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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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集 陵容侍寝遭斥退 君上假王嬉甄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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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集 陵容侍寝遭斥退 君上假王嬉甄嬛
  余莺儿把宫里讲究的脸面,全踩在了自己脚下。
  她得了华妃抬举,又仗着皇帝那点稀里糊涂的怜惜,在宫里横冲直撞,先逼沈眉庄给她让道,再顶撞皇后身边的老人,末了一回,竟当着满宫的面,把一个正经的常在给冲撞得下不来台。六宫侧目,人人都攥紧了拳头,只等她跌下来摔个嘴啃泥。
  太后果真炸了。
  老太太本就没把个娼优出身的扫雪丫头放在眼里,如今她连宫规都敢踩,太后一句"赏",就把余莺儿的封号夺了,从答应一路打回最末等的官女子。这顶天一夜之间,她从一个能坐轿的主子,变回了见人就得下跪的奴婢。
  余莺儿慌了神。
  她到这会儿才咂摸明白,这宫里得宠归得宠,可一旦失了圣心,管你昨夜多风光,转眼就是墙根下的一摊烂泥。她不甘心。好不容易从扫雪的贱婢熬成了主子,哪能就这么跌回去再过那扫雪的穷日子。
  于是这日,余莺儿干了件旁人死也想不出的狠事。她把脸面一撕,直挺挺跪到了养心殿外,跪在冰凉透骨的青砖地上,一跪,就是半宿。她那张娟秀的小脸被风雪冻得发青,蛾眉结霜,樱唇颤抖,跪到夜半,守门的小太监出来添灯油,擦着她跪在地上的身子过,抬手扶那灯柱时,指尖顺着她后脑,一路探进那汗湿的发根,轻轻一拽,才把灯挑亮,退回门内。
  殿里的皇帝起先不理她。
  他翻折子、批奏章、喝茶、看灯,只当外头没这个人。可余莺儿铁了心,不哭不闹,跪得腰杆笔直,冻得嘴唇发紫、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身子在风里直打晃,也不肯挪半寸。苏培盛进来添过两回炭,往外头那抹僵直的影子瞥一眼,又悄没声退下去,半个字不敢多嘴。
  半个冬夜熬过去,皇帝到底软了。
  他撂下折子,朝外头望了那一眼。那抹跪在风里单薄的影子,到底勾起了倚梅园那缕梅香。说到底,他给过这女子一回希望,如今又亲手把她的封号打落,这一软,便软得一塌糊涂。
  "让她进来吧。"皇帝叹了口气。
  余莺儿被两个小太监架着扶进来,已经冻得不成人样,膝盖在青砖上磨出了血印子,两条腿僵得不会打弯。可一见着皇帝,那双眼睛立时蓄满了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那两个小太监扶她时,四只手各扶一条臂,指尖都隔衣按在她肋下,扶着扶着,便有一人的手指头,往下滑到她那冻得发僵的腰窝上,一按一托,把人往皇帝跟前送。
  "皇上……奴婢错了……奴婢鬼迷了心窍,再也不敢了……"她伏在地上,那嗓子偏又带着唱曲练出来的婉转,哭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皇帝抬抬手,叹道:"起来吧。封号,还给你。"就这么着,余莺儿不光复了宠,还借着这一跪,把个"知错能改、情深意重"的名声给跪了出来。宫里越发抬举她,竟有人给她起了个诨号,唤作"妙音娘子"。那几个伺候她的小太监背地里撇了嘴,心说这娘们儿架子端得比正经主子还足,可有她在跟前晃着,皇帝老儿眼里便只剩她那一声软糯的哭,再没空去瞧他们这帮下人的裤裆——这倒也是好事一桩。
  温实初是踩着这春信入的宫。
