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不问不管不计较
我一手抱胸一手扶额叹了口气。
阿凯看我不说话,往我这边凑了半步,语气软下来:“所以你就当我抱着一丝侥幸吧。”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所以你是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的身材?”
话一出口我就想把自己嘴缝上。废话,姜月初,你不是希望他喜欢你的灵魂吧?你想什么呢?说话不过脑子吗?
阿凯果然噎住了。他站在那儿,嘴张了一下又闭上,表情难得地卡了壳。毕竟他总不能说“兄弟我以前就喜欢你吧”,那话搁以前说出来,我俩得有一个当场从窗户跳下去。
我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语气故意放得很平静:“看吧,你只是喜欢这张脸和一具身体。”
说完这话我自己心里其实门儿清。男人对女人的感情,大多本来就是从外往里走的。好看、对眼、来电,然后才慢慢磨出别的东西来。当然不排除处久了生出真感情。我现在这样,跟男人挂得上钩吗?我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裙子、丝袜、腰是腰腿是腿的。换成阿凯长这样站我面前,我也得说一句兄弟我可以。
心理负担?哪来的心理负担。毕竟这体的每一寸都在说明这就是个纯正的女人。
阿凯弯腰把裤子脱了,动作利落得跟早就想好了似的。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伸手过来,手指勾住我裤袜的裆部,一扯。
“刺啦——”丝袜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我下意识并了一下腿,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阿凯你——”
他把我按到床上,单手扣住我两只手腕,往头顶一按。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滑下去,拨开内裤边缘,脱了自己身上的东西就压了上来。
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我闷哼了一声。沉。死沉死沉的,跟压了床厚被子似的,胸口都被挤得有点喘不上气。但那个重量压在身上,我居然没觉得烦,反而有一种很奇怪的踏实感。手腕被他按在头顶动不了,腿也被他压着,整个人被钉在床上,能动的就剩脖子和眼睛。
他动起来之后那股沉劲儿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一下一下的,整个人被填得满满的,想夹腿都夹不了。我嘴里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想骂他两句,出口全变了调。这姿势羞耻归羞耻,但身体很诚实,那种被人整个罩住、动都动不了的感觉,居然让我有点上头。
半小时后我俩去洗了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脑子才慢慢回笼,一边冲一边骂他属狗的,把丝袜给我撕了。阿凯在旁边嘿嘿笑,说赔你十双。洗完出来我刚往床边一坐,他又黏上来了,胳膊搭过来,脑袋往我肩膀上一搁,说要一起睡。
“滚回你房间睡。”
“不。”
“阿凯。”
“我不。”
我真是有种想发脾气又发不出来的感觉。打他吧,他皮糙肉厚,打了我手疼。骂他吧,他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最后我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了半个枕头,他乐呵呵地躺下来,胳膊还搭在我腰上。没多久,这狗东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果然男人完事儿就废。
我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里忽然又飘回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你只是喜欢这张脸和一具身体。”
我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个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以前姜辰的时候,我要是在意这种事才叫奇怪。那时候谁要是跟我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长得帅、打球好”,我听着还挺受用,觉得这是夸我。怎么现在换成这张脸这具身体,我反而开始计较“除了脸和身材你就不喜欢点别的”了?
翻了个身,阿凯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胳膊收紧了一点。我没挣开。
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大概跟男人不希望女人只在乎他的钱是一个道理。我现在的脸和身材就是我的“钱”。被喜欢当然好,但总会忍不住想,除了这个之外呢?你还有没有点别的理由。
我闭上眼,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完了。越来越像女生了。
喜欢吗?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忽然冒出周海的脸。
真他妈莫名其妙。我跟阿凯躺在一张床上,刚折腾完,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我居然在想另一个男人。
可就是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穿常服的样子,没了迷彩服,换了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深色外套,站在路灯底下,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轮廓特别清楚。我当时看了一眼,心想这人穿便服还挺帅的。就这么一眼。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越看越顺眼,到现在我居然能凭记忆把他的脸拼出来,连眉毛的走向都记得。
我为什么会对他心动?
