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十步杀一人 / 2026/10/07 10:37 / 586 / 59 /
【小说】动机不纯 新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8:11:09

50、作精
  管文蓁兴高采烈,觉得大溪地和夏威夷有许多相似之处似的——其实不像,但她只去过这两个外国海岛,而去夏威夷正是和哥哥一起。
  她不断叽叽喳喳,试图唤醒共同回忆。
  看到山,说夏威夷那个山。
  看到海,说夏威夷那个海。
  看到鸡,说夏威夷走地鸡……
  她戳陆呈锦胳膊:“哥哥!哥哥!你记不记得!”
  “记得。”
  “我还没说呢!”
  陆呈锦慈祥地笑:“哥哥都记得。”
  那是管文蓁五年级暑假,程宁赴美访学,带她去“见世面”。
  然而程宁交流的学校在中部大村,世面委实有限。
  程姨妈一家子则在檀香山。他们家度假屋开春改建完成,软装也配置得七七八八,正是宴客的时候,竭力邀请程宁去玩。
  程姨妈在电话对程宁说:“你来吧,你那儿多无聊啊。我刚好要回去看老爷子,到时候给你把文蓁捎回去。”
  程姨妈在机场对程宁说:“学校忙吧?这都长白头发了,你好好放松几天。看!我给你找一保姆。”
  她指身边的陆呈锦。
  陆呈锦二十一岁,剃个寸头,晒得黢黑,穿件大花衬衫,墨镜一带,挺不像好人。
  彼时管文蓁还没爱上表哥,对这幅形象不敢恭维。
  他摘了墨镜朝她笑,从背后掏出个塑料枪,对着她滋一串泡泡,“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他是“很厉害的哥哥”,在世界上最好的大学读书。
  程宁是旱鸭子,程姨妈也只会刨水,她们永远在岸上闲聊。
  程姨妈想劝妹妹移民,但妹夫恃才傲物,既不接受连襟帮助,也不愿做二等公民,她恨铁不成钢。
  程姨妈转向管文蓁:“喜不喜欢国外呀?到姨妈那里读书,以后跟你哥哥上一个大学好不好呀?”
  管文蓁没得出结论,已经被陆呈锦牵走。
  他说:“我们去玩。”
  陆呈锦带着她在各个海湾扑腾,浮潜冲浪划小船。
  其中一个海岸设计欠妥,冲水处到停车场之间路段仍然有沙,管文蓁怕沙子蹦进拖鞋,垫着脚小心前进。
  陆呈锦一手拎浮潜装备,另一手兜住她大腿,轻易将她举到高处,她尖叫着圈紧他脖颈。
  第二天她主动朝他伸手:“抱我。”
  短短一周,管文蓁的初恋从无到有,顺理成章。
  一晃这么多年。
  房间就在海上。
  管文蓁换了泳衣下水扑腾,过一会儿游回来,张牙舞爪爬上天鹅泳圈。
  泳圈用一根长生系在岸边,漂不远。她惬意地舒展开四肢,挂着水珠的白肉熠熠反光。
  陆呈锦在岸边给眼镜涂防雾,组装水下相机。
  她歪着头看他,抬脚往他身上甩水花,“我在夏威夷就喜欢你了,你知道吗?”
  他说是吗。
  “你肯定知道,我告诉过你。”她继续好奇:“你当时什么感想?”
  “觉得你很可爱。”
  “噢。”她笑盈盈的,“现在要陆照渊陪他妹玩,他绝对没那个耐心。你当年怎么那么好兴致?你那个假期在纽约实习不是?从纽约飞夏威夷好远呢,就为了陪小学生玩?”
  陆呈锦拽起绳,将泳圈带人扯到岸边,拧她的脸:“你想表达什么?”
  她嗷嗷叫着向后躲:“我想表达,我小时候肯定很讨人喜欢。”
  “你现在也讨人喜欢。”
  “以后就不一定了,动物都是幼崽比较可爱。”
  “你会一直可爱。”
  管文蓁大笑:“那我只好英年早逝,音容笑貌长存。”
  陆呈锦将装备望边上一拍,下水抓她,她立刻游走,细声细气地尖叫:“我开玩笑的!啊——”
  被掼到岸上,笑脸就变成哭脸。
  陆呈锦把她比基尼泳裤勒进臀缝,一巴掌抽在浑圆的屁股上。
  她疯狂道歉:“我错了我错了我在反省了!”
  陆呈锦松开她:“去换衣服,太晒,你会晒伤。”
  他给她准备了长袖长裤的湿衣,手套和水靴。
  全副武装,她一定是整片海域最离谱的奇行种。
  管文蓁委婉拒绝:“我涂了防晒。”
  陆呈锦举起浮潜镜威胁她:“听话,不换就不许玩。”
  “切。”她爬上岸,小声嘀咕:“你就是喜欢白的。”
  “哥哥是怕你晒脱皮。”
  她嘴一撇:“虚伪。”
  陆呈锦跟在后面上岸,把她手里的湿衣夺走,撂回躺椅上:“好,那别穿了,去晒吧。”
  管文蓁默默捡起衣服,又被抢走。
  陆呈锦看着她,语气淡淡:“去啊。”
  她哪敢去。
  何况她也不想晒黑。
  她向哥哥贴近:“知道错了……”
  “谁错了?”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她啄米一般连续亲他嘴唇,柔软的身子挂在他身上,非常狗腿。
  陆呈锦眯起眼,认为她穿得太少,把她抱进屋,又认为她穿得太多。
  他把她压在床上揉搓,“做错事要付出代价。”
  管文蓁觉得自己嘴唇快被吮破,胸也被捏疼了。
  泳衣在她身上,又不在该在的地方,两条绳似的勒住前胸和大腿。
  “轻一点好不好…?三点半要去按摩。”
  她抱住他胳膊商量,乌溜溜的眼珠映出他的脸。
  陆呈锦算算时间——现在十二点,要吃饭,还要下水玩一会儿——觉得来不及,便说好,把她拉起来整理衣服,各块布料回归原位。
  “走吧,先去玩。”
  但她不动弹,扒拉他的手,沉痛道:“哥哥,是不是不玩这样的,你就没兴趣了?”
  陆呈锦:“……”
  陆呈锦:“哥哥这样跟你玩,是因为你喜欢,你不喜欢,我们就不玩了。”
  管文蓁眼神挑衅:“那就不玩。”
  “你不喜欢?”
  “不喜欢。”
  他改变主意,把她圈回怀里:“你喜欢。”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8:11:49

51、玩玩3(sp,h)
  “mf”,按获赞数排序。
  管文蓁面红耳赤——造孽,她基本都看过。
  哥哥像会读心术一般,笑着亲她一口:“你看过?看过哪些?什么时候看的?好看吗?”
  她脸烫得要冒烟。
  鼠标在屏幕滑动,陆呈锦观察她的表情,“想看哪一个?被爸爸打屁股?还是被老师打屁股?嗯?喜欢被爸爸打?”
  她咬牙反驳:“没有!”
  “等一下就知道有没有。”
  他笑着点击播放,把她的腿分到最开,推向身体两侧,小穴朝上暴露在空气中。
  女孩子赖床,被爸爸从床上拖到走廊,粉红色吊带睡裙一掀,屁股光溜溜的,没穿内裤。
  爸爸用巴掌抽她屁股,啪啪啪啪,她又哭又叫,屁股晃来晃去,根本躲不掉巴掌。
  爸爸把她脊背往下按,腰塌下去,屁股就撅得更高,巴掌噼里啪啦,急风骤雨一般,又快又狠,她哇哇地哭,叫妈妈。
  管文蓁脑子发昏,缺氧了,脸红脖子粗。
  哥哥要这样打她吗?
  他在检查,脸孔离小屄太近,呼吸都喷在敏感的地方。
  “水好多。”陆呈锦似陈述事实,抓着她手指验证,插进去,拔出来,每次都碾过阴蒂,越插水得越多。
  “哥哥……”她痒得哼哼,想挨肏了。
  哥哥问她:“喜欢对吗?”
