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集 碎玉轩囧甄嬛惊 存菊堂荣眉庄欣
流朱扫到第三扫帚的时候,停住了。
那几株海棠枝干黑瘦,光秃秃戳在碎玉轩的院子里,一到春日,别处的花都打苞了,独这几株,连片叶子都不肯冒。流朱扫着扫着,扫帚头忽然"咯"地一下,磕在松土里一个硬东西上。
她蹲下去,伸手一拨。
一股子又冲又腻的香,直往她鼻子里钻。土黑得发亮,软得不像话,拨开一看,底下埋着一包一包的香料,用油纸裹着,油纸破了口,那香的末子渗出来,把整片土都浸成了深褐色。
流朱"啊"地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她认得这味。入宫前,娘教她认过几味香料,其中有一味,叫麝香——闻多了,坐不住胎,怀上也保不住,是要人命的东西。
她趔趄着跑回正房,把甄嬛拽了出来。
甄嬛用帕子隔着,拈起一撮土放在鼻下端详,又蹲下身,把埋着的油纸包一个个翻开。麝香。全是麝香。埋得又深又密,层层叠叠,一看就是埋了好些年头,专等着谁来常住。
"怪道这海棠不开花。"甄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声音冷下来,"香药入土,伤花杀胎。这院子,是给人住的,也是给人绝后的。"她一眼看明白了。
这碎玉轩,早年住过一位芳贵人。甄嬛入宫那会儿就听人提过,芳贵人好端端一个人,忽然就小产,自此再没出过这院子,后来连个声息都没了,活像人间蒸发。
小产是有人害的。害人的东西,就埋在这几株不肯开花的海棠底下。
"好歹毒。"甄嬛把帕子攥紧,指节发白。
翠果也跟了出来,吓得腿软,半个身子躲在门框后头,白着一张俏脸。流朱赶忙扶住她。
"今日的事,你俩谁都不许往外吐半个字。"甄嬛压低声音,目光扫过两个丫头,"把土原样盖回去,就当咱们谁也没来过。"她说话时,弯腰去扶那一株被拨歪的海棠,衣摆往下一坠,身后正递铁锹的小太监,眼睛往她翘起的那截后腰上一瞟,指尖借递锹的势,在她腰带上轻轻一勾。
流朱点头。翠果也拼命点头,手抖得跟什么似的。流朱扶翠果那一下,掌心隔着衣裳,按在翠果后腰上,借力把人往身上带了带,两人的奶子隔着薄衫,轻轻一贴,又各自分开,谁也没言语。
甄嬛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那几株海棠一眼。
她不是不明白,这宫里,明枪暗箭,从来就没停过。她如今不过一个无宠的常在,还没得宠,就已经有人在她住的院子里埋好了断子绝孙的药。等哪天真得了宠,成了众矢之的,等着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
得想法子躲一躲。
这一夜,甄嬛翻来覆去,合不上眼。
窗纸外头,月亮白森森的。她盯着那几株海棠投在窗上的影子,脑子里翻来倒去就一个念头:这宠,来得过早,就是祸。
华妃在东六宫虎视眈眈,皇后在景仁宫里笑里藏刀,太后又因为她这张酷似纯元的脸,心里犯着嘀咕。她一个刚从府里抬进宫的新人,没根基,没依仗,拿什么护住自己,又拿什么护住这碎玉轩里几个眼巴巴跟着她的丫头?
