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变身:从直男到极品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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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通识课黑暗中被发小深喉射嘴里吐精后湿透难耐夜遇教官逼问想要我吗当场约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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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通识课黑暗中被发小深喉射嘴里吐精后湿透难耐夜遇教官逼问想要我吗当场约南门
  学校的日子过得比我想象中快。不知不觉,一周就这么混过去了。
  我每天的作息极其规律。上午去图书馆,本来只是想找个清静地方打发时间,但不知道是男魂的底子在作祟,还是这具身体自带的专注力,看着看着,我竟然真的慢慢沉进去了。陆衍发来的笔记条理清晰,我顺着他的框架往下看,不知不觉就能啃掉大半章。
  说到陆衍的笔记,那天他确实没吹牛。
  当晚,就看到他上传的文件包,从整个专业的宏观框架,到每一章的核心考点,再到王教授前几年爱出的偏题和怪题,简直一目了然,连重点都用不同颜色标好了。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的笔记,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这小子,给的都是干货啊。
  中午林晓会准时出现在图书馆楼下,拉着我去食堂吃饭。这丫头确实活泼,叽叽喳喳的,吃个饭能给我讲完学校半壁江山的八卦,相处下来感觉倒真挺不错。
  下午一点半,我会去学校附近那家高端健身房练一个小时。快三点的时候,洗个澡,顺路买两杯喝的往操场走。有时候是星巴克,有时候是校门口新开的网红奶茶,换着花样来。
  现在林晓看到我手里的袋子,表情极其精彩。她一边吸着奶茶,一边愁眉苦脸地捏着自己的小肚子:“学姐,你再这么喂下去,我这学期非得胖十斤不可。”
  抱怨归抱怨,每次东西递过去,她喝得比谁都快,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操场上的日子也没什么新意,唯一不变的,是那个叫周海的教官。
  他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出现在我们医疗点附近。有时候是借着连队休息来“对名单”,有时候是过来问“物资够不够”。借口换了一个又一个,笨拙得连林晓都不忍心拆穿他了。
  至于那天“学姐好美”的事件,不知道被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学生拍了视频,匿名发到了校内网上。那个喊了五百遍的大一新生狠狠火了一把,成了校园红人;而作为视频背景板、只露了个侧脸的我,顺带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校花”这个名头,热度越炒越高,走在路上饭堂吃饭大二大三的都会盯着我认半天。
  前几天辅导员谢童在微信上戳我:“姜月初,系统里查到你通识选修学分还差一分,这学期得补上,不然影响毕业。”
  我打开教务系统看了一眼,随便挑了个学分给得大方、结课又早的通识课。反正这种课就是混个及格,拿个学分而已。
  昨天阿凯给我打了个电话,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学校的打印店。
  “月月,你毕设开题交了吗?”他问。
  我窝在晚晚家沙发上,翘着腿翻着考研笔记:“上周就交了,准备考研呢。你呢?”
