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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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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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口锅
  傍晚五点五十,夕阳把望海三期气派的铁艺大门染成了一层暗沉的橘红色,靠着保安岗亭外侧的那块空地上,改装过的三蹦子稳稳刹住,车斗里铁桶与钢锅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哐当声。江天跳下驾驶座,动作麻利地支起深蓝色的四角遮阳棚,把新定做的亚克力价目牌挂在最显眼的支架上。这地方的客流脾气跟大学城截然不同——大学城那帮学生年轻气盛,下了课肚子饿得咕咕叫,脚步急匆匆的,扫码买了炒饭拎着塑料袋就走;望海三期住的都是些讲究体面的上班族和拖家带口的住户,傍晚下班回来手里拎着公文包或者菜篮子,步子迈得慢条斯理,路过新支起来的野摊子,总要先围着转悠一圈,挑剔地打量一番价目牌上的字迹,再探头看看油锅干不干净。那块比大学城足足大了一圈的新牌子上,白底黑字印得清清楚楚:老江炒饭 8元,豪华版 12元,红烧肉 15元(限量20份)。林婉清此时正弯着腰在三蹦子另一侧整理一次性饭盒和竹筷,她今天出门前特意打扮过,哪怕只是来帮丈夫守夜市摊子,那身穿搭在烟火气十足的街头也显出一种欲盖弥彰的熟妇风韵。她上半身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细羊绒紧身针织衫,领口是略微偏低的U型剪裁,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腻精致的锁骨和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乳肉上缘;针织面料极具弹性,将她那对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房裹得严严实实,随着她探身去够车厢深处塑料袋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在薄薄的针织衫下剧烈地挤压变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乳沟。
  细密绵软的羊绒纤维贴着早已充血发硬的乳头反复刮擦,带来阵阵钻心的酥麻与燥热。
  趁着还没到六点半的下班高峰,摊位前冷冷清清连个鬼影都没有,江天借口去车斗后头检查煤气罐的减压阀,高大的身躯猫进三蹦子后车厢与绿化带冬青丛夹出的狭窄死角里。他并没有去拧那只生锈的阀门,而是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林婉清被遮阳棚的帆布挡住了视线,粗糙油腻的右手便飞快地从工装裤兜里摸出智能手机,点亮屏幕后熟练地解开隐藏相册的密码锁。屏幕幽暗的冷光映在他有些紧绷的脸颊上,里头播放的正是他这两天反复偷看的NTR偷拍小视频——画面摇晃得厉害,显然是在某个逼仄杂乱的出租屋厨房里,一个只穿着围裙、皮肤黝黑、浑身腱子肉油亮鼓胀的壮汉,正从背后死死按住一个打扮端庄的年轻少妇。视频里的少妇身上也穿着一件紧身针织衫和包臀裙,裙摆被粗暴地撩到腰际,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白皙大腿被壮汉踢开,壮汉胯下那根紫黑粗壮的硕大肉棒正毫无怜惜地往少妇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猛烈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和亮晶晶的白浆,而厨房的一扇磨砂玻璃门外,隐约还能看见少妇那个窝囊丈夫正戴着耳机坐在客厅里打游戏。江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死角里格外清晰,他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跨间的工装裤裆部迅速顶起一团坚硬丑陋的鼓包。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被干得翻白眼、吐著舌头淫叫的人妻,脑海里那张陌生的脸庞却不受控制地扭曲、重塑,最终无比清晰地定格成了几步之外正在帮他擦拭桌板的林婉清!
  而在遮阳棚的另一头,林婉清正拿着一块湿抹布擦拭着不锈钢折叠桌,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正躲在车后对着别的男人操弄人妻的视频意淫她,但她自己的身体却早已被一股难以启齿的邪火折磨得快要发疯了。她下半身搭配了一条深灰色的修身包臀一步裙,高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柳腰收束得盈盈一握,往下则是陡然绽开的丰满肉臀,挺翘浑圆的臀瓣把西装面料的裙身撑得紧绷绷的,连里头蕾丝内裤的边缘勒痕都隐约可见。更要命的是她腿上穿的那双15D超薄哑光黑色连裤袜,细腻柔滑的尼龙丝线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傍晚朦胧的暮色下泛着一层高级而暧昧的雾面光泽,一直延伸进脚上那双五厘米高的黑色漆皮粗跟浅口高跟鞋里,大面积露出的白皙脚背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秀气诱人。
  紧绷的连裤袜裆部随着弯腰的动作深深陷入两片肥美阴唇之间,粗糙的蕾丝花边夹杂着丝袜的弹力,死死抵住早已充血胀大的敏感阴蒂。
  林婉清扶着桌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青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天呐……今天出门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来帮江天出摊干活的,为什么要挑这双勒得这么紧的哑光黑丝和包臀裙❤……只要稍微迈开步子或者弯一下腰,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往我湿漉漉的小穴缝隙里钻❤!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驱散小腹深处那股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的酸麻感,可她天生就是那种极度敏感的发情体质,再加上最近江天晚上总是像块木头一样背对着她睡觉,连碰都不碰她一下,导致她这具熟透了的少妇躯体无时无刻不处于极度饥渴的发情状态。胸前那两颗被羊绒针织衫包裹着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粒小石子,没有穿加厚胸罩,只套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软杯,使得乳头凸起的轮廓在浅杏色的毛衣表面顶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小圆点。傍晚微凉的夜风顺着小区门口吹过来,拂过她滚烫的胸口,那种随时可能被路过的行人看穿她乳头勃起、甚至闻到她裙底骚穴流水的暴露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狠狠戳中了她骨子里隐藏极深的暴露癖与受虐倾向,刺激得她阴道内壁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透明淫水「咕啾」一声从穴口涌了出来,瞬间将内裤裆部和外层的黑丝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马路对面传来,林琛带着两个年轻小伙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江天听到动静,手忙脚乱地按灭手机屏幕塞回兜里,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车斗后头钻出来,只是眼神还有些飘忽,裤裆里那团半硬的肉棒顶在内裤上勒得生疼。林琛带来的两个人,一个剃着利落的平头,身材敦实,叫周涛,是机械专业刚毕业的大学生,这阵子正在满世界投简历找工作;另一个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长相斯文白净,叫许亮,学的是电子商务,也是刚出校门的雏儿。两个年轻男生显然没干过这种街头摆摊的粗活,刚走到热气腾腾的摊位边,手脚都显得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更何况摊位后头还站着林婉清这么一个身段丰腴火辣、穿着超薄黑丝和包臀裙的极品少妇,周涛和许亮在喊了一声「姐、姐夫」之后,眼神就不受控制地往林婉清胸前那对把针织衫撑得鼓囊囊的大奶子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上瞟,看了一眼又赶紧满脸通红地移开视线。