天亮前,她定了主意。
避宠。
不是不想得宠,是时候未到。她得先装出个病恹恹、翻不起浪的样儿,让满宫的人都当她甄嬛是个不中用的病秧子,好躲过这一阵的明枪暗箭。等风头过去,再从长计议。
可装病,得装得像。宫里头,哪个贵人的头疼脑热不得惊动太医院?她一个常在,若没个靠得住的人搭把手,这病装得破绽百出,反倒惹人起疑。
她想了一圈,想起了温实初。
这位青梅竹马的温哥哥,如今正在太医院当值,是熟人里唯一的门路。若能有他暗中相助,开几副不温不火、又能唬住人的方子,说是气血两虚、需静养,那这病,就能装得天衣无缝。
打定主意,她也不睡了,就着灯,铺纸研墨,写了一封短信。信里没半个字明说"避宠",只道自己身子弱、夜里盗汗、月信不调,请温太医得空给个方子调一调。
写罢,她把信笺折成个死扣,交给流朱,低声道:"找个由头,暗地里递给太医院的温实初温太医,别惊动旁人。"流朱机灵,把信揣进袖中,一个字没多问,只重重点了下头。她揣信时,指尖先摸过自己腕上那串珠,又想起温实初递药饼时,指尖擦过自家小姐手心的那一下,脸没来由地,热了一热。
甄嬛舒了一口气,望着窗外那几株依旧不肯开花的海棠,轻声道:"这宫里,眼下不是争宠的时候。先活下来,才是正经。"她却不知道,这碎玉轩里,除了她这本分要避宠的主子,还有一双早已不怀好意的眼睛,正躲在暗处,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收进眼底。
康禄海。
自打那夜里破了流朱的身子,康禄海这心里,就跟揣了团火似的,压了几十年的欲念,被那丫头的哭叫一点,彻底烧了起来。
他在碎玉轩当差这些年,早把这院子摸得门儿清。哪间屋子夜里没人值夜,哪扇门闩松了,哪处墙根能翻进翻出,哪口井边上死了人没处喊冤,他都烂熟于心。自从裤裆里重新长回了鸡巴,他越瞧越觉得,这一院子的女人,迟早都得是他的。
他嫌流朱不够味了。
那丫头到底还小,干起来虽紧,却只会哭,只会躲,身子僵得像块木头,一点迎的意思都没有。康禄海要的,是更能让他尽兴的身子。
他把目光,落到了翠果身上。
翠果比流朱还小一岁,十三岁,怯生生的,见人就躲,说话都带着颤。可她生得极好,一张瓜子脸,眉眼如画,青丝软软,通身一股子怯生生的娇。可康禄海偏就爱这股子畏缩劲——越是怕他的,等真落到他手里,那又哭又求、又踢又蹬的样儿,才越是勾人。
这夜,甄嬛喝了碗安神的药,早早歇下。康禄海没睡,他蹲在偏房外的廊下,望着翠果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心里盘算开了。
他还没昏头。他心里门儿清:自家主子如今装病避宠,正是最没靠山的时候。这时候动她身边的人,风险最小;真等哪日皇上来了,这碎玉轩成了众矢之的,他再想下嘴,就难了。
"得趁热。"康禄海舔了舔嘴唇,眼珠子在夜色里发亮,"趁这主子还没得宠,先把她身边的人一个个收拾服帖了。等哪日她也软了、没路可走了,不怕她不从。"他瞄了一眼正房的方向。那屋里,睡着个容貌倾城、他早晚要弄到手的主子。这会儿动不得,可这满院子先头的丫头,一个也逃不掉。
康禄海盯着正房那扇黑下来的窗,喉咙里咕嘟咽下一口唾沫。他想起白日里甄嬛就着灯写信时,那截从袖口滑出来的皓腕,白得晃眼,腕骨盈盈一握;又想起她侧身靠在引枕上,胸前衣襟微微撑起一道起伏,那两团酥乳随着那轻浅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这甄家的小姐,生得比宫里那几个娘娘都自有一番清气,凝脂雪肤,眉目如画,越清,就越叫康禄海想把她这层清高扒下来。他心里早给这主子排好了号——等把流朱、翠果一个个调教服帖了,再趁个没人敢声张的夜里,摸进正房,先把这装病避宠的常在压住,掀了她的被子,一手探进那件素白小衣里,攥住一只软乳。这宫里的女人,嘴上一个个要脸,等那根鸡巴真捅进屄里,还不都只剩了喘的份儿。康禄海越想,裤裆里那根鸡巴就顶得越高,直把袍子撑出个鼓包来。
他站起身,把腰带松了松,朝偏房摸了过去。
延禧宫那边,安陵容的日子,比甄嬛还难熬。
夏冬春被赏了一丈红,打进冷宫后,延禧宫里倒是清静了些。可这清静,安陵容夜里怎么也睡不着。那个叫福顺的扫地太监,总在她房前房后转悠,一双眼睛,像夜里伏在墙头的野狗,盯得她脊背一阵阵发凉。
这夜,她早早吹了灯,缩进被窝里,眼睛却睁得溜圆,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果然,门缝外头,有极轻极轻的脚步声,从廊下由远及近,一点一点,停在了她房门口。
安陵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脚步声停了停,随即,门闩竟被人从外面轻轻拨动起来。一下,又一下,那木闩被撬得"咔咔"响,在死寂的夜里,一下下敲在她心尖上。
安陵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床角缩,整个人蜷成一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门外,福顺正猫着腰,用一根削尖的木片,一下一下地拨弄那门闩。他喘着粗气,裤裆里那根鸡巴硬得发烫,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一个颤巍巍、柔柔弱弱的安答应,被他压在身下,干到哭不出声、只能"呜呜"求饶的场面。
