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

阅读进度 · 24 / 24

章节目录

第23章 你俩抬猪呢?!老子脸在地上蹭了二里地!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23章 你俩抬猪呢?!老子脸在地上蹭了二里地!
  林乐乐趴在地上,右胳膊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弯着,肿得像根塞了肉馅的香肠。
  他抱着那条断臂,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被踩了壳的乌龟在地上滚来滚去,试图躲避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拳脚。
  拳脚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每一下都带着闷响,每一下都让他身体跟着震一下。后背、大腿、屁股、腰——没一处幸免。
  最离谱的是有人在踢他脚底板——踢脚底板能有什么伤害?
  但疼是真的疼,酸麻感顺着脚心窜到小腿,整条腿都跟着抽搐。
  他一边滚一边惨叫,声音凄厉得像只被阉了蛋的公猫:
  “我操——别踢腰——腰不行——腰是男人的命根子——!!!”
  “嗷——!!!谁他妈踢我蛋——蛋不能踢——那是传宗接代的家伙事儿——!!!”
  “别打脸——说好了不打脸——我下节语文课——班主任看见我脸上的伤肯定要问——我总不能说我在小树林被三十来号人按在地上踢吧——太丢人了——!!!”
  “雅蠛蝶——雅蠛蝶——!!!这他妈不是岛国动作片——你们能不能别笑得那么猥琐——!!!”
  “统子。”他在心里呼叫系统,“给我兑换一张铁骨符。”
  【现在?】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刚才不是还说拿苏月换来的辅助点对付这帮杂毛是对苏月的侮辱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月月要是知道我被人按在地上踢了五分钟,她肯定宁愿我花这三十点。再说了——我刚才喊了多少声雅蠛蝶?每一声都是对月月的爱。用爱换来的辅助点,拿来保护自己不被继续揍——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你这逻辑闭环得挺溜。行,铁骨符一张,三十辅助点,你确定兑换?不过我建议你算了,反正已经挨揍了,死不了就行】
  他一咬牙,刚要说那怎么行,哥人穷志不短,翻身起来跟这帮混混拼了——
  “放开那个禽兽——!!!”
  所有混混同时回头。
  唐昊站在空地边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刚才跑太快喘。
  他身后站着胖子,胖子嘴里还叼着那半根玉米肠,肚子把校服撑得紧绷绷的。
  再往后是大刘,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气,眼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
  黄毛从人群里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唐昊一眼:“你谁啊?”
  空地边缘,三个人影正往这边冲。
  打头的是唐昊。
  他手里拎着半根从操场边上捡来的断拖把杆,校服敞着怀露出里面印着“全村希望”的旧T恤,跑起来的时候鞋带散了,在脚底下啪啪抽着地面。
  他身后紧跟着大刘和胖子——大刘还是那副厚瓶底眼镜反着光的斯文样,跑起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个从不离手的小本本;
  胖子跑在最后面,脸上的肥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啃完的玉米肠,油光从嘴角一直淌到下巴。
  “放开他!”唐昊冲到人群边缘,把拖把杆往地上一杵,杵出一声闷响,“谁再动他一下,老子——老子跟他拼了!”
  三十来号混混齐刷刷看着他。
  沉默了两秒。
  然后有人“噗嗤”笑了出来。
  “又来三个送死的。”黄毛摇了摇头,下巴朝唐昊一扬,“兄弟们,一起揍。”
  几个混混转身朝唐昊围过去。
  唐昊抡起拖把杆,虎虎生风地舞了一圈——架势很猛,但拖把杆太细,砸在一个混混肩膀上“啪”地断了,断茬飞出去弹在另一个混混脑门上,那人“嗷”了一声捂着脑门蹲下去,嘴里骂骂咧咧:“谁他妈扔的!”
  “不是我!是拖把自己断的!”唐昊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棍子,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大刘,“卧槽——大刘,怎么办?”
