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当AV女优穿成了通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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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沈清月面不改色的移开目光,抬手摸了摸匹月的脑袋。
  “乖,先把衣服穿好。”
  少年咬唇,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屏风后。
  “相爷难道不知,我是何人?不知小仙阁是何地方?”
  施玄霜怔住,从踏入小仙阁第一步,他便清楚了。
  “相爷走到门口仔细瞧一瞧。”她理好衣裳,“外头十二小仙的牌子上,可有清月二字。”
  “我是这儿挂了牌的姑娘,明码标价。”
  沈清月说着,掩唇娇笑两声,“相爷莫非是来我这儿寻欢作乐的?那也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够了!”
  男子的神色随着她的话逐渐冰冷,一把攥住沈清月的手。
  “跟我走。”
  “松手。”
  她先是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眸望向他,眼底凉薄之色,宛若一把刀子剖开了自己的胸膛。
  她对自己,到底几分真假?
  日日为自己送吃食,给自己庆贺生辰,曾对他百般娇柔热切。
  “跟我走。”他咬紧牙关,想到这一切兴许都是谎言便怒火中烧,“莫让我多言。”
  “走?走去哪里?”她淡定自若,“但凡相爷在的地方,我都再不想踏足。”
  “为何?”施玄霜眼尾泛起血丝,质问她,“你心中从未有过我是不是?”
  “是啊,从未有过。”沈清月一字一句答道,“至于为何,相爷难道不清楚?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本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生活,是相爷大人,自私自利,将别人卷进来,是因为你,我才流落到这里。”
  曾经受过的屈辱,源头都是眼前之人。
  是因为施玄霜不服天命,硬要逆天道而行,导致这个世界偏离轨道,让系统不得不出手拉了秦岳过来,扭转局面,系统固然有错,可源头终究是他。
  施玄霜面色霎时凄凉,松开她踉跄几步。
  她知道了。
  彼时皇城,丧钟响彻京都。
  陛下驾崩了。
  太后悲痛欲绝,连呼数声“吾儿”后,昏厥倒地。
  华彦站在寝宫外,心中不免难受,若论起来,老皇帝待他真是不错。
  又是赐自己皇姓,又是给自己的封号拟为启贤。
  启,开端、开辟;贤,贤良明德。
  虽说有自己利用现代知识,为大梁朝带来许多变革的功劳在其中,但自己毕竟是太后的亲侄子,老皇帝始终忌惮太后和程家,却依旧如此待自己,可见心底的确是疼惜自己的。
  河静郡主跌跌撞撞赶来,脸色煞白的抓住太子的衣袍。
  “堂哥,皇帝舅舅还在是不是?皇帝舅舅只是身体不舒服是不是?”
  河静自幼是被老皇帝捧在掌心,宗亲子弟里的独一份儿,她待老皇帝也是真心实意的亲近。
  太子神情悲痛,尚未答话已然落泪。
  丧钟响彻京都,举国悲痛哀悼  先皇育有二子,太子登基为帝,可谓天命所归。
  御书房  “庞大人的后事已经安置妥当。”内侍统领小心翼翼递上茶,适时提醒。“只是如此一来,神行卫统领的位置空缺了出来……”
  “朕心中有数。”华琏的蟒袍,如今已经换成玄色龙袍。
  “皇太后娘娘的意思,是陛下要肃清朝堂,神行卫必不能乱,陛下还是早做定夺较好。”
  华琏心中冷笑,却仍旧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朕方登基,许多事还未理清,祖母那里,是否有属意之人?”
  “皇太后心中人选,是言老学士嫡孙,言珩,此人品行端正……”
  若论亲缘,言珩确属程家派系,华琏顿笔,直接打断他的话:“那就按祖母的意思办吧。”
  这一次,恐怕要令皇太后失望了。
  相爷府  施玄霜盘腿坐在廊下,死死盯住眼前的卦象。
  死中有生。
  他头一次看不懂自己占卜出来的卦。
  “大人,您在算什么?”小暑端着一碗米饭从厨房出来。
  施玄霜拂袖拨乱卦象,“无甚。”
  小暑自然看不出来,看出来也没用,他本就不懂道学,“大人吃点东西吧。”
  他起身坐在木桌前,刚抬手拿起汤匙。
  “大人是去找清月姐姐了?”小暑嗦着木筷,猜测道,“清月姐姐怎么样了?”
