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四章 两位挺肚美妇赤裸上身挂着吸奶器揉面做点心,一边后入催奶一边把害羞厨娘玩到高潮失控
十月初的一个下午,秋日微暖的阳光透过林家庄园的法式落地窗,在静谧的大厅里切出明暗交错的金色光块。林逸刚从二楼书房下来,路过一楼半开放式厨房时,便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说笑声,其间还夹杂着某种电器规律运转的轻微嗡鸣。
他随手推开半掩的厨房推拉门,迈步走了进去。
宽敞明亮的大理石中岛台前,燕玲珑和季云舒正并排坐在两张高脚凳上。两人全都毫无遮掩地光着上半身,雪白诱人的胸前各挂着一台透明的电动吸奶器。
燕玲珑生得极其明艳大气,肤若凝脂、白里透红,两腮常年带着被灶火与蒸气熏出来的天然好气色,一头乌黑蓬松的长发随性挽在脑后,几缕微卷的发丝垂在白腻修长的颈侧与锁骨边。她脖子上只松松挂着一根白色围裙的细带,搭在深陷的锁骨间,光滑丰腴的雪白美背与柔润腰侧完全敞在空气中。胸前那对丰硕熟软的D杯雪乳沉甸甸地高高隆起,乳型圆润挺翘,乳肉仿佛乳酪凝就,浑圆乳根四周雪肉挤溢而出,淡粉色的乳蒂与乳晕边缘随着机器抽动的节律微微起伏,肚腹处已显出怀胎四个多月那温润小巧的隆起。
挨着她坐的季云舒则全然是另一番清冷脱俗的江南韵致。她身姿纤细轻灵,原本宛如谪仙般出尘的清丽面庞,因怀胎六月而添了几分温婉少妇特有的丰润韵味,额角渗着一层晶莹细汗,眉眼微蹙,眼神透着一股水波般的慵懒。她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水洗棉麻孕妇裙被一路卷到了锁骨处,白皙精巧的下巴颏正轻轻抵着翻卷上去的布料。纤长优美的颈项与平直舒展的锁骨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意,高高耸立的浑圆乳峰在孕期激素催化下格外胀挺饱满,乳晕颜色略深,圆滚滚的六月孕肚白皙光滑,宛如一尊泛着象牙光泽的温润白瓷。
两台吸奶器规律地发出轻微的抽气声,细长的透明导管里正断断续续滴出淡黄色的初乳,顺着管壁落进底部的奶瓶里。大理石中岛台面上整齐摊着发酵黄油、细砂糖和过筛好的低筋面粉,燕玲珑左手正扶着一只不锈钢搅拌盆,顺手把刚吸出来的一小碗母乳倒进面粉堆里,用硅胶刮刀来回轻柔翻拌。季云舒见林逸推门进来,不仅没有抬手拉扯裙子遮挡,反而把下巴底下压着的裙摆又往上拽了一截,整对浑圆白皙的乳房与隆起的肚子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燕玲珑伸手从旁边刚出炉的黑色烤盘里捏起一块金黄微焦的小酥饼,侧过身递到林逸嘴边:“来,尝尝看刚出炉的,用我自己的初乳替了纯牛奶和的面。”
林逸低头张嘴咬住,酥脆掉渣的饼干在嘴里化开,带着浓郁的奶香与坚果味。他嚼了几下咽下去,冲燕玲珑点了点头:“挺香的,甜度也刚好。”
燕玲珑眼角微弯,露出两个娇嗔甜美的浅浅酒窝,唇肉红润饱满宛如熟透的樱桃,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香是挺香,就是做起来太磨蹭。每次机器吸半天才积了小半杯初乳,想凑够烤一盘的量,非得提前攒上两三天不可。”
季云舒在旁边偏过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调侃,打趣道:“天天在这瞎折腾,连自己的奶水都拿来烤饼干,亏你想得出来。”
燕玲珑一边揉着手里的面团一边笑着回嘴:“怎么就是瞎折腾了?这营养可比外头买的牛奶好得多,小逸爱吃就行。”
林逸抬手拍了拍指尖沾上的细碎饼干屑,视线在中岛台两台吸奶器上来回看了一圈,目光停在奶瓶底部浅浅的那一层乳汁上:“每次就出这么点?要不要我来帮你们催一催?”
