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父亲去世后,我被这群美貌长辈包围着成为了家族唯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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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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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七章 遍体鳞伤的同班可怜少女被我接回豪宅诊治,深夜高烧同床取暖后她竟主动掀起衣衫任我抚摸涂药
  十月中下旬的一个清晨,深秋的薄霜凝在景华中学操场旁的樟树叶上,在晨光下泛着微凉的白芒。
  上午第二节大课间,周念独自蜷缩在教室靠后排角落的座位里。少女的面容生得极是清秀耐看,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上眉眼清淡,单眼皮下的那双黑眸如同小鹿一般黑白分明,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净;只是身上正发着虚汗,额头抵着课桌,两腮泛起病态的潮红,身形单薄得如同一枝纤细柔弱的嫩柳,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生怜爱的羸弱与苍白。
  突然,周念猛地伸手捂住胸口,脚步虚浮慌乱地冲出教室,一路跌跌撞撞奔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她整个人趴在白瓷水池边缘,单薄瘦削的脊背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干呕起伏,呕得几乎直不起腰来,额前细碎的乌黑刘海早已被虚汗浸得湿透,黏在她惨白光洁的额角。
  林初雪正好抱着整理好的钢琴谱从连廊经过。瞧见洗手间里那道晃动的纤细身影,初雪脚步微顿,推门走了进来,一眼便撞见了正扶着冰凉瓷砖墙壁摇摇欲坠的周念。初雪琼鼻上架着一副精致小巧的银框细边眼镜,镜片后那双水灵灵的清眸柔和灵动,身上景华中学的雪白衬衫,领扣规矩地系到最顶上一颗,平添了几分静谧出尘的书卷气,身姿修长纤细,尽显名门少女特有的端庄与温婉。
  见周念两腮泛着异样的潮红,初雪连忙快步上前,伸出一只白净柔嫩的小手扶住她细瘦的臂弯,另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覆上周念的额头,顿时蹙起秀眉:“周念,你身上怎么这么烫?烧成这样还在硬撑?”
  周念有些慌乱地垂下那如蝶翼般纤长的睫毛,避开初雪关切的目光,摇了摇头小声说:“没事,初雪……就是夜里受了点风寒,回宿舍躺躺、吃两片退烧药就好了。”
  初雪常年练琴,养出了一双触感极度敏锐的手。指尖隔着那层单薄发白的外套布料,她清晰地察觉到周念娇弱的身子在不住地发颤。初雪没有松手,一双美眸定定地凝视着她那张满是冷汗的苍白小脸:“不对,你昨天不是特意请假回家拿东西吗?是不是家里又出事了?”
  周念被她问得娇躯微僵,螓首埋得更低,垂在身侧的小手死死攥紧了洗得起球的外套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眼眶渐渐泛红,咬着没有血色的柔嫩下唇,带着鼻音轻声承认道:“昨天回去拿冬天的换洗衣裳……我爸喝多了酒,又动手了。”
  初雪心口一紧,伸出白皙修长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挽起周念那只洗得发白的袖管。随着衣袖被一点点往上挽起,少女那截如嫩藕般纤细却布满伤痕的白皙小臂显露出来。只见柔嫩的雪白皮肉上,纵横交错着大片斑驳青紫的新旧淤痕,最严重的一处皮肉甚至被钝器生生撕裂破开,破口周围红肿高热、渗着淡黄色的组织液,明显已经感染化脓了。
