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阅读进度 · 25 / 28

章节目录

第25集 富察赏花惊流产 甄嬛意外闻孕音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25集 富察赏花惊流产 甄嬛意外闻孕音
  这日,永寿宫里,江太医跪在锦垫上,额角的汗,顺着那花白的鬓角,一滴一滴,往衣领里钻。
  华妃歪在软榻上,一手支着腮,另一手,慢悠悠地,转着腕上一只羊脂玉镯。她那双凤眼,此刻半阖着,看似慵懒,可那眸光,冷得能剜人。她生得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蛾眉入鬓,红唇如丹,此刻歪着臻首,那明黄蜀锦宫装裹住的身段,丰腴得,像枚熟透了要爆汁的蜜桃。
  "江太医。"华妃开口,声线又娇又腻,偏生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本宫这'病',你诊了这些日子,也该给本宫一句,明白话了。"江太医身子一僵,头埋得更低:"娘娘玉体,并无甚大碍,只是……只是肝火稍旺,需好生调理。"他伏地时,下巴几乎蹭着华妃那垂在锦垫边的裙摆,鼻端钻进一股子华妃身上暖烘烘的脂粉香,直直地往他袍子底下的腿根里钻。江太医那两条腿,并得死紧,才没叫那根刚被这香气勾起来的鸡巴,在衣摆上顶出个包来。
  "放屁。"华妃嗤笑,那笑里,透着一股子,压抑已久的燥怒,"本宫问的,不是这个。本宫问你——本宫腹中,到底,何时才能,有了龙胎?"江太医浑身一颤,嘴唇哆嗦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这……这子嗣一事,乃是天意,臣……臣实在不敢妄言。""天意?"华妃冷笑一声,霍地坐直了身子,那明黄的蜀锦宫装,裹着她那具丰腴诱人的身子,一颤,"本宫入宫这些年,恩宠不断。凭什么,那起子下贱坯子,一个个都能开枝散叶,偏生本宫,这肚皮,就是没个动静?你给本宫说清楚!"江太医伏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襟。他太清楚这里头的缘由了——可那缘由,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那缘由,不在华妃身上。
  在华妃肚里,被哪个男人,扎下过种;在皇帝那根,又短又软、早泄得不成样子的鸡巴上。这满宫的人,嘴上不说,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皇帝,是个生不出孩子的软货。华妃再得宠,再被皇帝日日夜夜地"临幸",那根又短又软的鸡巴,淌出的那点稀薄的汤水,连她穴口都糊不满,更莫要说,往她花心里,种下个龙种了。
  这道理,江太医懂。可谁敢说?
  "娘娘……"江太医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声音抖得不成调,"臣……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娘娘,调理身子。只是这子嗣……""滚。"华妃猛地一拍桌案,茶盏跳起来,碎了半盏,"滚出去!本宫不想再听你,这一箩筐的废话!"江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大殿里,静了下来。华妃一个人坐在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裹在蜀锦下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把衣襟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凭什么……"她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凭什么,沈眉庄那贱人能'有孕',富察贵人那小蹄子也有了身孕,偏生本宫……"她说着,眼底,浮起一层,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怨毒的泪意。
  可这泪意,转瞬,又被一股子更烈的火,烧了回去。
  华妃这身子,皇帝喂不饱。她自己心知肚明。那些个夜里,皇帝还没入巷,就泄在她大腿根上,留下那点冰凉的、恶心的精水。她恨,恨这男人没用,恨自己空有一身媚骨,却要守着个不中用的软货,还把"无子"的罪名,往自己肚里咽。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拍案发怒的时候,殿角,那双眼睛,又粘了上来。
  周宁海。
  这五大三粗的鹰犬,自打那夜,借着"劝慰",把华妃按在榻上,肏了个通通透透,这胆子,便一日肥过一日。此刻,他听着华妃那一声声"凭什么",裤裆里那根鸡巴,早硬得,把袍子顶起个高包。
  他心里,正盘算着一桩,比天还大的事——他周宁海,比那软蛋皇帝,强了何止百倍。皇帝种不下的种,他周宁海,能种。
  "娘娘……"他在心里,无声地,舔了舔嘴唇,"您要龙胎,小的,给您种一个就是了。"前朝,也出事了。