  “正在想!”大刘推了推眼镜,语速飞快,“根据我的计算,我们三个人平均战斗力为零,对面三十人平均战斗力为负——负负得正,我们理论上应该能赢。”
  “你这什么狗屁计算!”唐昊侧身躲过一个混混的拳头,头发被拳风带得往后飘了一下。
  “数学系的浪漫。”大刘面不改色,翻开小本本在上面飞速写了几笔,“正在记录实战数据——敌方出拳速度约每秒一拳,命中率为零——目前为止。”
  “那是因为老子在躲!”
  胖子在后面急得直蹦:“昊哥!别算了!赶紧把乐乐拽出来啊!我快被包围了!”他边说边挥舞着手里的玉米肠当武器,一个混混被他糊了一脸玉米粒,表情从凶狠变成懵逼,抹了把脸,看着手上黄乎乎的玉米碎渣,嘴角抽了好几下。
  唐昊一咬牙,猫腰从两个混混中间钻过去,扑到林乐乐身边。
  林乐乐还趴在地上,铁骨符已经生效了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因为刚才有个混混坐在他腿上,把他压得死死的。
  唐昊一脚把那个混混踹开,双手抓住林乐乐的两条腿,使劲往后一拽。
  “出来!”
  林乐乐整个人像被拔萝卜一样从人堆里拽了出来。但他的上半身还趴在地上——唐昊只拽了腿,没拽胳膊。
  他的脸贴着地面,被拖着在枯叶和泥土上蹭出一道长长的拖痕,鼻子磕过一块凸起的树根,嘴唇擦过一颗松果,下巴碾过一坨不知道是什么鸟拉的白屎。
  “停停停停停——!”林乐乐的脸在地上摩擦,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昊子你他妈——我的脸——地上有石头——嗷!树根!那是树根!你抬一下!抬一下行不行!”
  唐昊完全没听见。
  他正拼命往后拽,大刘在旁边帮忙,一人抱一条腿,两人合力把林乐乐往空地外面拖。
  林乐乐的脸继续在地上犁地,额头磕过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破砖头,鼻梁擦过一根突出的树根,嘴唇蹭过一片长满小刺的野草。
  “胖子!”唐昊回头吼了一声,“断后!”
  胖子正被三个混混围着。
  他把手里最后一口玉米肠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然后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投降姿势:“别打脸!我投降!我肉多!打肉不疼!随便打!打一下送一根玉米肠!”
  三个混混愣了一秒。
  然后其中一个真的抬手拍了他肚子一下——手掌陷进那团软肉里,弹回来的时候带起一片波浪。
  胖子“嗷”了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但马上又站起来,表情认真地说:“这一下算送的,再来要收费了。”
  混混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揍他还是该问他玉米肠多少钱一根。
  唐昊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直接冲进了人群里。
  不是冲向混混,是冲向林乐乐。
  他矮着身子从两个混混中间的缝隙钻过去,一脚踩在某个混混的脚背上,一肘子顶开另一个混混的胳膊,整个人像泥鳅一样在人群里左突右冲,居然真的被他冲到了林乐乐身边。
  林乐乐正抱着头蜷在地上,忽然感觉有人拽他胳膊。他从指缝里往外看,看见唐昊那张写满了“兄弟我来救你了”的脸。
  “耗子?”他愣了一下,“你怎么——”
  “别废话!”唐昊一把抓住林乐乐的脚踝,朝人群外面大吼一声,“胖子!大刘!掩护!”
  胖子深吸一口气,把嘴里叼了半天的玉米肠往地上一摔,张开双臂朝混混群冲过去。
  他不是在打架——他是在用肚子撞人。
  他那将近两百斤的体重加上助跑的冲击力,像一颗人肉保龄球一样撞进人群,一下子撞翻了好几个混混。
  有个混混被他肚子顶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半米远,摔在枯叶堆里半天爬不起来。
  “卧槽!”被撞飞的混混捂着胸口,“这胖子——这胖子肚子是铁做的?!”
  “不是铁!”胖子一边继续用肚子顶人一边纠正,“是五花肉!三层肥两层瘦!弹性好!”