  “喜欢…”
  他站起身,一手拿平板,一手拎着她后颈肉,将她提溜到屋外水阁。
  降下两面遮光帘,回身把她掼到围栏上,剥掉小小的比基尼泳裤,蒲扇似的大手凶狠揉捏光屁股。
  “好乖,哥哥都不舍得打你了。”
  管文蓁心快跳出来,面朝着海,总觉得随时要被人看见,扭过身舔他嘴唇讨好:“哥哥不打……”
  “嗯,哥哥不打。”他吻在她眉心,“爸爸打。”
  平板搁在水阁中间的圆桌上,视频退回开头。
  陆呈锦说:“他们打多少,我们就打多少。”
  视频音量开得大,但水阁打屁股的声音更大。
  啪啪,啪啪啪,两个屁股蛋被巴掌扇得肉颤,染成通红通红的颜色,爸爸拿起发刷继续打。
  管文蓁快哭了,“不要……”
  陆呈锦按下暂停,命令她:“把发刷拿来。”
  “哥哥……“她手背在身后,揉了揉发烫的屁股,“我们等一下要去按摩…会被看见。”
  陆呈锦掐着她的腰,拽过来又打了两下,“叫我什么?”
  “爸爸……”
  “好孩子。”他摸摸她的头,“你今天做错事够多了,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屁股蛋子像有弹性的肉球,被发刷替代球拍抽打,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啪啪,啪啪。
  小身板有节奏地哆嗦,和每一下拍打相配合——啪,又抖了一下——臀肉一瞬变白,再飞快变红。
  她耸起背,柔软的腰肢上下起伏,肩胛骨下勒着的比基尼系带也跟着摇摆——宝蓝色的细带,捆着他娇嫩的礼物,他系上的时候就想着拆开。
  皮肤腻得像一块油脂,他按住她的腰,好像稍用力就能揉化,摸进里面线条柔和的脊椎。
  视频还在继续,发刷之后轮到皮带。
  管文蓁死活不肯去拿,滚到地上跪着,抱他大腿求饶。
  “不要皮带…哥哥…呜…爸爸求求你…”
  她哭花了脸,上下睫毛都被眼泪粘成一簇一簇,挂着一点鼻涕,可怜兮兮。
  “不哭了,怎么哭的这么可怜?”陆呈锦把她抱起来,帮她擦脸,哄小孩儿似的哄她:“是不是被爸爸打屁股了?为什么会被爸爸打屁股?是不是不乖?以后还敢不敢不乖?”
  她呜呜咽咽地摇头:“没有不乖…一直都很乖的…”
  他满意地亲她,从嘴唇吻到乳尖,一口一个红印子。
  “腿打开,哥哥看看下面乖不乖。”
  淫水流了满腿,被填满的一瞬间胀得难受,但又很舒服。
  她肯定是喜欢受虐,不然不可能这么舒服。
  哥哥抱起她起来往房间走。
  阴茎在身体里摇晃,像骑着一根粗硬的铁棍,要把她内脏捣烂了,捅破肚皮。
  “轻一点…哥哥…啊……”
  她带着哭腔尖叫,声音很好听。
  想让她更可怜一点,这个想法不应该,但他硬得厉害,发狠了肏她,几把整根出去,又整根捅进来,顶得她往床头撞,又被他拽回来。
  “疼,疼……”她努力掰他扣在胯上的手。
  管文蓁高潮三次,终于熬到哥哥射精,累到灵魂出窍,洗完澡直接上床趴着,俩眼一闭:“要不要取消按摩?”
  陆呈锦故作不解:“为什么要取消?”
  管文蓁睁开眼,回头看看自己屁股,然后幽怨地看他。
  他说:“要是一周都好不了,一周都不去了?”
  床上的人没脾气了:“那还是去吧。”
  在酒店用自行车代步,管文蓁骑一路,屁股就疼了一路。
  登记处桌上竖个小牌,推荐诺丽果木瓜精油,下面小字写着:有助于消肿和减轻疼痛。
  陆呈锦问前台:“新伤能用吗?”
  前台问:“什么样的新伤。”
  他把管文蓁抓到到身边,撩起短裤边给前台看了一眼,“今天中午伤的。”
  前台惊讶:“噢!这是怎么了?”
  陆呈锦微笑:“她不听话,所以被打了屁股。”
  前台笑两声,居然接上了他的笑话,她望着管文蓁飞快地说:“希望你得到了教训。”
  然后继续转向陆呈锦,和他说明注意事项。
  管文蓁抱了破罐子破摔的心,在旁边安静如鸡。
  陌生人知道她被打屁股了,还看见她被打肿的红屁股。
  但是来按摩,被看屁股不是很正常的吗?不仅被看,还要被摸呢。
  趴在床上,屁股红红肿肿的,一看就是不听话被打了,否认也没用。
  管文蓁羞耻得全身发抖。
  技师和她搭话:“怎么弄伤的?什么时候弄伤的?”
  “…我被打了屁股…今天中午。”
  技师语气明快:“你肯定很调皮。”
  手掌从下往上推动臀肉,又打着圈揉,红屁股每一处都被照顾到,热热的,又疼又舒服。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8:13:55

52、按摩
  苏西在岛上工作三年,自认为很有眼力见。
  她朝两位客人微笑,心里飞快做出判断:有钱的东亚男人和他过于年轻的小婊子。
  小婊子皮肤很白,不见天日的白,比白人还白,实在一张好画布,青紫红黄都十分显色。
  苏西挑起眉,东亚男人乍看绅士,床上却嗜好施暴,小婊子这生意不好做。
  她装作惊讶:“你有在练功夫吗?”
  小婊子尴尬笑笑:“没有。”
  按完腰腹,向下按到大腿淋巴,小婊子的腿向旁边打开,大腿根通红,原来还被打了屁股。
  苏西决定给她一个充分的臀部按摩。
  苏西揭开毛巾,露出小婊子半边屁股,圆鼓鼓的,肿得像桃子,红得也像桃子,边缘是浅粉色,向臀腿之间一团浆果红有层次地过渡。
  屁股被打成这样,还恬不知耻地出来招摇,不要脸的小婊子。
  如果苏西是她爸爸,一定把她赶到院子里,用树枝把她光溜溜的小屁股抽烂。
  苏西给小婊子的屁股蛋涂抹精油,用指腹感受上面肿痕的纹路,像医护人员询问伤患:“这是什么时候受伤的?发生了什么?”
  小婊子出乎意料的老实:“被打了屁股…中午”
  她耳朵和脖子都发红,居然还有羞耻心。
  苏西说:“你一定很调皮。”
  小婊子耳朵更红了。
  小婊子的一条腿折迭成开胯姿势,遮挡私处的毛巾“不小心”翘起,被肏肿的腿心出现在苏西眼皮子底下。
  光秃秃的嫩逼肿得发亮,两片阴唇紧紧挤在一起,好像连一根手指也塞不进去。
  “放松。”
  苏西将臀肉大幅度向外拉扯,小屄被迫跟着分开,里面湿软的烂肉接触到空气,流口水似的吐出一小摊液体。
  “呜…”小婊子发出微弱的呻吟——被捏疼了,两瓣屁股蛋子哆哆嗦嗦。
  技师在按她大腿根部,手指离那里花穴太近,总觉得私密处随时要被碰到。
  小婊子紧张得停止呼吸,不自觉绷紧身体。
  …啊…真的碰到了!
  苏西的手指不断“不小心”触碰花穴和小豆豆,眼看着那颗小豆子腹胀起来,从包皮中探出头,现在被碰一下肯定更加酥痒难受。
  苏西将小婊子右腿放直,换左腿弯曲,调整毛巾的手不小心挤开肥嘟嘟的阴唇,抹了满手的淫液。
  她把淫液混进精油抹在小婊子的屁股上,先从下往上推,再打着圈揉。
  “我需要用力一些。”苏西一本正经地解释,“充分按摩才有利于瘀伤恢复。”
  她非常尽责,把小婊子按得全身发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8:27:39

53、警告
  管文蓁穿戴整齐出来,哥哥已经在外堂等,与两位技师用法语闲扯。
  两位技师对哥哥是一副笑脸,对她也是一副笑脸,无比自然地换回英文,祝他们有愉快的一天。
  陆呈锦搂着她往门口走,“感觉怎么样?”