  甄远道,甄嬛的父亲,那个在朝中,一向持重谨慎的老臣,到底,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皇帝的一道圣旨,把他从一个不低的官职上,生生撸了下来,贬为了都察院御史,位降了几级。
  消息传回碎玉轩时,甄嬛正在窗下,替甄远道绣一只香囊。
  流朱红着眼圈,把这话,吞吞吐吐地,说了。甄嬛手里的针,猛地一偏,扎进了指尖,一颗血珠,殷红殷红地,冒了出来。
  "父亲……"她轻声念着,那血珠子,落在洁白的绢面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
  "小姐,"槿汐在旁,忙取帕子,替她按住指尖,"您别太忧心。甄大人,到底是老臣,皇上不过是一时,被那些个谗臣蒙蔽了。"她按住甄嬛那根被针扎破的食指时,另一只手,早不动声色地,顺下去,把甄嬛搁在膝上、因着久坐而微微发麻的一条腿,轻轻,托了起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肚,上上下下,揉了一揉。甄嬛没躲,只把脸,别向了窗,那两条并着的腿,藏在案下,慢慢地,分开了一线。
  甄嬛没说话,只望着那香囊上,那朵血染的牡丹,久久地,出神。
  她比谁都清楚,父亲的贬谪,不是偶然。这宫里,华妃得势,年家气焰熏天;她甄嬛在这后宫,锋芒太露,又连着几桩,得罪了华妃和曹琴默。如今,人家拿她的父亲,开刀了。
  "槿汐。"甄嬛抬起头,眼里,那点泪意,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这宫里的日子,如履薄冰。父亲他,在朝中,有惊无险,便好。我甄嬛,不能倒。"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可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黄了一片,被风一吹,打着旋儿,落了下来。
  坤宁宫里,熏香袅袅。
  皇后斜倚在罗汉榻上,手里,正慢条斯理地,理着一束丝线。那丝线,是前几日,安陵容送来的,说是要皇后娘娘,赏一副,配衣裳的花样子。
  安陵容,这会儿,正跪坐在下首,低眉顺眼地,替皇后分着线。
  "陵容啊。"皇后忽然开口,语气,温柔得,像在跟自家姐妹,说体己话,"你这线,理得倒是仔细。本宫瞧着,你这双手,巧得很。"安陵容忙道:"娘娘谬赞了。臣妾,不过会些,绣花的粗活儿。""巧手,可不光能绣花。"皇后轻轻一笑,目光,落在安陵容那纤细的、微微发颤的手指上,"还能,调香。"安陵容的手,猛地一顿。
  "本宫听说,"皇后慢悠悠地,把那束丝线,绕到自己腕上,一圈,又一圈,"富察贵人,这几日,怀了身子,整个人都娇气得很。皇上,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安陵容,唇边,浮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
  "这宫里的孩子,来得都不容易。富察贵人肚子里那个,可得好生,给'养'着。陵容,你说是也不是?"安陵容浑身冰凉。
  她不是傻子。皇后这话,字字句句,都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往她心里扎。皇后要她做什么,她心里,已经,清清楚楚。
  "臣妾……"安陵容低着头,声音,抖得厉害,"臣妾愚钝,不明白娘娘的意思。""你不明白?"皇后轻笑,缓缓起身,踱到安陵容身后,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肩,"可本宫瞧着,你心里,比谁都明白。那松子,本宫养了它这些年,最是听本宫的话。你只要,帮本宫,做一点,小小的香,再让那松子,闻上一闻……"她凑近安陵容耳边,一字一顿:
  "富察贵人,那肚里的孩子,就该,'没了'。"安陵容浑身一颤,手里的丝线,"啪"地断了。皇后那只按在她肩上的手,却没收,只顺着她肩骨,往下一滑,探进她微敞的领口里,五根保养得宜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肚兜,兜住了她一只奶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捏。安陵容僵着,不敢动,那奶头却先一步,隔着衣料,硬了起来,抵在皇后手心里。皇后轻笑,这才松了手。
  她抬起头,撞上皇后那双,温婉底下,藏着森森寒意的眼,一时间,如坠冰窟。
  皇后这是,把她,当成了,杀人的刀。
  从坤宁宫出来,安陵容的腿,都是软的。
  她一路,失魂落魄地,走回延禧宫。天已经暗了,宫道上的风,冷得刺骨。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怎么也,暖不热。
  她想起皇后的话,想起那富察贵人隆起的小腹,想起自己这双,即将沾上血的手。她怕,怕得要命。
  可更让她怕的,是另一桩——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心里,竟会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快意。
  凭什么,富察贵人能怀上?凭什么,这满宫的女人,都能有条活路,偏生她安陵容,要被人,当刀子使,当玩物耍?
