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表姐的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固定电话响了。
是姑妈。电话那头,她的嗓门还是那么大——说她跟艳子在邻村还有事,今儿回不去,让我告诉二姐,今晚还来我家住。「一个丫头片子,自己搁家睡不安全。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隔着听筒,听不出是玩笑还是别的什么味儿,笑得我心头一紧,又有点发痒。
我撂下电话,脑子里转着「好好照顾她」这几个字,裤裆里莫名其妙就硬了。
我上楼换了身衣裳,戴上口罩和墨镜,骑车去了镇里。今儿不是大集,镇上空空荡荡的,街面上没几个人影。我一个半大小子,大白天进药店买那种东西,不遮着脸,心里发虚。
进了药店,我直奔计生用品那片柜台。营业的是个中年妇女,抬眼看了看我,也没多问。我买了几盒紧急避孕药,又买了几盒避孕凝胶——那东西,内射完往屄里一塞,就避孕,说明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骑车回来,风呼呼地刮,我心跳得比车轮还快——该备的都备齐了,剩下的,就看今儿个了。
到家撂下车,上午十点左右,我从墙豁口钻到东院。
姑妈家的门虚掩着。我刚迈进外间,就看见里屋炕上,二姐一个人半躺着,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是本都市职场办公室的色情小说,讲女秘书跟老板那点事的——那书我看过,早就翻了个遍。
她看书看得脸都红了,听见门响,一抬头看见是我,慌慌张张把书往枕头底下一塞,臊得耳朵根都红了。
我在炕沿边坐下,跟她说:「姑妈来电话了。她和艳子今儿回不来,让你晚上还上我家住。」
二姐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我坐在炕沿上,她半躺在炕上,谁也不看谁,屋里静得能听见外头压水井滴答的漏水声。就这么坐了好一阵子,谁也不先开口。
到底是憋不住。我喉咙发干,终于张了嘴:
「二姐,我想把你要了。」
她像是早料到了我今儿会提这句话——没有惊,也没有躲。她低着头,半天,才很平静地回了一句:
「晚上吧,去你家。」
我心里一热:「我想现在。就在仓房里。」
她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低低的:
「仓房……有点冷。」
「我喜欢那儿。」我说,「我第一次看光你,就是在那儿。」
她没接话,垂着眼,过了好一阵,才轻轻开口:
「……好吧。我去拾掇拾掇床。那床上都是灰,我重新铺一铺。」
说完她起身,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又硬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坐着没动。看着她踩着一地晌午的日头,往仓房走去。
是啊——一个17岁的少女,还没成年,就因为长得早熟,就因为她是唐明宇的表姐,就因为她家穷,就要把自己交给表弟,跟他乱伦。被偷拍了那么多回,她一声都不敢吭;换作别人家的闺女,这会儿该被捧在手心里,像公主一样,谁也碰不得。
可她没有怨,也没有逃。她只是红着眼眶,去铺那张落满灰的床。
她知道那是她躲不开的命。我也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跑不掉了。
我从墙豁口那边过来时,器材就是带着的——单反挎在肩上,摄像机拎在手里,怀里还揣着一条纯白的新毛巾,上午在镇上买药的时候就一块儿捎上了。
仓房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二姐背对着门,正弯着腰铺那张一米二的破床。旧褥子掀在一边,她从正房抱来了一床干净的褥子和被单,一层一层铺上去,抻了又抻,铺得又平又仔细,像是头一回布置自己新房的小媳妇。听见我进门的脚步声,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接着铺。
我先把那个破衣柜顶上落着的灰拿袖子蹭了蹭,把摄像机架上去,又调整了几回角度,退后两步,眯着眼比了比——柜顶这个高度正好,整张床都在取景框里,她躺下去,从头到脚,一格都跑不了。单反挂在脖子上,随时掏得出来。
架机器的时候,二姐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慢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可我知道她听得见——柜顶那声轻响,机器落定,红点亮起来,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明镜似的。
她慢慢直起身,偏过头,拿余光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眼神是迷离的。说不上是羞,说不上是怕,也说不上是认了命,就那么飘忽忽的,蒙着一层潮气,像是要哭,又像是憋着别的什么劲。她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低下头,接着铺床,可那双手抖得厉害,指节都泛了白。
我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跟这台机器,早就说不清谁怕谁了。
头一回,她跟艳子抬着大铁盆进这间仓房洗澡,雾气腾腾的,她偏过头,正对上我藏在柜门缝里的镜头,脸轰地红透,却一声没吭;后来她一个人在这儿洗澡,发现了我,也没喊没跑,只是转回身去,一边机械地撩水,一边无声地掉眼泪——她知道我在拍,她忍着;蹲旱厕那几回,快门声就隔着一道石墙,她听见了,也只是把头低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再往后,她醒着让我摸、让我拍,默许我照着她的奶子,自己拿手掰开腿任我拍,昨晚她跪在床上,把嘴里的精液吐到掌心里,往自己奶子上、屁股上、屄口上抹,镜头贴着她,她红着脸,也全照办了。
一步一步退,退到今天,她再没有地方退了。
