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父亲去世后,我被这群美貌长辈包围着成为了家族唯一的男人

阅读进度 · 7 / 15

章节目录

第 7 章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一卷第七章 全家和睦照料怀孕美厨娘,琴房里姐姐与孕妇贴身排练被妹妹撞破,诊所甚至证实了我的特殊能力!
  盛夏时节,燥热的蝉鸣被厚实的隔音玻璃隔绝在窗外。晌午时分,一楼宽敞明亮的餐厅长桌两旁,全家女眷已然整整齐齐聚齐。
  坐在下首的燕玲珑轻轻将手中的银筷搁在温润的白瓷碗沿上,两只手收回膝头交叠放好,抬起美眸环视了一圈桌上的众人。她神色格外坦然,轻启红唇,直接说道:“跟大伙儿说个事。上午我去诊疗室看过了,我肚子里也怀上了,是明远的孩子。”
  坐在斜对面的秦疏影放下手中的汤匙,优雅地抽出一角餐巾轻轻按了按唇角,以医生的平和口吻从容证实道:“我亲自给她做过排查了,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胚胎发育良好,大概五到六周。按受孕的日子倒推,确实是明远留下的骨血。”
  就在燕玲珑话音刚落、满桌目光聚过去的当口,林逸很自然地伸出手,将燕玲珑手边那只泛着凉气的冰茶玻璃杯稳稳挪开,顺势把自己面前盛着温水的白瓷杯推到了她跟前,贴近她耳侧低声叮嘱了一句:“玲珑姨,喝温水。”
  燕玲珑垂下美眸看着少年递过来的瓷杯,指尖轻轻贴在那温热的杯壁上,心尖微微一荡,低头朝他抿嘴浅浅一笑,白腻娇嫩的腮边顿时飞起一层薄薄的浅红。
  长桌主位之上,林雅宁正端然而坐。主母神色如常,桌上的女人们毫无芥蒂地自然接纳了这件事。
  坐在右侧的沈菡转过脸看着燕玲珑,温声软语地揽下了差事:“这是天大的喜事。婴儿房腾挪打扫交给我来办,至于小家伙出生要用的一应小衣服、小被褥等物件,我下午就列单子去采买,回头玲珑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同桌的小孩子闻言好奇地探起小脑袋正想开口追问,沈菡用银筷夹起一块炖得软烂鲜嫩的菜心,稳稳送进孩子面前的小碗里,柔声截住了话头:“先乖乖吃饭,大人说话小孩子别跟着插嘴,多吃点青菜。”
  一旁的季云舒单手温柔地护着小腹,侧过身微笑着说:“我前阵子刚订了几套不同月份的托腹带,料子极贴身软和。过些日子你月份大起来腰身容易发沉发酸,回头我挑两套新的给你送过去。”
  戴着细金丝眼镜的教务主任温静萱推了推镜架,放下水杯,认真推算起日子:“五六周的话,预产期大概在明年春天三四月间?后厨的温补汤水和日常作息得提前排好表,半点马虎不得。”
  坐在下首的江映月提起公筷,熟练地挑了一块最鲜嫩清淡的清蒸鱼肚肉放进燕玲珑碗中,嗓音清脆爽利地叮嘱道:“往后出门少自己握方向盘,去哪随时叫晨歌或者我开车。”
  另一侧的苏青瓷指尖在红木桌沿轻轻一叩,随口应承道:“后续的建档、大排畸产检,直接走我那边投资的私立妇产医院,不用去公立医院挤着排队,随时去随时都有专职团队对接。”
  燕玲珑两只软滑白嫩的玉手捧着那只白瓷温水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融融暖意,低头连连向两旁的众女柔声道谢:“哎,多谢大伙儿,让你们跟着费心了。”
  ……
  一连几个炎热的下午,三楼季云舒套间内的琴房木门都关得严严实实。铺着厚重柔软地毯的走廊尽头,房间内隐隐约约传出清脆灵动的琴声与阵阵急促沉重的舞步踏地声。
  季云舒过去教过家里的孩子习琴,这次特意叫来了学校钢琴社弹古典钢琴的初雪来伴奏。刚满12岁的林初雪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黑色百褶裙,完美继承了母亲温静萱那清秀绝俗的好底子,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上架着一副细巧的银框眼镜,整个人显得格外文静乖巧。她端坐在黑色三角大钢琴前,纤细稚嫩的小腰挺得笔直,十根修长白净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灵巧起落翻飞。少女那双清澈的眸子安安静静落在乐谱上,透光的单薄耳廓被房里的热气蒸得泛起淡淡粉红。她翻过一页琴谱,轻声细语地问:“云舒阿姨,还是从第二段慢板接着进吗?”
