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老公同事的意外到访
到家已经是深夜。
钥匙转了两圈才打开门。屋里黑着,只有空调还在低低地响。鞋在门口踢掉,深V的白裙子皱成一团,油光丝袜的撕口卡在腿根,每走一步,撕裂的边缘就刮过阴唇,又痛又麻。
浴室灯打得很白。
镜子里的人有一瞬间认不出来。头发黏在颊边,嘴唇肿着,下唇有一圈被咬破的深红。锁骨到胸口全是痕迹:指节掐出来的青紫,牙印陷在乳晕边上,左边奶子上有一块特别深的红,像是被含着吸了很久,乳头还立着,又肿又亮,稍微一碰就酸。
裙子解开,丝袜褪到膝。镜子里的小穴又红又肿,两片阴唇外翻着合不拢,穴口还张着一条缝,缝里往外吐着透明混白的水,沿着会阴淌到腿根。阴蒂肿成一颗深粉,亮晶晶的。用手把阴唇分开,能看见里面那圈被磨过的嫩肉,被顶过的地方又烫又软,像还含着一根不在的鸡吧。宫口那一层酸意从肚子最深处返上来,提醒我下午在后座里被一下下砸开过。
热水冲下来。水流过奶子,乳头被烫得发硬;水流过小穴,肿着的阴唇被冲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稀释,乳白的丝在瓷砖上打转,流向地漏。我用手撑着墙,把腿分得更开,让水直接灌进穴口。灌进去的时候小腹一缩,人哼出声。
洗着洗着,想起了那根打在手腕上的鸡吧。宫口被顶住时又胀又麻的感觉,囊袋拍在屁股上的声音,以及抽出时那声“啵”。小穴又在流水了,淫水从里面涌出来。
我手指触碰到了阴蒂。阴蒂又肿又滑,轻轻一碾,身体就软。我把背靠上玻璃,一只手掰开阴唇,另一只手用两指夹着阴蒂揉。指腹每一次刮过顶端,穴口就吐出一些淫水,和热水混在一起,顺着腿往下淌。揉得急了,阴蒂从指缝里滑走,又被捏回来,捏的时候整个人往上挺,奶子晃,咬痕跟着疼。
“嗯……好胀……阴蒂好敏感……啊……又流水了……”
两根手指伸进去。里面又热又软,刚被鸡吧撑过的褶皱立刻咬上来,绞着手指不放。我把嘴唇咬住,还是漏出声,断断续续:
“哈啊……碰到了……好麻……手指……嗯……阴蒂……啊……快……”
拇指按上阴蒂,下面的两指跟着动。水声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咕啾,盖过花洒。镜子里的自己眼尾上挑,嘴张着,却把声音往下压,压不住的才溢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要到了……嗯啊……腿软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小腹抽死,穴里一绞,大股淫水喷在手指上,喷在对面的玻璃上,喷得腿根发颤,咬着牙、带着哭腔的一声:
“高潮了……嗯啊啊——喷了……哈啊……哈啊……”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一条长丝,亮的,挂在指尖和穴口之间。人顺着墙滑坐进浴缸里,水还开着,浇在肿着的阴蒂上,余韵一下一下地回荡。
关了水。草草擦过身体,擦到小穴时又颤了一下,没敢再碰。爬回床上的时候,枕头上全是老公留下的味道。把脸埋进去,沉沉睡去。
第二天将近中午。
手机来电铃声把人从被子里拽出来。屏幕上是老公两个字。接通。他的声音带着出差时特有的那点沙:
“醒了没。想你了。”
我把声音压平:“醒了。我也想你。”
他轻轻笑了一下。问药吃了没有,问睡得好不好,像还握着住院那个月我的手。枕头上全是他的味道,小穴却在被子底下自己收缩了一下。
“刘凯过一会儿去取合同。”他说,“书房左手抽屉,黑色文件袋。人很快到,让他自己去拿就可以。”
“知道了。”
“晚上视频。”
“嗯。晚上见。”
挂断。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又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阴蒂隔着内裤轻轻一蹭就胀。我侧躺着,手伸进内裤,手指压着阴蒂慢慢揉。揉了一会儿,穴口已经张开。手指探进去,搅出咕啾一声,又抽出来专弄阴蒂。奶子从睡衣领口滑出一侧,乳尖蹭着床单。就在认真沉进那口即将到来的高潮时——门铃响了。
老公说的同事。文件。人到了。