  “还行。”她说,“大家看起来都很开放,不知道实际上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情侣情趣而已,他们不会在意。”
  “不一定是情侣,也可能是情人。不过无所谓,我觉得有趣,管别人怎么想呢。除非你也这样想。”
  陆呈锦:“……”
  陆呈锦:“又开始了是吧?”
  管文蓁:“略略略。”
  都是他惯的,陆呈锦自鸣得意,从前他妹妹不是这样,有委屈会藏,悄悄在心里记账,保不准什么时候考虑分手,他还做梦呢。
  现在会闹腾了,闹腾比不闹腾强,反正他妹妹懂事,闹也闹不到哪里去。
  晚餐依旧在房间点餐。
  管文蓁躺在沙发上做空中蹬车,嚷嚷只吃沙拉,说自己要减肥,“…the tour of your thigh should not exceed seventeen and a half inches.more might be fatal.”* ——大腿的周长不应该超过十七英寸半,超过这个数字就不可救药。”
  陆呈锦走到旁边挠她痒痒:“这是谁说的?说啊,这是谁说的?”
  “啊哈哈哈哈救命!”她翻个身缩成一团,仍然笑嘻嘻地嘴欠:“你怎么记住这句话?你是不是很有共鸣?”
  “你这个小没良心。”陆呈锦气笑了,把她扯起来坐好,菜单塞她怀里:“看看吃什么。你今天,不,你从今往后少吃一口饭试试。”
  他点完餐回来,一副谈心的架势在她旁边坐下:“是不是哥哥最近太忙了?还是你下星期要回国,不高兴了?”
  “也不是。”她懒洋洋靠他身上,老气横秋地叹口气:“我跟你说个笑话,你就当笑话吧。”
  “我们上周考完试,好些人聚一块儿玩,玩那个真心话大冒险你知道吧?就是…嗯。然后有人问一女同学,‘一年二十万刀,你愿意做小三吗’,人家说‘愿意!’完了边上还有人竞价,说‘不用二十,十万就可以。’当然都喝了酒,可能就是开玩笑的,但反正我们几个听了都觉得挺微妙的…”
  “然后还有更好笑的,我跟陆照渊在那开玩笑,说十万就能让我们同学当三,他能找三个三,结果陆照渊说哪用啊,笑死,他在我们学校的女朋友就是大写的三,人知道他在纽约还有一位。又或者学校的女友觉得自己是正宫,允许他在纽约找个炮友。”
  她说好笑,但眉心皱出川字,货真价实在为这些小儿科的“不正确”糟心——听风就是雨,又要疑到他身上了,陆呈锦几乎发笑,他的小祖宗诶。
  管文蓁叭叭叭说了半天,斜眼瞥他:“哥哥,蓝胜意她们都要我小心。”
  陆呈锦问:“小心什么?”
  “小心你呗。谁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她顿一停顿:“但可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跟她们说你是野鸡学校混文凭的富二代。”
  陆呈锦:“……”
  管文蓁振振有词:“你自己让我瞎掰的。”
  陆呈锦轻轻拍着她胳膊:“那怎么能让你放心?要不跟哥哥结婚吧?等你暑假回来,我们去加拿大登记,回头给你办入籍,之后出国玩也方便。”
  管文蓁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
  陆呈锦问:“为什么?”
  管文蓁嘿嘿地冷笑,被他认真追问几遍,才解释:“你看,如果不结婚,你在外面找扑棱蛾子,我只是失去一个渣男,没什么可惜。但要是结了婚,你出轨,我还得跟你办离婚手续,好麻烦呢。”
  陆呈锦学她语调上扬:“是呢。”
  又问:“那你也要做不婚主义?”
  “我没有,你好好表现的话,我毕业之后可以考虑一下。”她用手比枪,抵在他太阳穴上,“我是想说,你不要觉得我好欺负,你要是做出什么好事,我们就完了。我眼里容不了沙子。”
  ———— *出自洛丽塔。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8:40:22

54、准女婿
  回程先飞三番。
  管文蓁以为是他们哥哥不愿意带外人一道儿,结果是陆照渊不想带他女友。
  他说:“烦。飞过来升个舱,不婚主义也考虑结婚,要是公务机飞回去,丁克该想要孩子了。”
  管文蓁直翻白眼:“自恋。”
  “嘿——你别不信,我跟你说,我之前实习的时侯……”
  “吹吧你就。”
  陆照渊不乐意了:天底下最目中无人就是这些自恃金贵的女大学生。你看管文蓁狂的,哪里知道他们公子哥的行情!
  他两个在旧金山与陆呈锦分别,接着飞东城。
  这一趟飞十五个小时,两人闲出屁,在微信大聊八卦,聊一聊来了兴致,开始玩侦探游戏:在领英普查可能与他们哥哥有交集的美人,把人家名字放到ig等平台搜索。
  管文蓁查一会儿,意识到此举非常无聊——从前都是别人查她——便将平板保护套啪哒地一合,眼罩箍脑门上,准备睡觉了。
  陆照渊伸长脖子过来:“有看见美女吗?”
  管文蓁耸肩:“有啊,大把。但你哥不喜欢,你哥只喜欢我。”
  陆照渊哑然失笑:“也不知道咱俩谁比较自恋。”
  出海关路上,管文蓁已经发消息给程宁,说陆照渊家没人来接,咱给他送过去呗。
  程宁当然回复没问题。
  她和管升龙等在接机口,看俩孩子一块儿出来,哪有什么疑心,还招呼陆照渊一块吃个早茶再回家。
  陆照渊欣然答应:“好啊。”
  程宁早早嘱咐过管升龙,“对人家孩子热情些,你不想让你女儿变成人家家的,就想法把人家儿子笼络来我们家。”
  管升龙对老婆言听计从,面对这位准女婿,竭力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一副多了个好大儿的形容。
  而陆照渊惯会来事儿,挺不把自己当外人,吃着饭,聊着天,在旅途见闻里捡有趣的说,把程宁和管升龙乐得前仰后合,心道孩子还是在眼前好,这一回来,多热闹啊。
  真是计划通。陆照渊兀自寻思,他能不能真和管文蓁领个证?有购房资格,还能再从他爸那骗套房。
  他用胳膊肘戳管文蓁:“你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管文蓁“呵呵”两声:“我才不去。”
  “没说这次,下次。”
  “下次我也不去。”
  管升龙插话:“人家请你!你怎么不去?”
  管文蓁扫他一眼,语气平淡:“去干嘛?见家长啊?谁家恋爱不到一年见家长啊?”
  管升龙就觉得女儿蛮横。
  管升龙的思路发散出去,认为两个小孩生在福中,只有同甘没有共苦,很容易忽视对方短板,但日后结婚生子,早晚要面对柴米油盐,种种困难,夫妻必须齐心协力,互相包容,接受对方的不完美才走得下去。
  于是他张开嘴,总结他的想法。
  “文蓁就是脾气不好。”
  一桌人都停下筷子。
  陆照渊甚至“嗯?”了一声,扮天真:“没有吧。”
  管升龙准备再说点什么,但注意到老婆的杀气,闭上了嘴。
  程宁面上笑嘻嘻:“这是哪里来的话。”
  管升龙才大梦初醒一般,露出孩子气顽皮的笑容:“嘿嘿,我不说了。”
  管文蓁心肺爆炸,但忍了——不能坐实她脾气不好。
  等吃完饭,送走陆照渊,她就忍不住阴阳怪气,在车后排奚落父亲:“你对陆照渊就这样满意?我脾气不好?他脾气就好了?他一大少爷,脾气能比我好?开玩笑!我还配不上他了?”
