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宋凌萱扶着桌沿,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叫人,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按在地上。
手指死死抠进桌沿,指节发白。
过了将近一分钟,她才缓缓松开手。
脚步很沉。
她一步一步走向休息室的方向,每一步都像是在踩自己的尊严。浅灰色的西装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被打肿的半边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休息室的门半开着。
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亮着。黄海已经坐在床边,姿态随意,像是在等一个早就该到的人。
宋凌萱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的声音又哑又冷,带着最后一点徒劳的抵抗:“……你最好适可而止。”
黄海抬眼看她,语气平静:“进来,关门。”
宋凌萱的手指在身侧收紧。
最终,她还是抬脚,跨过了那道门槛。
门在她身后,被她自己轻轻带上。
门关上的瞬间,宋凌萱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重新笼罩上来。这里是她平时加班太晚时休息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另一个让她无法逃脱的牢笼。
“过来。”
宋凌萱没有动。
她站在离他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声音发紧:“黄海,我警告你,今天到此为止。你要是再……”
“再怎样?”黄海打断她,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再强行把你按在这里操一次?还是直接让你女儿知道,她妈妈为了保她,已经在办公室里被技术员操到连续高潮六次?”
宋凌萱的脸瞬间煞白。
她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半边脸还在火辣辣地疼,可更疼的是心里那股被彻底拿捏的无力感。
黄海看着她的反应,忽然笑了一下:
“看来你还是挺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的。”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我不想说第三遍!”
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却只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住,没有再靠近。黄海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伸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唔……!”
宋凌萱下意识想挣扎,可腰被他牢牢固定,整个人被迫贴在他身上。浅灰色的西装裙被揉出褶皱,真丝衬衫紧贴着他的胸口。黄海的手掌很大,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放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紧绷,“黄海,你——”
“嘘。”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很低,“你现在最好安静一点。不然我真的会让你知道,那天是你的极限,不是我的极限。”
呼吸扫过耳后敏感的皮肤,宋凌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只是就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慢慢往上,隔着衬衫,用指腹极轻地摩挲她肋骨的位置。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试探意味。
“你知道我这几天在想什么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想你上周在沙发上的样子。想你被我操到第几次的时候开始哭,想你高潮的时候夹得有多紧。”
“闭嘴……”宋凌萱的呼吸乱了半拍,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推不开。
黄海的手继续往上,隔着真丝衬衫,掌心覆上了她的一侧乳房。
没有用力揉捏,只是轻轻罩住,拇指隔着衣料,极慢地来回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宋凌萱的身体猛地一僵。
“看,”黄海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玩味,“才刚碰到,就硬了。宋总,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下流……”她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怒意,可身体却在他持续的、缓慢的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黄海没有停,他一边用拇指继续隔着衣料逗弄那颗已经明显挺立的乳尖,一边把嘴唇贴得更近,几乎含住她的耳垂:“上周你连续高潮六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个骚货?有没有想过,堂堂凌云集团的总裁,会被一个技术员按在办公室里操到哭?”
“黄海……你给我闭嘴……嗯……”
尾音在他加重的力道下漏出一丝压抑的喘息。
宋凌萱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吞回去。可黄海的手太有耐心,力道时轻时重,偶尔用指腹轻轻刮过乳尖,再整只手掌覆上去缓慢揉按。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空间。
热意从小腹一点点往上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腿心也开始隐隐发软。一周前被过度使用的身体记忆被彻底唤醒,敏感得可怕。她想推开他,想骂他,想重新夺回冷静,可身体却在他持续的挑逗下,一点点往他设下的陷阱里沉。
黄海低头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已经泛红的眼尾,声音更低了些:
“你越是装,我就越想看你崩开的样子。”
“宋凌萱,你知道自己现在最像什么吗?”
他的拇指再次重重擦过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逼出她一声压抑的抽气。
“像一只被逼到角落、却还在假装自己很凶的猫。”
黄海忽然用力,把宋凌萱整个人扳倒在床上。
“唔——!”
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宋凌萱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的裙摆,探进腿间。
“黄海……你——!”
