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辅助点+5…+4…+3…+1…+0.5?这他妈还能递减的?!
下午第一节课,数学。
讲台上,数学老师老周正对着黑板上一道函数题奋笔疾书,粉笔灰刷刷往下掉,飘得前排同学的书包上白了一层。
他的声音像一台老式收音机,嗡嗡嗡地响,调子平得能当催眠曲。教室里弥漫着午后的闷热和食堂饭菜残留的油烟气,混在一起,又闷又腻。
窗户开着,但外面的风也懒洋洋的,吹进来的时候连窗帘都懒得掀一下。
第四排靠窗的位置,林乐乐托着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右前方四十五度角——苏月的侧脸。
苏月正认真听课。
她的背挺得笔直,左手按着课本,右手握着笔,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写着公式。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半边脸颊染成浅浅的金色。
她的睫毛很长,每次眨眼的时候都会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个极淡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小弧度——那是她认真思考时的习惯表情。
林乐乐看着那个弧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我媳妇,怎么看怎么是我媳妇,迟早是我媳妇。
现在就是——虽然还没正式盖章,但中午在天台上他把人家内衣都推上去了,乳头都捏硬了,这要不算媳妇,那他妈什么算媳妇?
【骚哥,你口水快滴到课桌上了。】
林乐乐吸了一下嘴角,没滴。系统骗他。
【但你刚才确实在傻笑。嘴角翘得能挂油瓶。数学老师瞪你三回了。你同桌——不对,你媳妇——也瞪你两回了。你一次都没发现。】
林乐乐懒得理系统。
他看着苏月抬起手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手指从耳廓滑过的时候,耳尖微微泛红——不是晒的,是害羞的那种红。林乐乐心里“咯噔”一下:她耳朵怎么红了?她没看我啊,她在看黑板啊。难道是——难道是感觉到我在看她了?
苏月确实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她没转头,但余光清清楚楚地扫到林乐乐托着腮、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的傻样。那目光太烫了,烫得她后颈发麻,耳朵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发热。她在心里默念:别看我看黑板看黑板看黑板——但耳尖还是红了。
【骚哥,她耳朵红了。本系统检测到她心率从七十二跳到了八十九。她没看你,但她知道你在看她。这叫“被注视时的生理应激反应”——说人话就是:你把她看害羞了。】
林乐乐嘴角翘得更高了。他换了个姿势,左手托腮,右手从课桌上滑下去,悄悄伸到了苏月的椅子边上。
苏月的大腿就在他手指前方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她穿着校服裤子,深蓝色的布料裹着修长的腿,裤管在膝盖处有一点自然的褶皱。
林乐乐的手指在空气中犹豫了一秒,然后落了下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轻轻点在苏月大腿外侧的裤子上。
然后两根手指像小人的两条腿一样,开始“走”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手指交替着往前挪,从大腿外侧慢慢“走”向大腿前侧。
力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布料上,但指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苏月的皮肤上。
苏月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然后迅速把笔提起来,假装在思考题目。她的腿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躲了就等于承认感觉到了。
她咬着笔帽,眼睛死死盯着黑板,但耳朵已经红透了。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走”。
两根指头像小人散步一样,慢悠悠地从她大腿前侧“走”向大腿内侧。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故意让指尖在裤缝边沿轻轻一划——指腹刚好蹭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苏月的腿猛地一颤。
她终于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林乐乐一眼。
那眼神凶得很用力,但眼角泛着粉红色,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憋着一句“你够了”但不敢说出口。
林乐乐朝她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个三好学生。他的手却没停——两根手指从她大腿内侧又“走”了回来,这回走得更慢,指尖在布料上画了个小圈。
苏月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去,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四个字,然后把草稿纸往他桌上一推。
字迹很用力,几乎要把纸戳破:“手!拿!开!”
林乐乐看了一眼,也拿起笔,在下面写了四个字,推回去。
“听课呢。别闹。”
苏月看着那四个字,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拿起笔又写了一行,推过来。
“你再碰我,我就告诉老师。”
林乐乐回了一行。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同桌摸你大腿?”