这个问题我想过不止一次,每次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嘴笨,不会哄人,说话有时候直得能把人噎死。不像陆衍那种明晃晃虽然每次点到为止,但是我从他第一次出现就看出他的动机,也不像顾淮那种一步一步拿捏的从容。周海什么都没有。他就是站在那儿,你问他什么他答什么,你让他做什么他做什么,偶尔露出一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自己先红了耳朵。
就这?姜月初,你就因为这点东西心动了?我试着给自己列个理由。长得帅?他确实不差,但陆衍不帅吗。身材好?呃,这个得承认,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但我又不是没见过身材好的,虽然他算是其中最出众的,但也不至于让我记这么久。
我想不出来。真的想不出来。那感觉就像某天走在路上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回头一看也没什么特别的,但你就是记住了那一跤。
要是非要说的话,可能是因为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少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睡觉睡觉!!
新的一周,老陈回家了。
他在庄园住了有一个多礼拜,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跟张姐聊两句菜价,日子过得像来度假的。送他去火车站那天,他拎着那个旧旅行包站在喷泉旁边,跟阿凯说了句“行了别送了,又不是不回来”,我在旁边心里吐槽:人还没走就开始想着回来了?他又转头看了我一眼,嘴张了张,最后只说了句“月月,那叔走了”。
我说了句叔叔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他点了点头,上了张姐安排的车。张姐办事周到,司机帮他把旅行包放进后备箱,老陈坐进后座,车窗摇下来又看了我们一眼,摆了摆手。
周三下午,我去了顾淮的实验室。
早上出门前穿好了白丝,外面照旧套了那条宽大的运动裤。到实验室的时候顾淮已经在工位上坐着了,我进去他抬了下头,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腿上,又收回去。我没等他开口,轻车熟路把运动裤脱了叠好放椅子上。
“坐。先过一遍这周的东西。”
我坐下来把材料打开。他凑过来看屏幕,跟往常一样指了几处问题。改到第三处的时候他往抽屉里摸了一下,拿出一副眼镜递过来。金色细框,上沿在眼角的位置微微往上挑了一点。
“戴上。”
“师兄,你这人真是,”我把眼镜往桌上一搁,“连个理由都懒得编。你就说‘戴上’,我就得戴?”
“你也可以不戴。”
我撇撇嘴:“戴就戴”。
我戴起眼镜,这个眼镜好像并没有度数。不晕,顾淮盯着我看了好一会。
我奇怪的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随即掏出手机打开前置照了照。
镜框上沿那道微挑的弧线正好压在眼尾,把眼睛的轮廓往上带了一点。金框衬着肤色,平白添了一丝精明。我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镜头里那个人安安静静地看回来,妩媚里带着点算计。
操。这副眼镜戴上之后,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把人骗到家里然后反锁门的人。
我把手机放下,对着他推了推眼镜:“师兄,你给我戴这种眼镜,安的什么心?”
他并没有理会我:“今天跪这儿。”他指了指面前的桌底。
“桌底?”
“嗯。”
“桌底我连你脸都看不见。”
“所以呢?”