  “我明天去弄开题。”阿凯顿了顿,语气轻快起来,“完事了去你们学校找你玩。”
  我们俩的学校都在江城大学城,就隔着两条街,骑个共享单车溜达着也就十几分钟的事。
  “行啊,你到了跟我说。”我随口应下。
  今天下午两点,我刚在健身房做完最后一组拉伸。手机震了一下,阿凯发微信说:【出门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到你们学校。】
  我回了个“好”,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校门的时候,顺路进了家星巴克,点了三杯。两杯冰美式,一杯热拿铁。
  这几天军训,周海他们方阵的桶装水都是他亲自跑过来搬的。只要我手里拿着东西,他接过去的动作比谁都快。我寻思着给他带一杯,也算省得林晓天天跟我抱怨跑来跑去。
  走到操场,阳光依旧不错。医疗点的蓝色帐篷下,林晓正百无聊赖地拿笔戳着桌面。看到我过去,她眼睛立马亮了,把笔一扔。
  “学姐,你再不来我就要被这太阳晒成干了。”她接过冰美式,猛吸了一口,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
  我把另一杯美式拎在手里,目光扫了一圈。周海今天带连队正在不远处休息,他站在方阵旁边,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我冲他抬了抬下巴。他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走过来,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志愿者同学,有什么事吗?”他站得笔直,但眼睛盯着我手里的杯子。
  “这几天辛苦教官帮我们搬水了,请你喝的。”我把美式递过去。
  他接过去的时候,手都顿了一下,抿了一口,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他极力想压住那个笑,但越压越明显,整张脸的表情都生动了起来,连声说了两遍“谢谢”,才转身往回走。
  林晓坐在旁边,看着周海的背影,啧啧摇头:“啧啧啧,咖啡是苦的,心是甜的。学姐,你看他那个笑,压都压不住,估计回去连队又要加练了。”
  我没理她的贫嘴,端着拿铁抿了一口。
  正说着,手机又震了。是阿凯的消息:【我到你们学校南门了,操场怎么走?】
  我起身,走到操场边缘的围栏边,往南门那条梧桐大道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头回消息:【顺着路直走,看到一片迷彩服就到了。】
  三分钟后,一个高高的、穿着黑色夹克和牛仔裤的身影,从梧桐树荫里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单手插着兜,四处张望着,跟个来视察的闲散人员一样。隔着老远,阿凯就看到了我。他挑了挑眉,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大步朝我走过来。
  “姜月初,你们学校这军训,排场挺大啊。”他走到我面前,隔着围栏,伸手在我马尾上轻轻拽了一下。
  “少动手动脚。”我拍开他的手。
  林晓捧着美式凑过来,眼神在我和阿凯之间疯狂打转,脸上写满了“有瓜”的兴奋:“学姐,这位是?”
  “陈凯,我发小。外校的,过来找我玩的。”
  林晓故意拉长了声音:“哦——原来是竹马呀——”
  侧过身,指了指旁边正端着美式看戏的林晓,“这是林晓,大三的,我在这边的搭子。”
  阿凯笑着冲林晓点了点头,然后极其自然地拉开我旁边的折叠椅坐下。他刚坐稳,脸上的笑就收了一点,微微皱了皱眉。
  “月月,”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疑惑,“你们学校这天气怎么回事?我刚进来还觉得挺暖和,怎么一坐下突然觉得凉飕飕的?”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圈。不远处,周海教官手里捏着那杯美式,正对着连队喊口号,声音比平时高了整整两度,眼神时不时往这边扫一下。隔壁几个方阵的教官也莫名其妙地往这边看。再远一点,那些正在站军姿的男生,眼珠子齐刷刷地往我们医疗点这个方向偏,一个个跟被按了头似的。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阿凯估计已经被当场射成筛子了。
  我端着拿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看着阿凯那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声:“可能是军训的杀气太重了吧。”
  林晓在旁边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阿凯一脸莫名其妙。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压低声音:“怎么了这是?我脸上长花了?”
  林晓吸了一口冰美式,幸灾乐祸地开了口:“学姐,你这竹马好傻啊。”
  她转头看着阿凯,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这位哥,你要是在你们学校,跟你们学校的校花走得这么近,还拽人辫子、你觉得其他男生看你,是不是也这眼神?”
  阿凯愣了一下。
  林晓继续补刀:“这几天送过来的表白信,学姐看都不看直接扔垃圾桶了,甚至还有大一新生在论坛里放话要追学姐。这帮人早就把学姐当公共财产供着了,你一个外校的,一上来就上手,没当场被那帮男生的眼刀子飞死算你运气好。”
  阿凯恍然大悟。他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小声问林晓:“那个……有口罩吗?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不想明天横尸街头。”
  林晓嘿嘿一笑:“没有。学姐包里只有防晒霜,你要不涂点防防杀气?”
  阿凯认命地叹了口气。忽然,他身子往我这边一斜,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我的耳廓上,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极低气音,带着点不知死活的试探:“月月,我去跟那个教官交涉一下?看他确实对你有意思,要不咱们仨一起玩儿?”