苏月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
她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塞进桌洞,不再理他了。
林乐乐的手指继续在她腿上“散步”。
这回他换了路线——两根手指从大腿外侧慢悠悠地往上走,走到腰侧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戳了戳她校服衬衫下摆的位置。
苏月的腰猛地一缩。
她终于忍不住了,右手从课桌上放下来,一把抓住林乐乐的手腕。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掐进他手腕的皮肤里,但林乐乐的手纹丝不动。
他的手指反过来勾住了她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苏月的手指僵了一下。
然后她的力道松了——不是松开,是那种从“掐”变成“握”的松。
她的手掌还圈着他的手腕,但指甲不再掐了,取而代之的是指腹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她的掌心在出汗,热热的,潮潮的。
林乐乐的小指勾着她的小指,在课桌底下轻轻晃了两下。
苏月没抽手,她看着黑板,耳朵红得透明,但手指——手指悄悄勾了回来。
林乐乐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课桌底下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指,忽然觉得这节课也没那么无聊了。
他甚至觉得数学老师老周的声音都顺耳了一点——虽然他还是完全听不懂黑板上那道函数题在讲什么。 【辅助点+5。来源:手指勾手指。骚哥,你这波操作本系统给八分。扣两分是因为你在数学课上搞黄色——数学老师要是知道你在他课上摸女同桌大腿,估计能气得把粉笔塞你鼻孔里。】
林乐乐在心里“嘿嘿”笑了一声。
他松开苏月的小指,手指重新开始“散步”。
这回他胆子更大了——两根手指从她大腿外侧直接滑到了大腿内侧,然后沿着裤缝慢慢往上走,走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指尖轻轻一按。
苏月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腿猛地夹紧,把林乐乐的手夹在两条大腿中间。
她转过头来,眼睛瞪得滚圆,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清清楚楚是三个字:“你!疯!了!”
林乐乐朝她咧嘴一笑,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挠了一下。
苏月的腿夹得更紧了。
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倍,校服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绷得紧紧的。
咬着嘴唇,眼睛瞪着他,但夹着他手的那两条腿——没有松开。 【辅助点+5。骚哥,她夹你手了。她明明可以推开你,但她选择夹住你。本系统分析:她的潜意识在说“不许拿走”。虽然她的理智在说“快拿走”。女人的大腿,夹住的东西一般不会轻易放——这是本系统观察了大量人类交配行为后得出的结论。】
“你他妈——”林乐乐在心里骂了半句,硬生生刹住了,“——你他妈还观察人类交配行为?”
【本系统是全能修真系统,交配行为是修真界重要的能量交互方式之一,当然要研究。要不要本系统给你播放一段《修真界双修秘术实录》?高清无码,神仙打架,比你看的那些小电影刺激多了。】
“滚蛋。”
林乐乐的手指在苏月大腿内侧又挠了一下。这回挠得更轻,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刮过布料,力道小得像蚂蚁爬过。
苏月的腿颤了一下,夹着他手的力道忽然松了——不是主动松的,是腿软了。
林乐乐趁机把手指又往上挪了一寸。
指尖已经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那条缝——真的摸到了,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高,热热的,潮潮的,像一团被布料裹住的火。
苏月的手又伸下来了。
这回她没抓他的手腕,而是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死死压在腿上不让他动。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掌心烫得惊人。
“别……别动了。”她的声音极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
林乐乐看着她。她的脸侧过去了,只留给他一个通红的耳朵和半边烧得发烫的脸颊。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忽然有点不忍心了。
手指没再动,但也没抽回来——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放在她大腿上,掌心贴着她的裤子,感受着她腿上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辅助点+4。静态接触也有收益,但比动态低。骚哥,本系统要提醒你一件事——刚才你手指动的时候,每次都是+5。现在不动了,只+4。这说明什么?说明动起来更赚。】
林乐乐没理系统。他看着苏月通红的耳朵,忽然觉得+4也挺好的。
过了大概两分钟,苏月的手慢慢松开了。她没把手拿回课桌上,而是轻轻搭在林乐乐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很软,指尖凉凉的,跟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林乐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课桌底下——苏月的手指正在他手背上画圈。一圈,又一圈,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辅助点+4。骚哥,她在摸你。主动的。本系统检测到她心率已经破百了,但她的手指没停。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虽然害羞得要死,但还是想摸你。这就是传说中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不对,她嘴上也没说不要。她刚才说的是“别动了”,不是“拿开”。区别很大。“别动了”的意思是“你可以放着但别动”,“拿开”的意思是“拿走”。她选的是前者。骚哥,你听懂了吗?】
林乐乐听懂了。
他把手指轻轻勾起来,再次勾住了苏月的小指。
这回他没晃,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勾着。苏月的手指也勾着他。两人的小指在课桌底下勾在一起,像两个偷偷拉钩的小孩。
讲台上,老周终于写完了那道函数题。他转过身来,推了推眼镜,扫了一圈教室:“这道题,谁来上去做一下?”