“所以我在底下干什么你也看不见。”
说实话,上回跪在旁边,好歹能看见他那张脸,知道他在干什么。钻桌底这事,听着就比跪着更不对劲。但我确实有点想知道,他把我塞底下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侧着身子钻进桌底,双膝并拢跪坐,背靠主机箱,头只能低着。
空间窄得过分。脸几乎贴着他大腿外侧,呼吸间全是布料的味道和温度。我把姿势调整好,正准备安分待着,他的脚就动了。
隔着白丝,脚背不轻不重地从我小腿外侧蹭到膝盖侧面,来回摩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触感。
我低声开口,语气懒洋洋的:
“师兄,你脚挺闲的。”
他没回答,只是把脚又往上移了半寸,这次直接压在我膝盖上,用脚掌缓慢地碾了碾。
我轻轻“嘶”了一声,却没躲。
又过了不到一分钟,头顶传来皮带扣被解开的轻响,紧接着是拉链拉下的声音。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轮廓隔着一层薄内裤,直接顶到了我的脸颊边。
热,而且近。
我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轻微跳动。
我抬了抬眼,虽然什么都看不清,声音却带着点笑意:
“师兄,这是在奖励我执行力好,还是自己先撑不住了?”
顾淮的动作顿了一下。
下一秒,那根硬热的东西又往前送了半寸,几乎要贴上我的嘴唇。他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再多说一句,就用它堵住你的嘴。”
我没立刻接话,只是把呼吸放得很轻,让吐出的热气几乎喷在那层布料上。
过了几秒,我才又开口,声音更低,也更欠:
“师兄这么快就想堵我?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这次他没有再用语言回应。
脚忽然用力,把我的膝盖往两侧分开了一些,同时椅子往前挪了挪,让那根已经完全顶出来的轮廓结结实实压在我唇边。布料下的形状清晰得过分,连上面跳动的脉络都能感觉到。
我被压得微微仰头,却还是笑出了声,气音几乎贴着那层布料:
“……行,师兄。今天算你狠。”
他终于低低“嗯”了一声,像是认可,又像是警告。
然后恢复了敲键盘的声音。
我跪在那里,脸被迫贴着他最敏感的位置,双腿被脚强行分开,动弹不得。
明明是被压制的姿势,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忍,而且忍得很辛苦。
我跪在桌底,膝盖隔着白丝压在冰凉的地板上,脸几乎贴着他大腿外侧。空间窄得过分,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和一点薄汗的气息。头顶偶尔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节奏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正想再挪一下姿势,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不算重,但很清晰。
顾淮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门被推开了。
“顾淮,你还没走?”
一个男声,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熟稔。听起来比顾淮大一两岁,声音偏沉。
是张博文。
这个实验室的另一位博士生,平时跟顾淮共用这一间,经常一起做项目。
顾淮明显愣了一下。
他几乎是瞬间抬起脚,整个人连着椅子往前一顶。滚轮在地板上滑出很轻的一声,椅背死死贴住桌沿,把桌肚的缝隙彻底封死。我被挤在更窄的空间里,脸被迫更紧地贴上他大腿内侧,鼻尖几乎要顶到那团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轮廓。
他声音平稳得不像刚刚还在桌底下被我含着:
“你不是回去了?”
“刚到楼下就想起来有个数据没导出。”张博文的脚步声往里走,椅子被拉开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顺便看看你进度。昨晚你不是说核心模块还差最后一点吗?”
顾淮沉默了半秒,才接话:“差不多了。你导出那个数据集的时候注意一下标签对齐,上次的格式有问题。”
“知道。”张博文似乎已经坐下来了,键盘声很快响了起来,“对了,你那个损失函数的收敛曲线我看了一眼,第三十轮之后抖得有点厉害。你是不是学习率调高了?”
“调了。数据量上去之后原来的参数不够用。”
“行,那你把最新的参数表发我一份。我明天把可视化那块接上。”
两个人开始正式聊项目。
术语一个接一个往外蹦,损失函数、收敛曲线、数据增强、标签噪声……听得我在桌底下直想翻白眼。
偏偏这个姿势让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脸被他的腿和桌板夹着,呼吸全是他的味道,而他上面还在一本正经地跟师兄讨论技术细节。
我轻轻吐了口气。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刚才他还一脸平静地让我跪在这儿,现在倒好,被同门堵在桌上,还得继续装没事人。
我微微抬起头,隔着那层已经被顶得变形的内裤布料,用嘴唇轻轻贴上最前端那一点鼓起。
很热。
而且在轻轻跳。
我没有急着含,只是用舌尖隔着布料慢慢舔了一圈,然后轻轻咬住那一小块凸起,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顾淮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他坐在上面的声音却依旧平稳:
“你把那份原始数据再洗一遍。噪声太高,模型容易过拟合。”
“嗯。”张博文应了一声,敲键盘的声音没停,“对了,你今天不是约了那个师妹吗?姜月初。怎么没见人?”