  初雪脸色骤变,眼底满是心疼与急切,立刻从校服裙兜里掏出手机:“伤成这样必须去看医生!我先给班主任打电话替你请假,或者直接帮你报警……”
  周念一见她掏手机,整张脸蛋吓得惨白,急忙伸出两只冰凉细软的小手,死死按住初雪温热柔滑的手背,眼眶通红,带着颤抖的哭腔苦苦哀求道:“初雪,求求你千万别打电话……找老师或者报警都没用的,只会让我爸打得更狠!他每次喝大酒之后都会直接睡死过去,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只要我不回去,他酒醒前就绝对不会找我。求你了,初雪,千万别声张出去。”
  初雪看着周念那双黑眸里浮现的绝望与哀求,心尖微颤,只好收起了手机。她抬手用柔软的指腹替周念拭去滑落的晶莹泪珠,帮她把挽起的袖管仔细拉平理好,轻声叮嘱道:“好,我不打电话。但你放学后一定要在教室里等我,听到了吗?绝对不能一个人偷偷回宿舍。”周念含泪用力点了点头。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同学们三三两两收拾好书包走光了,整座教学楼渐渐冷清下来。初雪收拾好书包,起身走到后门外叫来了林逸,反手轻轻合上了教室后门。
  两人快步来到周念课桌前。初雪轻抿粉唇,小心翼翼地帮周念把深灰外套脱下,托起那截细瘦的小臂。脱去肥大的旧外套后,周念的身段显得愈发单薄伶仃,少女体态纤细削瘦,窄小的香肩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脆弱感;而那截左小臂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不仅布满深浅交叠的淤青,破口处更因发炎而红肿发亮,甚至手腕内侧细嫩的雪肤上,还隐约留有早年被粗粝绳索长时间绑缚后磨出的淡白印子。
  周念窘迫地咬着下唇,本能地想把手臂往背后藏,声音轻细得几乎听不见:“真不用麻烦你们……我回宿舍躺一晚,多喝点热水,明天退烧就没事了。”
  林逸往前跨了半步,宽大温热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纤细如柴的腕骨,不容置疑地制止了她退缩的动作。林逸垂眸审视着那处流脓发炎的创口,语气沉稳而坚决:“宿舍连瓶碘伏都没有,伤口都烂了化脓了,你打算怎么熬?烧到快四十度,半夜在宿舍烧出肺炎连叫人都叫不应。”
  周念被他握着手腕,少年掌心传来的阳刚温热让她整个人莫名有些心慌意乱,两腮漫上一抹病态与羞怯交织的粉晕,声音细若蚊蝇:“可是……去医院看病拿药要花很多钱,我身上没有钱。”
  林逸抬起眼看着她清秀而楚楚可怜的面庞,直接替她做了决断:“不去医院,去我家。家里有专业的医生,常用药也都齐全。先去看看,处理完伤口要是没什么大碍,我亲自送你回学校。”
  听到林逸这般平淡却极有担当的安排,周念心头那层防备的硬壳悄然剥落了一角。她看着少年英挺俊朗的面孔,迟疑着轻轻点了点头:“好……谢谢你们。”
  周念伸手去抓桌角的旧书包准备起身,可高烧虚脱加上猛一起身,眼前顿时一阵发黑,身子软绵绵地往旁边歪倒。林逸反应极快,迈前半步,一手揽住她单薄纤柔的肩头,另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小臂,将她整个人护进臂弯里。少年身上干净清冽的阳刚气息瞬间涌入周念鼻端,指尖下意识地收紧,紧紧抓着林逸结实的小臂借力站稳。她红着眼眶,仰起清丽的小脸轻声道:“谢谢林逸……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林逸顺手替她拎过书包,与初雪一左一右护着她走出了校门。
  傍晚时分,暮色四合,三人回到了林家宅邸。玄关处铺着温润的木地板,进门换鞋时,林逸的母亲林雅宁恰好端着骨瓷茶杯从客厅缓步走过。她身着一袭剪裁考究的深色长裙,勾勒出成熟典雅的身段,神态平和从容;见林逸领回一个带着伤的小姑娘,她的目光只是在周念身上淡淡掠过,并未多加盘问,朝着林逸微微颔首示意后,便步履款款地顺着弧形楼梯走上了二楼,将家里的琐事交给儿子定夺。
