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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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扒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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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扒开看了
  早上八点刚过,美食街的晨雾还没完全散尽,江天刚把满载着新鲜食材的三蹦子倒进中段的老摊位里停稳,隔壁卖炸串的李大力就端着个紫砂保温杯,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兄弟,听说了没?”
  李大力把保温杯往不锈钢台面上一搁,眼角的余光却极其自然地越过江天的肩膀,落在了正弯着腰从车斗里往外搬零钱箱的林婉清身上。
  为了配合今天周五的巨大客流,林婉清今天特地换上了一身将“贤惠老板娘”与“暗骚暴露狂”融合到极致的穿搭——她上半身套了一件浅鹅黄色的超薄冰丝修身短款针织衫,那种掺了莱卡弹力纤维的冰丝材质紧贴在肌肤上,滑溜得像是涂了一层精油,领口是复古的大方领设计,直接露出了她整片雪白细腻的锁骨与小半个饱满的北半球乳肉;因为38G的巨乳分量实在太过惊人,原本细密竖直的针织条纹在胸口处被硬生生撑开了足有两指宽的缝隙,薄得近乎透明的鹅黄色纱线底下,她依然没有穿任何胸罩,只贴了两片心形的肉色蕾丝薄乳贴,可那两片小巧的乳贴连她硕大的紫红色乳晕都遮不全,两颗早就因为清晨冷风刺激而充血挺立的大乳头更是将乳贴正中央顶起了两个极其醒目、随着她搬东西的动作不断颤抖的圆润凸点。
  而在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方,则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超高腰百褶紧身包臀短裙;高腰的设计将她的腰线拉得极高,裙摆下的百褶却短得令人发指,仅仅勉强盖住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臀下沿,只要稍微一弯腰,里面那条0D超薄哑光肉色开裆连裤丝袜包裹着的雪白臀肉就会露出一小半;更要命的是,在那层薄如蝉翼、仿佛第二层肌肤般的肉色开裆丝袜里面,她今天穿了一条纯黑色的蕾丝细带丁字裤,丁字裤狭窄的前裆布料内侧,还被她用双面胶偷偷粘上了一颗拇指大小的银色金属跳蛋——虽然跳蛋的电源并没有打开,但那颗冰凉坚硬的金属圆球却被紧绷的丁字裤和肉丝裤裆死死勒进了她肥美红肿的两片大阴唇中间,正不偏不倚地卡在湿滑的阴道口与敏感阴蒂的交界处!
  随着林婉清弯腰搬动钱箱的动作,深灰色包臀短裙的后摆猛地向上翻起两寸,紧绷的肉色开裆丝袜将两瓣肥美硕大的肉臀勒出深深的臀沟,卡在阴唇肉缝里的冰凉金属跳蛋顺势往湿热粘稠的穴口内部滑入了一半,挤压得早已充血糜烂的阴道内壁“咕啾”一声溢出一股透明拉丝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细腻的丝袜纤维缓慢向下渗透。
  “啊哈❤……大力哥早呀……嗯唔❤……这钱箱今天装了好多硬币……好沉哦❤……”
  婉清直起酸软的腰肢,双手捧着钱箱走到收钱台后面放好,由于刚才弯腰时跳蛋狠狠顶了一下阴蒂,她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诱人的潮红,胸前那对38G的鹅黄色巨乳在李大力灼热的视线注视下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踩在黑色漆皮后绊带细高跟鞋里的白嫩脚趾更是羞耻地死死蜷缩起来。
  李大力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鼻翼微不可察地耸动了两下,似乎又闻到了这位极品人妻身上昨天去过公共厕所后留下的那股淡淡的雌性骚腥味,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婉清那双被超薄肉丝包裹得笔直修长的大腿一眼,这才收回目光,对着正在擦拭台面的江天压低了嗓门说道:
  “还能是什么,老张那边今天一早就放话出来喽。”
  江天手里攥着抹布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李大力:
  “放什么话?”
  李大力往半条街外老张的摊位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学着老张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
  “人家老张今天早上跟排队的熟客说了——‘摆在台面上的料那是做戏给人看的,真正下到铁锅里炒的什么肉,谁亲眼看见了?’”
  江天擦拭不锈钢台面的右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作秀。
  老张这一手暗箭伤人,可比昨天直接挂牌子降价到八块钱还要阴毒十倍!
  毕竟降价打价格战,抢走的只是那些纯粹贪图便宜的散客;可老张这句诛心之言一旦在美食街传开,抢走的、动摇的,可就是那些原本将信将疑、刚刚被他用真材实料拉拢过来的普通食客了!
  昨天当众称料之后,他摊位前的队伍确实是重新排起来了——可排在队伍里的那几十号人,又有多少人心里其实还存着这句犯嘀咕的话:你江天摆在台面上的五常米和鲜里脊,跟你背着人在铁锅里炒出来的,真的是一回事吗?
  “怎么样兄弟,这招挺损吧?你打算怎么接?”李大力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饶有兴致地问道。
  江天抿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眉头深深地锁成了一个川字。
  说实话,面对这种纯粹耍无赖的口水仗,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好该怎么反击——总不能每炒一锅饭,都把客人请到灶台后面盯着他切肉下锅吧?那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就在摊位前气氛有些凝重的时候,街口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充满朝气的脚步声和喧闹声。
  小舅子林琛带着六个身强力壮、穿着篮球服或休闲卫衣的男大学生同学,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摊位前。
  “姐夫!姐!”
  林琛一马当先地冲到三蹦子前,随手把身上的运动外套一脱,露出里面结实的年轻臂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干劲十足地喊道:
  “我们七个全到齐了!姐夫你快说,今天咱们什么安排?”