  他奉了太医院之命,给各宫请平安脉。走到碎玉轩门口,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他知道她就在这扇门里,也知道她这些日子"病"着,闭门不出,连合宫夜宴都没露过脸。旁人只当她真病了,温实初心里却门儿清。甄嬛避宠这一手,瞒得过旁人,瞒不过他这个从小一处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在院门外站了半晌,才让守门的小太监进去通传。
  流朱认得他,忙把人请进去。甄嬛"病"在床上,半靠着引枕,见是温实初,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面上却端着病容,轻声道:"温太医,劳你跑这一趟。"她转脸同流朱吩咐茶水的当口,流朱正俯身替她掖被角,手掌一沉,隔着被子,在她两腿之间的屄上一按,又飞快抽回,垂首退下。
  温实初行礼坐下,替她把脉。三个指头搭上那截皓腕,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先乱了。这一把,他明镜似的,甄嬛这脉象弱是弱了些,可绝不是什么缠绵不去的大症候。她是把惊悸、劳累、满腹心事,全压成了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她一头青丝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芙蓉面愈发白净,樱唇失色,倒真有了三分病西施的娇弱。
  他这搭着脉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在那滑腻的皓腕上轻轻一蹭。甄嬛的腕子又细又白,凝脂般滑嫩,被他的指尖一按,那层皮肉底下,脉搏一下一下,跳得又轻又急,像只受惊的雀儿在他指腹下扑腾。温实初不敢抬眼,只把眼睛死盯着那截皓腕,喉头滚了滚。他想起幼时曾无意间撞见甄嬛在溪边浣足,一双雪白的纤足伸在清凌凌的水里,五根脚趾一颗颗被水映得透亮——那画面在他心里藏了十年,此刻全跟着这对搭脉的指尖,一起烧了起来。他裤裆里那点本只有药铺味儿的清净,这会儿也悄悄起了动静,顶得他袍裆一紧。
  他心里骂自己下作。这是他的病人,是他从小到大都捧在心尖上护着的嬛妹妹,他怎敢在这方寸之间,起这样见不得人的念头。他越骂,那根不受管束的鸡巴就越硬,疼得他不得不悄悄把两腿并了并,才没叫人瞧出破绽。
  "甄常在,"温实初压低了声,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道,"你这是何苦呢?"甄嬛看他一眼,微微摇头,轻声道:"宫里险恶,嬛儿不得不如此。温太医,你可能帮我一二,开几副不伤身子、又能拖延的方子?"温实初的心像被谁揪了一下。
  他望着眼前这张魂牵梦萦的脸,喉头发紧,半晌才低低答了一声:"好。"他低头写方子。方子上尽是一味味温和的药,调理气血,补虚安神,外人只当是给久病之人开的平补药,挑不出半点错。写到一半,他笔尖顿了一下,想着往后还能借着这脉由头,隔三差五地来见她一眼,手底下的字,便轻快了几分。
  写完,他把方子递过去。两人的指尖在药方纸上一碰,都像被火燎了一下,飞快缩回。温实初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甄嬛也垂下了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颤颤的影。
  "嬛儿,"温实初唤她小名,声音发着颤,"若有什么难处,千万、千万要告诉我。"甄嬛轻轻"嗯"了一声。
  温实初终究不敢多待,收拾了药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走后,甄嬛捏着那张方子,望着窗外,久久出神。这宫里,她到底还能信谁?这个从小护着她的傻哥哥,如今怕是她唯一能托付的人了。
  可温实初不知道,他前脚刚出碎玉轩的院门,暗处一双眼睛,就把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
  康禄海蹲在偏房廊下的阴影里,捻着下颌那撮短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老早就在账上盘算:这碎玉轩如今只靠个装病避宠的主子撑着,连个太医都得靠青梅竹马的旧情才肯暗中搭把手,可见是真没靠山了。主子越没靠山,他这当奴才的胆子,就越肥。