他隔着门板,仿佛已经闻见屋里那安答应身上的淡香。这县丞家出来的小主,白日见过一回,脚踩在门槛上,裙摆底下露出一小截鞋尖,青缎的,绣着几朵素白小花。福顺当时就记下了——这一双脚,等落到他手里,先脱了鞋,捏在掌心,从脚背一路舔到脚心,再让她并拢两片脚心,夹着自己那根鸡巴上下套弄。这唯唯诺诺、见人就低头的答应,越是不敢看人,到他手里的滋味,就越是软糯,越是勾人。福顺喉咙里滚出一串粗喘,那根鸡巴在裤裆里顶得发疼,撑得他几乎站不直腰。
那门闩,眼看就要被他拨开了。
就在这当口,院墙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梆梆"的梆子声,紧接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晃晃悠悠地拐过了墙角——是巡夜的更夫,敲着梆子,踢踢踏踏地走了过来。
福顺手一抖,木片"啪"地掉在地上。他骂了一声"他娘的",也顾不得捡,猫着腰,连滚带爬地蹿进了旁边的暗影里,一眨眼工夫,人就没影儿了。
巡夜的人过去了,梆子声渐渐远了,延禧宫重新静了下来。
安陵容缩在床角,浑身上下抖得厉害,两行泪无声地往下淌,把被子角都浸湿了。她不敢点灯,不敢叫人,就这么睁着眼,熬过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沈眉庄得了空,来看她。一见她那蜡黄的脸、乌青的眼圈,吓了一跳,忙拉着她的手问:"陵容,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她拉着安陵容的手,这当口,外头打帘的小太监进来续炭,炭夹一伸,身子一俯,正把个炭盆往安陵容腿边送,胳膊肘便顺着她的膝,往上蹭到那截冰凉的大腿根,才直起身,赔个不是退出去。
安陵容张了张嘴,那夜的事到了嗓子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只挤出一丝笑,樱唇微颤:"没什么,眉姐姐,就是夜里没睡好,认床。"沈眉庄将信将疑,又拉着她好生宽慰了几句,这才起身走了。
安陵容望着她的背影,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想说,又不敢说。这深宫里,连个能交心诉苦的人,都没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甄嬛在碎玉轩里"病"着,闭门不出。
恰在这当口,宫里出了一桩奇事——倚梅园里一个扫雪的宫女,一夜之间,麻雀变了凤凰。
这宫女叫余莺儿。
事情的来由,传得七嘴八舌,没个准信。只道是皇帝某夜独游倚梅园,见园中梅花开得正好,随口念了半句前人咏梅的诗,本是要寻个能对出下句的知音,偏生被这扫雪的余莺儿听见,也不知怎的,就叫她脆生生地对上了,惹得龙心大悦,当夜晋了官女子,不几日,又封了答应。
一时间,宫里上上下下,都在传这位余答应的奇遇,说什么"一朵梅花换了个主子娘娘的前程"云云。
流朱眉飞色舞地把这桩事儿学给甄嬛听,末了还叹:"这余答应,可真是走了天大的运,扫着扫着雪,就扫出个前程来。"甄嬛听在耳里,没接话,心里却犯了嘀咕。
旁人不知,她却隐约咂摸出味来:那倚梅园对诗的事儿,怕未必是余莺儿自己的本事。半句诗随口对上,又赶上皇帝独游,这里头有多少是运气,有多少是冒名顶替,只有天知道。只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她反倒庆幸起来。若不是躲在这碎玉轩里"病"着,那夜站在梅花下、被皇帝一眼相中的,兴许就是她甄嬛自己了。
"塞翁失马。"甄嬛望着窗外,轻声道。
可她又隐隐觉得,这宫里,从来没有真正的侥幸。余莺儿顶了半句诗,往后要还的,怕不是别的东西。而此刻的皇帝,正对着一个冒牌货龙心大悦,谁也拦他不住。
雪落了整整一夜,把宫里的长街铺得一片白。
甄嬛还在碎玉轩里避宠,沈眉庄却避不开。这日,她从别处回宫,正走在长街上,冷不防,一顶软轿迎面而来,停也不停,直直地朝她这边闯。
沈眉庄抬眼一看,认得,那是余答应的轿子。
论位份,沈眉庄是贵人,余莺儿是答应,按宫里的规矩,答应见了贵人,得下轿让道。可这余莺儿,平步青云没几日,尾巴就翘上了天。她稳稳坐在轿里,连身子都不欠一下,居高临下地掀开轿帘,冲沈眉庄抬了抬下巴,尖声尖气地笑起来:
"哟,这不是沈贵人吗?"她拖着腔调,笑得得意:"怎么着,我这个做答应的,见了你这贵人,还得下车让道不成?"沈眉庄脸色微变,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可她是识大体的,心知这余氏如今正得宠,犯不着为这一时之气,惹得皇上不痛快,更不想给自己和甄嬛、陵容招祸。她让到路旁时,身后替她提裙摆的小太监凑前一步,借着风掀衣角的势,指背往她两腿之间一探,隔着裙布,正正压过她那并紧的裆,又飞快缩回,垂首立定。
"是我失礼了。"沈眉庄微微侧身,让到一旁,声音不卑不亢,"余答应,请。"余莺儿越发得意,一声轻笑,把轿帘撂下,一挥手,让人抬着轿子,从沈眉庄面前大摇大摆地碾过去了。她撂轿帘那一下,手往帘外一甩,正赶上抬轿的小太监抬手扶轿杠,那根还沁着雪水的手指,便在余莺儿放下的手背上,顺势一勾。余莺儿脸一红,骂了句"不长眼",到底没抽回手,任那指头在她手背磋了一下。雪地上的车辙印,从她脚边一直碾到街尾。
