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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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集 汤泉宫甄嬛荣宠 御花园丽嫔责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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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集 汤泉宫甄嬛荣宠 御花园丽嫔责奴
  皇后宜修把茶盏往案上一搁,笑得温温吞吞。她这一笑,蛾眉轻舒,樱唇微抿,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愈发端丽。
  "臣妾这两日身上不大爽利,行宫就不去了。"她抬起眼,一双含情眼含着三分笑、七分冷,目光在满殿妃嫔脸上轻轻扫过,落在甄嬛身上时,多停了一停,"这汤泉行宫,便让莞贵人好生伺候皇上吧。"皇帝原本还端着,听了这话,唇角一松,只微微颔首,并不强求。他这心思藏也藏不住——打从那夜偷见甄嬛起,他就憋着一肚子话、一肚子火,只盼着能名正言顺地把这新贵人搂进怀里。如今皇后松了口,他恨不能即刻就套上马车。
  六宫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皇后这一招,谁瞧不出里头的意思。她明知道这新晋的莞贵人气头正盛,挡也挡不住,与其跟去行宫当个碍眼的摆设,倒不如大大方方退一步,把这场姻缘做圆满了。落在皇帝眼里,这是中宫的贤德;落在六宫眼里,这是皇后的气度。
  只有皇后自己知道,她这一退,退得有多不甘。
  她那目光收回来,稳稳落在自己一双养得葱白如玉的青葱玉指上。这双手,得端得住、撑得起,得叫满宫人都夸一声母仪天下。可她心口那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男人凭什么被一个才入宫几天的野丫头勾了魂?她作皇后这些年,替他打理后宫、处处周全,他何曾正眼瞧过她几回?
  她越想,胸口越堵。那件绣着凤纹的氅衣底下,她这两块多少年没被男人碰过的奶子,也跟着一阵阵地发胀,像有团活火在里头拱。皇后不动声色,把交叠在膝上的手,慢慢滑到小腹,隔着衣袍,按了按。这身子,这奶子,这腰,哪一样调理得当,一样能叫男人发昏,偏生皇上从不肯好好看她一眼。她垂下眼,指尖隔着绸缎,在自己袍子遮掩下的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那动作极缓,极勾,像在安抚自己,又像在回味什么早已想不起来的热。那两根描了丹蔻的指头,画完小腹,顺着衣料,悄悄往上,将抵未抵地,蹭过自己那发胀的奶尖,才又缩回膝上。剪秋在旁瞥见,只当皇后是胸口不适,忙递上一盏热茶,不敢多嘴。
  "贤德"这两个字,是她给自己脸上糊的金。底下糊着的,是一层又一层咽下去的酸,和数也数不清的、见不得光的算计。她这回成全了皇帝和甄嬛,明面上是气度,暗里是要把这笔账记在甄嬛头上,等哪天,连本带利讨回来。
  只有甄嬛自己心里门儿清,皇后那一停顿里,压着多少东西。
  可这一刻,她管不了这些。她要侍寝了。
  她的指尖缩在袖口里,凉浸浸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这宫里多少女人等这一天等白了头,她入宫还没多久,就赶上了汤泉行宫这种连中宫都眼热的殊荣。是福是祸,她算不清,只知道过了今夜,她就不再是那个无宠无依的甄嬛了。
  甄嬛被人扶着洗浴、更衣、熏香、理妆,一步不差地送进寝殿。
  浴汤里撒着整瓣的兰,水汽蒸起来,香得人晕。两个老嬷嬷一左一右,替她褪去衣裳。那身子叫热汤一激,皮肉先红了,胸口、腰窝、腿根,一寸寸泛出桃花似的颜色。嬷嬷的手拿香胰替她搓背,搓到那一对奶子,甄嬛自己先别过了脸。热水把这一身凝脂雪肤映得莹莹生光,白玉般的藕臂搭在桶沿,玉腿在水下若隐若现,那一头云鬓青丝湿答答地贴在香肩上,看得人眼都挪不开。
  那软布裹着香胰,在她奶子上打圈,搓得那两团雪肉又颤又滑,奶头叫温水一浸、粗布一磨,硬生生立了起来,胀成两粒红珠子。嬷嬷搓到奶头,还用指头捏着,轻轻捻了捻,像在验货。甄嬛咬住下唇,脚趾在水里蜷了蜷,腰却不由自主地,被搓得软了半分。洗到腰窝,她的手搭在桶沿,指尖抠进木沿;洗到腿根,她双腿绞得死紧,由着嬷嬷拿软布硬往里擦,擦得她那道处子缝又麻又烫,羞得她声儿都变了调,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到底是个没经过人事的女子,读过书,懂得些道理。可这会儿子,被两个老婆子这么光溜溜地摆弄,还得由着她们拿软布去擦她腿间那道合得紧紧的处子缝,擦到她那条嫩屄上头,羞得她耳根子都要烧起来。那条屄是她自己的,如今偏要洗剥干净了,送进另一个男人房里。