  「姐夫,我早跟他们说了,来这儿帮忙管饱饭!」林琛大大咧咧地把身上的运动外套一脱,随手搭在三蹦子的车把上,拍了拍胸脯说道,「他们俩现在刚毕业,整天窝在出租屋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过来给你打下手。」江天瞥了那两个略显拘谨的大学生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双腿微微并拢、脸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林婉清,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刚才视频里那个被年轻力壮的男人按在厨房里操的人妻,心头一阵发紧,面上却沉着脸点了点头:「管饭。你们俩先跟着干着,要是手脚麻利干得好,除了管饭,一天一人再给八十块钱工钱。」周涛闻言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啊?姐夫,我们来搭把手还有钱拿?」江天拿起铁勺在锅沿上磕了一下,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实在劲儿:「出来干活给钱,天经地义,我不白用人。」一旁戴眼镜的许亮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目光飞快地从林婉清那双踩着粗跟高跟鞋、被哑光黑丝包裹得纤细诱人的脚踝上掠过,喉结动了动,试探着问道:「老板,那……那我待会儿干活的空档,能用手机帮你拍点视频吗?就是现在特火的那种抖音快手短视频,我们电商专业上课的时候专门学过运营和拍摄。」江天正在试锅颠勺的手腕微微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许亮:「你会剪辑?」许亮连忙点头如捣蒜:「会的会的,配乐、卡点、加字幕我都很熟。」江天沉吟了两秒,把铁勺放回锅里:「行,现在先干活,剪视频的事儿等晚上收了摊再说。」站在收款台后面的林婉清听着他们的对话,被周涛和许亮那两道年轻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羞耻至极的痉挛,她勉强扯出一抹端庄温婉的笑容,想要招呼两个弟弟拿围裙,可一张嘴,嗓子眼却先溢出一声甜腻湿濡的喘息:「周涛、许亮,嗯唔❤……围、围裙在下面那个红塑料袋里,啊哈❤……你们先拿出来系上吧,小心别弄脏了衣服……」
  那两声夹杂在正常话语里的「嗯唔」和「啊哈」虽然极轻,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勾人媚意,听得离她最近的许亮耳朵根瞬间红透了,连接过塑料袋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时间刚过六点,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路灯啪的一声亮起,但小区门口的人流还没真正起来。江天并不着急,之前物业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特意提醒过他,望海三期的住户基本都是六点半以后才陆续到家,来早了也是白耗煤气。林婉清站在摊位后头,只觉得大腿根部那片被淫水泡透的黑丝越来越凉,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而阴蒂却热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胸前那对大奶子就会蹭过紧身羊绒衫的内衬,激起一连串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不行了……再这么干站着,我肯定会在江天和这三个大男生面前丢死人的❤!她咬着牙,趁着江天低头切葱花、林琛和那两个大学生围着煤气灶熟悉打包盒摆放位置的空档,声音发颤地丢下一句「我去车斗后面看看备用的一次性手套」,便踩着黑色粗跟高跟鞋,迈著有些凌乱急促的小碎步,一头扎进了三蹦子后方那棵枝叶茂密的大樟树阴影里。
  大樟树粗壮的树干彻底挡住了摊位方向投来的灯光,昏暗的死角里弥漫着泥土与夜露的潮湿气息,以及从她裙底散发出的浓烈雌性骚腥味。
  一躲进树后的黑暗里,林婉清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骨头,丰满挺翘的包臀裙后摆重重靠在粗糙的树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哈啊❤……嗯唔……疯了,我肯定是疯了❤……老公和弟弟就在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摆摊,我竟然……啊哈❤……竟然躲在树后面干这种下贱的事……」她在心里拼命咒骂着自己不知廉耻,试图用身为人妻和母亲的道德感把那股灭顶的淫欲压下去,可她的右手却早已背叛了理智,颤抖着顺着深灰色包臀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大腿内侧那层被淫水浸得湿滑冰凉的超薄哑光黑丝,林婉清就浑身剧烈一颤,脖颈高高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甚至来不及把连裤袜拉下来,直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丝袜和里头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用中指和食指狠狠按住了那颗高高凸起、充血肿胀得像颗熟透红豆般的阴蒂!「唔嗯❤!啊……好麻……丝袜磨得阴蒂好舒服啊哈❤……」粗糙的丝袜纹理在指腹的碾压下,死死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蒂包皮,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隔着浅杏色的紧身羊绒衫,一把抓住了自己左侧那团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夹住硬挺的乳头,带着一股自虐般的狠劲用力拧转、拉扯!粗糙的樟树皮透过薄薄的针织衫摩挲着她的蝴蝶骨,前面几米外就是林琛和周涛说话的声音,甚至偶尔还有早归的小区住户从马路牙子边走过,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她正躲在树后掀起裙子揉奶抠屄的极致羞耻感,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碎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她的手指越抠越快,直接扯开湿哒哒的内裤边缘,隔着那层极具弹性的超薄黑丝,将两根手指连带着丝袜布料一起狠狠捅进了泥泞湿滑的阴道口里!「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树后响起,滚烫紧致的穴肉瞬间死死咬住了包裹着黑丝的手指,尼龙纤维刮擦着敏感脆弱的G点软肉,带来一种既粗粝又滑腻的背德快感。林婉清双腿夹得死紧,五厘米的粗跟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出两个浅坑,她死死咬住自己左手的手背,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嘴里却再也憋不住那阵冲上天灵盖的痉挛快感,从齿缝间溢出一连串破碎淫荡的浪叫:「嗯唔❤……要、要坏掉了……隔着黑丝抠小穴怎么会这么爽啊哈❤……不行了,江天还在前面……不能叫出来……**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随着一声几乎被她吞进肚子里的尖锐闷哼,林婉清浑身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子宫口剧烈地收缩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透明爱液如同决堤般从骚穴深处狂喷而出,瞬间穿透了超薄的黑色连裤袜,顺着她交叠夹紧的黑丝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直滑落到小腿肚上,在雾面质感的黑丝表面留下了一道道晶莹刺眼的淫靡水痕:「**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哈❤……哈啊……小穴喷了好多水……丝袜全都湿透了嗯唔❤……」她双腿发软地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息了好十几秒,直到前面传来江天拍打铁锅的声音,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大腿内侧和手指上的淫水,把包臀裙往下拽了拽,拎着一袋备用手套,踩着高跟鞋夹着湿漉漉的双腿,红着脸走回了灯光下。
