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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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初见李红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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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初见李红玲
  我也随手整理整理了衣裳,站了起来,理了理衣领,冲王叔点了点头,道:
  「那走吧——省城那头的要紧事,不能耽搁。」
  下了楼,我们仨走到了街边。楼下停着一辆很新的军绿色丰田越野车,车身锃亮,在太阳底下泛着光——一看就是顶好的车。
  我眯着眼看了那车一眼,又往驾驶座那头瞧了瞧——开车的,正是之前二楼楼梯口那个看门的大哥。
  他姓张,我从前就叫他张哥——头一回我叫他「张叔」,他脸上那笑当场就僵了一僵,我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立刻就改口唤他「张哥」,他这才又笑开。
  往后,我就一直管他叫张哥了。
  张哥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先是快走两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把王叔请上了车;接着,又绕回到车身这头,替我拉开了后排左侧的车门,还探着手虚虚护着车门框,一副伺候得周周到到的样。
  丽娜那头,倒不用人招呼——她自己从车右侧,拉开后排右边那扇门,抬腿就钻了上去。
  这一坐定,车里排得清清楚楚:王叔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排左侧,丽娜坐在后排右侧。张哥回了驾驶座,把着了车,那辆军绿色的丰田越野,便稳稳当当地,朝省城的方向开走了。
  车开了一阵,王叔回过头来,压着声儿对我说:「我已经把咱们这家店的装修想法——外加今后发展互联网色情那一整套思路,都跟省厅的领导,说了一遍。」
  我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些个东西,也能直接跟省厅的领导说?我脸上那点惊讶,怕是被王叔看在眼里了。他先看了一眼开车的张哥,替我解释了句:「老张,也是咱自家的兄弟,平时替我照看着洗浴那摊子。他是我当年的战友——就是这辈分,让你给叫乱套了。不叫'张叔',非叫'张哥'。」
  他顿了顿,又接着往省厅那头说:「城里这些个色情、赌博的营生,哪个后头,没个政府里头的关系罩着?这个,一点也不稀奇。省厅的领导,自然是见不着咱的——可领导家里的那位,会见咱。」
  「这位,正是从我这儿,把你的互联网色情那套思路听去了,说挺感兴趣。
  」王叔说着,又补了一句,「可这位,是个纨绔,不到三十岁,不怎么好应对——是咱们省里有名的'太子帮'之首,刚结完婚、生完孩子,又离了。估摸着,这才过哺乳期没多久,就又想到处活跃着赚钱了。」
  我听了个云里雾里,琢磨了半天,才忍不住问出口:「王叔——这个人,到底是男的女的?」
  王叔「哦」了一声,连忙解释道:「女的,女的!是省厅领导的独女。她自己管着一个集团——其实那集团,是她爸的产业。她嫌管着没意思,总想自己出来单干。我这一搭,不正把她给搭上线了么。」
  王叔接着说了下去:
  「这位'太子帮'的长公主,名儿叫李红玲,外头人都唤她'李总'。她爸——也就是省厅那位领导,当年在部队那会儿,就是我的老领导。他们家,算得上老革命底子,所以这人退伍转业之后,升得那叫一个快。」
  「我早些年,一直是给这位老领导开车的,鞍前马后地跟着。所以李红玲这长公主,打小我就熟。」
  「后来有一阵儿,有人背地里玩阴的,憋着劲儿要把他这位老领导给弄下台。那档口,正赶上老领导不得势,我是替他顶了一桩人命官司,替他扛下来的。
  」
  「等我出来的时候,你爸拉了我一把。再后来,老领导扶正了、得了势,赏了我不少钱——这层关系,才算又重新稳住了。」
  我坐在后排,听着王叔这一番话,总算把他跟我爸的交情、还有他跟省厅领导的那层根底,一点一点地,捋了个七七八八——原来他这条命、这份家业,都是这么一层一层,搭起来、喂出来的。
  说话间,我们赶到了大学城的中心地带。
