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跨国电波
和雅姐渐渐淡之后,我又恢复了独居码农的日常生活。
工作、健身、做饭、刷剧,周而复始。
Soul还在用,但没有以前那么频繁了,大部分时候只是无聊的时候刷一刷,偶尔和几个路过的陌生人聊几句。
直到某天,我收到一条特别的私信。
那天我发了一个健身视频,在gym把手机放在墙角,拍了了一段引体向上的视频。镜子里能看到我的身材线条:背影宽阔,手臂肌肉的青筋微微凸起。
发出去没多久,收到一条语音私信。
"你身材练得不错嘛~"
声音慵懒又撩人,带着一点南方口音,有些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我点开她的主页,名字叫"鹿鹿"。
头像是一个带着小鹿头饰的动画人物。
动态里有一些风景照、美食照,偶尔有一张穿着裙子的照片,但只拍了半身,看不到脸。
我回了一条语音:"谢谢~你是在哪里?"
"一个遥远的角落~"她说,"你在湾区上班吗?"
"对,码农一枚。"
"哈哈,码农身材这么好啊~不像我认识的那些。"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和雅姐不太一样,鹿鹿更像同龄人。我们聊工作、聊生活、聊八卦。
她也是上班族,好像是做金融相关的工作。说话风格也不一样,雅姐像姐姐,温柔体贴;鹿鹿更加活泼,喜欢开玩笑,语气里总是带着一丝调皮。
我很快发现,她在加拿大温哥华。
两个人在异国,见面不太可能了。
但也正因为这样,聊天变得没有压力。反正见不到,说什么都无所谓。
和鹿鹿的聊天频率很快就变高了。
因为距离太远,两人都不用顾忌什么,话题很快就从工作生活转到感情和性上面了。
"你有女朋友吗?"她问。
"没有。"
"在湾区这么久了,看你条件也不错,怎么会单身?"
"我宅,没什么机会出去结交朋友,而且工作也忙。"
"那你……寂寞吗?"她的语音里带着一丝暧昧。
"有时候吧。"
"我也是呢……一个人久了,有时候会……想。"她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我秒懂,这妹子也是闷骚型的。
某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
"你平时健身都练什么?"她问。
"深蹲、硬拉、卧推,基本的力量训练。"
"那你腿应该很粗吧~"她发了个坏笑的表情。
"还行吧。"
"让我看看~发张照片呗~"
我翻了翻相册,找了一张之前拍的,在健身房的镜子前、穿着运动短裤,大腿的肌肉线条很明显。发了过去。
"哇~"她的语音里带着夸张的惊叹,"腿真粗!肌肉好明显啊!"
"那你呢?"我反问,"让我也看看。"
她沉默了几秒。
"我有点害羞……"她说,"我身材不是特别好……"
"怎么可能?让我看看嘛。"
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发来一张照片。
和其他人发的普通自拍不一样,这张照片被转成了视频格式,时长只有5秒,无法保存。我点开一看。
她趴在床上,只穿一条丁字裤,只拍了臀部。
那对臀又大又白又圆,在床上高高翘起,像两座小山丘。两瓣臀肉紧实饱满,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嵌在缝隙里,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丁字裤是黑色的,衬得她的臀部更加雪白。皮肤光滑细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看不到脸,只有撅起的臀部。
5秒很快就过去了,视频自动消失。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对臀太诱人了⸺又大又圆,比例完美,让人想狠狠地抓一把。
"你这……好大啊……"我发了条语音,声音有些沙哑。
"是吗?"她的语音带着得意的笑,"平时都藏在裤子裙子下面,没人知道~"
之后,鹿鹿时不时会发照片过来。但都是类似的风格:只拍臀部,不露脸。
穿着各种性感的内裤,黑色蕾丝的、粉色的、白色棉质的。姿势也各不相同,趴着、跪着、侧躺、站着。
每一张都很"艺术",构图讲究,光线柔和,应该是把手机放在桌上或支架上拍的。
有些丁字裤非常暴露,能看出来她刮了毛,甚至隐约能看到淡淡的阴唇轮廓,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 但全部都是视频格式,4、5秒左右,无法保存。
我被撩得够呛,看得见但存不了,每次都恨不得把那画面刻进脑子里。
聊了一个多月后的某天,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一直很好奇……"我发语音说,"你长什么样?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
鹿鹿沉默了很久。
"我……有点害怕。"她的语音有些紧张,"我长得一般……"
"怎么会?"我说,"我只是想知道你长什么样。你照片中的身材很好,脸肯定也不差。"
"你保证不会嫌弃我?"
