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实的拥抱
日子被拨快以后,连痛都像隔着一层水雾,不真切。
我在剑鸣峰后山的老梨树下,满树白花被山风吹得起落。娘亲靠在我怀里,白玉似的身子压着几片刚落的花瓣,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低头看她小腹,上面干净如新。可我心里总有一道细缝,有什么东西正从缝里渗出去,像掌中沙,越握越流。
不对。
娘亲的脸为什么在变淡?眉眼的轮廓还在,声音还在,可我怎么喊,她都像没听见似的,只望着远处的天光。我手臂收紧,却觉得怀里空空荡荡。梨花香里混进一丝极淡极淡的腐烂味,像是紫雾,又像是某种湿润的岩石。
我在梨树下又站了许久。娘亲还在我怀里,但她的轮廓越来越淡,像一张浸了水的画,墨迹正从纸上浮起来,散成丝丝缕缕的白光。我喊她,她不答。我低头去吻她的发顶,嘴唇碰到一片冰凉,什么都没有。那些花瓣还在落,可每一片穿过她身体时都不停留,直接落在石台上,落在紫雾里,落在没有她的地方。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从秦无炎被打穿钉在山壁上的那夜起,从娘亲的眼变成绯红色的那夜起,从她的心智退化成六岁孩童的那夜起,我就知道——那个会在宗门大殿里冷着脸训诫长老们的林宗主,不会在这种时候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用出事以前的那种语气说:“玄儿,天快亮了。”更不会在最近这十余日里,从寝殿到宗门大殿,从大殿到广场,从广场到后山老梨树下,每一处都留着我进入她的痕迹,每一夜都用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身子承受我,回应我,唤我的名字。
可我就是不想信。幻境这东西,真正可怕的不是假,是它比真的还真。她的体温,她身上混着梨花香的汗味,她在我射得太深时含羞带嗔打我一下的手势,全都刻进我骨头里、闭上眼就能描摹出来的东西。我甚至能在幻境里数她高潮时小穴绞我的节律——先是几下急促的浅绞,然后是长长一记深绞,像要把我整根吞进最里面去。连这个都对得上,我怎么舍得走?
但她是假的。假的娘亲不会在心智退化以后日日夜夜挂在林玄身上,不会在雾墙里哭着撸硬林玄的肉棒往自己穴里塞,不会在林玄昏迷时用那种六岁孩子不懂的方式,一遍一遍喊那四个字。
“玄儿。起来。”
那声音穿过幻境的天光,穿过我脚下正往下陷的地面,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钉进我脑子里。我猛地转头,梨树碎了,花瓣变成灰,娘亲的脸糊成白光。我朝她伸手,指尖穿过她的身体,什么都没抓住。掌心只有风。
然后我醒了。
====================
林雪不知道什么是“昏迷”。
林雪只知道玄儿在走远。那具总像火炭一样裹着她、要她的身体,这会儿正一点点凉下去。她趴在他胸口,听见那颗心从急促变得迟缓,像雨夜屋外漏断的檐滴。玄儿的手臂原本环着她的背,用劲很大,抱得她肋骨生疼,这会儿那力道正一丝一丝地松。她不懂心魔,也不懂幻境。她只觉胸口有一根刺,比那次在禁地里被秦无炎打穿还要痛。她从他胸口慢慢抬头,一双绯红的眼盯着他的脸。林玄睡着,眉心紧着,眼睑底下一片青灰。她伸出手,从袖口滑出细白的指头,一下又一下拍他的脸。
“玄儿。”林雪叫。声音又软又小,像怕吓着他。
林玄没应。手臂终于滑下去,把她孤零零地留在他身上。石台冷硬,身下只有他撕碎的几片衣袍。林玄的脸在灰雾里越来越模糊,胸膛的起伏也越来越浅。林雪望着他的脸,嘴唇瘪了瘪,要哭,又憋住了。她想起玄儿说过,他最喜欢玩那个游戏。那个游戏里,玄儿会喘得很响,会咬她,会把滚烫的东西一直浇到她肚子深处。她不会说,但她知道,每次只要她这样做,玄儿就哪儿都不去。
林雪跪坐起来,红白相间的裙子早被雾气打湿,贴着腿。她把衣裳从肩上褪下去,露出半边莹白的胸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一颤,雪白里透出被儿子连日揉弄养出的绯色。乳珠硬挺挺地翘着,颜色是妖冶的绯红,跟她眼瞳的颜色一模一样。周围没有人看她,只有石壁上的绿苔和飘散的灰雾。她喘了两下,又去拽林玄的腰带,动作稚气,却很认真。把他那根半软半硬的东西掏出来时,她睁大了眼,盯着那狰狞的青筋,像第一次看见似的,喉咙里轻轻咽了一口。那根东西即使半软着,也比寻常男子的全盛状态粗长得多,龟头藏在包皮里,只露出小半个暗红色的顶。
林雪一手撸动,两下,三下。那东西在她掌心一跳,慢慢胀大,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颜色深红,看着就烫。青筋在柱身上蜿蜒跳动,龟头完全顶出时圆硕光亮,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她低头看了那滴前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的,是玄儿的味道。她更用力地撸动起来,几把下去,那条巨物便完全硬挺了,斜斜地指着她的脸。粗得像小儿手臂,龟头涨成深紫色,柱身血管暴起,贴着小腹的角度微微上翘。