高潮被掐在半道上。我只好匆忙披上一件睡袍,带子胡乱一勒。淫水还挂在手指上,亮晶晶的。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是刘凯。老公公司年会上见过他。
刘凯三十出头,肩比腰宽一截,衬衫永远扣到最上一颗,袖口收得很齐,腕表是公司里常见的那种,脸干净,眉眼却深。
手里还握着手机,大概刚要给老公回消息。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忽然顿住。目光掉下去,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睡袍穿反了。或者说,根本没穿上。带子勒在腰侧,前襟却整片滑开,胸前空着。奶子就这么垂在空气里,乳尖还是刚才在床单上蹭硬的,没有遮挡,完全露着。
我瞬间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烧到脖子。我想把前襟拽拢,手一抖,布料更往两边逃。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目光却没能立刻收回,钉在乳尖上那半秒长得像一年。
“对、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人已经慌着蹲下去,用手臂死死挡住胸口。蹲下去的瞬间睡袍下摆掀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小穴还在流水,阴唇分开,亮晶晶的水挂在穴口。
时间在玄关里卡住。
他站着的高度,我蹲着的角度,那张还挂着淫水的小穴就这么水灵灵地敞在他眼前。他鞋跟磕到门槛,退了半寸。
我猛地站起来。
睡袍从肩上滑下去。这一次是彻底的。布料摊在脚边,人完全赤裸地站在自家门口的灯光里:奶子晃了一下才停住,腿根湿着,阴蒂还硬着,小穴一张一合。门外是走廊。
尖叫是自己溢出来的。短,尖,丢脸。人往旁边躲,背撞上鞋柜,拖鞋掉了一只。想捡袍子,手在抖。想关门,他已经迈进来。想说话,舌头是木的。
“弟妹——门——”
他伸手。大概是想替我捡那件袍子,大概是想把我挡进门里。掌心先碰到的不是布料。是腰。热的。接着是肋下。再接着整只手覆上来,覆在还露着的奶子侧面,像托,又像按。指腹擦过乳尖的那一下,两个人都僵住。
门在他身后带上。咔哒一声。
尴尬还堆在喉咙里,发情已经从他掌心那里窜上来。小穴又涌出淫水,滴在地垫上。
我身体软了下去,膝弯一卸,整个人往他身上靠。睡袍在脚边。赤裸的皮肤贴上他那件扣到最上一颗的衬衫,乳尖隔着布料又硬了一圈。
“刘凯……”我声音有些发飘。
他仿佛接收到了邀请的信号,整只手压在奶子上,掌心抚摸着乳头,手指用力捏着奶子。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阴蒂,淌到地垫上。另一只手从腰滑到屁股,用力揉捏那两团软。
我眼神已经迷离。看他的嘴唇,看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面色潮红,连锁骨都粉着。他西裤前面顶起来的那一团,又硬又热,隔着布顶在我小腹上。
腿软得站不住。我抓住他的袖口。小穴一张一合。他向下摸,手指分开阴唇,沾了一手淫水,中指探进穴口,只进一个指节,就被绞住。
我哼出声,眼睛眯着,对不上焦,潮红一直烧到眼尾。身体彻底软在他手臂上。
“嗯……啊……慢……慢点……”
他中指又进一截,微微弯曲,刮过那一点。刮一下,小穴就吐出一点淫水,淋在他手上。我的叫声已经压不住了:
“嗯啊……那里……刮到了……哈啊……手指……好深……”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穴口被撑开一截,整个人往下滑,被他用手臂托住,后背死死抵着鞋柜。两根并着抽送,指节一次次碾过那一点,水声在玄关里响得清楚。鞋架磕到小腿。挂衣钩擦过头发。我抓住他的袖口,眼尾已经潮红,声音一下比一下浪:
“啊……两根……进……进来了……你……你手指好会……嗯啊啊——慢点……不要那么快……可是好麻……再碰一下那里……哈啊……”
他拇指按上阴蒂,下面两指加快。又抠又揉。阴蒂被碾一圈,穴里就绞一回,淫水顺着他的掌根往下淌。我的腰自己送上去,把手指吃得更深,叫声撞在鞋柜上,又黏又碎:
“阴蒂……也要……一起……啊啊——手指太会了……要被抠喷……嗯啊……那里……不要停……”
腿软得几乎挂不住。他托着我,手指整根没入,弯曲起来往外刮,刮出一条亮丝。我仰头,后脑勺磕到墙上:
“要到了……被手指……就要……嗯啊啊——高潮——喷了……”
小穴猛地收缩,大股水淋在他手上、西裤上。人抖着软在他手臂里,眼睛对不齐焦,小穴还在一下下吸他的手指。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都是我的淫水。拉链拉下来。鸡吧弹出来,打在我小腹上,又热又重。很粗,颜色深,青筋盘到沟上,龟头已经湿了。囊袋沉甸甸坠着。他握住根部,用顶端在还在余韵里的穴口来回蹭,把淫水涂得整根发亮。我被他顶得受不了,发出叫声:
“啊……再、再里面……啊……”
他腰往前送。龟头挤开阴唇,一寸一寸往里推。又慢又清楚。那根东西比手指粗太多,褶皱被撑平,筋刮过内壁,每进一点都又胀又满。我后背死死抵着鞋柜,一条腿被他钩在髋上,另一只脚尖点着地垫,整个人挂在这根刚从西裤里弹出来的鸡吧上。
“啊啊——进来了……好粗……刘凯……慢……全部……嗯啊……顶到了……”
他进到最底。囊袋拍上屁股。他仿佛在适应小穴有多紧,没有马上动,反而先低头含住一边奶子,牙齿不收,又吸又咬,乳尖在他舌面上又肿一圈。
玄关里全是囊袋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每一次都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得外翻,再整根插进来。我被他顶得撞在鞋柜上:
“啊……轻、轻一点……嗯……”
小穴被他操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夹这么紧。”他喘了一口,额角有汗,声音仍低,仍稳,“年会上叫你弟妹。现在小穴咬着我。”
“不要说……啊啊——就是那儿……再重……鸡吧好烫……好满……要被插喷……”
他抓住另一条腿,把人完全离地。两只脚都不沾地,只靠墙和他的鸡吧钉着。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又准又重地碾过刚才被手指刮过的那一点。我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奶子在他脸上甩,自己把乳头送进他嘴里。眼神散着,潮红烧到眼尾,浪叫没有完整句子:
“好深……鸡吧……啊啊……小穴要坏……不要停……顶到了……又顶到了……嗯啊啊——”
他的抽送越来越密,囊袋拍得屁股发麻,交合处打出白沫,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掉。阴唇翻着,阴蒂在他小腹上一下下地磨,磨一下就叫一声。
“弟妹流水……流到鞋上了。”
“不要讲……啊……好爽……插烂……再快……刘凯……要高潮……要被鸡吧……操高潮——”
穴里忽然收缩,大股淫水喷在他小腹上,顺着还在进出的鸡吧往外涌,涌到囊袋,涌到西裤,涌到地垫上。眼睛向上翻,舌头吐出来,脚趾在他后腰上蜷死。叫声拔高,撞在玄关的墙上,又碎:
“喷了——啊啊啊——还在插……不要拔……小穴在喷……嗯啊……好粗……还在里面……”
他没有抽出去。
双手托住我的臀,整个人抱起来。鸡吧还整根埋在小穴里,走一步,就往上顶一步。从玄关到客厅只有几米,每一步都像把人钉在这根粗东西上。我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奶子贴着那件还扣着最上一颗的衬衫,腿夹着他的腰,被顶得一声一声往外漏:
“啊……走……还在里面……顶到了……刘凯……不要走一步……就操一下……嗯啊……”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鸡吧滑出一半,又整根送回来,把人按成四肢趴在沙发上。后入。囊袋拍上来的第一下就又深又重。还没等我喘匀,他已经抓住头发,把上半身拉起来。膝盖跪在沙发垫上,背贴上他的胸口,奶子被他从后面托住,整根鸡吧从下面钉进来,宫口被一下下顶开。
我被他拉着头发被迫抬眼。正对面墙上是结婚照。婚纱照里老公的眼睛好像正看着此刻跪在沙发上、被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从后面操着的我。