  洗罢,更衣,熏香。素纱裹上身,薄得跟没穿似的。理妆的宫女替她抿好鬓角,点上一星口脂。铜镜里那张脸,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嫩得能掐出水。蛾眉淡扫,秋水眸波光潋滟,樱唇上点着一点口脂,配着那吹弹可破的凝脂雪肤,真真是个教人挪不开眼的绝色。
  殿里早布置妥了。红烛高烧,锦被熏得暖香,处处透着一股子旖旎。甄嬛端端正正坐在床沿,攥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她听人说过,侍寝这事,女子头一回总要吃些疼。她只盼皇帝能疼她些。
  殿门"吱呀"一响,皇帝进来了。
  皇帝进来,一眼就瞧见她的紧张。
  他不似待寻常妃嫔那样急着办那桩事,只是走到她身边坐下,侧过头,安安静静看她的脸。这一看,就把自己看得有些痴了。灯火里,她的侧脸像上好的羊脂玉,娥眉含黛,眉眼温温的,偏生透着一股子烈劲儿,勾得他心头发痒。
  "抬起头来。"甄嬛慢慢抬了头,撞上他的眼。两个人心里都跟着一颤。
  皇帝伸手从案上取过一对崭新的红烛,亲手点着,搁在两人中间。火苗"噗"地窜起来,映得两人脸上都暖烘烘的。
  "民间嫁娶,要燃红烛。"他的声音很低,低得有些颤,"朕今日也为你点一对。但愿这一对红烛,能照着我们,白头到老。"甄嬛望着那跳动的火苗,眼眶一热,两滴泪无声滚下来。
  皇帝拿指腹替她擦泪,动作轻得不像一个帝王,倒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他这下倒不像个杀伐决断的天子,反像个头一回娶媳妇的毛头小子,笨手笨脚,又满心欢喜。
  "别哭。"他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今晚,是你的好日子。"甄嬛含泪点了点头。她心口那点残存的戒备,被这滚烫的气息和这几句软话,一点点冲得七零八落。她是真信了,信这男人是真心待她。信这夜里,她真能把身子、把心,都托付出去。她甚至隐隐地,对那桩即将到来的事生出一丝怕中带盼的羞涩,觉着自己就要从女孩变作女人了。
  红烛烧着,殿里暖得熏人。
  皇帝慢慢靠近甄嬛,两个人的距离一寸寸近了。甄嬛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能觉出他滚烫的鼻息扑在自己颈侧,也能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
  皇帝的手抚上她的脸,顺着脖颈往下滑,落在她衣襟前头。那只手在抖。
  "别怕。"他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嗓子发哑,"朕……朕会轻些。"他解她的衣带,解了半晌才松开。外裳滑下去,露出里衣,再是肚兜。甄嬛的身子叫烛火一照,莹白如玉,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一对酥胸雪乳在肚兜底下高高撑着,纤腰不盈一握,看得皇帝喉结上下滚了滚,喉咙里像含着一口咽不下的火。
  他接着解自己的衣裳。露出身子来,甄嬛才看清——这皇帝到底上了年纪,又常年伏在案上,肩膀单薄,肚子上还挂着一圈软肉,并不怎么魁梧。她不敢多看,把眼垂了下去。
  可等皇帝把裤子也褪了,胯下那截东西露出来,甄嬛没忍住,飞快地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心里"咯噔"一声。
  皇帝下身那根鸡巴,热是热的,可软塌塌地耷拉在两条腿中间,活像条缩了水的泥鳅。那尺寸小得可怜,还不如个孩童的鸡鸡,即便挣硬起来,怕也堪堪只抵到她腿根,连她那两片紧紧合着的花唇都顶不开。甄嬛连忙把眼别开,一颗心却止不住地往下沉。她没经过人事,却也听嬷嬷们私下嚼过舌根,知道男人那根鸡巴该硬实、粗长,得能一杆子捅进女人身子里。
  她不敢表露半分,只把牙咬紧了,面上作出一副羞涩温顺的模样。
  皇帝覆上来,亲她的唇,亲她的颈,一路往下。那吻生硬,却带着股子笨拙的真诚。他用牙去咬她的耳垂,又用手去揉她的奶子,指尖生涩地捻她胸前那颗奶头,想把它逗硬起来。
  甄嬛配合着低吟两声,身子微微扭动,心里却愈发没底。她能觉出,皇帝贴着她的鸡巴还是软趴趴的,半点要挺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皇帝自己也急。他又是抚,又是亲,喘得跟头牛似的,手忙脚乱地套弄那根鸡巴,想叫它精神起来。可越急,越不中用。那根鸡巴耷拉在两条腿中间,怎么哄都不起来。他额角的汗珠子一颗颗往外冒,顺着鬓角滚下来,滴在甄嬛的奶子上,凉津津的。
  "再……再等朕一会儿。"他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甄嬛低低"嗯"了一声,心里那点被撩起来的火,早被这满屋子的尴尬浇灭了大半。她僵硬地躺着,由着他折腾,既不敢催,也不敢躲,只觉着一分一秒都熬得慌。