  江天把心头那点阴霾暂时压了下去,指了指旁边的打包台和收钱台,沉声安排道:
  “还是老规矩,林琛你跟你姐在收钱台这边负责收账核对单子,他们六个,两个手脚麻利的站打包台装盒递饭,两个在队伍侧面维持秩序,剩下两个先排在队伍里当托儿带带节奏。”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
  六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齐声应和,立刻热热闹闹地各就各位:外号叫胖子和大刘的两个高大男生挤到了狭窄的打包台后面,另外两个体育系的男生站在摊位两侧,剩下两个则笑嘻嘻地排到了摊位最前头。
  然而,这六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一挤进原本就不算宽敞的摊位后方,站在收钱台后面的林婉清顿时就陷入了被雄性荷尔蒙全方位包围的窘境之中!
  尤其是负责打包的胖子和大刘,两人身高都超过一米八,站在婉清身侧不到半臂的距离,只要稍微一转头或者伸手去拿一次性饭盒,粗壮的胳膊就会不可避免地擦过婉清那件超薄鹅黄色冰丝针织衫包裹着的柔软手臂,甚至好几次,大刘转身递袋子的时候,手肘都差点直接撞上婉清胸前那对高高耸立的38G巨乳!
  “啊哈❤……小琛的同学……离得好近呀……嗯唔❤……他们身上全是年轻男人的汗味……眼神一直在往我领口里瞟……我的乳贴肯定被他们从侧面看光了啦❤……”
  婉清羞耻得浑身发烫,双腿在收钱台底下死死并拢着,可她越是夹紧双腿,那条0D超薄肉色开裆丝袜和里面的黑色丁字裤就越是把那颗冰凉的金属跳蛋往她红肿湿滑的阴道口里塞,冰冷的金属球面死死顶着充血的阴蒂,磨得她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只能一手扶着林琛的肩膀,一手拿着记账本,在几个男大学生炽热贪婪的偷瞄视线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鼻音。
  趁着离十一点的午市高峰还有二十来分钟的空档,婉清实在忍受不住裤裆里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瘙痒与空虚感,她转过头,对着正低头数零钱的弟弟林琛和正在备菜的江天柔声说道:
  “老公❤……小琛……嗯唔❤……我发现装一毛五毛硬币的塑料袋用完了……我去后面小公园旁边的杂货铺买一包回来哦❤……啊哈❤……”
  说完,也不等江天抬头回应,婉清便夹着早就湿透的肉丝双腿,踩着十厘米的黑色漆皮后绊带细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走出了美食街主干道,一头拐进了通往杂货铺必经的那片僻静街头小公园里。
  这个钟点的小公园里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几十米外的小广场上有两个老人在打太极拳。
  婉清顺着鹅卵石小径走到一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的茂密老樟树后面,粗壮的树干和周围半人高的冬青灌木丛正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但只要有人顺着小径走过来,随时都能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到树后的情形!
  “噫唔❤……不行了……刚才大刘的胳膊蹭到我奶子的时候……小穴就一直在喷水……丝袜裆部全都湿透了……再不把跳蛋拿出来摸一下……待会儿站在那六个男大学生面前我肯定要夹不住尿出来了啦❤……”
  婉清后背死死靠在粗糙皲裂的樟树树皮上,胸前那对38G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颠簸着,她颤抖着伸出左手,直接从鹅黄色冰丝针织衫的下摆探进去,一把掀开那片早就移位的心形乳贴,五指狠狠抓揉着自己滚烫滑腻的雪白乳肉,指尖死死掐住那颗肿大如紫葡萄般的敏感乳头用力拉扯;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一把撩起深灰色百褶超短裙的前摆,将那双包裹在超薄肉色开裆丝袜里的丰满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
  微凉的公园空气瞬间灌入敞开的超短裙底,只见0D肉色连裤丝袜的开裆裂口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被大量粘稠透明的淫水彻底泡成了深黑色,银白色的金属跳蛋有一大半已经陷入了鲜红翻卷的小阴唇肉洞之中,随着她分开双腿的动作,拉扯出数根晶莹剔透的淫靡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下流的水光。
  “啊哈❤……在公园的大树后面掀起裙子露屄……要是小琛那几个同学找过来……看到我这个当嫂子的像条母狗一样靠在树干上扣骚穴……嗯唔❤……他们会不会直接掏出大鸡巴把我按在草地上轮奸呀❤……”
  婉清脑海里仅存的那点身为长辈和人妻的道德理智,在狂暴的暴露快感冲击下瞬间支离破碎,她不仅没有把跳蛋抠出来,反而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死死按住那颗冰凉的金属跳蛋,顺着早就泛滥成灾的湿滑穴道,“噗嗤”一声将整颗跳蛋连同自己的两根手指一起狠狠捅进了滚烫紧窄的阴道深处!
  “唔嗯❤!进去了……跳蛋被手指顶到G点肉芽上了❤……好爽……树皮磨得后背好痛……可是小穴被填得好满好舒服呀❤……”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右手的两根手指推着那颗滑溜溜的金属球在泥泞不堪的骚穴里飞快地抽插、抠挖、搅动,指腹每一次弯曲都隔着冰硬的金属狠狠刮擦过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发出“咕啾、噗嗤、啪嗒”的淫猥水声;高跟鞋的后绊带勒在她白皙的脚踝上,支撑着她不断向上挺送肥臀的淫荡动作,没过两分钟,一股毁天灭地的酸麻电流便从子宫深处轰然炸裂: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大树后面被跳蛋干去了……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小穴喷水了……把肉丝和短裙全都浇透了啦♥♥!”
  婉清脖颈高高扬起,漂亮的眼睛猛地翻起白眼,全身的肌肉在樟树树干上剧烈地抽搐痉挛,阴道内壁死死咬住手指与跳蛋,一股滚烫腥臊的透明淫水顺着肉色丝袜的开裆口“哗啦”一声狂喷而出,在树根下的泥土和草叶上浇出了好大一滩冒着热气的水洼!