  林逸领着拘谨不安的周念直接穿过门厅,拐进了一楼的私人诊疗室。
  推开房门,室内飘散着极淡的医用酒精气味与草木清香。正在整理药柜的秦疏影闻声转过身来。她身上雪白挺括的白大褂并未系扣,里头贴身的柔软羊绒衫将胸前那一对极其饱满圆润的雪乳勾勒得惊心动魄,沉甸甸的乳肉仿佛随时要将单薄的衣料撑破;她鼻梁上架着精致的金丝无框眼镜,白净素雅的面容沉静典雅,象牙白的肌肤细腻滑润,眼波转动间自有一股令人安心的长辈风韵。
  秦疏影见周念脸色惨白、步履虚浮,立刻上前拉开检查床边的软凳,温声招呼她坐下,取来体温计递过去。几分钟后拿出一看,水银柱赫然停在三十八度七的高位。
  秦疏影动作利落地戴上一副医用乳胶手套,伸手轻轻托起周念受伤的小臂。当目光触及那些新旧重叠的钝器击打淤痕、撕裂破口,以及腕间早年留下的绳索勒痕时,秦疏影眸光微微一凝,行医多年的她一眼便看出了这姑娘长期遭受家庭暴力的残酷真相。但她极其专业地克制住了所有情绪与探寻的念头,没有多问一句令人难堪的话,只专注投入到救治中。
  秦疏影取来金属托盘,倒出双氧水冲洗创口,并用镊子夹着棉签轻柔细致地擦拭清理发脓的破口。棉签深入到皮肉溃烂的最深处时,周念疼得整个人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弱痛哼,修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秦疏影放轻了手劲,柔声安慰着:“忍一忍,把脓血清出来好得快。”她换上消炎药膏与无菌敷料,动作极其轻巧熟练地用透气绷带一圈圈缠好,随后在桌前开好了口服退烧药与抗生素胶囊。
  周念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得平整干净的手臂,有些自卑地咬了咬泛红的下唇,怯生生地抬起湿润的眸子看向秦疏影:“医生阿姨……这道口子,以后会留下很丑的疤痕吗?”
  秦疏影脱下乳胶手套扔进垃圾桶,洗净双手,转过身来温婉地揉了揉周念的小脑袋,安抚道:“放心吧,小姑娘皮肉底子嫩,消炎及时,往后按时涂药膏,不会留下难看的印子。”接着,秦疏影合上病历夹,美眸微转看向林逸,神色严肃了些:“小逸,她体内的炎症很厉害,今晚多半会反复起高烧。必须留在这儿观察,夜里身边不能离了人,得随时提防高热引发的惊厥。”
  林逸点头应承:“好,秦姨,今晚我看着她。”
  入夜后,周念被安排住进了一楼紧邻门厅的独立客房。这间客房自带独立卫浴,铺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干净清雅,让习惯了逼仄阴暗环境的周念生出一股受宠若惊的局促。林逸把倒好的温开水和药盒整齐放在床头柜上,指了指座机叮嘱道:“床头这个分机连着内线,按1就能直接通到我卧室。要是夜里难受、想吐或者口渴,千万别硬撑,随时按键叫我。”
  周念两只娇嫩的小手揪着被角,清丽素净的小脸上满是局促与感激:“嗯,我知道了……林逸,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林逸笑了笑:“快把药吃了,早点睡。”
  熄灯过去两个多小时,刚过午夜,林逸放心不下,穿上睡衣轻手轻脚地下楼推开了客房房门。
  借着走廊夜灯洒进来的微弱光线,林逸看见周念整个人紧紧蜷缩在棉被深处,瘦弱的香肩在被子下不停地剧烈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前细碎的乌发全被冷汗浸得湿透。退烧药的药效消退后,高烧果然卷土重来。
  林逸快步走过去拧开床头那盏暖黄的台灯,伸手一探她的额头,烫得惊人。林逸重新倒了杯温热的水,取了退烧药片,单手揽住周念单薄柔滑的后颈将她半扶起来,把药片和水杯抵到她发干的唇边:“又烧起来了,把药吃了再睡。”