话题终于转了。
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隔着布料,我把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地方含进嘴里,用舌尖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顶着前端。力道很轻,却足够清晰。每一次顶,我都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微地抽搐。
顾淮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还是很快压了回去:
“她临时有事,改天再来。”
“临时有事?”张博文语气里带着点探究,“我还以为她会来呢。前两天我在学院楼看见过一次,长得真漂亮。身材也……超赞的。”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
“你怎么突然接了她的毕设?王老师不是一向自己带吗?”
“王老师忙,让我代管。”
“真不公平,王教授怎么就不找我呢,哎。”张博文笑了一声,椅子晃了晃,“你平时对师妹可没这么耐心。我记得上次那个研一的,你连面都没见几次就让人自己去改了。”
桌底下。
我轻轻吮了一口。
顾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执行力还可以,不用盯太紧。”
“执行力好?”张博文好像真的很感兴趣,“我听学院里几个女生说,她好像挺会撩的。军训那会儿把教官都整得团团转,现在校园墙上天天有人发她的照片。你没被她拿捏住吧?”
我心里一动。
这人消息倒是挺灵通。
连周海的事都知道。
我没有停,反而更慢、更细致地用舌尖隔着布料描绘那根东西的轮廓。从前端到中间,再慢慢往下,用牙齿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
顾淮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抬手把椅子又往前顶了顶,把我彻底困在更小的空间里。桌肚几乎没有缝隙,我的脸被他的腿和桌板夹得只能贴着那一团热意。
他声音却依旧压得很好:
“没有。”
“真没有?”张博文明显不信,“你这人平时冷得像块冰,突然接了一个漂亮师妹的毕设,你说没有谁信啊。我今天就是想着你是不是还在等她,结果人没来,你倒是一个人坐到这么晚。”
桌下,我没有停,反而把舌尖从布料上移开,改为用嘴唇轻轻包裹住前端,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吮吸。力道控制得极轻,只够让他感觉到湿意和热度,却绝对不够让他释放。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对了,军训那会儿的一个教官,我听说经常去医疗点找她。学院有人在传,说那个教官被拿捏得死死的。已经成她的舔狗了,你可别当了下一个。”
周海吗?也不知道这人的消息是哪儿传出来的。怎么这都知道?
每一次吮吸,我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更硬一分。
而上面。
两个男人还在继续聊我。
“说真的,”张博文的声音里带着点真切的好奇,“那种长相的女生,身边绝对不缺人。你要是真对她有意思,动作得快点。不然等真正有人下手了,你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顾淮沉默了几秒。
桌底下,我已经把那层布料舔得湿了一小块,舌尖一次次顶着最敏感的地方,感受着它在我嘴里细微地跳动。
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
“她不适合。”
“不适合什么?不适合写项目,还是不适合被你喜欢?”张博文笑了一声,“顾淮,你反应也太明显了。我要是再不知道你对她有意思,我就是傻子。”
他顿了顿,椅子响了一声,像是站了起来:
“行了,数据我导出完了。你自己慢慢磨吧。对了,那个师妹要是下周来,记得叫我一声。我真想近距离看看,到底是多好看的人,能让你这种冰块都破例。”
脚步声往门口挪。
门被拉开。
“走了。”
门重新关上的瞬间,实验室里重新陷入安静。
只剩下顾淮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没有立刻出来。
而是继续跪在原地,隔着那层已经被我舔得湿了一小块的布料,用嘴唇轻轻含住前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头顶传来顾淮很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
“……姜月初。”
我抬起头,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笑了出来,声音软得发媚,却故意带着点得意:“师兄,刚才张师兄说得对吗?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顾淮没有回答。
他只是猛地往后一推椅子,把桌肚的空间重新打开。
光线瞬间涌进来。
我眯了眯眼,抬起头,正好对上他低头看下来的视线。
他眼睛里那点平时的平静已经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到极致的灼热。
我跪在桌底,白丝膝盖上沾了点灰,嘴唇还带着一点水光,冲他微微扬了扬下巴:
“师兄,现在……我要起来吗?”
