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雨
天还没亮透,桥头的路灯还亮着,光落在柏油面上,照出一小片泛白的潮气。路边那条长椅是水泥的,靠背上有几道旧划痕,椅面上结着隔夜的露水。沈放把外套脱下来铺上去,四个角往下压平。
苏灼把车靠在桥栏上,走过来,在长椅前面站住,低头看了看铺开的那件外套。
「露水擦不干的,垫一层省得湿了裤子,你先坐下。」
苏灼坐下去,坐了一半又直起来,把后腰的裤边往上提了提,才重新坐回去。天光还灰,苏灼的胳膊露在外头,皮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沈放在旁边坐下,一只手绕到苏灼背后,把人往怀里带。苏灼顺着这股力侧转过身,两条腿抬起来,横搭在沈放腿侧,人整个落进沈放怀里,脸朝着沈放的肩,背对着马路。
长椅是凉的,隔着那件外套还是凉。苏灼换了个坐法,一条腿压在沈放腿上,另一条垂着,脚尖离地,鞋底在人行道的砖上蹭了一下,蹭出一小声。
沈放低头看苏灼。苏灼的头发在脑后束着,束得不高,颈后那一小片皮露在外头,被路灯的光照着,白得干净。骑行服的上衣是短袖,领口开得低,胸前那两只巨乳把布料撑得极满,布面被顶起来两道弧,弧顶那一片绷得薄,底下的颜色透出来一点。乳沟从领口里露出来一段,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沟底被光压成暗色,两边挤出来的肉在领口边上各鼓出半个弧。
细腰在衣摆下面收进去,收进去那一段窄得两手的虎口合得上大半,收完又往外放,放到胯那一圈。骑行短裤的腰边勒在胯上,勒出一圈浅印,印上的肉鼓着,臀把座面撑得满满的,从侧边看,那道弧从腰一直放下去,放到最宽的地方又收回来。
腿上是薄袜,从脚背裹到膝弯上头,袜料贴着皮,透出底下那层肉的颜色。袜口勒出一圈浅痕,痕上头的肉鼓起来一点。大腿上那一层皮绷得紧,被晨里的凉气激出一层细粒,细粒在光里看得很清楚。
嘴唇上还留着昨夜的口红,颜色沉在唇纹里,中间那道浅凹泛着一层被舔过的水光。苏灼打了个哈欠,打完拿手背按了按眼角,唇角往上提了一下。
沈放先亲苏灼的嘴角。苏灼偏了一下脸,把嘴让开,又自己转回来。亲到第三下,苏灼的下巴抬起来,脖子跟着伸长,一口气从鼻子里出来,落在沈放脸侧。唇上的水光和口水混在一起,压得两片都亮起来。
沈放的嘴从下巴往下走,走到颈侧,停在那一条筋上。苏灼的手抬起来,抓在沈放肩膀上,五根指头慢慢收拢,把布料抓出一道褶。
「你这一早上的,先别在这儿闹,路上有人。」
「路上没人,这个点连卖早点的都没出摊。」
沈放的嘴没离开,从颈侧往耳后去。苏灼的肩往里缩了一下,缩完又放下来,头往另一边偏,把耳后那一小块皮整个让出去。苏灼的手从沈放肩膀上滑到后颈,指头插进沈放头发里。
路上真来了一辆车,车轮碾过桥面的接缝,响了一声就过去了,尾灯在灰里红着,越走越小。
苏灼把脸埋进沈放的肩窝。埋了一会儿,又抬起来,嘴唇贴到沈放耳朵下面,蹭了两下,没有出声。
第一辆车是唐甜的。车从桥那头拐过来,铃铛先响,人不下来,一脚踩在脚踏上滑过来,滑到长椅跟前才刹住。
唐甜把车一支,两手叉腰,绕着长椅走了半圈,走回正面,吹了一声口哨。
「刚进会就这么放得开,你们俩可真行,我头一回在桥头看这个。」
苏灼的脸埋得更深,耳朵红起来,红顺着耳根走到脖子,一直红到领口里头。人没有从沈放腿上下来,只是把两条腿并得紧一点,并得袜口上头那圈肉挤出来。
沈放抬手,把贴在苏灼脸侧的那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拨完低头,亲在苏灼的耳后。苏灼的肩膀抖了一下,抓着沈放后颈的手收得更紧。
人陆续到了。有推着车上来的,有一边喝水一边看的,桥头那片空地上很快就停了一排车。谁也没走开,谁也没催,就站在原地看着。
