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情疫绵绵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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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日四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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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日四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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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底刚过,九月初的滨城已经有了入秋的凉意。
  十五楼一五零二的主卧里还是一片漆黑,厚实的深色遮光窗帘从顶轨一路垂到木地板上,只在窗帘中缝漏进一线极细的灰白,那是小区中心花园路灯照上来的余光。屋里安静极了,听得见客厅冰箱压缩机每隔一阵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身边人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紧接着震出第一声嗡嗡的闷响,屏幕上的数字跳到04:15。
  我还没睁透眼,右手已经顺着记忆摸过去,拇指一划按灭了闹钟。被窝里存着一整宿烘出来的暖意,雪花膏那股子沉甸甸的脂粉香,混着从花店带回来的香水百合清气,严严实实地裹在两个人身上。睡在双人床里侧的妈听见动静,鼻腔里含糊地“嗯”了一声,原本侧躺着的身子顺着被窝里的热乎气往我怀里又缩了半寸,软绵绵的胸口隔着洗旧的薄棉睡裙贴在我小臂内侧,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肩膀窝上停了两秒,才猛地醒过神来。
  「到点儿了?」她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没等我应声,自己先一把掀开被角,利索地支起腰坐了起来。
  借着窗帘缝漏进来的那点微光,我支起上半身看着她在床沿边换衣裳。妈今年四十四岁,一米六六的个子,十几年如一日地练瑜伽,把肩颈和脊背的线条抻得格外顺直。哪怕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她坐在床沿上的背也是拔直的。一头深棕色微卷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松松地垂在锁骨窝边,鹅蛋脸的轮廓端正饱满,颧骨撑得住皮肉,下颌收成一个秀气的圆尖,眼角趴着两条不笑时极浅的细纹。
  她先伸手脱掉了身上那件浅蓝小碎花棉睡裙。睡裙从头顶褪下去的一瞬,昏暗的光线里闪过她白腻紧实的肩背与腰侧那一小把软乎乎的肉。她没开台灯,摸过早就叠放在床尾的米杏色修身针织衫套上身,细密的针织布料顺着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水滴形软乳滑落下来,把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身箍出利落的起伏;紧接着她套上一条深色修身半身裙,拉好侧腰拉链,两条占了身量一多半的大长腿顺着床沿一伸,从枕头边拿过一双干净的15D浅肉色超薄连裤袜。