  果然,六点半的指针刚一滑过,望海三期大门口的人流就像是一下子开了闸的洪水。下班回家的白领、牵着泰迪和金毛遛弯的大爷大妈、还有骑着电动车刚从托管班接孩子回来的年轻父母,一波接着一波从保安岗亭边涌过。第一个在摊位前停下脚步的是个怀里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四五岁的小家伙趴在她肩头已经睡熟了,女人闻着味儿转过头,低头看了看那块醒目的价目牌,轻声问道:「老板,这是卖炒饭的?」江天手里的铁勺稳稳当当地在锅底一磕,声音洪亮:「对,现炒的,粒粒分明。」女人犹豫了一秒,看了一眼锅里金黄诱人的鸡蛋和翠绿的葱花,点了点头:「……那给我来一份吧。孩子也要吃,少放点辣。」江天应了一声,猛火快炒,不出一分钟,第一份热气腾腾的蛋炒饭便出了锅,浓郁的猪油香混着焦脆的锅巴香、葱花香,顺着傍晚微凉的夜风直往小区大门口飘散过去。紧接着停下的第二个客人是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他背着手站在摊位前,盯着锅底下窜起老高的蓝色火苗和江天翻飞的手腕看了足足两秒,忽然内行地赞了一句:「哟,大师傅这锅气颠得,相当可以啊。」江天咧嘴一笑:「老哥懂行,尝尝?」中年男人大手一挥:「行,来一份豪华版的!」到了七点整,小小的三蹦子摊位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七八个人;等指针爬到八点的时候,排队的队伍已经顺着人行道一直排到了不远处的绿化花坛边。就在这长长的队伍前排,站着一个三十来岁、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驼色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勾勒出极为惹火的胸臀曲线,风衣下摆露出半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和一双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她排在前面很快就买到了一份豪华版炒饭,可接过林婉清递来的塑料袋后,她却并没有像其他住户那样急着刷卡进小区,而是拎着饭盒退到了摊位侧面的路灯阴影下,一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灶台后头挥汗如雨的江天——她看的根本不是那口翻飞着饭粒的铁锅,而是江天因为用力颠勺而高高隆起的小臂肌肉、被炉火烤得汗水淋漓的硬朗脖颈,以及那股子充满草根生命力的沉稳男人味。
  望海三期这条街上的客人,脾气秉性确实跟大学城那帮毛头学生完全不同——大学生排队的时候喜欢扎堆聊天打屁,叽叽喳喳闹个不停;望海这边的成年人排队时却格外安静,低头刷短视频的刷短视频,带孩子的低声哄着娃,偶尔有人闻到红烧肉浓油赤酱的甜香,抬起头看一眼锅里翻飞的油亮饭粒,很快又低下头去。但他们出手比学生大方得多,买得也多。大学城那边基本都是一份一份地买,而望海这边,动辄就是一买两三份。「家里一共三口人,下班回来累得骨头都散架了,谁都懒得开火做饭。」一个穿着西装衬衫、领带扯松了的大哥笑呵呵地拎起周涛打包好的三个沉甸甸的饭盒,冲江天竖了个大拇指,「老弟,你这炒饭的味儿正,而且干净看得到,比点那些料理包外卖强太多了!」八点半的时候,第一大桶蒸好的东北大米已经彻底见了底,连桶底的锅巴都被刮干净了。林婉清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攥着圆珠笔在记账本上画着「正」字,因为坐姿的缘故,她身上那条深灰色包臀裙被高高崩起,紧紧勒着滚圆的蜜桃臀,而大腿根部刚才在树后喷湿的那片超薄黑丝还带着黏腻的潮气,只要稍微动一下屁股,粗糙的小马扎木板就会隔着裙子和黑丝顶在她敏感到极点的阴唇和阴蒂上。她忍着下身一阵阵发空发痒的收缩感,抬起潮红的俏脸冲着灶台喊道:「江天,嗯唔❤……第一桶米、米已经不够了啊哈❤……」江天头也没回,手里的铁勺擦着锅沿飞快地刮下最后一点葱花:「咱们出门前备的第二桶米呢?」林婉清夹紧黑丝双腿,脚上的黑色粗跟高跟鞋在地面上轻轻碾了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在三蹦子后头的车斗里呢❤……」江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抬眼扫了一圈还在花坛边排着的队伍——差不多还有十几个客人。他当机立断地吩咐道:「林琛,你跟周涛去把车斗里那桶米抬出来!卖完这第二桶,咱们今晚就收摊!」
  晚上九点整,最后一份加了红烧肉的豪华炒饭装盒递给客人,两桶米彻底售罄。整整一百零三份炒饭,其中限量二十份的秘制红烧肉更是早在八点出头就被抢购一空。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摊位前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炉火熄灭后铁锅散发的余温和空气里残留的浓郁饭香。林婉清从塑料小马扎上站起身,蹲在铁皮钱箱和扫码音响边上,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仔细清点着零钱和手机里的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她蹲下身的时候,双腿自然并拢弯曲,那双15D超薄哑光黑丝在小腿和大腿处绷出极度诱人的肉感弧度,浅杏色的紧身针织衫被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奶子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数钱时微微低头的动作,领口处晃动着大片白花花的细腻乳肉。数完最后一摞零钞,她拿起圆珠笔在账本上写下几行秀气的字迹,随后站起身把小本子递到了江天面前。本子上的数字写得明明白白:**首晚:103份。总流水:1024元。物业管理费300元,摊平3天。斜对面凉皮摊:约40碗(今晚估算)。**江天就着灯光低头看着本子上的这两个数字,紧绷了一晚上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动了一丝:「一百零三份。第一天能有这个数,过了。」林婉清伸手拍了拍深灰色包臀裙膝盖处沾上的一点灰尘,动作间丝袜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又引得她小腹一阵酸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热意,抬起水汪汪的眸子认真地盯着丈夫:「是过了你算的保本线,嗯唔❤……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江天抬起头,有些不解地「嗯?」了一声。林婉清咬了咬红润的嘴唇,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羊绒衫下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与担忧:「你想想看,从头到尾颠勺炒饭的就你一个人,午市在大学城那边要炒一百多份,晚市跑到望海这边又是一百多份,啊哈❤……这一天下来就是两百多份饭,铁锅那么沉,你的手腕,还有你的腰,能撑得住几天?」