有人笑了一声,笑完跟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旁边的人也笑。又有人举起水壶,举了一半放下,忘了自己要喝水。
苏灼把脸侧过去,眼睛往长椅的靠背上落,睫毛垂着,压得很低,眼皮上那一层红还没退。
崔广发最后一个到,把车停稳,从车架上取下保温杯,拧开,慢慢喝了一口,才把杯子往车把上一放。
「小两口感情好是好事,今天要不就别骑了,我在这儿给你们腾个地方。」
众人都笑,笑得散在桥头。有人拍了两下巴掌。
苏灼这才把腿放下来,从沈放腿上起身,站到长椅旁边,两只手把衣摆往下拉,拉完又去梳头发。头发束着,苏灼摸到后面那根皮筋,把它解开,重新扎了一遍,扎得比刚才低。
「一大早的,让人看成这样,妈妈这张脸没处搁了。」
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唇缝里露出一线白。
队伍拉出去的时候,天已经亮开了,云还压着,光是平着过来的,把整条路照成一样的颜色。
苏灼骑在中间,蹬得比上一趟快,从人群里穿出去,超过前面两个人。车把压得低,肩往下沉,背线绷成一道长弧。臀坐在车座上,被窄窄的一块座面托着,往两边挤出两道软边,每一次蹬踏,那两道边就跟着换一次形,一边压下去,另一边弹起来。
胸前那两只巨乳跟着路面的颠动往下压,压到布面陷进去,又往上弹回来,弹回来的那一下,乳肉在衣料里晃。
薄袜裹着小腿,蹬到最下面那一段,小腿肚上的肉绷起来,袜料贴着,透出底下那几根筋的走向。踩一圈,绷一次;换一只脚,再绷一次。
沈放并上去,跟在苏灼侧后方,隔开半个车身。
骑到一段平路,苏灼回头看了一眼,头发从耳后甩出来一绺,贴在腮上。嘴唇张着换气,唇面上的口红被风吹得干了一点,中间那道沟里还亮着。
「这一趟你别管我,妈妈自己骑,掉了队也不用等我。」
「行,你骑你的,我就在后头跟着,不催你。」
苏灼把脸转回去,背又沉下去,脚底下的节奏快了一档。风从前面灌过来,把上衣的后摆鼓起来一点,贴着腰的那一圈绷得更紧,腰收进去那个位置在风里显得尤其细。
路面是湿的,夜里落过一阵雨,车轮压过去,带起一道细水,甩在后轮后面,落在薄袜上,溅出几个深色的小点。前面有人喊了一声什么,声音被风扯散,听不真切。
天是从西边压下来的。先是风,把路边的草压得整个往一边倒,草尖贴着地。接着是凉,凉气顺着领口往里钻。
第一滴雨砸在沈放手背上,砸得很重。第二滴落在路面上,砸出一个深色的小点,点一散开就是指甲盖那么大一片。
前面的人吆喝起来,一群人往路边的树下靠,靠了两步发现树太稀,又往前面冲。
「前面有个桥洞,都往前走,别在树下站着。」
雨真正落下来的时候,人已经跑散了一半。雨点子密得看不清五步以外,路面上浮起一层白烟,鞋里很快就灌满了。
那座公路桥的桥洞就在前面。桥不高,桥墩有两个人合抱那么粗,底下的水泥地是干的,靠里的那一半还没有被雨扫到。
众人全挤在桥洞另一头,车横着放,人靠墙站,说话的声音嗡嗡的。沈放推着车,从人群边上过去,往这一头走,苏灼跟在后头。
这一头空着,只有两个桥墩和一段落满枯叶的水泥地。
雨从桥沿挂下来一面水帘,风一吹就往里斜,斜进来一片,打在地上溅起一层。
苏灼把车支在墙边,人往桥墩后面躲,两手抱着胳膊,牙关开始打颤,碰得轻。
骑行服湿透了,整个贴在身上,衣料本来就是浅色,湿了以后变成半透,底下的肉色透出来一片。胸前那两只巨乳被水浸得沉,往下坠着,布面撑开的地方颜色更深,乳的轮廓比干的时候清楚,两道弧从领口一直连到腋下,弧顶各自顶出一个点。乳晕的位置在湿布下头显出一圈更暗的形,中间那两颗被雨水激过,整个立起来,把布顶起两个小尖,薄料贴上去,尖上的形都看得见。