她心里清楚,今儿个这台机器要录的,不是奶子,不是屁股,是她从一个姑娘变成女人的那一下子——是她这辈子最见不得人的一刻。她不是没想过不依,可她家穷,她娘靠着我家的接济过日子,她自己又看遍了那些书、那些碟,知道女人迟早要过这一关的,区别只是跟谁过、怎么过。那些念头在她心里翻来覆去滚了一路,滚到今天,到底滚成了一汪说不清的东西,全化在那一眼迷离里。
她从床沿拿起那个旧茶缸子。我掏出那盒避孕药,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头看了看药盒,什么也没说。拧开茶缸子,就着里头的凉白开,仰头把药咽了。她吃药的动作平静得很,平静得让人心里发紧——药都吃了,等于把什么都想好了,连后路都替自己堵死了。那盒凝胶她也没多问,搁在床头的被单边上,像是早就知道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吃完药,她把茶缸子放回原处,弯下腰,接着铺床。
我举起摄像机,慢慢地,把这间仓房扫了一遍。 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头的土坯。墙角堆着柴火和农具——锈迹斑斑的镰刀、缺了齿的耙子,歪七扭八地戳在那儿。角落里杵着那个歪歪斜斜的破衣柜,漆皮掉得差不多了,柜门关不严,露出里头塞着的破旧被褥和衣物——就是它,我两回躲进去偷拍过她洗澡。头一回,柜门缝里是雾气和两具白花花的脊梁;第二回,镜头里是她红透的身子、抖动的肩膀、憋回去的眼泪。那两段录像,我后来在电脑上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一格都没落下。
紧挨着衣柜的,就是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床板吱呀作响,平时堆着杂物,偶尔给来串门的亲戚凑合睡一宿。今天,它不一样了——今天它会成为我和二姐的炮床。我就要在这间破仓房里,在这张破床上,夺走我17岁表姐的第一次。
镜头从破衣柜缓缓摇过去,最后落在她身上。她已经把被单拉平了,跪在床沿,一下一下抻着边角。晌午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浮着。她低着头,耳根红透了,像是知道镜头正对着她,动作慢得近乎小心翼翼。
我放下摄像机,揣好那条纯白的新毛巾,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器材架好了,药也吃了,床也铺好了。剩下的,一样一样来。
她整理完最后一道被单,坐到床边。床板在身底下吱呀一声闷响,整张床都跟着晃了晃。我心里一沉——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平时连人都很少睡,四条腿早就糟了,我生怕过一会儿它扛不住,中途塌了台。
二姐坐在床沿,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悠悠地开口:
「开始吗?你要……怎么弄?」
我喉咙发紧:「就是……就是正常那样呗。」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去,耳根红透了,过了半天,才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又慌又软:
「……听你的。」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在床沿。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坐着,呼吸明显急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
我先抱住了她。胳膊绕过她的肩膀,把她拢进怀里,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又慢慢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肩窝上。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仰起脸,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任我的嘴唇贴上去。我们没有脱衣裳,就这么穿着秋衣秋裤抱在一起,嘴唇磨着嘴唇,舌尖轻轻缠着,她喘得厉害,鼻息热乎乎地扑在我脸上。
我的手也没闲着。先是隔着外套揉她的奶子——掌心里的轮廓软软的,揉一下,她的呼吸就乱一拍;又顺着腰滑下去,揉她的屁股,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裤子攥在手里,又弹又软;再往下,手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揉着那道缝,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始脱她的衣裳。
先脱外套——我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外套从她肩头褪下去,露出里头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她低着头,任我摆弄,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却攥得紧紧的。
T恤我慢慢往上卷,布料擦过她的腰,卷到胸口底下,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她下意识拿手挡了一下,又慢慢放下去。T恤从头顶褪掉,她身上只剩那件白棉布的胸罩,胸口一起一伏,锁骨底下全是泛红的皮肤。
然后是裤子。我解开裤腰,把裤子从她腰上褪下去,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脚,让我把裤子从腿上拽下来。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来,只剩一条素白的内裤,薄薄的棉布贴着她腿根,隐约透出一点黑影——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就藏在那层布底下。
