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淫乱之甄嬛传

阅读进度 · 12 / 28

章节目录

第12集 假恭维曹氏暗箭 真欢喜眉庄有孕

高级会员 · 免广告浏览 立即开通

第12集 假恭维曹氏暗箭 真欢喜眉庄有孕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娘娘的冰盆子抬进去!"华妃一声尖喝,甩着帕子,头一个踩上圆明园的青石台阶。她失了协理六宫之权,却不肯在人前矮了半分,下巴扬得老高,把那身缠枝莲的旗装穿得威风凛凛,像只斗败了却还不肯收回爪子的母虎。她这美人,生得黛眉高挑,含情眼含威,体态丰腴又曲线凹凸,一身皮肉白得晃眼。她踩台阶时,鞋底下的花盆底"笃笃"地敲,抬起的那条玉腿把小腿肚绷得笔直,后脚跟从裙摆下露出来半截,白得晃眼。跟在后头的颂芝忙伸手去扶,指尖搭着华妃那截软柳似的后腰,被那软肉一贴,脸先红了。
  皇帝携皇后、华妃,并着甄嬛、沈眉庄、安陵容一干妃嫔,浩浩荡荡迁进了这处先帝爷费尽心血修的消夏园子。亭台楼阁枕水而建,曲径通幽,荷叶一铺就是半片湖。
  各人心里,各揣着一本账。
  皇后宜修照着中宫的款儿,料理一应事务,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得体。甄嬛只捡了处临荷塘的清净小院住下,不声不响。安陵容跟在人后,头垂得低低的,自打福顺那桩事之后,她便像只惊了弓的雀儿,走路都贴着墙根。
  独沈眉庄,一整日都恹恹的,像揣了满腹化不开的心事。
  沈眉庄入宫这些时日,恩宠早像退了潮的水,来得猛,去得也快。
  皇帝的心,如今全扑在甄嬛身上。她沈眉庄再端庄温婉,到底也成了花丛里的一朵陪衬,夜夜独守空房,对着满屋子凉透的灯烛数更漏。
  这日,她贴身侍女茯苓鬼鬼祟祟凑到跟前,从袖里摸出一张折得发软的黄纸,声音压成一线:
  "小主,这是奴婢费了好大功夫,从外头一个游医手里求来的偏方。说是专治不孕,灵验得很。用了它,定能叫小主一举得男。"沈眉庄的心,猛地一抽。
  "住口!"她低声斥道,脸却先红了起来,"这等话,也是你一个丫头能混说的?"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已经黏在了那张黄纸上。
  她不敢大方地看,只飞快地扫一眼,又别开脸。可那点被压了多年的盼头,偏生借着这一眼,从心里头蹿了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她的手却先于心思,早一步伸出去,两指夹住那张黄纸,指尖在纸角上捻了又捻,像捻着片什么滚烫的东西,怎么也放不下。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夜深人静时,也会想——自己这一生,难道就守在这清冷宫里,守到白头,连个暖被窝的孩子都留不下?
  茯苓顺势跪下,说得愈发恳切:"小主您细想,这宫里得宠的,哪个不是靠肚皮上位的?皇后娘娘无所出,才一直抬不起头;华妃娘娘不也是没生养,才没能再进一步?小主若能为皇上诞下龙裔,后半辈子,可就都有了倚仗。"沈眉庄手里的帕子,绞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那方子……"她终是低低地开了口,"可当真管用?"茯苓重重磕了个头,把偏方要用的几味药,又凑着她耳边,细细嘀咕了一遍。
  沈眉庄听着,眼神一点点地,硬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脚踏进去的,是个专门为她刨好了的、万劫不复的大坑。
  这偏方,明面上是茯苓从游医手里求来的,暗地里,却是一双手,一步一步,递到她眼前的。
  那双手的主人,叫曹琴默。
  曹琴默,宫里唤一声曹贵人。她生得清秀温婉,蛾眉似远山,含情眼里总漾着一抹三分真七分假的怯意,樱唇微抿,见谁都先矮半截身子,躲在华妃身后,像棵专挑阴凉地儿长的藤。可这藤的根须,早顺着华妃的枝干,爬满了半座后宫的墙角旮旯。明里暗里,替华妃办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数都数不清。
  这一回,华妃要对付沈眉庄。