  车在一处开阔地停下,我下了车一看——四周围了一圈商铺门市,中间立着一栋很新的商业楼,一共九层,一层足有五百多平。外立面已经施工完成,干干净净的,跟周边的老房子一比,格外扎眼;楼里头,消防管网正在作业,看样子——年底就能验收交付。
  王叔领着我往里走。这栋楼旁边,就有一家咖啡馆,我们推门进去。丽娜也跟在我身侧,一步一步地挨着。
  咖啡馆里头空空的,没什么人——多半是因为国庆放假。只有最里头靠窗那桌,坐着一位女士,一身穿着很时尚,看着三十来岁,眉目生得那叫一个清秀,竟有几分《红楼梦》里林黛玉那样的影子,只是比黛玉丰满了不少——娇滴滴的,可眉梢眼角又带着几分傲气和冷漠。
  王叔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丽娜先别凑过去。我俩会意,在门口附近挑了张桌坐下了。
  王叔一个人走上前去,到了那女士桌前,站定了,正要开口——可那位美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垂着眼,端着那杯咖啡,慢悠悠地抿。
  我坐在门口这边,隔着大半个空荡荡的厅,远远看着她那副连王叔都不放在眼里的做派——我心里头,已经敢十拿九稳地认定:这位,就是王叔口中的那位「太子帮」长公主,李红玲。
  我就跟丽娜在门口那头坐着,隔着大半个厅,远远地看着。
  那位长公主,过了好半晌,才像是不紧不慢地抬了抬眼皮,冲王叔示意了一下——王叔这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他们聊了很久。王叔说得兴起,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还时不时地,偏过头,朝我这边指了指。那位长公主便顺着他的手往我这儿看过来——先是抬头,远远地扫了我一眼;接着又低了头,再抬起来,又看我。就那样,看了我好几次。
  末了,她才像是听王叔把话说完了,张了张嘴,跟王叔说了一句什么。王叔这才回过头来,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站起身,往那桌边走了过去。待我走到跟前,王叔便往里边挪了挪座,腾出位子来,先指着我,向那位长公主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小伙子——明宇。」又转向我,「明宇,这位,就是李总。」
  我顺着话头,嘴里乖乖地添了一句:「红玲姐好!」
  她这才抬了抬头,那眉眼间,倒是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来,声音不疾不徐的,还带着点娇:「嘴挺甜——坐吧。」
  我在她正对面坐了下来。她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像是要一点一点把我给看穿了似的。半晌,她才极轻地,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那声音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点子林黛玉似的娇——跟她方才那副冷冰冰的做派,倒像是两个人。
  我老老实实地答了:「我十七岁,在镇里读初三。」
  李红玲的眉梢,先是一挑,眼角泄出几分不屑来,语气也凉了几分:「你十七岁,读初三,还没成年呢。两个你摞一块儿,才有我这么大——我都快三十了。」
  她说着,又转脸看向王叔,那点不屑更重了:「你把一个十七岁、还没成年的小男孩,介绍到我这儿来,还跟我谈什么互联网、谈什么色情的买卖——」她凉凉地盯着王叔,「王叔,您是老糊涂了吗?」
  王叔被她这一句话堵得,结结巴巴地,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
  我反倒不慌,就那样很自信地,直直地看着李红玲,一言不发。场面,一时僵在那儿。
  我感觉过了许久,李红玲才又悠悠地开了口:「既然人都来了,我也不想听你俩在这儿废话。」她顿了顿,又打量我两眼,「看在这小伙子长得还挺帅的份上——」她往椅背上一靠,「刚刚王叔说,你赚了有七八十万,给王叔入股拿了二十万,卡里还剩个五六十万。我倒想问问——你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放心,姐不要你的钱。」
  我答了一声:「带来了。」说着,从裤兜里摸出那张卡,往桌上一放。
  李红玲瞥了一眼那卡,嘴角带着点不以为然:「你这卡里,真有五六十万?