  这念头,让安陵容,几乎喘不过气。
  入夜,福顺,又来了。
  这延禧宫的夜,对安陵容来说,早已分不清,是梦,还是魇。福顺推门进来时,她正缩在床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安常在。"福顺如今,已经改了口,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这是怎么了?脸色白得像纸。可是皇后娘娘,给您,派了什么,要命的差事?"安陵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惧。
  福顺"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到床边,伸手,就把安陵容往自己怀里拽:
  "怕什么。有小的在,天塌下来,也砸不着您。您那父亲……哦,如今,您父亲那案子,小的可是,替您,在娘娘跟前,美言了不知多少回。"他一边说,一边,那手就不老实地,往安陵容的衣襟里钻。那手摸到肚兜底下,两根指头,一下,就捻住了她一边的奶头,隔着那层薄绸,又搓又掐。安陵容那腰,颤了一下,两片嘴皮子,却还倔着:"你……你别……"话没说完,她那双并拢的腿,早被福顺用膝盖,从外头,顶开了一条缝,那裤裆里硬起来的一整根,隔着几层衣料,直直地,戳进了她腿根。
  安陵容任他摆布,心里,却翻江倒海。她恨福顺,恨皇后,恨这宫里的一切。可她的身子,偏生在这畜生怀里,一点一点,就软了下来。这些日子,福顺夜夜地要她,把她的身子,调教得,离了那档子事,就浑身难受。
  "福顺……"安陵容忽然,极轻地,开口,"你……你能帮我吗?""嗯?"福顺的手,正隔着薄薄的肚兜,捏着她那对,日渐丰润的奶子,闻言,动作一顿,"帮您什么?""帮我……"安陵容的眼,定定地望着他,那里头,有狠,有怕,更有一丝,走投无路的疯狂,"把富察贵人的肚子……"福顺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俯下身,凑到安陵容耳边,喷着热气,低声道:"安常在,您可算开窍了。皇后要您当刀,您就当。可这刀,得握在,您自个儿手里。放心,小的,是您这边的。这事儿,小的帮您,办得,神不知鬼不觉。"安陵容闭上眼。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这日,御花园里,摆着一场赏花的宴。
  富察贵人,挺着那尚未显怀、却金贵的肚子,被一群宫女,前呼后拥地,扶着。她生得一张白嫩的脸,因着有孕,越发地丰腴娇艳,那肌肤白里透红,一双杏眼,顾盼间尽是恃宠而骄的媚。她如今,仗着身孕,在宫里,是越发的娇纵。见着华妃,也是爱答不理,见着敬妃,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皇后坐在首位,笑得温婉,一言不发。
  就在这满园子,笑语晏晏的时候,变故,突生。
  一只通体雪白、油光水滑的大肥猫——正是皇后养的那只松子——不知从哪处,蹿了出来。它圆睁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发出低吼,朝着富察贵人,就扑了过去。
  "啊——!"富察贵人一声尖叫,被那猫,正正地,扑在了肚子上。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地,摔在了青石地上。
  "娘娘!娘娘!"满园的宫女,乱作一团。富察贵人捂着肚子,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那身下,渐渐,晕开一片,殷红的血迹。
  "血……见血了!"有人尖叫着,去找太医。御花园里,登时,乱成了一锅粥。
  混乱中,甄嬛也被这变故,惊得不轻。她本站在一旁,见富察贵人摔倒,本能地,上前一步,想要去扶。可她的手,还没碰到富察贵人,自己却,身形一晃,眼前,猛地,一阵天旋地转。
  "小主!"流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您怎么了?"甄嬛脸色发白,只觉着,小腹处,一阵阵,隐隐地,翻涌。她定了定神,勉强道:"不妨事,怕是,被这阵仗,惊着了。"流朱却不放心,扶着她,往碎玉轩走。走到半路,甄嬛终究是撑不住,身子一软,倒在了流朱怀里。
  太医很快被请到了碎玉轩。
  那老太医,隔着帕子,给甄嬛搭了脉。他眉头,先是紧皱,继而,舒展,最后,竟露出一丝,喜色。
  "恭喜小主!"老太医拱手,声音里,掩不住的惊喜,"小主,这是……这是喜脉啊!"喜脉。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碎玉轩的上空。
  甄嬛怔怔地,望着那太医,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怀孕了?