  她扶着粗糙的树干喘息了好几分钟,才双腿发软地将那颗沾满白浆的跳蛋重新卡回丁字裤裆部,拉下超短裙遮住湿淋淋的丝袜大腿,甚至连杂货铺都没力气去了,随便从包里翻出几个旧塑料袋充数,红着脸、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回了美食街摊位。
  此时,午市的高峰期终于彻底涌了上来。
  负责在打包台装盒的胖子一边手脚麻利地往塑料袋里装筷子,一边透过人群的缝隙往半条街外瞄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连忙转过头凑到正在收钱的林琛耳边,压低了声音焦急道:
  “琛哥,情况不太对劲啊!你看老张那边,今天中午排的队伍又变长了!他挂出来的那个‘8元管饱’,真的在抢咱姐夫家的客人呢!”
  林琛闻言,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抬头往街那头看了一眼。
  老张摊位前的那条队伍,确实长,乌泱泱地排出去老远,眼看着比姐夫这边还要长出一大截。
  不过林琛年轻气盛,倒也没慌,拍了拍胸脯哼了一声道:
  “急什么!老张降价算个屁,我姐夫昨天就已经出绝招治他了!”
  “什么绝招啊?”胖子一边递饭盒一边纳闷地问。
  “昨天中午我姐夫当众称料啊!把五常米、二十四一斤的真里脊肉和笨鸡蛋全摆在秤盘上,当着全街人的面称给大家伙儿看的!”林琛一脸骄傲地说道。
  “嗨,昨天称料管什么用啊!”
  胖子撇了撇嘴,把脑袋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一样:
  “琛哥你刚来还不知道呢,今天早上老张那边已经把风声放出来了——人家到处跟学生说,咱姐夫摆在台面上的好料那是做戏给人看的,真正下到铁锅里炒给大家吃的什么肉,谁亲眼看见了?”
  林琛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整个人愣在了收钱台后面。
  说起来,类似的风凉话,他今天早上在宿舍楼底下买豆浆的时候,好像也隐隐约约听隔壁寝室的同学嘀咕过一嘴,只是当时他没往心里去!
  林琛咬着后槽牙,站在原地盯着老张那边看了足足十几秒钟,眼底猛地闪过一抹属于大学生的机灵与狠劲,忽然抬手重重一拍胖子的肩膀:
  “胖子,收钱和打包的事儿,先交给你和我姐盯着!”
  胖子一愣:“啊?琛哥你干嘛去啊?”
  “还能干嘛,市场考察去!”
  林琛冷笑了一声,转身朝着排在自家队伍里当托儿的那两个同学招了招手,三个人使了个眼色,大步流星地直接朝着半条街外老张的摊位走了过去。
  三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装作互不认识的普通食客,规规矩矩地排到了老张摊位长龙的队尾。
  老张今天生意爆棚,忙得满头大汗,只抬眼扫了这三个学生一眼,压根就没认出来——他做梦也没想到,面前这三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大学生,竟然是街中段那个死对头炒饭摊老板的小舅子和帮工!
  三个人耐着性子在队伍里排了足足十分钟,一人掏出八块钱,稳稳当当地买了三份老张家的“8元管饱”蛋炒饭,还特意要了带时间和店名的收银小票。
  端着三盒热气腾腾的炒饭离开老张的摊位后,三个人没有回自家摊位,而是直接走到了美食街拐角处一个光线充足的马路牙子边,齐刷刷地蹲了下来。
  林琛把三个塑料饭盒往干净的水泥地上一字排开,哗啦一下把透明盒盖全都揭了开来:
  “来,哥几个,拿筷子把米饭全给我扒开,仔细看看!”
  三个人各自抽出一次性竹筷,低下头在满满当当的米饭里仔细翻找,把藏在米粒底下的肉片一块接一块地全都挑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透明的饭盒盖子上。
  一排号称“里脊肉”的肉丁,总共也就七八小块,孤零零地摊在塑料盖上。
  林琛掏出自己那部像素极高的智能手机,打开微距模式,对着这排肉丁咔嚓拍了一张高清特写。
  紧接着,他又给摊位上的胖子发了条微信,让胖子从姐夫刚炒好的一锅普通版8元炒饭里随便端了一盒过来,同样蹲在街角把米饭扒开,同样把里面的肉片一块不落地挑出来,摆在另一个饭盒盖上。
  林琛打开手机里的拼图软件,把刚刚拍下的两张高清照片,一左一右地拼在了一起。
  左边那张,是老张家“8元管饱”挑出来的肉:颜色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暗褐色,肉片边缘还泛着一层冷冻过久导致的诡异白霜,肉质纤维松散得像木渣一样,用筷子尖稍微一压就碎成了肉末。
  右边那张,则是姐夫江天家8元普通版挑出来的肉:哪怕经过猛火酱油翻炒,切口处依然透着新鲜猪肉特有的粉嫩光泽,每一块都厚实紧致,肌理纹路一条一条清清楚楚,足足有十二三块,分量比左边多了将近一倍!
  林琛蹲在街角,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这两张对比惨烈到极点的拼图看了半分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头在屏幕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他直接在大学城最火的校园表白墙兼吐槽论坛上,新建了一个带图帖,标题起得又狠又准:
  【8块钱的料vs 8元管饱:今天我亲自把两家的饭都扒开看了】
  帖子正文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总共就写了短短三行字:
  “同样都是卖8块钱一份。一家昨天把生料摆在秤盘上称给你看,另一家今天放话嘲讽,说自己‘8元管饱’。”
  “今天中午,我们几个同学自费把这两家的8块钱炒饭都买回来了,当场扒开米饭,把锅里炒出来的肉全挑出来,摆在一起拍了照,附上两家带时间的小票。”
  “高清原图就在这儿。我不做任何评价,大家伙儿自己长着眼睛看吧。”
  检查了一遍图片和小票水印,林琛手指重重一点——发送!