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她穿着胸罩和内裤坐在床沿的样子,双手护着胸口,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神却怯怯地跟着我的镜头走。
拍完,我放下单反,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她仰躺在铺好的被单上,身下的床板又吱呀一声。我侧身躺在她旁边,又去亲她——一边亲,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胸罩。她羞得把头埋进我肩窝里,任我摸到背后,解开搭扣。胸罩一松,那对奶子弹了出来,白嫩圆润,微微向两侧摊开,浅粉色的乳晕、翘起的乳头,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全露在仓房暗淡的光线里。
我拿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慢慢往下褪。她抬了抬腰,任我把那条素白内裤从腿上拽下去。腿根处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露了出来,稀疏细软的黑阴毛底下,两片肉感的大阴唇紧紧闭着,中间一道窄缝,泛着一点水光。
她光着了。第一次,明明白白地,愿意地,光着躺在我面前。
我举起单反,一张一张拍起来。她起初还拿手挡着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
「别挡,说好的。」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着,却真的不再挡了。我指挥她摆姿势,她羞得不行,却一个一个照做——躺着,双腿屈起,分开;侧过身,一条腿抬起来;趴着,撅起屁股,脸埋进枕头里——每换一个姿势,咔嚓一声,闪光灯一亮,她的皮肤就白得晃眼。
最后是特写。我凑到床尾,单反的镜头几乎贴着她腿间——那口处女屄,在镜头里清清楚楚:稀疏的黑阴毛错落分布,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微微闭着,我拿手指轻轻分开,露出里头薄嫩的小阴唇,粉嫩微湿,紧紧贴着;再往里头,窄小的屄口闭成一条细线,泛着水光,干净得像没人碰过——不,我亲过它,可用鸡巴捅,这还是头一回。
快门咔嗒一声,定格。
我又拿起摄像机,重新架了个位置——这回架在床头柜样的木箱上,镜头正对着床。然后我举着它,慢慢扫了一遍仓房:墙角堆着的柴火、锈迹斑斑的镰刀、缺了齿的耙子、那个我躲过两回的破衣柜——最后,镜头缓缓落回床上,落在二姐光裸的身体上,从她红透的脸,滑过微微起伏的奶子,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道水光淋漓的细缝上。
她感觉到镜头停在那儿,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呼吸越来越急,却一声不吭。
我放下摄像机,趴到她身上。先是亲她的嘴,然后一路往下——脖子、锁骨、胸脯。我含住她的一颗奶头,轻轻吸,她弓起腰,攥着被单;换另一边,含住左胸那颗黑痣边上的乳头,她喘得更急了。再往下,亲她的小腹,亲她的肚脐,嘴唇印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走。
最后,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屄。两片大阴唇又软又热,我拿嘴唇蹭着,舌尖舔开,露出薄嫩的小阴唇,贴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舔——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抖得厉害,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探进那条窄缝的边缘,她喘得越来越急,脚趾蜷得紧紧的,攥着被单的手指节泛白。
舔了好一阵子,她浑身泛红,瘫在床上,眼神都散了,湿漉漉地看着天花板。我直起身,脱光了自己的衣裳——秋衣、裤子,一件一件褪掉,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黑痣清清楚楚,青筋微微鼓起。
我平躺下来,拍了拍她:「来。」
二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腿间那根东西,脸红得要滴血,可还是慢慢撑起身子,跪到我两腿之间。她低头盯着那根鸡巴看了一会儿——不是头一回见了,昨晚她还含过它——她定了定神,伸出手,轻轻握住茎身,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裹着龟头,笨拙地一上一下套弄起来。她学昨晚的样子,拿手握着茎身,嘴跟着动,牙齿小心地收着,偶尔碰到一下,又赶紧收回去。她含得很慢,很仔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她跪在我腿间、含着鸡巴的样子,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神又是羞又是认真。
我腰眼发麻,轻轻扶住她的头:「行了……上来吧。」
她吐出鸡巴,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拿手背擦了一下,脸烧得通红。
我翻了个身——不,是坐起来,拉过那条纯白的新毛巾,叠好,垫到她屁股底下。
「垫着。」我说,「一会儿……别弄脏床单。」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雪白的毛巾,像是明白了什么,脸更红了,却没说话,只是乖乖地仰躺下去,两条腿慢慢屈起来,分开。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细缝——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轻轻分开,薄嫩的小阴唇贴着我的龟头,窄小的屄口就在那底下,又紧又热,泛着水光。
