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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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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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上门
  清晨六点,闹钟还没响,婉清就醒了。她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大腿根部传来那种熟悉的湿热感——又湿了。昨晚睡前明明才用手指狠狠地抠弄过自己的小穴,在厕所里蹲着高潮了两次,可一觉醒来,那股燥热又像涨潮般涌了上来。婉清咬着嘴唇,手指悄悄滑进睡裤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那颗敏感得要命的阴蒂。"嗯唔……"她闷哼一声,赶紧捂住嘴,扭头看向身旁熟睡的江天。丈夫还在沉睡,均匀的呼吸声让她稍稍放心,但那股羞耻和兴奋混杂的快感却更浓烈了——就在丈夫身边,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偷偷抚摸自己发情的身体,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把内裤彻底浸透了。
  婉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手抽出来,她不能现在就自慰,今天还要出摊,还有很多事要做。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股凉意传到脚心,稍稍压制了身体里的燥热。她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脱下睡裤和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黏腻的淫液拉出银丝。婉清盯着那条被自己弄脏的内裤,羞耻感和兴奋让她浑身发抖,小穴又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我……我怎么这么下贱啊……"她在心里骂自己,却又忍不住抬起手指,放进嘴里吮吸——那是她自己淫液的味道,腥咸中带着一丝甜腻,每次尝到这个味道,她都会更加发情。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下身,冰凉的水柱冲刷在红肿的阴唇和阴蒂上,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婉清咬着毛巾,双腿发软地靠在洗手台上,拼命忍耐着不要发出声音。好不容易清洗完,她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内裤——那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只有薄薄一层布料,几乎是透明的。她知道这种内裤根本兜不住自己一整天的淫水,但她就是喜欢这种随时可能湿透、随时可能暴露的刺激感。她穿上内裤,又套上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那种紧贴臀部和大腿的束缚感让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裤裆的缝线正好压在阴唇中缝上,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这种折磨会持续一整天,让她时刻处于发情的边缘。
  上身,她选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材质很薄,胸前没有穿内衣——她的乳头很敏感,只要稍微摩擦就会勃起,而勃起的乳头顶起薄薄的T恤,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这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对着镜子看了看,果然,两颗乳头已经挺立起来,透过白色的布料,能隐约看见乳晕的颜色。婉清的脸红了,但她没有换衣服,反而在心里期待着今天会有多少人注意到她的乳头,会有多少目光在她胸前停留。她套上一件浅粉色的薄款防晒衫,拉链只拉到胸口位置,既能挡住一部分春光,又能若隐若现地暴露出里面的白T恤和凸起的乳头。她踩上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确认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贤惠的妻子,而不是一个时刻发情、随时想被干的骚货。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牛仔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有湿意了,那股淫水正慢慢渗透薄薄的内裤,浸湿裤裆。她夹紧双腿,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江天已经醒了,正在厨房准备今天的食材,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起这么早?"婉清点点头,"嗯,今天想早点到,多卖几份。"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裤裆的缝线每摩擦一下,她的小穴就痉挛一次,那种快感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他们一起把食材装上三蹦子,婉清坐在副驾驶上,双腿并拢,手紧紧攥着围裙。三蹦子颠簸着驶过清晨的街道,每一次震动都让裤裆的缝线更用力地压迫她的阴蒂,婉清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拼命忍耐着不要呻吟出声。她偷偷瞄了一眼江天——丈夫正专注地开车,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婉清在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她其实很想被发现,很想江天注意到她湿透的裤裆,很想被他按在三蹦子上狠狠地干,但她知道那不可能,江天最近压力很大,根本没心思顾及她的身体。