季云舒和燕玲珑对视了一眼,都没吭声。
林逸绕到季云舒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低下头贴上去,唇舌顺着她后颈修长的线条一路吻到泛红的耳垂。季云舒脖子本能地往后仰,靠在林逸的肩窝上,整个人跟着软了下来,长睫微颤:“小逸……别闹,玲珑还在旁边看着呢……”
林逸低声道:“看着就看着,又不是外人。”
为了吸奶穿脱省事,她宽大的孕妇裙底下本来就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穿。林逸一边咬着她的耳廓,一边顺势将腰侧的裙摆一路推到肚脐以上堆着,宽厚温热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常年习舞的腿部肌肉紧致修长,大腿内侧的软肉却细腻得宛如凝脂。林逸指尖探入腿心泥泞的花唇间来回打圈揉弄,翻搅着娇嫩的蜜肉。季云舒喉咙里立刻溢出难耐的轻喘,白皙如玉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动人的粉霞,呼吸骤然乱了节奏,连忙伸出两只修长柔韧的手臂紧紧撑在中岛台冰凉的大理石边缘,努力稳住发软的腰腿。
林逸探指试了试,指尖沾满黏腻拉丝的清亮淫液,确认那两瓣裂口包子般的肥美嫩穴早已彻底湿透翻开,便扶着季云舒让她背部下弓,双手向前撑在台面上稳住重心,自己则从背后扣住她的腰身,将青筋环绕、怒胀坚挺的滚烫肉棒对准湿淋淋的花心,一记挺腰插了进去。季云舒怀胎六月的身子极度敏感,被硕大狰狞的肉棒破开紧窄肉褶尽根没入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耸,双腿直打晃,宛如一只受惊的白天鹅般仰起优美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销魂呻吟:“慢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林逸双手死死掐住她圆润丰满的腰胯,低声应着:“放心,有分寸。”
随后由浅入深、由缓到急地抽送进出,每一次深深顶入,粗长的肉棒都结结实实撞击在子宫颈那一圈柔软油润的嫩肉上,带出连绵不绝的噗嗤水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与皮肉撞击声,激烈的抽送持续了十几分钟,林逸额角青筋微暴,大吼一声,双手狠命扣住季云舒的腰胯,将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入最深处的宫口,下身剧烈抽搐跳动着,将巨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内射在她宫腔深处。
季云舒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彻底脱了力,花宫剧颤喷吐着滚烫蜜汁,浑身薄汗涔涔,汗湿的碎发贴在绯红的颊边,整个人面朝下软软瘫趴在中岛台面上,喉间只剩断断续续的迷离哼唧声。
林逸将肉棒缓缓退出她的小穴,穴口一张一合,不时吐出大股大股混着白浆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他顺手取下她胸前挂着的吸奶器轻轻晃了晃。在高潮激发的强烈刺激下,乳腺早已彻底喷通,透明瓶身里的奶水不知不觉涨了大半,奶量比平时足足多了一半。林逸把瓶子递到她眼前:“看看,这不就满了?”
季云舒被林逸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腿酸软得根本无法并拢,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失神地盯着吸奶器上的数字,胸口剧烈起伏着叹道:“你这法子……真是要人命。”
在季云舒被干的整个过程中,燕玲珑一直坐在旁边的圆凳上看着。她的目光紧紧钉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挪不开,丰润诱人的唇瓣微微张着,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一下下剧烈颤动,一只白嫩的手悄悄滑进围裙底下,在自己腿心处来回揉捏着。
林逸放下季云舒的吸奶器转过身来,燕玲珑咽了咽口水,颊边飞起两团被情欲蒸腾出来的艳丽红晕,嘴上打趣道:“怎么着,刚折腾完云舒,这眼神是要把我也收拾了?”