顾淮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整个人从桌底慢慢往外拖。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起来。”
他声音哑得厉害。
“跪到我面前来。”
我被他拖出来的时候,腿有点麻,却还是乖乖地重新跪好,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仰头看着他。
顾淮低头盯着我,眼睛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刚才张博文在的时候,”他声音很低,“你在下面……干什么?”
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舔师兄的肉棒啊。”
“隔着内裤?”
“嗯。”我点点头,语气很坦然,“师兄不是不让我多说吗?我就只能用嘴做点别的事了。”
顾淮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伸手捏住我的后颈,把我往前按了按,让我的脸重新贴近那团已经完全硬得发疼的轮廓。
“继续。”
他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这次……把内裤扯开。”
我抬眼看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师兄,刚才张师兄还在的时候,你可是一脸正经地说‘她不适合’。”
我伸出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刮了一下那根东西前端,感觉到它猛地跳了一下。
“现在就适合了?”
顾淮盯着我,眼睛里全是危险的暗沉。
“姜月初。”
他一字一顿。
“别逼我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
气氛一下子绷到了最紧。
实验室里只剩下他压抑的呼吸声,和我跪在他腿间时细微的布料摩擦。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就在我嘴边,前端湿漉漉的,带着明显的热度。只要我再往前一点,或者他再用力一点,局面就会彻底失控。
我却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带着点玩味。
我没有立刻后退,反而抬起手,用指尖极其缓慢地顺着那根东西的柱身往上刮了一下,从根部一直刮到最前端。指腹感觉到它猛地跳了一下,青筋都鼓了起来。
顾淮的呼吸瞬间重了。
“师兄,”我抬眼看他,声音轻轻的,却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长,“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有点急。”
他眼神更沉了,手已经抬起来,像是真的要按住我的后脑。
我却先一步动作。
手指轻轻环住那根东西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身体也跟着往后撤了半寸。刚好让自己脱离他随时可能按下来的范围,却又没有完全拉开距离。
“别。”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拒绝一杯不喜欢的咖啡,“今天到此为止。”
顾淮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没能释放的欲望,还有一丝被打断后的烦躁。
“你刚才在桌底下,”他声音哑得厉害,“舔得那么起劲。现在跟我说到此为止?”
“对啊。”我撑着他的大腿,慢慢站起来。白丝膝盖上还沾着灰,站直的时候腿有点发麻,我却装作无事发生,伸手把裙摆理了理。
“刚才是逗你玩的。”我看着他,语气很坦然,“张师兄在的时候,你不是装得很正经吗?我只不过帮你把那点正经撕开看看。现在看完了,就够了。还有,我段位这么高,师兄可不要被我拿捏哦”
顾淮盯着我,喉结滚了滚。
“姜月初,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我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还支着帐篷的地方,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猫,“把你撩硬了,看你忍得很辛苦,然后走人。就这样。”
他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不愿放手。
“你就这么走?”
“不然呢?”我反手挣开他的手指,动作很自然,“师兄该不会以为,我跪一下、舔一下,就得把身子给你吧?”