  江天闻言沉默了一瞬,转过身把桌上收拾干净的最后一摞备用饭盒码进三蹦子的车厢里,背对着妻子声音闷闷地回道:「没事,撑得住。」林婉清看着他有些微驼的宽厚后背,秀眉紧紧蹙了起来,抬手将系在纤腰上的碎花围裙解下来叠好,失去了围裙带子的束缚,那件浅杏色紧身针织衫和包臀裙愈发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极品少妇身段:「你每次都拿这句话敷衍我。上次在大学城加量的时候你也这么说,上个月你在厨房搬那桶五十斤的湿米,不小心闪了一下腰,疼得半夜贴膏药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江天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地弯下腰,双手箍住地上那只沉甸甸的空铁桶往车斗里搬。就在他发力挺腰的一刹那,后腰脊椎骨偏右的旧伤处确实又传来了一阵钻心的酸痛,虽然很轻,像是一根细针扎了一下,却让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了跳。他死死咬着牙关,借着夜色和车厢的遮挡,硬是没有让身后的林婉清看出半点端倪。收拾妥当后,江天当场从钱箱里抽出两张红票子塞给周涛和许亮,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欢天喜地地道了谢,跑到马路对面坐末班公交车回学校附近的出租屋去了。林琛则翻身坐进了三蹦子的后车斗里,守着那堆空桶和锅具,林婉清紧挨着江天坐在狭窄的前排副驾驶座上,三蹦子突突突地冒着白烟往老小区的家里开去。夜里的冷风迎面吹来,林婉清缩了缩肩膀,大半个丰满柔软的身子几乎贴在江天汗湿的胳膊上,她那双包裹在哑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因为车厢狭窄只能紧紧并拢斜放着,随着三蹦子在柏油路面上颠簸震动,大腿内侧早已被淫水浸湿又风干了一半的丝袜布料不断相互摩擦,连带着裙底那颗敏感的阴蒂也跟着一颤一颤的,逼得她一路上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一声声细碎的「嗯唔❤」吞回肚子里。
  等三蹦子停进老小区楼下的车棚,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女儿朵朵这两天还放在岳母家帮忙带着,家里没人。林婉清实在是受不了腿心那股黏腻湿冷又奇痒难耐的折磨了,车刚停稳,她就夹着腿匆匆丢下一句「我先上楼去放热水洗澡」,便踩着黑色粗跟高跟鞋哒哒哒地率先走进了昏暗的单元楼道。老小区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大半,一楼到三楼的拐角处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气里弥漫着老旧水泥墙面的潮气。林婉清刚走到二楼半的楼梯平台,听着底下车棚里江天和林琛锁车、搬空桶的哐当声,那种独自一人处于幽暗密闭空间、而丈夫和亲弟弟随时都会走上来的刺激感,瞬间让她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再次崩断!「哈啊❤……不行、真的忍到极限了……内裤和丝袜全黏在阴唇上,每走一步楼梯都在扯我的阴蒂啊哈❤……」她背靠着冰凉斑驳的楼梯扶手墙壁,胸口剧烈起伏,趁着底下两人还没进楼门,她一把将深灰色的包臀裙撩到腰间,露出了里头被透明爱液泡得彻底透明的蕾丝内裤和黑色连裤袜裆部!
  她甚至顾不上脱丝袜,直接用指甲在早就湿透脆弱的15D黑丝裆部狠狠一撕,「刺啦」一声轻响,昂贵的哑光黑丝被她亲手撕开了一个淫靡的破洞。  滚烫湿滑的肥美阴唇顿时从黑丝的破洞和拨到一边的内裤旁挤了出来,林婉清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里,指根重重撞击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一阵急促粘稠的「噗嗤、咕啾」水声!「嗯唔❤!唔唔……好深……楼道里好黑,要是现在林琛和江天走上来打开手机手电筒,就会看到我像条发情母狗一样撕破黑丝在抠小穴了啊哈❤……好羞耻,可是越想越爽……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就在一楼铁门「咣当」一声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迈上第一节台阶的瞬间,强烈的恐惧与暴露快感在林婉清脑海中轰然炸裂,她浑身剧烈痉挛着攀上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浓稠的淫水顺着撕破的黑丝网眼喷溅在水泥台阶上,她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扶着栏杆才勉强在两人转过一楼拐角前放下了包臀裙,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地冲上四楼打开家门钻进了浴室。而在二楼昏暗的楼道里,林琛跟在江天身后拎着两只空塑料桶一步步往上走,闻着空气里似乎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他吸了吸鼻子也没多想,忽然压低声音对前面的江天说道:「姐夫,跟你说个事儿,今天在望海三期那边,有个女的,站那儿看了你半天。」江天拎着沉重的铁桶迈上台阶,随口问了一句:「哪个?」林琛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就排队靠前头那个,穿着件驼色长风衣的,看着也就三十来岁,长得挺带劲那个。她本来排在最前面,买完炒饭都拎在手里了却一直没走,就站在路灯边上盯着你炒饭。」江天脚步没停,语气平淡:「看炒饭怎么了,新摊子大伙儿图个新鲜。」林琛连忙摇了摇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暧昧:「不是看炒饭。姐夫,我站旁边收钱看得清清楚楚,她那眼神儿,看的根本不是锅,是你这个人。」江天拎着桶继续往四楼走,昏暗中他的耳根微微发热,脑子里却猛地闪过那个驼色风衣女人成熟丰满的身段,但他嘴上却半句也没接这话。林琛见姐夫不吭声,又在后面补了一句正事:「还有啊姐夫,斜对面卖凉皮那个瘦高个老板,今晚生意明显被咱们抢了一大截,一晚上都在往咱这边死盯。刚才收摊的时候他还凑过来递烟问我,打听咱们是不是从大学城那边过来的。」江天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在昏暗的楼道里看向小舅子:「你怎么跟他说的?」林琛挠了挠头:「这有啥好瞒的,我就说是啊。」江天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四楼自家防盗门前,把两只大铁桶稳稳放在门口的脚垫上,沉声叮嘱道:「以后再有人打听,该说的客套话可以说,不该说的底细,半个字都别往外漏。」林琛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道:「姐夫,啥叫不该说的啊?比如咱们一晚上卖多少份?」江天瞥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你自己动脑子想。」林琛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也没进屋打扰姐姐姐夫休息,转身下楼回自己租的房子去了。
  江天推门走进屋里,随手带上门,浴室里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了没几分钟,磨砂玻璃门便「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了,带着一身氤氲水汽和浓郁玫瑰沐浴露香气的林婉清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刚洗完澡,乌黑浓密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身上早已换下了那套沾满油烟味和淫水的针织衫、包臀裙与撕破的哑光黑丝,只套了一件江天平时穿旧了的浅灰色宽大纯棉T恤当睡衣。那件男式T恤虽然宽大,下摆却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连一条遮羞的内裤都没有!两条刚刚洗净、原本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客厅明亮的吸顶灯下,白得简直晃人的眼,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水润的粉光,从浑圆紧致的大腿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和涂着淡粉色甲油的秀气脚趾。当她走到沙发边,微微弯下腰用干毛巾擦拭湿发的时候,宽大的T恤领口因为重力的缘故整个往下垂落敞开,里头真空未着寸缕的胸膛一览无遗——那两团足有E罩杯的雪白大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左右剧烈地晃动着,大半个浑圆饱满的乳球连同顶端那两颗因为刚洗完热水澡、又或是因为身体依旧处于发情余韵而高高翘起的粉嫩乳头,全都毫无保留地从领口里晃了出来,但她自己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嘴唇微张,呼吸间还带着一丝湿热的甜喘。