  她低着头,两只手的大拇指把丝袜筒一圈圈撑开,右脚尖轻轻一送,先将修剪得圆润齐整、二趾比大趾略长一点的五个脚趾头塞进透明加固袜尖里,随后双手捏着丝袜边缘,顺着纤细的脚踝、弧度匀称的小腿肚、圆润的膝盖,一路丝丝拉拉地往大腿根上捋。尼龙丝面摩擦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站起身把丝袜裤腰往上一提,浑圆肥臀便被严严实实地兜进了浅肉色丝面里。
  我也套上洗得发软的旧T恤和长裤,跟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出主卧。
  路过卫生间门口时,磨砂玻璃门半掩着,里头瓷砖地上还立着昨晚用过的那只十五厘米高的塑料洗脚矮凳,凳面擦得干干净净。到了窄小的玄关,妈伸手按亮了头顶的小射灯。昏黄的灯光照下来,她随手从梳妆盒里拿过一枚琥珀纹塑料抓夹,三两下把披散的深棕色卷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和耳朵上常年戴着的一对小金耳钉,又拿起口红管对着玄关镜子在薄唇上点了点,抿开一层自然的豆沙红。  做完这些,她没有去够鞋柜底层那双穿惯了的平底鞋,而是扶着鞋柜边缘弯下腰,把昨晚刚从花店后屋顶层翻出来的那双5.5厘米酒红偏黑尖头细跟浅口软羊皮单鞋拿了出来,摆在地板上。
  她右脚往后一撤,脚尖顺着浅口鞋帮滑进深窄的软羊皮鞋窝里,脚后跟往下一踩,稳稳当当地落了底;接着左脚也踩了进去。那双单鞋的鞋口切得很浅,刚好卡在她脚趾根部上方一点,把15D浅肉色超薄丝袜底下那排涂着水润淡粉亮面甲油的脚趾头露出一小半,连四道紧窄的肉丝脚趾缝都清清楚楚地嵌在皮质鞋沿边上。因为有了5.5厘米的细高跟垫着,她整条小腿肚的肌肉线条一下子绷紧拉长,臀部也跟着自然往上翘起半寸。
  我一边往身上套薄外套,一边靠在厨房门框上,目光顺着她修长的丝袜小腿落到那双浅口尖头细高跟上:「妈,这才凌晨四点一刻,外头天都没亮透呢,去接老李的冷链车你还踩上细高跟了?」
  妈弯下腰,拿食指顺了顺左脚的鞋后帮,直起腰白了我一眼,顺手抓过衣帽架上的薄风衣披在肩上:「你懂啥,昨晚光在屋里走两步哪试得出深浅?今儿起就是中秋头一波大单,我在店里一站就是一整天,早点踩上磨合磨合,看看跟不跟脚,省得白天忙起来磨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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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半的铁西街口浮着一层凉飕飕的初秋白雾。整条街的底商卷帘门都紧闭着,柏油马路空荡荡的,只有瑞华花艺门口的路灯亮着一团惨白的光晕。供货商老李那辆白色厢式冷链车打着双闪,慢吞吞地倒上马路牙子,车尾两盏红灯一明一灭,把结了一层薄霜露水的水泥地面映得通红。  妈拢着薄风衣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下帮着看后轮位置。晨雾带着凉气扑过来,把她耳朵上那对小金耳钉冻得泛起冷光,耳尖透着一点淡粉,敞开的风衣领口里,那截瓷白的脖颈在路灯下格外显眼。她踩着那双5.5厘米的酒红偏黑尖头细高跟,咔哒、咔哒地往车尾方向走了两步。每迈出一步,风衣下摆和深色半身裙之间便探出两截裹在15D浅肉色超薄丝袜里的匀称小腿,浅口鞋沿处露出的半截淡粉脚趾甲和四道紧窄的丝袜趾缝在车尾红灯底下晃一下。
  「倒!再往后倒半米——好,停!」妈嗓门亮堂地喊了一嗓子。
  车厢后门栓咔哒一声弹开,我走上前一把拽开厚重的保温车门。一股夹杂着香水百合生青味儿的白霜寒气猛地扑面撞过来。我干脆扒掉身上的薄外套扔在门内收银台上,只穿一件洗得发软的短袖T恤,挽起袖子伸手接货。