  周念迷迷糊糊地张开微干的娇艳红唇,就着林逸的手咽下了药片,一口气把温水喝得干干净净。药物和高热让她神智陷入迷离,在林逸放下水杯抽身准备离开时,平日里那个谨小慎微、把自己紧紧包裹在硬壳里的小姑娘,这一刻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周念伸出一只滚烫而纤瘦的小手,带着近乎本能的依恋,轻轻拽住了林逸睡衣的下摆。她仰起那张烧得酡红如醉的娇柔小脸,美眸中泛起水雾,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与颤抖,软软地乞求道:“林逸……你别走……我身上好冷,骨头好疼……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林逸看着她那副惹人怜爱的脆弱模样,没有抽回衣角。他在床边褪下了拖鞋,掀开被子一角,靠在柔软的床头半躺下来,将被角替她掖好,温声宽慰道:“好,我不走,就在旁边守着你,安心睡吧。”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余下床头加湿器喷吐水雾的细微声响。
  过了大约半小时,体内的药力开始发挥作用,周念被高烧折磨得难受,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像只在寒夜里寻找暖源的幼兽,循着林逸身上那股沉稳好闻的男子阳刚气息,一点点朝他身侧挪了过来。她试探着伸出一只冰凉细软的小手,五指抓紧了林逸长裤的布料。
  林逸低头看着她,伸出温热厚实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指腹缓缓抚过她细滑的指节。
  感受到林逸掌心源源不断渡过来的踏实暖意,周念紧绷的防线彻底松弛,整个人顺势挪得更近,软绵绵的身子直接依偎在林逸身侧,将发烫的额头安安稳稳地抵在林逸结实的肩头,小嘴含糊地发出几声细碎甜糯的梦呓,原本蹙紧的秀眉终于完全舒展,安稳地沉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初升的旭日透过纱帘,将一片柔和的晨曦洒在床前。
  周念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漫长的深眠中苏醒过来。退了烧的她神清气爽,只是稍稍一动,便发觉自己整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埋在林逸怀中,一条修长细嫩的玉腿甚至无意识地搭在林逸腿侧。
  此时的周念完全清醒了。换作以往,她必定会像受惊的小鹿般羞涩地弹开,但此刻躺在这个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周念的心底却没有一丝惶恐,反而漫过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眷恋。
  她没有后退,而是安安静静地侧躺着,眨着那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凝视着林逸俊朗沉静的睡颜。周念忍不住轻轻抬起食指,指尖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柔,从林逸英挺的剑眉、笔挺的鼻梁,一路轻轻描摹到他线条分明的唇峰。接着,她大着胆子将整只温软细腻的小手平平贴在林逸坚实的胸膛上,掌心下传来少年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每一下都震得她耳根发烫。
  周念把清秀的面庞往林逸胸前蹭了蹭,将脸蛋深深埋进他柔软的纯棉睡衣里,闻着那股令人心安的清爽气息,像只贪睡的小猫般喃喃自语:“真暖和……好想再多躺一会儿。”说着,她五指悄悄收紧,将林逸腰后的睡衣布料攥得紧紧的。
  这细微的动作弄醒了林逸。他缓缓睁开眼,低头便看见怀里周念那头柔顺乌黑的秀发,以及她紧贴在自己胸口处发烫的小脸。
  林逸没有移开身子,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磁性,随口问了一句:“醒了?几点了?”