没人举手。
老周的目光落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林乐乐。”
林乐乐整个人一激灵。
他猛地把手从苏月腿上抽回来,“腾”地站起来,动作太大把椅子撞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
全班同学齐刷刷转头看他,几个后排的男生已经开始憋笑了。
“到!”林乐乐声音洪亮,表情努力显得镇定,但他校服裤子膝盖处有一小块布料被苏月抓出了褶皱——刚才她把他的裤子攥得太紧了。
苏月低着头,脸埋在课本后面,耳朵红得能点烟。
老周看着林乐乐,沉默了两秒:“你上来做一下这道题。”
林乐乐看着黑板上那道函数题——字母、数字、符号、根号、分数线,密密麻麻排在一起,像某种外星密码。他连题目都看不懂。
“老师。”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忽然变得极其诚恳,“我——我不会。”
“不会?”老周推了推眼镜,“不会你刚才低着头那么认真?我看你一直在看桌面底下,以为你在草稿纸上演算呢。草稿纸呢?拿来我看看。”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课桌上的草稿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苏月刚才推过来的那张揉成一团的纸,还有他自己画的一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火柴人扎着马尾,旁边标了个“月”字。
他把草稿纸翻了个面,露出干干净净的背面,然后抬头看着老周,表情无辜得像个刚出生的羔羊:“老师,我刚才在——在思考。思考得草稿纸都忘了写。”
后排传来一声憋不住的“噗嗤”——是唐昊。
老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苏月。苏月的脸还埋在课本后面,只露出头顶和一对通红的耳朵。老周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行了坐下吧。苏月,你上来做。”
苏月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微微发抖。她走到讲台前,接过粉笔,抬手在黑板上写公式。她的字迹很清秀,粉笔灰从她指尖飘下来,落在她袖口上。她写到一半的时候,粉笔忽然断了一下——不是断了,是她的手还在抖。
林乐乐坐在座位上,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有得意——她手抖是因为他刚才摸她。有心疼——她手抖成这样还要上去做题。还有一点点愧疚——好吧,不止一点点。 【辅助点+3。骚哥,你良心发现了?本系统检测到你刚才产生了一种叫“心疼”的情绪。这是好事——说明你不是纯种色狼,你是带良心的色狼。简称:良心色狼。】
“统子。”林乐乐在心里问,“刚才辅助点怎么从+5变成+3了?越摸越少?” 【哦,这个啊。本系统正要跟你解释——这是防BUG机制。同一个部位反复触碰,辅助点会递减。第一次摸大腿内侧+5,第二次+4,第三次+3,以此类推。如果一直摸同一个地方,最后会降到+1甚至+0。所以骚哥——你得换地方摸。今天摸大腿,明天摸腰,后天摸——】
“大后天摸哪?”
【后天摸哪你心里没数吗?中午在天台上你都摸过了,还跟本系统装纯?】
林乐乐干咳一声,把目光从苏月身上移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就是刚才在课桌底下摸苏月大腿的那只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裤子布料的触感,还有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林乐乐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苏月身上的那种暖烘烘的气息。
他忍不住又闻了一下。 【辅助点+1。来源:闻手指回味。骚哥,你闻手指的样子像极了发情期的雄性动物在嗅雌性留下的信息素。本系统建议你直接去闻她的脖子——那里信息素浓度最高,收益应该能到+3。】
“你他妈——”林乐乐又在心里骂了半句,然后刹住了。
他把手放下来,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火柴人——这回画的是他自己,头顶三根翘毛,旁边标了个“乐”字。然后在“乐”字旁边又画了个“月”字,两个字中间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他盯着那个爱心看了两秒,然后用笔把它涂掉了。涂完又觉得可惜,在旁边重新画了一个更小的。 【辅助点+1。来源:画爱心。骚哥,你画爱心的时候嘴角翘得能挂油瓶。本系统建议你直接在她课本上画——收益应该能翻倍。】
“然后被她打死。”林乐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收益清零。”
【也对。风险收益不成正比。那还是偷偷画吧。】
苏月做完题从讲台上走下来。她坐回座位的时候,动作很轻,椅子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她没看林乐乐,拿起笔继续在课本上写笔记。但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大腿外侧轻轻蹭过了林乐乐的大腿外侧——不是不小心的,是那种“我可以躲开但我没躲”的不小心。