  施玄霜霎时无心吃饭,放下汤匙,目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闲心莫操。”
  瞧见他起身,小暑悄悄吐了下舌头,问:“大人不吃了吗?”
  施玄霜未搭理他,才走进内室,便看到窗台上一只正在梳理羽毛的信鸽。
  他解下竹筒,打开来倒出一张纸条,看完沉思片刻,正要喊小暑,小暑先过来敲了门。
  “袁大人来拜见相爷,相爷见吗?”
  “不见。”他语气隐隐焦急,落笔的字也比往日浮躁,“你进来,我交代你件事。”
  小暑进来时,见到相爷大人正在用信鸽传信。
  “你去找沈姑娘,远宁侯的尸首找到了。”
  小暑点点头,刚要走又被他叫住。
  “你方才说,是谁来了?”
  “是袁大人。”
  京郊别院,一辆马车停在门前。
  沈清月站在门前,摘下斗笠面纱,对着停在中堂的灵柩叩首三拜。
  施玄霜站在穿廊拱门处,远远看着她,三日了。
  若非是这棺材被他火急火燎的催促着运回京城,只怕今日自己也见不到她。
  叩拜过后,沈清月退到门侧,面纱搭在皓腕,对遗香说道:“世子爷曾托我找到老侯爷尸身,代他安置侯爷后事,如今尸首已然寻回,但我身份低贱,侯爷的后事便交由你们侯爷府的人了。”
  老侯爷身份清贵,而她却是青楼出身,她自己可以不在乎这个朝代的偏见规矩,却不能不顾及恩友之父的名声;老侯爷的后事,交给侯府的忠仆,也比交给自己妥当。
  遗香扑通一声跪地,潸然泪下。
  “多谢沈姑娘。姑娘仁义,遗香斗胆,代侯爷府上下叩谢沈姑娘。”
  “往后你不必再跟着我了。”她戴好斗笠,眉眼低敛,“明日寅时到南城门,去送送你主子吧。”
  因国丧一事,天牢一应罪刑实行稍有拖延,陈珃流放之期这才拖到了明日。
  施玄霜看着女子一身素衣被罩在面纱之下,翩然远去,终究没忍住,在她跨过门槛时,张口唤住。
  “清月。”
  沈清月驻足,回头看了一眼从院中跟过来的男子,福身道:“多谢相爷大人,替奴家寻回老侯爷的尸首。”
  如此疏离  施玄霜眼睫轻颤,隔着面纱看不清她的神情,想来是如同语气一般疏离的。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口。
  袁大人说,即便自己做错了一些事,若有隐情苦衷,总要说出来的,若不说出来,女子纵然想原谅你,都找不到机会。
  沈清月见他又不说话,转身提起裙摆上马车。
  远处传来短促的马蹄声,只见一匹黑鬃骏马疾驰而过。
  纵是隔着面纱,沈清月还是被呛到,低头轻咳一声的功夫,那匹马折返而来。
  “相爷大人?”
  这般熟悉的声音……沈清月僵了片刻,丝毫不敢回头确认,急忙钻入马车。
  施玄霜侧头,看到马上之人,正是身披黑甲,许久未见的魏思源。
  魏思源翻身下马,抱拳道:“见过相爷大人。”
  “魏将军。”施玄霜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魏思源瞥了眼他身后的马车,方才似乎瞧见一个女子上的马车,他不爱管闲事,更不屑过问旁人闲事,便未问起,只问道:“朝中形势如何?”
  “尚可。”施玄霜无心与他谈论朝事,且此处不宜多谈,随口敷衍一句。
  魏思源点点头,心中有了数,“那便好,相爷先忙,我且回宫复命。”
  “去吧。”
  马车内的沈清月暗自听着,好在二人仅是打了两句招呼,直到马蹄声渐远,才压低声音对车夫说道:“走吧。”
  “等等。”施玄霜再次拦住。
  此刻她已经有些恼了,一把撩起帘子,语气带着几分问怼:“相爷到底有何事?”
  施玄霜头次见她发火,愣了片刻,待马车走远才回过神来,连忙牵过自己的马追了上去。
  “相爷要是闲来无事,便去把京都的街道都扫一扫,再不济,到街上摆个算命摊子,也能赚两个钱。”沈清月坐在铜镜前,带着几分火气,将雕花木梳重重往桌上一拍,“您这般自己不赚钱,还碍着旁人赚钱,图的什么?损人不利己?”
