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收租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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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终身租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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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终身租约
  沈曼娘把五张租约拍在八仙桌上,红纸黑字,墨还没干透,一股子朱砂味。
  "都坐。"她撩着旗袍下摆坐下,两条白腿叠起来,膝盖上一只银镯子晃得叮当响,"今儿个不是收租,是签卖身契。谁手抖,谁滚。"
  五个男人挤在一张桌前,跟一群被提溜去挨训的牲口似的。陈铁柱光着膀子,铁匠那一身腱子肉上还挂着汗珠子;赵三斤扛了半辈子货,肩膀宽得能把门框顶开;孙铁牛剃着个青皮脑袋,手上还沾着修车铺的黑机油;裴青书斯斯文文坐得最靠边,白衫子浆得笔挺,袖口却攥着根汗湿的毛笔;秦老五冷着脸,腰里别着把剔骨刀,刀柄上的红绳穗子垂在腿边晃。
  "曼娘,"陈铁柱先开了口,蒲扇大的巴掌往桌上一按,桌子都跟着抖了三抖,"租约我签。可这上头写的啥玩意儿——'终身租约',租房子还是租你?"
  沈曼娘斜他一眼,那一眼从眼梢飞到眼角,带着钩子:"你说呢?租你一辈子给我看门,亏着你了?"
  "不亏不亏。"陈铁柱咧嘴,一口白牙,"就怕租金我交不起。"
  "交不起?"沈曼娘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旗袍领子下那两团奶子挤出一道深沟,沟里汪着细汗,"交不起就把你这身铁疙瘩抵押了,拆了卖废铁也值几个钱。"
  秦老五冷不丁开口,声音像磨刀石刮在铁上:"我要睡后楼那间朝南的。阳面。"他补了两个字,眼睛却不看沈曼娘,只看她露在旗袍衩口外头的那截大腿。
  "朝南的贵。"沈曼娘伸出一根手指,点着红纸,"押一付三,不赊账。"
  "我没钱。"秦老五说。
  "没钱?"沈曼娘笑了,那笑从鼻子里哼出来,"没钱你拿什么租?"
  秦老五把剔骨刀往桌上一搁,刀尖朝自己,刀柄朝她:"拿命。"
  满屋子静了一瞬。
  沈曼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眼皮都不抬:"命不值钱。我要你那根没处搁的东西。"她抬眼,"秦老五,你裤裆里那根玩意儿,挺会磨刀吧?"
  秦老五那张冷脸终于裂了道缝,耳根子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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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是签了,字一落,五个男人全成了她的。沈曼娘把五张租约叠好,塞进胸口那条沟里,纸角戳着奶子,酥酥痒痒。她起身,旗袍下摆一甩:"签完了,交租吧。头一个月,租金是——伺候我。"
  她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回头,把垂在肩头的一绺头发往耳后一别:"愣着等菜呢?"
  陈铁柱头一个跟上去,赵三斤和孙铁牛对了个眼,也跟上。裴青书捏着毛笔还坐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把笔往桌上一摔,追了上去。秦老五抄起剔骨刀,刀入鞘,最后一个上楼,脚步不紧不慢,像押送。
  二楼卧房。
  沈曼娘刚进屋就被陈铁柱从后头抱住了。铁匠那双手,掌心生着厚茧,一把就攥住她两边奶子,隔着旗袍揉,揉得那层薄绸子都要磨出火星来。
  "轻点!"沈曼娘拿后脑勺顶他下巴,"我这料子贵。"
  "赔你。"陈铁柱喘着粗气,低头咬她耳垂,热烘烘的嘴往她耳道里吹气,"赔你十匹。"
  "你哪来十匹——啊!"
  陈铁柱已经撕开了她的领口,盘扣蹦了满地。那两只奶子跳出来,白得晃眼,奶头让冷风一激,立起来,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红枣。他一根手指按上去,那奶头就往下陷,松开又弹回来。沈曼娘腿一软,半个身子靠进他怀里。
  "骚货,"陈铁柱对着她耳根子喷气,"楼下就湿成这样?"