  皇帝换了个法子,跪到她两腿间,把那根软不拉几的鸡巴往她腿根上蹭。他额上青筋都鼓起来了,指尖把那根鸡巴撸得发红,可它就像根煮烂了的面条,软趴趴地搭在那儿,就是不肯抬头。
  甄嬛眼角余光瞥见他那根鸡巴的马眼处,已经稀稀拉拉地淌出点清汤似的黏液,糊了他一手。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凉意——这个男人,原来连最要紧的那桩事,也是撑不起来的。
  好容易,那根鸡巴总算挣出了一点硬度。
  也就那么一点。
  皇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也顾不得旁的了,歪歪斜斜地寻着了她腿间那道缝,把鸡巴头往上顶。他那鸡巴又短又软,顶得她两片花唇东倒西歪,就是找不准那道口子,急得他额角的汗都糊进了眼睛,伸手抹了一把,又去掰她的腿。甄嬛被他掰得两腿大张,腿心那处子穴露了出来,那鸡巴头才擦着穴口一蹭。
  他那腰往前一挺,鸡巴头只戳进了她穴口分许,连那紧紧合着的穴肉都还没撑开,更别说破她那层处子膜。
  就那一下。
  甄嬛刚觉出一点热意抵在腿间,皇帝那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低了嗓子的闷哼。随即,一股稀得跟水似的精液,"噗"地射了出来,全泄在她大腿根上。那点精液又稀又凉,清亮亮跟水似的,顺着她臀肉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褥子,没沾进她屄里一滴。
  完事了。
  快得,像根本没开始过。
  皇帝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轰地趴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气。他那张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鬓角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滚。他下身那根鸡巴又软了下去,蔫蔫地搭在她腿边,马眼里还挂着一线没射干净的白水。
  甄嬛躺着,一动不动。她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怕伤了这位天子的体面。可她心里清清楚楚——她那刚被撩起来的火,还没烧起来,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她那处子身,还好好地在着,连破都没破。那层膜,还紧紧严严地封着她的穴,好像从头到尾,都不曾被这男人真正触碰过。
  "……朕今日,有些乏了。"半晌,皇帝才哑着嗓子,挤出这么一句。
  甄嬛低低地道:"皇上累了,就歇下吧。"两人并排躺下,谁也没有再说话。红烛烧了一夜,殿里只余下烛火"噼啪"的轻响,还有那股久久没散尽的、稀清的腥味。
  这一夜,皇帝背对着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那桩事,年年都让他力不从心。他早年间也寻太医瞧过,配了不知多少壮阳的方子,鹿茸、人参、虎鞭,什么珍稀药材都往嘴里灌过,可那根鸡巴就是不见起色,一年比一年软,一年比一年短。偏生今日对着最心爱的女子,又出尽了丑。
  他头一回恨起自己来。
  他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子,恨上天为什么要叫一个坐拥四海的天子,连做个男人的本分都撑不起来。他越想越恼,越恼越怕,怕甄嬛在心里笑话他,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晌温存,就这么砸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堵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甄嬛也没睡着。
  她不是傻子。皇帝在外头,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是万民之主。可到了这床笫之间,他连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本分都撑不起来,鸡巴短得连门都进不去,还没入就泄了。她忽然觉得他可怜。
  可同时,她心里那股凉意,也愈发清晰。
  她入宫,是为了这个男人。为了他许的那一句"白头到老",为了这深宫里一席容身之地。可这个男人,连做男人的本分都撑不起。那他往后这一生,她又要靠什么,在这吃人的深宫里站住脚、活下去?靠他的柔情蜜意?靠他那一对烧着烧着就化的红烛?
