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长夜褪去。
浅淡的晨辉缓缓流淌,光线清薄,落在窗棂上,碎成丝丝冷光。
他深夜曾醒过一次。此刻正盘坐在蒲团上,缓缓睁开眼睛。见天色已亮,便迫不及待起身,抬步走出石室,来到阮姝门前,轻轻敲了几下。
“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小院中不断回荡,惊扰了清池里的鱼群,游动得更加急促了些。
“进。”片刻后,内里传来阮姝略带沙哑的声音。
他推门走了进去。
阮姝正穿着那件近乎透明的紫色薄纱,内里衣物隐约可见。她闭眼盘坐在大厅中央,晨光将她整个人映照得更加白皙,肌肤下的血丝清晰可辨。
“有何事?”她睁开眼睛,扫过缓缓走进的荆野,声音放得很低。
“呃……阮姝,你在此可否与清丹庐的前辈见面?”他走到茶桌旁,拿起茶壶问道。
“可以。”她淡淡应道,随即起身,“你想要获取丹药?”
“我想让你帮我拿些灵药去兑换。”他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柔声说道。
“可还有事?”阮姝点了点头,接过茶杯,看着他轻声问。
“你把灵药交给对方时,帮我问问能否直接置换一颗破障丹和一颗蕴神丹。若是可行,便直接交换。”他笑着挠了挠后脑。
“好。”她将茶水喝下,轻声回了一句。
见她答应,他微微一笑,向前两步,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吻上那淡红的唇瓣。阮姝也回抱住他,两人深深吻在一起。
略显昏暗的房间里,瞬间弥漫开暧昧的气息。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向下滑去,覆上那两瓣丰润的臀肉,用力揉捏了几下,随即探到更深处,指腹轻轻划过那处依旧软滑的阴唇。
只是轻轻一触,阮姝身体便猛地轻颤,赶忙伸手阻拦,声音又急又低:
“不可……那里……还有些肿痛。”
“你没用术法治愈?”他有些惊奇地看着她。
阮姝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体,另一手握住他的手腕,沉默不语。他见状,只好先把手收回,从怀中取出大半的裂云参,递到她面前。
那些参体呈暗赭色,表面有如同云隙开裂的细纹,须根劲直,共十五株,淡淡灵气缭绕其间。
她盯着灵药看了片刻,一手仍捂着下体,随后扭头看向他。最终却什么也没问,只是一把将灵药收下。
“这是之前探索得来的。”见她眼中有好奇却始终未开口,他主动解释。
“很不错。”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赞叹,嘴角微微上扬。
说完,她便要迈步朝房门走去。刚从他身旁经过,却被他一把拉住,再次重重吻了上去。
两人的口水声在房间内阵阵响起。
他双手掀开那层近乎透明的薄纱,再次抚上丰满的臀瓣,一次次将两团软肉向两边用力拉开。紧接着,中指精准地探入亵裤,直接刺进那处依旧紧致的后穴。
阮姝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骤然睁大,下意识把臀瓣夹得死紧。她清晰地感觉到半根手指正缓缓在自己后穴里抽动,温热而异样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刚要伸手去拿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拦住。下一瞬,那根手指又往更深处探入了几分。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腰肢上。
低吟的呜呜声从她喉间不断溢出。
身体颤颤巍巍地向后退去,嘴巴却被他死死堵住,无法真正挣脱。每退一步,那根中指便跟着更深地没入她紧致的后穴,直至整根完全埋入。他也随着她的后退一步步跟上,始终不给她真正离开的空间。
眼看阮姝已快退至墙边,他忽然一手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整个人弓起身子,更深地压向自己,舌头在她口中更加卖力地吮吸、搅动。
她的上半身被死死压低,柳腰弯到了极限,而那双高挑修长的腿却仍笔直站立。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软肉不自觉地用力夹紧,却反而把后穴里那根快速抽插的手指绞得更紧。
只过了半刻钟。
呜呜的嘶喊声越来越大,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她再也撑不住,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后背,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
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水液瞬间打湿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到地面,在青石上积起一小滩。
他这才松开嘴唇,低头看着眼前的阮姝。
她赤红的眼睛已经眯起,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他“啵”的一声抽出手指,举到两人眼前——那根中指光滑锃亮,上面沾满了不知名的透明黏液,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正要把这根手指送入她微微张开的口中时,阮姝却猛地回过神来。
她迅速转身,抬手一挥,房间内所有污渍瞬间被清除干净。紧接着,她换上那件残破的兜帽黑袍,目光冷冷扫过那根刚刚还在自己后穴里进出的光滑手指,扭过头去,声音低沉道:
“我还有要事。”
说完,她迈步朝房门走去。
走到门前,却忽然停住,愣了许久。
在荆野满是不解的目光中,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死死握住他已经完全坚挺的肉棒!
“啊——!”