  到了美食街,天刚蒙蒙亮,摊位还没什么人。江天开始支摊子,婉清帮忙摆放食材,弯腰的时候,T恤下摆会往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她能感觉到后面有目光在盯着她,那是隔壁摊的老板和小工,他们的视线在她的屁股和腰上游移,那种被人盯着看的羞耻感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彻底浸透了内裤,开始渗到牛仔裤上。婉清夹紧双腿,假装什么都没发觉,继续低头摆放食材,但她知道,那条牛仔裤的裆部肯定已经有湿痕了,那两个男人肯定看到了,肯定在心里笑她是个骚货,是个随时发情的母狗。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小穴痉挛得更厉害了,她甚至担心自己会就这样高潮,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
  "婉清,拿一下锅。"江天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婉清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帮忙。她的步伐很小,因为迈大步的话,裤裆的摩擦会让她忍不住呻吟。终于,摊子支好了,第一锅饭开始炒,香味飘出来,很快就有顾客排队了。婉清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小本子记账,这个姿势让裤裆的缝线更紧地压在阴唇上,她咬着笔杆,双腿微微分开又合上,试图缓解那股快感,但没用,反而越来越强烈。"老板娘,多少钱?"一个顾客问,婉清抬起头,脸红着说"十五",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刚才夹腿的动作让阴蒂被狠狠摩擦了一下,那股快感直冲脑门,她差点就高潮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升起来,气温也升高了,婉清的额头渗出汗珠,防晒衫粘在身上,白T恤也被汗浸湿,变得更透明了,两颗勃起的乳头清晰可见。排队的顾客里,不少男性的目光都在她胸前停留,婉清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能感觉到他们在想什么,那种被当成性对象打量的羞辱感和兴奋感让她的小穴不停地分泌淫水,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她不敢站起来,怕别人看见她裤裆的湿痕,只能坐在小板凳上,双腿夹紧,忍耐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正午时分,江天在颠第三锅饭,婉清在小本子上记流水。两个人同时看见了那辆白色执法车。车停在美食街口,下来两个人,蓝制服,胸前的证件晃了晃,径直朝中段走。走得不快不慢,眼神扫过一排摊位——烤冷面、卤味、铁板鱿鱼……最后停在了"老江炒饭"的价目牌前。
  婉清先站起来了,这个动作让裤裆的缝线狠狠地刮过阴蒂,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桌子。江天把火拧小,锅铲往灶台一搁,擦了擦手,迎上去。"两位同志,吃炒饭?"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婉清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她也很紧张,心脏怦怦直跳,不知道是因为执法检查,还是因为刚才差点高潮的刺激。
  "不吃饭。"领头的年长的亮了亮证件,"市场监管,例行检查。有人反映你这边证照不全、食材来源不明。"排队的队伍"嗡"地一声骚动起来,婉清的手攥紧了小本子,指甲掐进纸张里。反映。两个字轻飘飘的,但她知道是老张干的,那个总盯着她屁股看的猥琐老男人,那个嫉妒江天生意好的小人。她咬着牙,努力保持镇定,但身体的燥热却没有因为紧张而消退,反而因为这种危机感变得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小穴在不停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裤腿内侧。
  "健康证,有吗?"执法员问。"没有。"江天答得干脆,"失业时间短,还没来得及办,正在预约。""摊位备案?""去街道问过,还没批下来。"江天顿了顿,弯腰从三蹦子底下的铁盒里抽出一沓票据,"肉和米,是每天早上现买的,票据都在。"他把票据递过去,那一沓纸码得整整齐齐,每一张都按日期排列,用夹子别着。年长的执法员愣了一下,接过去一张一张翻,队伍里没人说话,婉清站在江天身侧半步的位置,手攥着小本子,指节都白了。她很想开口说什么,但她知道江天不需要她开口,她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身边,默默支持他。
  "食材我们要取样送检。"年长的把票据还给江天,指了指锅台上的米和里脊,"还有这两样。""可以,封吧。"江天说。"还有,"那人顿了顿,"健康证的事,给你三天。三天内不补办,摊位得停。""明白。""今天得暂停营业。取样期间,这一批食材不能动。"江天的目光在那锅热气腾腾的饭上停了一秒,"好。"
  一旁的小工愣住了:"那……刚排队的这些……""对不住各位!"江天拿起锅铲,敲了敲不锈钢台面——清脆的一声,把嗡嗡的人群压下去,"今天摊子被抽检,剩下的食材不能卖了。对不住的,明天——或者后天,我重新开火。今天排在队里的,我记个号,回头开张,一人免费加个蛋。"
  人群里的嗡嗡声慢慢变成了一片议论。"查他家?他家不好吃吗……""我连吃三天了,什么事没有。""抽样而已,正常吧。"有个拎着饭盒的大哥直接喊了:"同志!他家东西我天天吃,干净不干净我最有发言权!""对!我这肚子最诚实!"年长的执法员按了按手,笑了一下:"不是说他家东西有问题,是例行抽检。查完了,没问题,比谁都清白。"他看了江天一眼,"你这票据,留得比我见过的都全。"