  大刘站在空地边缘,看着胖子在人群里横冲直撞,看着唐昊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往外拖,看着三十来号混混开始分头围堵他们三个——他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
  “救命啊——!!!打架啦——!!!小树林——!!!三十个人打四个——!!!快叫保安——!!!出人命啦——!!!”
  他的声音又尖又响,穿透力极强,在整个小树林上空回荡。
  正在围堵胖子的几个混混被这声音震得耳膜发麻,下意识捂住耳朵。正在拽林乐乐的唐昊也被这声音惊得手一抖,差点把林乐乐的脚踝松开。
  “卧槽!”唐昊回头朝大刘喊,“你他妈——你嗓门这么大?!”
  “我初中是学校广播站的!”大刘喊完继续扯着嗓子,“救命啊——!!!保安——!!!校长——!!!教育局——!!!”
  黄毛捂着耳朵,脸都绿了:“快!快把那眼镜仔的嘴堵上!”
  几个混混朝大刘冲过去。
  大刘转身就跑。
  但他跑得太慢了——跑了不到十米就被一个混混拽住校服后领。混混用力一扯,大刘整个人往后仰倒,眼镜飞了出去,掉在枯叶堆里。
  他眯着眼睛在地上摸眼镜,嘴里还在喊:“救命啊——!!!我的眼镜——!!!谁看见我的眼镜——!!!”
  唐昊顾不上大刘了。
  他双手拽着林乐乐的脚踝,拼命往外拖。
  林乐乐被他拖着在地上滑,后背蹭着枯叶和泥土,校服被地上的石子刮得沙沙响。他的脸朝下,鼻子差点蹭到一块凸起的树根,吓得他猛抬头,后脑勺又撞上一根低矮的树枝,疼得他龇牙咧嘴。
  “耗子!你能不能换个姿势!”林乐乐的脸在地上蹭着,声音从泥土和枯叶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我脸——我脸在犁地——!!!”
  “没时间换了!”唐昊咬着牙往后拖,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你忍忍!等出了小树林再说!”
  林乐乐的脸继续在地上犁。
  枯叶、泥土、小石子、不知道什么鸟拉的白色粪便——全蹭在他脸上了。
  他的左脸被一根树枝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右脸沾满了碎叶渣,鼻尖上还顶着一颗松果。
  胖子还在人群里用肚子撞人。
  但他已经快撞不动了——肚子再硬也经不住三十来号人的拳脚。他背上挨了好几拳,屁股上被踢了好几脚,脸上还被人挠了一道。
  他一边用肚子顶开面前的混混,一边回头朝唐昊喊:“昊哥!我快顶不住了——!!!”
  “再顶一会儿!”唐昊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又往后拖了两米,“大刘!大刘你在哪!”
  大刘正趴在地上摸眼镜。
  他眯着眼睛在枯叶堆里摸索,手指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不是眼镜,是一颗松果。
  又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不是眼镜,是一块石头。
  又碰到一个——这次是眼镜。
  他赶紧把眼镜戴上,镜片上全是枯叶渣,但他顾不上擦了。
  他站起来,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胖子被揍得嗷嗷叫,唐昊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像拽一袋土豆,林乐乐的脸在地上犁出一道浅浅的沟。
  然后他看见几个混混朝唐昊冲过去了。
  大刘深吸一口气。
  他摘下眼镜,仔细折好,放进校服口袋里。
  然后他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把袖子卷到胳膊肘以上。
  然后他开始解校服纽扣——不是解开,是直接扯开。纽扣崩飞了两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白色背心。
  唐昊正拽着林乐乐的脚踝往外拖,忽然看见大刘朝自己走过来。
  大刘的步伐很稳,跟刚才那个跑两步就喘的眼镜仔判若两人。
  他走到唐昊面前,伸手把扯下来的校服外套往唐昊脸上一扔。
  唐昊被校服糊了一脸,手忙脚乱扯下来:“你干嘛?!”