  可这孩子的父亲是谁?甄嬛自己,竟是不知道的。
  "甄嬛有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六宫。
  皇帝得了信,几乎是从御书房,一路小跑着,赶到了碎玉轩。
  "嬛儿!"皇帝一进门,就握住了甄嬛的手,那手,都微微地,发着抖,"真的……是真的吗?朕……朕要当父皇了?"甄嬛躺在床上,望着皇帝那张,喜极而狂的脸,心里,却是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她不知该怎么答。这孩子的爹,是哪个男人,她自己,都理不清。
  可皇帝不管这些。他满心满眼,都信了,这是他雍正的血脉,是他千盼万盼,才盼来的、天大的喜事。
  "传朕旨意!"皇帝霍地起身,龙袍一振,"莞贵人,即日起,晋为莞嫔!她的饮食起居,全由朕亲自过问!"满殿的奴才,齐齐跪倒,山呼万岁。
  苏培盛跪在最前头,额头贴着地,眼睛却往上翻着,去偷看榻上那甄嬛。甄嬛半躺半坐,那薄薄的锦被只盖到腰,被角下一双光着的脚,白生生的,露出来一角。苏培盛那抻着脖子的模样,喉头一滚,裤裆里那根鸡巴,隔着地砖,被这满殿的"万岁"声,震得,突突地,跳了两下。
  而此刻,碎玉轩的墙根底下,几双眼睛,正透过那没关严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屋里,那喜气洋洋的一幕。
  是康禄海,福顺,刘保,顺子。
  这几个太监,也得了信。他们凑在墙根,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怀……怀上了?"刘保搓着粗糙的大手,嗓子里,压不住的兴奋,"那莞贵人,竟怀上了?""他娘的!"福顺低声骂了一句,眼里,又是艳羡,又是贪婪,"老子还没尝过,有身子的女人,是个啥滋味呢。"康禄海却没说话。他捂着自己那,被浣碧一簪子,扎伤的左眼窝,那只伤眼,如今还糊着药,模样,说不出的狰狞。可他那只好眼里,此刻,却烧着一团,更加灼人的、凶狠的光。
  他盯着屋里,甄嬛那,被皇帝小心翼翼地,护着的、微微隆起的小腹,一颗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别人不知道,康禄海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他想起那一夜——正是皇帝冷落甄嬛、太后逼她抄经压风头的当口,这莞贵人失了势、身边人一个个自顾不暇。他借着这空当,用了迷香粉和合欢药油,摸进了那间他惦记了不知多少夜的屋子,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莞贵人,从里到外,肏了个透。那一泡滚烫的种,就浇进了她最深的花心。
  自那以后,他夜夜惦记,夜夜回味。可他也清楚,那事,只那一回,神不知鬼不觉。
  如今,这肚子里的野种……
  康禄海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一胎,十有八九,就是他那晚,灌进去的那一泡种。
  可他嘴上,却不肯把这话,挑得太明。他是个老狐狸,知道有些账,得揣在自己肚子里,慢慢算。
  "你们说,"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这莞贵人,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顺子舔了舔嘴唇,低声道:"管他是谁的。宫里有女人怀孕,那孩子的爹,可以是任何人——是咱这一群里的谁,也说不定。横竖,不是那早泄的软货皇帝。"这话一出,满墙根的太监,都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在夜色里,像一群,嗅着了血腥味的、饿极了的狼。
  这一夜,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灯油都快烧尽了。
  顺子从怀里,摸出他那本,从不离身的账本,就着那摇摇欲坠的火苗,一笔一画地,添了又添。
  "都别急。"顺子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精光,"这莞贵人,如今可是怀了身子。皇上,正把她当眼珠子似的,护着。这时候,谁敢轻易,往碎玉轩伸爪子,那就是,找死。""那咱,就干看着?"刘保急得直搓手,"那可是……那可是皇帝的女人,怀了崽子的皇帝的女人!""你懂个屁。"康禄海阴沉着脸,接话,"这女人,越是怀了身子,那底下,就越是……燥得慌。皇上那软货,怀了孕,反倒更不敢碰她了。这空窗,不就是给咱们,留的口子?"福顺眼睛一亮:"康大哥的意思是……等那皇帝,一松懈,咱就……""急什么。"康禄海低喝一声,那只伤眼,在昏暗里,显得愈发地,可怖,"这宫里的女人,一旦怀了身子,就是最脆、也最忍不住的时候。甄嬛那骚货,这几个月,没人喂她,早晚,得自己,往咱怀里钻。"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贪婪的凶光:
  "到那时候,皇帝的女人,皇帝护着的、怀着'龙种'的女人,就该,轮着让咱们,一个个,好好'疼'一疼了。"顺子会意,忙在账本上,又添了一行,字迹潦草,却清晰得很:
  "莞嫔甄嬛,有孕。待其失势/待其燥渴,各线轮番。野种之父,康禄海,先断。"写完了,顺子抬头,朝众人,挤了挤眼。
  几个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一种,饿狼盯着肥肉时,才有的,又凶又馋的光。