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眼神又迷离又慌张,看着我,嘴唇轻轻抖着。
「疼的话……就喊我停。」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扶着鸡巴,龟头抵着那道窄缝,慢慢地,往里头送。
先是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她的小阴唇被压得向两边分开,贴着我的茎身,薄嫩得近乎透明。再往里,龟头抵上那道紧闭的屄口,那圈嫩肉紧紧咬着,我缓了缓,就着她腿间的滑腻,一点一点往里顶。屄口被撑开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窄小的细缝被龟头绷成一个圆,粉嫩的肉褶被撑平,紧紧箍着我的龟头,像是一张又小又热的嘴,咬住就不肯松口。
她浑身猛地一颤,攥着被单的手指节泛白,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身下的床板跟着吱呀一声,像是替她喊了一声疼。
我停住,不敢再动。她的屄里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的龟头,湿滑的嫩肉贴上来,微微地颤。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在发抖,却还是分开着,没有合拢。
「疼吗?」我俯下身,贴着她的额头问。
她睁开眼,眼眶红红的,看了我一眼,又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抖:「……
你慢点。」
我亲了亲她的嘴唇,扶着她的腰,又慢慢地往里送。
屄口那圈嫩肉被一寸一寸撑开,我的茎身一点一点没进去——她的小阴唇被带着往里陷,贴着肉棒两边,湿淋淋的;大阴唇被撑得向外张开,紧紧含着我,连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都贴在我小腹上。她仰着头,张着嘴喘气,眉头皱得紧紧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腮帮子淌进耳朵里,可她一声没喊,只是攥着被单,一下一下地吸气。
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这张破床也跟着她一起抖。
我插进去大半根,龟头抵到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东西——我心里一紧,知道那是什么。我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她。她像是也感觉到了,咬着嘴唇,眼神又慌又乱,却还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闭上眼,腰上缓缓用力——那层薄膜被龟头顶着,绷紧,绷到极限,然后,噗地一下,破了。
二姐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痛哼,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攥着被单的手青筋都起来了,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又哆嗦着松开。我停在那儿,不敢动,只感觉她的屄里猛地一缩,又一口一口地咬着我,湿热得厉害。
我低头看——那条纯白的毛巾上,洇开了一小片殷红,像落了一朵花。
我趴下去,抱住她,亲她的眼泪:「疼吧?」
她吸着鼻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又哑又软:「……不全是疼。」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搂住我的脖子。
床板在身下吱呀一声,像是替我俩叹了一口长气。
我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敢动,等着她慢慢适应。她的屄里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像是这座破仓房、这张破床、这整个村子,都跟着一起屏住了呼吸——
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慢慢松开,又轻轻搭回床上。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子一点一点软下来——那口嫩屄里的肉壁不再咬得那么死,湿热地裹着我,微微地颤。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声音又哑又轻:
「……你动吧。」
我撑起身子,扶着她的腰,缓慢地,往外退了一点。龟头退出寸许,她那张被撑圆的屄口跟着合拢了一线,粉嫩的肉褶被带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她轻轻「
嘶」了一声,攥着被单的手指又紧了紧。
又往里送。慢慢地,整根没回去,抵到最深处。她闷哼一声,眉头皱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又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什么放下了。
我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动起来。很慢,退出去一点,再送回来一点,一下比一下深。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随着呼吸轻轻动。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声音闷闷的,像是配合著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
