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传法
云浅的口穴又紧又热,死死箍着他那根肉棒。那股吸力像从四面八方的软肉里一齐涌出来,密密实实裹着柱身,说是极乐也不为过。
陈行起初受用得很。
可过了片刻,那点新鲜劲就淡了。他想动。
他先试着让肉棒在里头跳了跳,柱身绷紧,往那圈软肉上顶了一下,想再多蹭几分里头的嫩肉。
可那是金丹修士的肉身。云浅真要是锁住了,别说一根炼气期的肉棒,就算换件法器来也未必撬得开。
他跳一下,那圈软肉便跟着收紧一下,不多不少,正好把他的动作吃得干干净净。他绷得越用力,裹他的肉就越弹回来,纹丝不动。
来回折腾了几回,陈行只得作罢。
传法还在继续。
云浅的灵力顺着他的双腿经脉一路往下,细细描过每一条细小岔道,一寸一寸落下痕迹。这活计费神。金丹的灵力虽利,陈行炼气期的经脉却脆。
那感觉就像凡人拿针在米粒上刻字,针是够利的,米却经不住,只能一点点磨。
等最后一处标记落下,饶是云浅也觉出一阵倦意。
她放开定住陈行的灵力,口里的力道也缓下来,慢慢把那根东西往外退。她本想退干净了,再指点他几句修炼上的事。
陈行却在这时候得了自由。
憋了一个时辰,他哪还顾得上什么。还没落地,他先催出一道灵力借了力,整个人往上蹿,两腿一分,直接跨坐到云浅肩上,双腿环住她脑后。
“师姐帮我。”
云浅正要另起灵力,闻言动作一僵。
陈行后仰着头,把方才退出去半截的肉棒又对准了那张口,双手按着云浅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下压。
龟头先抵上唇缝,那层软肉被压得往里陷了一分。接着是柱身,缓缓挤开两片唇,一寸一寸重新没入。舌头从下面托上来,贴着柱身往上滑,软软的,温温的。再往里是上颚,再往里,就是那处刚被撑开过的喉咙口。
那圈软肉紧窄地箍在龟头上,被慢慢顶开,又缓缓收拢。一直吞到根部。
陈行这才把云浅的头又往后推了推,还咋咋呼呼地:“好爽!云浅师姐快仰头!”
云浅攥紧了拳头。
陈行把肉棒抽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口里,对准了,腰上一使劲,又整根塞了进去。塞完还伸手捏住了云浅的鼻子:“快吸快吸,师姐快吸啊。”
过了片刻,喉咙里才传来一阵微弱的吸力。
陈行撇了撇嘴,正打算再让云浅把头仰高点,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传音。那语气里分明压着几分怒意。
“自己动。”
精虫上脑的陈行半点没听出来,反倒觉得是师姐准许他放开手脚了。他也不客气。
两脚一收,踩实了云浅的肩膀,灵力往脚底下凝住做支撑,整个人往前一倾,半趴伏在她头顶。腰背一起一落。
胯下那根肉棒抽出大半,又重重捣回去。喉咙口那圈软肉被龟头顶开,撑成一道才合上又被撞开的关口。抽出时,软肉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点;捣回时,又被整根顶开,一路碾过去。
每一回都撞到最深,喉头那圈箍得死紧的地方,被他的龟头硬生生顶成一个圆口,随即又被柱身填满。
他先是抽出一小截,只留龟头卡在云浅的齿关里,然后压着胯往前一顶。那圈软肉被顶开,包住龟头,再顺着柱身翻上来,一路贴到根部。
他再抽出去,喉口那圈被带得往外一翻,成了一道浅浅的肉环,紧紧含着柱身不放。
他越动越快。抽到只剩龟头时,那处会传来一声极细的、抽丝一样的响;再捣到最深处时,又会“咕”地将那点空气挤出来。
陈行低着头,看着云浅的脖颈。每回他捣到底,那处便顶出一个圆圆的凸起,抽出去时又平下去,来回起伏,像皮下藏了颗活珠。
那圈喉咙肉实在紧,紧得他每一回进去都要破开一次。可破开之后,里头的软肉又齐齐缠上来,沿着柱身一路吮,从前端吮到根部,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口穴都卖力。
陈行被裹得头皮发麻,腰停不下来。起初还数着次数,数到几十下就懒得数了。到后来,只觉得那处又软又热又紧,含着他,咬着他,每动一下都能榨出他一股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出那根肉棒竟又胀大了一圈。
原本还能看见的、云浅喉咙处那一圈明显的凸起,也被撑得平了下去,像是彻底埋进了她颈子里。等他再往深处捣下去,本来看不出形状的地方,又隐隐透出一点淡淡的鼓。
到这一步,陈行再也撑不住了。
他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把肉棒全根塞进去,恨不得连那两个囊袋也一并挤进去。精关一松,一股股精液从龟头处猛射出去,经过云浅的食道,一路滑落到胃里。
他足足射了五息。最后身子抖了几下,才喘着粗气从云浅身上跳下来,瘫坐到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品那点余韵,就看见云浅正一脸阴沉地盯着他。
陈行这才回过神来。
“云浅师姐快仰头”“师姐快吸啊”。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还像个飞机杯一样,把云浅师姐的口穴用了整整一场。
飞机杯不可能有云浅师姐的口穴爽……
不对不对。
陈行打住念头,脑子飞快转动,总算转出个能用的说法。他正色朝云浅道:“师姐应当知道,弟子这灵根靠交合能提高修炼速度。此前都是借肉穴和菊穴的。方才被师姐含得紧,弟子心有所感,一时起了猜测,便试了一试。还请师姐见谅。”
云浅自然不信。
“看你如此熟练,此前也应当用过。”她眯起眼,“这次是猜测?”
