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生理性喜欢
阮婳确实不敢与周向南对视。
都说心理上的喜欢可以控制,生理喜欢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外貌,气味甚至嗓音,大脑分泌多巴胺引发心跳加速等生理反应,不需要任何理性上思考,只想占有对方,得到对方。
阮婳此刻的本能反应就是:想跟周向南接吻,被他拥抱抚摸,再跟他来场激烈的性爱。
说白点就是:她可以戒掉,周向南曾带给她的性快感,她戒不掉。
对视最容易将筑起来的防线给击溃,所以面对周向南的质问,阮婳始终闭着眼睛。
其实周向南与她一样,已经克制不住生理上对她的喜欢,迫切的想要占有她,得到她。
今晚喝的酒有点多,再加上这一个多月的克制,他已经不想再去遵循那些所谓的道德和原则;如果当君子的下场是一次次的被推开,漠视,他宁愿当个流氓。
所以这次,周向南没有再执意的向阮婳要个答案,把她推到门背上,抬手将门反锁。
刚锁好,疯狂炙热的吻落在阮婳的唇上。
是一种带着性侵略的吻,她身体的防线瞬间被击溃,心理上本就喜欢,身体上还上瘾想念,这种感觉如同干枯的沙漠,终于迎来一场暴雨,阮婳根本无力反抗;很快,她就沦陷在周向南的强势攻占中。
被周向南攥住手往外走,被他带到湖边的其中一个独门独院的客房里,阮婳才出现短暂的清醒。
清醒没超过两分钟,再次被周向南吻的堕入情欲旋涡。
没来得及开灯,周向南一直在门口吻着她,把她吻到再没力气反抗,没做过多的前戏,掀开她的裙摆,把她抱上鞋柜。
解皮带的声音响起,阮婳的最后一层贴身衣物也被扒到了膝盖。
摒弃掉理智,只遵循原始的生理反应,周向南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狠劲地顶在阮婳最深处,在她的颈窝不断吮啃,隔着衣服揉她丰满的胸。
揉了会儿,一把撕开她领口,埋头在她深沟里,又吸又咬。
太深了,阮婳只能后仰着头抓紧他的肩膀,两条腿夹紧他的腰,带着哭腔的央求他:“轻点……唔……”
换来的是被这个男人更用力的顶撞。
“不是我不想温柔。”周向南抬起头,捧起她的脸,在她里面继续挺进拔出:“是你总是践踏我对你的温柔,仗着我对你的偏爱和温柔,一次次的把我往外推。”
拉起她的手,让她摸两人的结合处;耻毛已经是黏湿的,进出的频率也在她的指间,周向南没再跟她咬文嚼字,“现在操你的是我,给你快感的也是我,明明很想我,为什么要推开我!”
捏住她的脸,不允许她再逃避:“南音,做回你自己,别再拧巴的跟你自己较劲,没苦硬吃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你完全可以利用我!把我当做你的武器,用我来对付所有要伤害你,以及那些正在伤害你的人。”
“你得说出来,我才能帮你!”
阮婳用吻堵住了他的嘴,搂紧他的脖子,扭腰顶臀的让他顶得更深,收缩着吸咬他,只为不让他再说下去。
这招很有效,周向南吸住她的舌头,反吻住她,双手摁住她的腰臀,屈膝挺身的撞击她,没一会儿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高潮后,周向南又把她抱回卧室的大床上,扒光她的衣服,俯身压住她,架高她的双腿,再次挺进的占有她。
刚刚到过一次,再次被充实,阮婳的反应格外强烈;脚趾头蜷缩着,抓皱了身下的床单,空调也没开,身体有层薄汗。
她感觉自己哪哪都是湿的,尤其是下面,都能听到水声。
周向南抱起她,面对面的让她跨坐在腿上,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拽,强迫她仰起头后,像只吸血鬼,在她白净的脖子上又吸又咬。
随着他咬得越来越往下,阮婳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胸前的圆尖被他含住吸嘬,她立刻摒弃掉所有的矜持,前后的挺腰扭臀,吞下他全部。
理智尽失,任由欲望之火熊熊燃烧,也不再去考虑过完今晚,明天将以哪种身份和形式相处,仿佛过完了今晚就没有明天。
周向南喜欢她的主动,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在好运来民宿不分昼夜的欢爱,完全不知疲倦。
“南音,南音……”一遍遍的叫着她,周向南也愈发的不满足。
再次把她抱下床,让她趴在临湖的落地窗前,后入的挺进去,在她最深处的那块使劲的顶,撞。
这种姿势太深,但是很充实;阮婳趴在落地窗上,月光的映照下,可以清晰的看到玻璃上全是她的手印。
她骨架小,还偏瘦,跟穿衣显瘦,脱衣全是肌肉的周向南结合起来,有种致命的性亢奋感。
当周向南又把她抱到洗手台前,还打开了镜前灯,阮婳眼神迷离的看到镜子中的画面,瞬间被刺激的再次来了高潮。
周向南说她不经操,拔出来用手摸了下她,指尖全是黏湿的液体;卑劣地送到她唇边,用她自己的湿液描绘她的唇形,“还记不记得当年你在南溪,是怎么勾引的我?”
阮婳当然记得。
那晚不论怎么撩他,他都装君子,气的她回房间直接脱下内裤自慰,自慰完敲开他的房门,门刚开,她把沾满湿液的手指摁在他唇边,挑衅的让他猜是她哪里的水。
当时,向来温柔的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房间,没给她任何退路,就在门口,如她所愿的,把她的第一次给夺走了。
“知不知道?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始终都忘不了这个味儿。”周向南说完,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俯身埋头,对着她还在流水的水蜜桃又舔又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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