  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掐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对着他的后脑勺就开始狂扇。
  “玩儿!玩玩玩!我让你玩儿”我咬着牙压低声骂他。
  阿凯被我扇得连连求饶,缩着脖子喊错了,但那张脸上憋着的贱兮兮的笑根本收不住,甚至还借着躲闪的姿势故意往我怀里蹭。
  旁边的林晓捧着咖啡杯,彻底看傻了眼。
  她坐在那儿,眼神在我挥舞的巴掌和阿凯嬉皮笑脸的脸上疯狂切换。那眼神极其复杂——三分震惊,三分吃到顶级大瓜的兴奋,还有四分“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迷茫。
  周围方阵里的眼刀子,这会儿估计已经能把阿凯直接凌迟了。
  很奇怪,我仿佛读懂了他们的眼神,这种眼神我曾经也有过。
  为什么奖励他?????
  什么鬼东西!!!羡慕?嫉妒??我抄起靠在帐篷边的一块木板对准阿凯的脑袋。
  嗯,羡慕嫉妒没有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是我的错觉。阿凯赶紧求饶:“哎,月哥月哥,不至于!!”
  看着他那怂样,扔了木板又用手在他后脑勺删了一巴掌。
  有一瞬间刚才的那种为什么奖励他的感觉又来了。
  我扶了扶额头没再继续揍他。
  五点到,操场上的哨声彻底平息。新生们如蒙大赦,拖着疲惫的步子往食堂涌。我带着阿凯绕开了人多的大道,从学校侧门溜了出去。在校外找了家安静的私房菜,两人随便吃了点。
  吃饱喝足,阿凯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桌沿,凑过来低声问:“月月,晚上去我那儿?”
  “不去,太远了,懒得动。”我喝了口茶,直接拒了。
  他看没戏,退了一步:“那要不我去你那儿?你最近住哪儿?”
  “我现在住晚晚家,不方便。”我放下茶杯,语气平淡,“而且我晚上有课,没空陪你。”
  阿凯愣了一下:“你都大四了,还得上课?”  “通识学分没满,选了个影视鉴赏,今晚去混一节。”
  他听了,立刻坐直了身子:“那我陪你去上课。反正我也没事,去感受感受你们学校的氛围。”
  我想了想,这种大课老师通常不管,多个人少个人没差别。既然他乐意去,我也没拦着,点了点头:“行,随你。”
  晚上六点五十,我和阿凯提前进了阶梯大教室。这种通识课根本没什么教材,我连包都没带,手里就攥着个手机。阿凯手里倒是顺手拿了两瓶矿泉水。
  教室很大,前排已经坐了不少人。我带着阿凯径直走向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
  刚坐下没多久,从前门进来两个人。我抬眼一看,是校草陆衍。他穿着深蓝色冲锋衣,背着单肩包,带着点随意又拽拽的样子。
  他旁边跟着个女生,栗色法式大波浪,发尾烫得很精致。全妆,眼线微挑,红棕色口红衬得气场很足。穿了件质感很好的黑色紧身针织裙,外面披着卡其色风衣,手里挎着个挺贵的奢侈品包。标准的财阀千金打扮,估计就是林晓嘴里那个追他的校花。
  两人顺着过道往里走,陆衍的目光扫了一圈,刚好对上最后一排的我。他脚步微顿,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紧接着就移到了旁边的阿凯身上。他打量了阿凯一眼,阿凯也回望过去,两个男人隔着大半个教室对视了两秒。
  陆衍旁边那个校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在看到我的脸时,她眼底的警惕和敌意几乎毫不掩饰。她微不可察地挺直了背,扬起下巴,带着一种领地宣誓的姿态,伸手拉了一下陆衍的袖子。陆衍收回视线,跟着她在中排坐下。
  旁边阿凯手肘碰了碰我,压低声音:“那个男的,你认识?”