  她不敢再往下想。
  天快亮时,她听见皇帝低低地、几乎是用气声说的三个字
  "对不起。"甄嬛闭着眼,没应声,只悄没声地捏紧了被角。那被角被她攥得发皱,指节都泛了白。
  皇帝与莞贵人共赴汤泉行宫的消息,早传遍了这些当差的耳朵眼里。
  随驾来的是几个有头有脸、年轻力壮的近侍太监。白日里他们伺候皇帝洗浴、更衣、理容,夜里就守在殿外。皇帝那根鸡巴有多不中用,没人比他们更门儿清——他们给皇帝搓背、拭身、换亵裤的时候,那根鸡巴就软塌塌地耷拉在那儿,谁没瞅见过。
  这夜,几个太监猫在殿外的庑廊下,就着里头透出来的一点红光,压着嗓子,低声说笑。
  "我跟你赌,今晚万岁爷,又没成事。"一个年长的太监往里头努了努嘴。
  "这还用赌?"另一个嗤笑一声,"万岁爷那根鸡巴,咱哥几个给他搓背、浑身上下伺候的时候,谁没瞧见过?还没咱大拇指长。软得跟根鼻涕虫似的,硬起来也就那么一哆嗦。这莞贵人今儿晚上,怕是要守活寡喽。"话音一落,几个人都掩着口,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对天子的敬畏,只有满满的对殿里那个女子的下流臆想。
  "要说这莞贵人,可真是个尤物。"一个年轻太监舔了舔嘴唇,眼里放着光,"那脸蛋,那身段,那身皮肉白得跟雪似的。啧,便宜了万岁爷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可不。"另一个接上话,搓了搓手,"要换作咱哥几个,保准把她伺候得死去活来,叫得满宫都听见。哪像万岁爷,鸡巴没进去,人先泄了。""小点声!"领头的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又往殿门方向瞪了一眼,"不要命了?这话也敢在这跟前说!"众人这才收了声。可他们交换着眼色,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贪婪的笑。在他们眼里,这一夜哪是皇帝与莞贵人的洞房花烛,分明是一道明晃晃勾人的幌子——幌子底下,是一个叫废物皇帝糟蹋了良辰的绝色女子。
  而她,迟早会空下来。那汤泉池子里泡得又白又嫩的一身肉,早晚得叫这宫里谁先下嘴,先尝了鲜。到那时,谁动作快,谁就是赢家。
  几个太监各自在心里盘算着,眼神你碰我、我碰你,眼底翻涌的都是同一个见不得人的念头。殿里红烛犹在烧,殿外的这些人,却已经把那个娇滴滴的莞贵人,当成了迟早到嘴的一块肥肉。
  汤泉行宫最出名的,不是那金碧辉煌的寝殿,而是殿后那一方露天温泉。
  泉水打地底引来,终年温热,雾气腾腾,四周环着假山花木。皇帝与宫嫔在此共浴,原是极寻常的事。可这一夜,汤泉池边多了一双不请自来的眼睛。
  是个看池子的杂役太监,叫小德禄。
  人生得瘦小,其貌不扬,脸上一双三角眼黄里泛红,却是行宫里的老人,最熟这温泉的地势。他早得了信儿,知道莞贵人要来,天没黑就钻进了温泉池后的假山石洞。那地儿借着雾气,又高又暗,正好能把池子里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还不叫人发觉。
  入夜,皇帝果然牵着甄嬛来了。
  他昨晚在床上丢了颜面,今日想借这温泉,挽回几分。他领着她缓步走下石阶,踏入那温热的池水。水汽一蒸,把两个人的身影都衬得朦胧起来。
  甄嬛只裹着件薄得像没穿的素纱。人一入水,那素纱便湿答答地贴在皮肉上,勾出一副曼妙的曲线。她半侧着身子,肩颈修长,香肩圆润,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奶子在水光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一沉一浮。那薄纱被水一湿,紧巴巴地裹着她的腰,把她那截细得不堪一握的柳腰、底下那两瓣圆滚滚的肥臀,全衬得纤毫毕现。这一副臻首玉颈、凝脂雪肤、曲线凹凸的好身子,直把个雾气腾腾的汤泉,都衬得像灵山仙池。
  皇帝伸手,想从背后环住她。可他那只手才搭上她的腰,便又有些不争气地发颤起来。他那眼神黏在她身上,喉咙里滚了几滚,末了也没真做出什么。