不多,也不急,就那么从眼角慢慢沁出来,顺着腮帮子往下淌。她没有哭出声,一声都没有,只是时不时抬起手,拿手背轻轻擦一下眼角,擦完,又攥着被单。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着极轻的呻吟——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说不清是疼,是忍,还是别的什么。有时候她哼一声,又赶紧把嘴抿住,像是在跟自己较劲;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漏出一声,声音又软又颤。
我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享受。她自己也未必知道。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又躲开;躲开,又忍不住看回来。那眼神混混沌沌的,蒙着一层水汽,像是委屈,又像是别的什么。我看她拿手背擦眼泪,就俯下身去,替她把腮边的泪蹭掉,亲了亲她的眼角。她愣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一点,偏过头去,拿肩膀蹭了蹭脸,声音闷闷的:
「……你轻点儿。」
「轻着呢。」我趴在她耳边说,「我慢点。」
我的动作放得更轻,退得更少,送得更慢。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些,又攥紧;两条腿原本夹着我的腰,慢慢放下来,屈起来,脚踩在床上,膝盖分开——像是她自己把自己打开了些。我感觉到她的屄里越来越湿,热乎乎的,滑腻腻的,肉壁一层一层地吸着我,裹着我,随着我每一下进出,发出极轻的水声。
我低头去看。
她的屄口已经被我的大鸡巴彻底撑圆了——粉嫩的肉褶绷得薄薄的,紧紧箍着我的茎身,随着我的抽插,那圈嫩肉被带出来,又含回去,一进一出,湿淋淋的。两片小阴唇早被压得贴在我肉棒两侧,随着动作一开一合;大阴唇也合不拢了,被撑得向外张着,沾着水光,连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都湿透了,贴着皮肉。
淫水混着血渍,从屄口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会阴,从两瓣臀肉之间淌下去,一直流到屁股底下那条纯白的毛巾上——雪白的布面上,洇开一片粉红的湿痕,分不清哪是水,哪是血。
我抽送间,那些湿痕一点一点扩大,顺着毛巾的纹路洇开。
她像是感觉到了那一片湿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脸腾地红透了,声音又羞又慌:「……流出来了。」
「垫着呢,没事。」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鼻尖,「白毛巾,专给你垫的。
」
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我,那眼神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点迷离的东西。她的呻吟声大了一些,还是轻,但不再像先前那样咬着牙忍着了——细细的,绵绵的,随着我的每一下动作起伏,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分不清。
床板在身下一直吱吱呀呀地响,像一张老旧的嘴,替我俩数着每一下。
我低头含住她的奶头,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又哆嗦着松开。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擦完,手指却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搭在我背上,指甲轻轻陷进去,又松开。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角的泪还没干,眼神却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湿
我操了一会儿,腰眼越来越麻,眼看就要爆发。我咬着牙,硬生生停住,憋了十几秒,那股劲才慢慢压下去。她在我身下喘着,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看我停下来,眼神里带着点不解。
「换个姿势?」我说,喘着粗气。
她愣了愣,声音又轻又哑:「什么姿势……我不懂。」
「你先别动。」我撑着身子,慢慢地,把鸡巴退出来。
她「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那口屄被撑了这么半天,突然空下来,她像是有点不适应似的,轻轻缩了一下身子。两条腿还分开着,腿间没了东西堵着,一股淫水混着丝丝血液,顺着那道合不拢的屄口慢慢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屁股底下。
我抓起单反,对着她的身体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推近,对准她腿间那口屄:屄口微张着,粉嫩的肉褶被操得有点肿,一时合不拢,露出里头一点湿红的嫩肉,淫水混着血丝,一线一线地往外渗,在仓房暗淡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那张纯白的毛巾上,已经洇红了一大片——半个巴掌大小,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水多还是血多,粉红色的水渍顺着布纹慢慢洇开。当然不都是血,更多的是淫水。
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她拿手背挡着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看我,脸红得要滴血,却没有合腿。
拍完,我放下单反,拍了拍她的屁股:「来,撅起来,跪着。」