  一箱头等香水百合里头垫着好几个冻得硬邦邦的蓝冰袋,死沉死沉地足有三四十斤。我两箱一摞抱在怀里,纸箱外皮凝结的冰水珠子瞬间洇透了胸前的薄棉T恤,冰凉的水气直往胸膛皮肤里钻,大臂和肩背的肌肉绷紧发力,迈开大步一趟接一趟地从街沿往花店后屋里扛。
  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三十大箱百合全数码进了后屋墙根底下。我浑身骨头缝里都往外冒热气,后背的透汗早就把短袖T恤湿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脊梁沟上,被门外冷风一吹,头顶直冒白烟。老李探出驾驶室车窗把送货单递过来,扯着嗓门跟妈夸了两句这批昆明头茬花苞的成色,妈笑呵呵地签了字,目送冷链车轰着油门钻进街角白雾里,这才转身跟我一块儿进后屋拆箱。
  后屋拉着半截窗帘,顶上一盏白炽灯照着一字排开的十几只深绿色塑料大花桶,角落里摆着那张铺了蓝白条纹粗布床单的一米宽折叠单人床。妈手握一把绿色塑料柄花剪,弯腰贴着纸箱封口胶带刺啦一划到底;我蹲在桶边把一捆捆百合拎出来斜剪花杆根部,插进清水桶里醒花。屋里一时静得很,只有剪刀咬断花枝的咔嚓声、花杆入水的哗啦声,以及箱底蓝冰袋慢慢融化的滴水声。
  一直忙活到天色蒙蒙泛起蟹壳青,三十箱百合全部入桶。妈直起腰捶了捶酸胀的后腰,脱掉外头的薄风衣挂在墙钉上,里头那件米杏色修身针织衫把胸前两团饱满的D杯弧度和细腰箍得利利落落。她走到角落饮水机旁接了半盆温水,把棉毛巾浸进去,双手交错着用力一拧,哗啦一声拧干水,端着热气腾腾的毛巾走到我身前站定。  哪怕脚下踩着5.5厘米的细高跟,她站到我一米八六的个子跟前还是矮了小半头。她走近一步,身上那股被汗水烘热的雪花膏脂粉香混着刚沾上的生百合清气,扑面往我鼻子里钻。她抬起右手,把温热湿润的毛巾贴上我汗津津的脖颈,手指隔着厚实的棉布,顺着我下颌骨的硬朗线条、上下滚动的喉结,一点点擦过锁骨窝。
  擦到我胸口的时候,因为我个子高,她不得不微微踮起一点脚尖。那双酒红偏黑尖头单鞋的5.5厘米细高跟离开水泥地面半寸,15D薄肉丝包裹的37码瘦长脚背顿时绷紧,清晰的趾骨线条一直延伸进浅口鞋沿露出的四道紧窄趾缝里。
  「瞧你这一身透汗出的,衣服都溻湿贴背上了。」妈一边拿热毛巾往我敞开的T恤领口里头擦,一边低头看着我发红发热的胸膛啧嘴,「三十大箱花全让你一个人扛进来了,往年这时候找外头拉板车的老头搬,人家放下箱子拍屁股就走,哪像我儿子还蹲地上帮着拆箱剪根。」
  她手指隔着温热的毛巾按在我胸大肌上沿,动作和从小到大给我擦汗时一模一样熟。可她踮着脚尖仰起鹅蛋脸看我的时候,涂着豆沙色口红的薄唇离我下巴只有一拳远,杏眼黑亮,连眼尾那两条浅纹里都带着热乎劲儿。
  我后腰眼一阵发麻,没等她把毛巾从我胸口撤回去,直接伸出两条胳膊,一把揽住她米杏色针织衫底下那把软乎乎、一掐一个准的细腰,双手往回重重一带。
  「哎——」
  妈短促地惊呼了半声,整个人顺着我的力道往前一倾,结结实实地撞进我汗湿滚烫的胸膛里。她胸前那对软绵绵、鼓囊囊的36D大奶子隔着薄薄的米杏色针织衫和湿T恤,正面挤压在我的胸肌上,沉甸甸的乳肉被压得向两侧微微变形,连里头文胸边缘的轮廓都顶在了我胸口上。
  我低头拿鼻尖蹭了蹭她被晨雾浸得微凉的圆润鼻头,看着她瞬间泛起薄红的耳垂,哑着嗓子坏笑:「现在花店二股东亲自给刘老板当苦力,连扛带剪全包圆了,刘老板打算拿啥犒劳我?」
  妈双手还捏着那条温毛巾抵在我胸膛前,眼尾飞起一抹红晕,白了我一眼骂道:「大清早的天才刚亮,你脑子里就转悠那点花花肠子!先欠着,等你去巷口把热豆浆和油条买回来再说!」
  「欠着哪行,先收点利息。」
  我箍在她腰侧的两只大手非但没松,右手反而顺着她深色半身裙的腰线往下滑了半寸,满把按住她丰满上翘的臀峰上沿,隔着裙料和里头的15D连裤袜轻轻捏了一把那团厚实的臀肉;左手则扶住她挽着琥珀抓夹的后颈,低头直接封住了她那张刚点过豆沙口红的薄唇。