我摘下眼镜还给他。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
顾淮的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墨来。他显然被我这句话刺到了,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点。因为从始至终,我确实没有说过要跟他做到最后,也没有给出过任何“可以继续”的明确信号。
我只是在逗他。
而他接住了。
“你很会玩。”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
“谢谢夸奖,还行吧。”我耸了耸肩,弯腰把刚才脱下来的运动裤捡起来,慢条斯理地穿上。动作故意不急不慢,好让他看清楚我把那双白丝重新遮起来的过程。
穿好之后,我站直身体,抬手理了理头发,冲他微微一笑:
“那我先走了,师兄。下周的进度我改完会发你邮箱。”
我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顾淮还坐在椅子上,呼吸没有完全平复,眼神沉沉地盯着我。那根被我又舔又咬、却最终没能释放的东西,还硬邦邦地支在那里。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本来想随口再补一句调侃,话到嘴边却忽然转了个弯。
刚才张博文提起周海的时候,我心里那点玩闹的兴致,其实已经悄悄凉了半截。
有些人可以随便逗,逗完了帮他把火降下去也无所谓。
有些人被提起来的瞬间,就让人没办法再心安理得地继续玩下去。
我轻轻吐了口气,语气比刚才淡了一些:
“对了,刚才张师兄说的那个教官……”
顾淮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我看着他,很平静地补完后半句:
“他不是舔狗,是我配不上他。”
说完,我没再看顾淮脸上的表情,拉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实验室里重新陷入安静。
只剩下顾淮一个人坐在原地,裤链还开着,那根被吊到最高点却没能释放的东西,还硬邦邦地支在那里。
————————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下着雨。
我坐在图书馆靠窗的老位置,桌上摊着考研英语真题,手边一杯美式已经凉了。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淅淅沥沥的,整个校园灰蒙蒙一片。
手机震了一下。苏星野发来的消息:“学姐,教官来了,在大门口。”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回他:“来了就来了,跟我说干嘛。”
苏星野秒回:“他来找你的。”
“他找我自己不会说?要让你来说?”
“他手机没电了,都是让校警驿站帮忙联系的我。”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
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现在跑来干嘛?
我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苏星野那条消息。“他来找你的。”这四个字搁在那儿,我心里烦得很。不去,显得我怕见他。去了,又好像我一叫就颠颠儿跑过去。
纠结了好一会儿,我回他:“我知道了。”
去看看他要干嘛。
收了桌上的书,把伞从桌斗里抽出来,站起来的时候还在心里嘀咕。我就是去看看,看一眼,让他回去。
从图书馆到校门口这段路,雨不算大,但风斜着吹,裤脚还是溅湿了一片。我撑着伞走到门口,远远就看见门卫室旁边站着个人。周海穿着那件深色外套,没带伞,头发湿了,肩膀也湿了,但没站在雨里硬淋,靠着门卫室旁边的墙,在雨棚的边沿下面避着。手里攥着个黑屏的手机,正低头看,眉头皱着。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抬起头,看见是我,眼睛亮了一下。
“手机没电了。”他先开的口,有点不好意思地举了举手里那个黑屏的东西,“想充上电再联系你。”
“你怎么来了?”我开口,语气不算冲,但也不算热络。
“休假。三天。”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我,“我想你了。另外,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看着他,头发湿着,外套肩膀深了一圈,裤脚也溅了泥点。这人站在雨棚底下,跟个落汤鸡似的,说“我想你了”说得跟汇报工作一样。
我给他打了个暂停的手势,撑开伞:“行了行了,先别说了。走吧。”
就近找了家宾馆,开了间房。进门之后我把伞收了靠在墙角,回头看他站在门口,背包带子还挂在肩上,湿头发往下滴着水。
“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别受凉了。”
“我没事。淋习惯了。”
“你淋习惯了是你的事。在我这儿别淋着。”我指了一下浴室方向,“去洗。有什么话,洗完再说。”
没过多久他洗完换了身衣服出来。我双手叉在大衣口袋里站在窗前靠着窗台看着他:“周海,我们上次应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语气很平静,“山鸟与鱼本不同路,你我终究不是一样的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以为我已经把话说透了。”
“上次你说的话,我反反复复想了很久。”
他声音不大,说得很慢。
“我好几次想给你打电话,号码翻出来了,手指放在拨号键上,最后都没按。怕打过去你不知道说什么,也怕你直接挂了。短信也编辑过,删了写,写了删。最后一条都没有发。我觉得还是得当面和你说。”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
“我来之前就想好了。你不止我一个,我知道了。我不问,不管,不计较。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不问不管不计较?”我看着他,“你确定?想好了再回答。”
他点了点头:“是。”
我看了他两秒,拿起手机,翻到阿凯的号码,拨了出去。
“在家吗?”