  却说富察贵人小产之后,御花园里,那场乱局,却留了一样,要命的东西。
  端妃。
  这久病不出的老人,自打上一回,为了甄嬛,强撑病体,到养心殿作证之后,便像是,又活了过来,这几日,竟肯出门,在花园里,散散步了。
  这日,端妃在御花园,那富察贵人摔倒的地方,慢慢踱着。她那双,常年灰蒙蒙的眼睛,忽然,落在了青石缝里,一个,被踩得半碎的东西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香粉盒。
  端妃俯身,捡了起来。她放在鼻端,轻轻一嗅,那双,看似混沌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这香,是安陵容,调的手艺。
  端妃心里,登时,什么都明白了。富察贵人的小产,不是猫发了狂,是有人,往那松子身上,下了,能引它发疯的香。而那香,出自安陵容之手。
  当夜,端妃没有声张。
  她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摸进了碎玉轩。福海搀着她,那手早环在她腰上,本是要扶她这"久病"的身子,扶着扶着,五根手指就拢紧了些,隔着衣衫,搓着她腰眼那截软肉。端妃一言不发,由着他扶,只把半边身子,都往他那坨热乎乎的胸口上,靠了过去。
  甄嬛自打"有孕",被皇帝看得极紧,寻常人,轻易近不得身。可端妃,她有她的法子。她本就是宫里,最不起眼的一个,谁也不会,去留意她。
  "莞嫔娘娘。"端妃坐定,也不绕弯子,从袖中,取出那香粉盒,轻轻,放在了甄嬛面前,"这个,你瞧瞧。"甄嬛看着那香粉盒,又看看端妃那双,深沉的眼,心里,渐渐,有了数。
  "端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甄嬛问,声音平静。
  "富察贵人的孩子,"端妃低声道,"是被人,用这香,害没的。这香,是安答应,调的手艺。而指使她的人……"她顿了顿,望着甄嬛的眼,一字一句:
  "是皇后。"甄嬛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安陵容,那个,她一手扶起来、如今却和她,渐行渐远的姐妹。她想起皇后,那个,温婉和善、从不与人结怨的中宫。她忽然觉得,这宫里,每一个人,都戴着,她看不透的面具。
  "端妃娘娘,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甄嬛问。
  端妃轻轻一笑,那笑,凉凉的:
  "因为,皇后要害的,不只是富察贵人。下一个,就是你这肚子里的,'龙种'。而本宫,和华妃,有一笔,血海深仇。皇后若在,年家若在,本宫这仇,就永远,报不了。"她望着甄嬛的肚子,眼神,复杂难明:
  "你这孩子,是个护身符。可这护身符,也把皇后、华妃,所有的火,都招到了你身上。你,可得,看紧了。"端妃说完,起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走了。
  只留下甄嬛,坐在灯下,望着那香粉盒,久久,没有说话。
  端妃走后,甄嬛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端妃那句:"你这孩子,是个护身符。可这护身符,也把所有的火,都招到了你身上。"护身符?甄嬛苦笑。
  这哪是什么护身符。这肚子里的孩子,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是那夜雷雨中,皇帝那点,连穴口都没进去的稀汤?还是,那一夜,康禄海灌进她花心深处的那一泡
  她不敢往下想。可那念头,偏生越按越涨,像根钉子,往她脑子里钻。她那腿心,竟顺着这脏透了的心思,先一步,湿了起来。
  就在这时,窗格,被人从外头,极轻地,拨开了。
  甄嬛浑身一僵。
  一只粗糙的、带着寒气的大手,从窗缝里伸进来,掀了帘子。接着,一个佝偻着腰、浑身裹着夜气的身影,灵活地翻了进来,鞋也没脱,一脚踩在了她床边。
  是康禄海。
  那老畜生,一只眼窝糊着药,另一只好眼,在昏黑的屋里,亮得像两点鬼火。他反手掩上窗,一步步,走到甄嬛榻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被子里那具,因着怀孕而愈发丰润的身子。
  "娘娘。"他压着嗓子,笑得又下作又得意,"小的在墙根底下,蹲了小半夜,就听见娘娘这屋里,翻来覆去,没个消停。睡不着,是想男人了吧?"甄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康禄海,你……你胆敢深夜擅闯本宫寝殿。"她的声音,冷得发抖,"这是死罪!""死罪?"康禄海"嘬"地一笑,那手,已经隔着锦被,按在了甄嬛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慢悠悠地,画着圈,"娘娘这肚子里,揣的是谁的种,娘娘心里,比小的清楚。那野种,是老子的。老子这当爹的,来瞧瞧自己的种,来疼疼那野种的娘,谁敢判老子的死罪?"甄嬛浑身,像被浸进了冰水里。她最怕的,就是这句话。
  "你……你无耻。"甄嬛的嘴唇,都在抖。