  曹琴默便接了令,寻了个早通了关节的游医,把一副动了手脚的"助孕"方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到了茯苓那个贪财又好哄的丫头手上。茯苓拿了银钱,又当真相信那游医的嘴,转手便把方子,献宝似的,捧到了沈眉庄跟前。
  曹琴默要的,从头到尾,都不是让沈眉庄怀上龙种。
  她要的,是一个能让沈眉庄从云端一头栽进泥里的局。沈眉庄信得越真,摔得越狠。
  沈眉庄全然不觉,只当是天降的福气。每日煎了那药,闭着眼,一口口地灌下去,满心盼着那一日喜从天降。
  而那味被混在温补药材里的药,正安静地,一点一点,搅乱她身子里每月准时的月信。
  过了些日子,沈眉庄的月事,竟迟迟不来了。
  她心里又惊又喜,一颗心在腔子里擂鼓似的跳。她不敢声张,只悄悄差人,召了那平日里她信得过的太医刘畚来诊脉。
  刘畚搭上她的手腕,三根指头在脉上一压,眉头先是蹙了蹙,随即,整张脸都放出了喜色。他这搭脉的三根指头,压着沈眉庄那截白的晃眼的玉腕,越压越实,指腹不知不觉地,往她小臂内侧那软肉上,多蹭了两下,末了还顺着腕骨,色授魂与地,从她那几根青葱玉指根上,一路抹到指梢,才"扑通"跪下,笑得见牙不见眼:
  "恭喜贵人,贺喜贵人!此为滑脉,贵人这是有孕在身了!""有……有孕?"沈眉庄的声音都打了颤,一双眼睛睁得溜圆,泪珠子先一步滚了下来,"当真……当真有了?"刘畚把头磕得"咚咚"响:"千真万确。下官行医多年,这喜脉,断不会诊错。"沈眉庄喜得浑身发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盼了这些年,求了这些年,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这一颗悬了半生的心,总算是落在了实处。
  消息一传出去,不啻平地一声雷。
  皇帝闻讯,龙颜大悦。他盼这子嗣,盼得都快魔怔了,眼下一听沈眉庄有孕,只当是自己那点子早泄的毛病终于开了窍,喜得在御案后头连连搓手,当即便赏下了成箱的奇珍异宝,又亲自到沈眉庄屋里,握着她的手,一句比一句软和:
  "眉儿有孕,是天大的喜事。待你为朕生下这龙子,朕定当重重封赏于你。你就是这后宫的头号功臣。"沈眉庄依偎在皇帝怀里,满心的欢喜,几乎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
  她哪里知道,这满室的喜气,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排演的假戏。她那肚子里,空空如也,连个胎儿的影子都没有。就算日后真有孩子,也绝不可能是这软鸡巴皇帝播下的种。
  沈眉庄"有孕"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圆明园,也吹进了宫里最腌臜的那间下钥耳房。
  康禄海、福顺、刘保、顺子四个首领太监,又凑到了一处。
  "听说了吗?"顺子眯缝着眼,先开了腔,"沈贵人,有喜了。皇上乐得跟什么似的,赏了这个赏那个,连晋位的话都放出来了。"福顺"嘁"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咧着嘴乐:"有喜?她有个屁的喜。就皇上那根鸡巴,又小又怂,还没捣进去就先泄了,你们谁瞧见过他那些妃嫔,肚皮是被他弄大的?满宫的孩子,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是野种,就皇上自个儿,蒙在鼓里当亲爹养。"刘保嘿嘿一乐,接话道:"这倒奇了。既然不是皇上的种,那沈贵人这肚子,又是谁给她下的?莫不是咱们哥几个,谁背着大家伙儿,先动了手?"康禄海捻着胡须,慢悠悠地摇头:"你们也不想想,沈贵人那肚子,它是真的吗?"三人一愣,都看向他。
  康禄海压低嗓子,眼里闪着老狐狸似的光:"这宫里,最会翻云覆雨的是谁?华妃。华妃眼下最恨的是谁?甄嬛和沈眉庄这俩沆瀣一气的。你们且等着瞧,沈贵人这'龙胎',来得越巧,后头塌得就越快。她那肚子啊,九成九是空的,就等着登高,登到那最高的地界,再让人一脚踹下来。"顺子咂了咂嘴,脸上浮起一层淫笑:"管她是真是假。横竖沈贵人这一闹腾,皇上更得在她那儿守着,她身边的几个贴身丫头,茯苓、采月,可都水灵得很。等哪日宫里腾不出手,这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小娘儿们……"他话没说完,四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压低嗓子,阴阴地笑了起来。