  刚从晨雾里进屋没多久,她的嘴唇外皮还带着一丝丝秋晨的微凉,可嘴唇皮极软,我拿上下唇瓣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嘬,她搭在我胸口毛巾上的手指就蜷了一下。我舌尖顺着她微张的唇缝顶进去,里头的口腔却软热得像一汪温水。我伸出舌头勾住她湿滑的软舌往自己嘴里带,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上颚与舌尖,把她唇上的豆沙口红脂粉味儿和清晨清甜的唾液一块儿卷过来吞咽下去。
  唔……啾……啧……
  细碎黏腻的吸吮水声在安静的后屋里响了起来。妈起初还拿手肘抵着我胸口象征性地往后让了半寸,被我右手按着肥臀往我胯骨前轻轻一贴——我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大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下沿——她整条脊背便顺着我的手臂软了下来。
  她鼻腔里漏出两声又细又软的哼哼:「唔……嗯♡……慢点儿亲……嘴唇都让你嘬麻了……」
  我听见她这声软哼,按在她后颈的左手顺势往下滑到她身前,隔着米杏色修身针织衫,五指张开,一把拢住了她左边那只饱满沉坠的D杯大奶子。针织衫的料子很软,掌心一用力,就能隔着里头的文胸罩杯感受到那团水滴形乳肉惊人的弹性与分量。我掌根托着她沉甸甸的下半球往上抬了抬,五指收拢揉捏了两下,大拇指指腹精准地隔着布料按住她已经微微立起的乳头,打着圈轻轻刮擦。
  「嗯哼♡……!别……大清早的别揉胸口……衣裳都让你揉皱了……」妈含着我的舌头口齿不清地哼了一声,腰肢在我怀里轻轻扭了一下,非但没推开我的手,反而把胸口往我掌心里又送了半寸,任由我隔着针织衫把那团软肉揉得变了形状,呼吸变得又沉又烫。
  就在我右手准备去拉她半身裙侧腰拉链的瞬间,店门外空旷的马路上忽然传来环卫工人抡着大竹扫帚「沙沙——沙沙——」扫过水泥路面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就在店门外的台阶下。
  妈浑身猛地一激灵,像是被烫着了一样使劲偏开头,唇分时在两人嘴角间扯出一根亮晶晶的透明银丝。她抬起手啪地一巴掌拍开我拢在她胸口大奶子上的手背,一边拿手背慌乱地擦拭被我亲得微肿、豆沙口红都洇出唇线外的嘴角,一边拔高了半度嗓门端起当妈的架子撵人:「外头扫街的都到店门口了,你还敢在这儿没羞没臊地胡闹!赶紧把手拿开,拿钱去巷口买早点去!我要两根老油条,甜豆浆少放糖!」
  我舔了舔嘴唇上蹭过来的口红脂香,看着她耳根子红透、胸口针织衫还留着我抓揉出的几道浅褶子却偏要叉着腰装凶的模样,嘿嘿一笑,抓起收银台上的零钱应道:「得嘞,刘老板稍等,五分钟就给您端回来!」  上午八点刚过,周末第一波订花散客就上了门。母子俩在前堂默契搭手,我坐在小马扎上拿打刺钳给玫瑰刮刺,妈补好了口红,踩着那双5.5厘米的酒红偏黑尖头细高跟站在木头操作台前包花。花束递出去一拨接一拨,她顺手把附近机关工会王主任预订的二十束中秋企业百合排进明天的送货日程表里,嘴里还跟我念叨:「明儿礼拜天这二十束得赶早包出来,贺卡一张都不能写串喽。」
  周六晌午的日头晒热了铁西街面的柏油路,前堂买花的散客一拨接一拨,一直忙活到下午一点半才算彻底清静下来。前堂的玻璃门大敞着通穿堂风,十几桶刚醒开的香水百合在阴凉里吐着浓香。我到水池边洗干净剪花枝沾上绿汁的手,甩了甩水珠,掀开收银台后头那道没有门板的蓝粗布门帘,走进了后屋。
  后屋的蓝粗布门帘一落下,就把前堂照进来的秋日白光挡去了大半,只在青灰水泥地面上留下一道窄窄的亮边。屋里拉着半截窗帘,光线比外头暗了一半,空气里浮着一股温吞的百合香与老房子墙根的潮气。靠里墙摆着那张一米宽的折叠单人床,蓝白条纹的老粗布床单洗得发白起毛,凌晨四点就跟着我起来忙活的妈这会儿实在熬不住困,正侧躺在折叠床里侧歇晌。