腰那一段贴着,把收进去的形整个勾出来,湿布贴着,连腰侧那两条浅浅的凹都显出来。短裤也湿了,垫裆那块布吸了水,沉下去,贴在胯上,把那一块的形都印出来。薄袜湿了以后颜色变深,袜料贴在腿上,把大腿的形和膝弯那一圈勒痕都透出来。
水从额发上往下走,走到眉心,分成两路,一路进眼睛,一路顺着腮走到下巴。嘴唇被雨泡得发白发亮,口红全化开了,沿着唇边散出一层淡红。
沈放把身上那件湿透的T恤脱下来,拧了一把,水从指缝里往下淌,再把拧过的那件搭在苏灼肩上。
「擦一擦,先把脸上这些水弄掉。」
苏灼抓住那件T恤,在脸上按了两下,又在脖子上抹过去,抹到锁骨那一片,锁骨窝里积着的水被抹开。擦完把自己整个缩进去,缩在那一小块布底下。
沈放把两个桥墩之间的那段墙当了背,人靠上去,把苏灼整个搂过来,搂在胸前,两条手臂从后面围住。
苏灼的后背贴着沈放的胸口。两个人身上都是水,贴上去有点滑,滑一下又贴紧。苏灼转过来的时候,那两只被水浸透的巨乳压在沈放胸口上,压得整片摊开,乳肉从两侧溢出来,溢到腋下那一带,中间那道沟被挤得只剩一条窄缝。沈放一动,乳肉就跟着挪,布面在两人胸腹之间扯出一小声。
「冷成这样,牙都在响了,一会儿还得骑回去。」
「你先别说话,把妈妈抱紧点,你这身上比那件衣服热。」
雨声很大,桥面上是一片闷响,水面上是细碎的响,两种都在桥洞里出不去,来回撞。桥那一头的人还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只有些零碎的笑传过来。
苏灼在沈放怀里转过身,仰起脸。睫毛上挂着水,眼睛里有雨,也有别的。眼睫一开一合,水就顺着往下走。看了很久,久到沈放的脸在眼前定了形,忽然踮起脚,亲上来。
亲得很实,嘴唇压得重,压得沈放往后退了半步,后脑碰到水泥墙。苏灼的舌尖从唇缝里出来,抵在沈放下唇上,压开一点,就着雨水往里头送,送进去以后勾了一下。唇上的水发出很小的一点响,被雨声盖掉大半。
亲完,苏灼退开一寸,鼻尖还抵着沈放的,唇上那层水亮得反光,下唇被压得往下坠着,中间那道浅凹里全是刚刚混起来的水。
「妈妈这一早上,就在想这个。」
「那今天给不给,妈妈给句话。」
苏灼摇了摇头,摇得慢,把额头抵在沈放下巴上,说话的时候,气喷在沈放颈子上。
「你让我再想想,别催。妈妈说了会给你,就一定会给你,只是今天还不到。」
沈放的手在苏灼后背上下来,落到腰下面,隔着湿透的短裤,掌心在上面按了一下。那块布本来就是湿的,按下去以后,掌心里浮出另一层比雨水更稠的湿,指头一动,那一层就牵出一丝。苏灼的腰跟着那一下塌了半寸,塌完自己又挺起来,臀往后送了送。
「你这孩子,手往哪儿放呢。」
「妈妈这儿都湿了,雨浇的也好,别的也好,你自己摸摸看。」
苏灼没去摸,只把手放在沈放胸口上,掌心贴着,按了一会儿,按到心跳。雨帘外面有一阵风,水斜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
「那今天用嘴可以嘛,妈妈这张嘴,我惦记好几天了。」
苏灼把贴在脸侧的头发拨开,看着沈放,说了一句,说得低,被雨声盖掉一半。
「行,可你别按着妈妈的头,妈妈自己来。」
苏灼说完,手从沈放胸口往下滑,滑到腰,滑到裤腰上,人跟着矮下去,膝盖落在水泥地上。地上有一层薄水,跪下去的时候,水从膝盖两边推出去一小圈。
沈放靠着桥墩站。苏灼跪在沈放前面,两只手抓着沈放的裤腰往下拽,拽到胯上,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巨屌出来的时候往上弹了一下,砸在苏灼手心里,沉得苏灼手腕往下沉了一沉。粗得苏灼一只手圈不住,五根指头合到一起还差一截,棒身上的青筋从根上一路爬到中段,分成两路往上走,走到龟头底下又拧成一段。龟头胀成深紫,轮廓比棒身还大出一圈,顶上那道缝张着,马眼上挂着一滴,垂着,晃了两下才掉。阴囊沉在下面,两颗都坠着,皮上那几道纹看得清。