  」
  我说:「应该是七八十万——最近,又赚了些。」
  李红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你介不介意,请姐姐喝杯咖啡呐?」  她说完,抬手摆了摆,示意服务员过来刷卡买单。服务员端着个刷卡机走过来,在机上输入了金额——298。
  我接过刷卡机,输了密码,又签了名。
  那服务员低头一看,嘴里念了出来:「显示您的卡里还剩——十二万……」  他愣了愣,又赶紧改口,「不是不是……是一百二十万、三千七百二十七元。」
  李红玲一下子有些吃惊;王叔,更是吃惊。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凑向那刷卡机的屏幕,一左一右,把那串数字确认了好几遍。
  李红玲这才抬起头,带着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不是说,只有七八十万吗?」
  我答道:「那是最近又进账了——我还没顾上查。我前几天看的时候,还只有七八十万来着。」
  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我却不慌不忙,把那张卡从桌上收了回来,稳稳当当塞回裤兜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对面听:
  「红玲姐要是喜欢喝咖啡——那弟弟我,愿意天天请美女姐姐喝。」
  对面那位,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竟又有几分林黛玉那种楚楚动人的美感了。
  她笑着,开口打量着我:「弟弟这张嘴,真甜。长得,也帅——倒很像……
  很像黎明。」她说着,目光在我脸上来来回回地,打量了半天。
  末了,她才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那点子不耐与不屑早散了大半:「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先前,我还错怪了王叔眼拙,把一个小屁孩给领了过来——」
  她顿了顿,声音带了几分笑意,「是姐姐的不是。姐姐给你赔罪。走,咱们吃饭去。」
  说完,她站起身,挎上我的右胳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领着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看见丽娜还等在那儿。李红玲便又开了口,声音倒是和气:「来,小妹妹——姐姐请你们吃饭去。」说着,又伸手,把丽娜也挎在她另一边胳膊上。
  三个人,她挽着两个,就那么出了咖啡馆的门。
  只有王叔,灰溜溜地,跟在后头。
  走到门口,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停在了那儿。开车的,竟然是个女司机。
  李红玲对我们俩说道:「你俩,坐我的车。王叔——您自己开车了吧?跟着我的车就行。」
  那位女司机下了车,先绕到车右侧,拉开右后那扇车门。李红玲坐了进去,又冲我示意了一下,让我挨着她,从左边上车。丽娜那头,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安安静静地坐了上去。
  我也上了车,坐在李红玲身边。她报了个地名,车子便缓缓驶离了咖啡馆,往城那头开去。
  车里安静下来。李红玲侧过身,就那样呆呆地、像是左看右看看不穿似的,看着我——她哪里还有方才咖啡馆里那股子傲气。末了,她又轻轻笑了笑,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一路,再没说话。
  连那位女司机,都像是被她老板这举动惊着了,握着方向盘,再不敢透过后视镜往后瞄一眼。
  丽娜坐在副驾驶上,也安安静静的,像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一声不敢吭。
  那辆黑色的奔驰,在城里七拐八拐的,最后拐进了一片别墅区。我还寻思着,李红玲这是要请我们上她家吃饭去——可我到底是想多了。
  车子停到角落头一栋别墅门口,我打眼一瞧,门口早站着几位服务员,正迎着呢——合著,这儿是个私人会所。
  服务员上前,替我们拉开车门。我们先后下了车。这时候,王叔那辆车,也跟着到了,他开了车门下来;驾驶座上的张哥,倒是知趣,坐在车里,没有下车。
  李红玲回头,冲着王叔那头交代了一声——说是给张哥,也单独安排一桌用餐的地方。
  我心里头不由得感叹:这位长公主,看着傲气,可办起事来,倒是想得周到,滴水不漏。连替我们开车的张哥,都惦记着了。
  服务员在前头引着路。这位长公主,又把我跟丽娜,一左一右地挽了起来,我们一起往前走——王叔,照旧跟在后头。
  我们到了二楼的一间小包房。服务员连忙上前,替我们摆好餐具,又叠好餐巾,作势要给我铺上。
  可那服务员刚把餐巾给我垫好,我就一把,把它拨到旁边去了。
  李红玲抬眼,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只冲那服务员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别讲究那么多规矩。她像是早就看明白了,我不是不懂这些礼节,只是不爱这些繁文缛节。