“在,怎么了?”阿凯那边背景音有点吵,像是在客厅打游戏。 “让张姐送你来我学校这边的校门口宾馆303,你一个人上来。让张姐在楼下等一会儿。”
阿凯顿了一下:“……啊?干嘛?”
“别废话!赶紧的。”我挂了电话。
我没再理他,转过身看着窗外。雨下得不小,大滴大滴砸在地上,溅起来又散开,像一只只雨蝶,落地就没了。
我把大衣脱了,拿衣架撑起来挂好。周海坐在椅子上看着我,明显没搞明白我要干什么。
“等着。”我说。
大概过了半小时,一辆路虎停在宾馆路边,阿凯从车里钻出来,跑得飞快,几步就蹿进了大门。又过了三分钟,门被敲响了。
我去开门。阿凯站在门口,头发上沾着雨珠,脸上还带着那种“你搞什么名堂”的表情。我没给他问话的机会,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他拉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拉着他就到了床边。我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拽着阿凯让他站到我面前,抬手就去够他裤子拉链。
阿凯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一步:“哎哎哎,这是干嘛?你别搞我。”
我抬头瞪了他一眼:“站好,别动。”
阿凯僵在那儿,低头看我,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周海,明显还没搞清楚状况。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手却下意识护住了裤裆。
我左手拉住阿凯的裤腰不让他退,右手抬起来指着他,眼神锐利地盯着他的脸。
阿凯跟我对峙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护着裤腰的手。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
直接拉开他的拉链,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那根还软着的东西,把它掏了出来。软趴趴地垂在我掌心,带着点体温,却完全没有精神。我能感觉到周海的视线落在我们之间,沉甸甸的,但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当着他的面,我低头含了上去。
软热的触感填进口腔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阿凯整个人都绷紧了。我没有急着深,只是先用舌头缓慢地卷着那根软肉,把它一点一点地往里送。没含几下,它就开始在我嘴里发生变化——充血、变硬、迅速涨大,很快就撑开了我的嘴唇。
我故意把动作做得更响、更慢。
每一次整根吞到底,再缓慢退出到只剩龟头,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用舌尖去顶他的马眼,再用力吸吮冠状沟,偶尔抬眼看阿凯的表情,却始终不看周海那边。
阿凯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尽量不表现出异常,他大概是因为旁边坐着几乎陌生的人,整个人都紧绷着,双手不知该往哪放,只能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明明已经硬得发烫,却一直没能射出来。
我只好使出浑身解数。
一手握住根部快速撸动,同时把囊袋也含进嘴里,用舌头细细舔过每一寸褶皱,再忽然整根深喉,让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阿凯的腰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身体连续激灵。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我嘴里。我继续含着,缓慢地上下吞吐,把每一滴都接住,直到感觉他马眼里再也没有东西溢出,才“啵”的一声把那根还在轻微跳动的肉棒拔了出来。
银丝牵在唇间,又断掉。
我从床头抽了两张纸,慢条斯理地展开,当着周海的面,看着他,把嘴里浓稠的精液尽数吐在纸上。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然后我抬起眼,直直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呢?你还是觉得可以不问不管不计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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