苏灼把巨屌托在掌心里,托着掂了掂,抬头瞟了沈放一眼。
「这么硬,一路上就这么顶着的?」
「你骑在前头,屁股一抬一落的,我有什么办法。」
苏灼笑了一下,把脸凑过去,先用一边的颊去贴,从根贴到顶,贴过去的时候脸上被压得变形,贴完再换另一边。脸上沾了一层亮。苏灼伸舌头,从下面往上舔,舌面贴着棒身,一路舔到顶上,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停在那道沟里,用舌尖压了压。
沈放的手按在桥墩上,指头扣进水泥的麻面。
苏灼张口含进去。含到一半,上唇箍在棒身两边,被撑得往上翻,下唇兜在下面,唇线拉得笔直。苏灼把嘴张大一些,往下吞,腮往里收,收得两边都陷下去,颧骨显得更突。龟头顶到喉咙口,苏灼停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一口水,又往里半寸。
跪着的时候,后腰那一段整片露在外头,短裤的腰边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深痕,痕上方白。背弓着,从后颈一路弯下去,脊柱的骨节在皮底下排成一串,肩胛往两边撑开,撑着那一层湿布。薄袜湿透,贴着膝弯,袜口上头那圈肉挤出来,被水泥地压得变形。脚背绷着,五根脚趾在鞋里勾起来,脚踝后面那条筋绷出来一条。
「别急,妈妈这两天练了,能吞得深些。」
沈放没答,把手放到苏灼脑后,掌根贴着头发,没有往下按。
雨声把桥洞填满了。苏灼含进去又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顶,嘴唇还箍在龟头上,然后整根吞回去。嘴角被撑开,牵出一缕,从唇边挂下来,走到下巴上,滴在地上的水里。声音在桥洞里出不去,都回来,湿的、黏的,一声叠在上一声的尾巴上。
苏灼的膝盖在水泥地上挪了半寸,挪完又挪回来,跪得稳一些。一只手扶着沈放的胯,另一只手绕到下面,托着阴囊,托在掌心里轻轻揉,揉到那两颗在皮里滚动。头一前一后地动,动得越来越顺,颈子后面那条筋跟着一起一落,肩胛在背后一收一放。湿头发垂下来,垂到脸侧,扫在沈放的胯上,扫开又被汗贴回去。
两只巨乳随着动作在衣料里晃,往下坠着,坠到最下面再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乳肉在湿布底下荡。乳尖磨在布上,磨得一直立着。
沈放的手开始用劲。掌根压着苏灼的后脑,往前送,送到苏灼鼻子贴上来,鼻尖抵在沈放的小腹上。
苏灼的喉咙被撑开,撑得整张脸往上仰,眼睛睁大,眼白里沁出一点红,眼角有水出来,一道走到腮上。人没退,两手撑在沈放大腿上,撑得指头张开,指甲陷进裤子的布料。喉咙里那一段一缩一缩,缩得整根都被绞住。
沈放停在那儿,停了几秒。那一声从苏灼鼻子里出来,闷在里头,肩跟着抖了一下。
沈放这才放开,让苏灼退。苏灼退到一半,咳了一下,眼睛里那点水滚到下巴上挂着,跟唇边的口水混到一起,苏灼抬手背胡乱抹了,又自己含回去。
桥另一头的人声忽然近了一点,有人从那边往这头走了几步,鞋踩在水里,踩出响声。苏灼的肩绷起来,头没停,动得更快,腮陷下去又鼓起来。雨衣的窸窣声在十几步外响了一阵,又停下。
那脚步在原地停了一会儿,又踩回去,回到人群里。
沈放把苏灼的头按住,往里送,送得比刚才深。苏灼的两只手改成抓着桥墩的边沿,指甲在水泥上刮了一下,刮出一道白。
「是不是快了,这一缩一缩的,我全感觉到了。」
苏灼没法答,只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
最后几下,沈放的胯往前压,压到最里头,停住,射进去。苏灼的鼻子抵在沈放小腹上,眼睛闭着,喉咙一缩,咽了一下,又一下,腮帮子随着吞咽动。