  天气一日暖过一日。
  甄嬛"病"了许久,终究不能一辈子缩在碎玉轩里不见天日。这日她见天晴得好,杏花开得正盛,便让流朱、翠果陪着,去御花园散散心。
  园子里,小允子不知打哪儿寻来几根结实的木料和一捆粗麻绳,亲手给甄嬛扎了个秋千,就系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杏花树下。他忙前忙后,把绳子打了个死结,又怕磨着主子的手,拿细布在坐板上缠了几道。
  "常在,您身子不好,坐这儿荡荡秋千、晒晒太阳,散散心,病也能好得快些。"小允子挠着后脑勺,笑得憨实,两个眼睛亮晶晶的。
  甄嬛心里一暖,坐上去,轻轻荡起来。小允子替她扶那秋千绳,扶的时候,一只手掌就叠在甄嬛攥绳的手背上,指腹在她指节上蹭了蹭,才红着脸撤开,退到一旁去。这当口,另一边替他递坐垫的小太监,弯下腰借铺坐垫的势,眼睛往甄嬛随着秋千一起一伏、裙摆翻起露出的那截小腿上一瞟,喉咙咽了一下,才把垫角掖平。
  春日和暖,杏花开满了一树,粉白一片。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沾在甄嬛的肩头、发间。就在这时,一个男子负手踱来,停在不远处,望着荡秋千的甄嬛,眼里是掩不住的惊艳与痴迷。
  那人一身寻常便装,不像是宫里当值的,气度却极是不凡。
  甄嬛察觉有人,忙停下秋千起身行礼,一时却不知该怎么称呼。那男子摆摆手,含笑道:"姑娘不必多礼。在下,不过是个路过之人。"他自称"果郡王"。
  甄嬛心思机敏,见此人气度高华,又出现在这深宫内苑,心里已经起了疑。可到底不敢怠慢,只不卑不亢应付着。两人就在杏花树下,说了会子话。甄嬛让坐的当口,身后跟着的流朱上前一步,替她理那被风带乱的鬓发,指尖顺着她耳后一路抹下去,贴着那截雪白的颈子,才收回手,规矩地退回她身后。
  说来也奇,那"果郡王"谈吐风雅,学识渊博,与甄嬛论起诗词、药理、掌故,竟是句句投机。甄嬛本就是个聪慧通透的女子,撞见这么个说得上话的人,一时卸下几分防备,眉眼间多了几分平日难见的生动。她笑时眉梢微扬,恼时抿唇不语,一举一动,都让皇帝挪不开眼。
  皇帝望着眼前这女子,心里那根埋了许久的弦,"铮"的一声被拨动了。他故意藏着身份,自称果郡王,一半存了试探的心思,一半也想瞧瞧,这个让他一见难忘的女子,不因他是天子,会是个什么模样。这一看,他更痴了。
  他这一双眼睛,先落在她含笑的眉眼上,又顺着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的一缕鬓发,往下滑。甄嬛立在杏花影里,春衫薄薄一件,风一起,衣料贴着身子,勾出两肩之下那点又软又匀的起伏,酥胸半掩,柳腰盈盈;她荡秋千时,裙摆翻起一角,露出半截雪白的脚踝,在青青的草地上,白得刺眼。皇帝喉头微微一动,心里把她这身子,从脸到脚,一寸一寸地咂摸过去。他许久没有这样看一个女人了,那被冷淡惯了的身子,竟也生出一丝久违的、往下腹窜的热。他面上还端着"果郡王"的斯文,袖中的手指,却已在衣摆里悄悄攥得骨节发白。
  "敢问姑娘芳名?"皇帝终于没忍住。
  甄嬛一怔,垂眸道:"闲月阁,甄氏。"她没报位分,只报了住处和姓氏。这反倒更让皇帝觉着眼前这女子率真可爱,不似宫里那些刻意的女人。两人又叙谈片刻,甄嬛见天色不早,告退而去。她走时,秋千还在轻轻晃。皇帝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没动。
  那背影,那姿态,像极了记忆里的一个人。
  皇帝的心,乱了。
  甄嬛这一日心情难得的好。
  小允子见自家主子高兴,也跟着高兴,腿脚越发勤快,端茶倒水、拾掇院子,忙前忙后。可这一腔热乎里,也掺着一点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的燥。他剪的那张甄嬛小像,还揣在里衣贴着胸口,一弯腰,就硌得心口发烫。