  接着,茶水、汤水,一样一样先摆到了我们面前。我们几个,都安安静静地喝着汤,谁也没开口说话。
  汤喝完了。李红玲放下碗,看向我,轻声问了一句:「还可口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服务员撤走了汤碗,菜也陆续上齐了,摆了满满一桌。
  这一坐,位次便分了分明:李红玲坐在我的右侧,占着主位;她的右手边,是王叔;丽娜,则坐在门口那头、对着她。
  李红玲看了我一眼,忽而娇滴滴地,开了口:「陪姐姐,喝点红酒啊?」
  我应道:「好的。」
  她抬手,示意服务员拿来一瓶红酒,又用分酒器装好了,看着那服务员,把酒缓缓倒进高脚杯里,一杯一杯,放到了我们面前。她这才示意,让服务员把那只分酒器,就搁在餐桌上——然后,挥了挥手,让服务人员都退出去,捎带着,把门也带上了。
  屋里,便只剩了我们四个。还有那瓶开了的红酒、一桌子的菜,和这位长公主,那双又娇又媚的眼睛。
  她端起那只高脚杯,含笑看向我,又转向那头,声音带着几分妩媚:「来——陪姐姐喝一杯。王叔、小妹妹,咱们一起。」
  四只高脚杯,在桌上一碰,我们各自饮尽了杯中的酒。
  酒杯空了。王叔朝丽娜使了个眼色,丽娜会意,便接过了那服务员的差事,起身替我们一个挨一个地,把酒重新斟好,不多不少一口的量。
  李红玲拿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我们几个,也都不约而同地,端正了坐姿——心里头都清楚,她要开口谈正事了。
  只有丽娜,还在一旁端着分酒器,忙忙碌碌地斟着酒。
  李红玲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的:「咖啡馆旁边那栋九层的楼,是我们集团的产业,年底就交付了。集团那些人,只想着往外租——毕竟是大学城嘛,靠租金吃利息,说来也正常。」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我,「可要是,我拿出几层来,咱们单独成立个公司,自己经营——你说,怎么样?」
  我知道,这还是考验。
  我放下酒杯,正了正坐姿,把这份理,一条一条地,给她捋了出来——
  「红玲姐,明面上,咱们可以做这么一套,一环扣一环的生意。」
  「先看网吧。大学城这五所高校,几万号学生,谈恋爱、打游戏、上网,全是刚需。城里的网吧,要么没包房,要么没隐私。咱们要做,就做高端带包房的——带独立卫浴,情侣想单独待着,男生打游戏不想被人瞅见,都能舒舒坦坦的。这是钱。」
  「再说影吧。就是情侣看片的包间——说白了,是给谈恋爱的学生准备的'炮房'。独立卫生间,能洗浴,隔音好,私密。这是年轻男女离不开的地儿,也是钱。」
  「再说私人艺术摄影。大学城最不缺的,就是各校的美女。咱们搞个私人艺术写真工作室,专拍这些漂亮学生——美女来了,就有话题、有流量、有口碑。
  这是把'人'引进来的门面。」
  「再说洗浴。带包房、带情趣房。学生、情侣、还有那些有闲钱的老板,都能来。这是把'消费'做上去的大头。」
  「而勤工俭学,是关键的一环——咱们公开招大学生来兼职,收银、保洁、端茶倒水、当模特拍照、当服务生,都给报酬。一来,真帮了那些家里困难的穷学生,博个好名声;二来,这么个人流涌动的地界,哪里的美女,咱们认不全?
  学生自己就送上门来了。人,是咱们手里最值钱的东西。」
  「这些门店,咱们再拿一套线上社区平台,全都拢到上头去——学生在这平台上找兼职、约影吧、订包房、看写真,制造影响、提高关注度,把这几万学生,全部从线上引到咱们各个门店来。这是把所有生意串起来的线。」
  「而信用积分,是让钱活起来的那根针——学生兼职打工、互相帮衬,都能攒积分;积分,就是钱,是在咱们这套体系里能流通的钱。买东西、上网、洗浴、看片,全能用积分抵。积分卡在哪儿都能使,学生就越离不开咱们。」
  「配送,负责把最后一里路打通——点外卖、订东西,直接送到宿舍门口。
  让学生动动手指,东西就到嘴边。这是把线上跟线下,彻底焊死的最后一环。」
  「最后,商家联盟——把这大学城周边所有的商家,饭馆、小卖部、理发店,全整合进来,组建一个联盟。积分在联盟里全城流通,学生拿积分,买东西、上网、洗浴,处处都通。咱们这不光是一家店,是把整座大学城,都圈进咱们这套生意里来。」
  「这一套下来,明面上是网吧、影吧、写真、洗浴、勤工俭学、社区平台、信用积分、配送、商家联盟,一环咬一环——流量引进来,美女留下来,消费做起来,积分通起来。明面上,就已经是稳赚的生意的买卖。」
  李红玲听得很仔细,眼睛一下一下地随着我的话,亮了几分。
  我顿住,缓了一口气,才又压低了几分声调,把「暗地里」那一层,也摊了开来——
  「可红玲姐,明面上这套,还只是壳子、是门面、是现金流。真正的大头、真正翻倍的钱,在暗地里。」
  「那些包房、情趣房、影吧、澡堂,里头只要装上摄像头——偷拍到的那些个东西,就是现成的货。大学生,穷;漂亮女大学生愿意拿身子挣快钱的,不少。咱们能约拍、能明拍、能偷拍——弄出来的片子,往网上这么一发,设成付费收看,中国互联网这才刚起步,那多的是愿意掏钱看的人。这是比明面上,翻出去不知多少倍的流量钱。」
  「明面上,咱们靠勤工俭学、靠助学,还能跟周边这几所高校,组建一个'助学联盟'——帮着那些困难学生,做做公益,博个好名声,把门面撑得光鲜。