陈行后背的冷汗当场就下来了。
“弟子……弟子……”
“哼。不管如何,”云浅说到一半,忽然一顿,“嗝……”
“现在,你按照我的灵气痕迹,运行灵力,修行根本经。”
说到一半,她皱起了眉。想必是许久不曾吃过灵物,平日全是食用辟谷丹,此刻胃里竟胀得让她打了个嗝。
她抬手,从嘴边摸索了一下。
指尖上捻出一根弯曲的毛发。分明是方才陈行冲刺太狠留下的。
“哼。”她捏着那根毛,脸色更沉,“可知天下法术千万,凭毛发伤人的法术更是不少。我辈修士,血肉毛发遗留都该一清二楚。你这般不小心,听法堂的课不听也罢,可这等要紧之处都不懂,不应该。”
说着,一团灵火从她掌心弹出,落到陈行下体,把他那处的毛发尽数烧了个干净。火熄灭前又延长了一瞬,让闭眼盘坐聆听教诲的陈行猛地龇牙咧嘴。
陈行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灵水敷上,缓解那阵灼热,同时低下头,恭敬地答道:“多谢师姐教导。”
欲望下去了,陈行也明白什么是要紧事。
他当即盘坐,把心思沉进丹田,运起灵力穿过那枚旧玉,照着云浅方才留下的痕迹走。
起初磕磕绊绊,灵力撞在旧玉上,几次偏了道。可走了两圈,他便摸到了门路。只要顺着那一道道痕迹走,便通畅无碍,仿佛这路径本就长在他经脉里。
不到半炷香,一个周天便走完了。
陈行忽然觉出气海里的灵力在消减。
他仔细探去,才发觉那灵力不是散了,而是凝了一分。气海里的灵气压缩得更紧,像是被人攥实了一把。
要知道,丹田大小便是气海大小。以往想提升灵力总量,除了靠功法,往往只能靠提升修为,带动丹田凝炼,才能腾出气海的地方。如今修为没动,丹田也没动,气海里的灵力竟自己凝了。
他一下子想起了岑昭。
那灵气精纯得不像话,一记贴身金光就把他顶得站不稳。
见他似有所触,云浅便知他摸到了一点门道,开口道:“凝炼灵力,只是根本经的基本作用。”
“本山玉象归藏经,讲究的是一寸之地容复数灵力。若他宗的根本经没有旁的效用,同样精纯的灵力对碰,必定是本山胜。练就一重便可成,最高六重。借一点灵力,凝十方汇聚。走的是堂皇大道,以力压人之路。”
说着,她随手一弹。
一朵灵火从她指尖飞出,缓缓朝天上飘去。那火是金丹本质,可里头蕴含的灵力却少得可怜,摇摇晃晃,像盏随时会灭的灯。
“本座天资尚可,如今已到四重境。”
那团灵火越飞越高,等到了合适的高度,悄然一展。
风停了。
云滞住了。
陈行只觉得呼吸一紧,四周的灵力像乳燕归巢一般,齐齐朝那团微弱的灵火涌去。
几乎同时,那团火猛烈爆发。
像是蓄满水的山洪一下垮了闸,轰地一声在听法堂上方烧出一片赤红的火海。火舌绞卷着,翻涌着,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往四周扑,又被四下的禁制死死拦住。
整个听法堂被那片火光映得通红。
陈行咽了口口水。
这踏马是刚才那团火?
云浅随手一划,那片火海便被压了下去,四下的禁制也撤了。堂里重新暗下来,只剩几缕余温。
陈行站直了身子。
陈行站了起来。他此刻还赤裸着身子,可站姿笔挺,胸背都绷直了,像是换了个人。
“师姐。”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义不容辞的劲,“本次大比,我必拿下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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