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发泄
心心念念的女人,苦苦找寻了快五年,才刚找到她没几天,接连目睹她跟别的男人亲昵;不甘的怒火加醋意,又喝多了酒,还是在酒吧里的洗手间,多重刺激的要素融合到一起,周向南再理性,也做不到像五年前那样对她温柔。
尤其是撬开这个女人的牙齿,舌头伸到她口腔中肆意侵略的时候,再次想到她曾在自己胯下呻吟的享受媚态,周向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摁在洗手台上,忽视掉她的抗拒和挣扎,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双手搂住她细软的腰窝,缠住她舌头使劲的吸,大手也跟着不受控往下,抚摸她光滑白嫩的大腿。
阮婳只是被酒精麻痹的头眼眩晕,意识是清醒的,浑身使不出劲,怎么推都推不开正在对她不轨的男人,急的她快哭了;眼泪掉下来,脸被一双滚烫的手捧起来,看到面前这张熟悉又模糊的俊脸,她立刻停下了推搡的动作。
知道她认出来了自己,周向南粗喘着气低下头:“那个男人是谁?”
“前未婚夫。”阮婳几乎是脱口而出:“周弘哲,你亲侄子。”
周家人太多,不常回来的周向南根本认不全;得知是周弘哲后,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大半夜的冒雨出来见前未婚夫,在车上打情骂俏的由着对方揉头发,又跟着跑来酒吧喝酒,喝的走路都得扶墙;想到如果今晚把她堵在洗手间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男人,怒气瞬间燃烧。
一刻都没有再等,暴力的掀开她的裙子,一把将她的内裤给拽了下来,“周帧刚走,又跑来跟周弘哲,你到底是有多不甘寂寞?”
阮婳急得不行,“我跟周弘哲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怒火正旺,周向南根本听不进去她任何话,动手解开皮带,再次顶开她的腿,“你寂寞了可以直接找我!为什么要跑去勾搭他们!”
从没有见过他这样失控,阮婳慌了,赶紧推开他往门口的方向跑。
刚跑两步,周向南把她给拉了回来,为了防止她再逃走,抽出来皮带绑住她的手腕。
给阮婳气的不行:“周向南你疯了吧!你别忘了!我已经是你侄子的女朋友!”
双腿再次挤进她两腿间,周向南捏起她的下巴:“别说是女朋友,就算你是我侄子的老婆,我也照样操!”
粗俗直白的用词,都是这个女人之前在床上教他的。
“不就是寂寞空虚的想被操?”捏的她下巴快泛紫,周向南也没有减轻力道,猛地挺身,顶在了她腿心,“之前在南溪是勾引我当你的炮友,现在跑来勾引我的两个侄子,是不是想把我们周家的男人都给集齐?”
“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双手抵住他的胸膛,阮婳不想再跟他发生任何肉体关系:“你先放开我,等你酒劲过了,我再跟你慢慢讲。”
“就是个满嘴谎言的女骗子!”他瞬间发出低吼。
眼神交汇,阮婳感受到他赤红的瞳孔中所散发出来的浓烈恨意,她才意识到,她过去的行为到底有多招这个男人恨。
五年前是她把他骗上床。
年龄,姓名,职业,居住地……
全部,给的都是假的。
只有床单上的那片血红,次次舒服到不受控的呻吟叫床声,才是真实的。
“我不会再骗你了。”阮婳只能尽量安抚他:“我保证,我跟你说的绝对都是大实话!”
“知不知道?你在我这儿早已没有任何信用可言!”心底那抹仅存的理智和期盼荡然无存,周向南先是轻呲的笑了笑,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单手扯开裤扣,裤子都没全脱下,直接快狠准的往她里面顶。
“唔……”不敢置信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在这种地方对她做了这种事,毫无预防的阮婳抓住他的肩膀提醒他,“不要在这里……”
到嘴边的话都被顶了回去,太久没做过,双手还被皮带给绑住,再加上还是她从未忘记过的男人,阮婳很快就缴械投降的瘫软在周向南胯间。
不敢大声叫,她只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看到她捂嘴,周向南的力道更狠,也不管她舒不舒服,会不会疼,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再摁住她的腰臀,在她里面使劲的撞。
从没有这样发泄过,这是周向南在性爱上第一次对阮婳不管不顾;以前都是先考虑她的感受,想着法子的让她舒服;也只有她舒服完,他才会心满意足的射。
但这次,周向南摆明了一点也不想让她舒服。
每当她快高潮,他会快速拔出来,把她的腿分开到最大,不让她夹腿到高潮,看着她难受的拧眉咬唇,眼角甚至都有了湿泪,都没有一丝怜惜。
周向南只想折磨她,让她疼的回想下五年前在南溪古镇,他究竟是有多喜欢她,宠她。
要不是宠她,哪会心甘情愿的当她的炮友?
到底是多狠的心?才会那样的戏耍他,欺骗他,践踏他,让他满心的爱意都沦为笑话。
所以这次,周向南对阮婳做出了一个曾经他最鄙视的行为:让她为他口交。
把她摁跪在地上,看到她别过脸去,周向南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装纯给谁看?”
这种话最伤人心,尤其是这种时候,阮婳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他用刀片划开后,又被他洒上烈酒。
——烈酒洒在伤口比盐要疼。
被他顶开嘴,不得不含下,喉咙被他捅到发疼,阮婳更是委屈到眼泪婆娑:那个曾在床上不舍得她哭一滴泪,跟她说疼了就咬他,不要忍着的男人,现在竟然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看到她泪流满面,周向南的力道更是疯狂,抓紧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小嘴当成容器,快速的抽插凌辱着她。
她越难受,他心理上越有一种征服她的快感。
因为他这会儿就想当个流氓禽兽!把她过去戏耍践踏他的,都加倍还给她!
……
十几分钟后,周向南射了出来。
全部都射进了阮婳的嘴里,不让她吐出来一点,硬生生逼着她全部咽了下去。
等她咽下全部,周向南才提上裤子,没有一句心疼和关心的话语,直接满眼鄙视的离开了洗手间。
阮婳还是跪在地上的姿势,一副被蹂躏过后的破碎模样。
扶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都是紫的。
穿衣服,洗脸,弄头发,阮婳快十分钟后才走出洗手间,酒吧这种地方,洗手间等于打快炮的炮房,心照不宣下,见门反锁着,很少会有人过来敲门打扰。
这条走廊的两边有多个洗手间,其中有好几间都跟阮婳所待的那间一样,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走近,能清晰的听到那种男女的喘息声和一些下流不堪的话语;这让本就充斥着情色色调灯光的走廊,更像是那种特殊场所。
走廊的尽头,周向南嘴里叼着烟卷靠在墙上,明显是在等她。
已经没有力气愤怒的阮婳刚走过去,被他递到手里一张便签。
递便签的时候,周向南向她做起自我介绍:“周朝的周,有风向南方吹的向南;周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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