  大刘没理他。
  他转过身,面对冲过来的几个混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背心,露出两条细得像麻秆的胳膊。
  唐昊抱着大刘的校服,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离谱的念头:“卧槽——你——你难道要色诱他们?!大刘!菊花要紧!实在不行咱把乐乐扔给他们——”
  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枯叶,闷闷地传出一句:“唐昊你大爷——”
  【骚哥,你兄弟要把你卖了。本系统建议你现在开始练习用脸犁地的技巧,以后说不定能靠这个吃饭。】
  林乐乐没力气回系统了。
  他的脸刚蹭过一块凸起的树根,鼻子差点被撞歪。
  大刘回头白了唐昊一眼。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鄙视,有无奈,有“你他妈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开玩笑”的无语。
  然后他转回头,看着面前那几个混混。
  “凡人。”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语气极其平静,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几个混混愣了一下。
  领头那个染着红毛的上下打量了大刘一眼——细胳膊细腿,洗得发白的背心,胸口平平的看不出任何肌肉轮廓。他嗤笑一声:“你说什么?”
  大刘没回答。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他背心下的肌肉像被充了气一样迅速隆起——胸肌从平坦变成两块厚实的胸甲,把白色背心撑得紧绷欲裂。
  肩膀从窄窄的骨架变成宽厚的三角肌群,胳膊从细麻秆膨胀成粗壮的肉柱,肱二头肌鼓得像塞了个拳头。
  腹肌一块接一块地从肚子上浮现出来,八块,轮廓分明,像用刀刻出来的。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白色背心被撑得发出“嘶啦”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
  洗得发白的布料裹着那两块硕大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树林里安静了。
  胖子忘了继续用肚子撞人,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唐昊抱着大刘的校服,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林乐乐趴在地上,从枯叶缝隙里看到大刘那两条粗壮的腿——刚才还是细麻秆,现在粗得像两根水泥柱。
  黄毛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地上。
  他旁边那个红毛混混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同伙身上,两人一起踉跄了一下。
  举“此处施工”牌子的那个混混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牌子,眼睛瞪得像两颗煮熟的鹌鹑蛋。
  【卧槽!】系统的声音在林乐乐脑子里炸开,【骚哥!你室友——你室友是灵武者!二级灵武者!而且是觉醒者!他身上有灵气波动!本系统之前居然没检测到——他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枯叶,闷闷地吐出两个字:“卧——槽——”
  “卧槽——!!!”唐昊终于回过神来,指着大刘那两条粗壮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大刘!你他妈——你什么时候——你——你是灵武者?!”
  大刘回头看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上还沾着枯叶渣,但他表情很淡定,淡定得像刚才变身只是打了个哈欠。
  “一直都是。没跟你们说而已。”
  “没跟我们说?!”唐昊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你天天跟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逃课——你他妈是个灵武者你居然不告诉我们?!”
  “你们没问过。”
  唐昊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从来没问过大刘是不是灵武者——正常人谁会问室友这种问题?
  大刘转回头,看着面前那几个混混。
  那几个混混已经彻底懵了——刚才还是细麻秆的眼镜仔,现在变成了肌肉猛男,这反差大得他们脑子转不过来。
  红毛混混嘴唇发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二级灵武者。”大刘推了推眼镜,“觉醒者。灵力值——不告诉你。”
  话音刚落,他动了。
  他一步跨到红毛面前,右拳抡起来朝红毛胸口砸下去。那一拳带着二级灵武者的灵力加持,拳风把红毛的刘海都吹起来了。红毛吓得闭上眼睛,双手抱头蹲下去,扯着嗓子喊:“好汉饶命——!!!”
  拳头落在他胸口。
  闷响一声。
  大刘没理会身后的鸡飞狗跳。
  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土,眼睛却亮了。
  他一边被唐昊拖着腿在地上蹭脸,一边扭头往回看,嘴里还叼着半根枯草叶子。
  “大刘!干他们!”他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下巴磕过一块石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还是坚持喊完了后半句,“让他们见识见识知识分子的力量——嗷!树根!又是树根!”