  而就在林琛蹲在街角发帖的同一时间,美食街中段的炒饭摊前,正处于一天中最水深火热的忙乱时刻。
  因为林琛带着两个同学去了老张那边,收钱台和打包台这边就只剩下了林婉清、胖子和大刘三个人;随着正午下课铃声响起,几十个饥肠辘辘的学生涌了过来,狭窄的摊位后方瞬间挤成了一团。
  “啊哈❤……胖子同学……麻烦把那边的打包盒递给我一下……嗯唔❤……”
  林婉清站在收钱台和打包台的夹缝里,忙得香汗淋漓;由于空间实在太小,身材魁梧的胖子和大刘每一次转身拿袋子、装饭盒,那宽厚滚烫的胸膛和结实的臀胯都会不可避免地贴靠在婉清柔软的身体上!
  刚才胖子弯腰去拿底下的塑料袋时,粗糙的篮球服肩膀直接结结实实地擦过了婉清胸前那团38G的鹅黄色巨乳,把那片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形乳贴蹭得歪到了一边,导致她左胸那颗硕大充血的乳头直接贴在了薄如蝉翼的冰丝针织衫内衬上,激凸得像颗随时要戳破布料的红豆;而另一边的大刘在伸手接饭盒时,粗壮的大腿外侧更是重重地顶在了婉清那包裹着深灰色超短裙与0D肉丝的肥美蜜桃臀上,那股大力直接隔着裙摆,将她丁字裤裆部里夹着的那颗金属跳蛋狠狠撞进了湿滑的阴道深处!
  在两名年轻健壮的男大学生左右夹击的肢体碰撞下,林婉清敏感的乳头与含着跳蛋的骚穴同时遭受到了强烈的物理挤压;她体内的发情热潮彻底失控,滚烫粘稠的爱液顺着开裆肉丝的裂口汩汩流淌,不仅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糊得一片泥泞,甚至在她与大刘裤腿擦碰的瞬间,将一缕带着浓郁雌性骚臭味的透明淫水蹭在了大刘的深色运动裤管上。
  “噫唔❤!被顶进去了……大刘同学的腿好有劲……把跳蛋撞到小穴最里面去了❤……刚才胖子还撞到了我的大奶子……他们肯定感觉到我没穿胸罩了……啊哈❤……我好淫荡……当着老公的面跟弟弟的同学贴在一起发骚流水……我要坏掉了啦❤……”
  婉清羞耻得眼眶泛红,双腿发软地靠在收钱台边缘,嘴里一边对着排队的客人发出“嗯唔❤……扫码八块……啊哈❤……”的娇媚喘息,一边在心里经历着理智崩塌的剧烈拉锯。
  而站在猛火灶台前的江天,此刻更是将后方这一幕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尽收眼底!
  因为担心老张那句流言的影响,江天从十一点半开火起,就再一次鬼使神差地把那只蓝牙耳机塞进了左耳里,点开了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NTR有声小说文件夹。
  此时此刻,耳机里正播放着一段极其下流的群交绿帽剧情——“年轻貌美的少妇妻子为了帮丈夫偿还债务,穿着超短裙和肉色丝袜来到几个男大学生的宿舍里打扫卫生,结果被四个血气方刚的体育生围在中间,一人抓着她一只38G的大奶子揉捏吸吮,另一个体育生直接掀起她的百褶短裙,撕开肉色丝袜,把粗长滚烫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她早就湿透的骚穴里狂肏……”
  江天一边听着耳机里男大学生们粗野的喘息声和少妇淫荡的浪叫,一边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不到两米远的打包台——
  只见在滚滚升腾的炒饭油烟背后,他那穿着鹅黄色超薄针织衫和深灰色包臀超短裙的妻子林婉清,正被胖子和大刘这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大学生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
  婉清满脸潮红、额角挂着晶莹的汗珠,胸前那对38G的硕大豪乳随着她递袋子的动作在两个男大学生眼皮子底下剧烈地晃荡着,那两颗顶起针织衫的乳头凸点清晰得刺眼;当胖子递过一盒炒饭、粗大的手指无意间握住婉清白嫩的小手时,婉清竟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双腿夹紧着往后一退,身后那团被深灰色超短裙包裹得滚圆肥翘的蜜桃臀,正好严丝合缝地撞在了后面大刘高高鼓起的运动裤胯部上!
  “唔……嗯唔❤……不好意思呀大刘同学……姐没站稳❤……”
  婉清那声带着浓重哭腔与情欲颤音的道歉声飘进江天的耳朵里,与蓝牙耳机里小说女主角被男大学生大鸡巴顶穿子宫时的娇喘声,轰然重合!
  江天的大脑就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极致的癫狂与绿帽幻觉之中!
  在他的视线里,身后的打包台已经不再是打包台,而是变成了那群男大学生肆意淫乱的床铺——他仿佛亲眼看见胖子一把撕碎了婉清那件鹅黄色的冰丝针织衫,大嘴一口含住她38G的雪白奶子疯狂吸奶;而身后的大刘则直接掀起了婉清的深灰色百褶短裙,掏出年轻小伙子那根生猛粗壮的巨型肉棒,顺着肉色丝袜的开裆口,“噗嗤”一声就从后面狠狠插进了婉清湿淋淋的骚屄里,顶得婉清趴在收钱台上,对着前面排队的几十号食客疯狂甩奶浪叫!
  “啊……操……婉清……真是个骚母狗……”
  江天眼珠子通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低沉嘶吼,手里的铁锅和锅铲抡得虎虎生风;随着他陷入狂乱的颠勺节奏,他腰间系着的深蓝色帆布围裙下,那根早就勃起得快要把牛仔裤拉链撑爆的粗大肉棒,再一次随着腰胯的前后猛烈耸动,隔着粗糙坚硬的丹宁布料,疯狂地、毫无节制地撞击摩擦着滚烫的不锈钢灶台边缘!
  闷热潮湿的牛仔裤裆部内,江天那根紫红充血的肉棒在连续上百次的重重撞击与刮擦下已经敏感到极点,粗大的龟头顶端不断溢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将灰白色的纯棉内裤前裆彻底泡软,粗糙的棉布纹理随着每一次颠勺的发力,如同砂纸般死死碾过敏感的系带与冠状沟。
  耳机里,四个男大学生轮流把浓精射进人妻骚穴里的音效达到了最顶峰;现实中,婉清因为被大刘扶了一把腰肢而发出的那声“啊哈❤……谢谢❤……”也清晰地传了过来!