还没等林逸开口发问,她自己便挪下凳子转过身去,双手老老实实撑在了中岛台边上,把那丰腴肥美的熟软腰臀高高翘起。林逸走上前,伸手解开她脖颈后的细系带,整条围裙从胸前滑落下来,雪白晃眼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林逸一手从背后探过去托揉她沉甸甸的乳房,掌心陷进那团温软肥弹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向下探进她腿心温热的花唇间轻重交替地抠揉。
燕玲珑紧紧咬住下嘴唇,眼角泛起娇媚入骨的水光,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哼出声:“轻点儿揉……手上全是揉面的劲道……”
没过几分钟,整具成熟丰腴的胴体泛着透亮的樱粉,在剧烈颤抖中被揉弄到了高潮,泄了一身水。高潮退去后,燕玲珑撑着台面缓了好一会儿,低头看胸前吸奶器里滴落的初乳,奶量果然也跟着明显涨了一大截。
季云舒坐在椅子上缓过劲来,侧过头看着燕玲珑,轻声问她:“玲珑,你心里对明远……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燕玲珑动作顿了顿,默默把案板上剩下的面团装进保鲜袋封好放进冰箱冷藏室,背对着两人低声说:“我原本也以为放不下……可日子总得往前走。”她停了几秒,没有继续深聊,顺手抓起抹布擦了擦料理台,岔开话题道:“行了,今天身上发软,剩下的面明天再烤。” 当天下午林逸按时回学校上课。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课铃声刚落,坐在前排的李柚立刻转过身来。少女那张粉雕玉琢的俏丽面庞上笑意盈盈,颊边漾着甜软的小酒窝,水灵灵的圆眼睛透着娇憨。偏偏那身规整的白衬衫校服下,一对本就饱满傲人的雪乳在涨奶催化下愈发鼓胀紧绷,将胸前的布料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纯稚又格外招人的甜软体香。
她眼神偷偷往走廊瞄了一眼,随后抬起右手食指,在自己锁骨下方隔着校服轻轻点了两下。林逸会意,在草稿纸上写了“天台”两个字推过去,李柚看了一眼悄悄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避开人群上了教学楼天台,林逸反手将厚重的消防铁门紧紧关好扣死。李柚背靠着背阴处斑驳的砖墙,娇俏的小脸泛着羞涩的潮红,低着头有些局促地解开校服白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的纯白蕾丝内衣。胸前单薄的布料早已被奶水浸湿,透出了两团拳头大的水痕,将里面娇嫩挺翘的乳头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李柚一边咬唇吸气,一边小声埋怨道:“疼死了……下午体育课刚跑完八百米,两边就胀得跟石头似的,衣服蹭一下都难受。”
林逸走上前拉开她的内衣,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娇嫩雪峰瞬间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上正挂着晶莹的浓白奶珠。林逸伸手覆上硬邦邦的乳肉,耐着性子一点点推揉打圈,低头凑上去帮她把两边积攒的奶水彻底吸净排空。李柚两腮红透,双手抓着林逸的校服下摆轻哼着,直到胸脯彻底松软下来。
李柚重新扣好校服扣子,一边理着领口一边仰头对林逸说:“林逸,我昨晚在网上查到了,母乳营养特别高,能拿来代替牛奶烤点心。等这周末,我也用自己的奶水烤一盒小饼干给你尝尝好不好?”
林逸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嘴角和手指仔细擦干净,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随口道:“周末直接来我家吧,正好玲珑姐也在厨房折腾母乳点心,你去了还能跟着学学。”
李柚动作一顿,圆溜溜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玲珑姐?她怎么也会有奶水做这个呀?”
林逸平静地回了句:“她也怀孕了。”
李柚愣了愣,睁圆了眼睛脱口追问:“她也怀了?怀了几个月了啊?”
过了几天放学后,林星燃在距离校门口两条街的偏僻死胡同里被三个校外小青年堵在了墙角。少女额前几缕浅金色的碎发在拉扯中微微凌乱,耳侧的一排银色金属钉在暮色下泛着冷光。即便身处劣势,她身上那股桀骜不驯的野性依然分外惹眼——敞开的外套底下,贴身的短款黑背心将纤细平坦的白嫩蛮腰尽数勾勒出来,短裙下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在狭窄阴暗的巷道里晃得人眼晕,整个人宛如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野猫。
领头的黄毛手里晃着一张皱巴巴的借条,伸手用力推搡着林星燃单薄娇小的肩膀,把她推得撞在砖墙上,破口骂道:“林星燃,跟哥几个装什么死呢?当初借六百块买耳钉改裙子的时候嘴挺甜啊,拖到现在利滚利整两千四了!今天要么掏钱,要么跟哥几个去后街台球厅陪客人喝几杯抵账!”