  小德禄躲在假山后,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儿的。
  皇帝那根鸡巴藏在胯下,被水一遮,他瞧不真切,却也猜得到——这万岁爷,多半又是不行的。他眼珠子只黏在那池中女子身上,一眨不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漏掉半点风光。
  那三寸深的温水,哪里遮得住甄嬛这身肉。小德禄眼睁睁看着那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水波一下下地荡,奶头叫那湿透的薄纱磨着,早立起来,顶出两颗圆鼓鼓的尖儿。看得他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鸡巴,"噌"地一下,硬生生把裤腿顶起一个大包。
  小德禄死死咬着后槽牙,不敢出声,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自己裤裆。
  他攥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绕,跟昨夜他在池边伺候时瞥见的、皇帝那根软塌塌的小鸡巴,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一面盯着池子里那个比水还软、比月还白的身子,一面狠狠撸着自己的鸡巴,粗气一口接一口。
  "娘的。"他心里破口大骂,手里却越撸越狠,"这么个尤物,偏生给了个不中用的皇帝。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他越看越硬,越撸越快,满脑子都是些不堪入目的淫念。他想象着自己翻进池子里,一把扯了那件湿透的素纱,把甄嬛那两条白花花的腿掰开架到肩头,把那根鸡巴狠狠捅进她腿间那道缝。那处子穴,又紧又嫩,他要一杆子捅到最里头,捅得她哭爹喊娘,那层膜破开的血要沾满他的鸡巴。这开荤的头一口,合该是他的,哪轮得到那个连鸡巴都举不起来的皇帝。
  甄嬛半截身子都泡在水里,那两团奶子随着水波一下下地荡。她被热气蒸得一张脸泛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那几缕鬓发湿答答地贴在腮边,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娇媚。小德禄隔着假山,都能觉出自己喉咙里烧着一把火。
  他缩在石洞里,撸得手都酸了,就是射不出来。马眼里已经淌出些黏糊糊的水,全糊在他自己的指缝里。他拿那点水当了润滑,套弄得"咕叽咕叽"作响,一双三角眼死死钉在池子里,恨不能把眼珠子都贴到甄嬛那对奶子上去。
  "这……这一身白肉……"他在心里发狠,"合该叫咱家好好肏个透,肏得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哪轮得到那个……那个连家伙都举不起来的皇帝!"他一只眼瞅着甄嬛,一只眼往下扫了扫皇帝,见皇帝那裤裆里依旧瘪着,连个水花都没鼓起,越发不屑。
  小德禄撸得快了,喉咙里压着粗气,粗气一声紧似一声。
  他满脑子都是甄嬛那副身子——那对一沉一浮的奶子,那截细腰,那两瓣肥臀,还有她腿间那道被薄纱勾出来的缝。他把自己想象成正压在她身上、把那根粗鸡巴往她处子穴里捅的男人,一遍又一遍,捅得她哭叫求饶。
  池子里,甄嬛与皇帝一个强撑温存,一个心如死灰,谁也没察觉,那假山后头正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把他们之间这一场笑话,连同甄嬛那副娇美的身子,都当成了自己的下酒菜。
  "呼——"小德禄猛地绷紧满身的皮肉,下身往前一挺。一股浓白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出来,射在这假山石的阴湿里。他憋了半天的火,一股全泄了出来,软软地倚在石壁上,喘个不停。那鸡巴还半硬着,上头的精液没擦净,糊了他一手,又腥又浓。