等沈放松了手,苏灼才慢慢退出来,退到顶上的时候嘴唇还箍着,拔出来发出一小声。苏灼低着头咳了两下,抬手背抹了抹嘴角,然后把嘴张开,舌头抬起来,给沈放看。嘴里那一片被撑得发红,舌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张开嘴给你看清楚了,一滴都没剩,妈妈全咽下去了。」
「看见了,咽得干净,真乖。」
苏灼把嘴合上,又咽了一口,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软,扶了一下桥墩。膝盖上留下两块灰印,压在湿皮上,边缘一圈红。嘴唇被撑得还没收回去,唇线松着,颜色比刚才深,中间那道凹里亮着。
雨小了。桥面上的闷响变成了稀稀落落的点,水帘断成几截。桥那一头有人吆喝着推车,声音一直传到这头来。
「走了走了,雨停了,再不走天黑前到不了。」
苏灼把短裤的腰提上去,理了理上衣,抬手在嘴上又抹了一下。
「被你这么一弄,妈妈这张脸可真不好看了。」
「好看,比什么时候都好看。」
苏灼瞪了沈放一眼,瞪完自己笑了。苏灼把肩上那件湿T恤扯下来,扔回给沈放。
下午到家,天已经放晴了,太阳斜着从楼缝里照进来,把楼道口的积水照得发亮。
苏灼进门先去洗澡。水声响了很久,久到沈放把两辆车都推到楼道里放好,又把湿透的鞋脱在门口,水声还没有停。
苏灼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头发湿着,一缕一缕地贴在颈子上,进了自己那间屋,把门掩上。
过了十来分钟,走廊上有很轻的脚步,走到沈放门口,门被推开一条缝,人就挤进来了,进来以后把门在身后带上。
苏灼换了一条家居裙,浅色的,薄,裙腰那里收着。头发还是湿的,贴在颈侧,身上是热水的味道,皮上一层水汽没有散尽,肩膀和锁骨亮着。腿上套了薄袜,从脚背裹到膝弯上头,袜口把肉勒出一圈浅痕,痕上的肉鼓着。脚上趿着拖鞋,五根脚趾在鞋面上露着,趾甲上那半截深红被光一照,亮。
苏灼走过来,膝盖压上床沿,人就跨坐到沈放腿上,两只手捧住沈放的脸,亲下来。亲得很慢,唇压着唇,压开以后舌尖进来,在沈放嘴里绕了一圈。亲完,额头抵着沈放的额头,气还没匀,唇上全是湿的。
「妈妈这一路上,想的都是早上在桥洞里那些话。」
「想了些什么,妈妈自己说,我听着。」
「妈妈自己说过的,自己得记着,说了给你就是给你。」
苏灼的手往下摸,摸到沈放的腰,摸进裤腰里,掌心贴上去,握了一下,握不满,指头在棒身上滑。沈放的手抬起来去解苏灼裙子侧边的拉链,被苏灼按住了。
「你别动,这一回妈妈自己解,你看着就是了。」
苏灼把沈放的手按回床上,自己伸手到侧边,把拉链一路拉下去,拉到底,肩一沉,裙子从肩上滑到臂弯,再滑到腰,最后落在床沿上。
两只巨乳整个露出来,饱满沉甸,往下压出一道浅浅的坠势,又自己立住。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沟底那一片被光压暗,两边的肉把沟挤得很窄。乳晕是淡褐的,比一枚硬币大出一圈,边缘散成一层更浅的细纹,细纹在光里一丝一丝都看得见。中间那两颗立着,颜色比晕深一层,顶上是干的。
腰从乳下收进去,收得两手的虎口能合上大半,腰侧那一片皮绷得平,肋骨的走向在光里透出两条浅影。小腹平坦,肚脐下面那一段往下收,收进胯。两瓣肉臀坐在沈放腿上,坐得那一片肉往两侧摊开,摊到腿根外面,把床单压出几道折。
沈放把苏灼抱起来,放到床上。从苏灼身上滑下来的那条裙子落在床脚,后来又被踢到床底下,没人去捡。
苏灼仰面躺着,头发散在床单上,湿的那一片把布洇成深色。两条腿还垂在床沿外,薄袜的袜口在膝弯上头勒着,大腿那一截露在袜口和裙腰之间,皮上有一层薄汗。沈放跪在苏灼两腿之间,扶着巨屌,在那两片肉唇中间蹭开一道。肉唇被顶开的时候往两边翻,缝里那层水被蹭得发亮,蹭开的地方牵出一丝,粘在龟头上。沈放往里送了一点。