  “呃啊——!!”
  正在给第五锅豪华版炒饭最后大火收汁的江天,全身肌肉猛地绷紧如铁石,握着铁锅手柄的指节捏得发白,整个人站在熊熊燃烧的猛火灶台前,脖子僵硬地梗着,双眼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了失神的白眼,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跨间那根被绿帽幻想与裤裆摩擦刺激到极限的肉棒,直接隔着围裙和裤子,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轰然爆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场剧烈射精!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剧烈痉挛的马眼中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连续激射了六七股,浓稠腥臭的白浆瞬间将紧绷的内裤裆部灌得满满当当,过量的浓精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腻的汗水一路往下流淌,将外层的牛仔裤内侧浸湿了一大片,浓郁刺鼻的石楠花精臭味在滚烫灶台的烘烤下,隐秘地混入了炒饭的油烟气之中。
  江天夹紧双腿站在锅前,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到射精的痉挛余韵过去了好几秒钟,他才大口喘着粗气低下头,机械地把锅里的炒饭盛进饭盒里,甚至不敢转头去看身后的妻子和那几个男大学生一眼。
  而就在这场荒诞淫靡的午市即将收尾的时候,大学城的校园表白墙兼论坛,彻底炸翻了天!
  林琛蹲在街角发出去的那个《8块钱的料vs 8元管饱:今天我亲自把两家的饭都扒开看了》的对比帖,短短一个钟头之内,转发量和评论数就直接突破了三百大关,被顶上了论坛最显眼的飘红热搜第一名!
  点开帖子下面,满屏全是被那张高清肉片对比图震惊到的学生评论——
  热评第一条,被赞了足足八百多次:“卧槽,这他妈还需要评价吗??左边老张家挑出来的那个暗褐色肉丁,我去年在兼职的劣质速冻料理包冷库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冻了最少三年以上!”
  热评第二条:“早上谁传的‘摆出来的料是给人看的,锅里用的谁看见’?现在好了吧,热心同学直接把锅里炒出来的肉也扒出来晒太阳了,这脸打得啪啪响啊!”
  热评第三条:“真的吐了,亏我前天还图便宜吃过一回老张家的,难怪吃完一嘴猪骚味!以后只要老江家开张,我这四年大学就认准老江家了!”
  到了第四条热评,突然冒出来一个刚注册的空白新号,阴阳怪气地回了就一句话:“那又怎么样,人家8块钱管饱是真的管饱啊,反正我饭量大,我是吃饱了。”
  结果这条评论底下,立刻被几十个学生排队怼了回去:“吃饱和吃好是两码事!拿僵尸肉填肚子你也乐意,祝你顿顿吃得饱饱的!”
  下午两点半,午市收摊的时候,江天坐在三蹦子旁边的马扎上,裤裆里那团已经变凉发硬的精液贴在软下去的肉棒皮肤上,硌得他极不舒服;他手里拿着林琛递过来的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火爆全网的帖子,心里头一时之间五味杂陈,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从早上李大力过来报信,到中午这出惊天大逆转,他这个当老板的,从头到尾,对外一句话都没辩解过。
  甚至连半个字都没多说。
  “姐夫!”
  林琛一脸得意洋洋地凑了过来,像只立了大功摇尾巴求表扬的大狗,拍着胸脯笑道:
  “怎么样?我今天中午这一手釜底抽薪,干得漂亮不?”
  江天抬起头,看着面前满脸通红的小舅子,沉声问道:
  “谁让你去干这事儿的?”
  “没人让我干啊!”
  林琛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一挥手:
  “中午胖子跟我说老张在背后放阴话抹黑咱们,我听着气不过!再说了——”
  他伸手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和收银小票,振振有词地说道:
  “姐夫你别担心,我们三个就是正常消费者,花真金白银买了两家的蛋炒饭,蹲在路边扒开米饭拍了两张照片发上网,连一句骂人的话都没写,这能犯什么法吗?”
  江天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小舅子,看了好几秒钟。
  “不犯法。”江天摇了摇头。
  “那不就完了嘛!只要不犯法,怕他老张个球!”
  “但是,”江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琛你记住,以后再有这种事,不管谁问起来,都绝对别说是我这个当姐夫的让你们去干的。”
  “切,谁说是你让我们干的了?”
  林琛眼睛一瞪,指了指旁边的胖子和大刘:
  “那就是我们几个大学生自己嘴馋加好奇,做个食堂测评怎么了!”
  江天看着他那副机灵劲儿,紧绷了一上午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吧。
  这小舅子,还真是一群不用他开口教、自己就知道怎么冲锋陷阵的自来兵。
  而在距离他们半条街外的另一头。
  老张独自一人站在自家冷清下来的炒饭摊后面,手里攥着那部油腻的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浏览量已经破万的对比帖,原本泛着油光的脸色一点一点地阴沉了下去,黑得像锅底一样。
  雇来的年轻小工站在案板旁边,吓得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过了好半天才战战兢兢地小声试探道:
  “张、张哥……要不咱们也注册个号在底下回一句?就说他那照片是故意P图摆拍抹黑咱们的——”
  “回什么回?!”
  老张猛地一扬手,“啪”的一声把手机重重地扣在了油腻的木头案板上,震得旁边的调料罐乱晃:
  “你说人家的照片是摆拍?人家三个学生买的三份饭,连咱们摊位打出来的收银小票、时间、地点全都拍得清清楚楚对得上号!你说咱们锅里的肉没问题?他妈的,案板底下那批冻肉到底是什么成色,我自己心里能没点数吗?!”
  这一嗓子吼出来,小工彻底闭上了嘴,低下头再也不敢接话了。
  老张烦躁地从裤兜里摸出半包软中华,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狠狠抽了两大口,烟雾缭绕中,他忽然神经质地冷笑了一下。
  那笑声又冷又渗人,听得旁边的小工浑身汗毛直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问道:
  “张哥……你、你笑什么呀?”