  暗地里,踩着中国互联网起步这阵子风口,闷声赚流量的钱。一明一暗,明的是皮,暗的是肉——两头进账,谁也看不出门道来。」
  「红玲姐,」我收住话头,看着她,「这才是,这一盘棋真正要紧的地方。
  」
  我说完,四下里静了一瞬。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旁边李红玲那股子压抑不住的激动,正一点一点地,往上泛。
  她转向王叔,故作镇定地,打趣着问了一句:「王叔——他,真的只有十七岁?还在镇里读初三?」
  王叔只敢忙不迭地点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说错了什么。
  李红玲这才又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叹:「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有这么多想法。」她顿了顿,「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你卡里那一百多万,不多。我随手,就能调动集团几千万的资金。」
  她话锋一转,又带出几分无奈的意味:「可惜啊——这个集团,嘴上是说是我家的,可背后,其实还是有几个大佬一同把持着。一个个思维僵化、动作迟缓,就跟那国企一样,呆板得很。」
  「倒是你——」她看着我,眼里那点光,亮了几分,「你赚钱的本事,是真强。这一点,姐姐我给你赔个罪——是姐姐先前看走了眼。」
  说着,她端起那只高脚杯,冲我举了举,认认真真地,敬了我一杯。
  我顺着她的话,带着三分感叹、三分抱怨,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呆板,也有呆板的好处。要是能把那栋楼整体租下来,多好啊——咱们自己成立个公司,好好经营。可以,倒是可以……可惜啊,我跟王叔,又没那个实力。」
  这话,我既是叹苦,也是试探,更是提点——点给她听,那栋楼,与其交给集团那帮呆板的人糟蹋,不如整个盘到咱们手里,自己说了算。
  李红玲端着那只喝空了的酒杯,一圈一圈地,慢慢晃着。我知道,她正盘算、正琢磨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拿定了主意,嘴角带起几分笃定的笑:「我回头,就跟我家老爷子谈——就按你说的,把那栋楼,整体租下来。」
  「集团不是呆板吗?那就让集团继续呆板去。咱们自己成立公司、自己干。
  钱,不是问题——姐,有这实力。」
  我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样子,心里头知道自己这一趟的目的,算是齐了。
  她说着,放下了那只酒杯。丽娜连忙过来,替她把酒又斟了些。
  李红玲端起酒杯,晃了晃,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向我,笑着道:「要不——咱们这个新公司,就叫'明宇科技',怎么样?」
  说完,她还伸手,轻轻拍了拍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兴味,又补了一句:「
  放心,弟弟。你这一声声的'姐姐',可不是白叫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笃定的分量:「要是这事儿真成了,姐姐,少不了你的那份股份。」
  我们都只是微笑着,谁也没接话。
  李红玲轻轻叹了口气:「哎——希望这次能成。」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的盼头,「姐,也就有自己的买卖了。咱们,加加油吧!」
  说完,她又一次举起了酒杯。我们都跟着起了身,四只杯子碰在一处——今天这一场,算是成了。
  席上,我们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谈起来,王叔也终于敢开口说话了。
  可更多的,还是这位长公主跟我的一问一答。我跟她,说了不少操作上的细节——网吧怎么排布、影吧怎么隔音、积分怎么流转、配送怎么打通,一样一样,讲得透透的。
  一瓶红酒,不知不觉喝完了。可桌上的菜,还一盘没动。
  李红玲看了一眼,示意王叔和丽娜,自己夹菜吃。我俩,却还一对一地聊着——只是话题,越发具体、越发深入了。
  别以为我成天蹲在电脑前头,只会看A片。我这点子主意、这点子门路,都想得远着呢。
  此时的李红玲,脸上微微泛红,酒意上头,反倒越发楚楚动人了。她看我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迷离——我知道,她没有喝多,只是那眼神里,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聊得差不多了,我们起了身。这一回,她示意王叔和丽娜在前头先走,自己则又伸手,把我那右胳膊拢进怀里,还把我的右手跟她的左手,十指相扣着,就像一对相熟已久的情侣似的。
  走出饭店,等在门口的张哥,还有她那位女司机,瞧见我们这副模样,都是一脸的疑惑——估摸着都在想:这俩人,啥时候这么熟了?