  “就是,你在那瞎说什么。”程宁附和一句,话锋一转,问女儿:“照渊脾气不好?”
  管文蓁语噎:“呃,其实还行。”
  “那你俩要是吵个架,谁让着谁?”
  “我们好像…不吵架。”
  程宁想了想:“你俩怎么样你们自己清楚,合得来就行。但是呢,照渊家那个情况你也知道,你自己都说他得回去讨好家长,对吧,肯定不像咱们家这么自在。你俩要是成了,你不说多做小伏低,怎么也得表现的差不多一点儿,至少得帮他把这些关系都维护住。他要是请你去他家做个啥,你还是要配合他。”
  管文蓁左耳进右耳出——关她屁事,陆照渊将来的老婆跟他做小伏低去吧。
  程宁看她无心受教,便就此打住,道:“这话也说早了,等你俩毕业,真有下一步打算再说。”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8:55:28

55、模范家庭
  暑假期间,管文蓁陪母亲在学校散步,其他教职工看见,一定把她从头夸到脚。
  阿姨和姐姐们热情得不得了:“程主任!真好啊,女儿这么优秀,可以等着享福啦!”
  程宁满面春风:“还早,还早。这才大一,操心的地方还多呢。”——她是说实话:深造、工作、结婚、生子,哪一样不得她废心。
  于管文蓁而言,深造是板上钉钉,结婚有具体对象,生子取决于基因检测,只剩工作虚无缥缈——她好像对什么事都有点兴趣,又没多大兴趣。
  “我要不要找个实习?”她问程宁的意思。
  程宁说:“没必要,谁招大一的,专业课都没学。明年你想去可以给你找一个。你同学有人现在实习吗?都在哪儿实习呢?”
  “只有陆照渊,他七月去一个什么风投。他哄他爸在纽约给他买房呢,现在可积极,吧嘚吧嘚往纽约跑。”
  “那要是国外的实习,你可以去试试,看看人家工作环境。但是你签证不能实习吧?”
  “签证要找学校,挺麻烦,今年也办不了。”
  “是吧。”程宁点头道:“反正不着急,你又不是本科毕业就找工作,你爸还惦记让你读博。”
  暑假这样漫长,既然不去实习,管文蓁决定随去打零工,毕竟当年影视剧大学生群体都在打零工,仿佛打零工是青春的一部分。
  她一拍脑袋,盘算去奶茶店上班,学习人家商业机密,下学期回村造福同学。
  她和程宁商量,立刻遭到反对。
  程宁一边做饭,一边和她打太极:“你哪有时间?下周回西城,七月去北城,八月我们又出去玩,你不是还要跟小朋友去香港去海南?”
  “…不去北城?啊?妈妈想跟你一块儿去呢,一起去吧,不然妈妈自己在那上课多无聊啊。”
  “也不安全,你这么漂亮,给人盯上怎么办,别去了,妈妈不放心。”
  “奶茶也不健康,你平时做点啥也少分给同学。万一吃出什么问题谁负责任?”
  “你有同学在打工吗?没有?对嘛,你也别去了。”
  管文蓁跟母亲推拉十几个回合,愣没得到一句肯定,已经觉得这事儿不成。
  不成拉倒,她也不是非去不可。
  她说:“我再想想吧。”
  饭桌上,程宁又学给管升龙听:“你女儿想去奶茶店打工。”
  管升龙观察老婆表情,确认老婆大人的意思是“不行”,便眯起眼,嫌恶道:“不要去!低级工,没有文凭的人才去那种地方讨生活。你要做,可以去我们营业部端茶倒水。”
  管文蓁冷笑:“谁要去你们营业部。”
  管升龙用筷子指她:“你就是要在外面丢人现眼。”
  “奶茶店上班是丢人现眼?”她抬起头,“你敢把这种话在外面说一次吗?你很高级?还不是一破打工的,有什么可高高在上?”
  管升龙筷子一摔:“你牛逼哄哄什么?你简历都投不进来!我们部门今年只招博士!你要打低级工就滚去美国!洗盘子去!”
  管文蓁起身就往屋里走:“好,我现在就买机票。”
  程宁追在后面:“买什么机票,你爸说气话呢。”
  “不回去我也出去住。”管文蓁打开衣橱拖出行李箱,“我没法跟他待在一个屋檐下,我今晚住酒店。”
  程宁急得跺脚,声音骤高八度:“不就是不让你打工吗!还不是怕你辛苦吗!都回家了怎么能住酒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管升龙在屋外咆哮:“让她滚!什么东西!让她滚出去!”
  这两口子音量太大,轰得人大脑嗡鸣,管文蓁发了阵昏,等清醒过来,程宁正红着眼大叫:“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能好好过!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能好好过!”
  她在问我。为什么只问我?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我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吗?——管文蓁失去语言能力,母亲的眼泪勒住她咽喉。
  程宁抹把泪,走出女儿房间,进入自己的卧室,砰一声甩上门。
  她老公和女儿安静如鸡,在房子不同方位竖起耳朵听她的动静,仿佛她是这个家唯一需要安慰的人。
  这饭也没吃完——管升龙默默拿保鲜袋把菜一盘盘盖上,等半小时见没人来吃,敲老婆房门,被骂走。
  管文蓁在隔壁幸灾乐祸。
  到深夜,程宁饿了,出来找宵夜,老公和女儿两条狗腿飞速就位,一个张罗热菜,一个问要不要叫外卖。
  他们又恢复平日秩序:程宁是最通情达理的慈母,管文蓁是最温顺懂事的乖女,管升龙是无不良嗜好工资上交且感情专一的男人。
  模范家庭!
  管文蓁这天晚上开始噩梦频发。
  内容非常荒谬,诸如自己正和同学出去玩,被父母绑架回家学习——简直莫名其妙,她怎么可能需要父母督促学习,程宁现在也很支持她出去玩。
  饶是离谱,她还是会尖叫着醒来,满枕头眼泪。睡眠质量下降让她白天精神不振,依赖咖啡提神。
  在北城时,该问题不幸被程宁发现——母女住一个酒店房间,程宁不算浅眠,两星期也被惊醒四次。
  程宁担心不已,在黑暗里寻问女儿:“要不要去看看中医?”
  管文蓁很轻快道:“不用,做噩梦而已,可能这几天csi看多了。”
  她躺在床上,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比如她被骂得狗血淋头,二十年代千八百块一节课,父母花钱让你磨洋工吗。不想学就别学了。真不学了?怎么可能,你以后会后悔的,别人想学还没机会呢,这都是为你好。
  比如程宁回国歇斯底里,质问她这一年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没人监督就只知道吃老本;质问管升龙在做什么,是不是老婆辞职回家辅导孩子才满意?离婚!离婚!
  比如她反锁房间门,程宁尖叫掀翻家属楼顶,管升龙在外面踹门,咚——咚——咚—— 她一激灵,寒战一阵阵从后背涌上头皮。
  猝不及防地,她想起来了,程宁打她,她长大一些,力气能与程宁抗衡,程宁就叫管升龙动手。
  管文蓁略感诧异,原来她小时候挨过不少打。
  如果别人问她,她一定咬死不认,模范家庭的模范女儿不该受过棍棒教育。
  她想着这些事就睡不着觉,日子仿佛也过不下去,但人还是要睡觉,日子也要过下去。
  所以第二天起床她又忘得干干净净,在酒店晃荡一个白日,下午五点出发去接程宁下课,两人到商场吃饭,逛街,给程宁买了条连衣裙。
  她们是关系最亲密的母女,服装店的销售连称羡慕,“还是女儿贴心!”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9:06:18

56、狗腿
  整个暑假,管文蓁都东跑西颠儿地玩耍:先回西城探望程家二老,又跟着程宁去北城上课,和初中同学跑香港听演唱会,和高中同学在三亚开游艇趴,最后与程宁去北欧四国。
  多快乐啊,三个月一眨眼就飞过去。
  大二开学未多久,她和她的鹅朋友们不约而同开始走极简风——新生来了,她们变师姐了,瞧着新鲜且花里胡哨的小扑棱蛾子们,有种“过来人”的寂寥,又隐隐生出些尴尬:我们去年也这样吗?没有吧?