她愣了一下,还是慢慢撑起身子,转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把屁股撅起来。她不太会,撅得小心翼翼的,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翘着,臀缝里那口屄微微张开,淫水还挂在大阴唇上,亮晶晶的。我举起单反,又拍了几张——她撅着屁股跪在那儿的模样,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那口湿淋淋的屄正对着镜头。
拍完,我放下单反,来到她身后。
我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慢慢地往里送——她轻轻「
啊」了一声,身子往前趴了趴,屁股却还撅着。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去,整根没入,她闷哼一声,肩膀轻轻抖着,头埋得更低了。
我抱住她的屁股,开始抽送。
这一回,比先前放得开了些。我掐着她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带,鸡巴整根退出来,再整根送回去,撞得她白嫩的屁股蛋子啪啪地响。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晃,白花花的,两颗硬挺的奶头跟着甩动。她的呻吟声压在喉咙里,细细的、断断续续的,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漏出来,像是被撞碎的,又像是在忍——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只知道那声音又软又颤,越到后头越绵。
床板在身下吱吱呀呀地响,撞得越来越急。三条声混在一起——她压着的淫叫,我撞她屁股的啪啪声,破床的吱呀声——在这间堆满柴火农具的仓房里,闷闷地回荡。
我越操越快,腰眼又麻起来。这回我没忍,搂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往前耸,肩膀趴在床板上,屁股还被我掐着,高高撅着,嘴里漏出的声音又急又碎。
最后一记,我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猛地一抖,肩膀剧烈起伏,整个人趴在床上,喘着,颤着,一声不吭。
我没有马上拔出来,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抱着她的屁股,一动不动。两个人都喘着,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身下的床板安安静静的,像是终于扛住了这一场。
保持了很久。
直到她的喘息慢慢匀下来,我才依依不舍地,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她屄里退出来。退出的一瞬间,一股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毛巾洇红的那片水渍边上。
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她那口被操开的屄,白浊混着血丝淫水,一道一道往外流的样子;她撅着屁股趴着,精液顺着臀缝淌下去的样子;
她回头看我,眼神又慌又软的样子。
「翻过来。」我说,「平躺,腿分开。」
她红着脸,慢慢翻过身,仰躺着,两条腿迟疑着,还是分开了。我举着单反,把她从头到脚拍了一遍,又凑近她腿间,拍那口淌着精液的屄——拍完,我还不尽兴,又让她换了好些姿势: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来,精液从腿根往下流;跪着,屁股对着镜头,臀缝里全是白浊;仰躺着,自己拿手掰开屄口,让精液流得更明显,她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却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照办了。
拍完最后一张,我放下单反,拿起那盒避孕凝胶,拧开,挤了一点在手指上。
「别动。」我说,「塞进去,就避孕了。」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的手指,脸更红了,却没有躲。我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指尖探进她那口还肿着的屄里,把凝胶送进去。她「嘶」了一声,疼得弓了一下腰,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看来是真操疼了。她咬着嘴唇,眼眶又有点红,却没说什么。
我拿过那条白毛巾——上面洇着粉红的水渍、精液的白浊,还有她的血——轻轻替她擦干净腿间。她看着我,声音低低的:「这毛巾……弄成这样了。」
「留着。」我说,「这是我的宝贝。以后咱俩的记性,都在这上头。」
她没接话,只是偏过头去,耳根红红的。
我们穿上衣裳——我先穿好,又一件一件帮她穿。她的手指还有点抖,扣子系了两回才系上。然后一起把床铺撤了:她卷起那床干净的被褥,我帮她把毛巾叠好,揣进怀里,又把仓房拾掇利索,跟来时一样。
我抱着被子跟她回了正房。她把被子放回炕上,站在炕沿边,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我想一个人静静。晚上……我再去你家住。」
我点了点头:「行,我等你。」
我拿起单反和摄像机,揣着那条白毛巾,出了门。走到东院窗根底下的时候,我听见了——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是咬着被角哭的,一下,又一下,不敢让人听见。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有回去。她说了想一个人静静,这种时候,我进去,只会让她更难堪。
我攥了攥怀里那条毛巾,低着头,从墙豁口回了家。
身后,哭声断断续续的,隔着一道矮墙,一直没停。
晚上七点多,二姐来了。