  我停在床沿边由上往下看去。妈脑后那头丰厚的深棕色卷发用那枚琥珀纹塑料抓夹松松挽着,鬓角散落出两三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白净饱满的鹅蛋脸颊上。她上身穿着那件米杏色修身针织衫,随着侧躺的姿势拧出几道贴身的软褶,里头那对36D罩杯的水滴形大奶子顺着重力往床面一侧沉甸甸地坠着,把胸口针织布料撑出两团浑圆饱满的鼓包;腰侧一把软乎乎的肉陷在粗布床单里,连着下头被深色修身半身裙紧紧包裹的九十六厘米浑圆肥臀,侧躺时臀峰高高挑起,在裙摆下兜出一道熟透了的弧线。  床边的水泥地上,那双5.5厘米的酒红偏黑尖头细跟软羊皮单鞋一左一右歪倒着,深色的软羊皮鞋垫上还留着她穿了一上午的脚掌暗痕。而她那两条占了身量一多半的修长美腿正微曲着叠放在粗布床单上,15D浅肉色超薄连裤袜像一层薄薄的肉粉雾气裹在腿上,把紧实丰腴的大腿软肉收得匀实紧绷,膝盖与小腿肚的线条顺滑流畅,一路收拢到纤细清秀的脚踝骨。37码的瘦脚微微弓着,脚背薄得能隔着丝面看清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十根脚趾头修剪得圆润齐整,上头涂着的水润淡粉亮面甲油隔着透明加固袜尖,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粉嘟嘟的亮泽。
  听见我的脚步声,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从枕头边摸过她的手机递向我,嗓音带着刚歇过晌的沙哑与慵懒:「航航,你拿妈手机去相册里翻翻,我记得存过一张中秋礼盒双层丝带的绑法图,你找出来对着货架点点咱店里的宽丝带还够不够用。」
  「行,妈你躺着歇脚,我找找看。」  我伸手接过还带着她手心余温的手机,顺势一屁股挤上只有一米宽的折叠床外沿,紧挨着她微曲的15D肉丝小腿坐了下来。我这一米八六、一百七八十斤的体格往窄床边沿一压,床面往下陷了两寸,底下那排老旧的铁丝弹簧和折叠铁管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分量,冷不丁「嘎吱——」爆出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脆响。
  妈吓了一跳,原本半阖的杏眼一下子睁开,抬起裹着15D超薄肉丝的右脚,拿软乎乎、热烘烘的脚掌心隔着我的裤管在我大腿外侧轻轻蹬了一脚:「哎呀你轻点儿坐!一百七八十斤的大个子往这窄巴折叠床上一砸,铁架子嘎吱嘎吱响,别给妈坐塌了再传前头去!」
  她蹬过来那一下力道不重,温热的丝袜前脚掌贴在我大腿外侧停了半秒才收回去。我嘿嘿一笑,嘴上答应着收着点劲儿,低头点亮她的手机屏幕,点开系统相册往回滑找那张丝带图。
  大拇指刚往回划拉了两三屏,我的指尖猛地停在半空。
  相册底部视频栏的角落里,整整齐齐躺着两条她当初当着我的面口口声声说“拍废了、留着占内存、早删了”的视频原片。左边那条的缩略图,是在店里三脚架前合拍包香槟玫瑰时,我借着递花剪把大拇指探进她手心打圈,她折歪了牛皮包装纸、走过来按停录制时耳根通红冲镜头说「我看得出来」的画面;右边紧挨着的那条,是我去单位报到前在主卧试穿白衬衫西裤,她举着手机偷拍被我扑过去抢,娘俩笑闹着一块儿跌进大床里的那五秒晃动镜头。
  她平时在家里端着东北亲妈的架子嘴硬得跟铁板似的,背地里居然一条都没舍得删,全留着呢。
  我心头一热,直接点开了左边那条视频。手机扬声器里立马传出牛皮包装纸哗啦一响,紧接着就是她那句又羞又慌、压低了嗓门的「我看得出来」。我把手机屏幕一转,直接举到妈的鹅蛋脸前晃了晃,挑起眉毛压低声音逗她:「妈,丝带绑法图我还没翻着,倒是在你相册底下翻着两件赃物。这两段视频你当时不是嫌我胡闹、说早删干净了吗?咋还偷偷留在相册里呢?是不是夜里趁我睡着了,自个儿偷偷点开回味呢?」