  "小的无耻,小的认。"康禄海俯下身,那又潮又臭的热气,喷在甄嬛耳根,激得她,一阵恶心,"可娘娘得想清楚。这宫里,'有孕'是天大的喜事,也是天大的把柄。您这肚子,如今在皇上眼里,是龙种;可在小的眼里,是小的的野种。娘娘要是,今夜不顺着小的,小的这张嘴,万一哪天,说漏了那么一句——"他顿了顿,那手,顺着甄嬛的小腹,往上,隔着薄薄的寝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那皇上,会怎么着您,怎么着您这肚子,怎么着您那甄家、那玉娆小姐……娘娘自己想。"甄嬛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帐顶。那眼泪,就顺着眼角,无声地,滑了下来。她恨,恨这老畜生趁她怀孕、趁她最要命、也最轻的时候,拿这把刀,死死地,架在她脖子上。
  可她更怕。怕动胎气。怕这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你……你到底,要怎样。"甄嬛闭上眼,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康禄海笑了。那笑,像条,闻见了血腥的,饿狼。
  "小的,不要娘娘的命。"他喘着气,"小的,只要娘娘,赏小的,一口。娘娘怀着身子,小的心疼,不狠劲捅您。小的,就揉一揉,蹭一蹭,给娘娘把心里那股子,压不住的火,先顺出去。"他说着,一把掀开锦被,把那具,怀着孕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侧躺着,脸,埋进了那软软的枕头里。
  甄嬛侧着身子,一手,死死地,护在小腹上。她那两条腿,被康禄海,从身后,用膝盖,顶开了一条缝。那老畜生,也不脱她的亵裤,只把裤腰,往下一拽,拽到她腿弯处,露出那两瓣,浑圆的、白生生的臀。
  那腿心里,早湿得,把那薄薄的布料,都浸透了。
  "娘娘嘴上,骂小的无耻。"康禄海把手,探到她那腿心里,一摸,摸出满手的湿黏,抽出来,就着那点昏光,凑到甄嬛眼前,一捻,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可这骚屄,早替小的,开了闸。娘娘这怀着孕的身子,倒比往常,还馋。"甄嬛把脸,埋得更深。她那满口的牙,死死地,咬着枕头,枕面,都叫她的泪,洇湿了一片。她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千万遍。
  甄嬛啊甄嬛,你怎么,就贱成这样。他拿你孩子的命,拿你全家的命,拿捏你;你可倒好,身子,先一步,湿成了这样。你还有脸,当什么莞嫔,当什么,母亲。
  可她那身子,偏不争气。康禄海那两根,粗糙的指头,就着那满穴的淫水,沿着她那两片,肿烫的花唇,上上下下地,磨。磨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时,甄嬛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呜"的呻吟。
  "别……"她从牙缝里,挤出半句,又,生生咽了回去。
  "别什么?"康禄海喘着气,那根早硬得发紫的鸡巴,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抵上了甄嬛那,一张一缩的穴口。他却,偏不进去,只拿那,圆滚滚、烫得惊人的龟头,在穴口外头,一下一下地,碾、顶、磨,"小的说了,不狠捅您。小的就在这外头,替娘娘,泄泄火。"那龟头,碾过那微微分开的花唇,碾过那颗,被淫水糊得发亮的阴蒂。每碾一下,甄嬛那穴口,就,猛地,瑟缩一下,一股子,新的淫水,就顺着,那圆翘的臀缝,往下淌。
  甄嬛的手,还死死地,护着肚子。可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却,一点一点地,烧了起来。她那两瓣臀,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下,又一下地,迎。
  "我这是……"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我,好下贱……"翌日,前朝,又生变故。
  皇帝终是,借着富察贵人小产、年家愈发跋扈的由头,动了真怒。他要下旨,再夺华妃的权,命她,迁出永寿宫,去佛堂,长跪思过。
  这旨意,还没出养心殿,就被一个人,抢了先。
  安陵容。
  她如今,表面上,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唱小曲儿的常在。可暗地里,她早被皇后,攥在了掌心,成了一枚,最趁手的棋。
  皇后要的,是让华妃,提前知道,皇帝的雷霆之怒,好让她,做出些什么,激得皇帝,更怒。这样一来,华妃和皇帝之间,那点本就所剩无几的情分,就能被,彻底,撕得粉碎。
  而安陵容,把这消息,递了出去。
  她指使了一名宫女,把这风声,漏到了华妃耳中。
  华妃得知,皇帝要迁她出永寿宫,登时,气得,几乎要发疯。
  "好个皇帝!"华妃在永寿宫里,砸了满地的杯盏,"本宫年家,为你打下的江山,你如今,倒要赶本宫走了!本宫……本宫这就去,问个明白!"华妃盛怒之下,闯进了养心殿。
  皇帝正拟那道旨意,见她披头散发、一脸狰狞地闯进来,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这一闹,正中了皇后的下怀。
  华妃在养心殿,与皇帝,争吵了许久。
  最终,皇帝拂袖而去,那旨意,虽没当场迁宫,却把华妃,又禁足了一月,夺了她协理六宫的权。
  华妃失魂落魄地,回到永寿宫。
  入夜,江太医,又来了。
  这一次,是华妃,自己传的。
  "江太医,"华妃坐在镜前,望着镜中,那张日渐憔悴、却依旧明艳的脸,"你老实告诉本宫。本宫,是不是,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了?"江太医跪在地上,抖如筛糠。他知道,这一关,躲不过了。