送进去半寸,沈放停住,退了出来。肉唇跟着合回去,合出一条湿亮的线。
「早上在长椅上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
「妈妈记得,妈妈说过的每一句都记着,不用你提醒。」
「那就一样一样来,早上说过的,妈妈自己应下的。」
沈放又送进去,这一次慢,龟头顶开肉唇,一路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把苏灼的胯扶住,让苏灼自己往下坐。
苏灼把手撑在沈放胸口,腰往下沉,沉到把整根吞进去,坐到底,停了一会儿。肉唇被撑得往两边翻,翻开来包在棒身上,包成一圈薄皮,根那一截还有一点露在外面。指甲在沈放皮上陷下去,陷出几个浅坑,坑边的皮被拉得发白。乳肉在苏灼弯腰的时候垂下来,压在两个人中间,被挤得往两侧跑,乳沟收成一道窄的。
「嗯…你倒是慢慢来…妈妈这一下坐得有点深了…」
「深了才好,你自己感觉感觉,到了哪儿。」
「到了…嗯…到了最里头了,妈妈这腰都酸了…」
苏灼的里面绞得很紧,绞得沈放停了一停。苏灼等那股劲过去,才开始自己动,抬起来只抬一半,坐回去要停一下,停的那一下,腰窝里凹下去一小块,臀肉在沈放腿上压开又弹回。
苏灼身上还是热的,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没散,皮上还有一层薄薄的水,一动就在光里亮一下。臀在起伏里被床单碾过去,碾平一片又蓬回来,臀尖那道缝跟着收一收。薄袜的袜口在膝弯上头一上一下地挪。
沈放把苏灼两条腿架起来,架到自己臂弯上,从下面往上顶。顶得苏灼整个人往床头移,移过去一截,头发在床单上蹭开一片。
「啊…你这样顶着,妈妈整个人都往床头跑了…」
「跑了我再拉回来,你就受着。」
苏灼叫了起来,声音一点没压。屋里没有别人,窗户开着一条缝,外面有蝉在树上叫,叫得比苏灼还响。苏灼的眉毛往中间挤,眉心叠出两道浅纹,眼睛一会儿闭一会儿睁,睁着的时候对不上焦。
沈放按住苏灼的胯,把苏灼往回拉,一送到底。苏灼的腰弓起来,脚背绷直,脚趾蜷成一团,蜷得那几根都白了。大腿内侧那两片皮绷得发亮,被撞得一起一伏,从胯一直颤到膝弯。胸前的肉跟着这一下往上荡,荡到最高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还在颤。
「啊…大鸡巴儿子…这一下顶得妈妈心口发麻…你慢些…」
「慢了你又说难受,快了你又让我慢,到底要哪样。」
「要你…嗯啊…要你别停…」
沈放抽出来,让苏灼翻过去。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蜜汁,挂在龟头上,拉长了才断。苏灼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一只手往身后伸,摸到沈放的手腕,抓住。
沈放从背后进去,进得比刚才深。苏灼的背整个塌下去,肩胛在皮底下支起来两道,脊背中间那条沟里积着汗,汗顺着往下走到腰窝,积住,满了再往下淌。臀翘起来,两瓣肉臀上的皮绷得平,臀尖那一片被光照着,亮。
巨屌整根退出来,棒身上一层水光,退到只剩龟头在里头,再整根压回去,把骚屄撑开,撑成一片白。两片阴唇跟着翻,翻进里头,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翻出红的一圈。
乳房被从后面握住,两只手各抓一只,捏得变了形,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挤出来的那几块在光里发亮。乳头被夹在两根指头中间,夹得立得更硬,颜色压深了,乳晕跟着缩起来,边缘那层细纹挤成褶。