  管文蓁转变服装风格,便让她哥哥不要再寄礼物过来,认为直男审美跟不上她的品味,再者她现在要什么真的会自己买,刷她哥哥的卡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鹅朋友们只道她礼物断了,不禁替她感到担忧——分分分!早该分!随便找一个也比野鸡强,野鸡那智商,聊个天都费劲儿吧——但没辙,人家不听劝。
  鹅朋友们劝分无果,只能热心传授从口头八卦或网络学来的驭夫术。
  “你查岗吗?比如没事先通知,突然打视频,他接吗?”
  管文蓁寻思寻思:“我们好像…不怎么视频。”
  “电话呢?”
  “电话也少……”
  “那他回消息及时吗?”
  “当然不!”管文蓁从朋友眼里看到无限同情,连忙补充:“但怎么说,我也不及时,我不是那种特别黏糊的,反正有事找他就留言,他看见再回,他找我也一样。”
  “啊——?”鹅朋友们战术后仰,“那你查他手机吗?”
  “不,他不让我看。”
  “他不让你看?!”鹅朋友们又战术前倾,拍桌子,“那你更要看啊!”
  管文蓁俩手一摊:“也不是我想看就能看。但是吧…我也不想让他看我的手机,所以,随便吧。”
  她嘴上这么说,行动却没有这般洒脱,周末到纽约想起这茬,缠着陆呈锦要看他手机。
  “我明天过生日呢,当作我的生日礼物好吗,给我看看嘛。”
  陆呈锦把手机给她:“看吧。”
  她气得要死:“密码!”
  他不给,她就自己在那试,五次输入错误锁屏一分钟。
  “好了,吃饭,不许闹。”陆呈锦将手机收回,语气稍微重一些:“是不是想挨打?再闹哥哥要罚你了。”
  “不要。”
  管文蓁坐着生闷气,饭也没心情吃,哥哥给她夹一筷子菜,她夹回去。
  今天她做了炖牛尾,炒芥蓝,凉拌茄子,自觉不输中餐厅。
  他放下筷子:“哥哥让你来纽约,是想陪你过周末,不是找不痛快。你这样无理取闹,下次就不要来。”
  “不来就不来,你找个不闹的吧。”
  陆呈锦看她数秒,平静道:“起来罚站,能好好吃饭再坐下。”
  她坐着不动,眼圈红了,眼里攒满泪水。
  他看不下去她这副委屈样,叹口气。哄老婆是男人必修课,何况是比自己年轻十岁的老婆。
  “不闹了好吗?”他把她抱住亲了亲。
  她小声嘀咕,他没听清:“什么?”
  “你就是喜欢听话的。”
  这次他听见了,好气又好笑,捏她的脸:“对,那你要不要听话?”
  管文蓁无言以对。
  连父母都只喜欢听话的女儿,哥哥为什么不能喜欢听话的女友。她该感到幸运,起码他们给她机会,起码她有本事达到他们要求,起码达到要求就能守住他们的感情。
  她没滋没味地继续吃饭,听见哥哥接到电话,对面是女人的声音。
  陆呈锦挂断电话解释,说某员工突发心梗,已经叫救护车送医。鉴于病发地点在办公室,他要去医院看情况表关怀。
  他进房间更衣,管文蓁跟在后面疑神疑鬼:“你真的是去医院吗?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不能。“
  “我可以在医院门口等,保证不给你添麻烦,我们装不认识。”
  “不可以。”
  “那我自己去。”
  陆呈锦从衣帽间出来,发现他手机锁定五分钟。
  罪魁祸首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正在她小行李箱旁换衣服,刚穿上文胸。
  “我有没有说过不可以?”他握着手机质问,看她心虚地躲避视线。
  心虚,但不认错。
  他逐渐失去耐心,寻出一副手铐,拽她进卫生间,“你今天很不听话,哥哥非常失望。”
  手铐一头拷住她右手,一头拷在马桶旁边扶手。
  “不要!不要!”管文蓁拼命往后躲,被铐住的瞬间嚎啕大哭:“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都是假的,这些骗子,只在她合心意的时候施舍温柔。
  哥哥转身出门,她喊累了,蹲在地上啜泣。
  脚步声渐远又渐进,他重新站在她面前,他改变主意吗?要放她出去吗?
  “哥哥……”她轻轻扯他裤角。
  陆呈锦摸摸她的头,瓶装水放在地面,毛毯盖在她身上。
  “好好反省,我会尽快回家。”
  外面电梯门响,公寓剩管文蓁一个人。
  她难过得要命。哥哥宠她的时候,她做什么都可以,哥哥收回宠爱,她就被锁在卫生间。
  青春靓丽的管文蓁哭哭啼啼求饶或许惹人怜爱,人老珠黄的管文蓁奴颜媚骨就令人捧腹。她还笑管升龙狗腿,她比管升龙狗腿一万倍。
  太可怕了,她垂头丧气——放弃我吧,我早晚会达不到你的要求。放弃我吧,就在今天晚上。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9:08:58

57、道歉
  管文蓁在卫生间等了很久,久到心态都发生改变,从难过变为怨恨:她要分手,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忍她就是“万劫不复的奴才”*。
  分手之后,她首先要搬家,说服蓝胜意一起搬。
  哥哥买的礼物,要么直接还给他,要么卖掉再还钱给他。
  银行账户里头的钱要还,其他花费也要还,那是哥哥对他未来妻子的注资,她单方面毁约,起码偿还本金。
  本金她都还不起,还有时间精力和感情,她一辈子都还不起,要不然把命给他?不行啊,她的命要留着赔给妈妈,割肉还母剔骨还父,心可以给哥哥,因为她这样爱他。
  哥哥也爱她。
  大家都爱她。只要她顺从,她可以过很好的生活,这么好的生活怎么会想到去死,她死了妈妈怎么办,程教授不能有自杀的独生女……
  假如他们不爱她了,她受得了吗?受不了。
  管文蓁的逆反心理快速蒸发。
  她喝些水,裹紧身上的盖毯,开始从一数数,数到七五七时,哥哥回来了。
  她该道歉,今晚是她无理取闹。明天她十九岁,不能像九岁一样为点小事哭天抹泪,何况九岁的时候她也没这样,人不能越活越回去。
  陆呈锦进电梯是八点零七,距出发过去一个小时,太久了,他的宝贝受不了这种委屈,肯定要哭闹不休。
  他有些心烦,在外处理麻烦,回家还要处理麻烦,周末的开端这样不顺心。
  他向卧房走,快步进入卫生间,准备和她讲道理,如果她能讲通道理——今晚是严肃场合,他不可能带她一起去,市区太乱,也不可能让她自己在外面跑。
  推开虚掩的房门,他妹妹坐在地上,非常乖巧的模样,目光平和且流露关切:“…还好吗?你同事怎么样?”
  “没事。”他松口气,今晚不会再有“战争”,是他多虑。
  “哥哥回来晚了,路上堵车,一个人等这么久,是不是很委屈?”