  妈看清屏幕上的画面,又听见自己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整张鹅蛋脸腾地一下从颧骨红到了耳根和脖子根。她原本懒洋洋歪在枕头上的身子猛地支了起来,胸前那对36D的大奶子隔着米杏色针织衫重重晃了一晃,伸长胳膊就往我手里抢手机,深色修身半身裙的裙摆顺着她扑过来的动作往上滑了两寸,露出一截白花花的丝袜大腿:「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那是妈平时拍花的视频太多,忘了清理内存漏掉的!赶紧把手机还妈!」
  我把右胳膊往高处一抬躲开她抓过来的手,左手大拇指故意悬在屏幕右下角的垃圾桶图标上晃了晃:「忘了清理啊?那正好,省得占你手机内存,儿子现在就帮妈全删干净了?」
  妈急得眼珠子都瞪圆了,顾不上别的,两只手一把死死攥住我举着手机的右手腕,脱口喊了出来:「不许动!」
  这三个字一出口,狭窄的后屋里静了半秒。妈自己先愣住了,戴着小金耳钉的耳垂烫得发亮,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把老底都漏干净了,立马耍起当妈的横劲儿倒打一耙,腾出左手直接往我西裤兜里掏:「好啊你个小兔崽子,还敢查起妈的手机来了!把你手机交出来!前两天妈在店里发错撤回那张脚尖勾皮鞋的照片,你肯定偷偷存下来了,看我今天不给你删干净!」
  「哎,妈你讲不讲理,那是你自己发给我的!」我一边笑着往后缩躲她往我腰眼上挠痒痒的手,一边任由她从我裤兜里把手机掏了出去。她一把拽过我的手机刷开面容锁点进相册,一眼就瞅见了那张她在高脚凳上拿15D肉丝大趾和二趾勾着黑皮鞋后帮、悬空露出整片薄脚心的照片,臊得她握着手机就往我胸口上捶:「你还真敢留着天天看!小变态,看我不揍你!」
  我俩在只有一米宽的窄床上你抢我夺地扭成一团,她温软丰满的身子贴着我的胳膊乱晃,胸前两团大软肉隔着薄针织衫一次次蹭过我的小臂,身下那张折叠床的铁丝弹簧经不住两个人的分量折腾,接连爆出两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嘎吱——嘎吱——!
  后屋离前堂收银台就隔着一道没有门板的蓝粗布门帘,外头玻璃门大敞着,街面人行道上随时有人走过。妈捶在我胸口上的拳头猛地僵在半空,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瞬间不敢再大动作扑腾,压低了嗓子冲我急喘:「别乱动!这破床铁架子太响了,外头人行道过个人都能听见!」
  我想把她直接按在这张窄巴小床上剥了半身裙。念头刚冒头,就被身下铁架的余音掐断。
  我瞅准她怕床响不敢乱扭的软肋,把两部手机随手往枕头边一丢,一米八六的身子顺势压了上去。左手五指张开,一把死死撑住折叠床外沿的粗铁管,用大臂的力量把床架重心死死钉在地面上,不让铁丝弹簧再晃出半点声响;右手则绕过她的脖颈,一把扣住她挽着琥珀抓夹的后脑勺,低头直接压向她的脸。
  妈怕闹出动静传到门帘外头,不敢拿手用力推我,只能把脸往枕头里偏了半寸,涂着豆沙色口红的薄唇抿得死紧,温热急促的鼻息扑在我下巴上,小声警告:「航航……你别胡来啊,门帘外头可敞着门呢……」
  「我不弄响床,妈别乱动就听不见。」
  我贴着她嘴角低语了一句,没急着硬撬她的牙关,而是先低头含住她温软的上唇瓣,用嘴唇皮轻轻厮磨、嘬吸。她嘴唇上还留着中午喝过茶水的润泽和淡淡的口红香,我含着她的上唇吸了两下,又换到略丰润一点的下唇瓣,用牙齿轻轻咬住她下唇正中央的那点软肉磨了磨。与此同时,我扣在她后脑勺上的右手大拇指伸出来,指腹贴住她戴着小金耳钉的饱满耳垂,顺着耳后那片最薄、最怕痒的软皮,一点点往下刮过她白皙的颈侧。