  这日夜里,小允子起夜,摸着黑往外走。路过康禄海那间耳房,隔着薄薄一扇门,他听见里头有极轻的、压着的动静。一种闷闷的肉响,一下一下,还夹着女人咬着嘴、断断续续的细哼。
  他鬼使神差地凑近,从门缝里一瞧,登时血涌上脸。
  借着一线月光,他看见康禄海正把一个女人按在墙上,从后头抵着。那女人竟是翠果。她裙摆掀到腰上,亵裤褪在脚踝,两条腿打着颤,被撞得一下一下直往墙上贴。康禄海光着下身,露出一截黑黢黢粗壮的鸡巴,正埋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腰上一下接着一下,闷声往里凿。
  翠果咬着袖口,脸埋在臂弯里,不敢出声,眼泪却哗哗往下流。那穴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那根鸡巴,随着抽动一翻一合,渗出些黏腻的水光,混着一丝淡淡的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小蹄子……夹得真紧……"康禄海喘着粗气,一只糙手掐着翠果的细腰,另一手探到她胸前,隔着衣衫去捏那两团还没长开的软肉,"往后乖乖的,离了咱家,这深宫你哪有好日子过。跟着咱家,夜夜让你舒坦,岂不比那病秧子主子强?"翠果不敢答,只把头埋得更深,一下一下,接着那凶狠的撞击,两条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哭。
  小允子看得心惊肉跳,牙关直打架。他想喊,喉咙像被什么堵死;他想去告诉甄嬛,两条腿却软得迈不动。他不是没长鸡巴。正相反,他裤裆里那根此刻也硬得发疼,顶得粗布裤子鼓起个包。他一面恨得牙痒,一面又管不住自己那燥热的身子,这恨里头,竟还掺着一丝他死也不肯认的、又妒又馋的火。
  他缓缓退回自己的屋子,反手关上门,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一宿没合眼。
  他恨康禄海。可他更怕。他只是个末等小太监,人微言轻,连自保都难,哪来的本事去跟一个首领太监作对?这一夜,小允子心里头一回埋下了恨,也头一回,让那根不听话的鸡巴,搅得他骂了自己一整宿的畜生。
  那"果郡王"自打那日在御花园遇见甄嬛,竟是念念不忘。
  没过几日,他又去了。这回他早早等在那棵杏花树下,像在等一个约定。甄嬛散心,果然又来了。两人便又就着那秋千、那杏花,谈天说地。
  一来二去,甄嬛对这个自称"果郡王"的男子,也生出几分好感。不是男女之情,倒更像是知己。这深宫里,能找到一个不用端着、不用算计的人,实在太难。
  可甄嬛心思到底细腻。她越与这人投机,心里就越打鼓。这宫里哪来的什么果郡王?即便真有,又怎会日日流连御花园,专等她一个妃嫔?她隐隐猜到,这人身份不简单,甚至可能就是她不敢想的那一位。
  想到那一层,甄嬛忽地心惊,忙把念头按下去。她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这日临别,那"果郡王"忽然道:"五日后的这个时辰,我还来。你,可愿意来?"甄嬛一怔,望着他半晌,轻轻点头。她明知不该,可鬼使神差,还是应了。
  皇帝目送她离去,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他堂堂天子,竟为了一个女子,玩了这么一出装神的把戏,还乐在其中,像个揣着秘事的毛头小子。
  只是他忘了。
  他装作果郡王,偷得了一段不必以天子之身相对的情分,还自以为高明。可他不知道,这宫里那些真正的、被他当成无根无种的下人们,此刻正用着他们真真切切、粗野得毫不遮掩的下身,去糟践他后宫里那一个个他视若珍宝的女人。
  他装神,是为了骗一个女子的真心。
  而那些太监,连装都不用装。因为他们再放肆,他这个当皇帝的,也看不见。
  这宫里两重世界,一重悬在明面,一重沉在暗底。皇帝眼前,太监无根,后宫清平;暗底里,满宫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满宫的女人,早一个个被拖进了那见不得光的夜里。唯独他这个戴绿帽的冤大头,还痴痴地扮着果郡王,去骗那朵他根本配不上的杏花。
