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冷漠
周向南的入场让周帧瞬间黯然失色。
察觉到周帧情绪的异常,阮婳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找了个人多想静会儿的理由来到湖边。
湖边没有了熟人,周帧扯下领带透口气,跟她说了声谢谢。
“用不着谢我,我本来就不喜欢人多的地儿。”
递给他一瓶水,阮婳问他:
“寿宴结束后咱们就能走了吧?”
“晚上还有个饭局。”周帧跟她说,“周向南跟周弘哲也去。”
又得跟周向南碰面,她一点也不想去:“我能不能不去?”
周帧:“季晚初也去。”
季晚初都去了,她要是不去,确实也说不过去。
“脚累不累?”周帧扫了眼她脚上的高跟鞋,弯下身子要帮她脱下来。
阮婳立刻把脚往里收。
听到熟悉的嗓音:“呦~俩人躲这儿来恩爱了啊?”
是周弘哲。
他身边还有周向南。
周向南没往阮婳和周帧这边看,面朝着西湖在接听电话。
周弘哲走过来的时候,周帧趁着阮婳不注意,把她的高跟鞋给脱了下来,看到她的脚趾有磨破的:“鞋子不合脚怎么不跟我说?”
“刚穿那会儿没觉得磨,到这儿才开始的。”阮婳把高跟鞋从他手里夺过来穿上,“寿宴结束后我再回家换双。”
“现在就回去换。”
周帧起来抓住她的手,把她给拽了起来。
“不差这一会儿。”想掰开他的手,怎么都掰不开,阮婳向周弘哲投去求救的眼神。
周弘哲用眼神示意她先看湖边的周向南。
周向南还在接听电话。
阮婳心里挺有落差感的,明明之前跟这个男人在床上是那样的亲密,才过了没几天,比陌生人还陌生。
“寿宴都快开始了,先忍忍吧。”周弘哲开话了,“你俩要是走了,陈家人心里会怎么想?”
过寿的是陈老,都一百多岁了,跟他们已故的爷爷是老相识。
“先去跟服务员要个创可贴凑合凑合得了。”周弘哲催着他赶紧去要。
周弘哲想的是:先把周帧给支走。
等周帧走了,阮婳跟周向南说上话,俩人之间也能缓和点。
结果周帧都走了,周向南还在打电话。
电话结束了,周向南竟然走过来说还有事,要先回宴会厅。
不是假把式,他是真的说走就走了。
“我纳了闷了,你们俩散伙就散伙呗,至于这么老死不相往来?”周弘哲都替他俩发愁。
阮婳觉得很至于。
因为周向南不对她冷漠,就得换她对他冷。
心里难受归难受,理智还在;她很清楚贪图温情的下场是什么,所以有那么一会儿,她反而庆幸周向南对她这么冷。
——越冷,她忘得越快……
寿宴开始后,阮婳跟着周帧和周弘哲一起回的宴会厅。
三个人走在一起,没人再怀疑他们之间存有过三角恋关系。
周向南的辈分高,身份还摆在这里,坐的主桌。
周弘哲和周帧同辈,坐在一桌。
宴席开始前有戏曲表演,还是豫剧。
陈老祖籍河南,喜欢听豫剧。
《花木兰》的选段。
阮婳再听不懂豫剧,对这段多少耳熟些。
表演结束,陈家人上台致辞。
拜寿,切寿桃。
整套流程结束,阮婳才去洗手间。
估计是最近没休息好,内分泌紊乱导致的,月经竟然毫无征兆的提前了;阮婳想着先去前台借个卫生巾,走出洗手间,一股暖流涌出来。
周向南刚巧从对面男卫生间走出来,看到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耳根通红,还一脸窘迫的样子,立刻走过去。
都已经在沿着腿根往下流了,阮婳的脸涨红,“你能不能帮我去前台拿个卫生巾?”
其实不用求助,周向南也会去拿,是阮婳不想违反准则,越界的使唤他。
过了会儿,周向南拿来卫生巾,手里还多了一件男士外衫和一包湿巾。
从车里拿来的,他今早刚从北京回来,行李箱在车上还没往酒店送。
接到手里,阮婳先进去换上;再出来的时候,腰间围着周向南的黑色外衫。
“谢谢。”这次阮婳很有边界感地站的离他远了些,“回头我还你件新的。”
周向南听后,看她的眼神很鄙夷。
仿佛在跟她说:我差你这件外衫?
阮婳也不好再说什么,为了不再情绪失控的越界,她没有多停留,“还是得还,回头买了新的,我让周弘哲拿给你。”
“怎么不让周帧拿给我?”周向南开了口:“怕他知道我是你的前炮友?”
虽然炮友是阮婳先说的,一次次的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她还是挺膈应的。
再膈应,也理亏,她根本没资格反驳。
“知道了对你名声不好。”阮婳提醒:“别忘了你俩是死对头。”
周向南:“我的名声在周家没好过,不差这点;真想还我件新的就让周帧拿给我。”
“真想让我守住炮友的准则,你就不要再难为我。”没办法再被他牵制,这几天她实在是憋屈够了:“尊重,互不打扰,体面退出,我已经都做到了,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
给周向南听笑了。
是一种很失望的笑。
笑过后,周向南对她说:“论反咬人,还是得你阮婳。”
听到没再叫她南音,阮婳更憋屈:“你以为我想这样?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有让你熬?”周向南看她的眼神明显有些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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