  封条贴上锅台。两个执法员带着取样走了。队伍散了。中段的这条长龙,四天来第一次,在中午饭点,空了下来。
  婉清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听见江天在跟小工说话,听见周围的议论声,但那些声音都很遥远,像隔着一层水。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小本子,今天的流水记到一半,后面空了一大片。三天,三千块,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她深吸一口气,把小本子合上,抬起头,"健康证,怎么补?"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刚才那一系列的紧张、羞辱、危机感,全都转化成了性欲,她的小穴此刻正疯狂地收缩痉挛,淫水几乎要顺着裤腿滴下来。
  "线上预约,体检,抽血,最快三天。"江天回答。"摊位备案呢?""街道说,得等健康证下来。健康证下来,备案就好办。""那——"婉清深吸一口气,"这三天,摊子停。""停。""损失……""三天,按一天一百二算,三百六十份,三千块。"江天算了算。"嗯。"婉清点头,把小本子和钱箱抱起来,往三蹦子上放。放完,她回过头,"我陪你去体检。""不用,我——""我陪你去。"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进钱箱,"你一个人抽血,怪可怜的。"
  江天看着她,看着这个跟他过了七年、最近才第一次系上围裙帮丈夫收钱的女人,此刻把围裙叠得方方正正,像叠一件很贵重的东西。"行。"他说。他们收拾好东西,江天去跟隔壁摊位的老板打招呼,婉清则把钱箱和小本子抱在怀里,站在三蹦子旁边等。她的腿夹得很紧,因为她能感觉到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股温热的液体滑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咬着嘴唇,目光飘向不远处——那是美食街深处的一条小巷,平时没什么人,只有偶尔会有人走过。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她想去那条小巷,想把裤子脱下来,想用手指狠狠地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想高潮,想释放这股快要把她逼疯的欲望。她看了一眼江天,他还在跟人说话,背对着她。婉清咬了咬牙,抱着钱箱,快步走向那条小巷。她的步伐很急,每走一步裤裆都会狠狠摩擦阴蒂,那种快感让她几乎要跑起来。走进小巷,她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把钱箱放在地上,双手颤抖地去解裤子扣子。
  扣子解开,拉链拉下,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露出湿漉漉的小穴——阴唇红肿充血,阴蒂勃起得像颗小豆子,整个私处都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婉清靠着墙,双腿微微分开,右手伸下去,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插进穴口。"啊哈……嗯唔……"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左手揉搓着胸前的乳头,隔着薄薄的T恤,那两颗敏感的凸起被她掐得生疼,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
  "要……要去了……啊啊……"婉清咬着嘴唇,拼命压低声音,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手指在穴道里搅动,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拇指按压着勃起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抬起头,看着小巷的入口——那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能有人看见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看见她把裤子褪下来在小巷里自慰,看见她湿透的小穴和不停抽插的手指。这种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咬住手指。
  "嗯啊……不行……要……要被看见了……"她在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三根手指全部插进穴道,狠狠地戳刺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流,滴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婉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高潮就要来了,她能感觉到小穴在痉挛,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去了……去了去了……!"她猛地弓起身体,双腿夹紧手掌,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喷射出来,溅在裤子上、地上、手上。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婉清靠着墙,大口喘气,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她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那腥咸甜腻的味道让她又有些发情,但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江天肯定在等她。她用纸巾擦干净手和大腿内侧,把裤子提上去——内裤和裤裆都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这种不舒服反而让她有种满足感,提醒着她刚才做了什么下贱的事。