  "臣……臣不敢欺瞒娘娘。"江太医伏地,声音,抖得不成调,"娘娘这……这无子的缘由,不在娘娘身上。是……是……""是什么?"华妃转过身,目光如刀。
  "是皇上……"江太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又急忙,压低了声音,"皇上的……龙体,怕是,无法,叫娘娘,受孕。这宫里的孩子,来路,怕是,都不正啊……"华妃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原来,竟是这样。
  她这些年,苦心孤诣地,求子,求宠,求那点可怜的体面。却不想,她这肚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皇帝那软货,根本,就种不出种。
  华妃瘫坐在镜前,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她才,缓缓地,开了口。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江太医,你今日,什么都没说。本宫,也什么都没听见。你,退下吧。"江太医如逢大赦,磕头,退了出去。
  殿里,只剩华妃一个人。
  她望着镜中,那自己,又恨又空的眼,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先是极轻,继而,越来越大,最后,竟成了,一阵,夹杂着泪意的、癫狂的大笑。
  "原来……原来如此……"华妃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可那眼泪里,除了恨,除了空,还有一种,她压抑了太久、终于要破土而出的、疯狂的东西。
  夜深了。
  华妃没叫江太医,也没叫颂芝。她只站在殿门口,朝廊下,那一直猫着的人影,勾了勾手指。
  "周宁海。"周宁海应声而出,垂手,低眉,眼里,却燃着一团,早掩不住的、滚烫的火。
  华妃没说话。她转身,进了内殿,反手,把殿门,闩上了。
  这是默许。是邀请。
  周宁海的呼吸,骤然,粗重了起来。他一步步,走进内殿,走到华妃身后。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吹得华妃那,单薄的寝衣,贴在她那,丰腴诱人的身子上,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娘娘……"周宁海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华妃转过身,望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满身横肉的鹰犬。她往日,是绝看不上他的。可今夜,她心里,那团火,那股子被皇帝、被命运,憋了半辈子的恨,全化作了,最原始的、最下流的渴。
  "本宫,要一个孩子。"华妃盯着周宁海的眼,一字一顿,"皇帝,给不了本宫。那你……"她伸出那只,戴着护甲的、保养得宜的手,缓缓,按在了周宁海那,高高鼓起的裤裆上。
  "你就替皇帝,给本宫,种一个。"周宁海浑身,像过了电似的,一颤。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娘娘放心。"他一把,攥住华妃那只,按在自己鸡巴上的手,喘着粗气,"小的今夜,定把娘娘,从里到外,都喂个透。这龙种……呸,这孩子的爹,小的,当了!"他说着,往那软榻上一躺,仰面朝天。他那根粗黑鸡巴,直挺挺地竖在胯间,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早渗出一线黏糊糊的浊液。
  "娘娘,"周宁海喘着粗气,两只糙手,规规矩矩地掐在腰侧,"您要龙种,小的给您种。可您这身子,从来是骑在奴才头上的。这一场,也请您自己跨上来,自己动。小的这根,就竖在这儿,任凭娘娘摆布。"华妃立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她慢慢解了寝衣,褪了肚兜,那一对雪白丰腴的奶子,颤巍巍地,露了出来,是两团凝脂堆雪的酥胸,奶头两点深红,迎着烛光,艳得勾魂。她那一身曲线凹凸的玉体,从香肩到肥臀到玉腿,没有一处不丰腴,没有一处不淌着熟女的风骚。她跨上软榻,两腿一跨,正正地,盘在周宁海腰上。她伸手,扶住他那根粗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先顶开她两片湿淋淋的花唇,抵住那道一张一合的穴口。
  "种,"华妃一字一顿,那声线又娇又冷,"也是本宫赏你的。你只管把这根,给本宫挺结实了。本宫要你这一泡种,一滴不剩,全种进本宫这口屄里,好叫本宫,怀上你的野种。"她话音未落,那两片肥臀,便猛地一沉。那根粗鸡巴,借着她满穴的淫水,"噗嗤"一声,尽数捅了进去,一路,顶到花心最深处。
  "啊——"华妃仰起脖子,那声叫,又长又媚,尾音里,尽是主子终于把奴才吞进肚里、得偿所愿的张狂。她那穴口,被这根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嫩肉,绞着那青筋虬结的柱身,紧得周宁海倒吸一口凉气。
  "用力点。"华妃撑着他的胸膛,那软腰,不由分说地,上下起落起来,"本宫要你的鸡巴,顶到最里头。你要敢软半分,本宫就叫人,把你那劳什子,剁了喂狗。"周宁海被她骑得,魂儿都飞了。他两只手,想抬起来扶她的腰,却被华妃一巴掌,拍了下去。她自个儿把控着节奏,那两片圆翘的臀,时快时慢,套得又深又实。满殿都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华妃那一声高过一声、主子命令般的浪叫。