  “嗯。计算机学院的校草。”我随口说,“上周在图书馆跟我搭讪要微信,我没给。”
  阿凯听了,挑了挑眉,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懒散中带着点调侃:“行啊姜月初,你这魅力值可以啊。连校草都上赶着来要微信。”
  他凑近了一点,压着嗓子笑:“那你咋不给?看人家那身板,平时没少练吧?”
  “你管得挺宽啊。”我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阿凯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目光投向前面,状似随意地看了一眼陆衍的背影。
  阿凯的手却从课桌下伸向我的大腿。
  我今天还是穿那件米白色荷叶边系带长袖衬衫,下身搭配深灰色不规则层次半身长裙,前侧开衩(恰好今天穿的还是这套,才不是作者偷懒不想设计穿衣)。他的掌心贴着我的大腿往上滑,温度和触感清晰地传过来。
  我悄声说:“你干嘛?马上上课了。”
  他凑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好奇和理直气壮:
  “没,我就摸摸看你是不是穿的丝袜。白天一直没看出来,你这腿真的一点瑕疵都没有,我一直以为你穿的肉丝。”
  我啐了他一口,没再说什么。
  没一会儿,老师走进来。大屏幕亮起二维码,大家低头扫码签到。老师开始讲课,声音在阶梯教室里回荡。
  阿凯的手又摸过来。
  我打开他一次。他不进攻下半身,开始往上摸向我的胸,隔着衬衫和内衣揉了一把,还一脸意外地低声说:
  “你居然穿了内衣?”
  我回他:“废话,这里是学校,我不穿内衣合适吗?你别摸了。”
  此刻我被他摸得有点心猿意马。
  禁欲大半个月,被他这么一摸,下体立刻有一丝热流涌出。
  他继续压着嗓子,带着点可怜又理直气壮的语气:
  “我憋了一个月了,帮帮我。”
  “你不是有手?”
  “用手哪有你舒服,你帮我撸吧。”
  我没理他。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委屈:
  “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好了,你别摸了。”我拍开他的手。
  内心其实也不是真的拒绝他。只是时间很不合适,而且被发现就太社死了。
  可他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牛仔裤的硬度都遮不住那顶帐篷。我咬了咬牙,右手伸向他的胯间,帮他拉开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东西。
  龟头上已经溢出前列腺液,我用手帮他均匀地涂抹在顶端,然后上下套弄起来。左手托着腮,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
  就在这时,前门又进来一个男生。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老师,我迟到了。”然后径直走到最后一排——也就是我们这排的最右边坐下。
  我们在最左边。
  我赶紧收回在阿凯胯间的手。
  “别啊。”阿凯急了,虽然声音很轻,但语气很急。他侧过身,背对着那个男生,把我们之间的空隙挡得更严实,“他看不到的。”
  我咬咬牙,又伸过去,继续帮他撸。
  掌心包裹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上下滑动,偶尔用拇指在冠状沟多转一圈。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腰微微绷紧,低低地喘了两声,又强行压下去。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一会儿伸到我胸前,隔着衣服揉捏,一会儿又回到大腿上,顺着开衩的位置往上抚摸,指尖偶尔擦过腿根最内侧。
  这时候教室的灯关了,大屏幕开始放影片。
  黑暗忽然笼罩下来。
  阿凯更急了,压着嗓子:
  “月哥,认真点。”
  我无奈,针对他龟头发力,头稍微探下去,吐了口口水,让顶端更润滑,然后继续上下套弄。
  撸了大概十几分钟。
  阿凯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声音发哑:
  “不行,光撸不够……”
  “要不你脑补点什么?”我回道。
  “口一下,口一下……”
  我被他摸得也身体发热,下体不断涌出热流,腿心已经湿了一小片。
  ————————
  “好了好了,你别摸了。给你口,你不许摸我了。”
  我侧过身,低下头,含住他坚硬的下体。
  温热的口腔一裹上去,他喉咙里立刻挤出一丝压抑的声音。好在影片的声音很大,他的喘息被完全淹没。肉棒入口,带着一点淡淡的尿骚味,还有口水遇热后微微发腥的味道。
  我含着龟头上下起伏,他却还觉得不过瘾,左手又从我领口探了进去。手掌直接覆住我的胸,指腹在已经挺立的乳头上蹭。
  我身体一颤。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碰过男人了,身体格外敏感。他得寸进尺,整个右胸都被他抓在掌心里揉捏,像是在试试能不能一手握住。
  我本想打开他的手,又觉得他肯定不会死心。
  算了。
  赶紧帮他解决,他就不会再乱摸了。
  可他那根东西在我嘴里耸立着,下面还有老师、还有很多同学,这种偷感带来的刺激不小。再加上大半个月没碰男人,嘴里的这根肉棒竟像什么珍馐美食一样。
  我又不急了。
  吐出肉棒,用舌尖慢慢去舔棒身。我能清楚听见阿凯享受的低喘。然后再张开嘴,把整根顶到最里面。
  这时候我忽然很想坐起身来问阿凯——上课的时候被口交、深喉,到底是什么体验?