  周念娇躯微微一僵,却没有撒手,反而将整张通红娇艳的小脸埋得更深,闷在他怀里,声若蚊蝇地娇怯回道:“……还早呢。”
  林逸唇角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抬起手臂,自然而然地揽过她单薄纤柔的后背,手掌在她背心轻轻拍了拍:“那就再睡会儿吧。”
  周念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把软绵绵的身子更紧地蜷进他的臂弯,轻声应道:“嗯。”那只攥着他睡衣衣角的小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半分。
  到了当天下午,林逸遵照秦疏影的医嘱,端着托盘来到客房帮她换药。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床边,周念乖巧地坐在床沿,洗漱过后的她换了一件林家准备的干净宽松上衣,素净清秀的面容泛着健康的象牙微光,褪去高烧后的双眸水润清亮,透着一股江南少女特有的灵秀韵致。
  林逸坐在她身旁,手法轻稳地撕开透气胶布,揭下覆盖在左小臂上的旧纱布。经过昨夜的药物治疗,溃烂的破口已经完全收敛结痂,周围那圈触目惊心的赤红也褪成了淡淡的浅粉。林逸拿棉签蘸取活血化瘀的药膏,细细地帮她重新涂抹覆盖,包扎得严实平整。
  收拾托盘时,林逸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过周念因抬手而略微上移的宽松衣摆,隐约瞥见她腰侧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竟露出一抹深紫暗红的淤斑边缘。
  林逸手上动作一顿,抬起黑眸认真看着她:“周念,除了小臂,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带着伤?”
  周念迎着林逸专注关切的目光,清秀的眼眸里没有了最初的自卑与遮掩,反而多了一份近乎袒露心迹的彻底信赖。她没有片刻犹豫退避,当着林逸的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两只白嫩的小手抓住宽松上衣的下摆,径直往上掀起,拉到了后颈处。
  刹那间,少女那片单薄脆弱却晶莹如雪的优美玉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逸眼前。
  她的肌肤底子极佳,在微暖的阳光下泛着宛如凝脂白玉般的细腻光泽,脊背线条曼妙纤柔,两片薄如蝶翼的优美肩胛骨微微凸起,腰肢更是纤细得一只手便能轻易环住。然而,在这片令人心生怜爱的娇柔脊背上,却纵横密布着触目惊心的大片青紫淤痕,几道暗红的创痕深深烙印在肩胛与脊柱两侧,与她雪白无瑕的娇嫩肌肤形成了残忍而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心生痛惜。
  林逸的眼神沉了下来,眼底满是怜惜。他伸出手,指尖蘸取了清凉滋润的活血药水,掌心带着适度的温热,轻轻覆上了周念青紫交加的柔嫩背脊。
  “唔……”
  当带着药香的温热大掌触碰到腰侧淤痕的瞬间,周念纤细的身躯本能地轻轻颤抖了一下,背脊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等待惩罚般僵在原地。
  林逸放轻了力道,掌心贴合着她细腻滑润的肌肤,沿着她纤细的脊椎由上至下缓缓推揉打圈,将化瘀的药力一点点揉进皮肉深处,声音低沉而温和地问:“这样按,疼不疼?”
  预期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林逸掌心那浑厚、沉稳而舒适的暖意,像一汪温热的泉水缓缓化开了体内郁结的寒气与痛楚。周念原本紧绷耸起的单薄香肩,在林逸温柔的抚按下一寸寸松弛舒缓下来,原本苍白的耳根甚至悄然爬上了一抹羞涩动人的绯红。
  她微微垂下螓首,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声音娇软得几乎化在空气里:“不疼……林逸,你按得暖暖的……很舒服。”
  林逸耐心地帮她把整片后背的淤痕细致揉按了一遍,直到药水彻底被温热的肌肤吸收。
  上完药后,周念轻轻放下衣摆,将衣服整理抚平,安安静静地背对着林逸坐了片刻,平复着胸口如小鹿乱撞般的心跳。随后,她转过身来,仰起那张清丽脱俗、带着几分羞怯的绝美俏脸,乌黑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彩,抿着粉唇极其认真地轻声说道:“谢谢你,林逸。”
  林逸收起药瓶,迎着她清澈见底的双眸微微一笑:“明天记得按时把抗生素吃完。在学校或者家里遇到任何难处,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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