  真空的宽大T恤下摆随着她直起腰的动作轻轻擦过饱满翘挺的臀尖,没有丝毫阻隔的肥美阴唇正隐藏在衣摆下方,散发著刚被热水冲刷过却依旧泥泞湿润的雌性体香。
  坐在沙发上的江天猛地抬起头,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那片白花花的深邃领口和那两团晃动的大奶子里,呼吸瞬间窒住,心脏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砰砰狂跳起来!然而紧随那股原始冲动涌上心头的,却是一阵强烈到让他不敢直视妻子的心虚与愧疚。他想起了傍晚六点在三蹦子车斗后面偷看的那段NTR小视频,想起了视频里那个被黑壮男人按在厨房灶台边疯狂抽插、干得白浆四溅的少妇,更想起了自己当时竟然卑劣肮脏地把视频里那个荡妇的脸想象成了眼前贤惠温柔的林婉清!甚至在回来的路上,听到林琛提起那个穿驼色风衣的女人时,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都透着一股子背叛与扭曲的邪火。此刻看着刚洗完澡、浑身散发著幽香、几乎是以一种半裸真空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的妻子,江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仿佛自己内裤上残留的精斑和脑子里那些把老婆送给李大力操的龌龊念头,下一秒就会被林婉清清澈又带着点幽怨的眼神彻底看穿。他的眼神慌乱地闪躲了一下,像做贼一样飞快地从她晃动的雪白乳球和赤裸的大长腿上移开,低头死死盯着茶几上那张皱巴巴的进货单,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心虚的暗红。林婉清其实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丈夫,她故意真空只穿一件宽大T恤出来,故意弯腰把沉甸甸的大奶子露给他看,甚至T恤底下的小穴因为刚才在树后和楼道里的两次自慰高潮,这会儿正空虚饥渴得厉害,只要江天像以前那样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掀开T恤摸一把她湿透的骚穴,她今晚绝对会不顾一切地骑在他身上发浪求操❤!可她万万没想到,江天竟然只是像被烫到一样看了一眼就匆匆移开了视线,那副闪躲心虚的模样,就像是在刻意逃避她的身体一样。「这么晚了,你……嗯唔❤……还不去睡吗?」林婉清缓缓直起丰腴的身子,将湿毛巾随手搭在白腻的肩膀上,宽大的棉质T恤布料顺着身体滑落,轻轻蹭过她胸前那两颗依旧硬挺敏感的乳头,激得她腰肢微微一软,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声音里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沙哑与幽怨。江天低着头,手里捏着圆珠笔在纸上胡乱画着道子,根本不敢抬头看她T恤下激凸的两点,声音有些发紧地说道:「你累了一晚上,先去睡吧,我把明天一早要去菜市场带的料理一理。」林婉清咬了咬唇,往下走了半步,赤裸的小腿几乎快要蹭到江天的膝盖,带着最后一丝期盼轻声劝道:「那些料……啊哈❤……明天早上起来再理不行吗?你的腰今天不是又酸了吗,我回屋给你揉揉……」江天握着笔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虚感混合著胯下那股越压越邪的怪异燥热,让他几乎是逃避般地硬邦邦回道:「不行,明天早上五点就要起来炖红烧肉,到时候现理根本顾不过来。」林婉清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他足足两秒,看着丈夫那副低眉顺眼、连看都不敢多看自己一眼的疏离模样,心底那点属于妻子的委屈与失落终于彻底化作了自暴自弃的羞愤与燥热。她没有再劝半句,轻轻咬着唇转过身,赤着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走进了卧室,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宽大的T恤后摆下隐约露出一弯雪白浑圆的下臀弧线。
  卧室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死,而是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虚掩着。江天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破旧的布艺沙发上,面前摊开着那张其实早就写完了的料单。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用圆珠笔指着上面的生抽、老抽、冰糖、五花肉斤数,反反复复理了第三遍,可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眼前一会儿晃过傍晚NTR小视频里那根插进少妇黑丝腿间的黑粗大屌,一会儿又是刚才林婉清弯腰擦头发时从T恤领口坠出来的两团雪白巨乳,还有她在楼道里、在摊位后头说话时那种莫名其妙带着喘息的软腻嗓音。终于,他像是放弃了抵抗一般,把那张料单随手丢在茶几上。黑色的智能手机就静静地躺在手边。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有些发抖的右手把手机拿了起来。这一次,他点亮屏幕后没有再去点那个早就看熟了的隐藏视频文件夹,而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浏览器的加密搜索框。他的大拇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犹豫着敲下了几个字,看了一眼觉得太露骨,又飞快地按退格键删了;接着又重新敲了一行,还是觉得不对劲,又删得干干净净。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最后,江天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狠色,手指重重地在屏幕上敲下了四个字:邻居 老婆。点击搜索的瞬间,页面跳转出来的东西,远比他预想的还要庞大、还要淫秽露骨得多。密密麻麻的成人论坛帖子和连载绿帽小说标题映入眼帘,他咽了口唾沫,挑了一篇点击量最高、标题最写实的长帖点了进去。这篇小说写的是一对结婚五年的普通夫妻住在老旧小区里,丈夫每天早出晚归忙着摆摊跑生计,而隔壁新搬来了一个开肉铺的单身男人。那个单身男人性格自来熟,整天光着膀子爱往他们家串门,今天敲门借半瓶酱油,明天过来借一把活动扳手,一来二去混熟了之后,原本贤惠本分的老婆竟然开始趁着丈夫不在家,偷偷给隔壁那个单身汉留热饭热菜。
  帖子后面的那些细节描写,江天越往下滑动手指,越觉得眼熟得让他头皮发麻、浑身战栗。小说里描写的那个「隔壁的单身男人」,身高一米八几,体格壮硕得像头公牛,剃着青皮寸头,平时爱说爱笑,嗓门洪亮,每次一进门就大马金刀地坐在人家夫妻俩吃饭的饭桌主位上——江天看着这行文字,脑海里根本不需要任何想象,那个男人的形象几乎是全自动地替换成了大学城夜市摊位隔壁卖炸串的李大力!那个总是系着油亮发黑的皮围裙、胳膊上腱子肉一晃一晃、汗毛浓密、身上带着股浓烈雄性汗臭味和孜然油烟味的李大力!而小说里那个「借酱油」的铺垫桥段,在江天的脑子里也瞬间自动替换成了前几天在大学城出摊时,李大力满头大汗地端着两串刚出锅、滋滋冒油的大鱿鱼和炸里脊走过来,一双绿豆眼色眯眯地盯着收款台后面的林婉清,咧着大嘴笑呵呵地喊:「弟妹,辛苦一中午了,快趁热尝尝哥的手艺!」至于小说里那个一步步沦陷、从最初的脸红躲闪到后来半推半就的「人妻老婆」——江天脑海里浮现出来的,赫然就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林婉清!他无比清晰地回想起白天在大学城、傍晚在望海三期,林婉清端庄地坐在收钱台后头记账的样子;她伸出白皙的手指给男客人递零钱时,针织衫袖口滑落下去露出的那半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她弯腰去车斗底下拿一次性饭盒时,那件浅杏色紧身针织衫被一对硕大的E罩杯乳房撑开的深邃领口,以及那条深灰色包臀裙下被超薄哑光黑丝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肥美肉臀!紧接着,今晚望海三期门口那个穿着驼色长风衣、踩着酒红色高跟鞋的三十岁熟女,站在路灯阴影下直勾勾盯着他看的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看的不是锅,是男人——这两个毫无关联却同样充满情欲张力的画面,在江天滚烫的脑海里轰然重叠在了一起!