  可惜我现在体验不到了。
  不然以我现在的身价,找个小学妹体验一下,还不是轻轻松松?
  可现在,我居然在帮阿凯这个狗东西深喉。
  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怎么感觉他才是人生赢家??
  想到这里,我狠狠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他哪里知道我这时候的头脑风暴,只觉得突然被掐,压着声音“嘶”了一声,随即报复似的加大力道捏我的胸。
  我被他捏得闷哼一声,声音被影片完全盖住。
  我心里恨恨的,调整喉咙和身体姿势,一下顶到底。
  肉棒直顶到喉咙深处,龟头顶部部分挤入食道。阿凯深吸一口气,又是一声压抑的“嘶”。
  不对。
  我这哪里是在报复他,明明是在奖励他。
  果然还是进不去。我想起上次晚晚带我去的私密会所,那个技师的能把前段顶进食道。不得不叹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拉回思绪。
  我在想什么?一边口一边思绪乱飞,也是没谁了。
  我略微抬头,吐出肉棒,再次顶到底。
  能感觉到阿凯的身体瞬间发紧,我的右胸在他手里也被捏得更紧。估计也快了。
  我吐出肉棒,压着声音说了句:
  “轻点。”
  左手握住他肉棒根部,针对龟头开始快速活塞运动。含含糊糊地问他:
  “你射哪?”
  阿凯喘着气:“你不会让我射地上吧,有味道。”
  我含含糊糊地回他:
  “你还知道有味道。那你还要在教室里。你是早有预谋了吧?”
  阿凯嘿嘿一笑,并没有说话。手也从我胸前抽了出来,好像已经说不出话了。我感觉那根东西更硬了。
  肉棒一阵收缩,一股一股精液在我嘴里爆发。我继续含着龟头做着活塞运动,舌头不停地搅着他的马眼。阿凯压抑着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等他没有精液再出来以后,我“啵”的一声含着他的精液拔了出来。
  坐起身从包里拿了一包面纸,递了一张给他,自己拿了两张叠在一起,把嘴里的白浊全部吐出来,然后包好。
  “你射了好多,好腥!你把你的阴毛剃了吧,都刺到我鼻子里了。”
  又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
  下体又一股股热流涌出。
  我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二两肉。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多了。我压着声音问阿凯:
  “你还不回去?”