  就在皇帝与甄嬛在杏花树下谈得投机时,御膳房后头的柴房里,一桩腌臜事正到了最要紧的关头。
  刘保,御膳房掌勺太监,四十好几,又黑又胖,一双手常年浸在油盐酱醋里,指节粗短,掌心生满黄茧。自打裤裆里长回那根鸡巴,他心里憋了几十年的那口邪火,就再也压不住了。他先瞄上了灶房里两个粗使的烧火丫头。
  大的叫来喜,二十出头,是外头买进来的穷苦丫头,生得结实,胳膊腿都带着股做惯粗活的热乎劲,脸蛋却白净圆润,胸前一对奶子鼓鼓囊囊,可就是命贱得跟柴房墙角那堆劈柴一样,谁都能踩一脚,谁都没拿她当个活人。小的叫巧儿,才十七,怯生生的,一身锅灰都盖不住那点白净,眉眼清秀,身段玲珑。
  这天后半晌,刘保寻个由头,把来喜单独支到了柴房。
  "来喜啊,"刘保搓着那双油乎乎的大手,笑得咧出一口黄牙,"你在俺这御膳房,也有些年头了。俺老刘待你,不薄吧?"来喜低着头,心里直发毛,含糊"嗯"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破了洞的粗布鞋。
  刘保一步步逼近,忽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那双糙得像砂纸的粗手,捏得她手腕生疼。
  "那今儿,你就可怜可怜俺老刘。"刘保压着嗓子,喘得跟破了风箱似的,"俺活到这把岁数,膝下无子,夜里凄凉。你就做了俺的人,咱俩在这灶房里搭个伴,不是?"来喜吓破了胆,拼命往回抽手:"刘公公!您别这样!奴婢……奴婢不敢!""什么不敢!"刘保"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搡倒在柴草堆上,"进了这御膳房,就由不得你!"他肥硕的身子跟着压上去,一条粗腿跪进她两腿之间,腾出两只手,三两下撕起来喜的衣裳。来喜是干粗活的,身上就那么两件洗得发白的薄褂,没几下,前襟就被"嘶啦"扯开,露出里头被汗浸透的粗布肚兜。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隔着肚兜,随着她拼命挣扎,剧烈地晃。
  刘保眼都直了,喉咙里滚出野兽样的呼噜,两只手同时抓上去,隔着肚兜狠命地揉,把两团雪白的软肉捏得变了形。
  "好大的奶子!"他喘着粗气,唾沫星子直喷,"俺老刘活了几十年,头一回摸着这么软的肉!"来喜羞愤欲绝,拼命推他、踢他,两条腿在他身下乱蹬。可她那点力气,在五大三粗的刘保跟前,根本不值一提。刘保嫌她闹腾,索性一把撕下她的肚兜,扔到一边。没了那层薄布,来喜两团浑圆结实的奶子便颤巍巍地蹦了出来,雪白晃眼,奶头又大又深,因为受了凉气,硬硬地立着。刘保低头就去嘬,一张油嘴叼住她左边那颗奶头,狠命地吸,又用黄牙去磨,磨得来喜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草堆里弹起来。
  他嘬得"啧啧"响,一只空出来的手,摸到她腰间,去扯她的裤子。来喜是烧火的丫头,穿的裤子又旧又松,系了根麻绳。刘保三扯两拽,麻绳就断了,那条半旧的粗布裤连着里头一条破了膝的亵裤,一并给他扒到了脚踝。来喜两条结实的大腿,和腿间那一丛黑黝黝、还带着汗气的毛,全露在了柴房昏暗的天光里。
  来喜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叫,两行泪决了堤,拼了命想并拢腿。刘保拿膝盖顶开她,腾出手,"啪"地一下拍在她腿根上,拍得那白扑扑的大腿肉直颤。
  "还躲!躲个屁!"刘保骂骂咧咧,另一手急乎乎去解自己的裤带。
  他褪下裤子,掏出那根憋了许久的、粗壮黝黑的鸡巴。那家伙比他人还丑,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黏稠的前液,散着一股多年不曾洗的腥臊。刘保单膝跪进她腿间,把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捞,粗鲁地架到自己肩头,整个人压上去,让那根鸡巴的龟头,顶在她那条紧紧阖着的干涸穴口上。
  来喜的身子僵得像块门板。她这处从没被男人碰过,干得发紧,那两片花唇紧紧合着,被那紫黑的龟头一顶,只往里凹进去一点,却推不开。