  大刘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围上来的混混们,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斗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拳架稳得像教科书上的示范图。
  一个混混率先冲上来,拳头抡得虎虎生风。
  大刘侧身一闪,左手格开对方的拳头,右拳直接砸在对方胸口——那个混混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双脚离地飞出去两米远,砸在后面两个同伴身上,三个人摔成一团。
  然后又有一个从背后扑上来。
  大刘头也不回,右腿往后一蹬——正蹬在对方的肚子上,那个混混捂着肚子蹲下去,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嗬嗬”地倒抽冷气。
  “好!帅!”唐昊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还抱着林乐乐的腿忘了继续拖,“大刘你他妈——你平时装什么书呆子!你这一身肌肉——卧槽你是不是每天晚上等我们睡了偷偷在被窝里练俯卧撑?!”
  林乐乐的脸还在地上蹭着,但嘴里也没闲着:“大刘!左勾拳!打他下巴——漂亮!那个那个——后踢!后踢——嗷!别用脚后跟踹他屁股——踹他膝盖弯——对对对!让他跪下——!”
  【骚哥,你趴在地上给人当战术指导?你自己还被拖着腿呢。】
  “我脸在地上磨着我也要指导!这是兄弟情!你不懂!”
  大刘确实挺猛。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都有板有眼,一看就是练过的。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问题——他是二级。
  二级灵武者在面对一两个普通人的时候是碾压,面对三四个也能应付,但面对——七八个同时涌上来的混混,二级灵武者照样扛不住。
  他刚一脚踹翻一个混混,后背就挨了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一脚,往前踉跄了一下。
  他刚回身一拳砸在偷袭者的下巴上,膝盖又被旁边的人踢了一下,腿一软差点单膝跪地。
  然后他听见黄毛在后面喊:“他有肌肉而已又不是铁打的!一起上!用人数堆他!”
  七八个混混同时扑上来。
  大刘挡了前面挡不住后面,被人一脚踢在屁股上,整个人往前栽,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回头瞪了那个踢他屁股的混混一眼——表情很凶,但眼镜歪了,挂在鼻梁上斜着,看起来既凶又滑稽。
  “撤!”大刘当机立断,转身撒腿就跑。
  跑的时候还不忘顺手抄起掉在地上的小本本塞回兜里,动作利落得跟刚才脱衣服叠衣服时一模一样。
  一个混混想追,被大刘回头一记肘击撞在脸上,捂着鼻子蹲了下去,鼻血从指缝里哗哗往外冒。
  又一个从侧面扑过来,大刘矮身一记扫堂腿把他扫倒在地,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唐昊那边跑。
  “牛逼!”唐昊喊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抱着林乐乐的腿。
  他低头一看——林乐乐趴在地上,脸贴着土,双手护着后脑勺,但眼睛还斜着往大刘那边看。
  他的校服后背已经蹭满了泥土和枯叶渣,裤腿上全是草籽,头发里插着好几根枯树枝,脸上一道红印子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那是刚才被拖的时候碾过一块凸起的树根留下的。
  “卧槽!”唐昊赶紧把林乐乐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扛上肩膀,一只手搂着他的腿弯,另一只手抓着他后背的校服,把整个人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大刘!胖子!跑!”
  林乐乐被扛起来的时候后脑勺撞在唐昊肩膀骨头上,“嗷”了一声:“昊子你肩膀怎么这么硬!你他妈是不是也偷偷练了!”
  “没练!是骨头!天生的!别废话了!”
  三个人撒腿就跑。
  唐昊扛着林乐乐跑在最前面,肩膀顶着他的肚子,每跑一步林乐乐的上半身就跟着晃一下,脸在唐昊后背上蹭来蹭去——唐昊校服后背汗湿了一大片,咸味和洗衣粉的残香混在一起灌进林乐乐鼻孔里。
  林乐乐被晃得头晕眼花,嘴里还在念叨:“我的脸——我的脸——妈的——我这张脸——本来还能靠脸吃饭——现在只能靠才华了——”
  大刘跟在旁边,边跑边喘:“根据我的计算,我们被追上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三。但如果胖子能再撑十秒,概率会降到百分之四十五。”
  果然,大刘刚冲进去,胖子那边就顶不住了。
  大刘像一阵风似的刮过去。
  他左手揪住一个混混的后领往旁边一甩,右肘撞开第二个,然后一脚蹬在第三个的屁股上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胖子感觉周围的拳头突然停了,小心翼翼地从胳膊缝里往外看了一眼——看见大刘伸着手,脸上还是那种学术报告式的平静表情:“起来,跑。”
  胖子一把抓住大刘的手,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弹起来,撒腿就跑,速度比唐昊还快。
  跑出好几步才回头喊了一声:“大刘你肌肉是真的假的?!能不能教我怎么练?!我想把肚子上的肉挪到胳膊上!”