  沈曼娘嘴硬:"放屁。"心里却骂:这憨货的手,跟烙铁似的,磨得人想尿。
  赵三斤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她脚边。扛货汉子的肩膀顶开她两条腿,一张脸埋进她旗袍衩口,热烘烘的鼻息隔着亵裤喷在她屄上。
  "赵三斤你——"
  "嫂子,"赵三斤抬头,嗓子沙得像吞了把砂子,"我这辈子没尝过这味儿。让我尝一口,一口就够。"
  他说完,一口咬住那层湿透的亵裤,牙一扯,布料顺着大腿滑下去。沈曼娘的屄露出来,花唇让淫水泡得油亮,两片肉瓣一张一合,穴口往下滴着清亮亮的水,拉出一道丝,落到赵三斤脸上。
  赵三斤伸出舌头,从她穴口一路舔到阴蒂,那根舌头上像生了刺。沈曼娘浑身一哆嗦,两条腿夹住他的脑袋,脚后跟敲在他后脑勺上。
  "你他娘的是狗托生的……"
  "是。"赵三斤含糊应着,舌尖卷住她的阴蒂,使劲一吸。
  沈曼娘叫出声来,这一声从嗓子眼里钻出来,又尖又浪,把窗纸都震得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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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铁牛靠过来的时候,沈曼娘已经让赵三斤舔得站不住了。修车工的手上全是机油味,他不敢碰她,只把脸贴在她小腹上,一寸一寸往下亲,亲到那撮毛,鼻尖蹭进去。
  "嫂子,我脏。"孙铁牛闷声说,"手上有机油,洗不干净。"
  "脏什么脏。"沈曼娘扯住他的青皮脑袋往自己屄上按,"舔。"
  孙铁牛就舔。他的舌头没赵三斤野,却稳,一下一下,跟拿扳手拧螺丝似的,找准了地方就不挪窝,专攻她穴口那一圈嫩肉,舔得她两条腿直打摆子。
  陈铁柱在后头掰她的奶子,赵三斤在下面吸她的阴蒂,孙铁牛舔她的穴口。沈曼娘一个人被三张男人嘴伺候得晕头转向,嘴里骂,腰却在抖,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两条河,把旗袍下摆都浸透了。
  她偏过头,看见裴青书还站在门口,白衫子底下已经顶起个高高的帐篷,攥着毛笔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裴先生,"沈曼娘喘着,朝他勾勾手指,"读书人不会这个?过来,我教你。"
  裴青书迈不动腿。他活了这些年,头一回见女人光着奶子、敞着屄、让三个男人舔得满身是水,还冲他招手。他想转身跑,脚底却像生了根。
  "我……我不懂这些。"
  "不懂就学。"沈曼娘笑得花枝乱颤,奶子在陈铁柱手里上下颠,"把衣裳脱了,我给你看个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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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青书脱衣裳的时候,秦老五已经把门关上了。冷面刀客靠墙站着,抱着胳膊,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屋子肉。
  沈曼娘被架到了床上。陈铁柱先上,那根鸡巴早就硬得发紫,龟头从裤腰里顶出来,马眼上汪着一滴清液。他架起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鸡巴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啊——!"沈曼娘仰起脖子,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龟头冠刮着内壁一路顶到底,顶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块,"陈铁柱你个畜生……一上来就往死里顶……"
  "你稀罕。"陈铁柱掐着她两瓣肥臀,腰上使力,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每撞一下,鸡巴整根没进去,再整根抽出来,穴口那圈嫩肉被他带得翻出来又吞回去,白沫子糊了满屄。
  沈曼娘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趾头蜷着,叫床声一句接一句,都不带重样:"慢点——不行——顶到嗓子眼了——你个杀千刀的……"
  赵三斤没闲着,跪到她脑袋边上,把他那根又黑又壮的鸡巴凑到她嘴边。沈曼娘一张嘴,那龟头就捅了进来,腥咸的味直冲脑门。
  "嫂子,含着。"赵三斤挺着腰,把鸡巴往她喉咙里送,龟头抵着喉口,她喉咙一缩,夹得他直抽气。
  沈曼娘嘴被鸡巴塞满,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哼哼,两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心里骂:一群牲口,拿我当什么了?身子却往后迎,骚屄里那根鸡巴顶得她魂都快飞了。
  孙铁牛蹲在床尾,捧着她一只脚,把脚趾头一根根含进嘴里。他那张嘴吸得啧啧响,舌头在脚趾缝里钻。沈曼娘痒得不行,脚一蹬,蹬在他脸上,他也不躲,反倒用脸去蹭她的脚心。
  裴青书站在床边,裤子褪到脚踝,那根白净的鸡巴颤巍巍立着,龟头粉红,马眼上一滴精液半挂不挂。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盯住了沈曼娘被操得一颠一颠的奶子。
  "曼娘……"他开口,声音都破了,"我、我该做什么?"