  这满宫的太监,胯下都重新长出了一根货真价实的鸡巴,能硬能射能操。唯独皇帝看不见,只当这些奴才还是断了对女人念想的无根之人。这顶绿冠冕,越戴越沉,皇帝却浑然不觉,反倒把旁人种下的野种,一个个欢欢喜喜地往怀里搂。
  他们笑沈眉庄肚子是假的,更笑皇帝那根一辈子也生不出子嗣的软屌。
  这宫里,最荒唐的一点偏偏就是:什么都乱成了一锅粥,唯独皇帝,蒙在鼓里,睡得比谁都香。
  这一夜,曹琴默忙完了华妃叮嘱的差事,拖着步子回到自己屋里,才脱下外裳,揩了揩额头的细汗。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她霍地回头。来人反手就把门闩死,高大的影子,几乎把整扇门都堵了个严实。月色从那堵墙似的身子上漏过来,照出一张横肉虬结的脸。
  周宁海。
  华妃宫里最得用的太监,孔武有力,肩宽腰阔,一身腱子肉把太监服撑得鼓鼓囊囊。他是华妃的鹰犬,指哪儿咬哪儿,下手又黑又狠。曹琴默一见是他,心头先是一紧。
  "周公公深夜过来,可是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她强撑着笑,往后退了半步。
  周宁海咧开嘴,那笑不达眼底:"娘娘差小的来问,沈眉庄那桩事,办利索了没有?""都已按娘娘的吩咐办妥。"曹琴默答得飞快,"只等时机一到,收网便是。""先不急说这个。"周宁海一步踏上来,腰间的铜牌随着他走动,"叮当"响,"娘娘还交代了,说曹贵人这些日子,跑前跑后,着实辛苦,让小的好生'犒赏犒赏'贵人。""犒赏"两个字,被他咬得又重又慢。
  曹琴默脸色变了变,强笑:"周公公说笑了,替娘娘办事,是奴才的本分,万不敢当什么犒赏。""装什么。"周宁海不再绕弯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那手跟铁钳似的,捏得她腕骨生疼,"曹贵人,你是明白人。这宫里,替娘娘办事,光办成了,还不算完。得把娘娘,也伺候得高兴了,那才算,真正的一条心。"曹琴默又惊又羞,拼命挣了两下,那点力气,在周宁海手里,跟挠痒痒似的。
  "你放肆!"她涨红了脸,声儿都劈了,"我好歹是皇上的贵人,你一个奴才,怎敢……""皇上?"周宁海"嗤"地一笑,胳膊一收,就把她半搂半拽地按倒在了炕上,"皇上那没用的东西,就是来了,也伺候不了贵人。他那点鸡巴头子,捅进去没两下就软了,贵人比小的更清楚。倒不如小的,来解解贵人的乏。"他力大如牛,曹琴默一个刚生了温宜、奶水正涨的妇人,哪里挣脱得开。
  周宁海只手就把她那件外裳从肩头扒了下来,扯得盘扣崩了一地。外裳底下,是一件系得紧紧的肚兜,绣着并蒂莲,早被曹琴默那丰腴的胸脯顶得绷起来。这曹琴默刚生了温宜公主,两个奶子正胀,乳肉把肚兜撑得鼓鼓囊囊,胸前的料子都被顶出两点湿渍来。
  周宁海看得眼热,大手一扯,肚兜的带子"啪"地崩断。登时,曹琴默那一对白花花的雪乳,失了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黄澄澄的灯光下,两只奶子又大又沉,奶头深红,比没生养前胀了不止一圈,被奶水涨得亮堂堂的,奶头上都凝着一层薄薄的白浆,随着她的挣扎,一颠一颠地晃。这一副刚生养完、丰腴圆润的身子,曲线凹凸,肥臀酥胸,处处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勾人劲儿。
  "好一对奶子。"周宁海喘着粗气,一把握了上去,那粗粝的手指陷进白生生的乳肉里,抓得她倒抽一口凉气,"曹贵人这刚出奶的身子,便宜了温宜那小丫头片子和皇上那软蛋,真是糟蹋了。"他这一抓,正巧捏在鼓胀的奶根上。曹琴默喉咙里"嗯"地一声,只觉胸前又胀又麻,那被温宜吸久了、又涨了一整日没放空的地方,本就涨得发硬,被这粗手一揉,竟从奶头里,先是一星,再是一线,白生生的奶水"嗞"地飙了出来。
  "好家伙,奶都涨成这德行。"周宁海两根指头掐住那深红的奶头,用力一挤,一股乳白的奶水便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再一挤,又一股,"温宜那小东西今日没叼饱你这是?存了这满当当一肚子,等着人呢。"他说着,一低头,张嘴含住那淌奶的奶头,狠狠一吸。腥甜的热奶一股脑地往他喉咙里灌,他咂着嘴,喉咙里"咕咚咕咚"响,像饿狠了的兽。