  "娘的,干成这样。"刘保"呸"地往自己掌心吐了口唾沫,撸在自己鸡巴上,又伸出两根粗粝的指头,硬去掰她那道紧窄的穴缝。来喜疼得"啊"地叫出来,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却被他死死按住。
  刘保才不管她受不受得住。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那条被他指尖勉强掰开的细缝,一股子蛮劲,狠命往里一顶。
  "啊——"来喜惨叫出声。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子生生捅穿,痛得她浑身痉挛,十指死抠进身下的柴草,指甲缝里塞满了干草屑。那根鸡巴只顶进去小半截,就被里头又干又紧的嫩肉死死咬住,再也进不得半分。
  刘保却爽得直抽气。那又干又紧的穴,把他鸡巴绞得死紧,热乎乎的,像整个吞进去个蒸笼里的白面馒头,又烫又软又带劲。他不肯退,只把着来喜的两条腿当把手,腰上狠命地往里凿,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顶得更深一分。
  "别夹这么紧,想夹死俺老刘啊!"他呸一口,额头青筋直跳,屁股一耸一耸,使着蛮劲往深处拱。
  那干涸的穴,到底被他那股蛮力捅开了。撕裂的痛里,一丝温热的东西从穴壁里渗了出来,混着一丝血丝,把那条原本干得发紧的甬道,一点点润了开来。刘保只觉得越捅越顺,越捅越深,索性整条抽出来,再一股劲整条捅进去,每一次,龟头都刮过那层又嫩又涩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
  "俺老刘……也是有根的人了……"他一边干一边喃喃,越干越亢奋,那股压了几十年的怨气,全在这一刻喷了出来。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撞得来喜整个人在柴草堆上颠来颠去,两条架在他肩头的腿乱晃,那生满黑毛的屄,被一根粗壮黝黑的鸡巴搅得汁水四溅,血丝混着淫水,全糊在她腿根上。
  来喜的哭喊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有气无力的呜咽。她下身已经被捅出血了,血丝黏在刘保那根进出的鸡巴上,又腥又热,漫了一柴房。
  可怪就怪在,哭到后头,来喜竟觉着,那撕裂的痛里,透出了一股子别的东西。那根又粗又臭的鸡巴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碾碎,可碾着碾着,她这具吃惯粗食、做惯粗活的结实身子,竟不争气地热了起来,从腿心一路烧到了小腹。
  她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这是怎么了?被人这般糟蹋,怎么还有脸觉出舒服来?可那点舒服偏跟生了根似的,越往下按,越往上冒,勾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把刘保那身肥腰夹住了一分。
  她察觉到自己的腿,羞得要死,眼泪流得更凶。她拼了命想松,可下一瞬,却又被那顶到最深处的硬物撞得脑子一片空白,两条腿反而夹得更紧,连那肥硕的腰都舍不得放开。她恨,恨这人,恨自己,恨这具背主的身子。可恨归恨,那又疼又麻又说不清的滋味,还是一波一波,把他俩连肉带汗地绞在了一起。
  来喜死命闭着眼,可那根鸡巴在她身子里搅出来的火,却怎么都压不熄。刘保又换了个角度,把她那两条架在肩头的腿往两边一掰,掰得她胯骨大敞,整个人都快对折成两截。那根粗鸡巴便直上直下地往她屄里捣,龟头顶开那层嫩肉,一下下碾过最深处的软肉。来喜的脑仁儿嗡嗡作响,下身又痛又胀,可那胀痛里,偏有一股子要命的酥麻,顺着脊椎骨往上钻,钻得她后槽牙都咬不紧,喉咙里一声一声地冒出不争气的哼吟。