  “我笑我自己蠢。”
  老张从鼻孔里喷出两道浓白的长烟,眯着眼睛望向美食街中段那个被一群大学生围得热火朝天的三蹦子摊位:
  “你看这一仗打的——我挂牌子降价,他当众摆秤称料;我在背后放话质疑他锅里的肉,他那边连面都不用露,直接跳出来一个男大学生,买走我的饭,当着全校学生的面扒开我的底裤。”
  “我想打他的价格,结果他的客人、他的帮工,主动跳出来替他把我的脸给打肿了。”
  老张低下头,把手里还剩大半截的香烟狠狠按在灶台边上掐灭,火星子烫得滋滋作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他妈哪还是做小买卖啊,这越来越不像做买卖了。”
  “这完全就是在打仗。”
  “可是打仗,光手里头有刀可不行。”老张缓缓转过头,浑浊而阴鸷的目光扫过自己冷清的摊位,一字一顿地说道,“打仗,得手底下有人。”
  “他江天有人。有能帮他豁出去干脏活的小舅子,有一帮免费的大学生帮工,还有满大街替他说话的回头客。”
  “可我呢?我有什么?”
  他斜睨了一眼身边那个吓得唯唯诺诺、连句话都说不利索的年轻小工,摇了摇头,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借助着下午表白墙帖子的彻底发酵,傍晚的晚市迎来了报复性的客流反弹,直到晚上九点半收摊的时候,江天和婉清清点完最后一个饭盒——
  今天全天,整整卖出去了一百一十二份!
  【任务提示:“站稳脚跟”任务,恢复营业后第2天。今日最终销量:112份(日均要求80份)。今日已达标!】
  江天站在路灯下,看着视网膜上浮现出的这行系统提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三天期限,还差最后一天,只要明天稳住,那个抽奖机会和五百积分就彻底到手了。
  等收拾好厨具、骑着三蹦子回到家里、简单吃过夜宵哄睡了女儿朵朵,时间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
  这几天连轴转地早起晚归,五岁的孩子也跟着累坏了,一沾枕头就睡得人事不省。
  当林婉清在卫生间里仔仔细细洗完了澡、推开磨砂玻璃门走进主卧的时候,已经换了身干净睡衣裤的江天,正半靠在床头的软垫上,手里又拿着那部手机在看。
  刚刚经历过热水淋浴的婉清,身上只穿了那条薄如蝉翼的瓷白色真丝吊带睡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擦到了半干,还带着沐浴后的温润潮气,松松散散地披在滑腻圆润的香肩上;因为她今天在摊位上被小舅子的同学碰撞摩擦了一整天,又在公园大树后经历了一次剧烈的跳蛋高潮,此刻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敏锐、极度渴求真正男性肉棒抚慰的巅峰发情状态!
  那条瓷白色的真丝睡裙料子极薄,被她身上未干的水汽一浸,几乎像是透明的保鲜膜一样死死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上——从胸口那两团足有38G罩杯、沉甸甸往下坠的硕大浑圆乳球,到中间骤然收束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蜂腰,再到往下猛然铺陈开来的丰满臀胯,一整条惊心动魄的沙漏型肉体曲线,在卧室昏黄柔和的床头灯光照耀下,泛着一层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莹润光泽,两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和下方若隐若现的黑色阴毛轮廓更是清晰可见。
  她迈着修长白皙的赤足走到床沿边坐下,一股浓郁的沐浴露花香混合着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看着丈夫还在盯着手机屏幕(她并不知道屏幕上正显示着一篇妻子被黑人轮奸的NTR小说),婉清眼波流转,忽然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直接将江天手里的手机轻轻抽了过来,顺手翻了个面,“啪”地一声屏幕朝下扣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今天已经很晚了❤……不准再看手机了哦❤……”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湿漉漉的钩子,尾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发情喘息:
  “嗯唔❤……老公……今天卖了一百多份……你累不累呀❤?”
  江天看着手机被收走,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僵硬地收回手:
  “还行,不算太累。”
  婉清定定地看着丈夫略显疲惫的脸庞,想起这几天两人在外头遭受的委屈、想起今天成功反击老张的痛快、更想起昨晚她在他换下来的内裤上闻到的精液味,心底那股压抑了整整好几天的情欲与爱意彻底决堤;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忽然俯下柔软滚烫的身子,主动凑到江天面前,张开湿润红肿的嘴唇,一下子吻住了他的嘴!
  “唔……嗯唔❤……”
  婉清的舌尖滚烫而急切,带着津液的甜香主动撬开江天的牙关,缠着他的舌头吸吮搅动;江天愣了一下,作为丈夫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环上了她的腰肢。
  隔着那层滑溜冰凉的真丝布料,她那截腰肢细得不可思议,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他一双大手掌稍微一收拢就能圈住大半,掌心下全是紧致温热的肌肤弹性。
  江天试着把怀里的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随着这个拉扯的动作,婉清右肩上那根细细的真丝肩带瞬间滑落到了胳膊肘上,宽松的睡裙领口彻底松开垂落,胸前那两团足有38G的、又白又软又沉的硕大豪乳顿时毫无保留地从丝绸布料里满溢了出来,随着她急促喘息的动作,直接沉甸甸地压在了江天的胸膛上,两颗滚烫坚硬的粉红乳头隔着他单薄的睡衣布料,一下又一下地刮擦着他的胸肌!
  毫无束缚的38G巨乳在两人胸膛间挤压变形,饱满的乳肉向两侧溢出惊人的弧度,林婉清下方的阴道早已因为这几天的连续发情而彻底湿透,大量粘稠滚烫的透明淫水顺着肥美外翻的大阴唇汩汩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扑鼻的雌性发情骚腥味。
  “啊哈❤……老公……抱紧我……嗯唔❤……人家这几天……每天都在想你……小穴早就湿得受不了了啦❤……”
  婉清的呼吸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彻底乱了套,她松开江天的嘴唇,拉扯出一道晶莹的唾液银丝,眼神迷离而饥渴地分开那双修长浑圆的雪白大腿,直接跨坐到了江天的腰胯上方!
