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收租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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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寡妇收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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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寡妇收租
  月初头一天,沈曼娘起了个大早,把水磨蓝的收租簿往腋下一夹,趿着双木屐,"咔哒咔哒"从顶楼一路敲下来。
  她三十五岁,守寡六年,靠这栋六层小楼收租,日子过得跟秤砣一样瓷实。谁家少一分,她能在门口骂到半条街都探头。租客背地里叫她"沈阎王",她听了还笑——阎王怎么了,阎王也得吃饭。
  一路敲到三楼,租金收得七七八八。就剩一个。
  302,阿野。
  这名字是沈曼娘亲手记到簿子上的。去年入冬,一个黑黢黢的愣头青拖着一只蛇皮袋来敲门,问她有没有便宜的屋。她本来要轰人,一眼扫过去,话卡在嗓子眼里。
  二十三四的年纪,身板跟门板似的,肩宽腰窄,一条旧工装裤把大腿勒出两道硬邦邦的轮廓。袖子卷到肘上,小臂的筋一根根鼓着,像谁拿刀刻上去的。
  "一个月三百,押一付一,爱住不住。"她板着脸报数。
  那小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成,谢谢姐姐。"沈曼娘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狗日的,叫谁姐姐。
  一晃眼就是半年。这半年,阿野的租就没一次交痛快过。
  今天又是。沈曼娘站在302门口,抬手拍门,三下一停,拍得整栋楼都听见。
  "开门!几号了还睡,钱呢!"门"吱呀"拉开一条缝,一股热烘烘的汗味混着肥皂味扑出来。阿野光着上身,头发乱糟糟地支着,眼睛还没睁利索。他斜靠在门框上,声音发黏:"曼娘姐,早啊。"沈曼娘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他胸口走了一遭。汗还没干透,顺着锁骨窝往两边淌,胸肌两片,硬得像两块磨盘压出来的,上头一层薄薄的细毛。她的视线又往下滑了半寸,落在裤子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那道线上。
  她喉咙动了动,别开眼。
  "别跟我套近乎。这个月的房租,交来。"阿野"啊"了一声,抓抓后脑勺,脸上浮出点难为情:"曼娘姐,这月工钱还没结……再宽我几天?""宽几天宽几天!"沈曼娘嗓门一下拔起来,"上个月宽到十五,上上个月宽到二十,你当我这楼是善堂?今天不交,我明天就叫人把你那点破烂行李扔大街上!"她说得又急又响,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小腹瞟。那两条人鱼线斜斜没进裤腰里,裤腰低得能看见一小撮黑色的毛。
  "我真没有。"阿野摊开手,那双手又大又糙,指节上有疤,"姐,你把我卖了吧,我也交不上。"沈曼娘冷笑:"把你卖了?就你这身板,卖去码头扛包,一个月还能落几百。""那我给你扛包去?"阿野往前凑了半步,热乎气直往她脸上扑,"管饭就成。"他身上那股味儿——汗味、肥皂味,混成一股结实的男人的腥气——熏得沈曼娘后颈发麻。她往后缩了缩,嘴上不饶人:"离我远点,一身汗臭。"心里那根弦却"嗡"地绷起来。妈的,这身板。这要是往床上一压,能把人骨头都压散架。
  她咽了口唾沫,抬脚要踹他门:"少废话,钱!"阿野没躲,就任她踢在门槛上。他忽然正经起来,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曼娘姐,我真拿不出钱。你要是不嫌弃,我拿别的东西抵,成不?"沈曼娘脚一顿,抬头看他。那双眼黑亮黑亮的,一点都不像没钱人该有的心虚,倒像头饿极了的狼在盯着块肥肉。
  "拿什么抵?"她嘴硬,"你屋里那台破电扇?还是那几双破鞋?""我。"阿野说。
  沈曼娘一愣,随即笑出来,笑得又尖又假:"你?你当你是黄花大闺女,一晚上能值三百房租?""值不值,"阿野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腕,把人往门里一带,"姐姐验验货不就知道了。"沈曼娘被拽得一个趔趄,木屐都掉了一只。她后背"砰"地撞在门板上,门在身后关死。
  "你他妈——"话没说完,阿野已经压上来,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钉在门板上动不了。他低头,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又热又急:"姐姐这半年,看我多少次了?当我看不见?"沈曼娘的脸"腾"地烧起来,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不重,响。
  "放你娘的屁!谁看你了!"阿野挨了一巴掌,反倒笑了,露出那排白牙。他抓住她打人的那只手,往自己胸口一按:"那姐姐现在看,好好看。"手掌下是他滚烫的胸口,肌肉硬邦邦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她掌心。沈曼娘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像在抓,又像在推。
  "放开……"她嗓子发哑。
  "不放。"阿野低头,嘴凑到她颈侧,一口热气呼在她耳后那片最薄的皮肤上,"姐姐嘴硬,身子比嘴诚实多了。"他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摸到她后腰,隔着衣服一路往上,指尖一节一节数着她脊背的骨缝。沈曼娘浑身过电似的一抖,两腿发软,要不是他腿还挤在中间,她得顺着门板滑下去。
  "你再动一下试试!"她咬着牙骂,声音却抖得不成调。
  阿野真停了。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低笑:"不动。姐姐让我动,我再动。"沈曼娘僵在那里,心脏"咚咚"地撞着胸口。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挤进来的那条腿正顶着她最要命的地方。那地方已经烫起来了,一股热流往下涌,洇湿了裤裆。
  她心里骂自己:沈曼娘,你他娘的守了六年,就守出这么个德行?一个小你十来岁的穷小子,摸两下你就软了?