刘凯一只手抓着头发,不让我低头,一只手揉着奶子,下面又重又密地顶。每顶一下,就小穴一句:
“叫我什么。”
“刘……刘凯……啊啊——太深……”
“叫老公。”他顶到最里面,停着不动。
我腰尽量往下塌,把臀送到最高,想把鸡吧吞进去。刚含住半个龟头,穴口那圈肉欢实地咬住,他却又躲开。“嗯……进、进来……”我叫出声。他像没听见。囊袋偶尔蹭过腿根,沉甸甸的,就是不给。龟头又抵上来,抵进一个头的深度,把穴口撑成小小的圆,阴唇被挤得往两边翻。我“啊……”地叫出来,内壁立刻缠上去——然后他又退出去。退出的时候穴口“啾”地吸了一声,像舍不得。
水更多了。能听见自己下面在响,不是抽插的“咕啾”,是穴口一张一合、空咬空气的黏声。每空咬一下,小腹就跟着紧一下。
“求你……插进来……”我把脸侧过去,头发粘在汗湿的颊上,眼尾已经红了,“老公……鸡吧放进来……顶到里面……”
“不……那是……嗯啊——别……宫口……”
又是一下。囊袋拍死在臀上。照片里的笑容对着这张潮红的脸。
“叫。谁在操你。”
“老……老公……啊啊——老公的鸡吧……好粗……不要那么深……”
“谁的鸡吧大。”他抽出去只剩龟头,又整根没入,“他的,还是我的。”
“你……老公你的……更大……更粗……啊啊——不要问……好满……”
“更喜欢谁。”手抓着头发,逼我盯着婚纱照里那个人,“喜欢照片里的,还是喜欢现在插着你的。”
“现……现在……喜欢你的鸡吧……啊……好会插……小穴要坏……老公……刘凯……不要……”
“爱不爱。”每一下都顶着宫口碾,“爱不爱我的鸡吧。说清楚。”
“爱……爱你的鸡吧……好烫……好粗……把小穴……插满了……啊啊啊……被你操……要高潮……要喷……”
他加快。跪直的后入让每一次都直直砸进最深处。奶子在他掌心里甩。头发被拽着,淫水喷出来,喷在沙发垫上,喷在他还在进出的根部。
“喷了——老公……鸡吧……不要拔……啊啊啊——”
他把还在抽搐的我从沙发上捞起来,鸡吧滑出时带出一截淫丝。
他把我翻过来,腿掰成M形,整个人重重压上来。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小穴一张一合,仿佛还在回味刚刚高潮过的余韵。他握住那根深色的、发亮的鸡吧,对准,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子宫口,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我叫出声,双手抓紧他的肩。
“啊啊——太深……老公……鸡吧……顶穿了……”
他压着我抽送。每一次都又重又满,囊袋拍在臀上,拍在沙发里,闷响。婚纱照还在正对面。我被迫睁着眼,看见照片里的他,也看见身上这个他:眉眼深着,额角有汗,下身一下一下把同事的鸡吧钉进李总老婆的小穴里。水声咕啾咕啾,交合处打出白沫,顺着臀缝淌进沙发缝。
“看着他。”刘凯咬着我的耳垂,顶着宫口碾,“告诉他。谁射给你。”
“你……你射……射给我……老公……灌进来……小穴要……又要高潮——啊啊啊——”
穴里收缩。第二次喷得比刚才更凶,水溅在他小腹上,溅在自己小腹上。他被喷得低骂一声,抽送忽然又深又密,十几下之后整根埋到最底,囊袋贴死,一股一股射进来。又烫又多,冲在子宫口上。小腹发胀,我清楚地感觉到精液灌进子宫里。夹紧,把那一股一股往更里面含,叫声又软又哑:
“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子宫……哈啊……哈啊……”
他射完没有马上退出。鸡吧还插在小穴里面,把最后几滴射进去。两个人的呼吸叠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他那件衬衫全湿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出去。穴口“啵”地一声,精液混着淫水立刻往外涌,沿着臀缝淌进沙发垫。腿还微微抽搐着合不拢,小穴往外吐白浆。他撑在我上方,急促地喘着。汗顺着他的脸滴落在我身上。