  “没有。”
  “委屈也没关系。”他洗完手蹲下开锁,食指弯曲蹭她的脸颊,目光真挚:“是哥哥不好,对不起。”
  管文蓁紧抿着唇。哥哥怎么跟她道歉?她做错事,作为惩罚被锁在这里,合情合理,他们玩的就是这种游戏。
  但她鼻头发酸,眼泪收不住了,好像真的承受天大的委屈,往他身上扑。
  “不行…哥哥还没换衣服。”他试图把她推开,但转眼就变成“不哭,乖,很快,让哥哥把衣服脱掉。”
  他拽住前襟从头顶扯掉体恤,站起来褪去长裤,身上只剩一条黑色四角裤,终于蹲下抱她。
  什么形象啊,管文蓁破涕为笑,更不讲理粘在他身上呜咽,越哭越惨,最后嗷嗷控诉:“你很凶…呜…”
  “没有吧。”
  “有!”她简直伤心欲绝,“你说…你很失望…”
  陆呈锦怕她着凉,拿毛毯把她包住,拍她的背:“是不是害怕了?哥哥应该好好跟你说的,我们乖乖这么懂事,好好讲道理肯定能听话对不对。”
  “嗯…”
  “那如果哥哥没时间讲道理,你能不能先听话?像今天这样,有委屈等哥哥回来再说?“
  “嗯。”她点头答应,扑簌簌掉眼泪,抬起头直直望他:“但是……不要失望。”
  他又亲又哄,声音温柔得都快夹子音:“没有失望,哥哥着急了才这么说,哥哥跟你道歉,不哭了,哥哥知道你是好孩子。”
  她渐渐止住眼泪:“不听话也是好孩子吗?“
  陆呈锦曲指敲她脑门,她脖子一缩:“会听话的。”
  “该听话的时候必须听话。”他把她摆端正些,近在咫尺的距离与她对视:“哥哥爱你,你可以有情绪,但不能没有分寸。下次再不知道收敛,哥哥动手告诉你界限在哪里,好不好?挨打了就是必须听话的时候。”
  “好…”她点点头答应。
  “好孩子。”他试图起身,“哥哥先去洗澡,你也进来冲一下。”
  但她撒娇耍赖不肯放手,“再抱我一下!就一下!一分钟!我还很委屈呢…呜…”
  大片肌肤贴在他身上磨蹭,柔软又细腻。
  他手掌动作从拍变成揉,摸她圆润的屁股,纤细的腰,单薄的背,解开文胸扣子,从背后绕过去探索豆腐似的乳肉。
  管文蓁这可怜是再装不下去,仰起脖子接受哥哥深吻,然后她想起一件事。
  “哥哥……我没有讨厌你。”
  他轻笑:“我知道。”
  ——————— *出自鲁迅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9:12:04

58、玩玩4小狗(sp/h/前后穴)
  陆呈锦举着花洒,浇花似的把他妹妹浇灌一遍,希望她无忧无虑健康成长。
  但人不是植物,咕——她肚子在叫,拉警报一般余韵悠长。
  “晚上不好好吃饭。”他抬手打她屁股。
  打是真打,屁股上浮起鲜红的巴掌印。
  她自知理亏,讨好地向他贴近:“我知道错了…”
  “错了就要罚。”他揽过她在后腰拍了拍,推开玻璃门,“在外面等我,跪着。”
  又补充:“穿好衣服。”
  他没有特意严厉,只是恢复平常低沉嗓音,但管文蓁听惯他柔声细语,对原声反而难以适应,好像受到什么严厉教训,明明是玩。
  她慢吞吞裹上浴巾,在洗手台旁往手心挤一泵身体乳,磨磨蹭蹭进入卧室,回头从门缝朝哥哥张望——他没有改变命令的意思,她也就陷入游戏情绪,关上门,跪在床边等罚。
  一段时间后,门开了,脚步在她身后停驻,她屏住呼吸,试图从寂静空气中捕捉哥哥的情绪。
  他什么都没说,缄默着朝衣帽间方向移动,大约要拿工具。
  很快他重新回到她身边,工具搁在床上,是马鞭,被真丝被罩托举似一件艺术品。
  他半蹲帮她带上项圈,手指勾住她下巴:“叫我什么?”
  “主人。”
  他很满意,将她纯白小短裤和蕾丝内裤一齐褪下,挂在大腿中间,又命令:“把衣服卷起来。”
  她用床头一根皮筋扎紧体恤下摆,向里掖在肋骨高度,这下从腰到大腿都露在外面,屁股凉嗖嗖的,她感到羞。
  陆呈锦站起身,把她牵到衣帽间的全身镜前,用马鞭抽她高高撅着的屁股蛋,啪——长度正趁手。
  “为什么打你?“
  “因为不好好吃饭…”
  啪—— “还有呢?”
  “乱动主人的手机。”
  啪—— “说主人讨厌…”
  啪—— “无理取闹…呜…”
  啪—— ……
  屁股被抽得红透,她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呜呜咽咽地开始求饶:“求主人教教小狗,小狗会乖的…啊!”
  他有条不紊继续挥鞭,“因为你是小狗。小狗的屁股就是欠教训,主人打你是奖励你。”
  顿了顿,道:“重复一次。”
  她脸涨得通红:“因为…我是小狗,小狗的屁股就是…欠教训,主人打我是奖励我…”
  啪—— “大声些。”
  “因为我是小狗,小狗的屁股就是欠教训,主人打我是奖励我。”
  “那主人打你,你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
  “好孩子。”他露出笑意,握着牵引绳走在前面,小狗在后面爬行。
  饭菜还在餐桌没有收拾,他端到厨房放入微波炉加热,用食物剪剪碎后装进盘子,另拿一只碗盛些水。
  盘子和碗都放在地上,小狗当然不能上桌。
  “跪着,不是跪坐。”他坐在沙发观赏她进食,挥鞭抽她屁股,“抬高。”
  又觉得少了什么。
  哦,尾巴。
  吃完饭就拿尾巴给她:“戴一会儿好吗。”
  主人说好吗,其实也只能是好,小狗没有话语权,乖乖将上半身垂进浴缸,翘着屁股等主人灌肠,还要谢谢主人。
  打屁股作为计时,第一次她坚持了三十下,第二次四十下,被夸奖有进步,第三次就获得奖励,奖励是在主人腿上挨巴掌,打了五十下。
  “做得很好,要再好好奖励。”他撩开她被汗水沾湿的碎发,“先去洗干净。”
  小狗眼神哀怨:“我今天已经洗第三次了…等会儿还要洗一次。”
  “那就奖励高潮四次吧。”主人摸她的头:“高兴吗?高兴得要哭了?别哭,还没到你哭的时候。”
  尾巴是毛茸茸一颗圆球,怎么看也不像狗尾巴,但长在小狗身上,只能是狗尾巴。
  主人觉得十分好看,想让小狗自己也看看,于是打个视频电话给她。
  小狗捧着手机,被玩得喘不上气。
  她看黄片也没见过这么细节的镜头。
  按摩棒轻轻触碰阴蒂,一下接一下,毛毛雨似的一滴又一滴,故意不给足刺激,又勾得小豆子膨胀,只要再碰一下,两下或者三下……
  但按摩棒不遂人意,向下挤进流汁的小穴,浅浅地搅动,又拔出来,把淫水涂满骚屄,上下左右打着圈轻轻磨蹭。
  快感像水珠积聚成水洼小溪川流大海,酥痒愈发汹涌,全部堵在小腹没法释放,她受不了。
  “主人……肏小狗吧,求求主人,肏进来。”
  肉棒一捅到底,她立刻高潮,手机也握不住,扔在床上继续通话。
  小窗是前置摄像头,拍她被扯住胳膊向后反弓的身子,两只嫩乳随身体起伏摇摇晃晃。
  全屏是后置摄像头,拍她被大几把狠肏的骚屄,淫水多得打湿屁股,尾巴的毛都粘成一簇一簇。
  “啊——嗯啊——太满了,啊……不,不行……”
  几把和肛塞填满下体两条甬道,在肚子里你挤着我我挤着你。
  太可怕了,她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推到别的地方去。
  屁股又被狠打,她嗯嗯啊啊放出声浪叫:“难受…呜……肚子好涨,主人,饶了我,饶了我…我不要了…啊——”
  主人勒着她脖子把她拽进怀里,大手绕到前面揉捏奶子:“忍着。小狗就是用来肏的,肏少了才这么不耐肏。”
  又大又硬的几把毫不留情在她体内冲撞,好像她是一个可以捣烂肏坏的性玩具,深处的软肉不断被碾成烂泥,每一次鞭挞都是一场快感爆炸,啪啪啪啪,持续把她推上极乐。
  “啊..啊…主人…嗯啊啊啊啊——”
  她意识模糊地尖叫,瘫软在湿淋淋的床单上,浑身力气被高潮席卷而去,肉体从云端摔回床铺,但感觉还没有落到实处,到处轻飘飘软绵绵,是头重脚轻茫然不知所以。
  “不能了…真的不行了…”
  抽插速度还在加快,主人扯住她头发,打桩一样骑跨在她屁股上凶猛捣弄。
  她张着嘴也喘不上气,好像在电量耗尽的边缘,对身体失去控制,四肢麻木不仁动弹不得,小穴深处却还孜孜不倦泵出快感。
  太舒服,让她害怕的舒服。
  劫后余生的神经末梢是一个个吃里扒外小奴才,大几把捅进去他们就卖力干活,透支体力也要压榨出她最后一点酸痛又酥麻的快感。
  “还差一次。”主人抱起她亲吻,从嘴唇,脖子到,乳肉,把乳头嘬得亮晶晶的,用舌头反复拨弄。
  “小狗不要了…呜…小狗会死掉的…”
  “乖一点,乖一点就让你休息。”
  主人拔掉尾巴,用按摩棒给后穴扩张。
  “呜哇…”小狗发现上当受骗,“休息…不是说休息…”
  “前面可以休息,后面不行。”
  他已经足够耐心,可是荷枪实弹比按摩棒粗大太多,小狗后面涨得痛苦,前面又空得难受,脸贴着床单掉眼泪。
  龟头探入后穴,像一条巨蟒强行从细孔入侵她的身体,要把她填满撑爆强行贯穿。放松是脑海里空喊的口号,她双腿被死死按在胸口,接受龟头蛮横无理的探索。
  “不…呜……不…”
  “不什么?”他谨慎挺进,居高临下扇她耳光:“小狗是不是属于主人?主人能不能用?”