林乐乐感觉到那一下触碰,手里的笔差点飞出去。 【辅助点+1。骚哥,她蹭你了。主动的。虽然只蹭了一下,而且蹭完就假装在看书,但她耳朵又红了。本系统预测:今天晚自习,她会主动跟你说话。如果她主动开口,第一句大概率是骂你——但骂完以后会有后续。这个后续是什么,本系统暂时无法预测,但绝对不是“然后她就走了”。】
林乐乐把草稿纸上那个被涂掉的爱心又画了回来。这回画得很大,占了半张纸。
下课铃响了。
老周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说了句“下课”,拿起教案走了。教室里瞬间炸开锅——聊天的聊天,伸懒腰的伸懒腰,几个男生已经冲到后排开始抢篮球。
苏月站起来,把课本合上,转头狠狠瞪了林乐乐一眼。
那一眼瞪得很用力——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瞪完之后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教室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又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推开门出去了。
林乐乐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瞪我两回。”他对系统说。
【对。瞪你两回。但一句骂你的话都没说。上次在天台上她拧你腰,这次在教室里她瞪你两回。从拧变成瞪——骚哥,你觉得这是升级还是降级?】
“升级。”林乐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拧是生气了。瞪是害羞。害羞比生气好。”
他往教室门口走,准备去厕所。走到后排的时候,唐昊正趴在桌上,旁边坐着大刘和胖子。
唐昊手里转着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乐乐,脸上挂着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三分嫉妒、三分佩服、三分不甘、还有一分“老子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
“看什么看。”林乐乐朝他比了个中指。
“看你脸上写着四个字。”唐昊把笔往桌上一拍,站起来搂住林乐乐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春——风——得——意。”
林乐乐一把推开他的脸:“滚蛋。” “别装了。”唐昊又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刚才数学课,你手在底下干嘛呢?别以为我没看见——你胳膊肘一直在动,苏月的大腿也在动。你们俩的腿在课桌底下蹭来蹭去,蹭了整整一节课。老周叫你上去做题的时候,你裤子膝盖那块被她攥出来的褶子还在呢。”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校服裤子膝盖处——确实有一小块布料被攥得皱巴巴的,指印的形状清清楚楚。
“那是我自己攥的。”林乐乐面不改色。
“自己攥的?”唐昊挑眉,“你上课攥自己裤子干嘛?手痒?”
“对。手痒。” “手痒你攥苏月裤子?”唐昊一把抓住他手腕,翻过来看他的手指,“你手指上还有她裤子布料的印子——看到没?指腹上有深蓝色的细纹,跟她校服裤子一个颜色。你他妈摸她大腿摸了一节课,手指都摸出印子了,还跟我装?”
林乐乐把手抽回来,往裤子上蹭了蹭:“那是墨水。”
“墨水?”唐昊乐了,“墨水能沾在指腹上还带布料纹路的?你这墨水挺牛逼啊,还能仿织物的经纬线?”
大刘在旁边探了个脑袋过来,脸上挂着吃瓜专用表情:“哎哎哎,说什么呢?数学课到底咋了?我看苏月脸红的跟煮熟的虾似的,你俩干啥了?”
“一边去。”林乐乐推了他脑袋一把。
“说嘛说嘛。”大刘凑得更近了,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刚才上课我就坐你们后面,看你俩在那搞小动作。苏月为啥脸红?你摸她哪儿了?让我也涨涨姿势——不是,让我也分析分析。”
“她害羞。”林乐乐言简意赅。
“废话,我当然看出她害羞了。”大刘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你对她干啥了 她才害羞的。你摸她哪儿了?手?脸?胸?腿?还是——”
“你话怎么这么多。”林乐乐转身就走。
“唉别走啊。”大刘在后面追着喊,“你跟我说说呗,我又不能告诉别人——哎不对,老唐都看见了,我还不能问了?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胖子从兜里又摸出一根玉米肠,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昊哥都说了,中午在天台上,他俩锁了二十把锁,四十二分钟——四十二分钟够干多少事了?昊哥说他掐表算的,误差不超过两分钟。”
林乐乐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唐昊在后面喊:“去哪!”
“厕所!”林乐乐头也不回,“撒尿!要不要跟来记录尿量?!”