  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贱,一边那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盘紧了刘保的肥腰。那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抽插翻出猩红的嫩肉,又吞回去,淫水混着血丝,咕啾咕啾地响。来喜再也分不清自己是疼是爽,只觉着整个人都被那根鸡巴串了起来,捅得她魂儿都快出了窍。她"啊"地仰起脖子,那张被泪水和汗糊花的脸上,糅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认得的、又浪又骚的神色。
  刘保瞧见这神色,越发红了眼,一手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奶子,把那颗大奶头捏在指间又拧又扯,另一手按着她的胯,腰上发狠地耸,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小浪蹄子,方才还装贞烈,这会儿两条腿缠得比柴绳子还紧!"来喜被他这话一激,羞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想辩,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只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恨死了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子,恨死了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鸡巴,可越是恨,那两条腿就缠得越是死,像要把刘保整个人都勒进自己身体里。
  刘保抽插了上百下,终于低吼一声,腰眼一麻,鸡巴在她穴里猛地跳了几下,马眼一松,把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来喜最深处。他掐着她的胯骨不肯松,直要把最后一滴都灌进去才罢休。
  完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头刚犁完地的老牛,两个肥奶子压下来,把来喜闷得喘不过气。
  "从今往后,你就是俺老刘的人了。"他喘着气,捏起来喜的下巴,逼她看自己,眼里凶光一闪,"老实听话,俺保管你吃香喝辣。敢说出去半个字,这灶房的火,可不长眼。"来喜浑身发抖,只剩流泪的份。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从那张得还合不拢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刘保提起裤子,心满意足地走了,临出门还回头朝草堆上那具瘫软的身子"啐"了一口。
  而那灶房门口,小丫头巧儿捂着嘴,浑身抖得筛糠,早把这一切看进了眼里。她缩在灶台后头的阴影里,牙关咬得咯咯响,一双惊恐的眼睛,把刘保的背影,连同来喜腿间那摊红白相混的污迹,牢牢记进了心里。
  这夜,皇帝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倚梅园,还是那个怯生生跪下扫雪的女子。他走过去伸手扶,那女子抬起头,却变成了另一张脸——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纯元。
  他猛地惊醒,一身冷汗。
  殿内烛火昏暗。苏培盛听见动静,忙进来伺候,低声道:"皇上,可是梦魇了?"皇帝摆摆手,没言语。他披衣坐起,望着窗外朦胧月色,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他忽然很想见一个人。不是余莺儿,是那个杏花树下、荡着秋千与他谈天说地的女子。这披衣的当口,立在帐外伺候的苏培盛,借着替他递外袍,指头顺着他手腕,一路抚过那截泛凉的手背,才把衣襟搭上,垂手立定。