林雪把身子挪过去,跨坐在他身上。没有前戏,没有水。她只胡乱地用那圆硕的龟头蹭了蹭自己腿心,蹭到一点不知是雾水还是冷汗的湿,便扶着柱身,往自己穴口里送。穴口很小,粉粉嫩嫩地藏在那一丛旺盛浓密的阴毛里,毛是白的,跟她头发一个颜色。她用手指掰开两瓣肥嫩的肉唇,唇肉也是绯红的,跟乳珠一样。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林雪疼得弓起背,眼泪“叭嗒”一声掉下来。那里干涩极了,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像要裂开。没有爱液润滑,每一寸推进都像是把那层嫩肉从里往外撕。她哼了一声,咬住自己一根手指,没有停下,而是往下坐。
“呜——呜呜——”林雪喉咙里滚出闷在鼻腔里的呜咽,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却死咬着牙往下沉腰。龟头撑开第一圈嫩肉时发出“啵”一声轻响,随后整根柱身便顺着那股蛮力往里挤。她的肉壁干涩地箍上来,每一条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摩擦带来的灼痛从穴口直烧到小腹深处。
“玄儿……唔……”林雪哭喊着,声音抖得不成调。臀肉落在林玄的耻骨上,发出沉沉的一声肉响。整根东西被她硬吞进去,那里头又胀又疼,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下往上劈开。她的小穴被完全撑满,穴口那圈嫩肉绷成透明的粉白色,阴蒂从包皮里顶出来,硬硬地蹭在林玄的耻毛上。耻毛浓密粗硬,扎得她又痒又疼。
林雪不动了。也不敢动。就那样撑在他身上,俯下脸去贴他冰冷的脸颊。她呼吸急促,心口那两团肉重重压在他胸口,中间紧夹着两个人早已湿透的衣料。那对H罩杯的大奶被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沟里积着一层薄汗,咸涩的气味混在她急促的喘息里。过了几息,她慢慢抬起臀,又坐下去。
肉体的撞击声在石谷里回荡。
“啪——”
一下。
“啪——”
两下。力道不大,却固执得很。林雪的小穴在几次抽送后终于开始分泌一点淫水,黏腻的水声渐渐混进撞击声里。每次抬臀时,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带着一圈粉色的穴肉翻出来,柱身湿亮亮的,沾着的不是全是爱液,还有一点血丝——她那里被撕裂了一点,淡淡的血混着刚分泌的淫水。可她不看。她只盯着林玄的脸。
像是有一个孩子在拼了命地摇一个不肯醒的人。她林雪一边哭一边耸动,两条细白的大腿打着颤,湿发黏在脸颊上,红眼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林玄。那对巨乳随着动作上下甩动,乳波翻涌,“啪啪”的肉响和她的哭声绞在一起。她的蜜穴渐渐湿润了,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但她的眼泪却越来越多。
“玄儿。”林雪捧住他的脸颊,指尖几乎陷进他腮边。
“起来。”
这次的声音清冷、急切,像一线冰水从梦里穿过来,带着一个母亲最原始、最锋利的东西。那不该是一个六岁孩子会有的语气。林雪挺起腰,又狠狠坐下去,穴肉被干得里外翻搅,黏腻的声响变大了些。她不要他走。她的穴正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肉壁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蠕动,像是子宫口也在一下一下地吸吮龟头。那不是有意识的动作,纯粹是身体的本能——这个女人的身体认得这根东西,认得它该去的地方,认得它该留在哪里。林雪的眼泪滴在林玄锁骨上,一滴接一滴,滚烫得像要把他的皮肤灼穿。
“玄儿。起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掏出来的,带着血和肉。她再一次抬起臀,这一次抬得更高,几乎让龟头滑出穴口,再重重坐下去。“啪——”那一声又闷又响,龟头撞在花心上,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却咬住嘴唇没有叫。她的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林玄的脸,嘴唇在发抖。
“玄儿。起来。起来。起来——”
她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耸动,臀肉撞击耻骨的声响密得像擂鼓。淫水被干得四下飞溅,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她的白发散了,黏在汗湿的背上和肩上。那对巨乳甩得几乎看不清形状,只有白花花的肉影和两颗绯红乳珠的残像。她的小穴在高强度的抽送下已经彻底湿透了,肉壁绞得一次比一次紧,高潮的预兆正在靠近,但她不在乎,她要玄儿回来。