  “不急,等你结束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开车的。”
  阿凯没多问,大概以为我开的是晚晚的车,我也没解释。
  “你再不走要没车了。大学城这边的车九点就没了,你快去吧。”
  阿凯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声说:
  “行,那我先回去了。想我了给我打电话。”
  我啐了一口:
  “赶紧滚。”
  教室内还黑着,他蹑手蹑脚地从后门出去了。
  而我这边,身体依然燥热。
  侧过身,左手从腹部探到下体——完了。
  全是水。
  本来还想自己用手解决一下,抽出来,手上都是水,内裤已经湿透了。
  只能放弃。
  艰难地熬完了这节课。
  下课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时间站起身。前排有一道视线黏在我身上——陆衍。他旁边那个校花也跟着看过来。我没理会,径直走出了教室。
  卫生间里找了个靠里的坑位,反锁上门,褪下裙子和内裤。
  里面已经彻底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液体,内裤那一小块布料几乎能拧出水来。我咬着牙,抽了好几张纸,胡乱擦了几下。但手一碰到那里,腿就控制不住地发软,我只能单手撑着隔板,才没直接软倒。
  擦干净之后,又叠了两层厚纸垫在内裤里,重新穿好。垫上去的一瞬间,粗糙的纸面摩擦过敏感处,差点让腿一抖。
  走出卫生间,夜风迎面扑来。
  该死的阿凯。
  本来好好的一点都不想,被他在教室里那么一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我以为过一会儿就会下去,可现在走在路上,那股热意非但没散,反而顺着小腹一直往上烧,烧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温度。
  纸垫很快就湿透了,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有种极其难受的潮湿感。
  我打开手机,翻到阿凯的号码,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好久。
  要是现在找他,他肯定乐坏了,还得笑我“晚上吃饭不是说不去吗?现在倒主动了”。
  操。
  算了。自己憋着。
  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把梧桐树影拉得老长,秋夜的凉风钻进裙摆,吹得腿根一阵发冷,却怎么也吹不散心底那股烧灼感。路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学生骑着单车过去。我走到操场边,看到不少人在夜跑,呼吸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
  我站在跑道外围的栏杆边,手扶在冰凉的铁管上,闭了闭眼,试图让冷风把那股火压下去。
  没用。
  一个身影从跑道上拐过来,朝我这边跑近。脚步声很稳,不像普通学生的散漫。他跑到栏杆边放缓了步子,停了下来。
  “姜同学?这么晚还没回去?”
  我睁开眼。是周海。
  他还穿着白天那身迷彩服,领口拉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被汗水打湿的皮肤。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短发也被汗水黏了几缕,看起来刚跑完几圈,呼吸比平时粗重一些。看到是我,他的目光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像往常一样,带着点克制地把视线挪开了一点。
  “教官也在夜跑?”我松开栏杆,站直了身体,语气尽量平常。
  “嗯,带完一天的训练,自己出来跑几圈。”他在我面前站定,距离比白天近了一些。夜风把他身上的汗味和肥皂味混合着吹过来,那种干净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气息,让我小腹一阵发紧。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快速地闪开了,像是在克制什么。犹豫了两秒,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试探:“白天那个……来操场找你的那个男生,是你朋友?”
  他问得很生硬,甚至有点笨拙。眼神不敢一直看我,只能落在旁边的跑道上,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周海问完那句话,空气安静了几秒。
  “嗯,发小。”我声音放得很轻。
  他点了点头,攥了攥拳头又松开,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向跑道:“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嗯。”我应了一声,但没动。
  我确实动不了。那股火还在烧,腿根发软。我只能微微换了个重心,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双手抓着冰凉的铁管,试图让那股燥热降下来。
  周海本来已经转身要走,看到我没动,脚步又顿住了。他回过头,借着操场边缘昏黄的灯光看着我,眉头微皱:“姜同学,你不舒服?”
  “没。”我偏过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就是有点热,吹吹风,你先去跑你的吧。”
  他没走。作为一个军人,他骨子里有一种固执的责任感;但作为一个被吸引的男人,他又忍不住想靠近。
  他站在原地,手在裤缝边蹭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朝我走了回来,停在我面前大概一步远的距离。他看着我,突然低声问了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愣了一下,抬眼看他:“什么?”
  “白天那个男的。”周海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他看着不像你普通朋友。”
  我看着他那副强装镇定、其实眼底全是不安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突然找到了一个极其好玩的宣泄口。
  “不是男朋友。”我看着他,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点轻飘飘的,“怎么,教官在学校还管学生谈不谈恋爱?”