  可骂归骂,她的腰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寸,把屄往他大腿上贴得更紧。
  阿野明显感觉到了。他闷声一笑,热气全喷在她锁骨上:"姐姐这不是有反应了吗。""闭嘴!"沈曼娘羞得抬不起头,把脸死死埋进他肩膀,声音闷闷的,"……进屋。"两个字,轻得像蚊子哼。可阿野听清了。
  他一把抄起她的腿弯,把人打横抱起来。沈曼娘惊叫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床上一扔。
  床是张旧木板床,"吱呀"一声叫得厉害。
  沈曼娘仰面躺着,看着阿野三两下把自己的工装裤脱了,又解开皮带扣,裤子"啪嗒"掉在地上。他胯下那根已经硬得顶起内裤,鼓囊囊一大团。
  她咽了口口水,嗓子眼发干。妈的,这么大。
  阿野跪上床,一条腿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他的影子整个罩住她,汗味裹着热,压得她喘不过气。
  "姐姐,"他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喘,"我现在能动了?"沈曼娘别过脸,嘴唇咬得发白,好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动。"话音刚落,阿野的嘴就堵了上来。他亲得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沈曼娘先还装模作样地躲,躲了两下就放弃了,舌头不由自主地迎上去,跟他缠在一处。
  一边亲,阿野的手一边解她的衣服。她今早出门套了件素色对襟衫,扣子一颗颗被他用牙咬开。咬到最后一颗,胸衣就露出来,两个奶子被勒得鼓鼓的,中间一道深深的沟。
  阿野抬头,眼睛都直了。他伸手,隔着胸衣一把抓住一个奶子,那奶子又软又挺,从指缝里溢出来,像团刚蒸好的发糕。
  "姐姐这奶子,"他喘着粗气,"我头回见你穿这衣裳就馋了。"沈曼娘被捏得浑身发软,嘴上还硬:"小畜生,就知道看奶……啊——"阿野把胸衣往下一扒,两个雪白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早就挺得又硬又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一口含住左边那颗,舌头裹着奶头打转,又吸又咬;右手揉着另一边,两根手指捏着奶头轻轻一拧。
  沈曼娘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腰都弓了起来,嘴里的骂声全化成了浪叫:"嗯啊……轻、轻点……你个混账……啊……"她一边叫一边抬腿,两条腿缠上阿野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脚后跟蹭着他硬邦邦的臀,又蹭他紧绷的大腿。
  阿野吸够了奶,一路往下亲。嘴唇擦过她的肚脐,在小腹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最后隔着内裤亲上她两腿之间那块已经湿透的布。
  "骚成这样。"他抬头看她,眼里全是笑,"姐姐,你内裤都能拧出水了。"沈曼娘羞得拿手遮脸,只露出两个通红的耳朵:"你……你他妈少说两句,赶紧……""赶紧什么?"阿野故意逗她,舌头隔着内裤在她屄上舔了一下。
  那一下又热又软,沈曼娘整个人弹了一下,"啊"地叫出声,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把他脑袋夹在中间。
  "赶紧……进来……"她终于认了输,声音抖得不像话。
  阿野却不急。他剥下她的内裤,那布料离了身,中间果然洇湿一大片,扯下来还连着几根亮晶晶的丝。他把内裤扔到一边,掰开她两条腿,埋头就舔。
  舌头先在她花唇上舔了个来回,把那两片湿滑的嫩肉舔得东倒西歪,又用舌尖去顶她的阴蒂。那粒小豆子被他一顶一吸,沈曼娘整个人都快疯了,十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又抓又按。
  "啊——别、别舔那儿……啊哈……我要死了……阿野……"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阿野舔得满嘴都是她的水,抬起头,下巴亮晶晶的。他抹了把嘴,直起身,把最后那条内裤也脱了。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又粗又长,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汁。
  沈曼娘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怕了?"阿野俯下身,一手掰开她一条腿,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来回磨。
  穴口早被舔得又湿又软,那圈嫩肉一缩一缩的,像张嘴在往里吸。龟头一碰上去,沈曼娘就抖一下。
  "谁、谁怕了……"她逞强,可声音全飘着。
  "那姐姐可别喊疼。"阿野说着,腰一沉。
  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挤进去。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龟头冠。沈曼娘仰起脖子,嘴巴张着,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吟:"啊——"紧。紧得他头皮发麻。阿野咬着牙,停了停,等她适应,然后整根没入,直插到底,龟头撞上花心。
  "操,姐姐里面好热……好紧……"他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下来,砸在她奶子上。
  沈曼娘已经说不出整话了,两条腿死命缠着他的腰,脚趾都蜷起来:"动、动啊……小畜生……你倒是动啊……"阿野低低骂了句脏话,腰开始动起来。先还慢,一下一下,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颤。