====================
“娘亲——”
我喊出这声时,喉咙里像被塞了一把烧红的炭。
睁开眼。紫雾。石台。怀里红衣白发。没有梨树,没有晨光,没有那个会在情到浓时红着脸打我一拳的林宗主。只有这个心智坏了的、头发全白了的、眼瞳绯红的娘亲。她正跨坐在我身上,疯了一样地耸动着,小穴又紧又热,把我的肉棒咬得死紧。
而她在哭。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娘亲的下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一滴接一滴,烫得我胸腔里那颗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我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回来了”,是“我怎么能”。我在梦里痛她,那个假的娘亲。我在梦外也差点丢下她,这个真的娘亲。这个连话都不会好好说的娘亲,这个心智退化到只懂吃糖葫芦和骑在玄儿身上的娘亲,却用她自己仅懂的那种方式,一遍一遍,用她的身体,用她干涩到撕裂也在所不惜的小穴,用她那四个字,把我从另一个世界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娘亲还没发现我醒了。她只是机械地抬起臀,落下,再抬起,再落下。每一次都坐到底,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穴肉已经开始剧烈地痉挛,高潮就要来了,但娘亲的眼睛还是死盯着我的脸,嘴唇翻来覆去只有那四个字。
“玄儿。起来。”
我猛地扣住娘亲的腰,往上一顶。
“啊——!”娘亲惊叫出来,整个人向后一仰,白发在空中划了道弧。那叫声里没有痛,只有惊,和一股从嗓子眼冲出来的、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狂喜。我没给她反应的空隙,就着那个从下往上的姿势开始发狠地操娘亲。腰腹绷紧又松开,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在花心上碾一下再退出来。娘亲的话全碎了,散成拔高的哭叫和急促的喘。
“玄……玄儿——”娘亲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像风里的碎纸片。我一言不发,只是操她。肉体的撞击声在石谷里炸开,“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带着黏腻的水声和娘亲小穴被撑开时发出的“咕叽”声。我把她抱得很紧,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手指陷进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肉里,像是要把娘亲整个人嵌进肋骨里。
“娘亲,我回来了。”我咬在娘亲耳边,声音哑得像破了洞的风箱。她在我背上乱抓,另一只手去摸我的脸,指尖抖得厉害。娘亲摸过我的眉骨,摸过我的颧骨,摸过我的下颌线,动作急切得像是怕摸到一片空。我偏过头,吻住了娘亲的指尖,又吻她的虎口,最后埋进她颈窝里,用牙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肉。咸的,全是她的汗。
“我的娘亲。我的。”我从娘亲颈窝里抬起来,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红眼睛,一字一字地说给她听,“林雪的玄儿。回来了。”她忽然不动了。红眼对上了我的眼,歪了一下头,嘴唇蠕了蠕。然后她慢慢放下手,环住我的背,双腿也盘到我腰后,用尽全力回抱我。那力道大得不像个六岁的孩子,像一头终于等到猎人从陷阱里活着爬出来的母狼。那双红眼睛里漫开一层水光,可是她在笑,嘴角小小的,像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玄儿。”娘亲又叫了一声,这一次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困倦,恢复了孩童的语调,像是刚才那几句清醒的话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但娘亲仍然没有松手,两只脚丫在我腰后交叠,趾头蜷着,死死扣在一起。