  他却不急着收拾,反而拿袖子擦擦嘴,又瞪圆了眼,贪婪地、恋恋不舍地,又往那池子里望了最后一眼。
  "早晚有一天……"小德禄在心里发狠,把牙咬得咯吱响,"这汤泉池里的美人,得叫咱家也真真切切地,尝上一尝。咱家这鸡巴,可比万岁爷那小玩意强上百倍。"他窝回石洞深处,像条蛰伏的蛇,隔着满池蒸腾的水汽,把那个泡在温泉里、浑然不觉的莞贵人,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
  打汤泉行宫回来,甄嬛已不是当初那个无宠的常在。
  皇帝在床上虽不中用,待她却是好得没话说。回宫之后,一连串恩赏流水似的送进碎玉轩——椒房、绫罗、奇珍异宝,只差没把整座紫禁城最好的东西都搬进这偏僻的小院。皇帝还照着民间嫁娶的"撒帐"习俗,撒了一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讨她欢心。
  宫里人都说,这是"椒房之宠",是极得宠的妃嫔才有的殊荣。甄嬛一连七日受宠,风头一时无两。那碎玉轩的门槛,都快被来请安道贺的妃嫔踩平了。
  康禄海又悔,又馋。
  他悔的是自己下手太慢。原本以为能拿捏住的病秧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皇帝心尖尖上的椒房贵宠,再想动她,便是自寻死路。他日日夜夜想着,那莞贵人在汤泉行宫里,是怎么被皇帝"伺候"的,那一身白肉,那汤泉水里泡出来的鲜嫩,越想越是心痒难耐。
  他却不知道,那皇帝,压根就没真正碰着她,连她那层膜都还在,他那根软塌塌的小鸡巴,连门都没进去。甄嬛还是清清白白一个处子,身子里那一点热乎气,从头到尾都没人给过她。
  康禄海蹲在耳房里,又气又急,一把一把地揪着自己已经花白的头发。
  "娘的,早知道,早下手了。"他咬牙切齿,一拳头砸在自己大腿上,"那个病秧子,先前无宠无依,正是好捏的时候。谁成想……谁成想!"他腾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转,越转越急,眼珠子都红了。
  "奴婢这会儿是求不回来了。"他心里骂自己,悔得肠子都青了,"白白叫那废物皇帝截了胡。他那根鸡巴,连翠果那丫头的毛都碰不着一根,还当什么宝!"如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最肥的肉,被他自己一个犹豫,给放跑了。他越馋越恨,越恨越悔,整张老脸都扭成了个酸瓜。
  除了康禄海,还有一个人因为甄嬛得宠坐不住了——丽嫔。
  这丽嫔,是最早那批老资历的妃嫔之一,生得眉眼秾丽,蛾眉入鬓,一双丹凤眼生得极媚,樱桃小口,肤色白腻,体态丰腴,跟华妃走得极近,一向眼高于顶。她本以为自己熬了这些年,怎么也能熬出头,谁知横空杀出个甄嬛,才入宫多久,就把皇帝的魂给勾了去。
  这日,众妃嫔在皇后宫里闲坐。华妃还没到,丽嫔想起一桩旧事,冷笑一声,先开了腔。
  "说起这碎玉轩。"她拿帕子按了按嘴角,眼风往甄嬛那边一扫,"先前伺候莞贵人的,可不是如今这个太监。先前那个叫康禄海,是个有奶便是娘的主儿。先前见莞贵人不得宠,处处推诿、躲懒,眨眼的功夫就想着挪窝儿另投高枝。"她顿了顿,又笑,那笑里带着刺。
  "如今见莞贵人得势了,竟又腆着老脸,想巴结回去。真真笑死个人。这宫里,脸皮厚到这份上的奴才,也真是头一回了。"末了,她斜眼看向甄嬛,皮笑肉不笑:
  "莞贵人年轻,可得擦亮了眼睛,别什么不干不净的奴才,都往自己身边留。"丽嫔说话时,手上那方帕子在指间绕了两绕,帕角便从她微微探出的膝头,一路扫过去,扫过下首甄嬛那贴着地的裙摆,又像被什么烫了,飞快地往回一缩。她那从翘头鞋里探出来的脚尖,也跟着朝甄嬛的方向一点一点,鞋尖都快勾上甄嬛的裙边了,才不情不愿地收了回来。
  甄嬛脸色微变,却没接话。她能听出,这丽嫔明面上句句是挤兑康禄海,暗地里,那眼刀子、那话锋,可全冲着她这新人来的。什么"不干不净的奴才",哪里是骂康禄海,分明是变着法儿地,往她这个新贵身上泼脏水。
  她端起茶,轻轻呷了一口,把那股子火和那股子委屈,一并咽了下去。
  一番茶叙,不欢而散。