  “不管。”周海立刻否认,顿了顿,又干巴巴地补了一句,“我就是觉得……他配不上你。”
  我轻笑了一声。这一声笑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我松开栏杆,微微直起身子,向前走了一步。
  这一走,把我俩的距离拉近到了有些危险的地步。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配得上我?”我微微仰起头看他,声音很轻,“教官,你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周海的心口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大,呼吸明显地停滞了一秒,随后变得极其粗重。他看着我,眼底那种属于军人的克制和属于男人的渴望在疯狂地打架。
  “我……”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只是个当兵的,还在部队里……”
  “我就随便一问。”我打断了他,目光不躲不闪,“你紧张什么?”
  他没说话。但我能看到他迷彩服底下的胸膛起伏得极快。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来,树叶沙沙作响。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股一直压着的燥热因为这阵风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到底怎么了?”周海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那点男人的渴望瞬间被担忧压过去。他往前跨了最后那一步,直接伸手想探我的额头,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病了。
  他的手背贴上了我的额头。
  微凉的触感,带着那种属于男性的粗糙和力量感。
  那一瞬间,我一直强撑的理智,就像被戳破的窗户纸。
  我几乎是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极其轻微地偏了一下头,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
  就这一个动作。
  一个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带着点隐秘依赖和渴求的动作。
  周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彻底忘记了收回去。
  他站在那儿,看着眼前这个绝美清冷的女大学生,看着她因为难受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和泛红的眼尾。这种强烈的反差,彻底击溃了他那套“纪律”的盔甲。
  “姜月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他放下手,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大,直接把我的手从他面前扯了下来。
  “你别这样看着我……”他喘着粗气,眼神直白得烫人,却又慌乱得一塌糊涂,“我这人……经不住这种考验的。”
  “什么考验?”我看着他,声音有点发飘。
  周海没回答,只是红着眼,死死盯着我。然后,他彻底认输般地闭上眼睛,猛地俯下身,想吻我。
  他太高了,哪怕他弯下腰,身体的阴影也完全笼罩下来,像一座压抑着熔岩的山。属于成年男人的气息混着迷彩服粗糙的布料质感,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鼻尖呼出的热气,那股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我最后一点理智烤干。
  我偏了一下头。
  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脸颊,扑了个空。
  周海僵住了,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呼吸又重又乱地打在我的侧颈上。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还有喉结因极度的克制而剧烈滚动的幅度。
  “不接吻。”我声音有点发飘,但语气很硬。
  他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猛地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高大的身躯有些无措地晃了一下,低着头,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慌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我……”
  我没理会他的道歉,而是抬起眼,直视着他那张被夜色和欲望折磨得紧绷的脸。
  “周海。”我叫他的全名,“你想要我?”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随后整张脸瞬间涨红了,连带着耳朵根都红透了,他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白的问他。他张了张嘴,那些当兵的沉稳和硬气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不、不是……”他结结巴巴地否认,眼神四处乱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想耍流氓,对不起,我……”
  “你是不是想要我?”我打断他,往前逼近了一小步,身子微微前倾,仰头盯着他的眼睛,不容许他有半点逃避,“回答我。”
  我的逼近让两人刚刚拉开的距离再次归零。这种极具攻击性的直白,显然超出了他很早就进部队、零经验的认知。他被我逼得后背抵在了看台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得像拉破的风箱。
  沉默了几秒。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骨绷得死紧,像是心里有两个人在疯狂打架。最终,那种原始的渴望压过了所有的纪律和理智。他闭上眼,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极轻、极哑地挤出了一个字:
  “……是。”
  这个字一出口,他整个人都像卸了力一样,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再看我。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焦躁的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凶了。但我知道,这里绝对不行。
  “那你去请假吧。”我深吸了一口气补了一句“今晚”,指甲掐进掌心,强行稳住发软的腿,退后了一步,“我在南门等你。”
  周海猛地睁开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现在?”
  “现在。”我扔下这句话,不再看他,转过身,踩着有些发软的步子,朝学校南门的方向走去。
  夜风迎面吹来,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着掌心,靠着那一阵阵痛感强行压下体内那种快要决堤的战栗。我不敢回头看周海到底是什么反应,我怕自己一回头,仅存的理智就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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