我亲娘亲。从额头亲到眼睑,从眼睑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唇。她的嘴唇有些干,微微裂着,我舔了两下便湿润了。她的舌尖立刻伸出来,探进我嘴里,又软又滑,带着淡淡的奶腥味——是娘亲在广南城让姐姐买的奶糕的余味。我们就这样吻着,舌头绞在一起,津液交换着,谁也不肯先松开。我的肉棒还硬挺挺地插在娘亲小穴里,高潮将至未至,就那么整根埋着不动。娘亲的肉壁在一阵一阵地绞我,力道忽轻忽重,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我们谁也不愿换姿势。就着这个最原始、最紧密的姿势交合,一下一下,清清楚楚地感觉对方还活着,还在自己怀里。我的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她钉在体内。娘亲的每一次迎合都像要把我吞进命里。
“娘亲。”我一边操她一边叫她,每叫一声就顶一下,每顶一下她都“嗯”一声,“娘亲。林雪。我的。”娘亲的眼睛一直看着我,那对绯红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我在她眼瞳里看见自己,眉骨高挺,双目布满血丝,赤红的眼眶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回来。嘴唇还有些白,但已经在慢慢恢复血色。
娘亲的高潮来了。
先是小穴深处突然收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我的龟头和柱身,然后整条肉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裹着我往深处推。娘亲的身子猛地反弓起来,那对巨乳高高挺起,乳珠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娘亲张着嘴,喉咙里挤出来的却不是尖叫,而是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玄儿——”。一股热流从她的花心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烫得我腰眼一紧,险些没守住精关。可我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都撞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玄儿……玄儿……啊……啊……又要……又要尿了……”娘亲的哭腔碎成断音,每吐一个字就被撞得破掉。
又高潮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烈,小穴深处像翻了天,软肉剧烈抽搐着夹住我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得我的柱身都烫得发麻。娘亲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整个人像一只被拧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可我还是没有停。我赤红着眼,掐着娘亲汗湿滑腻的腰,继续往上顶。每一次顶撞都让她闷哼一下,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最后连哼的力气都没了。可娘亲的腿还是紧紧盘在我腰后,像两条缠住了就不肯松的白蛇。娘亲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来了,那里面全是我的精液,一团一团,糊糊稠稠的,也不知道到底积了多少次。
“啊——娘亲——”我终于低吼一声,龟头挤开娘亲的子宫口,将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射的时候我把她箍得死紧,耻骨紧紧贴着她被撞得发红的阴阜,肉棒在她体内一抖一抖地跳着,每跳一下就又喷出几股精液。她被烫得又抽搐了一下,却没有力气睁眼,只是把脸往我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嘴里模模糊糊哼了句“玄儿……好烫……满了……”
后来又过了多久,我不知道。我们从石台上滚下去,又爬回来。她在上面骑过我,我在她身上压过她,我们侧躺在碎裂的衣袍上面,我从后面进入她,一手扳着她的腿弯,一手从背后环过去握着她的乳,手指揉着那颗硬挺的绯红乳珠。她扭过头吻我,我们在那个别扭的姿势里接了不知多长时间的吻,她的小舌被我吮得发麻,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挂在下巴上。我的肉棒从她臀后一次又一次地插进去,她的臀肉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那饱满的蜜桃臀形状极好,从后面看过去,白花花的臀肉中间竖着一道深沟,沟底就是我那根狰狞的巨物,正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她的阴毛旺盛极了,又浓又密,从阴阜一直长到穴口两侧,全是白色的,跟她的头发一样白。此刻那丛白毛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打成一绺一绺了,湿漉漉地贴在肉唇上,混着我们两个人分泌物的白浊液体正顺着毛尖往下淌。