"保证。"
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发来一张照片。
这一次不是视频格式,而是普通的图片。我赶紧点开。
照片里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生。
圆圆的脸蛋,皮肤很白,戴着一副细框眼镜。五官不算惊艳,但干净清爽,给人一种邻家女孩的感觉。
她似乎化了淡妆,嘴唇像涂着淡淡的口红,眼睛看着镜头,表情有些拘谨。
说实话,她的脸确实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但也绝对不丑,属于那种看久了会觉得舒服的长相。
"你……会不会觉得我长得不好看啊……"她的语音追过来,语气很忐忑,声音比平时更轻了。
我理解了她为什么从不露脸⸺她最自信的是身材,尤其是那对臀部。
平时在职场,她肯定穿得很正经,把那对翘臀深深藏在裤子或裙子下面。只有在这里,面对陌生人,她才敢展示自己最性感的一面。
"不会。"我说,"挺好看的,很清爽。"
"真的?"
"真的。而且……"我顿了一下,"
你的身材太诱人了,显得脸更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串笑声:"你好坏~"
但声音里明显松了口气。
某个周六晚上。
那天下午,鹿鹿说她晚上有个约会。
"跟一个外国男人,认识了一段时间了。"她说,"要出去吃饭,然后……看情况?"
我有点酸,虽然两人只是网友,但我还是有些吃醋。
"祝你好运吧。"我说,语气酸酸的。
"你吃醋啦?"她发了个坏笑的表情。
出门前,鹿鹿发了一条语音。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暧昧:"我今天穿了条黑色的包臀裙……里面是你最喜欢的蕾丝丁字裤……"
我的呼吸加快了。
"想到待会可能会被他扑倒……"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软,"下面都有点湿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画面。
那对翘臀,穿着蕾丝丁字裤,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我恨得牙痒痒,但又莫名地兴奋。
"你故意的吧?"我说。
"也许~"她笑了笑,"等我回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深夜十一点,鹿鹿回来你了。
"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语音听起来很失望。
"什么都没发生。" 我有些惊讶。
"他太无趣了,吃完饭聊了几句就各回各家。"她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会发生点什么……结果连kiss都没有。"
"那你现在……"
"好失落啊……"她的声音闷闷的,"我都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就是……那个啊……"她的声音变得暧昧,"我都穿了丁字裤了……结果白穿了……"
我沉默了几秒,心跳加速。
"那你现在……想要吗?"我问,声音低了下来。
她没有回答,但呼吸变得急促了。
"我去洗个澡,晚点跟你说。"
那晚十二点多,鹿鹿说想语音聊天。
我躺在床上,戴上耳机,接通了语音。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天花板上,投出一小块冷蓝色的光斑。窗外夜色沉沉,偶尔有车驶过的声音,车灯从窗帘的缝隙间划过天花板,像一道慵懒的闪电。
"好失望……"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像个没得到糖的小孩。
"期待落空的感觉?"
"嗯……以为会发生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
沉默了几秒。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带着某种克制的躁动。
然后她突然说:"你……跟我说点好听的吧……"
"什么好听的?"我的心跳加速了。
"就……那种……"她的声音变得暧昧,低了下来,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带着一丝喘息,"让我……舒服的……"
我明白了,她想要phone sex。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黑暗中,我把被子拉高了一点,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沉下来:"你现在穿的什么?"
"……睡衣。"
"什么样的睡衣?"
"……吊带的……很短……"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有一点害羞,又有一点期待。
"颜色呢?"
"……黑色的……""把它脱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轻微的喘息。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蜷在被窝里、双手交叉抓住吊带睡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撩的画面。
"脱了……"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气音。
"内裤呢?穿的什么?"
