果香蕉。”
  温雅张了张嘴,突然卡壳了。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刮向黑板上的三条规则。
  第一条:学生必须按照老师布置的题目作画,不得擅自更改绘画内容。
  第二条:学生必须服从老师的安排。
  第三条:禁止上课期间离开画室,禁止使用任何形式暴力破坏画室财物。
  ——没有一条规定“必须画得像”。
  没有一个字提到“质量标准”。
  温雅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拼命把那股掀桌的冲动压下去。
  他盯着乐乐,又盯着那幅Q版鸡巴,脸上的肌肉在肉眼可见地抖动,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面开派对。
  “……继续画。”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骚哥,温雅的血压快爆了。他现在发现自己的规则也有窟窿——没写质量标准!你画根火柴棍都算完成作业!这鬼现在要气成气球了!】
  乐乐“哎”了一声,美滋滋地低下头,继续在那张纸上创作他的歪脖子黄瓜。
  这次他还给龟头加了一顶小礼帽,在旁边工工整整写上四个字:“丁丁特工。”
  温雅转身走开的背影,僵硬得像根插进水泥地的木棍。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