  江天握着智能手机的右手猛地攥紧,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在这一刻无比清醒、却又无比骇然地发现自己在做一件什么事——他不仅仅是在看一篇虚构的黄色小说,他是在往这些肮脏淫荡的绿帽故事里塞人!而且塞进去的,全都是他身边活生生的、真实存在的人,是他每天同床共枕的妻子林婉清,和整天跟他称兄道弟的隔壁摊主李大力!这个可怕的发现让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但也仅仅就停了一秒钟而已。下一刻,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背德快感便冲垮了他的羞耻心,他的大拇指带着轻微的痉挛继续在屏幕上往下滑动。那篇小说已经写到了中段,隔壁那个体壮如牛的男人开始得寸进尺地让老婆帮他洗衣服——最开始只是沾了油渍的外套和工装裤,老婆贤惠地答应了;到了后来,男人干脆把换下来的贴身大裤衩也混在里头递过来,而当穿着紧身包臀裙和丝袜的老婆蹲在卫生间搓洗那条带着浓烈男人麝香味的内裤时,那个壮汉就大刺刺地倚在阳台门框上,叼着烟居高临下地盯着老婆因为弯腰而走光的胸口和紧绷的丝袜肥臀看。看到这里,江天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发紧,像是有团火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急促地喘息着,把发光的手机屏幕斜靠在茶几的料单上,腾出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把解开了工装裤的皮带和拉链。
  早已憋了一整晚的阴茎瞬间从内裤里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胀大得快要炸开,马眼处早已泌出了一大片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江天伸出那只白天握惯了铁勺、虎口满是老茧的右手,一把攥住了自己胯间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棒。当掌心粗糙的茧子触碰到充血紫红的龟头和冠状沟时,顶端早已泌出的一大片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瞬间被涂抹开来,带起一阵滑腻冰凉的触感。他缓缓套动着手腕,上下撸动着那根青筋盘结的阴茎,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却死死钉在茶几上那块发光的手机屏幕上——小说里的剧情已经推进到了最惊心动魄、也最淫秽不堪的时刻:趁着窝囊丈夫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机里播放着嘈杂的新闻声,隔壁那个身高体壮的单身汉竟然直接溜进了半掩着门的厨房,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正在水池边洗碗的人妻老婆!壮汉那双蒲扇般粗糙油腻的大手,肆无忌惮地顺着少妇宽松的家居服下摆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少妇胸前那两团没有穿胸罩、沉甸甸晃荡的硕大奶子,而那个平日里端庄贞洁的老婆非但没有喊叫挣扎,反而像是早就期待已久似的,浑身发软地往壮汉滚烫的胸膛里靠,只是惊慌失措地回过头,透过厨房门缝往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看了一眼,确认丈夫还盯着电视屏幕毫无察觉,嘴里便漏出了一声极轻极媚的呻吟……
  滚烫的包皮在粗糙掌心的上下套弄下反复翻卷,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系带都激起尾椎骨一阵酥麻的战栗,而虚掩的卧室门后似乎也同步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挲声。
  江天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手机屏幕的文字与脑海的背德幻想里,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风箱的老牛,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几步之外那扇虚掩着、留着两指宽缝隙的卧室房门后面,他脑海里正在被别的男人玩弄的妻子林婉清,此刻根本就没有睡觉!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暖黄色床头灯,朦胧的光晕洒在铺着浅粉色纯棉床单的大床上。林婉清刚才带着一肚子委屈和快要爆炸的情欲走进卧室后,听着外头客厅里江天翻动纸张的轻微声响,那种被亲生丈夫拒之门外的羞愤感,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邪火,反而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隐藏极深的暴露癖与受虐狂热。她赤着脚走到大衣柜前,拉开最底层那个平时锁着换季内衣的抽屉,颤抖着手从最深处摸出了一双她半个月前偷偷在网上买回来、却因为太过淫荡羞耻而一次都没敢穿过的黑色蕾丝吊带长筒袜,以及一双跟高足有八厘米的黑色漆皮红底尖头细高跟鞋!她背靠着大衣柜的穿衣镜,身上依旧只套着江天那件宽大破旧的浅灰色纯棉T恤,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上面还残留着江天白天在摊位上挥汗如雨留下的男人汗酸味与浓郁的猪油葱花香。她咬着红润的下唇,抬起那条白得晃眼的修长右腿踩在床沿上,将那只薄如蝉翼、仅有5D厚度的超薄亮光黑色长筒袜顺着涂着粉色甲油的脚尖一点点往上套。极具光泽感的黑色尼龙丝线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饱满匀称的小腿肚、圆润的膝盖,一直拉到大腿根部最肥美丰腴的软肉处!长筒袜顶端是一圈足有三指宽的繁复黑色玫瑰蕾丝花边,内侧附着防滑硅胶条,死死地勒进她雪白滑腻的大腿肥肉里,将大腿根勒出一圈令人血脉偾张的微鼓肉浪,而两条黑色的弹力吊袜带则顺着大腿根向上延伸,扣在了腰间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腰带上——那条丁字裤的裆部根本就是全镂空的开裆设计,两条细如麻绳的黑色蕾丝带子直接劈开她两片肥美多汁的大阴唇,深深勒进了泥泞湿滑的肉缝两侧!