  丽嫔这话虽是旧事重提,却也让甄嬛留了心。她开始重新打量碎玉轩里这些当差的奴才,尤其是那个首领太监康禄海。这一打量,她心里泛起一丝更深的寒意。
  天擦黑,甄嬛坐在碎玉轩窗前,望着院里那几株不开花的海棠出神。
  "小姐,"流朱进来,欲言又止,"有件事,奴婢……不知当不当讲。""你说。"流朱咬了咬唇,左右张望一下,凑到甄嬛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小姐,您……可觉得这院子里,康公公不大对劲?"甄嬛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讲?"流朱眼圈一红,吞吞吐吐道:"奴婢也说不好。只是有一晚,奴婢起夜,瞧见康公公打翠果屋里出来,鬼鬼祟祟的。翠果这些日子也总失魂落魄,问她,只一个劲儿哭,什么都不肯说。奴婢瞧着,康公公看您的那眼神……也不太对,像狼似的。"流朱说着,身子抖了抖,把那双青葱玉指缩进袖里,那两根交叠的指头,像被什么脏手碰过一般,绞着袖口,怎么也搓不干净似的。
  甄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原以为,这碎玉轩的祸端,只有海棠树底下的麝香。如今看来,她错了。这院子里,明着有暗香害人,暗里还藏着一个披着奴才皮、胆大包天的恶鬼。她想起丽嫔白日里那番阴阳怪气的话,想起康禄海早先见风使舵的脸,一颗心愈发往下坠。
  "流朱。"甄嬛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这事你莫要再对任何人提,容我再查。"流朱含泪点头。
  窗外的海棠在夜风里越发死气沉沉,甄嬛的眼却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冷了下来。她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心说,这碎玉轩,明枪暗箭,竟不知还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夜,碎玉轩里还有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小允子。
  自打撞见康禄海欺凌翠果,他心里那团火就没熄过。他恨康禄海恨得牙痒痒,可他也怕,怕得夜夜做噩梦。他不过是个末等的小太监,在这碎玉轩里命如蝼蚁,别说跟康禄海作对,就是稍有差池,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在深宫里。
  可这些日子,他看着甄嬛得宠,看着流朱、翠果两个丫头被那恶鬼欺负得日渐憔悴,心里那股恨意,反倒越发压不住了。
  小允子在黑暗里攥紧了拳头,低声骂自己:
  "小姐,小的没用,护不住您。可小的至少……"他没能把话说完,喉咙里已经哽住了。
  他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漏下来的一线月光,头一回,生出了要在这深宫里硬着头皮活下去的念头。不为别的,就为心里那点还没被这深宫磨灭的、可怜的良心。
  "小的不能白看着。"他心里一字一句地打定主意,"那康禄海的罪,小的得一桩桩、一件件,都记下来。翠果丫头受的欺负,流朱姐姐受的委屈,小的都替她们记着。等哪天,小姐用得着,小的就把这本账,原原本本递到小姐跟前。"他到底是个末等的小太监,没权没势,斗不过康禄海。可他想,只要他心里还记着这一笔账,只要他还睁着眼睛,在这深宫里替那两个苦命丫头和小姐守着这一线良心,那便不算太窝囊。
  小允子把拳头抵在胸口,对着那线月光,暗暗发了誓。
  窗外,海棠花影在风里颤了颤。碎玉轩的夜,静得能听见远处更鼓声,一声,又一声,像是替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一下一下,敲着惊堂木。
  (第八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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