  她拿起钱箱,走出小巷,脸上还带着潮红,嘴唇微微肿着。江天已经在三蹦子旁边等她了,看见她回来,问了一句:"去哪了?""厕所。"婉清撒谎,声音很自然,但她能感觉到裤裆里残留的淫水正慢慢渗出来,浸湿裤子。"走吧,回家收拾一下,下午去医院预约体检。"江天说。婉清点点头,坐上三蹦子,双腿并拢,手紧紧攥着钱箱。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盯着窗外,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在小巷里自慰的画面——她把裤子褪下来,把手指插进湿透的小穴,在可能被人看见的地方高潮……这种羞耻感和快感让她的小穴又开始发痒,但她只能咬着嘴唇忍耐,告诉自己晚上再说,晚上等江天睡着了再去厕所解决。
  回到家,婉清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换内裤。她脱下那条已经湿透、黏糊糊的白色蕾丝内裤,用冷水冲洗,内裤上全是她的淫液,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她叹了口气,把内裤扔进洗衣篮,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内裤——这次是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比较厚,应该能撑一段时间。她换好内裤和裤子,走出卫生间,江天正在客厅里用手机查体检预约的事。"最快是后天上午八点,我约了。"他说。"好。"婉清在他身边坐下,拿起小本子,开始算这三天的损失。
  数字很清楚,三千块,对他们现在的情况来说不是小数目。婉清的心情有些沉重,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数字记下来,然后合上本子。"别想太多,三天很快过去。"江天说,声音里带着安慰,但婉清能听出他自己也不确定。她点点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身体的燥热已经被刚才那次高潮暂时压制下去了,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很快,那股欲望又会涌上来,又会让她发情,让她想要被干,想要被填满。
  晚饭是婉清做的,简单的两菜一汤,江天吃得很快,吃完就去房间里继续查资料,查健康证的流程、摊位备案的要求、食材检测的标准。婉清收拾完厨房,给朵朵洗了澡,哄她睡觉。等朵朵睡着了,她也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江天还在客厅里,她能听见他敲键盘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婉清盯着天花板,手不自觉地滑到睡裤里,隔着内裤摸了摸自己的小穴——又湿了。她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天终于进了卧室,关灯,上床,躺在她身边。婉清没有睁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但她能感觉到江天的动作——他躺下,翻了个身,然后就不动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婉清的心跳很快,因为她知道江天还没睡着,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能感觉到他在想什么。她很想转过身,很想抱住他,很想告诉他"没事的,我们能挺过去",但她没动,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婉清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她真的睡着了。江天却还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三百六……三天开不了火……老张……白天那些事,比那天退潮的时候更挤,更堵,更重。他的手摸到枕头底下,摸到手机,解锁,拇指移过去——旁边的床上,婉清翻了个身,很轻的一下,手臂搭在被子上,呼吸均匀。江天的手指停在那个文件夹上面,屏幕的光照着天花板,一小块白。他盯着那一小块白,看了很久。
  婉清就在旁边的床上睡着,一伸手就能碰到。而他知道——只要他点开,点开那个文件夹,白天那些事就能退下去,像退潮一样。他的拇指动了,往下,又往上,往下,又往上。那个文件夹里是什么?是他珍藏的那些视频,那些图片,那些能让他暂时忘记压力、忘记烦恼的东西。他已经很久没看了,自从开始摆摊,自从婉清开始帮他收钱,他就刻意地不去碰那些东西,因为他觉得那是一种逃避,是一种软弱。但现在,那种冲动又回来了,像涨潮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盯着屏幕,盯着那个文件夹的图标,手指在上面停留了很久很久。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把屏幕按灭了。黑暗重新盖下来。江天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心跳得比那天白天还要快,不是心虚,是他第一次,在压力最重的夜里,想看看,而没有看。而他心里清楚——那不是不想,是忍。而一个念头,冰冷地浮上来:原来这件事,已经需要"忍"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婉清,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白天的事,那些票据,那些执法员的脸,老张的冷笑,还有那个文件夹的图标,全都混在一起,挥之不去。他知道明天要早起去医院预约体检,知道要打起精神应对接下来的三天,但他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而在他身边,婉清也没有真的睡着。她听见了江天的动作,听见了他拿起手机又放下,听见了他翻身的声音。她没有睁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知道江天在忍耐什么,知道他压力很大,知道他需要释放,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她的手悄悄伸进睡裤里,摸到湿漉漉的内裤,摸到发烫的小穴,手指轻轻地揉搓着阴蒂,压抑着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就这样躺在江天身边,一边担心着他,一边抚慰着自己发情的身体,直到高潮悄无声息地到来,小穴痉挛着收缩,淫水浸透了内裤和裤子,她咬着嘴唇,浑身发抖,拼命忍住不呻吟出声。