  "温宜吃的,就这口。"周宁海抬头,抹了把嘴,冲她咧开一嘴黄牙,"如今叫奴才这一张嘴,替那小主子先尝了。曹贵人,你这当娘的,奶头子喂的,到底是谁家的种,又伺候的是谁家的嘴?"曹琴默羞惧交加,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她手撑在他肩上,推了推,推不动,那被吸、被挤出的快感,却像蚂蚁似的顺着奶头一路钻进心窝。她心里一个劲地骂自己——你是个才给温宜断了半日的娘,怎叫这奴才吸着奶,身子反倒软成这般。这具刚生完孩子、到处发胀发软的身子,她恨得牙根发酸。
  "温宜……"她终于哑着嗓子,挤出半句,"我的奶,是温宜的……你……你放开我……""你闺女吃的奶,如今喂了奴才。"周宁海冷笑,掐住她下颌,逼她看自己那张沾了奶的横脸,"你且记着,从今夜起,你这身子能供上奶,奴才还容你多当几日温宜的娘。供不上,这宫里,多的是没娘的小主子。"曹琴默浑身一抖,那句"多的是没娘的小主子"像把刀,直插进她心口。温宜是她在这宫里唯一攥得紧的东西,如今反倒成了这奴才拿捏她的钳子。她抖着唇,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身子一软,由着他摆布。
  周宁海没给她缓气的工夫,把人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下趴在炕上,两瓣肥臀高高翘起。他扯掉她的亵裤,就着那肚兜烂布,草草擦了他手上的奶水,把那沾了奶的指头探到她已有些湿滑的屄口,来回抹了两下,权当润滑。
  曹琴默那屄,早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和胸前那一通揉挤,激得穴口沁出了水。周宁海解开裤腰,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鸡巴。他一手掰开她那两片肥厚的臀肉,一手扶正龟头,那红得发紫的鸡巴头子顶开两片水淋淋的花唇,在那道嫩红的缝里上上下下蹭了几下。
  曹琴默浑身一颤,那花核被龟头来回一碾,她险些叫出声来。
  周宁海却不急着进,只扶着鸡巴,把那硕大的龟头卡在已松软了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顶。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了白,紧小地吞着那圈凸起的龟头冠。他腰眼往下一沉,那根滚烫的柱身继续往里挤,龟头一路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把那紧窄暖热的屄,一寸寸填满,直顶到她内里最深那处。
  "唔——"曹琴默仰起头,闷哼一声,那声音里,又痛,又透着股说不清的颤。
  周宁海卡住她那一把刚生完孩子、还没完全收回去的腰,两条粗腿岔开,掐着她那细得能双手合拢的腰,像蓄够了劲的公牛,一下,一下,又狠又深地往她屄里捣。
  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脆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炕板被撞得"咯吱咯吱"的呻吟。
  周宁海这一边肏,一边还不肯放过她那对涨着的奶。他一只手松了腰,从后头绕到她胸前,兜住那只被奶水涨得发亮的右乳,张开五指一攥,乳肉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奶头被他捏得高高挺起。他指腹一碾那深红的奶头,一股奶水便"嗞"地飙上了前头的粗布褥子。
  "你瞧瞧,这奶。"周宁海喘着气,又冲撞了一下,那奶子在他手里一颠,奶水甩了他满手,"温宜在里间睡着,她娘却在奴才胯下,奶水一喷一喷地浇褥子。曹贵人,你这当娘的,还想不想让温宜好好认你这性子?"曹琴默被这一句扎得浑身一僵,那两瓣肥臀却不受控地往后一送,把那根作恶的鸡巴吞得更深。她羞愤难当,眼泪糊了满脸,偏生胸前那被他挤得一下下空胀的快感,混着屄里被搅出来的酥麻,一道往她天灵盖上冲。