  "本宫的屄……夹得你舒不舒服?"华妃俯下身子,凑近周宁海,那对奶子,压在他胸膛上,磨得他眼冒金星,"说。说出来,本宫才赏你,往深里种。""舒……舒服……"周宁海舌头都打了结,只晓得顺着她的话,胡乱地应,"娘娘这屄……会夹……会绞……把小的……把小的魂儿,都吸出来了……"华妃听了这奉承,愈发的,来了劲。她直起身子,那软腰,摆得像一条扭动的蛇,把周宁海那根鸡巴,吞了又吐,吐了又吞。她那花心,一张一合地,咬着那根顶端,一股股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绵延地,淌下来,糊了满榻。
  "种进来……"华妃骑到癫狂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三分,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沙哑的颤,"周宁海……把你这一泡野种,全射进本宫的屄里……本宫要怀上你的孩子……给那软蛋皇帝,生个别人的种……"这话一出口,周宁海浑身,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绷。他那根鸡巴,在华妃的屄里,一阵阵地跳,马眼一开,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花心最深处。
  华妃被这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她那两腿,死死盘着周宁海的腰,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他,连抽都抽不出来。她却不肯就这么罢休,仍端坐着,那臀,慢慢地,研磨着,把那一泡精,一滴不剩,都绞在了自己最深处。
  周宁海瘫在她身下,喘得,像条溺了水的老狗。
  华妃却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汗水,顺着她雪白的颈子往下淌,流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她那双凤眼,半阖着,里头,尽是一种,把奴才榨干在自己肚里、却还意犹未尽的、睥睨众生的餍足。
  "记住。"她伸手,掐住周宁海的下巴,声音,又冷,又媚,"本宫这肚子里,种的是你的种。可这本宫,永远是你的主子。往后,本宫怎么骑你,你就怎么受着。这一滴种,是本宫赏你的脸。"周宁海喘着粗气,仰望着这个跨坐在自己身上,把自个儿从头到脚使唤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心底里,一时又是畏惧,又是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娘娘放心。"他哑声道,那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驯服后的乖顺,"小的这根,往后,只供娘娘,一个人骑。"这一夜,宫里,暗流涌动。
  华妃的永寿宫,周宁海,正替皇帝,"种"着那颗,野种。
  碎玉轩里,甄嬛,带着满腹的燥渴,和那,不知是谁的种,辗转难眠。
  而墙根下,康禄海,那只伤眼,还糊着药,可他那另一只,好眼,却亮得,像两盏,幽冥里的鬼火。
  他死盯着,碎玉轩那,透出一点昏光的窗户。那窗户后,是他,馋了小半年的、皇帝的女人。如今,这女人,肚子大了,身子,也越发地,丰润撩人。
  康禄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裤裆里那根鸡巴,又硬得,发疼。
  "甄嬛……"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唤着,"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老子的。这宫里的荣耀,皇帝认了,他白发一场,白欢喜一场。等这野种落了地,你娘的,还得管老子叫声爹。可眼下……那野种的娘,老子,已经尝着了。那怀着身子的屄,一碰就出水,倒是比从前,还他妈的上道。"他伸出一只手,在裤裆里,攥了攥那根,还沾着甄嬛淫水的鸡巴,那好眼,直勾勾地,盯着碎玉轩那扇,又被闩紧了、却再挡不住他的窗。
  "等着。"他哑着嗓子,喃喃,"这野种,一天不改姓康,一天不落地,老子就一天,能拿它,拿捏着你这当娘的。皇帝的女人,怀了老子的种——这床上,往后,还有的是,老子,慢慢尝的滋味。"这一夜,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的账本上,又添了几笔。字迹,潦草,却笔笔,见血:
  "华妃,命周宁海,种野种。莞嫔甄嬛,有孕,野种之父,康禄海。富察贵人,野种,已落。安常在,为皇后刀,害富察。各线,皆动。"写完了,顺子抬头,望着那,将灭未灭的灯花,低低地,笑了。
  这宫里,皇帝的眼,是瞎的。
  可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却,亮着呢。
  长夜将尽,天光未明。
  而甄嬛,尚不知,自己这只,打着"龙种"幌子的野种,和她这具,被无数双,贼眼,盯上的身子,已经,成了这深宫里,最肥、也最危险的一块,肉。
  (第二十五集 完)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