天已经黑透,她站在门口,眼睛还有点红,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是祈求的眼神——怯怯的,软软的,像是怕我晌午在仓房那事,今晚还要再来一遍。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急:
「今晚……别弄了,我真疼。」
「好,今晚不弄。」我应得干脆,「那——拍照行吗?」
她愣了一下,悠悠地,点了一下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我想洗个澡……下面不舒服。」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她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我,先拿水冲了冲,又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洗着腿间——指尖轻轻碰一下,就「
嘶」地吸一口气,像是怕碰到伤处。我举着单反站在门外,咔嚓咔嚓地拍着——她洗澡的裸照,一张接一张:雾气里白嫩的脊背,弯腰冲头发时垂着的奶子,左胸那颗小黑痣,还有她弯着腰、拿手轻轻洗着腿间的样子,那口还红肿着的屄在热水里微微一缩。
她瞥了我一眼,没有躲,也没有挡,就那么任我拍着,只是一直低着头,耳根红红的。
洗完,她拿毛巾擦了擦,裹着那条毛巾就出来了。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潮气,声音很轻:
「抱抱我行吗。」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她额头抵在我胸口,裹着毛巾的身子轻轻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小声说:「……中午,我在仓房里哭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我说,搂紧了些,「我听见了。」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
我把她抱到床上,拉过被子,搂着她躺着。她裹着毛巾,缩在我怀里,像只受了惊的小猫。我一下一下摸着她后背,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
躺了一会儿,我轻轻地、慢慢地,把她裹着的毛巾揭开,露出她的身子。她没有拦,只是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
我慢慢地,分开她的腿。
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的嫩屄,跟中午那会儿大不一样了:有些红肿,原本光滑紧致的屄口,出现了一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像是被撑了一晌午,一时收不回去;原来那层平整的处女膜嫩肉上,多了四五处豁口,参差不齐的,像是被撕开又长合的痕迹;原本粉嫩的颜色,也变成了青白色,透着一点淤。我拍了很多照片,一张比一张近,镜头里那口红肿的嫩屄清清楚楚,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豁口都看得分明。
她拿手背挡着眼睛,任我拍着,只有耳根红得滴血。
拍完,我放下单反,重新搂住她,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轻轻揉着,另一只手兜着她的屁股。她的呼吸在我怀里慢慢匀下去,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搂着她,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硬醒的——晨勃,硬邦邦的,顶在她大腿根上。我睁开眼,二姐没走。她正侧躺在我怀里,睁着眼睛看着我——今天她没像以前那样,天不亮就悄悄收拾被子走人。
她看见我勃起的鸡巴,脸腾地红了,眼睛却没躲开,就那么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又娇又羞,细得像蚊子哼:
「要不……现在试试?不怎么疼了。」
我心里轰地一下烧起来。我翻身下床,架好摄像机——床头柜上,红点亮起,镜头对准大床——又抓起单反,回到床上。
我说:「我看看。」
她红了脸,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我掰开她的屄口——中午那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已经消失了,重新变得光滑紧致;青白色也退了下去,又变回粉嫩的颜色,泛着水光。只有处女膜嫩肉上那四五处豁口,还清清楚楚地留在那儿——那是晌午我弄的,隔了一夜,长合了些,可痕迹不会消了。
我拿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缩了缩,却没有躲。
「还疼吗?」我问。
「一点点。」她说,声音软软的,「……你轻点就行。」
我俯下身,先亲她的嘴。她仰起脸,嘴唇张开,舌尖和我缠在一起,比中午那回会了一些,喘得厉害。我的手顺着她脖子往下,摸到她的奶子,揉着,拢着,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头,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弓起来。我又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吸了吸,换另一边,她攥着被单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一路亲下去——小腹,肚脐,最后来到她腿间。她像是知道我要干什么,两条腿轻轻分开了些。我趴下去,嘴唇贴上她的屄,舌尖舔开两片大阴唇,贴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舔——她「啊」地一声轻叫,腰弓起来,又慢慢落回去,两条腿微微发著抖,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探进屄口——那里头还是热乎乎的,滑腻腻的,她喘得越来越急,脚趾蜷得紧紧的。我舔了好一阵子,直到她浑身发软,眼神迷离,才舍得抬起头。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坐起来,拍了拍她:「来,帮我舔舔。」