"……一条丁字裤……白色的……"
"好骚。"我故意说得很轻、很慢。
"……讨厌……"她在电话那头小声抗议,但我听到了她嘴角上扬时气流改变的声音,她在笑。
"也脱掉。"
又是一阵窸窣声。这次持续了更久,我猜她在从脚踝上把那条丁字裤褪下来,也许勾在了脚趾上甩到了一边。
"脱了……"
"躺好。把腿分开。"
"……嗯……"
耳机里传来床单摩擦的声响,她在调整姿势。然后是一声又轻又长的呼气,那种打开自己的紧张与期待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想象我现在在你面前。"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耳语,"你趴在床上,像你发给我的那些照片一样……把你大屁股翘起来……"
"嗯……"她轻轻喘了一声。
"我走到你身后,蹲下来,双手放在你的臀上,那么白、那么圆、那么翘。"我让每一个字都变得缓慢而清晰,像手指划过皮肤,"我的手指陷进去,揉你的屁股……一只手揉一边……把你的屁股掰开……"
电话那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变成了短促的、一下一下的气息。
"我把你的两个腿打开……"我的声音变得更低,"看到你的下面已经湿了……阴唇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着,像是在等我……"
"……嗯……"她的"嗯"比刚才长了一点,尾音拖出来,颤颤的。
"我低下头……"我放慢了语速,每个字之间留出呼吸的间隙,"用舌头……舔你……从下面往上……慢慢地……舔过你的阴唇……舔到最上面那颗小豆豆……"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耳机里清晰地传来了一声细微的湿润声响,手指触碰湿润皮肤的声音。她开始摸自己了。
电话那头传来持续的、有节奏的窸窣声,不是布料摩擦,是指尖在湿润的皮肤上滑动的声音,很轻,但在深夜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我也在被子里硬得发疼。一只手握住自己,开始慢慢地撸动。
我闭上眼睛,让想象力接管一切。
脑海中,那些她发过的照片像走马灯一样闪过,那对雪白丰满的臀瓣,那条嵌在臀缝间的细细蕾丝,那若隐若现的粉嫩肉缝……
"我用舌头把你舔得湿透了……"我继续说,声音变得沙哑而粗粝,"然后站起来……用我的下面抵在你的穴口……你能感觉到吗?硬硬的、热热的……顶着你的阴唇……"我的语言越来越露骨。
"嗯……能感觉到……"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像是被快感切割成了碎片,"好热……"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她耳朵里吹气,"你的小穴好紧……把我的鸡巴吸得紧紧的……"
"啊……好深……"她的喘息加重了,夹杂着细微的、压抑的呻吟,是那种刻意压低声量但又忍不住泄露出来的声音。
我猜她也戴着耳机,怕声音太大。
"我握住你的腰……"我让声音变得更慢、更沉,像某种催眠,"开始操你……一下……一下……慢慢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嗯……嗯……"
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呼吸的节奏在加快,变成了急促的、一口接一口的喘息,中间夹杂着越来越频繁的呻吟声。
那声音像一根无形的火引,沿着耳机的线路点燃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你的大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我继续描绘着脑海中的画面,声音越来越粗重,"那么饱满、那么白……每一下撞击,你的臀肉都在晃……像是一圈一圈的波浪……"
"……好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变得黏腻、柔软,像是被热水泡化了的棉花糖。
"我一只手抓住你的长发,把你的头往后扯……让你的背弓着、腰塌着、屁股翘得高高的……"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从后面……
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操你的骚穴……"
"啊……你好坏……"她的声音里混杂着喘息和笑意,那种被露骨言语征服的娇嗔,让我的手在被子里加快了速度。
"你知不知道你的屁股有多骚?"我说,"每次你发照片给我……穿着那种丁字裤……把大屁股翘起来……我都硬得不行……想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干你……"
"讨厌……"她的声音变得气喘吁吁的,但明显是受用的,"你总是……看我屁股……"
"因为你的屁股太骚了……"我喘着气说,"那么大、那么翘、那么白……天生就是让人操的……"
"别……别说了……好羞人……"她在电话那头抗议着,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耳机里她手指的动作明显加快了,那种湿润的"咕叽咕叽"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密集。
"你喜欢这样吗?"我问,"喜欢被我从后面狠狠地干?"
"喜欢……喜欢……"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失控了,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着呼吸,每一个字都裹在喘息里。
"说出来,你是什么?"