  "苏培盛,"皇帝忽然开口,"闲月阁,如今住的是谁?"苏培盛一愣,忙恭敬道:"回皇上,闲月阁如今住着甄常在。""甄常在。"皇帝念着这三个字,眼里闪过几丝复杂,"原来是她。"他早就该想到。那张酷似纯元的脸,那保和殿里,他就已经看痴了的。
  "皇上可要奴才……"苏培盛试探着问。
  "不必。"皇帝打断他,重新躺下,"她身子不好,朕不去扰她清静。"苏培盛应了声,垂手退到一边。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位万岁爷怕是已经动了真心,只是自己还没瞧明白。他偷偷抬眼,望了望皇帝那被子下单薄的身板,又想起敬事房那帮人背地里嚼的舌头,心里叹了口气。这宫里,明面上的浪是万岁爷对一个病秧子的小主动了心,可水面底下,那群长回鸡巴的奴才掀起的暗流,早就把他皇上这顶冠冕,泡成了绿油油的一顶。
  而此刻,这深宫的另一头,罪恶正一寸一寸往上爬。
  碎玉轩后院的松木堆旁,康禄海又按住了翠果。这已经是这些日子里不知道第几回了。翠果早被折腾得哭哑了声,身子软成一摊泥,任他摆弄,只两条腿还条件反射似地发着颤。流朱躲在屋里,捂住耳朵,浑身发抖,一声也不敢出。
  康禄海这回换了花样。他把翠果翻了个身,让她脸埋进那堆松木柴里,两条白生生的玉腿被掰得大开,撅着的屁股高高翘起。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那两瓣圆臀稳稳托住,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龟头抵在她那已被肏软、还挂着一层黏水的穴口上,上下磨了两磨,才借着那点湿滑,从后头直直捅了进去。翠果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着柴木,指节发白。那根鸡巴在她软下去的屄里抽进抽出,越捣越顺,先是慢慢磨,后来便整条抽出、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一股狠劲整条撞回去,水声"啪叽"直响,白浆从两人交合处糊成一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才像话。"康禄海喘着粗气,一只手掐着她后颈,把人往自己胯下送,另一只手探下去,两根指头并着去碾她那粒小小的阴核,"早这么软乎,少受多少罪。"翠果不敢吱声,只把头埋得更深,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断掉的哭。
  夹道深处,两个下夜的小宫女也没能躲过去。一个值更的粗使太监在墙根拐角逮住了前头那个,一把捂住嘴,把人按进了昏黑的夹道里,掀起宫裙扯下亵裤,扶着自己的鸡巴就往那还干着的小屄里捅。小姑娘疼得直抽气,却只敢把脸埋进那人胸口,喉咙里挤出一串"呜呜"的哭。另一个胆子更小,想跑,被那太监腾出一只手揪住后领摔在地上,整个人骑上去,两条腿一掰,鸡巴对准她那同样干紧的穴口,一下怼到底。姐妹俩一个被按在墙上,一个被压在青砖地上,隔着一丈远,此起彼伏地哭,谁也不敢喊,谁也不敢抬头。
  延禧宫里,福顺又猫在安陵容窗下,一双眼睛饿狼似的,盯着那扇紧闭的窗,裤裆撑得老高。
  御膳房里,刘保刚结束那一场暴行,正哼着小曲,重新系好裤带,肥脸上挂着餍足的笑。而那灶房门口,一双惊恐的眼睛,已经把他的罪证,牢牢记进了心里。
  敬事房的顺子,一笔一画,在册子上记着今夜各宫的战况,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
  这宫里,皇帝做着关于纯元的梦;而他治下的后宫,正被一群重新长出根的男人,一寸一寸,啃食、糟蹋、拖进泥里。那些皇帝眼里的"无根奴才",此刻个个憋着一泡又一泡热精;那些皇帝眼里的"贞静宫嫔",此刻一个个在见不得光的墙角、柴房、耳房里,或哭或迎,身上压着的,全是这些他看不见的男人。
  天,还没亮。
  (第六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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