那只苍白的手掌用力紧握、狠狠一扭。剧痛让他整个人瞬间僵硬,惨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她却像是毫不在意,低头张开嘴,把那根还沾着自己后穴液体的手指吞了进去,仔细舔舐了几下,发出清晰的“啵”声后才吐出。随即,她再次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轻轻一拧,便直接转身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院。
石屋内只剩下痛苦蜷缩在地的荆野,低声哀嚎,额角渗出冷汗。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
无力地爬起身,下体仍隐隐作痛。他正缓慢挪到阮姝先前盘坐的蒲团上准备调息,院门却忽然响起一阵轻缓的“嗒嗒”声。
眉头微皱后,他脸上很快浮出欣喜之色——想来应当是云知袖的母亲到访。没有多想,他忍着丝丝刺痛,蹑手蹑脚走到院门前,开口问道:
“谁?”
“贫尼叨扰了。”
门外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了尘尼师?
他心中一愣,随即打开院门。只见容颜清丽温润、一身米白长裙的尼师正竖掌站在落雪的门前,周身带着淡淡的清冷气息。
“见过尼师。”他躬身行礼,却因下体的刺痛而微微一颤,动作略显别扭。见院外白雪飘落、微风清冷,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道:
“请。”
了尘尼师目光快速扫过他的胯下一眼,微微一愣,随即合掌走进院中。他关上院门,一手自然地轻推她的背部,一手仍保持着请的姿势,引她向主室走去。
“尼师,请坐。”推开房门,进入主室,来到书桌前,他向着书桌后的椅子伸掌,轻声说道。
了尘尼师却并未走向座椅,而是直接在书桌右侧的蒲团上盘坐而下。高衩的衣袍随着动作微微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见荆野的目光不经意落在自己下身,她轻咳一声,声音依旧柔和:
“贫尼此次前来,是为先前施主的赠礼。那灵药实在过于贵重,望施主收回一些。”
说着,她取出三颗赤隙果,轻轻一送,飞至荆野面前。
那三颗果子有赤红枣般大小,果皮上布满细小的红缝,灵气隐隐流转。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在左侧另一个蒲团上坐下,看着了尘尼师清丽的脸颊,缓缓开口:
“看来在下的性命,只值一株星眠蕊。”
“并非如此。若是贫尼没有赶到,施主依然可逃过追杀,性命无忧。”她竖掌回应,语气认真。
“尼师真是高看在下了。哪怕逃过,恐怕也落得个身负重伤的下场。”他对着桌上茶壶一点,倒了杯清茶,茶水缓缓飘向她面前。随即继续道:
“在下倒是认为,这点薄礼不足以回馈尼师的恩情。”
“灰雾之中本就应当相互帮衬。贫尼曾救过不少修士,却不曾收过如此大礼。还望施主收回。”了尘尼师合掌,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却坚持。
“尼师当真是修真界的一股清流。”他毫不掩饰地夸赞,为自己也倒了杯茶,笑着继续开口,“不如这样——尼师将这赤隙果作为报酬,解答我三个问题,如何?”
“若是贫尼知晓,自当解答,无需如此。”她依旧平静回应。
“这些问题或许对尼师来说并不好开口。还请尼师先收下灵药,等在下发问后再做决定。”他嘴角含着几分不明的笑意。
闻言,了尘尼师并未立刻收下赤隙果,而是将它们移至书桌中央,让其浮空而立。随后看着荆野,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开口。
“听闻梵净阁乃是佛修,不知贵派可否与修士结成道侣?”他轻抿一口茶,声音放得很轻。
“我等虽是佛修,但亦可与中意的修士结成道侣。门内并无禁止。”了尘尼师微微一愣,低着头竖掌回应。
“尼师可有心意之人?”他再次发问。
“贫尼……尚无中意之人。”她脑袋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那尼师觉得在下如何?”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脸上满是期待。
“施主能让阮姝与云知袖两位仙子同时钦慕,贫尼……”她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似乎陷入了沉思。
“在下问的是,尼师觉得如何。”见她半天没有下文,他再次提醒。
“不知。”沉默片刻后,她微微摇头,脸颊已然染上浅浅红润,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尼师已然回答在下全部问题,可将灵药收下。”他指尖对着浮空的赤隙果一点,将它们重新送到了尘尼师身前,轻声说道。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相对而坐的身影上。
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了尘尼师静静伫立了许久。
终于,她缓缓抬起头,将浮在面前的三颗赤隙果一一收下。脸颊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意,她合掌,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那……贫尼便收下了。”
话音刚落,她便起身,朝房门走去。
“多谢尼师解答。”
他见状也赶忙起身,跟到她身旁。大着胆子,一手轻轻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做出“请”的手势,引着她走出主室,穿过小院,来到大门前。
她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一僵,神情里带着明显的羞涩,却没有立刻挣开。
他的手掌在柳腰上极轻、极柔地摩挲了一下,才缓缓松开,看着她步出小院。
飞雪纷纷扬扬。
了尘尼师的米白身影在落雪中渐行渐远,很快便隐没在白茫茫的街道尽头。
他站在门前,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下体残留的刺痛似乎也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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