沈眉庄立在雪地里,望着那行人远去的背影,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去。她一张端庄的鹅蛋脸被风雪一吹,愈显清雅,云鬓上沾了几星雪,倒添了三分凄美。
她不是不气。这宫里,得志的小人最是猖狂。而隐忍,是她眼下唯一能做的。
这一幕,偏生又落进了暗处一双眼睛里。那眼睛的主人,看完了热闹,嘴角勾了勾,心里想的,却是更要紧、更见不得光的事。
这天夜里,甄嬛喝了安神药,睡下了。
偏房里,流朱被康禄海叫去前院看炉火,屋里只剩下翠果一个人。
翠果十三岁,桃腮杏眼,胆子小得可怜。她蜷在被窝里,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自打进了碎玉轩,她见了康禄海就发怵,又隐约听见流朱夜里断断续续的哭声,这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可明白归明白,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丫头,除了躲,什么法子也没有。
怕什么,来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康禄海闪了进来,反手就把门闩拴上了。
翠果一个激灵坐起来,抱着被子缩到床角,脸白得没一点血色:"康……康公公……流朱姐姐她……""流朱去前院看火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康禄海笑得阴恻恻的,一步一步往床边走,那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翠果的心上,"这屋里,就剩你一个。你说,咱家该不该来陪陪我那胆小的小翠果?"翠果往后缩,一直缩到床角,死死抱住被子,声音抖得不成调:"公公……您别过来……我、我要喊人了……""喊?"康禄海"嘿嘿"一笑,猛地一步蹿到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这碎玉轩,墙高院深,你喊破了喉咙,你主子也听不见。再说了,你主子这会儿正病着,谁顾得上你一个小丫头?"翠果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拼命摇头,两条小腿在被子里胡乱蹬踢。
康禄海不管。他一把扯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露出里头那件薄薄的亵衣。十三岁的丫头,身子还没长开,凝脂般的肌肤白生生的,胸前只微微隆起两点,那亵衣被撑出个浅浅的轮廓,像两个刚冒头的小芽,怯生生的。
康禄海眼睛一热,伸手就去撕她的亵衣。
翠果拼了命地挣扎,小手死死护在胸前,两条腿连蹬带踢。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敌得过一个成年汉子。没几下,亵衣就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两团嫩生生的隆起,奶头粉红,像两粒初生的樱桃,因为害怕,微微地立了起来。
"好嫩。"康禄海喘着粗气,俯下身子,一口含住她左边的奶头,又吸又舔,粗粝的舌头在那小小的乳尖上来回碾磨。他空出来的那只手,顺势往下,去扯她的亵裤。
翠果浑身抖得厉害,眼泪糊了满脸。她想叫,嘴被捂着,只发出"呜呜"的、绝望的呜咽。她两条腿死死并着,不肯分开,康禄海便用膝盖硬顶开,另一手去掰她那两条细腿,掰得她腿根都绷得发白。
"别费劲了,小翠果。"他松开捂嘴的手,转而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狞笑,"今晚,你是躲不掉了。"他一把扒下她的亵裤,扔到一边。没有月光,屋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惨白雪色,照着翠果那两条又白又细的玉腿,大腿根处干干净净,中间一道缝儿,窄窄一条,紧紧闭着,带着初生似的粉,因为害怕,微微瑟缩着。
康禄海看得眼珠子都红了。他一手扯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掏出那根憋了半宿、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那龟头涨成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亮的水。他也不顾翠果这处还干得发紧,先伸手,用两根粗糙的手指,硬去掰她那条窄窄的穴缝,又往掌心"呸"地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龟头上。
"乖,忍着点。"他压着嗓子,一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进被褥里,另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住她那窄得几乎合不拢的穴口,上下滑了两滑。