  她一把将真丝睡裙的裙摆全部撩起堆在纤细的腰际,毫无遮挡地露出了下半身那片泥泞不堪的春光,然后伸出颤抖的小手,迫不及待地隔着江天的睡裤裆部摸了过去,想要握住丈夫那根平时只要碰一下就会硬得发烫的肉棒——
  然而,当她滚烫的掌心按在江天裤裆上的那一刹那,婉清脸上的潮红与迷离猛地僵住了。
  空的。
  软的。
  她不信邪地直接扯下江天的宽松睡裤和内裤,低下头看去——只见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江天胯间那根今天中午在炒饭摊前仅仅听着NTR有声小说、隔着牛仔裤摩擦灶台都能硬得当众射精的肉棒,此刻面对着全身赤裸、挺着38G巨乳、小穴淫水泛滥的真实妻子,竟然软绵绵、毫无生气地耷拉在阴囊上方,别说是勃起坚挺了,甚至连半点充血膨胀的迹象都没有!
  “怎、怎么会这样呀❤……嗯唔❤……”
  婉清愣在江天的腰上,湿淋淋的骚穴口直接贴着那团软绵绵的肉棒,羞耻与错愕让她眼眶瞬间红了一圈,但她很快就把原因归结到了丈夫连日摆摊的劳累上,连忙低下头,双手捧起自己那两团硕大滚烫的38G雪白奶子,主动将江天那根疲软的肉棒夹进了深不见底的乳沟中间:
  “啊哈❤……老公肯定是白天颠勺太累了对不对❤……没关系……让婉清用大奶子帮你夹硬好不好❤……嗯唔❤……你看老婆的奶子又大又软……以前你最喜欢抓着它们往里面插了……”
  她一边带着哭腔娇声哄着,一边拼命地上下晃动着上半身,用那两团滑腻丰满的G罩杯乳肉包裹着软趴趴的阴茎反复挤压摩擦,甚至还低下头,伸出湿热的小舌头,一下接一下地舔舐着垂头丧气的龟头和马眼;紧接着,她又重新直起纤腰,用自己早就淫水泛滥、滚烫紧致的阴道口对准那团软肉,浑圆修长的双腿绷着劲,肥美硕大的雪白肉臀一沉一沉地坐在江天胯间用阴唇拼命磨蹭!
  饱满硕大的38G巨乳随着她骑乘磨蹭的节奏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荡,白得晃眼,灯光下那层混合着香汗的瓷白光泽跟着一道道乳浪起伏不定,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咕啾、噗嗤”直响。
  可是,无论她怎么卖力地甩动巨乳、怎么用湿透的骚穴去吞吐磨蹭,只要江天睁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温柔顺从、满眼都是爱意的合法妻子,他大脑皮层里的性兴奋中枢就像是一潭死水,跨间那根肉棒始终软塌塌地缩在那里,连塞进穴口都做不到!
  江天躺在枕头上,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攫住了他的心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原因?他根本不是因为炒饭累得阳痿,而是因为这几天高强度地沉迷于NTR绿帽快感,他的身体和大脑已经被彻底改造、异化了!没有“妻子被别的野男人亵渎、视奸、轮奸”的背德刺激,面对一个干干净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林婉清,他竟然彻底硬不起来了!
  眼看着身上的婉清磨蹭得动作越来越慢、眼神里开始浮现出自我怀疑的委屈泪光,江天一咬牙,猛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黑暗降临视网膜的瞬间,江天在脑海里强行屏蔽掉了“夫妻温存”的现实,将白天在炒饭摊前看到的一幕幕画面疯狂地调动、拼接、放大——
  在他的黑暗脑海里,此刻跨坐在自己腰上甩动着38G巨乳的女人,不再是向他撒娇的妻子,而是正在被隔壁李大力、死对头老张、以及今天来帮忙的胖子和大刘那六个男大学生轮流按在炒饭摊上狂肏的淫荡肉便器!他幻想着胖子和大刘正一左一右地抓着婉清这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狠狠揉搓,幻想着老张正把腥臭的鸡巴插进她的嘴里,幻想着她是因为被别的野男人干得淫水泛滥,才坐到自己身上来的!
  轰——!
  就在这个极其下流、极其屈辱的NTR绿帽幻想成型的短短三秒钟内,江天原本毫无反应的跨间,仿佛被注入了一管烈性春药,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充血、膨胀、暴起,青筋毕露地化作了一根滚烫坚硬的紫红铁杵!
  “呀❤!硬了……老公的大肉棒一下子变得好硬好烫呀❤!”