林星燃咬着牙死死瞪着对方,嘴上还在硬顶:“放你妈的屁!本金就六百,你们这是敲诈!要钱没有,动老娘一下试试!”
但她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粗糙的墙砖,垂在百褶裙边的双手抖得厉害,眼圈已经被吓得泛红发酸,浓黑眼线下的大眼睛透着掩饰不住的无助与惊惶。
林逸放学正走出校门准备上车,瞧见了巷子口探头探脑的异样动静,便敲了敲车窗,吩咐专职司机陆晨歌把车拐到巷子口斜停下,并按响两声短促的喇叭,刺眼的车前大灯笔直地穿透暮色打进阴暗的窄巷深处。
林逸迈步走进巷子,顺势侧身挡在林星燃身前。领头的黄毛被车灯晃得眯起眼,骂骂咧咧道:“你他妈谁啊?少在这多管闲事!”
林逸没搭理他的叫嚣,神色平淡地伸出手:“借条拿来我看看。”
黄毛愣了一下,把借条递过去。林逸扫了一眼上面的字据,拿出手机打开扫码界面:“本金六百,再给你们两百算利息,一共八百,现在转账。”随后抬手拍了拍黄毛的肩膀,指了指巷口打着双闪的黑色豪车,又指了指墙角高处亮着红灯的监控探头,语气沉稳道:“钱货两清,借条当面撕碎。巷口有车,头顶有监控,以后要是再在这条街堵人,大家都下不来台,明白么?”
三个混混看着巷口停着的专车和驾驶座上的司机,又见面前的少年眼神冷淡、处变不惊,自知敲诈无望,而且对方明显来头不小。黄毛咬了咬牙,当场伸手把借条扯成了碎末,嘴里嘟囔着“算你小子讲究”,撂下两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撤出了胡同。
林逸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碎纸片捡起来,随手扔进巷口的垃圾桶里,没有多问一句她为什么要借钱,也没有摆出任何教训人的姿态,拍了拍手转身就往外走。
林星燃一个人在墙角发愣,回过神来快步追到巷口,抓着校服衣角咬唇追问:“喂!林逸!你怎么会突然跑过来?”
林逸拉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只回了句:“路过,刚好看见。”说完便上了车,车门轻轻阖上。
第二天放学后,林星燃早早跑去天台的消防门后堵林逸。等林逸推开铁门走上天台,林星燃几步冲上来,一把用力拽住林逸校服的前襟,仰着脑袋直直贴上去,挑着眉毛故意大声道:“昨天那八百块钱还有解围的事,谢了啊!不过我林星燃在道上混,从来不平白欠别人的人情和钱。你昨天帮我垫了钱出了头,想怎么样?直说吧,让你摸一把,咱们昨天的账一笔勾销!”
林星燃动作极快,硬撑着一副混不吝的市井做派,两人离得极近,少女身上那股微甜好闻的体香混着草莓唇膏的味道直往人鼻端钻。林逸看着她没说话,伸手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顺着改短的裙摆边缘滑了下去,直接摸上她的大腿外侧。那是一截雪白幼滑、触手温热的娇嫩长腿,温热宽厚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覆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
林星燃被他手掌贴紧的那一瞬间,浑身的肌肉骤然死死绷紧,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荤话和老练做派瞬间卡在嗓子眼里,整张俏脸连同白皙小巧的耳垂刷地一下烧得通红,一双猫儿似的妩媚大眼慌乱地轻颤,身子僵直得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
林逸掌心覆了一会儿,收回手静静看着她。林星燃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在紧身背心下剧烈起伏,嗓子发干发紧地憋出一句:“摸、摸够了吧?行了吧!”
没等林逸搭腔,她慌里慌张地往后退了两大步,一把推开消防门,低着头狼狈地逃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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