  我替李红玲拉开了车门。她松开我的手,坐了进去。末了,又递出一张名片来,还特意补了一句:「有事没事,都可以给姐姐打电话。」
  我接过名片,替她关上了车门。
  随后,我在服务人员的指引下,坐上了王叔那辆车。李红玲那辆车,还停着没走——她放下车窗,含着笑,摆着手,算是道别。
  接着,她的车先开走了。我们也跟着,驶离了这家私人会所,朝着回家的方向去了。
  王叔依旧坐在副驾驶上,把整个身子往座椅里陷了陷,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他转过头来看我,带着几分真心的叹服:「明宇——你小子,行啊!」
  丽娜坐在我身边,带着几分哀怨的劲儿,接了一句:「这位大小姐,怕不是看上明宇了吧?」
  王叔悠悠地道:「是看上了——可看上的,是他的能力。」他顿了一顿,「
  你是没瞧见,之前在咖啡厅里,明宇刚走过去那会儿,她那态度、那表情。我当时都笃定,这一趟是没戏了。」他说着,摇了摇头,「你再看看现在——哎,结果呢?七成的把握,算是成了。」
  丽娜还在那儿直叹气:「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跟着来了……来当电灯泡的吗?那位大小姐,连句话,都没跟我说。」
  王叔偏过头,替她搭话:「你不也是帮着叔,撑场面嘛。你的作用,也大著呢——离了你,可不成。」
  我也连连地「是、是」应着。
  丽娜这才像是被哄住了些,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把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我反手,将她搂进怀里,也轻轻叹了口气。
  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我们这副模样,也没再说什么,只把身子坐直了些,不再开口。
  我隔着衣服,用右手揉捏着丽娜那颗右侧的奶子——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在我怀里,也不说话,由着我把玩。
  就这么一路,我们回到了镇里。
  到了洗浴,我和丽娜直接上了三楼——不是为了操屄,而是正正经经地,教她视频剪辑、修图那一整套。王叔则留在二楼,继续指挥着工人们干活。
  上了三楼,我坐到那台新配的电脑前,先把里头装着的剪辑软件调出来,一点一点地,教她怎么切、怎么拼、怎么打码、怎么调色。丽娜挨着我坐下,认认真真地听着、记着,一句怨言也没有。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我看丽娜那视频剪辑的软件,学得有些腻了,便又转过来,教她修图。
  练手用的图,就是之前在那三个房间拍下来的原图。我一张一张调出来,教她怎么看构图、怎么裁剪、怎么修图、怎么磨皮、怎么调色,哪一处该留、哪一处该裁、哪一处该压暗、哪一处该提亮。
  丽娜这丫头,瞅着屏幕上自己那挨操的、挨虐的裸照,倒是学得那叫一个认真——自己的身子被放大在屏幕上,她也不害臊,反倒一门心思地,把那点门道一点一点地记进脑子里,有不明白的,就问出口。
  正教着,忽听门外「笃笃」两声——王叔敲着门呢。
  我跟丽娜都有些诧异地抬头——王叔这人,平日里进出,都是推门就进的,今儿个怎么还知道先敲门了?估摸着,是怕撞见我俩正办事,特意留了个响动给我们。
  他推门进来,见我在教丽娜修图,反倒有些差异——看他那眼神,多半还以为,我跟丽娜在这儿操屄玩儿呢。
  王叔也没多问,只冲我俩道:「那几幅海报,完事了。」说着,他一趟一趟地,把那些带着相框的海报,都搬了进来,张哥也在后头跟着搬。
  张哥把海报搬到门口,就放下,转身下楼去了——倒是有觉悟,知道不该往这屋里多张望。