鸡吧还半硬,亮着,挂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我从沙发上无力地滑坐到地上。他一把把我公主抱起来。我惊呼一声,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摆布,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灯白得刺眼,照在刚刚经历过大战的身体上。奶子上全是指痕和牙印,乳头又红又硬,白浆混着淫水往外流。刘凯脱掉衣服,把两个人都带进热水里。花洒打开。水砸在肩上,把沙发上带过来的淫靡味道冲淡。
他一点一点帮我洗。掌心滑过锁骨,滑过奶子,不经意擦过乳头。手再往下,滑过小腹,指腹划过肿胀的阴蒂。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立刻热切地回应。
我抬头望向他。
水从他眉骨上滴下来。他低头吻向我,湿的,然后舌尖探进来。我回吻。他好会吻,会吸,会含住我的舌往里拽。两根舌头缠在一起,水声贴着齿,啧,啧,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我闭着眼,手攀上他的后颈,把吻加深,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全乱。他把我吻到换不过气,才分开,唇还贴着,口水拉成丝,挂在两人之间。
他胯下的鸡吧又硬了。顶在我小腹上,又热又重。他按着我的头,示意我往下。
我顺从地跪进水里。那根刚射过、又勃起的鸡吧怼到脸上,深,青筋盘着,龟头被热水洗得发亮。我张开嘴。舌尖先点上龟头。啧。唇包住最圆的那一圈,一吸。啾。只含前段,密密地吮,啾啾啾。吐出来时唇离开,啵。再含回去,喉口吞过冠状沟,咕。顶到喉,声音被堵住,咕唔。干呕反射让喉管一绞,咕呃,他低喘出声。含着从鼻腔漏出一声唔嗯。他按着后脑抽送,鼻孔喷气,哼、哼。舌面来回舔过整根鸡吧,啧啧啧。吸住马眼再松开,啾……啧。口水被他在嘴里搅,咕啾。深喉进出,喉管里全是水声,咕噜。
实在受不住,吐出来换气。哈啊。热气喷在龟头上。再含到底,鼻子贴死根部,声音闷着,唔——。吐、喘、再含。啵……哈……啾。侧过脸把囊袋含进嘴里轻吸,啧、舔、啧。他抓住头发当把手,更深地顶进来,咕咕咕。齿边不小心刮过,立刻用唇安抚,嘶——啾。
我把嘴张大,把舌面给他看,气音喷上去。他重新塞满。一个字都漏不出,唔唔唔。腮帮凹进去再松开,啾啵。想吐又吞回去,咕呃……嗯……咕。嘴又酸又麻,只能喘着舔,每舔一声都是鸡吧在嘴里搅口水的声音。
“你好会舔。”他轻抚着我的脸对我说。
我仿佛得到夸奖的小狗,更努力地吞吐起他的鸡吧。
含到腮酸,口水拉成丝从下唇接到龟头上。他把我从水里捞起来,背过去,按在玻璃上。镜子里是潮红的眼、肿着的唇。他握住那根被含得发亮的鸡吧,从后面抵上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站着。囊袋拍上湿透的臀。
“啊啊——进来了……站着……好深……”
他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进出,臀浪被操出一波又一波,软肉撞回他小腹,啪,啪,啪。水从交合处溅开。我踮起脚往回送,把鸡吧吃到宫口,脚尖在瓷砖上打滑,全靠他掐着腰才站稳。浪叫撞在玻璃上:
“老公……再重……屁股……被拍……啊啊——顶到了……小穴要坏……射进来……”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一只手抓着奶子,后入又密又深。穴里绞紧。他低骂一声,整根埋到最底,囊袋贴死,一股一股再射进来。烫。冲在宫口上。我踮着的脚一软,整个人挂在他鸡吧上,含着这第二泡精液,叫声又软又哑:
“又射了……灌满了……哈啊……哈啊……”
他鸡吧拔出来的时候,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一瞬间喷了出来。
我已经彻底瘫软在浴室里。他帮我洗干净,把人抱进卧室,然后去取了文件,离开。
家里又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浴室镜子上还留着水痕。小穴里含着同事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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