  高潮过后,她把手抽出来,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心疼江天,还是因为羞愧自己在这种时候还只想着发情和高潮。她只是静静地哭,静静地躺着,直到睡意终于降临,把她拉进黑暗里。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婉清先醒。她睁开眼,看见江天还在睡,脸上带着疲惫。她没有叫醒他,而是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的痕迹。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要支持江天,要帮他度过这三天。她换好衣服,走出卫生间,江天已经醒了,正在穿衣服。"走吧,去医院。"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他们骑着三蹦子去医院,路上谁也没说话。医院人很多,他们排队、挂号、抽血、体检,整个流程走下来花了三个小时。江天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婉清知道他讨厌医院,讨厌那种消毒水的味道,讨厌抽血时针扎进血管的感觉。她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江天看了她一眼,挤出一个笑容,"没事。"
  体检完,他们拿到了回执单,上面写着三天后可以拿结果。三天,又是三天,这个数字像魔咒一样缠着他们。回家的路上,婉清突然说:"要不,这三天,我们去做点别的?""别的?""嗯,比如……去公园散散步,或者在家看看电影,反正摊子也开不了,不如就放松一下。"婉清说,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江天沉默了一会儿,"也行。"他说,"这几天确实绷得太紧了。"
  他们回到家,朵朵已经被邻居送去幼儿园了。家里很安静,婉清去厨房煮了饭,江天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换着台。午饭后,他们真的去了公园,牵着手,像普通的夫妻一样,慢慢地走,慢慢地聊天。婉清觉得这样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江天失业,自从他们开始摆摊,每天都是忙碌的,紧张的,没有时间像现在这样悠闲地散步。
  公园里人不多,阳光很好,树荫下有几对老人在下棋,有小孩在草地上玩。婉清挽着江天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小穴又开始湿润,但这次不是纯粹的欲望,而是一种想要被丈夫抱住、被丈夫疼爱的渴望。她抬起头,看着江天的侧脸,"老公……""嗯?""这三天,我们好好休息,好吗?"婉清说,声音很轻。江天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好。"他说,然后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但让婉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紧紧抱住江天,把脸埋进他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江天拍着她的背,"怎么了?""没事……"婉清哽咽着说,"就是……就是觉得我们太不容易了。"江天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公园的小路上,拥抱着,像两个疲惫的旅人,在风暴中找到了彼此。
  三天,就这样慢慢过去了。第三天晚上,江天去医院拿到了健康证,证件上他的照片一脸严肃,但婉清觉得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证件照。"明天可以开工了。"江天说,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嗯。"婉清点头,"明天,我们重新开始。"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江天难得地没有拿出手机,而是侧过身,看着婉清。婉清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婉清……"江天说,声音有些沙哑。"嗯?""谢谢你。"他说,"这几天,谢谢你陪着我。"婉清笑了,"我们是夫妻,这不是应该的吗?"江天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婉清闭上眼睛,感受着丈夫的体温,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小穴又湿润了,但这次她没有去管它,只是静静地躺在江天怀里,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而在黑暗中,江天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他的手机还在枕头底下,那个文件夹还在,那些视频和图片也还在。但他知道,至少今晚,他不需要它们了。因为他的妻子就在怀里,温暖的,真实的,属于他的。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慢慢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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