她没有像中午那样犹豫,红着脸,慢慢撑起身子,跪到我两腿之间,低下头,握住我硬邦邦的鸡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这一回,她熟了一些——拿
手握着茎身,嘴一上一下地套弄,舌头还会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她含得很认真,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一眼,眼神又羞又媚。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她跪在我腿间、含着鸡巴的样子,腮帮子微微鼓着,嘴角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
我腰眼发麻,拉住她:「行了……上来吧。」
她吐出鸡巴,拿手背擦了擦嘴角,脸烧得通红,却乖乖地仰躺下去,两条腿慢慢分开,屈起来。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鸡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拨开自己的大阴唇,露出里头粉嫩的屄口,声音又轻又软:「……进来吧。
」
龟头抵住屄口,慢慢地往里送。这回顺滑多了——屄口虽然还紧,但早被晌午撑开过,水又多,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整根没入。她轻轻「啊」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两条腿夹了一下我的腰,又慢慢放开。身下的床是大床,不是仓房那张破床,没有吱呀声,只有两个人压着的喘息。
我开始抽送。她搂着我的脖子,随着我的每一下动作,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这回她的声音放开了些,不再像仓房那回那样咬着牙忍了,绵绵的,颤颤的,带着点说不清的调子。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着,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随着动作轻轻晃。
单反挂在脖子上,我时不时举起来,咔嚓一声——她躺在我身下、被我操着的样子,迷离的眼神,红透的脸,晃动的奶子,全都收进镜头里。
操了一会儿,我慢慢退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去,撅起来。」
她愣了一下,还是慢慢翻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把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我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屄口,缓缓送进去——她「唔」了一声,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我掐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抽送起来,这一回比中午放得开——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地晃;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我的喘息,在屋里荡开。
我弯腰,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一手掐着她的腰,越操越快。她趴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碎:「……慢点……不行……」可两条腿却分得更开了,屁股也撅得更高。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我搂紧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她浑身都在抖,声音颤得厉害,说不清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最后几下,我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她猛地一颤,趴在床上,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喘了老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淌在床单上。我抓起单反,拍了好几张——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臀缝里淌着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平躺着、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她红着脸、眼神又迷离又软的样子。
拍完,我搂住她,把她拢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潮:
「……这回,不怎么疼了。」
我搂紧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她跑不掉了,这一辈子,都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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