  梳子断裂,掉在地上一半。
  施玄霜暗自后退半步,道:“我是来与你解释。”
  “解释吧,我听着。”她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冷茶,气消了半分。
  “太元六年廿二,我在太行山占卜之时……”
  “道长怎么不从自己出生讲起?”她不耐烦道。
  施玄霜噎住,顿了顿,再次开口,“大梁国运已到尽头,本应于今年湮灭,若是几国相争疆土也就罢了,但大梁的运数尽头,是瘟疫。”
  举国瘟疫,岂止生灵涂炭。
  战乱有胜者,大局便可定。
  但这是一场灭国的瘟疫,大梁五十三万人,无一活口。
  “我的命和大梁五十三万人比起来,确实微不足道。”她冷笑一声,“相爷真是胸怀举世大义。”
  “此事实是我之过失,连累于你。”施玄霜眉眼低垂,竟罕见行了一礼,“清月姑娘恕罪。”
  “受不起相爷的礼。”她转过身去,“既如此,我便原谅相爷了。”
  施玄霜神色欣然,又听她说道,“相爷请回吧。”
  欣然之色顿时散去,她分明是厌烦搪塞自己。
  云霞铺满西天,女子身着闪缎丁香色衣裙,在暮色下光彩夺目,裸露在外的一截玉颈都笼着层毛绒绒的暖辉。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跟我走。”
  男子语气轻浅,却极尽无奈。
  施玄霜从未向人低过头,更何况是今日几番赔礼道歉之后,被人厌烦搪塞,还厚着脸皮向人卖好。
  可他无法容忍,无法容忍她在勾栏卖笑,待自己一走开,就和别人缠绵床榻。
  沈清月转过身,一撩裙摆,露出纤细光洁的两条玉腿。
  她翘起二郎腿,手肘撑在膝处,支着下巴,眉眼情深含笑的望着他。
  “不如相爷大人风风光光娶了我,我自然就乖乖同你回家了。”
  第五十七掌(H)
  风月场,烟柳巷。
  夜幕将临,嬉笑作乐声满街飘散。
  国丧刚过,小仙阁今日也热闹许多。
  沈清月手持折扇,披帛滑落在腰际,香肩半露,与身旁的小丫头说笑。
  裙角随着下楼走动摇曳,鬓间一对绢花牡丹步摇流苏微晃。
  楼下宾客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议论纷纷。
  “这便是清月小仙?”
  “正是清月小仙。”
  “妙人啊!”
  这厢都在嚷嚷要和清月姑娘喝酒,那厢,华彦摇着折扇与一群世族子弟走了进来。
  “咱可得都偷摸着点儿,虽说国丧过了,可咱们要是让人认出来也不好。”其中一男子小声说道。
  “什么叫偷摸,说的像做贼一样。”
  “可不就是贼,采花贼哈哈哈哈!”
  “别闹别闹。”那男子一把揽住旁边人的脖颈,“总之,今儿没有郡王,世子,小侯爷这些人,只有程爷,荣爷,庆爷,听到了没有。”
  “知道知道,清楚着呢。”
  沈清月掩唇笑罢,扭头见门口走进来一群人,为首那身穿鸦青长衫之人,眼熟的紧呢。
  “秦岳!”
  听到有人叫自己,华彦抬头寻去,恰恰与之对视。
  沈清月眉眼含笑,向他扑来,衣袂飘过之处,看呆了无数旁客。
  华彦抱着她转了个圈,逗得她咯咯直笑。
  与他同行之人也愣了,既惊讶于女子美貌,又惊讶于她和启贤郡王的关系。
  “晕了晕了,星星出来了……”
  听到沈清月连连喊停,华彦这才放下她。“可有想我?伤是否好全了?”
  “早已大好!”她嘁了一声。“此时才来关心我,殿下属实虚伪。”
  “我这不是忙的抽不开身嘛,今天特意抽空来看你。”华彦一把搂住她的腰,对身后一群人道:“我和清月姑娘有些话要说,你们自便,账记到我头上。”
  “你可真阔气啊。”沈清月悄悄拧了他一下。“不如给我赎个身?”
  “疼疼疼,别闹。”华彦搭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挠了两下,“我能有你阔气?你可是有个用不完的钱袋子呢。”
  “这钱袋子给你要不要?”她瞪他一眼,“你替我留在这里如何?”
  他干笑两声,“君子不夺人所好哈哈。”
  在众人注视之下,沈清月与这位不明身份,但一看就知非寻常人的俊美男子进了屋。
  “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来赎你,跟我回郡王府吗。”
  虽是问句,语气里却不带商量,摆明了是要带她离开这里的。
  华彦坐下来,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这青楼妓院,哪是你能待的地方,受了不少气吧?”