  "叫啊,贵人。"周宁海一手揪住她散乱的发髻,把她的头往后拽,逼得她上半身都仰了起来。那两只被拽得挺出来的奶子,奶头一挺,两股奶水齐齐地往下滴,"娘娘让小的'犒赏'您,您不叫唤两声,小的这差事,怎么算办妥?叫两声,温宜睡着了也听不见。"曹琴默羞愤欲绝,可她那张嘴,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压不住的呜咽。
  她分明是被强按着的。
  可她的身子,却在一记记凶狠的捣弄下,一点点地,背叛了她的心。那始作俑者的鸡巴,每一下都捣在她内里最痒的那处,捣得她花心一阵阵发麻、发酸,脚趾头都蜷进了褥子里。她被华妃那个粗鄙不堪、满身汗臭的鹰犬这样粗暴地占着,被他一边肏一边把她的奶当贱水似的往外挤,心里恶心得想吐,可那下身,却像饥渴了半辈子似的,贪得停不下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心里一个声音尖着嗓子骂自己,"你是个有女儿的娘,你叫个奴才挤着奶、又肏着屄,怎还觉得热……"周宁海越干越猛,抽出半截,再整根捣进去,龟头郭一下下刮着她穴口翻卷的花唇,带出一股子黏腻的水。他两手都使到她的腰上,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嘴里还不干不净:
  "贵人这屄,比那刚开苞的还紧。温宜都生了,还夹得小的这么舒坦。早知如此,小的该早点替娘娘,把贵人这奶、这身子,都替温宜照看个饱。"曹琴默气得眼前发黑,偏生那一句句脏话,钻进了耳朵里,把她底下那团火撩得更旺。她恨极了自己——恨这具被吸过奶、被弄大过肚子、如今又软成一滩水的下贱身子。她想骂他畜生,一开口,溢出来的却是一声变了调的、长长的呻吟,羞得她恨不得立时死过去。
  周宁海操得起兴,索性掐住她那两瓣肥臀,把她按得更低,腰上愈发用劲,那鸡巴捣得又急又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下下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另一手仍兜着她胸前那只奶子,每撞一下,就挤一下,奶水"嗞"地一股股喷出来,糊得她小腹、大腿一片白。
  "有奶的娘,就该这样叫奴才肏得奶水乱喷。"周宁海低吼着,腰上一下比一下狠,"这奶,喷出来,才叫人知道,你曹贵人不止会替娘娘办事,还会给奴才泻火。""要射了……"他猛地低吼,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腰,把她整条身子往自己鸡巴上按。
  曹琴默浑身一抖,只觉那根鸡巴在体内猛地跳了几跳,马眼一热,一股滚烫的精水直灌进她最深处。她"啊"地一声,身子绷成了一张弓,胸前那没被按住的奶子又抖出一串奶星,好半晌,才软软地塌了下去。
  周宁海抽身出来,也不急着提裤子,只把那还半硬的鸡巴,在曹琴默那两片湿淋淋的花唇上蹭了蹭,再就着她的穴,一路抹到她大腿根,把残余的精水全糊在了她白腻的腿肉上。他反手又撸了把她那只仍在往外渗奶的奶子,把一手的奶水抹在她脸上。
  "温宜吃的奶,奴才替她吃干净了。"周宁海俯到她耳边,哈着热气,"从今儿起,你这奶,头一份喂小的,剩下的,才轮到那丫头。你可记牢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块沾了奶水和精液的烂肚兜,塞回曹琴默手里。
  "贵人往后,替娘娘办事,办得一样利索。小的,也一定把贵人这奶、这身子,都喂得跟今晚一样,舒舒服服的。"说完,他理了理衣裳,提上裤子,大摇大摆地,推门出去了。
  曹琴默瘫在炕上,浑身狼藉,奶水、精水、淫水糊了一身。她缓缓地,把脸埋进那块烂布,无声地,哭了起来。
  可哭着哭着,她惊觉自己的两条腿,还在细细地、不由自主地发着颤,底下那一阵余韵,像没退尽的潮,一下下地,撩拨着她。
  她恨极了这具,不听使唤的、下贱的身子。
  可她,别无选择。
  在这深宫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体面"。有的,只是弱肉强食,和这一个接一个,见不得光的、腌臜的夜晚。
  沈眉庄有孕的消息,也传到了甄嬛的耳朵里。
  甄嬛是真心替她高兴。沈眉庄是她入宫以来,唯一一个能说上几句体己话的姐妹。如今眉姐姐得偿所愿,母凭子贵,往后在这吃人的深宫里,也算有个倚仗了。