那穴口先是死命地阖着,被他的龟头硬顶开一条缝,才一寸一寸地、极其艰难地,把整段柱身都吞了进去。翠果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喉咙里被被褥堵着,发出"呜呜"的闷响。
"呜——"翠果的眼泪喷涌而出。身子像被从中间劈开,一股子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直蹿上头顶。她想挣,整个人却被压得死死的,上半身连抬都抬不起来,只余两条小腿在他身侧无意识地蹬。那窄得不像话的小屄,被一根粗鸡巴硬生生撑开,穴口一圈嫩肉都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柱身上,随着他每一次往里挤,都痉挛似地一缩。
康禄海爽得直抽气。这十三岁的身子,紧得他每抽插一下都要费好大劲,可这紧致,反倒让他越发来劲。他两手掐着她的细腰,把人往自己胯下送,腰上越挺越凶。
"爽!"他低吼着,"这小屄真他妈紧,比流朱那丫头还带劲!"翠果被撞得在铺上一颠一颠,两条小腿无意识地抽搐,眼泪无声地流,眼神都涣散了。
康禄海不管她受不受得住,只顾着自己快活,变着法儿地抽插,时深时浅。一双手也没闲着,一会儿掐她那两粒还没长开的奶子,一会儿用拇指去碾她那粒小小的阴核,嘴里还不干不净:
"哭什么哭,小骚货!一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舒服!"可奇怪的事,还是来了。
翠果的身子,在他越来越凶的顶弄下,竟也生出些异样来。那分不清是痛是痒的感觉,从小腹一路往上蹿,痒得她喉咙里,极轻极轻地泄出一声"嗯"。这一声一出口,她像被谁抽了一鞭子,羞得脸上火辣辣地烧。她明明恨极了这个人,恨极了这档子事,可这具十三岁的身子,却在他那一下比一下深的捣弄里,一点一点地热了起来,软了下去,连那本该撕裂的痛,也不晓得怎么的,竟化成了别的、更撩人的东西,勾着她,不自觉地,把屁股往上迎了迎。
她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慌忙别过脸,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只求这羞人的反应,别叫那畜生看穿了去。
康禄海却全看在眼里。他"嘿"地一笑,越发得意,挺着腰又狠捣了几十下,每一下都直捣到最里头,把一整根都埋进她初潮都还没来的小屄里。末了,他大叫一声,腰眼一麻,把一泡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翠果那最深处,直喷得她小腹一阵发颤。
完事,他喘着粗气,从翠果身上下来,顺手拎起她的亵衣,胡乱擦了两把自己那根沾满白浊和血丝的鸡巴,又把亵衣扔回她身上。
"今晚的事,照旧。"他俯下身,捏着翠果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敢说出去半个字,井里见。听懂没有?"翠果只是哭,泪眼模糊地点了点头。
康禄海整理好衣裤,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了。
屋里,翠果蜷成一团,下身又痛又湿,两条腿怎么也并不拢,眼泪把枕头浸透了一片。白浊混着血丝,从她那张开的小穴口里,一点一点往外淌。她不知道,这深宫的黑夜里,还有多少个跟她一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怜丫头。
而那道墙外,流朱正缩在前院的灶火旁,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她听见了。可她不敢回去,也不敢声张。
因为那井里,已经死过一个福子了。
这一夜,快过去了。
碎玉轩里,翠果的哭声低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流朱守在前院,冻得手脚冰凉,却一步也不敢挪。
甄嬛在正房里,昏昏沉沉地睡着,对外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延禧宫里,安陵容抱着被子,睁眼到天明。她不知道,那个被更夫吓跑的福顺,明儿个还会不会再回来,也不知道,自己这具浑身发软、一见男人就发慌的身子,还能撑到几时。
景仁宫里,皇后拨着佛珠,早把这一宫的动静,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了心里。她不怕这些人闹,只怕她们闹得不够大。
而养心殿里,皇帝已经醒来,就着一盏残烛,翻看今日的折子。他心里惦记的,仍是那个酷似纯元的甄常在。可他不知道,他那点惦记,早在暗处被人盘算了个遍,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把这口肥肉,一口吞下肚去。
紫禁城的天,到底是要亮了。
可天亮了,也不见得这宫里的人,就都能见着光。有些人,注定了,只能烂在这看不见的黑夜里,烂成这深宫底下,另一个无声无息的井中人。
(第四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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