唐昊没跟来。 但他朝大刘和胖子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看见没?他走路的时候裤裆那块还是鼓的。上了一整节课,还没消下去。这小子——憋了一节课的火。”
胖子咬了一口玉米肠,若有所思:“那他去厕所——是撒尿还是——” “都有,咱们偷偷跟上!”唐昊眯起眼睛,看着林乐乐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语气深沉得像在解说一场足球赛,“根据我多年经验——撒尿是真撒尿,但撒尿之前,肯定得先解决一下别的问题。毕竟憋了一节课,不释放一下,膀胱和前列腺都受不了。”
大刘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走吧走吧,偷偷看看他干啥——不是,我是说万一他出啥事了呢?毕竟上次厕所那个镜子鬼事件你们还记得吧?”
“你记得个屁。”唐昊一把勾住他脖子,“你就是想看热闹。走吧。”
林乐乐推开厕所门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下午第一节课刚下课,大部分男生都去操场抢篮球场了,厕所里安静得能听见水箱漏水的滴答声。
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光线惨白惨白的,打在洗手台上那面脏兮兮的镜子上,映出林乐乐那张憋了一节课、表情复杂到有点扭曲的脸。
他走到小便池前,拉开校服裤子拉链,掏出那根硬了整整一节课的肉棒。
深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柱身上青筋微微鼓起,整根东西因为憋了太久而微微发紫。
他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兄弟啊兄弟。”林乐乐低头对着自己那根肉棒自言自语,声音压得很低,“你什么时候才能告别处男生涯?我倒是想帮你,但月月那边——天台才刚摸到奶子,下一步怎么也得等几天吧?你得有点耐心。别每次一碰她就硬,你这样让我很尴尬的——上课站起来回答问题都得弓着腰,王老师还以为我腰椎间盘突出。”
【骚哥,你在跟你的鸡巴说话?】系统的声音里满是憋笑,【本系统见过自言自语的宿主,但对着自己生殖器谈心的,你是头一个。】
【要不要本系统帮你录下来?以后可以当黑历史回放。】
“录你个头。”林乐乐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手不自觉地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
龟头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饱满快炸的龟头,又叹了口气。
“你看你,还没怎么样就流口水了。能不能有点出息?中午在天台上,月月隔着裤子摸你的时候,你倒是挺精神的。现在在厕所里,没人摸你,你精神个屁。” 【辅助点+1。来源:自慰。骚哥,本系统必须提醒你——自慰产生的辅助点极低,而且有上限。你今天已经撸过一次了,再撸也不会加。建议你把精力留到下次跟苏月互动的时候。】
“我没撸。我就是——就是跟它说说话。”
【跟鸡巴说话,行,本系统帮你记下了。以后你的个人档案里会写:宿主林乐乐,特长是跟自己的生殖器进行情感交流。】
林乐乐懒得理系统。他握住肉棒开始撒尿。
尿柱撞在小便池的陶瓷壁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他一边撒尿一边继续自言自语:“不过说真的——中午在天台上,她隔着裤子摸我那一下,虽然就一下,但那个感觉——啧。她的手特别软,手指凉凉的,碰到龟头的时候我差点直接交代了。还好憋住了,不然现在在她心里我就是个秒射男——”
“喂。”
一只手从后面拍上了他的肩膀。
林乐乐整个人一激灵,下意识转过身来——但他忘了自己还在撒尿。 更致命的是,他那根憋了一节课的肉棒还没软下去,硬邦邦地翘着还在呼呼的对着池子输出。
结果一道淡黄色的弧线精准地、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呲在了身后那人的脸上。
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覆盖面积高达百分之九十。甚至连鼻孔里都溅进去了一点。
黄毛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的嘴微微张着,嘴唇上挂着一滴正在往下淌的液体。
他的眼睛瞪得像两颗剥了壳的皮蛋,瞳孔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终极哲学困惑。
尿液顺着他染成屎黄色的刘海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在他的校服领口上,滴在他胸口印着“FUCK THE WORLD”的英文T恤上。
厕所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林乐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翘着的肉棒,又看了一眼黄毛脸上正在往下淌的尿液,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猛地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链都顾不上拉,双手合十,疯狂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他妈拍我干嘛!我正尿着呢你拍我!你吓我一跳我能不转身吗!我转身能不呲你吗!这是条件反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黄毛终于回过神来。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手心里湿漉漉的液体,嘴角开始抽搐。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发出一种像烧开的水壶一样的“嗬——嗬——”声。
“你——你尿我脸上——你他妈尿我脸上——!!!”