  海报一进来,摆在地上、靠在墙边,丽娜和王叔便凑了过去,围着一张张地瞧——那副惊叹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王叔先蹲下去,凑到最近那张跟前,眯着眼,一寸一寸地细看,嘴里直啧舌:「真清晰!你看——连她奶头上那点子纹理,都给拍出来了。」他拿手指点着那画布上丽娜的乳肉,「这角度,也好!你瞧这光打的,这构图,啧啧——我王叔开这么多年买卖,头一回见自个儿店里能出这么高级的画。」
  他起身,又挪到另一张前头,那上头是丽娜被绑在十字铁架上、一身口红印的受虐样。「这张就更绝了!你看她那表情,又疼又认命,跟真的挨过一顿打似的。」王叔拍拍那画框,「就冲这一张,那间刑讯房的生意,就不愁。谁看了,不得心痒痒着想来试试?」
  丽娜那头,也趴在一张海报前,看得眼睛发直,半晌才叹出一句:「唉——我要不是知道,那上头的挨操、挨虐的人就是我,我准得当,还以为是日本那些A片的海报呢。」她拿指尖,轻轻抚过画布上自己那口敞开的屄,「连下头这褶皱、这水光,都一清二楚……这哪儿是照片,分明就是大片的海报啊!」
  王叔又凑到那张妇科检查椅的海报前,咂着嘴:「这张也够劲儿。你看那两条腿架得、那屄敞着,扩阴器撑在那当间——比日本那些妇科题材的片子,还专业、还真!」他转过头来看我,眼里的叹服更重了几分,「明宇啊,你这手照片,往这屋里一挂,那就是镇店的招牌!」
  王叔接着说道:「过几天,等到开业前头,那几个新来的丫头,就会过来。
  到时候,你再帮着多拍几张——正好,把这几面墙给凑齐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添了一句:「也顺便,替叔验验货。」
  他说着,那眼神里透出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来,又补道:「那几个丫头,都是才来的,还没经什么人调弄过。你拍的时候,就着你这股子挑人的眼光,替叔多掂量掂量——那活儿到底称不称手、经不经用,你上手试过,自然就清楚了。
  」
  我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这份差事。
  今儿个的活儿,倒是都齐了。我收好东西,说要回家。
  王叔连忙唤老张开车送我回去,还说二楼今晚加点班,也就完事了;明天、后天,正式停业,专心装修一楼——主要是改改软装那部分,改动不大,应该两天就能弄利索。
  张哥开着车,我坐到了副驾驶上。这会儿再看张哥,他脸上挂着的那股子笑,憨憨的——跟之前我来洗澡时,那一脸猥琐的劲儿,早不一样了。
  他见我还看着他,便一边开车,一边笑呵呵地说道:「王老板说了——你是他的贵人。往后,咱们都得靠着你,上脸吃饭呢。」
  我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张哥也不接我这茬,自顾自地又接着往下说:「你以后,但凡有什么事儿,能用得着张哥的,尽管开口。张哥我是个粗人,平时就替王老板看看场子、开开车。有需要,你就言语一声——王老板也发了话,说是全力支持、全力配合。」
  说着,又「呵呵」地笑起来。
  到了家,我下了车,连声向张哥道谢。他笑呵呵地摆摆手,开着车走了。
  我没去找小艳和二姐,独自上了二楼,把自己关在屋里。
  这一坐,就坐定了。我开始研究起那几桩买卖的细节来——至少,明面上的那套东西,我得先写出一份完整的方案来。从网吧到影吧,从摄影到洗浴,从勤工俭学到信用积分,从配送到商家联盟、助学联盟,一环一环,我把它们整个盘成一道。
  方案写罢,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我却还觉得不够,又接着改了起来,一改,又直改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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