  "你——"沈曼娘吐出嘴里的鸡巴,喘着气,"先生,你过来,我给你批个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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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铁柱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水。他翻身躺下,喘得跟牛一样。
  沈曼娘爬起来,爬到陈铁柱身上,一手扶着他的鸡巴,一屁股坐了下去。她的屄早就被操开了,穴口松松地含住那根鸡巴,她自个儿摇起腰来,奶子甩成一团白影,嘴里嗯嗯啊啊叫得没边。
  "看好了,裴先生。"她扭头冲裴青书喊,"这招叫——坐莲。学会了没?"
  裴青书哪还看得进去,他只知道那两瓣肥臀在他眼前起起落落,屄里进进出出的是一根紫黑的鸡巴,白浆拉得满床都是。
  秦老五动了。
  他走到床边,解了裤带,掏出他那根东西。沈曼娘偏头一看,倒吸一口气——那根鸡巴又长又细,弯着一道弧,龟头尖尖的,像把杀猪的刀。
  "秦老五,"她咽了口唾沫,"你……你轻点。"
  "我不轻。"秦老五捏住她的下巴,把龟头抵在她唇上,"张嘴。"
  沈曼娘张嘴。那根弯刀一样的鸡巴捅进来,龟头勾着她的上颚,一路滑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心里骂:这畜生的玩意儿会拐弯!
  秦老五按着她的后脑,不疾不徐地抽插,那根鸡巴在她喉咙里搅,马眼贴着她的舌根磨。沈曼娘一边被陈铁柱在下面顶着屄,一边被秦老五在上面操着嘴,上下两张口都被塞满,眼泪、口水、淫水糊了满脸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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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三斤等不及了。他把沈曼娘从陈铁柱身上抱起来,翻了个面,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两条腿掰开。他那根黑壮鸡巴从后头一捅到底,撞得她往前一扑。
  "嫂子,"赵三斤掐着她的腰,整根鸡巴在她的骚屄里抽送,睾丸啪啪拍在她花唇上,"这一辈子,我给你当驴,天天驮你。"
  沈曼娘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脸埋进被褥里,只露着两个奶子在被面上磨:"你、你当驴……我可、可不当……不当马……啊!"
  孙铁牛爬到她面前,把自己那根鸡巴塞进她嘴里。修车工的鸡巴上还带着股机油味,沈曼娘含住,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圈,又舔他的马眼,舔得孙铁牛抱着她的脑袋直抽冷气。
  "嫂子……嫂子你舌头……要命……"
  裴青书终于是动了手。他绕到沈曼娘背后,蹲下来,看着赵三斤那根黑鸡巴在她屄里进出,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手指,蘸了她穴口淌出来的淫水,然后——
  插进了她后头那个眼。
  沈曼娘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瞪大。她没想到这个斯斯文文的教书先生,下手的地方这么不斯文。
  "裴青书!"她吐出嘴里的鸡巴,扭头骂,"你他娘的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曼娘,"裴青书声音发抖,手指却在她后穴里轻轻勾着,"我、我照着……书上……写的……"
  "你哪本烂书教你这个!"