  后来就快了。床"吱呀吱呀"叫得越来越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那根鸡巴在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沫,淫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响。
  "啊……好深……顶到了……啊哈……阿野你慢点……我要被你捅穿了……"沈曼娘两只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乱晃,晃得阿野眼晕。他索性抓住她两只奶子,又揉又捏,下身一下比一下狠,囊袋"啪啪"拍在她屁股上。
  "慢不了,姐姐,"他喘着说,"你夹这么紧,我停不下来……""你、你混账……啊……"沈曼娘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爽得。她从来不知道,这身子饥渴了六年,能馋成这样。每一寸肉都像重新活过来,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贴。
  阿野忽然停下,拔了出来。
  "干、干嘛?"沈曼娘睁开眼,又羞又急,屄里空落落的,一缩一缩地挽留。
  "换个姿势。"阿野掰着她的腰,把人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来,"姐姐这大屁股,我从后头进。"沈曼娘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更高。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又圆又翘,中间那道缝里,屄还张着,往外淌着水,红艳艳的。
  阿野扶着她两瓣屁股,肉棒对准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这一下更深。沈曼娘叫得尾音都拐了弯,头抵着枕头,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撞,一下一下迎着他。
  阿野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操她。他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的鸡巴怎么在她屄里进出,怎么把那圈嫩肉顶得翻出来又吞回去。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糊得到处都是。
  "姐姐你看你,"他俯身贴着她后背,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喘又坏,"水都流到膝盖了。"沈曼娘羞得浑身发烫,偏过头想躲他的嘴,屁股却还本能地扭着:"你……你别说了……啊……好深……""就爱听姐姐叫。"阿野直起身,一手拽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一手"啪"地拍在她屁股上。
  那一下拍得响亮,白花花的臀肉颤了颤,浮起一片红。沈曼娘"啊"地叫出来,又疼又爽,穴里猛地一缩,把他夹得更紧。
  "操,夹这么紧……"阿野骂着,动作更猛了,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下往死里顶。
  沈曼娘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都顺着嘴角往下滴,嘴里翻来覆去只剩浪叫:"啊……啊……好爽……阿野……操死我了……"阿野听见她叫自己名字,眼都红了。他俯下身,把她两只奶子从后头抓住,下身疯狂抽送。
  "姐姐,我要射了……"他喘得厉害。
  "射、射进来……"沈曼娘仰着头叫,"全射给我……啊……"阿野最后猛顶了几十下,鸡巴在她屄里胀到最大,龟头抵着花心,马眼一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了出来,全射进她最深处。
  沈曼娘被这滚烫一激,也到了。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剧烈地抽搐,绞着他的鸡巴,一股淫水喷出来,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她张大嘴,叫都叫不出来了,眼前一片白。
  阿野射完,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条累坏了的狗。那根鸡巴还硬着,半埋在她屄里,随着两人的喘息,一跳一跳的。
  过了好半天,沈曼娘才缓过神。她推了推身上的人,声音哑得不像话:"……起来,压死我了。"阿野不肯,还趴着,脸埋在她后颈,闷声笑:"姐姐,这房租,抵了没?"沈曼娘"呸"了一声,心里却软得不像样。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后脑勺。
  这一下,抵是抵了,可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她自己心里门儿清。
  ……
  当天夜里,沈曼娘回到顶楼,对着镜子把对襟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那件衣裳已经被扯得走了形,领口处还沾着一小片阿野咬出来的口水渍。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扑扑的脸,忽然"啪"地拍了下桌子。
  "沈曼娘,你下贱。"骂完,她自己又笑了。
  第二天一早,她破天荒没去催租,反而熬了锅粥,端了一碗送到302门口。
  门没锁。她推门进去,看见阿野还光着膀子睡得四仰八叉,裤衩顶起老高一顶帐篷。
  沈曼娘把粥"咚"地往桌上一放,扭头就要走。
  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曼娘姐,今天这么早。"她头也不回,撂下一句:"这个月房租免了。下个月,你敢少一分试试。"走到门口,她又停住,鬼使神差补了句:
  "……粥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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