  “可以用…小狗属于主人…都可以给主人…呜…啊……”
  她被填充到极致,能清晰感知那根凶器形状,包裹它的内脏组织被撑胀成薄薄一层,每次进出牵动整根肠子东拉西扯。
  “呜…要坏掉了…太大了,小狗要被肏坏了…”
  “肏坏了吗?”他把她的腿扛到肩上,拖起屁股假装检查湿漉漉的阴阜,“确实坏了,小狗在漏水,要堵上才行。”
  按摩棒换一个套,点点这里,点点那里,震动头频繁敲打在鼓胀的阴蒂上,她哑着嗓子哭叫,拼命摇头:“…嗯啊…啊…啊…救命啊…主人…求求主人…”
  “不是这里?那是这里?…哦,是小狗的骚屄在漏水。”
  按摩棒猛地塞进小穴,她仰着脖子竭力争取氧气,哭声都变调。
  “主人在帮小狗治病。”他伸手按她小腹,隔着肚皮摸索两根凶器形状,“是不是难受,小狗肚子装满精液才会舒服,想不想要精液?”
  “要…主人..射进来…”
  “该说什么?“他狠狠打她屁股。
  “啊啊——小狗错了!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给小狗治病…呜…求主人把精液射到小狗肚子里…呜啊啊啊啊啊——”
  前后穴一齐剧烈收缩的同时,热流喷涌进她的身体,把她标记灌满,又顺着屁股流出去,和床上大量爱液混在一起。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9:20:41

59、好好学习
  村大课业繁重,海量学生在发癫边缘。
  管文蓁和她的鹅朋友都计划申请研究生,不得不重视绩点,忙起来精神状态比校园风景更美丽。
  她大一学期失去人生第一个a,但自觉问题不大,毕竟鹅朋友这学期全都有b,她仅一个b+,横向对比,竟还有些沾沾自喜。
  b+是差一点儿到a-,可以归咎于教授卡分,或者她疏忽大意,何况课程是写作,她是外国人,写得不好情有可原,连程宁也说没关系,让她大二再接再厉。
  所以这学期她发奋图强,尴刷办公时间,硬着头皮跟各位教授互动,积极争取额外加分,每天给自己打气:她一定行,她是附中重点班出来的学生,没道理考不过别人。
  但凡事总有第一次。
  金融市场论文成绩出来,管文蓁俩眼一摸黑:百分制85分。
  她还记得助教说她“非常好”时给予的肯定眼神。
  这就是非常好?
  她在心里速算成绩:论文分占成绩30%,三次小测占30%,小测均分92……所以这门课最多a-。
  她快吐血,捂着胸口问蓝胜意:“你多少分?”  “80。”
  “……”
  管文蓁又觉得自己还行。
  晚上她打电话给程宁,程宁家长里短,说起他们学校熊老师的侄女儿——清北的苗子掉到他们学校,上了大半个学期,依旧接受不了心理落差,现在要出国,在考托福sat。
  似乎在说自己决策英明,当年早早让女儿更换赛道。
  管文蓁不知道母亲有没有这般弦外之音,但她听着总觉得是这个意思。
  她岔开话题:“我可能又有一门课要拿b+。”
  程宁一惊一乍:“啊?你试试找你们老师沟通,看能不能给调整分数。你就说你要申研究生…你先试试啊!你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总之尽量争取吧。”
  要这么容易调分岂不是人人满绩,那他们学校也不至于心理咨询预约排到三周开外。
  管文蓁发邮件争取提高分数,果然被教授礼貌拒绝。
  期末成绩成为她头顶悬而不落的铡刀,每天睁眼一个b闭眼一个b,梦见期末成绩连“+”号也没有,是货真价实的b,梦里她与教授争论,教授勃然大怒:“等着瞧!你下学期还有我的课。”
  啊!她惊出一身冷汗,开灯吃褪黑素。
  所谓科学尽头是玄学,她日常生活也见不得b,吃饭跳开b套餐。
  鹅朋友无法理解她的焦虑,她们视她为学霸,听不得她凡尔赛。
  管文蓁则听不得她哥哥凡尔赛。
  她哥哥说:“你努力了就可以,考多少都没关系。”
  管文蓁扯起一边嘴角:“求求了,你这种已经做到的人,不要跟做不到的人说没关系。何况也不是真的没关系,我考个cdef回来你也这么说吗?”
  “如果你努力了,还是cdef,说明努力的方向不对,我会想知道原因,然后和你一起解决问题。”
  “不用。”她冷笑,“考c我不如去死。”
  “不许这么说。”
  “开玩笑的。这破课也不值得我一条命。”
  “不要拿生死开玩笑。”陆呈锦一本正经:“哥哥希望你健康快乐,你对金融没有兴趣,要不要考虑换个专业?你想学什么哥哥都支持你。”
  管文蓁更要吐血:“有没有兴趣是一回事,考多少分是另一回事。你不要在这里忽悠我,你怎么不去忽悠你弟,他都开始吃醉茄。”
  成绩已经是最公平的度量衡,是他们这些“优秀哥哥受害者”唯一可能追上陆呈锦的标的。
  但她依旧追不上。
  该倒霉课最后到底以b+告终,尘埃落定,她反而觉得松一口气——随便吧,追不上也要放寒假啊!机票酒店都订好了呢!
  鹅朋友们和四名男同学在二十号一齐飞坎昆,誓要疯玩一番,年后再回村。
  其中管文蓁比别人更忙一些,她又要中途脱队,跟哥哥去秘鲁爬百内。
  陆呈锦在平安夜到酒店与她集合,办理入住时问她在哪,连续收到她四条消息:
  “来了!一分钟。”
  “我同学想过来看你一眼可以吗?”
  “你今天像大学生吗?”
  “不像我就说你留级。”
  陆呈锦:……
  他掏出墨镜戴上。
  眼睛系心灵之窗,挡住视线,二十九装十九也不是不行。
  很快,一阵夹杂中文的嘻嘻哈哈飘进大堂,鹅朋友说来全来,纷纷伸长脖子张望,要一睹野鸡风姿。
  只见野鸡肩宽腰窄腿长,身材甚好,衣品还行,但室内戴墨镜,未免太过装逼,而且居然一言不发,朝他们点个头,就揽着管文蓁往电梯走,简直逼王王中王,总而言之,管文蓁还是眼光不行。
  她们扼腕一番,回沙滩继续玩耍。
  管文蓁手里捧着个椰子,举高些喂给陆呈锦。
  “你见过我朋友了,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的朋友?”