  房间宽敞明亮的落地大镜前,季云舒和林清霜两人都换上了贴身的黑色芭蕾练功衣。季云舒怀着四个月身孕,身前小腹明显圆润隆起;一旁的林清霜身段高挑纤直,薄汗涔涔附着在脖颈与锁骨上,肌肤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浅粉。
  季云舒站在落地大镜前,微微喘息着指导:“对,就从慢板开始,节奏再放缓一点。清霜,刚才转身那一下你的手臂动作太急了,留两拍。注意看屏幕,我的重心现在前移,你从后侧贴近扶腰的时候,掌心要稳稳托在我下腹两侧,借着我小腹的弧度带你做向后仰身的动作。”
  林清霜额角渗出汗珠,胸口微微起伏,点头低声应道:“明白。转过来的时候步子收小半步,手掌落在你小腹前侧对齐,视线压低顺着动作走。我再顺一遍这段衔接。”
  季云舒轻声纠正着:“很好,就是这个发力点,腰部完全放松靠过来。初雪,再来一次。”
  初雪头也不回,细声应了一句,纤细的十指便再次按下黑白琴键,如泉水般低缓流淌的琴声回荡开来。矮柜上的屏幕正无声循环播放着参考画面,季云舒和林清霜一遍遍对着屏幕调整着步伐与体态。
  两具被紧身衣包裹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蹭在一处,双腿随舞步相互蹭擦交叠,手掌顺着彼此温热的腰侧寸寸抚过,薄汗让布料与肌肤紧紧贴合。两人对照着画面不断压低身形,反复磨合着贴身纠缠的古怪动作。
  就在这时,林知夏悄无声息地溜到门前,单膝微弯,软乎乎的小手紧紧扒着门缝,将小脑袋凑上去往里瞅了一眼。
  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望进去,初雪正背对着门专心弹琴,而落地镜前,挺着微隆孕肚的季云舒竟和林清霜紧紧抱在一处,两具身躯死死贴合纠缠,舞步与身姿黏稠古怪到了极点,神态更是与平日判若两人。
  林知夏年纪尚小,根本看不懂那些成年女子之间肢体极度纠缠贴蹭的具体含义,但那极具视觉冲击力、黏稠而异样的画面瞬间狠狠扎进了她心里。小丫头吓得猛地缩回手,小脸上一路红到了耳根子,两只小手死死捂着狂跳不止的心口,慌不择路地扭头逃跑。
  ……
  其实早些时候,林逸就曾来敲过这扇门。他屈起修长的指节在门板上叩响了两声,在门外扬声问道:“大姐?季姨?你们在里面练什么呢,怎么大白天门关得这么死?”
  门锁咔哒轻响,房门仅仅拉开了一道巴掌宽的狭缝。林清霜侧着身子横在门缝中间,瓜子脸上冷若冰霜,额角挂着亮晶晶的诱人汗珠,被香汗打湿的乌黑碎发凌乱地贴在娇艳绯红的颊边。她单手死死扣着门把手,神态倨傲、语气清冷地回绝道:“排舞蹈社下阶段的合练。没弄完之前谁都不准看,赶紧下楼去,别在这儿晃荡。”
  根本不等林逸接话,她便毫不客气地反手将门合死,反锁保险随之咔哒一声扣紧。
  晚饭过后,林逸特意又独自绕回了三楼。走廊尽头,那扇实木门缝底下依旧透出暖黄的灯光,但里头那激烈的踏地声和喘息声却已彻底停歇了下来。林逸停在门前,屈起食指悬在厚重的门板前半寸处停顿了片刻,眼神微凝,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来,顺势插进长裤口袋里准备转身离开。
  正要迈步,林知夏低着小脑袋神色慌张地疾步从楼梯拐角冲出来,迎面结结实实一头撞进了林逸宽阔的怀抱里。
  林逸抬手扶住她单薄温软的小肩膀,低头看着小丫头两颊滚烫绯红、大眼睛慌乱闪烁的模样,不由得失笑问道:“跑这么急干什么?知夏,你这小脸怎么红成这样?”