  那是她身上最吃不住碰的地方。我的指腹刚在耳后打着圈刮了三四下,妈原本绷紧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塌软了半寸,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唔……耳根子痒……别抠那儿♡……」
  就在她张嘴说话、齿关松开一条窄缝的瞬间,我直接堵住她的嘴,滚烫的舌头顺着唇缝长驱直入,一下子滑进了她湿热的口腔里。
  妈呼吸一滞,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头猛地蜷紧,抓住了我T恤的肩缝布料。我伸长舌头追着她往后退缩的软舌,在舌根位置一把将她的舌尖勾住,往我自己嘴里带。她嘴里又软又烫,起初还想把舌头缩回去,被我用舌面死死压住她的舌背反复刮擦、吮吸了十几秒后,她眼尾沁出一层薄薄的水雾,终于放弃了躲闪,软绵绵的舌尖试探着往前递了半寸,在我的舌尖上轻轻蹭了一下。
  啾……啧……唔嗯♡……
  两人的舌头在狭小的口腔里缠在一块儿,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舌根搅出细密黏腻的啧啧水声。我一边死死撑着床沿铁管稳住身形,一边低头深吻,把她嘴里的津液一口口渡过来咽下去,吻得她鼻翼翕动,只能靠鼻腔发出一声声带着水汽的闷哼,胸前那对36D的大奶子隔着米杏色针织衫顶在我胸膛上剧烈起伏。足足吻了快两分钟,直到她抓着我肩膀的手指头彻底没了力气,我才缓缓退开半寸,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透明银丝,啪地断在她红肿水润的下唇上。
  妈仰面瘫在蓝白条纹粗布枕头上,眼神有些发直,胸口一起一伏地平复着粗喘,哑着嗓子小声骂:「亲够了没……嘴唇皮都让你嘬肿了,待会儿出去见客还怎么说话♡……」
  我没接她的话,顺着她微曲的双腿慢慢往下挪动身子,在折叠床尾侧半跪下来,两只大手一伸,一把将她两只还没穿鞋、裹在15D浅肉色超薄丝袜里的37码瘦脚捧在了手心里。
  「哎!你往哪儿摸呢……!」妈吓了一跳,两条长腿本能地想往回缩。  我双手虎口卡住她纤细清秀的脚踝骨,没让她抽走,顺势把她两只丝袜脚掌举到了我脸前。她从凌晨四点一刻穿上这双15D浅肉色超薄丝袜和5.5厘米的尖头羊皮细高跟,在店里忙活了大半天,刚刚脱掉鞋子歇了十来分钟。我低下头,把鼻尖直接埋进她右脚微凹的丝袜足底心里,贴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浅肉色丝面,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第一口吸进肺里的,是一股15D尼龙包芯丝被不透气的软羊皮鞋窝捂了几个小时后的化纤微闷热气;紧接着我鼻翼翕动,贴着她前脚掌和脚趾根部再往里深吸第二口,便闻到了她脚底板沁出的一层极淡、极真实的熟女薄汗咸香;而压在最底层的,则是昨晚洗完澡她顺手抹在脚后跟上的雪花膏沉香。
  这三股热乎乎的味儿混在一块儿,钻进鼻腔里,香得我后槽牙直发酸,西裤裤裆里那根大鸡巴瞬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把裤裆顶起老高。
  妈看着我把鼻子埋在她丝袜脚心里使劲闻的模样,整张鹅蛋脸烧得通红,右脚五个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头害羞地往里蜷了蜷,压着嗓子嗔骂:「你个小变态……妈穿了一上午高跟鞋,脚心都出汗了,你也下得去嘴闻……赶紧撒手,怪埋汰的♡!」
  「香得很,半点都不埋汰。」
  我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双手捧稳她两只并拢的37码肉丝瘦脚,低头张开嘴,伸出滚烫宽厚的舌面,直接抵在她右脚足底心最凹陷的位置,由下往上,顺着紧绷细腻的15D浅肉色丝袜,重重地一路舔到了饱满的前脚掌软肉上!