  他抿着嘴不说话,又加了一根手指。
  沈曼娘咬着被子,腰塌得更低,两个洞都被填着,前面的屄里是赵三斤的鸡巴,后头是裴青书的两根手指。她眼前发白,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涨,没有一处不热,叫床声都走了调,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不行了……你们这群……畜生……把我……操死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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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铁柱歇够了,又上来。这一回他躺到她身下,让沈曼娘仰面躺在他身上,鸡巴从下往上插进她的屄。赵三斤从前面插进她的嘴。秦老五握着鸡巴,在她奶子上抽送,弯刀似的龟头一下下勾她的奶头。孙铁牛捧着她的脚,把鸡巴夹在她两只脚心之间,来回磨。
  裴青书跪在一旁,看着这乱成一团的一屋子,白净的脸上又是羞又是急。他憋得难受,龟头上那滴精液已经挂不住,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沈曼娘看见了,从满嘴的鸡巴缝里挤出一句:"裴先生……过来……"
  裴青书凑过去。沈曼娘吐了赵三斤的鸡巴,伸手握住他那根,引到自己脸上。
  "先生射我脸上。"她仰着脸,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读书人的种子,金贵。"
  裴青书低吼一声,精液喷了出来,白花花的,射了她一脸,一股接一股,糊住了她的眉毛、鼻梁、嘴唇。他射得又多又急,末了那几滴挂在她下巴尖上,将落不落。
  沈曼娘伸舌头一舔,把那滴卷进嘴里。
  "咸的。"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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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轮过去,满床狼藉。
  五个男人东倒西歪,喘成一片。沈曼娘也瘫在床中央,浑身没一处干的地方,奶子上是秦老五射的精,脸上是裴青书射的精,屄里是赵三斤、陈铁柱、孙铁牛轮番灌进去的精,两条大腿内侧糊满了白浊,淫水把床单洇出一个深色的人形。
  她躺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
  "都起来!"她一巴掌拍在陈铁柱的屁股上,清脆一声,"租金结清了?"
  陈铁柱迷迷糊糊:"啊?"
  "头一个月伺候我,这是本分。"沈曼娘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掰着手指头算,"房租没交呢。陈铁柱,你欠三个月了。赵三斤,你欠四个月。孙铁牛,你——"
  孙铁牛爬起来:"嫂子,我上月刚交的。"
  "上月交的是上上月的。"沈曼娘眼睛一瞪,"别跟我打马虎眼。"
  秦老五慢悠悠系着裤带:"我没钱。"
  "你拿命抵了。"沈曼娘白他一眼,"刀留下,人给我看后门。"
  裴青书缩在床角,扯着被子盖住下身,脸红得能滴血:"曼娘……我、我的束修,下月发……"
  "读书人。"沈曼娘伸脚踢他,"一点出息没有,就知道射我一脸。"
  她这一番讨租,气势十足,可惜光着身子,两条腿还大敞着,屄里头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流,顺着腿缝淌到脚踝,滴在床沿上。五个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一个个裤裆又悄悄支了起来。
  沈曼娘扫了一眼,心头那点火又燎起来了。她嘴上凶:"看什么看!再看加租!"心里却酥了:这群没出息的,个个都硬了,是想把我往死里弄。弄就弄吧,横竖一辈子的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半掩的窗子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她奶尖一抖。楼下街面上,卖馄饨的老头正挑着担子收摊,梆子敲得一声慢似一声。
  "陈铁柱。"她背对着满屋子男人,忽然开口,声音低下去,带上点懒懒的鼻音,"你说,签了终身租约,是不是就赖在我这儿了?"
  陈铁柱赤着脚走到她身后,从后头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光裸的肩头:"赖定了。"
  "那要是有一天,你们五个里跑了一个呢?"
  "跑一个,我打断他两条腿,抬回来还你。"陈铁柱说着,手已经滑到她胯骨上,往下探。
  沈曼娘回头,冲他一笑,那笑里带着钩子,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那还等什么?"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把奶子贴在他汗湿的胸口,"租金没交够。今儿晚,一个都别想下这张床。"
  五个男人,五道粗重的喘气声,重新朝她逼过来。
  沈曼娘被按回床上,仰面朝天,看见五张脸悬在头顶。她张开腿,让那些手、那些鸡巴再涌进来。临了,她在心里笑骂了一句:一辈子就一辈子。这栋楼,这些男人,姑奶奶我全收了。
  楼外,梆子声停了。满屋子淫声浪语重新响起,震得窗纸上的月光,也跟着一颤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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