她下意识伸手去拦,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厉声喝住:
“手放好。”
宋凌萱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只原本要推开他的手,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停在半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三个月里,每天在他的命令下做那些屈辱的事,已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某种条件反射。 曾经那个说一不二、只要抬眼就能让下属屏息的总裁,正在一点一点地、悄悄地发生转变。
黄海看着她僵住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手指已经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敏感的小核。
“嗯……!”
宋凌萱的腰瞬间弹起,又被他用身体压了回去。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打转,力道刚好卡在让她难受却又无法真正躲开的程度。丝袜很快被渗出的湿意浸暗,布料贴着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密的电流。
“才刚碰到就湿了。”黄海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笑意,“宋总,你这具身体,到底有多想要?”
“闭嘴……拿开……嗯啊……”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再真正推开他。黄海的手指越来越灵活,时而隔着布料重重碾过阴蒂,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边缘,逼得她腿心不断收缩,湿意迅速蔓延。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拉开她的衬衫扣子,再一把扯开胸罩的罩杯。
雪白的乳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因为情欲和凉意已经完全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黄海低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含了上去。
“啊……!”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尖灵活地舔舐、吮吸,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咬磨。上下同时被刺激,宋凌萱的理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太……嗯啊……黄海……你这个……混蛋……”
骂声在喘息里变得支离破碎。
黄海一边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丝袜和内裤已经被完全浸湿,贴在肌肤上又黏又热。他索性把布料拨到一边,手伸进去,指腹直接触上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不带任何怜惜地揉弄起来。
宋凌萱的腰彻底软了。
她仰着头,眼眶迅速发红,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身体比意志诚实得多——阴蒂在他的手指下迅速变得敏感肿胀,乳尖被含得又麻又胀,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了一场无法逃脱的情欲浪潮里。
黄海抬起头,唇瓣还沾着一点水光,看着她已经微微失神的表情:“骚货,舒服吗?”
宋凌萱已经顾不上黄海的羞辱了。
他的手指还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那颗小小的核,力道时轻时重,偶尔会坏心眼地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拉扯。每一次动作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与此同时,他的嘴唇再次含住另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重重一吸。
“哈啊……不……太刺激了……嗯啊……停下……”
宋凌萱的双手已经从抓床单变成了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和肩膀。她想把他推开,可身体却在快感的驱使下微微迎合。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是想逃离,又像是想获得更多。
黄海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指腹快速地、精准地摩擦着阴蒂,发出细密的水声。宋凌萱的呼吸彻底乱了,呻吟也越来越压不住,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情欲。
“要……要到了……黄海……不……啊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他的手,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液体涌出,浇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近乎哀鸣的喘息不断往外溢。
黄海没有停。
他趁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中指忽然顺着湿滑的缝隙,直接插了进去。
“嗯啊——!”
宋凌萱的身体再次弹起。
黄海的手指在里面缓慢转动、抽插,每一次都刮过最敏感的位置,把她刚刚才平息一点的快感再次挑起来。
“才高潮一次就不行了?”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说,你是不是骚货?”
宋凌萱紧咬嘴唇不断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快感不断堆积,黄海中指在体内精准地刮过敏感点,拇指还在外面持续揉弄已经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腰肢不断发颤,内壁绞得死紧,透明的液体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感觉自己马上又要到了。
比刚才那一次更强烈、更失控的高潮正在小腹深处迅速凝聚,几乎要冲破所有理智。眼眶发红,呼吸乱成一团,连脚趾都紧紧蜷了起来。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黄海忽然把手指抽了出去。
“嗯……?!”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宋凌萱整个人都僵住了。即将爆发的高潮被硬生生掐断,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却突然失去了所有刺激。小腹深处那股已经积蓄到极限的热流无处宣泄,转而变成一种近乎折磨的酥麻与难受。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黄海把那根还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直接伸到了她面前。
指腹上亮晶晶的,全是她刚才涌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舔干净。”
“你……做梦……!”
她偏过头,声音又哑又恨,带着被强行中断高潮后的烦躁与羞耻。让她主动去舔自己的体液?这比被他用手指玩弄更让她无法接受。
黄海看着她拒绝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近乎玩味的淡然。
他没有再逼她,也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拿出纸巾,把自己的手指擦干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径直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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