  嘶啦……啧……
  粗糙的舌苔刮过15D超薄尼龙丝袜的细密网眼,发出极轻的沙沙摩擦声。温热的口水瞬间浸透了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浅肉色丝面,在她微凹的脚心窝上留下一道深肉色的水痕,湿漉漉的丝袜布料立马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娇嫩的足底皮肤上。
  「唔嗯♡……!」
  舌面刮过足底心的瞬间,妈浑身紧绷,小腿肚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蓝白条纹粗布床单,脚掌在我手心里控制不住地往后躲:「嘶……别舔脚心……妈最怕痒了……你口水把丝袜都弄湿了,待会儿还怎么穿鞋呀♡……」
  我根本不管她待会儿怎么穿鞋,左手稳稳握住她的右脚掌,右手拇指和食指伸上去,轻轻掰开她修剪得圆润齐整脚趾头。后屋昏暗的光线里,那十片前天晚上我亲手替她涂上的水润淡粉亮面甲油,隔着被口水洇湿的透明丝袜袜尖,透出粉嘟嘟、亮晶晶的色泽。随着我手指掰开的动作,她脚趾之间原本紧闭的丝袜网眼被撑开成半透明状,露出了里头微潮泛红的四道脚趾缝。
  我低头凑上去,先含住她涂着淡粉甲油的右脚大脚趾,隔着薄薄的微湿丝袜把整根脚趾头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圆润的趾甲盖边缘转了一圈,重重嘬吸了一口;紧接着,我把舌尖一偏,直接对准她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道最紧窄、脚汗味儿也最浓的丝袜脚趾缝,狠狠捅了进去!
  啾……啧……咕啾……
  我一边用舌尖在紧窄的丝袜趾缝里来回顶弄、刮擦被撑开的尼龙网眼,一边用嘴唇包住大趾和二趾的根部用力吸吮,把趾缝里那点温热微咸的薄汗连同口水一块儿吸进嘴里。
  「啊……嗯哼♡……!别……别拿舌头往脚趾头缝里钻……太痒了……航航……要命了♡……」
  妈受不住这股从脚趾缝直冲天灵盖的钻心酥痒,可她又死死记着身下折叠床铁架子不能响,半点不敢蹬腿,只能本能地把五根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头往里死死蜷缩,隔着湿透的15D薄肉丝,用温热紧窄的脚趾缝把我的舌尖死死夹住!她抬起右胳膊,张嘴一口咬住自己手背的虎口软肉,把差点冲出口的浪叫死死堵在齿关里,眼角憋出了一层亮晶晶的生理泪花,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闷哼:「唔……快吐出来……脚趾头缝都让你嘬麻了……小畜生,跟属狗的一样♡……」
  我听着她咬着手背漏出的闷哼,舌尖非但没退,反而顺着大趾二趾缝退出来,一格接一格,依次顶进二趾与三趾缝、三趾与四趾缝、直到最外侧的小趾缝里,把她右脚的四道丝袜脚趾缝完完全全舔得湿透拉丝,每一片淡粉甲油上都挂满了亮晶晶的唾液;随后又偏过头,把她左脚的丝袜足弓和趾缝也照样重重亲吻舔弄了一遍。
  等我抬起头时,她那双原本干爽的15D浅肉色超薄丝袜脚尖已经变成了深肉色,湿淋淋地贴在十根粉嫩的脚趾头上,在空气里散着一股浓烈的口水与熟女脚香混合的淫靡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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