「嗯…别这么捏…妈妈这两颗都让你捏疼了…」
「疼就疼着,你不是最喜欢这么捏。」
「喜欢…嗯哦…妈妈喜欢,你轻一点就好…」
沈放一手抓着苏灼的腰,一手还在揉,动作跟上来了,撞在臀肉上,撞出一记闷响,臀肉往里塌,塌完弹回来,弹得整片都在动,动到腰那里才停。臀尖那道缝绷直,缝里湿得厉害,水顺着大腿根往下走,走到膝弯,浸进袜口那圈料子里。
苏灼抓着枕头的角,抓得那只枕头整个皱起来。苏灼的叫声被枕头吃掉一半,剩下的一半散在屋里。脚在床上蹬了两下,蹬得床单堆到脚边。一只拖鞋早就掉了,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了两下也掉下去。
后来沈放起身,把苏灼整个人翻过来,仰面。
苏灼躺着,胸口起得很高。嘴、脖子、胸口那两团,被逐处弄过去,乳头被含住的时候苏灼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下,抬完又落回去,乳肉在光里荡开,乳尖被含得从深色变成更深的一层。腿被分开,膝盖被压下去,压到快贴住床面,大腿内侧那两片皮摊开,胯那一圈整个露出来,肉唇翻在外面,那个姿势让里头敞得很开。
「这样…嗯…这样太深了,妈妈这底下全都让你撑开了…」
「撑开才看得清楚,你自己往下看。」
苏灼没看,把眼睛闭上,睫毛湿成一排,贴在眼睑上,脸上一层红从颧骨铺到耳根。嘴唇张着,下唇上有一排自己咬出来的浅印,唇缝里牵着一丝亮。
快到最后,苏灼又说要来了,说得很急,句子断成几截。
「妈妈要…嗯啊…要来了,你别停,就这几下…」
沈放压下去,吻住苏灼的嘴。最后几下送得又深又快,胯撞上去,撞得床架跟着响。苏灼的里头一阵一阵地收,收到最紧的时候停住不放,紧得沈放整根都被裹住。
沈放退出来,射在苏灼的胸口和小腹上,铺开一片。白的一股落在乳沟里,顺着沟往下走,走到小腹上摊开;又一股落在乳尖旁边,挂在那儿,慢慢往下淌。头发上也沾了一些,沾在脸侧那一绺上。
苏灼躺着没动,胸口起伏,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白里那点红还没退。过了一会儿,苏灼抬起手,在胸口抹了一把,抹开了,抹成一整片。
「你倒是会挑地方,弄得妈妈这一身。」
「反正一会儿还得洗,不差这一回。」
苏灼从床下把浴巾捞起来,胡乱擦了一把,擦到胸口又擦到小腹,擦完把浴巾团起来,扔在脚边。
「嗯…刚洗完又是一身汗…妈妈这澡算是白洗了…」
「骚妈妈,那就别洗了,一会儿还得再湿一次。」
「你这个人,一天到晚就惦记这个。」
苏灼说着,人还是躺着,没有起来。
走廊上有开门的响动,钥匙串磕在门上,磕出两声。
苏灼一下坐起来,抓过床尾那件衣服挡在胸前,人往门口侧过去,耳朵对着门板听。
门外是拖鞋的声音,走到客厅,停了一下,然后是冰箱门开合的声。
「你爸回来了,门外面是他在换鞋。」
「门反锁着,他推不开,顶多在外头站一会儿就走。」
苏灼这才松下来,把挡在胸前的衣服放下去,人往后靠回床头。
「一会儿出去,你打算就这么从他面前走过去?」
「妈妈先洗个澡再出去,头发吹干了再说。」
苏灼把腿放下来,脚踩到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扶了一下床沿。薄袜的膝弯那一圈勒痕比刚才深了,袜料上还留着一点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一片湿印。
「这一片湿成这样,晚上不换没法睡了。」
「晚上再说,先把这一身穿好了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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