  “那是脂肪,挪不了。”大刘跟在他后面跑,眼镜片反着光,语气依旧是那种学术式的冷静,“但如果你每天少吃点玉米肠,肚子自然会小。”
  “那不行。”胖子斩钉截铁,“肠在人在。”
  四人终于跑出小树林。
  身后那群混混追了几步就停了——不是追不上,是不想追了,这架打得已经不是打架了,是一出喜剧。
  林乐乐的脸在地上蹭了二里地,大刘当场变身,胖子用肠行贿——打赢了也觉得丢人。
  跑出小树林好一段路,胖子边跑边问唐昊:“昊哥,咱们去哪?不去医务室?乐乐这脸——都快磨成砂纸了。”
  唐昊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去医务室啊!你看他这脸——不去医务室去哪?”
  林乐乐趴在唐昊肩膀上,本来已经半死不活了,听到这话猛地弹起来,腿在空中乱蹬,差点从唐昊肩膀上翻下去。
  他的脸从唐昊后背上抬起来,额头上那道树根磨出来的红印子还在火辣辣地疼,嘴唇上沾着刚才碾过的松果碎屑,下巴上还粘着一坨白乎乎的不明鸟类排泄物,整个人狼狈得像个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破烂娃娃。
  但他说的话却极其清晰,极其坚决,带着一种宁死不屈的气势:“不行——!不去医务室!打死也不去——!”
  唐昊被他突然的挣扎颠了一下,肩膀滑下来,赶紧重新把他往上扛了扛,手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你小子发什么神经?你胳膊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你自己低头看看!肿得跟萝卜似的!不去医务室你这条胳膊还要不要了?”
  “胳膊可以不要——脸——不对,胳膊也得要。但医务室绝对不去!”林乐乐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其认真的固执。
  “为什么?!”
  “医务室。”唐昊抹了把汗,看着林乐乐那张磨花的脸和肿成馒头的左胳膊,“得去医务室。你这胳膊得接。”
  “不行。”林乐乐立刻说,声音很坚决。
  “为什么不行?!”唐昊瞪大眼睛,“你胳膊都这样了!不去医务室等着残废啊?!”
  “医务室路过咱们教室。”林乐乐看着唐昊,表情极其认真,“月月在教室。要是让她看见我这样——脸磨花了,胳膊断了,裤裆还漏风——我以后在她心里就是‘那个被打成猪头还露内裤的怂货’。
  这形象一旦确立,就改不了了。我这辈子都别想摸她大腿了。”
  唐昊、大刘、胖子三个人同时沉默了。
  他们看着躺在地上、一脸严肃的林乐乐,又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点了点头。
  “有道理。”唐昊说。
  “确实。”大刘推了推眼镜——眼镜刚才跑的时候歪了,现在斜挂在鼻梁上,“形象管理很重要。”
  “那去哪?”胖子问,“不去医务室,你这胳膊怎么办?”
  “回宿舍。”林乐乐挣扎着坐起来,用没断的右胳膊撑着地,“宿舍有急救箱。我以前看唐昊用过——上次他踢球摔断腿,就是自己接的。”
  唐昊愣了一下:“我那是扭伤!没断!”