  穿好这身极度下流、简直像是妓女用来伺候嫖客的装备后,林婉清将那双八厘米的红底尖头细高跟鞋套在包裹着亮光黑丝的秀气玉足上,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身是丈夫宽大保守、带着汗臭味的旧T恤,T恤下摆堪堪遮到胯骨,而下摆底下露出的却是勒肉的黑色吊袜带、泛着淫靡油光的5D超薄黑丝大长腿,以及把脚背弓成一道性感弧线的尖头细高跟鞋!只要她稍微挺一下腰,宽大的T恤前摆就会被胸前那两团硕大的E罩杯奶子高高支起,两颗充血肿胀得像红玛瑙般的乳头在浅灰色的薄棉布上顶出两个极其突兀的激凸圆点,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粗糙的旧棉布纹理都在肆无忌惮地刮擦着她敏感到极点的乳尖和乳晕。「哈啊❤……嗯唔……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老公就在外面客厅里坐着,我居然……啊哈❤……居然穿成这样站在门后面发浪……」林婉清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水汪汪、布满红潮的桃花眼,羞耻感与暴露的刺激感如同两股高压电流在脊椎骨里疯狂对撞。她 deliberately 没有去关那扇留着缝隙的卧室门,甚至踩着细高跟鞋,迈着因为双腿夹紧而显得摇曳生姿的步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距离卧室门仅有一步之遥的床尾地毯上!
  透过那道两指宽的门缝,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客厅茶几的一角,以及听到沙发上传来的、属于江天那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声。
  林婉清的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旧T恤下摆,将其往上撩起到胸口以下,完全暴露出下半身那条勒进阴唇肉缝里的开裆蕾丝丁字裤和黑色吊带长筒袜,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拿起了刚从抽屉深处翻出来的两个私密玩具——一颗连着细线的枚红色变频跳蛋,和一根足有成人手腕粗细、表面布满凸起青筋与棱角的肉色仿真大假屌!「嗯唔❤……江天……你不是嫌弃我、在外面心虚不敢看我吗❤……那我就隔着这道门缝,让你听听你老婆的小穴有多骚啊哈❤……」她在心里近乎崩溃地哭喊着,理智在与发情快感的拉锯战中节节败退。她先是将那颗沾满了自己淫水的枚红色跳蛋,直接塞进了开裆丁字裤两侧的蕾丝细绳之间,用紧绷的蕾丝绳死死卡在自己那颗高高翘起、充血肿胀的阴蒂顶端,随后拇指重重按下了无线遥控器的开关!「嗡——」一阵低沉而密集的电流震动声瞬间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每分钟上万次的剧烈震颤毫无保留地轰击在毫无防备的敏感阴蒂核上!「噫唔❤!啊……太、太强了……阴蒂要被震碎了啊哈❤……」林婉清双腿猛地一软,脚上八厘米的细高跟鞋在地毯上险些崴倒,她不得不伸出左手一把扶住卧室门框的内侧边缘,身体距离客厅里的丈夫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木门板!跳蛋被开裆丁字裤勒得死死贴在阴蒂上,根本无法移开分毫,持续不断的狂暴震动刺激得她阴道口一开一合,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亮光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把黑色蕾丝袜口都泡得湿淋淋的。
  紧接着,林婉清咬紧牙关,右手握住那根粗壮狰狞的仿真假肉棒底部,将硕大圆润的硅胶龟头对准自己早已被淫水泡软、红肿外翻的骚穴入口,腰臀猛地往下一沉,硬生生将那根冰凉粗大的假屌连根吞进了滚烫紧致的阴道深处!「噗嗤——咕啾❤!」仿真肉棒表面凸起的硅胶青筋狠狠刮过她层层叠叠的敏感阴道褶皱,硕大的前端直接顶在了她早已下垂张开的软嫩子宫口上!「唔嗯❤!好粗……啊哈❤……塞得满满的……小穴被大肉棒撑开了……」林婉清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鲜血几乎都要从唇瓣上渗出来,她一边扶着门框稳住踩着细高跟鞋剧烈颤抖的黑丝双腿,一边用右手抓着假肉棒的根部,开始不知疲倦地往自己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翻滚着白沫的粘稠淫浆,每一次狠狠捅入都撞得她那对被黑色吊袜带勒住的雪白肥臀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而她胸前那两团没有胸罩束缚的E罩杯巨乳,更是在江天宽大的旧T恤底下随着她耸动腰臀的动作上下乱甩,粗糙的棉布把两颗敏感的乳头磨得火辣辣地发痛发麻!她的目光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客厅的方向,听着外面丈夫似乎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脑海里最后一根名为「贤妻良母」的道德弦彻底崩断了:「为什么……嗯唔❤……为什么我明明是个正经女人,却会变成这种只要闻到男人汗味、只要隔着门缝暴露就会高潮的发情母狗啊哈❤……江天,快推门进来啊……快推门进来看看婉清穿着吊带黑丝被大鸡巴插得流白浆的下贱样子……或者、或者让李大力那种粗鲁的男人进来把我按在地上强奸算了嗯啊❤!」
  而在门外的客厅沙发上,江天对此一无所知,他只听到卧室里似乎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床板摇晃声和压抑的鼻音,还以为是林婉清睡梦中翻了个身。他的呼吸已经粗重到了极点,握着肉棒上下撸动的右手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掌心里全是滑腻的淫液与汗水,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水声。就在他加快速度疯狂套弄阴茎的最后关头,手机屏幕上那篇小说里「正在被隔壁壮汉从背后掀开包臀裙、掰开黑丝肥臀狠狠插入」的那个「人妻老婆」的脸,在他极度亢奋的脑海里,再一次无比清晰、无比彻底地变成了一墙之隔的林婉清!他仿佛亲眼看到李大力那双沾满炸串油污的黑手抓着林婉清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看到林婉清穿着傍晚那条深灰色包臀裙和超薄黑丝,一边回头心虚地看他这个窝囊丈夫,一边被李大力粗壮的大屌干得翻白眼浪叫!这个荒唐、耻辱却又刺激到极点的绿帽念头刚一冒出来,一股难以抗拒的滚烫热流便猛地从江天的睾丸深处冲了上来!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硬是一声闷哼都没敢发出来——紧绷的肉棒在掌心里剧烈地跳动抽搐,马眼大张,一股温热的精液射在了他自己的左手手心里,紧接着是第二股,而到了第三股的时候,却像是后劲不足一般,仅仅只从尿道口里极其勉强地挤出了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总量竟然比上一次在卫生间偷看视频手淫时还要少!几乎就在江天咬牙射在掌心的同一秒钟,门缝后面的林婉清听着客厅里那声极轻的闷哼和皮带扣碰撞的脆响,把跳蛋档位推到最高档的她也彻底抵达了崩溃的临界点!假肉棒狠狠顶死在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上,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胸前的大奶子用力一掐,整个人踩着八厘米细高跟鞋在门后剧烈地抽搐颤栗起来,喉咙深处爆发出一连串被手掌堵住、却依旧从指缝间溢出的窒息浪叫:「**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小穴要被震坏了……子宫口被顶开了啊哈❤……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随着子宫一阵疯狂的痉挛挤压,她猛地拔出那根湿淋淋的粗大假屌,一股滚烫清澈的透明潮吹淫水「噗嗤」一声从大张的穴口里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线,大片大片地泼洒在卧室地毯和她那双泛着油光的5D亮光黑丝小腿上,刺鼻而浓郁的雌性骚腥味瞬间在门后弥漫开来!