  “哥哥没有朋友。”
  “……”
  “你不是前天刚给别人做伴郎吗!”
  她脸颊绯红,比基尼外头披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细皮嫩肉全露在外面。
  陆呈锦认出是自己的衬衫。
  他拨开衣领,视线落在她胸口红疹:“喝酒了?”
  “一点点。”她倒在他身上,表情欠欠的。“免费,不喝白不喝,大家都喝。怎么着?“
  “不怎么着。偶尔喝一点没关系,但不利于健康,最好少喝,你还有些酒精过敏…”
  她凑近堵他的嘴,唇舌带着薄荷味酒气,和椰香混在一起。
  陆呈锦不说话了,专心吻她,错过一班电梯。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10/07 19:35:20

60、玩玩5专心(h/打屁股/抽奶/口交)
  陆呈锦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思考是穿泳裤和他妹妹在水里活动,还是穿便装和她在岸上活动。
  抬眼见管文蓁缩在沙发捧着手机傻笑,和他进浴室前没什么两样,衬衫滑落肩头,发梢波浪垂在胳膊旁边晃荡,都是春光。
  他决定和她在房间活动。
  群里几只鹅想细看野鸡的长相,正极力邀请管文蓁带男友与他们共进晚餐。
  “他不会晚上也戴墨镜吧?”
  “睡觉也戴吗?”
  “你见过他不带墨镜的样子吗?”
  “他其实是个墨镜?”
  管文蓁酒精上头,有一点乐子就能笑出声,兀自嘿嘿嘿嘿半晌,忽然注意到面前一尊裸体,胯下硕物与她视线平齐。
  她嗷一声往后仰倒,装模作样捂眼睛:“哥哥!你怎么不穿衣服。”
  “聊完了吗?”
  她犹豫一下:“嗯。”
  陆呈锦从她手里抽走手机,撇在旁边单人沙发。
  她一颗心脏与手机同步做抛物线下坠,莫名紧张。
  “哥哥……”
  好奇怪,她又没做错事。
  他拖住她腋窝把人从沙发上拽起,肌肉线条因用力更显遒劲。
  她不敢动,任他摆弄,被翻个面将双手反剪,推向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阳台正对海滩,望出去是烈日下游客在休闲娱乐。
  管文蓁脸颊和乳肉挤着冰凉玻璃,恍惚觉得自己在空中橱窗进行色情表演。
  “哥哥…”她小声试探:“我要不要先去洗澡…”
  他笑:“说了要肏你?”
  那不然呢?
  管文蓁惶然,衬衣被脱到小臂,两片衣角绕手腕一圈再打结,捆绑得结结实实。
  哥哥从她背后欺身迫近,像蟒蛇求欢,裹挟住她躯干缠绵,耳鬓厮磨,咬耳朵,吐息温热,但语气冰凉:“这几天开心吗?“
  “……开心。”
  她打个寒颤,自己吓自己,难道不能开心?
  “有没有想哥哥?“
  “有。”
  “有吗?哪里想了?”他食指摩挲她嘴唇,“嘴巴有想吗?”
  “有…”
  嘴巴被亲肿,比涂满啫喱的嘟嘴还要晶亮,回答时小幅度张合,金鱼吐泡泡似的每个字都裹着空气,娇滴滴地一碰就碎。
  “还有哪里想哥哥了?”
  “这里…”她挺起左边胸脯。
  “哦,奶子想了?”
  “是心!”
  “是心啊。”他勾起唇,“那奶子没有想吗?“
  他把那两团乳肉从比基尼中剥出来,大手用力揉捏,指尖捻住乳头拨弄。
  很舒服,花心深处都酥酥麻麻。
  “有…”管文蓁痒得低低娇吟,贴着他刚强健壮的身躯磨蹭,“唔…都有想哥哥,哥哥…”
  “想哥哥什么?嗯?想被哥哥肏穴?”
  他把她按回门上,手指入侵泳裤包裹的嫩穴,很湿,中指挤进去一截,按着敏感处抖动。
  “你在吸我的手指。”
  “这么舒服吗?想不想要大几把肏进去?”
  她呼吸逐渐急促,带着哭腔回答,“要…嗯啊…哥哥…要…”
  “要什么?要几把?“
  他突然抽出手指,将泳裤向上提起,比基尼扯成一条线嵌进臀缝,勒得花穴一阵颤栗。
  她被迫踮起脚尖,屁股撅得不能再高。
  啪啪!啪啪!
  巴掌扇得用力,一下一个红印,两瓣臀肉被打得上下起伏,火辣辣发麻,她啊啊地叫起来,眼泪口水都糊到玻璃上:“疼…呜…哥哥…啊…要哥哥……”
  屁股很久没有挨打,非常欠教训,越疼小屄越痒,咕叽咕叽吐一泡淫水,被紧紧勒在屄上的泳裤挤出来,整个花穴都湿淋淋。
  陆呈锦一把将她泳裤拽下,淫液扯出长长透明丝线,拉断了崩在大腿上。
  “骚逼。”他把水在她腿根抹匀,扇她湿漉漉的粉屄,打到充血红肿,碰一下就快高潮。
  “打屁股就湿成这样?”
  “把小屁股打肿再穿泳衣出去好不好?让所有人看见你被教训的红屁股。”
  “不…呜…”
  “为什么不好?”他捻住那颗肉核欺凌,“怕同学看见?”
  “同学知道你这么大了还要被哥哥打屁股吗?”
  “哥哥告诉他们好不好?说你每天都想被哥哥打屁股,只要被哥哥打屁股会流好多好多水。”
  “不要…呜…嗯啊…”
  现在插进来一定会尿…她扭着身子想逃,被他圈死在怀里,炙热的肉棒就膈在后腰。
  “哥哥,我要尿了…不行…嗯啊啊啊啊啊……”
  她软成一滩泥,被他捞起来抱上床,意识还在游离状态。
  沙发上手机震了两声,她目光瞬过去。
  陆呈锦放下避孕套,拿起床头数据线折两折抽她奶子。
  “啊!哥哥…”
  两只乳房上一道道马蹄形鞭痕,缓缓蔓延开,白奶子变成粉奶子。
  管文蓁终于知道他在气什么,想坐起来亲他,可惜一推就倒。
  “我错了…哥哥…”
  他不说话,手指在她乳房描绘,左边划过奶头两次,右边一次。
  垂眸望进她眼里:“我写什么?”
  她茫然:“…不知道。”
  数据线又抽上奶子,一边十下。
  锐痛掠过奶头,她咬手指忍耐,满脸迷离情欲,掉眼泪也是潋滟春水。
  他重新落笔。
  右胸四划,横横竖折撇点;右边三划,点斜钩点点。
  她知道了,声音可怜兮兮:“专心……”
  “专心什么?”
  “专心想哥哥。”她支起身子献吻,讨好地抚慰他身体,用手,用嘴。
  好乖的模样,好香的身体,好软的嘴唇和小舌。
  陆呈锦看她将头埋下去,眯起眼:“想吃精液?”
  “想…”她抬眼谄媚,舌头绕着龟头打圈,根据哥哥反应调整位置和进出速度。
  她已经能吞很深,还会手口并用地照顾两个囊袋。
  一部分口水从嘴角流出去,一部分和肉棒一起滑进喉咙,她谨慎地吞咽,肌肉收缩像在给几把做按摩。
  她听见哥哥爽到吸气,这样很好,她不留余力讨他欢心。
  管文蓁去洗手间清洗出来,见哥哥还八风不动坐在原地。
  “还来啊?”
  这大白天的,没完没了?
  陆呈锦把她拖进怀里:“没办法,哥哥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