  “差不多。”林乐乐站起来,晃了一下,大刘赶紧扶住他,“反正——不能去医务室。绝对不能。”
  四个人互相搀扶着,朝宿舍楼走去。
  医务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午后阳光被挡在外面,只有几缕光线从布料缝隙里漏进来,在昏暗的室内划出几道细细的光柱。
  空气里飘着消毒水、旧床单、汗水、精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诊疗床的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洇着好几片湿痕——有透明的,有淡白色的,还有一小片淡黄色的不知道是什么。
  朱投正压在李娟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腰,下身一下一下地挺动。他的校服裤子褪到膝盖,光着的屁股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油光。
  每次他往前顶的时候,诊疗床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床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音。
  他的肉棒在李娟穴里进出,带出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又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李娟躺在床沿,校服衬衫敞开着,内衣被推到锁骨以上,那对白嫩的奶子随着朱投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
  她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在发呆。她的腿被朱投掰开架在他胳膊上,小腿随着撞击无力地晃荡。
  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嫩肉翻出来又被他塞回去,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朱投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肚子上。
  他低头看着李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觉得有点不爽——他操得这么卖力,她连叫都不叫一声,跟操一块猪肉有什么区别?
  “叫啊。”他掐着她腰的手用力了几分,“叫两声给老子听听。”
  李娟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啊”。
  那声“啊”平得像在念课文,尾音都没往上挑。
  朱投的脸黑了。
  他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身体往上耸。李娟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闷的“嗯”,很短,很轻,像是被强行挤出来的。
  “对!就这样!”朱投兴奋起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再叫!大声点!”
  李娟咬着嘴唇,不叫了。
  朱投正要发作,忽然感觉胸口一阵阴冷——煞爷在吸阴元。
  那缕黑气从他胸口渗出来,沿着他掐着李娟腰的手指钻进她皮肤。
  李娟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的表情。
  她大概已经习惯了——每次朱投操她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身体深处被抽走。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做完她都要虚脱好几天。
  朱投感觉到煞爷吸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冲刺射精——
  “砰!”医务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朱投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李娟身上滚下来。
  他慌忙扯过旁边的白床单盖住自己光着的下半身,扭头朝门口吼:“谁——谁他妈——!”
  门口站着他的小弟耗子。
  耗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抬起头,看见朱投光着屁股盖着白床单,看见李娟敞着衣服躺在床沿,看见地上扔着好几团用过的纸巾——他的脸“唰”地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朱——朱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有事禀报——”
  “有屁快放!”朱投咬牙切齿。
  耗子深吸一口气,把刚才在小树林里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说黄毛带了三十来号人把林乐乐围在小树林里揍了一顿,揍得他嗷嗷叫,脸都被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了。
  他说林乐乐确实是个普通人,什么灵武者,纯属扯淡——被揍的时候只会抱着头蜷在地上喊雅蠛蝶,连还手都不会。
  他说中间有三个室友冲出来救他,一个用肚子撞人,一个嗓门大得能把保安引来,还有一个——说到这里耗子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困惑——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突然变成肌肉猛男,但没撑多久也被揍趴了。
  朱投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惊吓变成得意,从得意变成狂喜。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又看了看躺在床沿的李娟,忽然觉得心情好得不得了。
  林乐乐被揍得他妈都不认识!普通人!连还手都不会!
  他之前那些担心——担心林乐乐是灵武者,担心林乐乐有什么隐藏实力——全是多余的!那小子就是个普通人!一个被揍了只会喊雅蠛蝶的普通人!
  “哈哈哈哈!”朱投仰头大笑,笑声在医务室里回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小子是个废物!上次在食堂门口他跟我横,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本事——结果就是个普通人!被揍了喊雅蠛蝶——哈哈哈哈——雅蠛蝶——!”