“玄儿……还要……抱……”她在快睡着前嘟囔了这么一句,声音含含糊糊的。
我从背后翻过来,重新把她面对面搂进怀里。她的手立刻缠上来,脚也缠上来,整个人像一个怕被丢掉的孩子那样紧紧贴着我。我的肉棒又硬了,不想再折腾她,便只插进去,就那么整根埋着不动,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小穴内壁那规律而轻微的收缩。她在我胸口扭了扭,像只倦极的猫那样调整了一下脑袋的位置,很快便睡着了。
呼吸里带着细细的鼾。
林清漪和白露互相搀着,从左侧岩道走出来。林清漪脸色青白,前襟破了一道,露着锁骨和锁骨下一片被冷汗浸得发亮的皮肤。白露挂在她肩上,两腿还在打颤,鹅黄衣裙的下摆被岩石割破了几个口,露出小腿上一道浅浅的擦伤。她们看见我,谁都没说话,只靠过来,一左一右地跌坐下去。
林清漪喘了一阵,才伸手来摸我的脸。手指凉得吓人,指腹上还有泥和碎苔。“我看见你……死了。”她声音哑得像是喊了很久才喊破的,嘴唇干裂,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就躺在我脚边……血从你胸口往外冒,我按都按不住……”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仿佛那满手的血还没洗干净。
白露在另一边点头,眼圈红得厉害,声音又小又碎:“我梦见药篓空了,什么都没了,你说好要给我找的还魂草也没了……然后你又不见了……我就一直跑一直喊……怎么也跑不出那片雾……”她说不下去了,一把抱住我的手臂,把脸埋在上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梦。”我握住白露的手,又低头在林清漪发顶亲了一下,“都是假的。我还活着,娘亲也活着。”林清漪低头看我的胸口,又看睡在我怀里的娘亲。娘亲赤着身子,白发凌乱地散在我和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雪。她小腹微微鼓着,那是被我灌了不知多少次的精液撑出来的弧度。她的穴口还含着我的龟头,肉唇红肿外翻,穴口周围糊着一圈白浊的秽物。林清漪看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解下自己的外袍,抖开盖在娘亲身上。
“你们两个真是……”她没说完,嘴角却勾起一点。
白露从我手臂上抬起脸,泪眼婆娑地看了一眼,抽了抽鼻子,忽然笑了:“少主活了。少主活了就好。”
林清漪侧过头,看了看四面的石壁,蛾眉微蹙。“这幻境比我们路上遇到的任何一个阵法都厉害。”她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还带着一丝疲,“它不凭空造什么东西,专挑你心里最怕的那根弦去拨。我是怕你死。白露是怕救不了人。至于你——”她看我一眼,“你怕什么,你自己知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低头看怀里的娘亲,她在我胸口睡着,白发贴着脸颊,红眼闭着,睫毛又长又密,嘴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津液。我怕她再也醒不过来,怕她永远变不回那个在宗门大殿上冷着脸训诫长老们的林宗主,更怕的——是她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一个人孤零零地困着,而我救不了她。
“都过去了。”我说,声音很轻,怕吵醒娘亲,“往前看。”
柳寒烟从另一侧石道走出来。脚步稳当,一身玄色劲装褶皱不少但不见凌乱,长发仍旧高高束着,只有几缕散在鬓边。肩口的伤被重新包扎过,布条上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深褐色。她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怀里的娘亲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幻象而已。心里挂碍越少,醒得越快。”她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雾气重了些。说完背过身,走到石台边缘,蹲下去查看地面的纹路。我看见她的手在石面上按了几下,指尖沿着一条不易察觉的凹槽往远处滑去。
“这三条路,是有人刻意留的。”柳寒烟头也不抬地说,“左路岔口多,右路煞气重,中路最直但也最凶险。设阵的人不想让人轻易走到最里面。”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我们已经闯过幻境了。”
白露从我肩上抬起头,问柳寒烟:“圣女姐姐,你在幻境里看见什么了?”