  可高兴归高兴,甄嬛心里,那股子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宫里,喜事背后,十有八九都藏着祸事。她想起海棠树下的那盒麝香,想起华妃处处伸来的黑手,又想起这"喜脉"来得,未免也太巧了些。偏生眉姐姐,就是信了那太医刘畚。
  甄嬛寻了个空,去沈眉庄屋里看她。
  屋里,沈眉庄正靠在软枕上,抚着那还不显怀的肚子,眉眼间全是初为人母的欢喜。甄嬛在她榻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
  "眉姐姐,你这有孕,可……可再寻个妥当的太医,仔仔细细,把过第二遍脉没有?"沈眉庄不以为意地笑了:"嬛儿,你又多虑了。刘太医是宫里的老人了,医术高明,人品也端正。他诊的脉,还能有错不成?"甄嬛看着她那满脸掩不住的喜色,到了嘴边的话,转了几转,又咽了回去。她想说,这宫里,越是看着靠得住的人,越容易在暗处,捅你一刀。可她又实在不忍,在这当口,扫了眉姐姐的兴。
  "……"甄嬛终是只柔声道,"那你千万保重身子。但凡有半点儿异样,头一个,先差人来告诉我。"沈眉庄笑着应了,反握住她的手,还想留她吃茶。
  甄嬛却笑着辞了出去。走到廊下,她脸上的笑,一点点地,冷了下来。她回头望了望沈眉庄那亮着灯的窗,心底那点不安,浓得化不开。
  这"喜脉",来得太巧了。巧得,像有人专门,掐着这一步,等着她上钩。
  圆明园的夜,格外静。蛙鸣一声接一声,衬得这园子愈发空旷。
  甄嬛睡不着,披了件单薄的衣裳,坐在临荷塘的窗前,望着那满满一池荷叶,出神。她心里那点不安,像水底下看不见的暗流,正一圈圈地,朝她缠上来。
  而下钥的院里,一双眼睛,正贴着雕花窗棂的缝隙,贪婪地,窥着她。
  是康禄海。
  他这回是奉了差事,跟着来圆明园伺候的。白日里装得老老实实,一到夜里,那股子邪火,便压也压不住。他知道甄嬛住这处,也知道她这几日为着沈眉庄的事,夜夜难眠,身边的下人,都被她打发去歇了。此刻窗前,便只剩她一个,孤零零地,望着荷塘。
  康禄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珠子在甄嬛那被夜风掀起的衣摆上打转。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出她一段臻首玉颈的弧,和那宽松衣裳下,若隐若现的一抹香肩。他就着那点光,把她从头到脚,一寸一寸,看进了眼里。那衣摆被风一掀,他直勾勾盯着甄嬛那截光裸的玉腿,从后脚跟,一直看到隐入裙摆的腿弯,喉咙里滚出一声咽口水的响。
  他裤裆里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顶得袍子都撑起一块。
  "莞贵人……"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装得跟尊菩萨似的。早晚,早晚有一天,咱家要扒了你这身皮,叫你跪着,尝尝咱家这根家伙的滋味。叫你个守活寡的身子,也尝尝,什么叫真男人。"那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手都摸上了裤腰。他想,这夜深人静,又没个人在,只要他胆子再大那么一分……
  可他终究不敢。
  他还记得,这莞贵人,如今是皇帝心尖尖上的人。动了她,那是要掉脑袋的买卖。他康禄海再色胆包天,也没肥到那个份上。
  他把那股子歹念,硬生生地,按了下去,松了裤腰,慢慢缩回阴影里,只拿那双饿狼似的眼睛,还直勾勾地,钉在窗前那个孤影上。他摸向裤腰的那只手,到底没舍得全抽开,隔着裤子,狠狠地,把自己那根硬挺的鸡巴,往上托了一托,才咬着后槽牙,缩了下去。
  而甄嬛,尚自望着荷塘出神,浑然不觉,这天罗地网,正一点一点,朝她收拢。荷塘里,一片荷叶被夜风猛地一吹,叶心里那滴露珠滚了滚,"啪"地一声,坠进黑漆漆的池水里,再寻不见踪影。
  那露珠,没了,便没了。
  这深宫里的人,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不知,下一个,会是谁。
  夜深了。甄嬛终究没有回屋。她就那么披着衣裳,坐在窗边,一直坐到了东方泛白。她心里那点不安,非但没散,反倒像园子里的晨雾,越发浓重起来。她知道,这安生日子,怕是过到头了。
  (第十二集 完)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