  客厅沙发上摊开的粗糙掌心里,两小滩乳白色的精液正迅速失去温度,边缘化开一圈近乎透明的清亮水渍;而一门之隔的地毯上,则是大片粘稠拉丝、还在冒着热气的晶莹潮吹爱液。
  江天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气,脑海里那股如同烟花炸裂般的背德眩晕感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空落落的疲惫与寒意。他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左手掌心里那滩少得可怜的东西,借着客厅惨白的灯光,他人生中第一次无比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好像比以前稀薄了太多,颜色也泛着一种不健康的寡淡。以前他和林婉清刚结婚那会儿,哪怕是自己一个人在浴室里解决,射出来的也是浓稠滚烫的一大滩,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稀稀拉拉的两三股。是不是因为最近一天炒两百多份饭把身体彻底掏空了?还是因为心理上这种越来越扭曲、必须要靠意淫老婆被别的男人操才能勃起射精的怪癖,把一个正常男人的根本都给毁了?江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感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但他根本不敢往深处细想,只能强行把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念头死死压下去。他做贼心虚地伸手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连抽了好几张纸巾,胡乱而用力地把掌心和龟头上的粘液擦得干干净净,将那团带着腥臭味的湿纸巾死死团成一团,扔进了沙发边上的塑料垃圾桶里;犹豫了一秒,他又怕明天早上林婉清起来倒垃圾的时候看出端倪,赶紧拿起茶几上那张作废的旧料单揉成团,严严实实地压在了那团纸巾上面。做完这一切,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夜深人静,老小区的客厅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那扇虚掩着的卧室门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略显慌乱的布料摩擦声、高跟鞋踢掉的轻响,以及林婉清翻身上床压得弹簧床垫发出的「嘎吱」动静。
  听到卧室里传来的那声翻身动静,江天浑身猛地一僵。那一瞬间,他空荡荡的心里毫无预兆地冒出来一个极其恐怖、又极其荒诞的念头——那个念头很短,就像黑夜里擦亮的一根火柴,仅仅一闪而过,却把他自己都吓得魂飞魄散:**如果……如果婉清刚才根本没睡着,如果她知道我现在正坐在客厅里看这种老婆偷人的脏东西,甚至对着她和李大力撸管……**这个念头才刚刚在脑海里成形,江天就像是被一盆滚烫的开水迎头浇下一样,浑身激灵了一下,立刻在心里恶狠狠地将其掐断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婉清那么贤惠、那么本分,平时连跟男客人多说两句话都会脸红,怎么可能知道他在看这种下流东西?而且他也绝对、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心里藏着这种肮脏窝囊的念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把手机屏幕锁死塞回裤兜,随后站起身,伸手啪的一声按灭了客厅的吸顶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做贼似的轻手轻脚推开那扇虚掩的卧室门走了进去。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站起身关灯的前十秒钟,门后的林婉清正处于潮吹高潮后的剧烈痉挛中,听到客厅传来的脚步声,她吓得魂都快飞了,手忙脚乱地踢掉脚上那双八厘米的红底细高跟鞋,一把扯下腰间的开裆丁字裤、跳蛋和那根湿淋淋的假肉棒,甚至来不及脱掉腿上那双已经被淫水泡透了大腿根的黑色蕾丝长筒袜,只能慌乱地将长筒袜连同那些淫具一股脑地扒下来塞进床角的备用枕头底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掀开被子滚上了床,胡乱扯过被角盖住自己湿漉漉、还在不断往外渗着爱液的红肿骚穴!
  当江天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时,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惨淡月光,他看到床上的林婉清已经侧躺着「睡熟」了。她的呼吸听起来似乎很匀称,乌黑的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上那件宽大的浅灰色旧T恤在刚才的折腾中往上卷到了腰际,她似乎因为身体燥热而踢开了一半被子,整条右腿毫无遮挡地露在被子外面——从浑圆丰满的大腿根部往下,膝盖到脚踝那段小腿在月光下显得又白又直,细腻的肌肤上还泛着一层未曾完全消退的情欲粉红,仔细看去,大腿内侧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点没擦干净、正在月光下泛着微弱水光的晶莹湿痕,空气里更是浮动着一股比沐浴露还要浓郁得多的、甜腻湿热的古怪幽香。江天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心底那股心虚与愧疚再次翻涌上来,他没敢去碰妻子那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只是小心翼翼地掀开另一侧的被角,动作僵硬地躺了下去,然后默默地转过身,用宽厚却有些酸痛的脊背对着她。就在江天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的那一刹那,原本紧闭着双眼的林婉清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那双水雾迷离的眸子。她听着身边丈夫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感受着床垫另一侧传来的熟悉体重,可迎接她的依然是一个冰冷疏离的后背。一股混合著极致委屈、羞耻与不甘的淫火再次从她刚刚高潮过的小腹深处窜了起来,她咬着唇,在被窝底下悄悄伸出还在发抖的右手,探进自己依然泥泞湿滑、甚至还在一抽一抽收缩的骚穴口,轻轻夹住了那颗肿胀未消的敏感阴蒂:「嗯唔❤……江天……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为什么连碰都不敢碰我一下啊哈❤……」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蚊呐气音在心里呢喃着,手指在被窝下极轻极慢地揉搓着湿透的阴唇,任由余韵的快感让自己的脚趾在被子外头死死蜷缩起来。而在床的另一侧,黑暗里,江天同样睁着干涩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冰冷的白墙。脑海里反复盘旋着的,只有刚才沙发上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荒唐念头,还有左手掌心里那点寡淡稀薄的精液。这桩烂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他这辈子,谁都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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