  他笑得浑身发抖,盖在腰上的白床单滑了下来,露出他半软的肉棒,上面还沾着李娟的淫水和白浆。
  耗子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只好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
  他盯着那只水渍兔子,耳朵红得能点烟。
  朱投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低头看向躺在床沿的李娟。
  李娟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衣服敞着,内衣推到锁骨以上,奶子露在外面,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硬挺着。
  她的腿还分在两边,穴口红肿着,白浆正从里面慢慢淌出来。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朱投看着她这副麻木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他伸手在她奶子上揉了一把,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头。李娟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出声。
  “耗子。”朱投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啊?”耗子还盯着天花板上那只水渍兔子。
  “过来。”
  耗子愣了一下,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挪下来,小心翼翼地走到诊疗床旁边。
  他尽量不去看李娟敞开的衣服和露在外面的奶子,但余光还是扫到了——白嫩嫩的,顶端一点粉红,上面还残留着朱投刚才揉捏留下的红指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把视线移开。
  “朱哥,什么事?”
  朱投从李娟身上翻下来,光着屁股站在床边。
  他指了指李娟,朝耗子咧嘴一笑:“一起。”
  耗子整个人僵住了。他看看朱投,又看看躺在床沿的李娟,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朱——朱哥——你说什么?”
  “一起。”朱投重复了一遍,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起吃个饭”,“今天哥心情好。林乐乐那废物被揍得他妈都不认识,哥高兴。请你一起玩玩。”
  耗子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李娟——李娟也在看他。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空洞,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朱哥——我——这——”耗子的声音在发抖。
  “怎么?没兴趣?”朱投挑了挑眉。
  “不是——是——她——”耗子指了指李娟,“她愿意吗?”
  朱投低头看向李娟。
  李娟没说话,只是把脸别到一边,看着那扇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
  窗帘上印着淡蓝色的格子图案,边角有一块洗不掉的黄色污渍。
  朱投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沓红票子,往她腿上一扔。
  钞票散开,落在她大腿上,有几张滑到床单上,有几张飘到地上。她低头看着那些红票子,睫毛颤了一下。
  “三千。”朱投说,“够你奶奶三个月吃药了。”
  李娟沉默了好一会儿。
  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跟医务室里弥漫的腥甜气味格格不入。
  然后她伸手把腿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捋平,折好,塞进校服裤子口袋里。做完这些,她把脸转回来,看着天花板,轻轻“嗯”了一声。
  朱投笑了,他朝耗子努了努下巴:“听见没?人家同意了。脱裤子。”
  耗子手忙脚乱地解皮带。
  他太紧张了,皮带扣卡住了,扯了好几下都没扯开。
  好不容易把皮带解开,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里面印着卡通恐龙图案的平角内裤。内裤前面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帐篷顶端洇湿了一小块。
  朱投瞥了一眼他内裤上的恐龙图案,嘴角抽了一下:“你他妈——多大了还穿卡通内裤?”
  “我妈买的!”耗子脸爆红。
  “行了行了,赶紧过来。”朱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耗子挪到床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李娟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分在两边,穴口红肿着,白浆正往外淌。
  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人的私处,那粉褐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穴口周围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下面那个帐篷顶得更高了。
  朱投绕到诊疗床另一边,伸手掰开李娟的嘴,把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塞了进去。李娟的嘴被撑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
  朱投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挺了两下,肉棒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他一边在她嘴里抽送,一边伸手掰开她的双腿,把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耗子面前。
  “愣什么?插啊。”朱投朝耗子咧嘴一笑,“紧得很。夹一下能让你腰眼发麻。”
  耗子颤抖着把内裤褪下来。
  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尺寸不大但硬得像根铁棍。
  他跪到床沿,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淌白浆的穴口。
  龟头碰到那团湿热软嫩的穴肉时,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我——朱哥——我——”
  “你什么你!插进去!”
  耗子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红肿的穴口,滑进那个湿热紧致的肉腔里。
  穴道里的嫩肉条件反射地夹紧,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耗子“嘶”地倒吸一口冷气,腰眼一麻,差点当场交代。
  “操——操——太紧了——太紧了——”他声音发颤,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李娟大腿上。
  李娟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嘴被朱投的肉棒塞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她的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
  她的腿被朱投掰得更开了,穴口被耗子的肉棒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嫩肉紧紧箍着那根铁棍似的肉棒,随着耗子的抽插翻进翻出。
  “动啊。”朱投一边在她嘴里抽送,一边催促耗子,“别光插着不动,操起来!”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