  正准备放弃的婉清感受到臀下突然顶起的那根庞然大物,惊喜地低呼了一声,趁着丈夫闭着眼把她的手往腰上带的动作,她扶住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就饥渴难耐的阴道口,肥美的肉臀猛地往下一沉——
  硕大充血的紫红龟头瞬间顶开湿滑外翻的两片小阴唇,“噗嗤”一声长驱直入,将沿途层层叠叠的滚烫软肉寸寸撑开,积攒了一整天的粘稠白浆被粗壮的柱身挤压得从结合处喷溅而出,粗硬的肉棒一路深深捅进到底,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击在早已软化下垂的敏感宫颈口上。
  “啊哈❤!进来了……老公的大鸡巴终于插进婉清的小穴里了❤……嗯唔❤……好满……好粗……把里面撑得好胀好舒服呀❤……”
  被真正肉棒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婉清瞬间迷失了神智,她双手撑在江天的胸膛上,绷紧那双修长浑圆的大腿,腰肢开始一沉一沉地疯狂上下套弄起来;那对38G的雪白巨乳随着她女上位的剧烈颠簸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浪,啪嗒啪嗒地甩动着,臀肉撞击着江天的大腿根,发出密集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江天死死地闭着眼睛。
  在脑海里那幅“妻子正在被一群野男人轮奸”的画面驱动下,他扶在婉清细腰上的双手力道大得吓人,腰腹往上狠狠顶送的劲头也半分不少——以往夫妻同房时该有的凶猛抽插、该有的硬度与耐久,此刻一样都不缺,甚至比以前还要狂暴几分。
  可他从始至终,都死死地闭着眼睛,连一条眼缝都不敢睁开。
  正在他腰上疯狂扭动肥臀、即将攀上第一个高潮巅峰的婉清,低头看着丈夫紧闭双眼的冷漠脸庞,心底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与委屈,她一边被顶得发出破碎的娇喘,一边伸出颤抖的手指抚摸着江天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急切地哀求道:
  “江天❤……嗯唔❤……老公……你别闭着眼睛呀……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婉清的大奶子……看看婉清被你干得有多爽好不好❤……”
  听到妻子的哀求,江天身体僵了一下,终究还是顺从地睁开了眼睛。
  他就这么睁着眼,直勾勾地看了她两秒钟。
  昏黄温暖的卧室灯光下,婉清潮红动人的脸庞、她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38G雪白豪乳、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全都在他眼前,没有李大力,没有男大学生,只有他深爱着他的合法妻子。
  然而,仅仅是对视了这短短的两秒钟,江天就惊骇欲绝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正埋在妻子滚烫淫穴深处的粗大肉棒,竟然因为脱离了绿帽幻想的刺激,在湿滑紧致的肉壁包裹下,肉眼可见地开始流失硬度、出现了即将疲软萎缩的征兆!
  “噫唔❤?老公……里面的肉棒怎么突然变软了一点呀❤……”婉清敏感的小穴立刻察觉到了体内异物的变化,茫然地夹紧了穴肉。
  江天吓得魂飞魄散,连半句解释都不敢说,立刻猛地重新闭上了双眼!
  不仅闭上了眼,为了彻底隔绝妻子那张深情的脸庞对他的干扰,江天双手猛地掐住婉清纤细的腰肢,在一个粗暴的翻身动作中,直接将跨坐在他身上的婉清一把掀翻,面对面地改为了让她趴在床垫上、高高撅起肥臀的后入式(背立位)!
  “啊❤!老公……怎么突然翻过来了……嗯唔❤……”
  婉清惊呼了一声,整个人被迫双手撑着床单跪趴在床垫上,38G的硕大巨乳垂挂在胸前随着床垫的震动剧烈摇晃;而跪在她身后的江天,死死闭着眼睛,在脑海里疯狂构想自己就是今天中午在打包台后面顶弄婉清的那个男大学生大刘,跨间重新恢复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对准后方高高撅起的湿滑骚穴,“噗嗤、啪、啪、啪”地展开了近乎发泄般的狂暴抽插!
  婉清的动作在被翻过去的瞬间停顿了半拍。
  她趴在枕头上,没有喊停,也没有再开口追问。
  只是在接下来被丈夫从身后疯狂撞击的十几分钟里,尽管肉体上的快感因为这几天积攒的发情而被无限放大,她心里却始终有一个小小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冰冷东西,死死地硌在那儿。
  “啊哈❤……好深……后入直接顶到子宫口了❤……老公撞得好凶……把婉清的屁股都撞红了……嗯唔❤……要去了……小穴受不了这么重地干了啦❤……”
  随着江天在闭眼绿帽幻想中的最后几十下狂暴冲刺,婉清的大脑彻底被肉欲的浪潮吞没,她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跪趴着的丰满胴体剧烈地颤栗绷紧,嘴里爆发出了今晚最凄厉高亢的绝顶浪叫: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
  “去了去了去了!被老公从后面干穿子宫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伴随着婉清子宫颈口的剧烈痉挛与潮吹淫水的狂喷,死死闭着眼睛、幻想着自己正在替野男人把精液灌进妻子肚子里配种的江天,也终于咬紧牙关低吼了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内射进了婉清剧烈收缩的阴道最深处!
  一场激烈却又诡异至极的性事结束后,婉清浑身汗湿、双腿瘫软地平躺在江天旁边的被窝里,大口喘着平复下来的气息,睁着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头顶灰白的天花板,任由体内混合着爱液的浓稠白浊精浆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滑落到床单上。
  过了好久,她才轻轻动了动干涩的嘴唇:
  “江天❤……”
  “嗯?”江天同样平躺在另一侧,声音有些沙哑地应了一声。
  “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哪样?”江天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婉清在黑暗的被窝里停顿了好几秒钟,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胸前的丝绸睡裙:
  “以前……我们做那事的时候,你一直都会睁着眼睛看着我的❤……而且今天刚开始的时候……你抱我的时候都没反应……”
  关了灯的黑暗卧室里,江天陷入了漫长的沉默,足足过了四五秒钟,他才用一种极其疲惫、极其敷衍的语调低声说道:
  “是真的累了。这几天为了摊子的事,日夜连轴转,精神太紧绷了。”
  婉清听着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轻轻地“嗯❤”了一声。
  是啊,他确实是太累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突然失业,拉下脸面去街头摆摊,刚有点起色又被人恶意举报查封,紧接着又是打价格战又是被人造谣抹黑——这一桩桩一件件压在肩膀上,换做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男人,谁能不累得心力交瘁呢?能在这么累的情况下最后还把她干到高潮内射,已经说明丈夫心里是有她的了。
  婉清在心里这么一遍遍地劝说着自己,压下了心底那点莫名的失落与委屈,翻了个柔软的身子,把这件事彻底放下了,在精疲力竭的余韵中沉沉睡去。
  然而,在浓稠如墨的黑暗里,躺在一旁的江天却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久久没有合眼。
  他根本没有睡意。
  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刚才他死死闭着眼睛、把妻子按在身下疯狂后入的那十几分钟里,他脑子里一层叠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淫乱画面,究竟是什么。
  那些画面,他这辈子都不敢跟身边这个深爱他的妻子说出口。
  更不可能跟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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