“我说了不是故意的!”林乐乐一边拉裤子拉链一边往后退,“你拍我之前能不能先吱一声!你悄没声息地站我后面拍我肩膀,我还以为闹鬼了呢!这是厕所!学校厕所!你知道这厕所闹过鬼吗!镜子鬼!女鬼!从镜子里往外爬的那种!”
黄毛根本没在听他说话。他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整张脸塞到水龙头底下疯狂冲洗。
水花四溅,把他那件“FUCK THE WORLD”T恤冲得湿透,贴在身上露出里面排骨一样的胸廓。
他一边冲一边骂:“我操你妈——我操——你他妈尿我鼻孔里了——我鼻孔里有尿——我操——”
林乐乐站在旁边,看着他疯狂冲脸的样子,心里那股愧疚感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这黄毛——他认识。
不是认识这个人,是认识这个类型。
染黄毛、戴耳钉、穿印英文的T恤、胳膊上贴纹身贴纸、放学后在校门口堵人——标准的混混模板。
这种人来厕所找他,肯定不是来借手纸的。
“喂。”林乐乐把裤子拉链拉好,靠在洗手台边上,双手抱胸,“你找我干嘛?”
黄毛从水龙头底下抬起头来,脸上湿漉漉的,刘海贴在脑门上,眼睛红得像刚从漂白水里捞出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林乐乐,嘴唇还在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尿滋的。
“我——我他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一点气势,但鼻孔里还残留着尿骚味,每吸一口气都能闻到,“我是来揍你的。”
“打我?”林乐乐挑了挑眉,“就你这一脸尿的样子?”
黄毛的脸瞬间绿了。
他恶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伸出两根手指头:“我——我有两个兄弟!在门口!你识相的,就乖乖让我们打断一条胳膊!朱哥说了,不伤你性命!”
“朱投?”林乐乐眼睛亮了,“他让你们来的?”
黄毛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他梗着脖子:“对!朱哥说了,你小子碰了不该碰的人,得给你点教训。你要是配合,就断一条胳膊。要是不配合——两条。”
“行。”林乐乐拍了拍手,站直身体,“小树林走起。”
黄毛愣了一下:“你——你愿意去?”
“愿意啊。”林乐乐走到厕所门口,回头朝他咧嘴一笑,“不过你确定就你们几个?要不要再叫点人?我怕不够打。”
黄毛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手指还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尿滋的后遗症——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兄弟们出来了!这小子——这小子他妈的尿我一脸!但是他愿意去小树林!抄家伙!”
林乐乐已经走出厕所了。
他站在走廊上,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走廊尽头,三个杂毛男生正往这边走,为首的黄毛脸上还在滴水,活像一只落汤鸡。
林乐乐经过教室门口的时候,刚好撞上从里面出来的苏月。
苏月手里拿着水杯,看样子是去接水。
她看见林乐乐,脚步顿了一下,耳朵又开始泛红。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可能是骂他,可能是问他去哪——就被林乐乐抢先了。
“月月!”林乐乐朝她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个刚考了满分的小学生,“我去小树林办点事,很快回来!下节课帮我占个座!”
苏月愣了一下:“小树林?你去小树林干嘛?”
“见几个朋友。”林乐乐朝前面那几个杂毛努了努下巴,“他找我有点事。没事,很快的。”
苏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三个染着杂毛、穿着奇装异服、一看就不是好学生的男生正往楼梯口走。她的脸“唰”地白了。
“林乐乐!”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疯了!那是混混!你一个人去——”
“放心。”林乐乐拍了拍她的手背,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忘了中午在樱花林,我是怎么打那个樱花鬼的?”
苏月的手指僵了一下。她当然记得——林乐乐浑身冒着紫色电弧,一掌拍在樱花鬼胸口,把那团樱花人形炸成了漫天粉色光点。那一幕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可——可那是鬼,这是人——”
“人比鬼好打。”林乐乐朝她眨了眨眼,“鬼没有痛觉,人有。你放心,我有分寸。”
苏月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太认识这个同桌了。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被女生用搓澡巾追着打的普通男生,现在他要去小树林单挑一群校外的小混子——还他妈挺兴奋。
“你——你别受伤。”她最后只憋出这一句。
“受伤?”林乐乐笑了,“就他们?能让我受伤?月月,你也太小看你同桌了。”
他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转身追着前面那几个杂毛下了楼梯。
苏月站在走廊上,手里攥着水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她的耳朵红透了,鼻尖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小声骂了一句:“流氓。”
然后她又抬起头,看着楼梯口的方向,嘴角翘了一下。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