  林知夏娇小的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就像是被滚水烫到了一样,用力一把推开林逸的手,结结巴巴、心虚地嚷了一句:“没……没有!我回屋赶着写作业去!”
  扔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像只受了惊吓的小野兔似的贴着楼梯扶手,蹬蹬蹬踩着拖鞋慌不择路地逃下了楼。林逸独自站在走廊昏暗的光影里,若有所思地望着她慌乱逃窜的小背影,又侧头扫了一眼那扇紧闭反锁的琴房门,心里已然无比笃定,她们肯定瞒着自己折腾出了非同寻常的大动静。
  跑回房间的林知夏扯过薄被死死蒙住脑袋,可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那两具身着黑色紧身衣、相互纠缠贴蹭的惹火身躯。她烦躁地一把掀开被子,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的暗影,翻来覆去彻底失眠了。
  ……
  与此同时,一楼深处的私人诊疗室内。
  秦疏影反手将厚重的实木门死死关紧,顺手拨平了百叶窗的叶片,将外界的窥探彻底隔绝在外。
  她随手脱下外罩的白大褂搭在宽大的转椅靠背上,拉开红木办公桌底层的抽屉,取出那只厚重的硬皮文件夹,推到了端坐在对面的林雅宁眼前,开门见山地沉声说道:“雅宁,特意叫你过来,是有些体检的硬底单,必须当面跟你彻底交个底。”
  秦疏影修长白净的指尖重重按在纸页边缘,神色严肃地总结林逸精液展现出的四条确凿无疑的奇异效用:
  “调阅了接连几组实测数据,再加上这阵子真切的身体反应对比,已经彻底证实了四件事。第一条,外敷能显著地紧肤美白,让肌肤变得白嫩紧致,而且药效极强,能足足维持二十四小时,沈菡身上还有我自己脸上,全都有实打实的痕迹;第二条,完事之后身子不仅没有疲惫虚脱,反而极其顶饿提神,整个人精气神格外充沛;第三条是拔除病痛,云舒前些天因为怀孕腰酸背痛得整夜睡不着觉,折腾完之后腰背的沉重酸痛立刻全消了;至于第四条,也是最要紧的一条,只要跟他碰过之后,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渴望,哪怕脑子里清清楚楚明白身份伦常,可身体最本能的欲望会替脑子做决定,总会主动想要贴上去找他。”
  说到此处,秦疏影伸手直接翻开文件夹最底层,抽出一只泛着微黄的旧档案袋,将最近三年以来的连续体检曲线表平铺在昏黄的台灯光晕下。只见红笔勾勒出的各项生理代谢机能与衰老指标走势图上,两人的数据竟然诡异至极地呈现为一条笔直的水平线。
  秦疏影压低了嗓音,目光凝重地补充道:“还有一件谁都没弄明白的怪事。当年明远身上其实也隐隐出现过极其微弱的苗头,而咱们俩最近三年的体检指标几乎全卡在原位不动,根本找不出半点随年龄衰退老化的痕迹……这股力量在小逸身上,显然要霸道剧烈得多。”
  林雅宁双手按在摊开的体检报告正中,掌心死死压住纸面。她抬起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杏眸,直直盯视着秦疏影,干脆利落地追问了一句:“第四条……你所说的这种身体替脑子做决定,私底下到底已经波及到了几个人?”
  秦疏影神色严肃地迎着她锐利的视线,语气没有丝毫遮掩,平静地答道:“身体是最诚实的。碰过的几个,私底下都在主动往回找。”
  至于那份身体机能诡异停在原位三年不衰退的惊人数据,秦疏影没有草率地下定论,林雅宁也没有继续追问半句。林雅宁的掌心在泛黄的报告纸面上重重压了良久,这桩惊世骇俗的隐秘,便在两个成熟女人的视线交汇与默契中悬置了下来。
  秦疏影伸手将桌上的纸页整整齐齐码好,重新塞回硬皮文件夹里推入抽屉深处,反手转动黄铜钥匙,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锁簧声,将所有的秘密再度彻底封存在了阴影之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