  “受得气多着呢。”女子哼了一声,模样娇俏极了。
  华彦欲火躁动,在她颈间吸了一口幽香,想死她床上的那一套了。
  “离我远点儿。”沈清月推开他脑袋。
  “别呀。”他笑嘻嘻的又贴过去,薄唇贴着秀嫩的脖颈游离,低声道:“反正老子是真的想你了。”
  “是你想我吗?”隔着衣衫,她掌心贴在男子紧绷的腹肌缓缓向下,一把按住隆起的那一处,“是你的鸡儿想我了。”
  “嘶——”华彦吸了一口气,抱起她压在床上,“你给我按疼了,得赔我。”
  “怎么赔你?钱袋子给你?”
  “你又提这茬儿。”他迫不及待去解她衣裳,“待会儿好好叫床,算是赔我了。”
  “瞧你那点出息样儿。”
  他抬手探到她身下,摸到一汪淫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真是想不明白,系统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薄唇从锁骨一路亲吻,往下来到花穴秘境。
  “骨骼清奇,天生是干大事的料儿呗。”
  华彦抓起她的脚踝,将她一条腿搁在自己肩头,脑袋埋入她腿间。
  温热灵巧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花穴外的两片叶儿,沈清月身子一个激灵,娇声喘息,“有多大?”
  “我有多大你不清楚?”他低笑一声,长舌径直钻入。
  沈清月顿时两腿发软,一手紧紧攥着床帐,一手按着男人的后脑勺,令他硬挺的鼻梁戳在阴核上,由身下窜起一股酸麻。
  “好棒,啊啊啊秦岳哥哥好厉害啊啊嗯啊啊,哥哥好会舔。”
  舌头顶着某一处厮磨,快速进出。
  不出片刻,淫穴喷出一股阴精,华彦用舌尖带出,尽数吞下,抬头时嘴角还带着银丝。
  “小骚货,再多给我吃一点。”
  “没了。”
  沈清月面色羞红的一脚踢开他,转过身去,却被他从背后抱住。
  “后入也行。”华彦轻吻香肩,灼热坚挺的肉棒在她腿间蹭着。
  她当即合拢腿,紧紧夹住那根巨物,叮嘱他,“轻点儿进去。”
  秦岳这人,床品极其蛮横,器大活儿猛,以前每次和他搭完戏,沈清月回去都要歇个好几天。
  他点点头,哼哼唧唧道:“好说好说,你先松开,老子的鸡巴要被夹断了。”
  待两条玉腿松了些许空隙,华彦立即找准地方,动作迅捷的一下插进去,还得意放言:“轻点儿怎么能让你知道老子有多猛。”
  “淦!王八蛋!!”沈清月柳眉拧起,隐忍呻吟,“啊啊啊轻点轻点。”
  “淦?老子干死你!”他低头一口咬住她肩头,面上带着奸笑,“骚逼夹紧了,别尿床。”
  “别啊啊啊,慢点,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酸麻感从淫穴深处蔓延开来,她脸贴着绣枕,一口咬住被角堵住叫声。
  “这才哪到哪儿啊。”华彦将被角从她口中扯走,翻了个身儿,从正面肏进去。
  一手绕到她腰后,抬高臀部,才动了没几下,淫穴里的水顺着臀缝流了他一手。
  “骚水一如既往的多啊。”他眼眸微闭,身下不停肏入,张口含住挺立的乳尖儿吮吸。
  被淫水浸湿的手指顺势来到后庭,试探着在外围打圈儿按揉。
  “秦岳!你不许啊啊啊。”察觉到他的意图,沈清月扭腰想要摆脱他放在身后的手,绞磨着肉棒在她体内愈发坚硬。
  女子在他身下不安分的挣扎着,华彦逐渐亢奋,转而揉捏玉臀施以安抚,“小乖,我好想进去。”
  “你不是已经进去了!”沈清月气急败坏,“不许动后面!”