柳寒烟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她不会答,但她的声音还是响起来了,还是那样淡淡的,却比平时轻了三分。“看见我自己在十二岁那年,站在天煞峰的山门口。门口什么都没有。没有师父,没有要接我的人,也没有要杀我的人。”
白露愣了一下,没再追问。
雾渐渐散了。
不是突然一下清朗的,而是一层一层地薄下去的。先是头顶那团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灰雾变淡,露出一线灰白色的天光;然后石台周围的雾气开始往后退,一步一步,慢得几乎看不见;最后是台底的雾,那是最后散尽的,像是舍不得走似的,在石台边缘磨蹭了很久才化成透明的水汽。
石台尽头出现了一面石壁。
很高,目之所及少说有三四十丈,往上看不到顶。壁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纹,有些像篆文,有些像剑痕,更多的东西我看不懂——只是一些弧线,或是一些不成形的符号,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湿泥上一笔一笔划出来的,后来泥干了,就成了这个样子。石壁正中央有一道弧形裂纹,又长又弯,从左上角斜斜裂到右下角,黑幽幽的,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风穿过那道裂缝,发出“呜呜”的低鸣,像谁在极远处哼着一支不成调的歌。
我怀里的娘亲动了动。
她从睡梦中抬起头来,动作慢得像一只刚睡醒的幼兽。那双绯红的眼睛雾蒙蒙地眨了眨,先是看了我一眼——看到我的脸,确认我还在,便笑了一下,是那种六岁孩子特有的、纯粹因为看见喜欢的人还在身边才有的笑容——然后她转头,望向前方。
她忽然定住了。那双红眼睛刚才还软乎乎的、盛着半梦半醒的困倦,此刻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拽着,一瞬不瞬地盯住前方那面石壁。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僵了一瞬,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从袖口慢慢滑出来——那动作很轻很缓,带着那种六岁孩子特有的、怕惊到什么似的胆怯——直直指向石壁的方向。
“那里……有个人在叫我。”娘亲说道。声音不大,语气却很笃定,像是被大人冤枉了以后据理力争的小孩。她的手指尖微微颤着,绯红色的指甲在灰白的雾气里格外显眼。
林清漪和白露同时站了起来。柳寒烟在石台边缘转过身,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剑柄。我顺着娘亲指的方向看过去,石壁里那道弧形裂纹轻轻一颤,又静下来,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水里,涟漪散尽后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可我看见了。
我看着那面石壁,看着那道裂纹,看着壁上那些像是被手指划出来的凹纹。风又穿过去了,低鸣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我隐约从那不成调的声音里听到了什么。不是字,不是词,只是一个音调。那个音调我听过——很久以前,某个夜里,娘亲哄我入睡时哼过的调子。
“回声壁。”林清漪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压得很低,“我在天衍书院的古籍里见过。上古时有大能者将神念刻入石壁,后人若血脉相通,可闻其声。只是……刻神念的人,多半已经不在了。”
我低头看娘亲。她还在指着那面石壁,手指没有收回来,红眼睛里盛着困惑和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嘴唇微微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什么。
“那里……有个人在叫我。”
她捏了捏我的手心,仰起脸看我,声音里多了一丝犹豫:“玄儿,去不去?”
风停了。石壁的裂纹里,有一点极淡极淡的红光,像萤火虫的尾焰,闪了一下便灭了。我抱着娘亲站起来,动作很慢,怕惊着她。林清漪和白露一左一右跟上来,柳寒烟已经在前面探路,玄色劲装的背影在灰白的石台上一晃一晃的。我低头看怀里的人,白发披散在我臂弯里,红眼睛亮晶晶的。
“走。”我说,把她往上托了托,“去看看谁在叫我娘亲。”
【待续】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