"我……"她的声音在颤抖,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躺在温哥华某间公寓的床上,赤身裸体,双腿分开,手指在自己的腿间急促地动作着,咬着嘴唇,脸烧得通红。
"我是……你的小骚货……"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又羞又媚,带着哭腔,像是被逼到了某个极限。
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我的肉棒在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对……你就是我的小骚货……"我接过她的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的小穴被我操得又红又肿……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但你还在叫、还在求我用力……因为你就是个骚货……"
"啊……啊……别说了……受不了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了,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
我加快了语速,让那些画面变得更鲜明、更猛烈:"我扣住你的胯骨,像发了疯一样操你……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你的最深处……"
"你的大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啪啪响……你的浪叫穿透了墙壁……整栋楼都知道你在被人干……"
"啊……啊……"她的喘息声从耳机里涌出来,急促而紊乱,像是攀爬到了某个悬崖的边缘,指尖扣着最后一块岩石。
"叫出来……"我说,"让我听听你高潮的声音……让我听听你被操到爽的时候……有多骚……"
"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喘息变成了急促的、带着颤音的呻吟。然后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悠长的尖叫。
不是那种刻意的表演,而是身体失控时从喉咙深处自然涌出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痉挛、带着某种近乎崩溃的欢愉。
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先是尖叫,然后是急促的、不规则的喘息,夹杂着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变成了慵懒的、拖长的呼气声。
那是高潮来临、持续、然后慢慢消退的完整声谱。
我的手在被子里加快到了极限,闭上眼睛,让她高潮的声音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几秒之后,我也释放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涌出,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颤。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气。
隔着电波,隔着数千公里的距离,隔着两个国家的边境,却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真实的、酣畅淋漓的缠绵。
我甚至能"闻到"她的气息,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当然那只是想象力过于强大之后的幻觉。
窗外夜色沉沉,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银光。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我们的喘息声在寂静中回荡。
她在那头喘,我在这头喘⸺像是两颗孤独的星球在宇宙中遥相呼应。
过了好一会儿,鹿鹿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慵懒而满足,像是刚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身体还残留着梦境的温度。
"你好厉害……"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软绵绵、甜腻腻的,像融化的蜂蜜淌在我的耳膜上,"光是听你说……就能让我到了……手指都软了……"
我也笑了,心跳渐渐平复下来:"改天去温哥华找你,真刀真枪来一次。"
"你要真敢来……"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还夹杂着一丝还没完全消退的挑逗,"我一定让你爽到腿软,比今晚……爽一百倍。"
"到时候不只是屁股……我要把你翻来覆去地操……每个姿势都来一遍……"
"讨厌!"她笑着骂了一句,声音却甜得像撒了糖。我们都轻轻笑了。
但笑声里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苦涩⸺身处两个国家,隔着边境线和数千公里的距离,这大概永远只是一句美好的玩笑,一个无法兑现的承诺。
后来的日子,我和鹿鹿保持着这种奇怪的关系。
每隔几天就会语音聊天,有时候聊日常,有时候聊骚话。
她继续发那些撩人的照片给我,臀部特写,各种丁字裤,各种姿势,我继续被撩得欲罢不能。
偶尔,我们会来一次深夜的"电话运动",隔着屏幕共同到达巅峰。
这种关系持续了一个多月。然后,也慢慢地淡了下来。
她说最近工作太忙,没时间聊天;我说我也在赶项目,加班加得昏天黑地。
两个人从每天聊变成隔几天聊,再变成每周聊一次,最后变成偶尔想起来才发一条消息。
某天,我发现已经有两周没收到她的消息了。
我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没有回复。
又过了几天,我再发,还是没有回复。
我点开她的主页,发现她已经很久没有更新动态了。
最后一条"瞬间"是一个月前发的,一张温哥华海边的照片,配文"又是下雨天"。
可能是删了App吧,我想。或者换了手机号。或者只是单纯地不想聊了。
我没有追问,也没有强求。
这种网上的关系,本来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没有承诺,没有责任,随时可以开始,也随时可以结束。
至今,我都不知道她的其他联系方式、包括她的真名。
只记得那个网名,鹿鹿。
还有那对雪白圆润又挺翘的臀部。
雅姐也好,鹿鹿也好,都只是生命中的过客。
短暂地相遇,激烈地交流,然后各自散去。这些经历让独居的日子多了些色彩,仅此而已。
Life is going on.
后来我确实遇到了更多人、更多故事。有些发生在网上,有些发生在现实。但那是后话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把Soul卸载了。不是因为雅姐,也不是因为鹿鹿,只是觉得……够了。
那些来来往往的陌生人,那些短暂的对话,那些撩来撩去的暧昧……到头来都只是过眼云烟,什么也留不下。
我依然住在半岛的那间小公寓里,依然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健身、一个人刷剧。
窗外的风景还是老样子,远处的城市灯火点点,近处的马路上偶尔有车驶过。
生活还在继续。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硅谷奇缘》第一卷·萌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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