  “不够。”华彦沉腰,找准了她的敏感点,硕大的龟头顶住那一点转圈,然后缓慢撞击,速度和力道逐渐加重。
  他最清楚她身体上的弱点,转眼便让沈清月沦为他的掌中之物。
  趁她分散注意,华彦湿润的手指撑开那片褶皱,进去的瞬间,女子睁大双眼,咬唇盯着他看。
  他缓缓转动手指,腰腹蓄力,转瞬间,手指与性器同出同入。
  “不要啊啊啊嗯嗯,你要玩坏清月的小逼,还要玩坏后面吗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她望着自己的眼神儿,逐渐化作春水,荡开涟漪,娇媚中带着几分哀求,任由他蹂躏把玩。
  “小可怜儿。”华彦低喘着,轻轻咬着她的鼻尖、面颊、耳垂,“别这样看着我,我要忍不住操死你。”
  “别,别啊啊啊”沈清月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被他抱着坐了起来。
  淫穴里的水汹涌而出,灌在了男子小腹丛林中。
  前后同时穿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沈清月趴在他肩头,身体失去掌控,所有重心下坠,落在他举起的擎天肉棒之上,直接被捅进了宫口;而后穴,从一指逐渐变成三指,迅疾猛烈的进出,将内里的褶皱全部撑开抚平。
  彻底沉沦,成为情欲之奴。
  她眼中水雾迷蒙,四周的景象模糊不清,放空的大脑中只剩下一个画面,她好像看到了那根青筋暴起,狰狞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自己体内驰骋睥睨。
  快感被千百倍的放大、扩散,花蕊经过数百下的戳顶,红肿饱满,终于承受不住,她张口咬住男人肩膀,前后同时紧缩,穴内软肉一阵痉挛,紧紧咬住圆柱顶端,阴精倾泻淋漓。
  华彦眼底猩红,也被这直冲云霄的快感逼的全身紧绷,突然把她压回床上,强行拔出性器,像是在撕咬猎物的猛兽,卯足了力气操那朵正在吐露蜜液的花蕊,直到更加强烈的快感袭来,他弓腰狠狠往里一插。
  “啊——”他低喘着,身体随着肉棒一同颤抖。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本就窄小的肉穴。
  “啊——好多,好烫。”沈清月面颊红热,浑身酸软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华彦伏在娇躯之上,抬手摸摸她的脑袋,表扬道:“小乖好厉害。”
  “哥哥最厉害。”沈清月指腹拂过他俊颜,软声勾引,“人家还要哥哥接着操。”
  魅惑人的功夫不浅。
  华彦揉了一把酥胸,“小狐狸精,容我喘口气。”
  “不让歇息,你要歇息,我这就去找旁人了。”她故意捉弄他。
  “你敢!”他一把掐住柳腰按住,刚撤出去的巨物复又硬挺起来,抵在她腿间。“没爽够是不是?老子今天晚上非要把你小逼操的合不上!”
  夏雨无休,情色正浓  官道之上  一道墨绿身影,撑着油伞缓步走向城门。
  “城门已落锁,明日寅时一刻再来!”城门军士顶着大雨,斥令远处走来的男子。
  男子身侧跟着一个身量高挑的丫鬟,闻言直接亮出一块腰牌。
  雨太大,军士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来。
  皇太后凤令,见令如见人。
  “开城门——”
  与此同时  原已落锁的宫门也缓缓打开,身披黑甲的男子牵着马走过,带着一股肃厉气息,两旁守门军士目不敢视。
  魏思源翻身上马,正要走时,一辆马车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睨了一眼马车徽记,未作反应。
  无奈,马车内的人掀开车窗帘布一角,女子声音略带羞涩。
  “暴雨倾盆,将军撑把伞吧。”
  说罢,令宫婢上前送伞。
  河静郡主,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魏思源迟疑片刻,还是接了过来,“多谢郡主。”
  言罢策马离去,未作停留,那伞始终未撑。
  “魏将军真是的,郡主大半夜冒着雨来给他送伞,他倒好,接是接了,压根儿没用。”
  宫婢不满的嘟囔着,河静斥责她一句。
  “胆子肥了?魏将军岂是你等背后可以谈论的?”
  “奴婢知错,奴婢只是为郡主殿下不平。”
  “何时轮得到你来为我不平?”河静挥挥手,“起来吧,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你。”
  前几日在宫里与皇帝身边的内侍统领闲聊了几句,听他的意思,魏思源将要升任西北三州都督,掌管三州军事。
  官职虽然只是从从一品升到正一品,手中掌权却不是从前能相比拟,说是分地为王也不为太过。
  别说满朝文武,举国上下,往前往后几百年,都没有人能像魏思源这般年少有为。
  而这样一位男子,将会是她未来的夫君。
  想到这里,河静不由得以帕遮脸,掩住面颊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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